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化身校花系统,使其成为浪荡婊子校花的贴身婊子系统8 甘为生育工具,子宫容纳浊精,只为给光棍传宗接代,第1小节

小说:使其成为浪荡婊子化身校花系统 2025-11-29 10:23 5hhhhh 8230 ℃

整整一天,江书砚和林子阳都像无头苍蝇一般,在城市里四处奔走。

发动所有能联系上的朋友、线人,跑遍了江书凝平时常去的所有场所。

然而,每一通电话、每一次敲门,都只带来失望。

江书凝就像人间蒸发了一般,没有留下任何踪迹。

随着时间的推移,夜幕低垂,江书砚心中的那股愤怒渐渐冷却下来,取而代之的,是担忧。

他开始想象最坏的可能——她是不是因为被自己骂了,一时想不开,寻了短见?

这个念头让他的心猛地一沉,他可以恨她下贱,可以厌恶她的堕落,但他绝不能接受她出事。

夜色深沉,路灯拉长了两人的身影。

直到深夜,城市的霓虹灯都已倦怠地熄灭,江书砚看着空荡荡的街道,几乎要放弃了。

他的嗓子干涩,双腿发软,心中涌起一股浓烈的无力感,

“她到底跑哪里去了?”

就在这时,林子阳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他接起电话,听筒里传来一阵模糊的交谈声。

听着林子阳那边的声音,江书砚的脸色,先是从焦躁转向震惊,又迅速被一股怒火覆盖,

“妈的!你说什么?!九龙巷?!这个贱人!她跑去那种地方干什么?!”

挂断电话,林子阳的胸膛剧烈起伏,他狠狠地咒骂了一声,才看向江书砚:

“我找的一个兄弟,他联系上了一个网约车司机。那司机说……说他昨天确实载过江书凝。”

林子阳说到这里,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他强压下怒火,继续说道:

“那婊子让他把她送到九龙巷!”

两人都知道那是个什么鬼地方。

那是这座城市最混乱、最肮脏的贫民窟,鱼龙混杂,是各种肮脏交易和淫乱的滋生地。

一个女人,特别是江书凝这样从小娇生惯养的女人,跑到那种地方去,简直是疯了!

“她是不是疯了?!她一个女孩子,跑去九龙巷那种地方?!”

江书砚语气急促,

“那地方有多乱她是不知道吗?!”

“我怎么会不知道!这个贱货!她就是故意的!她就是想去那种地方卖!她就是个天生犯贱的骚货!”

江书砚语气中的鄙夷止不住流露,

“妈的!那地方进去,她绝对会被轮奸!被那些流浪汉、混混们给肏烂!这个贱人……她就这么想被人肏吗?!”

两人顾不上疲惫,立刻发动车子,冲向九龙巷。

夜色深重,沿途的街道越发破败,空气中开始弥漫着一股腐烂和污浊的气味。

当他们的车子最终驶入那片混乱的区域时,已经是凌晨三点多。

远处传来狗吠声和隐约的争吵声,黑暗中影影绰绰。

往里走了几步,就听见粗俗的咒骂、下流的笑声。

“妈的,真他妈的爽!”

一个粗犷的声音带着满足的淫靡,

“那婊子,嘴真他妈的软,把老子的鸡巴都快吸断了!”

另一个尖锐的嗓音紧接着响起,带着几分得意:

“何止是嘴!老子的鸡巴肏她骚穴的时候,她那小骚穴夹得可真他妈紧!而且才他妈五块钱!老子射在她嘴里,她还他妈吞得干干净净!简直是天生犯贱的!”

“别提了!她的屁眼都给老子给夹麻了!”

又一个声音带着淫荡的笑声,

“那浪货,还在那儿一个劲地喊着‘大爷’、‘主人’呢!就他妈是条母狗!”

一声又一声带着淫秽和鄙夷的评论,狠狠地刺入江书砚和林子阳的耳膜。

他们越听,脸色就越发惨白,身体也僵硬得像石头。

那每一个粗俗的字眼,每一句下贱的描述,都让他们感到一股熟悉而又陌生的愤怒,

“这……这说的是……江书凝吗?”

林子阳的声音颤抖着,他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

江书砚没有回答,他只是死死地盯着远处那团模糊的人影。

那股刚才还因担忧而产生的焦急,此刻已经被新的怒火所取代。

担忧?

担忧一个主动堕落,甘愿被这群肮脏流浪汉肏弄的贱人?

她竟然真的跑来这种地方,被这些人给轮奸了?

不,也许这根本就不是轮奸,她这分明就是自愿的,自甘堕落!

“妈的!这个婊子!”

林子阳猛地一脚踢在旁边的垃圾桶上,发出刺耳的巨响,想要冲上前去。

“等等!”

江书砚一把拽住林子阳,

“别他妈过去!过去问问,先找到那女人再说。”

“行。”

两人上前。

“喂。你们在说谁?”

他停顿了一下,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只是好奇,

“那个……你们说的那个……女人,她现在在哪儿?”

“那女人?”

一个流浪汉打了个饱嗝,浓重的酒气扑面而来。

他上下打量着江书砚和林子阳,眼中带着几分嘲弄,

“那骚货早就走了!骚穴被肏了一晚上,口爆也射了不知多少次,现在不知道又去哪个地方卖了!哈哈!”

周围几个流浪汉也跟着发出淫荡的笑声,他们指了指远处的黑暗,语气中充满了不屑和鄙夷,

“就是啊!那种贱屄,哪能待得住?肯定又去找下一个男人挨肏去了!”

“别问了!这种货色,就是天生犯贱,谁的鸡巴她都舔!”

两人听着流浪汉们的污言秽语,他们知道,继续问下去也问不出什么了。

江书凝是真的离开了,带着满身的污秽,带着淫贱的名声,又不知道去哪里了。

……

时间往前推,在晚上临近十二点。

江书凝浑身黏腻,口中还残留着最后一个流浪汉那股腥臊的精液。

她机械地吞下那股浊流,然后无力地吐出那根疲软的肉棒,

“呼……呼……”

她大口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浓郁的精液气味。

然而,她却没有感到丝毫恶心。

相反,那股本该令人作呕的腥臭中,竟带着一丝诡异的甘甜,甚至让她感到一丝满足和愉悦。

那股甘甜渗透到她的肺腑,让她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舒畅。

她茫然地望向黑暗,脑海中,冰冷的数字浮现:

进度:10245/10000

紧接着,一个机械而清晰的声音在她意识深处响起,仿佛来自遥远的虚空:

“一号任务:淫贱精盆。已完成!”

“奖励:魅魔之胃!”

江书凝不禁打了个嗝,一股带着浓郁精液气息的甘甜,从她的口中涌出。

她感到身体从未有过的轻盈和满足,那种深入骨髓的疲惫和饥饿感,竟然奇迹般地消失了。

她现在不仅仅是能吞下精液,而是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习惯了这种精液的滋养,甚至开始渴望它。

“魅魔之胃……”

江书凝低声呢喃,声音带着一丝迷茫和淫靡,

“什么意思?”

很快,阿斯蒙蒂斯就给出了解答。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变成了可以消化精液的存在,仅仅通过吞食精液,就能维持所有的生理需求。

而精液的气味和味道,对她来说,也已不再是腥臭和恶心,而是变成了诱人的甘甜。

“行,也不错……”

江书凝颤抖着站起身,赤裸的胴体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单薄。

小穴和菊门的胀痛感,以及嘴唇的麻木感,此刻似乎也变得可以忍受。

“现在回哪里呢?回家吗?肯定不行。”

江书凝思索着,不禁想到了白婉辞,

“要不暂住她的家里吧。”

就在江书凝考虑落脚点的时候,那道冰冷而机械的声音再次在她意识深处响起,带来一道新的指令:

“二号任务:香火鼎盛。已启动!”

“目标:前往‘望生村’,为该村落延续香火,直至系统判定任务完成。”

“望生村?”

江书凝一顿,她的脑海中瞬间闪过“贫瘠落后”、“娶不到媳妇”、“光棍、“延续后代”这些关键词,

接着,它们汇总总结出了四个字,

“生育机器?”

刚刚沦为精盆,现在,又要被当作生育机器吗?

她的小穴和子宫,难道就注定要成为被利用的工具吗?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具满是精液和污泥的胴体,苦涩地勾了勾嘴角,

“从一开始就摆不脱了……除了一路走到黑,我还能怎么办?”

她走到一个废弃的水龙头旁,拧了几下,只有几滴浑浊的水珠滴落下来。

她用这仅有的几滴水,简单地擦拭了一下脸上和私处的污秽,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

然后找到之前那件大衣,披在身上。

她深吸一口气,抬头望向九龙巷外那片灰蒙蒙的天空,

“望生村……”

她低声重复着这个名字,拖着疲惫而麻木的身体,一步一步地离开。

……

几天后,在阿斯蒙蒂斯的协助和导航下,江书凝终于在连绵的山间瞧见了一处炊烟袅袅的小村落。

土坯房错落有致,在薄雾中显得格外寂寥。

这里就是望生村,那个等待她去延续香火的地方。

理了理身上那件大衣,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然后迈着步伐,缓缓走进村子。

她按照指示,微笑着敲响了村长家的木门。

门扉“吱呀”一声打开,一个看起来五十多岁、面容和善的老汉探出头来。

他黝黑的脸上布满了皱纹,带着几分憨厚和疑惑,

“姑娘,你找谁啊?”

村长的眼中充满了好奇。

江书凝的脸上保持着完美的微笑,那是一种经历过羞辱和堕落后,却反而变得更加媚态的笑容,

“大爷您好,我叫江书凝。”

她柔声说道,目光直视着村长的眼睛,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坦然,

“我从城里来,知道您这里……村里有些难处。”

村长闻言一愣,不解地挠了挠头:

“难处?姑娘,你一个城里人,咋会知道我们山窝窝里的难处?”

江书凝向前一步,主动拉起村长那双粗糙而布满老茧的手,

“我就是来解决这难处的。”

她抬起头,声音轻柔却字字清晰,

“我来这里,就是要做你们村子所有男人的媳妇,为所有男人生育后代,延续香火。”

村长听到这话,整个人猛地一怔,脸上和善的笑容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震惊、困惑,甚至是一丝难以置信的荒谬,

“这……这都什么和什么?!”

村长结结巴巴地说道,他试图抽回手,却被江书凝紧紧抓住,那指尖传来的柔软触感,让他有些心神不宁。

江书凝没有松手,反而更加用力地握住了村长的手,

“我知道村里的难处,男人娶不到媳妇,香火要断了,是吗?别担心,大爷。我就是来帮你们解决这些难处的。我的身体……就是为你们所有男人生育的。”

村长听到江书凝这番惊世骇俗的言论,试图抽回被江书凝紧紧抓住的手,语气也变得有些迟疑和闪躲,

“姑娘,你……你这话说的,老汉我听不明白。”

村长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我们村虽然不富裕,但也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地方。你……你还是快走吧,别在这里胡说八道了。”

他眼神中带着警惕,显然将江书凝当成了不怀好意的疯子。

毕竟,哪有长得好看的女人,来到这种地方,提出要给他们生孩子的要求?

这种看起来就是得益于自己的事情,怎么听都不像是一回事。

然而,江书凝却丝毫没有退缩的意思,

“大爷,您别急着赶我走。我知道您不信,可我说的句句都是真心话。”

说着,江书凝突然松开了村长的手,在村长惊愕的目光中,她毫不犹豫地伸出双手,猛地扯开自己身上那件大衣的衣襟。

“哗啦”一声,大衣向两侧滑落,瞬间露出了她那具赤裸而诱人的胴体。

尽管经历了一番淫乱的自贱,她的身体依旧保持着活力。雪白的肌肤在晨曦中闪烁着诱人的光泽,没有丝毫松弛。

“您看!”

江书凝挺起胸膛,那对浑圆饱满的雪白巨乳,随着她的动作在村长眼前晃动,乳尖微微泛红,带着一种天然的诱惑。

她甚至伸手,轻柔地抚摸揉捏了一下自己的巨乳,语气中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自豪,

“我的身体还很年轻,很有活力,非常适合生育!”

她的目光下移,落在自己那对被大衣遮掩的肥美巨臀上。

随着她的骚姿,那对浑圆的屁股绷紧,

“我的屁股也大,大爷您看,这屁股最适合给村里生孩子了!”

她甚至用手轻拍了一下自己的肥臀,发出“啪”的一声轻响,那动作充满了自贱的媚态,

“我的奶子也大,生下的孩子也绝对不会饿着!”

江书凝像是一个赤裸的推销员,毫无保留地展示着自己的商品,而她的商品,就是她那具充满活力的年轻肉体。

村长彻底呆住。

他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个赤裸的女人,她的雪白巨乳,她肥美的屁股,以及她那淫荡而又真诚的笑容。

作为一个常年生活在山村里的老汉,何时见过如此大胆、如此放荡还如此漂亮的女人?

他的老脸瞬间涨得通红,呆愣地张着嘴,粗糙的喉结上下滚动,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那股浓烈的雌性气息,直冲他的鼻腔,让他原本浑浊的思绪也变得燥热起来。

江书凝见村长这副模样,知道自己这下贱的展示起了作用。

她再次靠近村长,那具年轻活泛的胴体几乎贴到了村长身前,双臂微微张开,仿佛在邀请村长将她揉进怀里,

“大爷,您别光看着呀。我这身体,可不光是看着好生养,它可是真的能为村里传宗接代的福气呢!”

她伸出一只手,轻轻地抚上村长那布满皱纹的脸颊,指尖的触感带着几分淫贱的轻佻,

“您这么大岁数了,膝下是不是也空空荡荡的呀?眼看着村里的香火都要断了,难道您就不想要个大胖孙子,让这望生村真的望生吗?”

江书凝在来时的路上,就已经通过阿斯蒙蒂斯得知了信息。

她知道这村子里全是没用的光棍,那些有本事真能娶到老婆的人的都跑了,压根不屑于待在这地方。

所以剩下来的男人,只有等着绝后的份。

“我就是来给你们解决这男人的难处的。我的小穴,我的子宫,就是为你们村里的男人准备的!被你们肏,为你们生!只要能让村子香火鼎盛,我做什么都甘愿!”

她说着,身子又向前倾了几分,那硕大饱满的奶子几乎要碰到村长的胸膛,带着一股灼人的热度,仿佛在无声地邀请村长揉弄。

村长被她这番话和赤裸的诱惑弄得心猿意马,他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

他那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眼神在震惊、羞耻和压抑不住的淫邪之间来回切换。

看着江书凝那年轻活泛的肉体,听着她淫荡的自荐,内心深处那份几近熄灭的传宗接代的渴望,被这大胆的女人彻底点燃了。

他活了这么大岁数,何曾见过如此犯贱,却又如此诱人的女人?

她那肥美的大屁股,那晃荡的大奶子,无一不在冲击着他作为老光棍内心深处最原始的欲望。

江书凝见状,知道这老东西已经骚动起来了。

她淫荡一笑,那笑容带着狐媚的勾引,主动上前一步,伸出双手,直接推搡着村长那具尚算结实的身体,向屋里走去,

“大爷,您还在犹豫什么呀?难道您就不想抱个大胖孙子?”

村长被她那看似柔弱实则坚定的双手推搡着,不由自主地一步步退进了屋里。

随着“砰”的一声,木门在他们身后紧紧关上。

一进屋,江书凝便毫不迟疑,玉臂一伸,直接推倒村长。

老汉措不及防,惊呼一声,便被她年轻活泛的胴体压在了身下。

土炕上粗糙的稻草扎得他有些生疼,但那份柔软而温热的压迫感,却让他内心深处那沉寂了半辈子的肉棒,猛地跳动了一下。

“大爷,您可别小看我这嫩草,它可是最能滋润您这老牛的呢!”

江书凝俯下身,那对硕大饱满的奶子晃动着,几乎要将村长的脸埋在其中。

她张开湿润的樱唇,主动吻上村长的嘴。

舌尖灵巧而淫荡,先是轻柔地描摹着村长干裂的唇瓣,随即毫不犹豫地深入,勾引着村长的舌头。

江书凝的吻技出奇的好,她辗转吸吮,舔舐着村长的上颚,挑逗着他的舌头。

村长手足无措,他几十年未曾感受过的情欲,此刻被江书凝这小骚货的嫩草彻底点燃。

他的身体开始回应,手臂环上江书凝的腰肢,甚至开始有些笨拙地揉捏她那肥美饱满的屁股。

江书凝感受到村长的回应,笑得更甚,将吻从村长的唇上移开,沿着他满是皱纹的脖颈一路向下,舌尖轻柔地舔舐着他松弛的喉结。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村长的皮肤上,让他全身的老骨头都开始酥麻起来。

“大爷……您可要好好疼我这小骚货啊……”

她娇喘着,声音带着一丝乞求的媚态。

她将身体稍微抬起,让自己的雪白巨乳在村长眼前尽情晃动。

接着,主动将自己的小穴对准了村长那根已经半硬的肉棒。

“啊……大爷……”

江书凝娇媚地呻吟,主动将湿滑的小穴凑到村长那干瘪的老鸡巴上,用粉嫩的阴唇轻轻蹭着他的龟头。

那酥麻的触感,让村长猛地绷紧了身体,发出一声粗哑的喘息,

“呃啊……”

江书凝微微抬起肥美的屁股,在村长老鸡巴的顶端来回研磨。

接着,用淫荡的骚穴包裹住老鸡巴的龟头,然后一点点向下吞噬,

“嗯……啊……大爷的老鸡巴……好硬啊……”

她淫荡地娇喘着,柔软的花穴开始缓慢地吞噬着村长的肉棒。

村长那根沉睡了多年的老鸡巴,此刻在江书凝湿热的膣肉包裹下,竟然奇迹般地硬挺起来,

“好紧!小骚货!你的屄好紧!”

村长粗喘着,双手已经死死地抱住江书凝那柔软的肥臀,开始笨拙地揉搓。

那根老鸡巴被江书凝淫荡的柔软膣肉包裹得严严实实,只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酥麻快感直冲脑门。

“嗯啊……嗯啊啊……”

接下来,江书凝便开始了早已经熟练的性交,身体开始本能地扭动,肥美的屁股上下耸动,主动迎合着村长那粗糙的肉棒。

嫩草吃老牛,却吃得火热,仿佛要将这老光棍几十年压抑的欲望彻底榨干。

湿热的小穴吞吐着久未勃起的肉棒,让村长浑身像是过了电一般,猛地弓起了腰。

“哦哦……”

他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粗喘,仿佛终于从漫长的枯萎中复苏,

“好、好……好久……没碰女人了……”

村长粗喘着,声音嘶哑,几十年的老光棍生涯,让他此刻感受到的快感犹如洪水决堤,几乎要将他老朽的身体撕裂。

他那根肉棒在江书凝淫荡的骚穴里,疲软的肉根却也努力地挺着,拼命地肏弄着这年轻活泛的肉体。

“呵呵……”

江书凝不禁感到有些好笑,因为她只能感受到村长那肉棒在自己小穴里笨拙的进出。

可肥美的屁股也本能地上下耸动,迎合着村长那老迈的抽插。

“啊……大爷……你肏得人家好舒服……”

江书凝嘴上依旧不断说着浪荡的字句,同时使用柔软的骚穴内壁,努力地绞紧、吸吮着村长那根老屌。

同时双手环抱着村长的后颈,那丰满的酥胸在他胸口不断蹭磨,用尽浑身解数,诱惑着这老东西,希望他能更持久一点,射出更多的精液。

然而,村长终究是年事已高。

在江书凝这般侍奉下,那股压抑了几十年的原始欲望像火山般喷发,却也来得快去得也快。

他的呼吸愈发急促,身下的肉棒猛地绷紧,随即传来一阵剧烈的颤抖。

“啊——!”

他发出一声沙哑而满足的低吼,一股温热的浊流,瞬间喷薄而出,射进了江书凝柔软而湿滑的子宫深处。

江书凝只感到腹内传来一股微弱的热意。

然后,就什么感觉都没有了。

她看着身下已经气喘吁吁、老屌迅速萎靡的村长,内心不禁发出一声嗤笑。

——这老家伙,这么快就完事了?

还不如九龙巷那些流浪汉!那些饥渴的精虫,至少还能多肏几下!

村长喘着粗气,肉棒也从她湿滑的骚穴中退了出来,只剩下精液的粘腻和腥臊。

他胸膛剧烈起伏,老脸红得像猴屁股,显然已经精疲力尽,再也无法雄起了。

江书凝感受到他沉重的呼吸,知道这老家伙已经蔫了。

江书凝用那双水润的媚眼瞥了一眼精疲力尽的村长,声音却依旧甜腻得像蜜糖,

“大爷,这第一炮也干完了,您看……我的正事儿,您是不是也该给办了呀?”

她娇媚地喘息着,伸手轻柔地抚过自己那刚刚被灌满浊精的小腹。

村长挣扎着半坐起身,粗喘了几口气,勉强点了点头,老脸上浮现出一种心满意足又带着几分贪婪的表情。

他那双浑浊的眼睛,此刻却像是找到了什么稀世珍宝般,死死地黏在江书凝雪白滑腻的胴体上,

“我……我知道,”

村长舔了舔干涩的嘴唇,

“不过我、我觉得你就给我一个人生孩子,当我的媳妇,好不好?村里那些老光棍,哪里配得上你?”

江书凝的笑容凝固了一瞬,

“大爷,您这是什么话?”

她娇嗔一声,

“我来这里,是为村子,为所有男人,延续香火的!我的屄,我的子宫,可不是只为您一个准备的!”

她用手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肥美屁股,淫荡地娇笑,

“您老人家刚才也肏过了,知道我这屄有多紧!这宝贝,可不能只给您一人独占了去!”

村长一听,那老脸顿时垮了下来。他看着江书凝白皙的胴体,不甘心地喘息着,

“可是……可是我是村长啊!这村里最大的官!你、你就给我生一个,不,两个,三个……好不好?你就只当我的媳妇,给我生孩子!我会对你好的,给你肉吃,给你穿好看的衣裳!”

江书凝却只是嗤笑一声,那水润的媚眼中流露出一丝不屑。

她从阿斯蒙蒂斯那里早已知晓这村子的贫瘠与困境,知道这村长也不过是个没本事的老光棍,想独占她?

简直是痴心妄想!

“大爷,您想多了。”

江书凝声音转冷,

“我的屄和子宫,是为整个望生村的香火而存在的!为村里所有缺女人的男人,排解他们的精欲,孕育他们的后代!”

她伸出手指,轻佻地勾了一下村长那萎靡的肉棒,

“您要是不舍得把我贡献出来,那这第一个孩子,您也就别想了!”

村长被江书凝这强硬的态度一激,顿时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

他知道自己独占的念头是行不通了,长叹一声,

“好……好!好闺女!都依你!都依你!”

他伸出粗糙的手,笨拙地抚摸着江书凝雪白滑腻的大腿,

“闺女,你这身子,这骚屄,这屁股……可是我老汉先尝的!这第一个孩子,也必须是我的种!”

村长喘息着,

“所以,在我这孩子生出来之前,你可不许再让其他男人……肏你!你必须老老实实待在我这屋里,不许出去!我可不想,我的娃儿还没出世,就被其他人那些精给洗了头!”

村长知道村里那些老光棍的德性,饥渴了那么久,要是看到江书凝这般风骚入骨的尤物,哪里会忍得住?

他可不想自己刚播下的种,就被别人的烂精给稀释了,更不想自己这辈子好不容易娶到的“媳妇”,转眼就成了别人的公共精盆。

“还有!”

村长见江书凝没说话,又急切地补充道,

“你得给我生个儿子!至少生一个儿子!我老汉几辈子单传,就指望着你,给我生个大胖小子,继承我家的香火!”

江书凝听着村长粗鄙的要求,内心不禁又是一阵嗤笑。

可她的脸上,却依然挂着那妩媚的笑容。

水润的媚眼轻扫过村长的身体,柔软的娇躯又顺从地贴了过去,

“好啊,大爷……”

她娇滴滴地应道,声音甜得能腻出水来,于是又伸出手指,在村长萎靡的肉棒上轻轻打转,

“都听您的。在给您生出大胖小子之前,就老老实实待在大爷的屋子里。”

村长听得心花怒放,老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来,眼中满是得意。

他粗糙的手再次伸向江书凝丰满的奶子,狠狠地揉捏起来,

“好!好! 我的好闺女!不,好媳妇!”

他激动地喘息着。

江书凝任由他揉捏着自己的奶子,再次伸出玉手,轻柔地抚摸着村长那软烂的肉棒,

“大爷,那现在……您还能再来一炮吗?我还没满足呢。”

她娇媚地喘息着,柔软的胴体又开始不安分地磨蹭起来,肥美的屁股在他的老胯上轻轻摩擦,试图再次唤醒他那萎靡的老屌。

然而,村长却虚弱地摆了摆手,那张老脸上满是疲惫,

“不、不行了……媳妇,”

他气喘吁吁地说道,肉棒在江书凝手中毫无反应,

“你、你再怎么弄,我这下面也起不来了……老了……老了……”

接下来的几天,望生村的村长家笼罩着奇怪的氛围。

江书凝也依言,乖顺地待在村长屋里,身上一丝不挂,雪白的胴体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村长眼前。

她那年轻活泛的肉体,丰腴饱满的双峰,浑圆翘挺的肥臀,无一不是对村长这个大半辈子没见过女人的老光棍最极致的诱惑。

白日里,村长虽然时常外出处理村务,可每当他偶尔回屋时,那双浑浊的老眼便会贪婪地在她雪白滑腻的骚肉上流连。

江书凝或是在屋里打扫,或是在土炕上小憩,无论她做什么,那具娇嫩的身躯都赤裸地暴露着,让她那对晃动不已的硕大骚奶子和肥美的大屁股,成为村长独享的春色。

傍晚时分,当山间的暮色渐浓,村长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家时,江书凝便会像一个真正的妻子般迎上前去。

她身上依旧不着寸缕,赤裸地站在他面前,主动帮村长脱去沾满泥土的粗布衣裳,娇媚地伺候他洗去一天的风尘。

柔软的玉手轻柔地在村长粗糙的皮肤上摩挲,指尖不经意地划过他的身体,激得村长老躯一震,浑身燥热。

夜色深沉,万籁俱寂。

当村长放下碗筷,江书凝便会主动起身,赤裸地走到土炕边。

她媚眼如丝地看向村长,粉嫩的舌尖舔了舔红润的樱唇,然后张开双腿,将那道蜜缝完全展示出来,含义不言而喻。

村长那根硬挺的肉棒,在经历了一段时间的休整后,迫不及待地顶入江书凝湿热的骚穴,

“啊——好紧!”

村长发出一声粗哑的呻吟,只觉得萎靡了半辈子的老屌像是被嫩滑的骚穴紧紧裹挟,酥麻的快感直冲脑门。

江书凝也开始主动地上下耸动,淫荡地迎合着村长的抽插,那湿滑的骚穴内壁,努力地绞紧、吸吮着肉棒,试图榨取他体内更多的精液,

“大爷……肏得人家好舒服……快……再深一点……”

她浪荡地娇喘着,柔软的乳球随着耸动而激烈晃动。

缠绵至深夜,村长那老迈的身体在江书凝年轻活泛的骚穴里被榨取得干干净净。

他紧紧地搂着身旁雪白滑腻的美人,那肥美饱满的奶子紧贴在他胸前,那老脸上的皱纹似乎都舒展开来,梦里想必都是江书凝娇媚的呻吟和柔顺的承欢。

大半辈子孤苦伶仃,如今终于能抱着美女入眠,他不禁在梦中感叹,自己的好日子,当真要来了。

几天后,清晨。

江书凝正在屋里用那双柔嫩的玉手,揉捏着村长那件旧得发黄的衣衫。

忽地,一股恶心的感觉从子宫深处涌起,直冲喉咙。

她猛地跑到门边,干呕起来。

村长听闻动静,睡眼惺忪地推门而出,却瞧见江书凝娇弱地扶着门框,苍白的俏脸上带着一丝痛苦,

“媳妇!你怎么了?!”

村长急忙上前,眼中带着关切。

江书凝娇喘着,抬起那双水润的双眸,

“我……我难受……”

她娇弱地依偎进村长怀里,硕大饱满的奶子紧贴着村长胸膛,柔软的娇躯带着微微的颤抖,

“好像是……有了……”

“有了?!”

村长浑身一震,那浑浊的老眼中瞬间爆发出狂喜的光芒,激动得连手都颤抖起来,

“真的?真的有了?!我要有儿子了!我要有儿子了啊!”

此后,村长在外面,无论走到哪里,都是一副满面春风的模样。

他走路带风,腰杆挺直,脸上总是挂着得意的笑容。

旁人问他有什么喜事,他却只是笑而不语,只是那目光时不时会瞟向家的方向,眼中充满独占的满足。

他这反常的举动,终究引起了村里那些中年老光棍的注意,

“老东西,一天天高兴个什么劲儿?是不是捡了金元宝?”

有人酸溜溜地嘀咕。

“我看啊,指不定是偷了谁家的母鸡,回家炖了!”

另一个光棍咧着臭烘烘的嘴,附和着。

夜幕降临,几个中年光棍凑在一起,围坐在村口的破磨盘边,抽着旱烟,

“你们说,村长那老东西,是不是又被哪个狐狸精给勾搭住了?我看他那眼神不太对。”

一个脸颊凹陷的光棍,猥琐地搓了搓手。

“我看八成是!他那老东西,鬼得很!说不定……说不定真在屋里藏了个小媳妇,日日夜夜肏着呢!”

另一个人妒火中烧,胡乱猜测着。

“要不……咱们今晚,偷偷去他家瞧瞧?”

不知是谁低声提议,那声音带着一股不怀好意的怂恿。

“去!去他娘的!去瞧瞧!总不能,总不能是屋里真藏了个小媳妇吧!”

几个老光棍你一言我一句地商量着。

……

傍晚时分,这已经江书凝消失的数日后。

江书凝失踪的这几天,对于江书砚和林子阳而言,如同坠入深渊。

他们几乎踏遍了能想到的每一个角落,从学校到她常去的咖啡馆,再到每一条小巷,可江书凝却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渺无音讯。

小说相关章节:使其成为浪荡婊子化身校花系统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