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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穿衣服

小说: 2025-12-29 13:02 5hhhhh 2860 ℃

(镜子前)

我喘着气,踮着脚才勉强看到全身镜里的自己。妹妹一年前那件缀着蕾丝的白色连衣裙,此刻紧绷绷地箍在我身上。布料勒着胸口,裙摆短得只到大腿根,底下空荡荡的凉。更可怕的是我的身体——镜子里的影像纤细得吓人,胳膊细得像一折就断的树枝,两条腿并拢了也没多少肉。身高?绝对缩水了一大截,头顶才勉强够到以前胸口的位置。床头柜上那瓶矿泉水瓶盖像焊死了一样,我用尽吃奶的力气,指关节都捏白了,它纹丝不动。细嫩的手心火辣辣地疼。“该死……” 细弱的、完全陌生的童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哭腔,把我自己都吓一跳。镜子里那张和妹妹酷似、却更苍白的小脸,写满了恐慌和无助。

(门锁转动)

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像惊雷一样在我脑子里炸开。心脏瞬间跳到嗓子眼!我像只受惊的兔子想往床底下钻,但缩小的身体笨拙得要命。门开了,妹妹背着书包站在门口,眼睛瞪得溜圆,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她死死盯着我,不,是盯着我身上那件她最宝贝的旧裙子,还有裙子包裹着的、几乎和她一年前一模一样、甚至更纤细单薄的身体。

“你……” 她声音发颤,带着难以置信的惊骇,但很快,那惊骇里猛地窜起一股让我头皮发麻的兴奋火苗。“哥?!” 她尖叫着冲进来,书包“砰”地砸在地上。我转身想跑,那双属于小女孩的腿根本不给力,被她一把揪住后衣领,像拎小鸡仔一样轻松拽了回来。天旋地转,后背狠狠砸进她柔软的大床,震得我眼冒金星。她带着一身汗涔涔的兴奋味道压下来,膝盖顶开我徒劳抵抗的两条细腿,滚烫的呼吸喷在我脸上。“说!怎么回事?这…这身体……是我的!你怎么偷来的?!” 她力气大得惊人,小手铁钳一样扣住我的手腕按在头顶,另一只手粗暴地掀起我的裙摆,冰冷的指尖直接探向腿间那片陌生的、毫无防护的柔软地带。强烈的羞耻和一种诡异的、被掌控的刺激感让我浑身发抖。“呜…不…别碰!我说…我说!” 在她带着惩罚意味的揉捏下,我带着哭音,断断续续地交代了偷穿她衣服的经过。每说一句,她按在我腿心的手指就恶意地加重一分力道,那股陌生的快感电流般窜遍全身,让我又恐惧又……想要更多。

(研究时间)

“太神奇了……” 妹妹的眼睛在放光,像发现了最有趣的玩具。她翻箱倒柜,找出一套属于妈妈的、洗得发白的棉质内衣——那罩杯大得像个口袋,内裤也宽宽大大。“穿上。” 命令不容置疑,带着残忍的好奇。我抗拒着,那属于成熟女性的私密衣物让我羞耻得想死,但在她虎视眈眈的目光下,只能哆嗦着褪下小裙子,笨拙地把那巨大罩杯套在平坦的胸口,拉上内裤。布料刚接触皮肤,一股强烈的灼热猛地从胸口和下腹炸开!像有无数根烧红的针在皮肉里乱刺。“啊——!” 我痛得蜷缩起来,但剧痛之后是疯狂的膨胀感。胸前像被吹了气,沉重、饱胀的柔软迅速隆起、沉甸甸地坠着,把妈妈的旧胸罩撑得满满当当,顶端敏感的乳尖隔着薄棉布硬硬地凸起,一阵阵酸胀,仿佛轻轻一碰就会喷出乳汁。更可怕的是双腿之间!那片曾经平坦柔软的地方,内部传来难以忍受的空虚和灼烧感,有什么东西在深处悸动、收缩,湿意不受控制地涌出,瞬间浸透了宽大的内裤裆部。陌生的、强烈的欲望像野火一样烧灼着我的神经。“好…好痒…里面好难受…” 我无意识地夹紧双腿摩擦,手指颤抖着,不受控制地滑向那湿透的布料下,隔着粗糙的棉质按压那悸动发热的核心。触电般的快感猛地冲上头顶,让我发出小猫似的呜咽。妹妹冷笑着看着我在她床上扭动、自慰,眼神像是在观察实验品。“果然…是‘妈妈’的部分吗?”

(兔女郎与魅魔)

黑色渔网袜勒着大腿肉,细密的网格陷进皮肤里。毛茸茸的兔尾巴塞在股缝间,随着我每一次不情愿的挪动,那团人造毛球就摩擦着刚刚发育成熟的、湿漉漉的敏感地带,激起一阵阵恼人的酥麻。头上沉重的兔耳朵发箍压得我脖子酸。“……我不穿这个!难看死了!” 我撅着嘴,试图用这副娇小稚嫩的身体和细软的嗓音表达抗议,声音却像在撒娇。妹妹只是挑了挑眉,嘴角勾起恶劣的笑,手指灵巧地一动,“咔哒”一声轻响,一个带着细链的皮质颈圈就扣住了我纤细的脖子,冰凉的触感让我一哆嗦。象征性的锁链另一端攥在她手里。“由不得你,小兔子。”她拽了拽链子,我踉跄着扑进她怀里,脸撞在她柔软的胸脯上,浓郁的、属于她的少女体香混合着淡淡的汗味钻进鼻腔,让我腿根一阵发软。

下一秒,她粗暴地剥掉我身上羞耻的兔女郎装束,将另一套带着硫磺和皮革混合气味的衣服扔过来——是大姐在主题夜店扮魅魔的演出服!暴露的黑色皮胸衣勉强兜住胸前沉甸甸的两团绵软,勒得乳肉鼓胀溢出边缘,顶端敏感的乳尖在冰冷皮革的摩擦下硬得像小石子。更可怕的变化随之而来!一股撕裂般的剧痛从头骨和肩胛骨传来,“噗嗤”一声,一对小小的、覆盖着黑色薄膜的恶魔之角顶破头皮,两条同样漆黑的、末端带着心形尖刺的尾巴也从尾椎骨处钻出,不安分地在空中扭动。但变化只持续了几秒。那对角和蝠翼像被无形的橡皮擦抹去,瞬间消失了。只有那两条尾巴还留着,末端敏感得惊人,每一次无意识的摆动蹭到皮肤,都像有电流直接通到小穴深处,激起一阵湿滑的空虚和渴望。低头看着自己——妈妈那对随时可能渗出乳汁的D杯巨乳,妹妹纤细稚嫩的140公分萝莉身体,加上屁股后面这两根敏感得要命的尾巴——一股强烈的、屈服的冲动淹没了我。我成了最低等的、只渴望被填满的魅魔。我跪爬到她脚边,尾巴讨好地缠上她的小腿磨蹭,那股灼烧的空虚感像要吞噬理智。“主人…给…给您…” 我抬起满是情欲的脸,双手献上一个巨大的、粉红色的、两端都带着狰狞龟头的双头龙自慰棒,声音甜腻得能滴出蜜,“我的魔力…都在里面…插进我的小穴…就能拿到…” 那根淫具是我用最后一丝清醒的意志,将属于低级魅魔的、象征敏感和欲望的魔力全部灌注进去的容器。

(惩罚与狂乱)

妹妹的眼神瞬间变得像野兽。她一把夺过那根湿滑滚烫的粉红肉棒,没有任何前戏,将一端狠狠捅进她自己早已湿透的窄小洞口!“嗯啊——!”她仰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身体猛地绷紧。下一秒,沾满她自己爱液的另一端,带着破空声,凶悍地贯穿了我空虚灼烧的稚嫩花径!被完全撑开、填满的饱胀感让我眼前发白,尖叫卡在喉咙里。“呃啊——!”那巨大龟头粗暴地碾过内壁每一寸敏感点,直抵花心,连接着双头龙另一端传来的、妹妹小穴剧烈收缩的吸吮感和她身体的每一次悸动,都通过这根淫具的棒身,毫无保留地、加倍地传递到我体内!她骑在我身上,像是驾驭一匹不驯的小马,一手死死按住我平坦的小腹,另一只手狂暴地抓揉我胸前沉甸甸、泌出点点白浊乳汁的巨乳。每一次凶狠地向下坐,都让双头龙的两端在她体内和我体内同时捣入最深处,搅动出黏腻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巨响。“贱魅魔!偷穿我衣服!嗯…用妈妈的身体发骚!”她喘着粗气咒骂,汗水从她下巴滴落在我胸前,混合着乳汁,“现在爽吗?被自己的亲妹妹用肉棒…嗯啊…捅穿小穴的滋味…怎么样?!”她每一次顶弄都带来灭顶的快感,双重的刺激让我魂飞魄散。那两根敏感的尾巴疯狂地甩动拍打着床单,却丝毫不能缓解下体被疯狂蹂躏的狂潮。我像个破娃娃一样被她钉在肉棒上贯穿,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和不成调的呻吟,在欲海灭顶的浪潮里彻底沉沦,只记得那根连接着我们、传递着疯狂快感的粉红肉棒,和妹妹俯视着我的、充满掌控欲的兴奋眼神。

(现实修改)

刺眼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像针一样扎在我眼皮上。头痛欲裂,身体像是被拆开重组过,每一寸骨头都酸疼,尤其是双腿之间那隐秘的地方,残留着被过度使用的、火辣辣的肿胀感。我挣扎着坐起身,胸前两团沉甸甸的绵软随之晃动,顶端传来熟悉的酸胀,提醒我那不是梦。镜子里的女孩,顶着妹妹一年前稚嫩的脸和娇小的身体,却拥有着一对与年龄身材极不相称的、饱满到夸张的巨乳,乳晕上还残留着被用力吮吸啃咬的红痕。

我跌跌撞撞走出房间。客厅里,妈妈正在煎蛋,油烟滋滋作响。“小懒猫,终于醒了?快去洗漱,准备吃早饭。”她头也没回,语气自然得就像我本该如此。爸爸坐在沙发上看报,抬了下眼皮:“嗯,今天气色还行。” 没有惊讶,没有疑问。仿佛昨天那个一米八的儿子从未存在过。只有妹妹,坐在餐桌旁小口喝着牛奶,从杯沿上方投来一瞥。那眼神里没有昨晚的疯狂和掌控,只有一丝心照不宣的、冰冷的得意,像看一件属于她的所有物。一股寒意瞬间窜上我的脊椎。她成功了。魔法修改了现实,现在,在所有人的认知里,我一直就是这个样子——一个发育异常早熟、拥有巨乳的娇小“女孩”。只有我和她(或许她都不需要记得?)知道这具身体里曾经是个男生。巨大的荒谬感和被世界彻底剥离的孤独感攫住了我,但下体残留的肿痛和乳尖的胀麻,又清晰地烙印着昨晚的屈辱与快感。

(猫娘女仆)

“喏,穿上。”妹妹把一套黑白相间的女仆装,连同毛茸茸的黑色猫耳发箍和一条仿真猫尾扔到我脸上,尾巴根部还连着一个细小的、可以塞入体内的软胶塞。“把你的骚尾巴藏好,别吓到人。”她命令道,带着不容置疑的口吻。我咬着嘴唇,默默捡起衣服。忍着后穴的不适,将那根塞着猫尾的软胶塞推进体内,敏感的魅魔尾巴被强行压制在尾椎深处,只留下这根带着倒刺的假猫尾在裙摆下晃动。毛茸茸的猫耳压在头顶,女仆裙的领口很低,沉重的乳房被紧身胸衣托着,挤出深深的沟壑。爸爸走过时,“顺手”在我紧绷的臀瓣上用力捏了一把,粗糙的手指甚至刮过那条假猫尾的根部,激起一阵战栗。“嗯,这身不错。” 他评价道,像在欣赏一件家具。妈妈端着盘子过来,“弯腰小心点,别把汤洒了。” 她说着,手却“不经意”地从我胸前沉甸甸的弧线上重重拂过,指尖擦过敏感的乳尖,带着刻意的揉捏。我浑身一僵,差点叫出声,只能死死咬住嘴唇低下头,脸颊烧得滚烫。那条假尾巴在身后僵硬地翘着,像个屈辱的标记。妹妹坐在主位,慢条斯理地切着香肠,嘴角噙着笑,欣赏着我被全家人当作新奇玩具般随意狎玩的一幕。每一次触碰都唤醒身体的记忆,下腹深处传来熟悉的空虚灼烧感,提醒着我这具身体早已被彻底改造的欲望。

(夜店头牌)

震耳欲聋的电子音乐像重锤敲打着耳膜,迷幻的激光灯扫过烟雾弥漫的舞池,空气里混杂着廉价香水、酒精和浓烈的情欲味道。我被推到舞台中央一根闪着冷光的钢管旁。身上布料少得可怜,仅有的几片黑色亮片勉强遮住乳头和腿心,但沉甸甸的巨乳在激烈的舞动中根本无法被束缚,乳肉汹涌地弹跳着,顶端挺立的乳珠在灯光下泛着水光。那根假猫尾早已不知去向,属于魅魔的、末端带着心形尖刺的黑色细长尾巴肆无忌惮地在身后扭动摇曳,每一次摆动都引来台下疯狂的尖叫和口哨。

一个满身酒气的肥胖男人把一沓钞票粗暴地塞进我紧勒着大腿根的吊袜带里,油腻的手掌直接抓住我一边晃动的乳球大力揉捏。“骚货!给老子扭!”他喷着酒气的嘴几乎贴到我脸上。我扭动腰肢,脸上堆起职业化的、空洞又放荡的笑容,熟练地在他胯间蹭动,感受着他裤裆下迅速勃起的硬物。下体早已一片泥泞,空虚感在喧嚣中反而更加清晰。镁光灯刺得眼睛发酸,台下是无数贪婪的、想把我生吞活剥的眼神。姐姐(曾经的,现在她是这里的经理)抱着胳膊在VIP卡座那边冷冷看着,眼神像在评估一件商品的成色。一个星期。仅仅一个星期,从被全家玩弄的猫娘女仆,到这家地下夜店最炙手可热的“新人”。身体记得每一个被填满的瞬间,记得被粗暴进入时撕裂的痛楚和随之而来的灭顶快感。羞耻?早就被碾碎在无数次的插入和喷射中。现在,只剩下这具被彻底开发、改造过的身体,在本能地迎合、索求着刺激。我舔了舔涂着亮紫色唇彩的嘴角,对着台下另一个举着钞票、眼神饥渴的男人,抛出一个熟练的飞吻,腰臀的摆动更加淫靡。魅魔的尾巴卷上冰凉的钢管,末端的心形尖刺愉悦地颤抖。世界最骚的婊子?或许吧。至少此刻,当又一个陌生滚烫的身体贴上来,用硬挺的阳具隔着薄薄的布料顶弄我空虚灼烧的花心时,那灭顶的堕落快感,真实得让我浑身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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