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乱世红颜残香(短篇二则),第1小节

小说:乱世红颜乱世红颜 2025-11-29 10:23 5hhhhh 8620 ℃

一.

别院内。

欣赏着青萌曼妙的舞姿,听着她软糯歌声中夹杂的随着舞步轻响的铃声,萧煜深吸了一口气。

满腔都是她的香。

年芳二八的青萌,已出落得亭亭玉立。她生着一张标准的鹅蛋脸,肤白似雪,一双媚眼勾魂夺魄。小巧的琼鼻下,唇角弯弯,仿佛随时都含着一抹笑意。

最引人注目的,并非她甜美可人的脸蛋,而是那具已然熟透的诱人身段。她最爱穿着一身薄如蝉翼的紫色薄纱舞衣,堪堪遮住胸前那两点嫣红,露出大片大片雪肌。视线停留在精致的锁骨往下滑,便是袒露的美乳,平坦光滑的小腹,以及一双笔直修长的玉腿。

舞衣下摆仅及大腿根部,舞动时,腿根深处神秘的阴影若隐若现,引人无限遐想。

她的脚踝上,套着一个精致的银环,点缀着几个小巧的铃铛。随着她的舞步,发出清脆悦耳的叮呤声。

不仅如此,她身上时常佩戴着香囊,香料与她自身的体香混合,形成一种独一无二的清雅幽香。

青萌便是凭此,仅一年就当上了醉仙阁的头牌舞妓。

一舞终了,青萌微微喘息着,额角沁出细密的香汗,更添几分娇媚。她笑着扑向赞叹鼓掌的萧煜,小脑袋在他的胸前肆意的蹭着。萧煜一手搂住青萌的纤腰,嗅着她散发出来的香气,另一只手却不老实的按在她的臀瓣上轻揉。

青萌便知道,她的煜爷又想要了。

可此时旁边的武伯还看着呢...青萌来不及多想,就被萧煜已经伸到她微微舒张的花瓣处的大手挑逗的发出一声叮咛,顿时俏脸更红了。

萧煜见她面色羞红,媚眼如丝,知道这小妮子也想要了,便笑着抱起她的身子。旁边的武伯见状,无奈的拱手退去。青萌见武伯离开,便急切地去解萧煜的衣服,萧煜坏笑着抓住青萌的小手,抱着她前往她的闺房。

青萌被他赎下已有半年左右。刚至此地,她还是保持着在醉仙阁里的那般谨慎小心,然而随着她的初次开苞,食髓知味的青萌便整日缠着萧煜,恨不得一直腻在他身边,一旦哪日没见到萧煜,她便无精打采的像个焉了的花骨朵,只有萧煜抱着她来一场纵情的云雨,才能让她这朵娇花重新绽开。

不多时,闺房内便传出阵阵令人面容耳赤的娇喘和吟叫。

结束后,青萌无力地趴在萧煜的胸膛上,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满足的在他胸膛上画着圈。

就在此时,屋门传来几声轻响。萧煜知道,若非要紧事情,武伯不会在他和青萌云雨时来打扰。他安抚下青萌,起身换好衣服走出屋子。

青萌便躺在床上,闻着萧煜残留的阳刚气息,她又看着萧煜方才赠与她的玉簪,抓在手里把玩着,舍不得放开。

青萌忽的觉得有些口渴,便穿上紫纱,赤足走下床。

没等开门,青萌便听到萧煜和武伯正在讨论什么,声音听不真切,她也无意偷听,但“出征”“先锋”这些字眼,她还是听得明白的。她心头一紧,连忙趴在门上细细听着。

“......消息确凿,三日后大军开拔,以敢死营做先锋,直指突厥王都。”

“呵,死老头子还是舍不得他那嫡出的废物儿子去送死,顶着压力也要让我做先锋是吧?我当初就不该和娘回萧家,一群贪生怕死的废物。”

“少爷,您看要不要再去找尹相周转周转?这先锋虽说军功数倍于中军,但近乎十死无生啊!”

“此事由陛下定夺,我给尹相添的麻烦够多了,便不去打扰他了。”

“可...”

“无妨,那老货不就是想看着我死吗?我早就和尹相说好了,为防他们报复,一旦我出了意外,当年那些荒唐事,尹相会替我捅出来,到时候看看萧家有几个人能活!”

“少爷...那青萌姑娘她...”

“...是我对不起她,我离去后,你为她寻个好人家嫁了吧,我府上所有财务,你留一半去打点起事的官员,剩下的都留给萌儿。”

“...是,明白了,少爷。”

听到此处,青萌的心已经凉了,她怎么也没想到,甜蜜的日子才过了半年就要离她而去。而萧煜,不同于以往的短暂离开,这次很可能再也回不来了。

甜蜜与酸楚如潮水般淹没了她。甜蜜的是,他在此等生死攸关之际竟为了她一个区区舞妓做了如此周全的安排;酸楚的是,他如此周全的安排,却不包括他自己的命。

在醉仙阁时,她也听到过不少姐妹离开后的消息,有的遇到有情人,当了平平无奇的民妇,但大多数,还是被当做泄欲的物品肆意玩弄,甚至被玩死后随意丢弃。

遇到萧煜,爱上萧煜,被萧煜赎下,在青萌看来已经几乎用尽了她这辈子所有的运气。从她成了萧煜女人的那一刻起,她便下定决心,此生只侍奉萧煜一人。她不想再做无根的浮萍,她心里已有萧煜,再也装不下别人。

青萌想了又想,终于下定了决心,曾经盛满媚意和天真的眼眸中,只剩下一股近乎悲壮的坚定。

她推开了门。

萧煜和武伯愕然看着青萌,她赤足踩在冰凉的地面,视线对上萧煜,萧煜有些惊慌的看到,她的眼中充满了坚定...和死志。

她笑了,萧煜从未见过青萌笑的如此娇艳。

“青萌...青萌都听到了。”

下一刻,她像一只紫蝶,轻扑进萧煜的怀抱。她紧紧抱住萧煜的腰,抬头看着不知所措的萧煜。

“煜爷,请...赐青萌一死。”

“胡闹!谁允许你区区舞妓偷听军国大事!?回去!”

青萌也从未见过武伯如此动怒,然而她依然笑着,摇了摇头。

“武伯,青萌很感谢您平日的照顾,您做的饭菜真的很好吃。青萌知道,您凶青萌,是不舍的青萌去死,对吧?”

看着青萌依然固执地笑着不愿离开,武伯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口。

青萌重新看向萧煜,此时的他眼中充满了悲伤与不舍,而青萌伸出手,手指轻轻压住萧煜的唇。她的声音愈发柔媚,却带着一股决绝。

“煜爷,青萌出身微贱,不过区区一个舞妓,得煜爷垂怜,赎身出阁,又得煜爷数月真心宠爱,已是万幸。青萌是个知足的女子,不敢奢求做煜爷的妻妾......”

她停顿了一下,语气更加坚定。

“但即便贱如青萌,亦知妇人规矩,若煜爷战死,青萌定当一条白绫随煜爷而去!”

“可...可...黄泉路远…青萌怎舍得…让爷先行?”

她的泪水终于滑落,滚烫地滴在萧煜的胸膛上,将萧煜烫的心头一阵酸楚。

“青萌没用,不能同女军一样与爷一起赴死......不如爷现在就杀了青萌,让青萌安心地死在您怀里。青萌的魂儿,定会伴爷征战沙场!”

“若得上天垂怜,青萌的魂魄能护爷一命,青萌死亦无悔!若…若爷不幸…那正好,青萌在黄泉路上等着爷,咱们…咱们团聚…”

“青萌只求……能先爷一步而去,为爷…在黄泉路上…开道...”

“若是等不到爷...青萌就等到下一世,为爷占个好位置...”

字字泣血,句句含情。

武伯早已背过身去,抬头看着天上,努力不让眼泪掉下来。

萧煜死死盯住怀里的美人,看着她决绝的眼神,听着她毫无回转余地的话语,那双曾斩将夺旗的手,此刻竟在剧烈颤抖。他紧紧搂住她,靠在她的肩头大声地哭着。

青萌却轻轻拍打着萧煜的肩膀,温柔的安抚着他。

“爷别哭...青萌知道爷是大英雄...青萌喜欢的大英雄,是不会哭的...”

许久,萧煜松开臂膀,看着青萌似是被搂的有些紧而露出的嗔怪眼神,渐渐平静下来。他抱起青萌,重新回到她的闺房,抱着她上床。

武伯沉默的关上房门,守在门外。紧握的双拳暴露了他内心的惊涛骇浪。

床上,萧煜颤抖的手拿起那玉簪,轻轻地将其插在青萌的发鬃上。接着,他带着近乎仪式感的庄重,轻轻脱掉青萌的纱衣,直至她浑身赤裸展露在他面前。

雪白的肌肤,饱满挺翘的双乳,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下神秘幽深的芳草谷地,笔直修长的玉腿,以及那套着铃铛圈的脚踝……在窗外透进来的天光下,美得惊心动魄。

他任由青萌为他褪去衣物,而他只是看着青萌的娇躯,舍不得移开目光。

待青萌将他也剥成全身赤裸,萧煜轻柔地把她搂在怀里,掰开她的双腿。青萌自然心领神会,她双腿主动缠上萧煜的腰肢,让她那已经湿润的蜜洞对准萧煜已经硬挺的阳枪,随即,萧煜将她轻轻放下,让滚烫的阳物塞进她的蜜洞里。

紧致湿滑的触感让萧煜全身一阵颤抖,而被那魂牵梦萦的阳具整根侵入的感觉更是让青萌发出一连串银铃般的娇喘。

接着,萧煜拿过他的腰带,扣在青萌纤细修长的脖颈上。那冰冷的触感让青萌轻轻颤栗了一下,但她没有退缩,反而主动仰起头,将脖颈更完整地送入那致命的束缚中。

“萌儿...怕不怕?”

“萌儿不怕!能死在煜爷怀里,萌儿最幸福了...煜爷...动手...”

看着她小手慌乱的趴住他的后背,娇喘中也带着一丝颤音,萧煜知道,青萌虽然勇敢,可还是有些害怕的。他的泪水再次涌出,随即咬紧牙关,缓缓收紧腰带。

青萌倚靠在萧煜的怀里,感受着下身传来熟悉的充实感和快意,也感受着脖颈上那根腰带在逐渐勒紧。她没有挣扎,甚至主动扭动纤腰,让他的进入更深,更贴合。她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下身那持续传来的一波强过一波的酥麻快感上,全然不顾她正在被最爱的男人勒杀。

“煜爷…使劲儿…勒…萌儿…好舒服…萌儿的小穴…永远都是爷的…”

“爷...青萌要...先走一步...黄泉路上…萌儿等着…爷...慢点来...”

娇媚入骨的情话和道别,从她樱桃小嘴中不断溢出,断断续续的声音因为颈子被勒住有些尖细,却更添了一分媚态。湿滑紧致的肉壁死死地缠绕,夹紧,吸吮着他的灼热,萧煜心如刀绞,却又被她这极致的媚态和爱意点燃。他一边继续勒紧腰带,一边不断吻去她滑落的泪珠,吻上她被勒出的舌尖。

她白皙的小脸逐渐染上窒息的潮红,但她脸上没有丝毫痛苦,只有一种沉浸在情欲中的近乎迷醉的表情。勒杀带来的缺氧窒息,与下身持续累积的性爱快感,形成一种奇异而极致的体验。她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肌肤泛起了情动的粉红色,赤条条的身子在萧煜怀里像一条濒死的鱼一样剧烈地扭动着,迎合着,脚踝上的铃铛因为美腿的蹬踹而发出急促又凌乱的叮呤声。

“煜...爷...爱...”

萧煜含泪勒断她的话语,她再也说不出一个字了,只能从被勒紧的喉咙里,发出一些模糊的甜腻气声。青萌的眼神开始涣散,瞳孔逐渐放大,但那双眸子,依旧痴痴地望着萧煜的方向。

快感如同汹涌的潮水,一波接着一波,终于冲垮了她最后的意识。她感觉到下身一阵极致的收缩和痉挛,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但她已经无力思考,她只得遵循身体的本能,任由温热的流体冲出阻挡。

没有遗憾了...这个念头闪过,她的小脑袋终于满意地轻轻一歪,靠在了萧煜的肩头。

她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着,痉挛着,又硬挺了数息。被勒紧的喉咙里,吐出一连串极其微弱的呜咽声,像小猫的哀鸣,又像欢愉到极致的叹息。

萧煜感觉到两人紧密结合的下方,传来一阵温热湿濡的触感。

她失禁了。温热的尿液浸湿了她自己的腿根,也沾湿了他的小腹和身下的床褥。

这最后的释放之后,她身体的痉挛渐渐平息,扭动逐渐停止,铃铛声也戛然而止。

青萌死了。被心爱的男人活活勒死在了他的怀里。

萧煜在青萌开始剧烈痉挛时,便不忍再看。他闭上眼,将脸深深埋入她带着幽香的发间。

直到感觉到怀里的身体彻底瘫软,再也感受不到一丝生机,连那清脆的铃铛声也彻底消失,他才颤抖着,缓缓抬起头。

他捧起她无力垂落的小脑袋。

那张甜美的小脸上,还带着窒息的潮红,唇角却凝固着一抹无比满足的微笑,仿佛只是沉沉睡去,正做着一个香甜的美梦。她的眼睛依旧睁着,瞳孔已经完全散大,空洞无神,却依旧温柔地看着他。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泪珠。

她浑身香汗淋漓,那独特的体香混合着情欲的气息和失禁的微腥,弥漫在整个书房,形成一种淫靡的芬芳。

萧煜痴痴地看着青萌,他伸出颤抖的手指,无比怜爱地为她合上了眼帘。

他没有立刻起身,而是就这样抱着她赤裸的躯体,坐了许久许久。直到窗外的天色渐渐暗淡下来。

门被轻轻推开。

守在外面的武伯猛地转身。当他看到萧煜横抱着一个被大衣紧紧包裹住,只露出一头乌黑秀发和发间那玉簪的娇躯走出来时,眼眶瞬间红了。

大衣之下,那双曾经舞动出万千风情的玉足无力地垂落着,那个曾发出清脆声响的银色铃铛环,静静地套在纤细的脚踝上。

萧煜没有看他,只是低头,用脸颊轻轻蹭了蹭怀中人儿冰凉的发顶,声音低沉。

“备车...去城外...”

三日后。

旌旗招展,大军集结,肃杀之气直冲云霄。

萧煜骑在战马上,面容冷峻,目光锐利如鹰。他抬手,轻轻抚过挂在胸前贴身衣物里的一个小小的香囊。

那是青萌生前随身佩戴的香囊,里面如今装着的,是她的一部分骨灰。囊袋上,似乎还残留着一丝她特有的清雅幽香。

他深吸一口气,那熟悉的香气仿佛带着她的体温和爱恋,注入他冰冷的四肢百骸。

“出发!”

铁蹄踏碎尘埃,大军如同黑色的洪流,向着未知的战场,滚滚而去。风卷起他的披肩,猎猎作响,仿佛那再也听不到的,清脆的铃铛回响……

————————————————————————————————————————————————————————————————————————————————————————————————————————————————————

二.

严府不大,除了严铮老爷和严夫人阮氏,便只剩下三位陪嫁丫鬟——珍珠、碧珠和妙玉。

严铮虽是严府“老爷”,可也就不到三十岁。他年少英武,虽出身书香门第,却偏好武艺,独自参军打拼,已在军中谋得职位,还与他那看不起他的家里分了家,自己单独建了座严府。

夫人阮氏名墨璃,比严铮小不少。她容颜清丽,平日里并不着妆,素面已是绝色。性情温婉,平易近人,但心里自有一股刚气,非兵士不嫁,故和家母闹得及其不愉快,这点倒是和严老爷一样。夫人尤擅琴艺,一双素手拨动琴弦时,便是严府最动人的风景。据夫人说,当初严老爷就是因为听了夫人一曲不同于其他女子的战曲,方才一见倾心。

三位丫鬟皆是十六七岁的年纪,陪阮氏长大,姿容出众,性情各异。珍珠最年长,身段丰腴,眉眼间自带一股沉稳的风情,处事也最为周全。碧珠居中,体态纤细,心思细腻敏感,一双杏眼总是水汪汪的,惹人怜爱。妙玉最幼,活泼娇俏,媚骨天成,一颦一笑皆是绝色。

三女的容貌身段,不输一些家族的小姐,此等姿色又是丫鬟,自然引得许多觊觎,所幸她们自幼在阮府成长,阮墨璃像姐姐一般庇护着她们,又得阮墨璃的父亲照顾,方能无忧无虑的陪在阮墨璃身边。

严府并无太多规矩束缚,主仆之间情谊深厚。更有一桩隐秘之事,将五人紧紧联结。

夫人身子骨自幼便弱,故向往军士们健康的体魄,她难以频繁承欢,即使严老爷每次都及其温柔的与她云雨,三年来也无所出。于是在某个夜晚,她竟主动将三位贴身丫鬟唤至房中,温言软语,将她们一一推入了严老爷的怀抱。

初承雨露的珍珠,强忍着破瓜的痛楚,在严铮有力的撞击下婉转娇吟,夫人便坐在床边,用丝帕轻柔地为她擦拭额角的汗珠,在她耳边低语。

“珍珠,放松些……夫君会怜惜你的……瞧你这里,咬得多紧……”直说得珍珠面红耳赤,身下却不舍的放开,愈发用力。

碧珠性子怯,身子也是三个丫鬟里最纤细的,面对严老爷的昂扬,吓得瑟瑟发抖,是夫人握着她的手,柔声引导。

“碧珠,别怕,把身子交给夫君……女人家总有这一遭,疼过之后,便是神仙般的滋味了……”

当严老爷进入时,碧珠痛得泪珠不停滚落,夫人便俯身吻去她的泪水,像姐姐般安抚,直到她的声音由痛楚转为娇媚。

妙玉年纪小,对情事半知半解,只觉得老爷的抚摸让她浑身发烫,身子十分舒服,阮氏看着夫君对妙玉的身子爱不释手,一次又一次的耕耘,没有丝毫妒意,反而满是怜爱,轻嗔严铮道。

“你轻着些嘛,妙玉还小呢…她这辈子都是你的,不要这么着急嘛...” 自己却也不由自主地情动,玉指在身下悄悄揉弄。

自此,严铮偶尔会留宿在丫鬟房中,夫人从不介意,反倒时常参与其中,或从旁温言助兴,或一同缠绵。主仆五人竟形成了一种奇特而和谐的亲密关系。

三位丫鬟对老爷自然是倾心爱慕,对这位自幼护持她们的姐姐般的主母,更是死心塌地,敬爱有加。严府之内,时常传出男女欢好的喘息与呻吟,夹杂着女子满足的喟叹和温柔的笑声,充满了旖旎温馨的气息。

只是,或许是上天也嫉妒严府的温馨日子,朝廷出征突厥大胜而归,可严老爷不幸战死,连遗体也未能带回。

消息传回严府,如同晴天霹雳。夫人当场哭晕了过去,醒来便茶饭不思,把自己关在卧房,整日痴痴地抚摸着他曾经和她纵情欢愉的床褥,日哭夜泣,曾每日弹奏的华琴也蒙上一层薄薄的尘,琴弦崩了,她也无心再续上。

三位丫鬟亦是心如刀绞,老爷的温柔细语,在床笫间带给她们的极乐与满足,如今都成了苍白的回忆。但比悲伤更甚的,是对夫人的担忧。她们太了解夫人对老爷的情意,生怕她随之而去。

三女强忍悲痛,轮流守在夫人身边,寸步不离。她们一遍遍地劝慰夫人保重身子,老爷若在天有灵,也不愿见她如此不爱惜自己。

夫人只是摇头,泪水无声滑落。

“夫君走了,我留在这世间,还有何趣?父亲已故,母亲与我有怨,夫君家里又与夫君断了关系,我又未曾为他留下一儿半女……我活着,只是徒增痛苦罢了......”

她的气色日益憔悴,眼神却愈发平静,那是一种心死之后的绝望,看得三个丫鬟胆战心惊。她们看得愈紧,几乎到了夜不敢寐的地步。

这日,府中存粮将尽,一些日常用物也需添置。珍珠清点完毕,需得三人一同出门采买。

她们本不放心留夫人一人在家,但见夫人近日情绪似乎稍稳,还哑着嗓子嘱咐她们早去早回,注意安全。三人商议,速去速回,应当无碍。

临行前,珍珠特意检查了府中所有可能用于自尽的器物,白绫、剪子等皆妥善收藏,不让夫人寻见。碧珠为夫人端来热茶,妙玉为夫人披上外衫,再三叮嘱。

阮氏看着她们,嘴角竟扯出一抹极淡的笑意,轻轻挥手让她们放心。

三个丫鬟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严府,她们怎会想到,这竟是永诀。

途中三女走在路上,愈发心惊肉跳,物资采买了三分,珍珠就建议她们速回。

而当她们喘着气跑回严府,大声唤着夫人,却只见府内一片死寂。卧房,书房,琴室……寻遍各处,皆不见夫人的身影。

“去城外的山头!老爷的衣冠冢!”

珍珠面色苍白的惊呼,碧珠看着三人已经被汗水浸湿的衣物,拉着妙玉一起去寻马车。

而待她们还未来到严老爷墓前,她们便远远看到一个白衣身影,挂在树下飘荡着。

阮墨璃穿着一身整洁的月白襦裙,脸上竟带着一种解脱的微笑,仿佛只是睡着了。一根白绫一头挂在树枝上,另一头则紧紧勒在她纤细的脖颈上,她随风飘荡着,脚下的一滩水渍还散发着热气。

“夫人——”

三人哭喊着扑上前去,拼尽全力把夫人摘下,抢救了一会儿,无奈的瘫坐在地上。

她已没了呼吸。

她的身体尚有余温,柔软如生,只是颈间那道深紫色的勒痕,触目惊心。

珍珠猛地扇了自己一巴掌,恨自己没能找到夫人藏起来的白绫,其余二女也是悔恨交加,若她们再谨慎一些,若她们留一人看守,夫人或许就不会……

哭了不知多久,珍珠最先强忍悲痛,起身在严老爷的衣冠冢旁挖了起来。

“不能让夫人就这样躺着……我们得让夫人和老爷团聚......”

由于是衣冠冢,坟土不算太厚。三个丫鬟捡来树枝石块掘土,甚至用她们纤细的嫩手去挖,指甲翻裂也浑然不觉。她们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让夫人入土为安,与老爷合葬。

终于挖开了坟冢,她们小心翼翼地为夫人整理好她的遗容,将她轻轻放入墓穴中,与老爷的衣物并排而卧。看着夫人安详的睡颜依偎在象征老爷的衣物旁,三人又是一阵落泪。

她们一寸寸地重新填土,待到坟包重新垒起,已是黄昏时分。三个丫鬟浑身泥土,筋疲力尽,脸上泪痕斑驳,眼神却空洞茫然。

相互搀扶着回到那个曾经充满欢声笑语的严府,推开沉重的木门,府内一片黑暗死寂。

没有了老爷在院中练武的呼呼风声,没有了夫人悠扬清澈的琴音,更没有了过去那些欢愉的喘息与低笑。巨大的失落和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将她们彻底淹没。

昏黄的烛光映照着空荡荡的厅堂,每一件器物都似乎在诉说着往昔的温馨,而今......却只剩刻骨的悲伤。.

三人默默对视,都在彼此红肿的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情绪,和死意。

“夫人从小护着我们,我们却失职没有保护好夫人,理当一死。”

“碧珠,妙玉,我们先去清洗干净,然后光着身子,拿着麻绳来厅堂上吊自杀。我们身为罪奴,没有权利穿府里的衣物,亦没有权利用白绫自尽。”

“要快一点,不然夫人和老爷转世了,我们就追不上了”

死意既生,心境反而奇异地平静下来。珍珠冷静地指挥着碧珠和妙玉,而她们也是顺从的点头,随即各自去清洗满身的污渍。

再次来到厅堂汇聚时,她们已经脱得一点不剩,三具绝美的胴体暴露在空气中,等待着把自己吊在梁上。

“待会儿吊上去,不知道会是怎样一番滋味?” 妙玉歪着头,语气带着几分好奇和期待。

“听说……会很舒服,比……比少爷弄我们的时候还舒服……”

碧珠俏脸绯红,低声道:“我……我也听一些老婆子偷偷说过,吊死的女子,断气时……下身会像潮涌一样,快活得紧……”

“我看夫人...那里也涌出不少呢...”

珍珠闻言,也露出一丝复杂的笑意,随即将凳子搬到梁下。

“不许打趣夫人...罢了,反正都要死了,那我们姐妹便一起去尝尝那极乐的滋味,黄泉路上,也不寂寞。”

珍珠忽然想起府中旧物里,似乎存有一些早年留下的助兴药物。她转身去了库房,果然在一个角落寻到一个小瓷瓶,打开嗅之,一股异香扑鼻,令人血脉贲张。

她拿着瓷瓶回到厅堂,将瓶中粉末尽数倒入茶壶,混合均匀,然后斟了三杯。

“喝了它,听说这药能让人快活似神仙…”珍珠将茶杯递给碧珠和妙玉,脸上露出一抹期待的笑容,“咱们舒舒服服上路,像夫人一样笑着走,不然露出难看的死相,老爷和夫人会不喜欢。”

碧珠和妙玉没有丝毫犹豫,接过茶杯,三女对视了眼,举杯含泪一饮而尽。那药茶带着一股奇异的甜香,入腹不久,便化作一股热流,窜向四肢百骸。

药效开始发作,三位丫鬟只觉浑身燥热难耐,肌肤泛起诱人的粉色。一股股强烈的酥麻快感从腿心涌起,冲击着她们的神智。原本悲伤的心绪,竟被这汹涌的情潮冲淡,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追求极致快感的渴望。

“嗯……好热……” 碧珠忍不住呻吟出声,双手不自觉地抚上自己纤细的腰肢。

妙玉更是直接揉搓着胸前挺立的蓓蕾,娇喘道:“珍珠姐……药效上来了……好……好痒……”

珍珠强忍着体内的骚动,喘息道:“趁……趁现在还有力气……把自己收拾妥帖……要让老爷和夫人看到我们最美的一面……”

踩着凳子,三人在梁下站好,各自将绳子抛过房梁,末端系成一个绳环。珍珠率先将绳套套在自己纤细的脖颈上,仔细整理好绳结和散落的发丝。碧珠和妙玉也依样而为。

药效已达顶峰,下身传来的强烈空虚感和瘙痒感让她们几乎站立不稳,蜜穴舒张着,渴望着被填满,清澈的蜜液不断涌出,在脚下汇聚成一小滩湿痕。

“姐妹们,” 珍珠强压下身体的渴望,看着碧珠和妙玉,眼中水光潋滟,“下辈子,我们还做姐妹,还一起伺候老爷和夫人。大家倒数三下,一起踢开凳子去死,听到了吗?”

“听到了珍珠姐!”

三女相视一笑,眼中再无恐惧,只有一片迷离的春情和殉道般的决绝。

“三……” 珍珠开始倒数,声音带着情动的颤抖。

“二……” 碧珠和妙玉同声应和,娇躯微颤。

“一!”

话音落下,三人同时,决绝地踢开了脚下的凳子。

“呃啊——”

三具娇躯猛地下坠,随即被绳子死死勒住脖子,三女发出一声痛呼,强烈的窒息感瞬间袭来,胸腔里传来剧烈的疼痛,她们皆是面容扭曲,白嫩的美腿止不住地蹬踹着。

然而与此同时,那被药物催发的极致性欲和快感,也因为这窒息的刺激,在体内全面爆发。

“嗯……嗬……”

最初的强烈窒息感迅速被一种混合着痛苦的极致快感所取代。三具白嫩的少女胴体在空中剧烈地抽搐扭动,她们的双腿如同交欢那般,胡乱地踢蹬,绞紧,又无力地分开,划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

纤腰疯狂地扭摆着,带动着饱满的玉臀摇曳,胸前那对饱受欲火煎熬的玉兔更是颠起阵阵乳浪,顶端的红梅已经硬了起来。

更令人面红耳赤的是,她们的双手,并非去抓挠颈间的吊绳,而是不约而同地急切抚向自己赤裸的身躯,揉捏着酥胸,然后迫不及待地滑向那早已水光泛滥的腿心私处。

“呜……嗯啊……”

碧珠的手指探入自己的蜜穴,快速地抠挖起来,发出模糊而甜腻的呜咽。

妙玉更是放浪地用两根手指掰开自己粉嫩的花瓣,让那舒张的小穴暴露在空气中,另一只手用力揉搓着充血膨大的谷实,身体触电般痉挛。

珍珠虽然沉稳,但此时亦不能幸免,她低着头,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哀鸣,手指在湿滑的甬道中进进出出,带出更多晶莹的汁液。

空气中弥漫开少女特有的体香,混合着情动时分泌的淫靡气息。她们相互听着彼此那愈发娇媚入骨的呻吟与喘息,意识在窒息与高潮的双重冲击下逐渐模糊。

恍惚间,她们仿佛回到了那个被老爷开苞的夜晚。老爷温暖有力的怀抱,灼热的吻,以及那一次次温柔又坚定的深入,填满了她们青涩的身体。而夫人,就坐在床边,用她那温柔似水的声音,说着令人脸红心跳的情话,安抚着她们的紧张,引导她们品尝情欲的甜美……

“呜——呃——” 妙玉在极致的快感中发出一声高亢的骚叫,虽然传到嘴边只剩气音,但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脚背绷直,一股滚烫的蜜液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

紧接着,碧珠和珍珠也相继达到了一个足以淹没一切意识的高潮。剧烈的痉挛席卷全身,蜜穴疯狂地收缩,爱液如同清泉般汩汩涌出,顺着她们扭动的美腿淋漓流下。

在最后一个遍及全身的高潮后,她们的身体绷得笔直,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

羞耻的尿意瞬间袭来,她们却顾不得那么多了。

三股温热清澈的尿液,几乎是同时喷射而出,在空中划出短暂的弧线,洒落在下方早已被爱液浸湿的地面上。

全身的力气随着羞耻的失禁一同流出。她们紧绷的身体无力地瘫软下来,只剩下细微的的抽搐。脖颈依旧被绳子勒着,三颗可爱的小脑袋无力地歪向一侧,嘴角却都带着迷人的微笑,一行清泪从她们眼角缓缓滑落。

她们不再挣扎,不再呻吟,只是乖乖地,轻轻地吐出满足的叹息,如同睡着了一般。烛火跳跃下,三具青春靓丽的赤裸胴体,在空中轻轻摇晃,逐渐变得僵硬,冰冷。

小说相关章节:乱世红颜乱世红颜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