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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穿越無題

小说:游戏穿越 2025-11-29 10:23 5hhhhh 4020 ℃

沈默在电脑前打了个哈欠,屏幕上的游戏角色”忏悔者”正站在主城广场上。他揉了揉酸涩的眼睛,手指无意识地滑动鼠标滚轮,将视角拉近到那个全身被黑色 包裹的角色身上。“真完美...”他喃喃自语,目光贪婪地扫过游戏角色身上的每一处细节——从闪着冷光的金属项圈到手腕脚踝上沉重的镣铐,再到胸前的乳钉。这是他花了整整一周时间精心打造的忏悔者形象,几乎完美复刻了他梦寐以求的BDSM装扮。屏幕右下角的时间显示凌晨03:17。沈默知道自己该睡了,明天还有早课,但手指却不听使唤地点开了角色动作菜单,选择了”跪姿祈祷”的姿势。游戏中的忏悔者立刻双膝跪地,铐在背后的双手微微颤抖,麻袋头套上唯一的开口——嘴部的金属口塞在月光下泛着冷光。“要是能真的变成这样...”沈默的呼吸变得急促,左手悄悄滑向自己的裤裆。就在这一刻,屏幕突然闪烁起来,游戏画面扭曲变形,一股强烈的眩晕感袭来。“怎么回事...”他试图站起来,却发现四肢沉重如铅,眼前的景象开始旋转、模糊,最终陷入一片黑暗。刺骨的寒意将沈默从昏迷中唤醒。他猛地睁开眼睛——或者说,他以为自己睁开了眼睛,眼前却仍是一片漆黑。“什么情况...”他试图说话,却只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嘴里塞满了某种坚硬的物体,抵着他的舌头,让发声变得几乎不可能。更奇怪的是,他感觉不到自己的皮肤——全身仿佛被包裹在一层紧绷的、不透气的材料中。沈默本能地想抬手检查自己的状况,却听到金属碰撞的清脆声响。他的手腕被什么东西牢牢固定在了背后,同样的束缚也出现在脚踝处。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会引发连锁反应——脖子上的项圈收紧,大腿内侧的皮带摩擦着敏感部位,最要命的是阴茎根部那个贞操锁上的符文,随着他的挣扎越收越紧。“这...这是忏悔者的装备!”沈默的大脑终于开始运作。他记得游戏中的忏悔者职业正是这样被全身拘束的。但怎么可能?他刚刚明明只是在电脑前...一阵冷风吹过,沈默这才注意到周围的环境。他正跪在一片陌生的森林空地上,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远处传来狼的嚎叫声,让他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 “冷静...冷静...”沈默强迫自己深呼吸,尽管口塞让这个过程变得异常艰难。如果这真的是游戏世界,那么他应该能使用角色的技能。他闭上眼睛——虽然被麻袋头套遮挡,这个动作毫无实际意义——尝试激活忏悔者的招牌技能”真实之视”。刹那间,世界以一种全新的方式展现在他面前。不需要眼睛,沈默能感知周围360度的全景图像,就像游戏中的雷达系统一样。树木、岩石、远处的小路,甚至躲在灌木丛中的小动物,都以模糊的轮廓形式出现在他的感知中。“我真的穿越了...”沈默既恐惧又兴奋,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在现实中,他是个不敢向任何人透露自己恋物癖和受虐倾向的大学生,只能在游戏中创建角色满足幻想。而现在,他居然真的成了那个全身被拘束的忏悔者!随着真实之视的范围扩大,沈默突然感知到一个高大的身影正沿着林间小路行走。那人穿着厚重的铠甲,腰间悬挂着一把巨大的长剑。更令沈默心跳加速的是,铠甲胸口处那个独特的十字与锁链徽记——那是惩戒骑士的标志!“惩戒骑士...难道是...”沈默的记忆飞速回溯游戏内容。惩戒骑士是坦克职业,而在主线剧情中,最著名的惩戒骑士NPC是...当那个骑士更靠近时,沈默的真实之视捕捉到了他头盔下刚毅的面部轮廓和标志性的金色短发。没错,就是斯坦·格雷姆,游戏主线中从始至终陪伴玩家的NPC伙伴!沈默曾在无数个夜晚幻想过被这个虚拟角色征服、虐待,而现在,他居然真的出现在眼前!沈默的阴茎在贞操锁的束缚中剧烈勃起,贞操锁深深陷入皮肉,带来疼痛与快感的混合刺激。他想尖叫,想释放,但拘束具让他连这一点都做不到。更糟的是,斯坦似乎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正警惕地朝这个方向走来。“该死!”沈默在心中咒骂。在游戏中,忏悔者是个稀有隐藏职业,很多NPC并不了解其特性,常误认为他们是某种怪物。如果斯坦也这么想...“谁在那儿?”低沉威严的男声传来,伴随着铠甲摩擦的声响。沈默通过真实之视看到斯坦已经拔出了长剑,剑身上开始泛起惩戒骑士特有的圣光。沈默拼命摇头,试图表达自己无害的意图,但全身的拘束让他看起来更像是在抽搐。斯坦的剑举得更高了。“被捕获的怪物?”骑士皱眉,”看起来需要收割。”“不!”沈默在心中尖叫。就在剑即将落下的瞬间,他灵机一动,激活了忏悔者的另一个技能——“原罪吸收”。这是忏悔者在团队中的主要功能:吸收队友身上的负面状态。虽然斯坦目前没有队友,但每个惩戒骑士身上都带着一个叫做“原罪烙印”的被动debuff——这是他们力量的来源,也是永恒的负担。沈默的技能立刻锁定了这个状态,开始将其吸入自己体内。斯坦的动作突然停住了。“这是...”他惊讶地看着自己的手甲,身上的负担正在减弱,“你在吸收我的原罪?”沈默疯狂点头,尽管这个动作让脖子上的项圈勒得更紧了。斯坦慢慢放下剑,走近仔细观察这个奇怪的人形。“全身拘束...还能吸收负面状态...”他喃喃自语,突然恍然大悟,“你是个忏悔者,你怎么一个人在路中间,你的惩戒骑士呢?”沈默松了口气,同时感受到从斯坦那里吸收来的“原罪烙印”正在他体内转化。在设定中,忏悔者会将吸收的负面状态转化为性快感,而现在,沈默正体验着这个机制的真实效果。一股前所未有的热流从脊椎蔓延至全身,最终又汇聚在下体,被贞操锁残忍地限制着无法释放。他不由自主地弓起背,发出压抑的呜咽。斯坦似乎理解了他的状态。“啊,我听说过忏悔者的...特殊体质。”他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带着一丝沈默从未在游戏剧情中听过的危险意味,“吸收的原罪烙印会变成快感,对吗?”他用剑鞘敲敲沈默亚麻短裤,金属贞操锁发出清脆的声音,“而这些拘束具让你无法释放。”沈默颤抖得更厉害了,既因为快感的积累,也因为斯坦话语中隐含的掌控意味。“有趣。”斯坦突然笑了,”我正好需要一个忏悔者,原罪烙印让我的负担越来越沉重,教会的净化费用又得一大笔,而你能帮我。”他蹲下身,与沈默平视,“你也需要主人让你释放,不是吗,不过你之前的主人又为何将你弃置于此呢?”沈默当然知道这个设定。在游戏中,忏悔者必须与一个玩家或NPC建立“主仆关系”,主人可以使用“命令”技能让忏悔者释放积累的快感。否则,过量的快感会导致角色陷入“崩溃”状态,持续掉血直到死亡。“你可以起誓从此侍奉我。”斯坦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让沈默全身发麻,“你必须完全服从我,并且接受之前契约的灵链被斩断带给你的痛苦,忏悔者的誓言不可违背,这点你明白。”沈默毫不犹豫地点头,甚至主动向前倾身,让脖子上的项圈更明显地展示在斯坦面前。在现实中他从未敢尝试的BDSM关系,在这个世界却来得如此自然。斯坦满意地笑了,在爱束神的神殿请一个忏悔者至少十个金币,并不是自己这种落魄骑士能负担的起的,急迫地伸手按在沈默的被麻袋包裹的脑袋上。“那么契约开始。”一道金光从他的手心流出,渗入沈默的拘束具中。沈默感到一股奇异的联系在他和斯坦之间建立起来,就像游戏中显示的“绑定关系”一样。另斯坦讶异的是,这个忏悔者并周围并没有浮现出需要斩断的契约。“现在让我们试试咒言吧。”斯坦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沈默,然后清晰地吐出四个字:“获准释放。”刹那间,沈默阴茎根部的贞操锁上的符文松开了,积累多时的快感如洪水般冲出。他剧烈颤抖,无声地尖叫着,精液不受控制地喷射在麻布短裤上,部分满溢的白浊沿着大腿向下淌。这种被强制释放的感觉比他任何一次自慰都要强烈百倍。当高潮终于平息,贞操锁重新收紧时,沈默已经瘫软在地上,全身被汗水浸透,皮肤在月光下好似被涂抹了一层油般光亮。“很好。”斯坦满意地点点头,“看来契约生效了。”他伸手轻松地将沈默提起,就像提起一个没有重量的玩偶,“我们该走了,忏悔者。洛丁堡可在五英里外,我可不想在野外过夜。”沈默勉强站直身体,拘束具限制了他的行动,但还不至于无法行走。他顺从地跟在斯坦身后,精液和汗水沿着大腿往下淌,心中充满复杂的情绪:恐惧、羞耻、兴奋,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期待。他不知道这个世界是如何形成的,也不确定自己能否回到现实。但此刻,在这个充满危险的游戏世界里,全身被拘束、完全受制于人的状态,却给了他一种奇怪的安心感。或许,这就是他内心深处一直渴望的——不再需要隐藏,不再需要假装,可以完全成为那个被征服、被控制的自己。随着两人的身影逐渐消失在森林小径上,沈默的冒险,才刚刚开始。金色的灵链在夜色中若隐若现,随着斯坦的步伐轻轻晃动,发出只有沈默和斯坦能听见的细微金属声。他低着头,通过真实之视观察这条连接他与斯坦的奇妙锁链——粗如手腕,每一节都刻满了古老的符文,在黑暗中散发着微弱的金光。“走快点,忏悔者。”斯坦头也不回地说道,同时随意地扯了一下灵链。锁链突然绷直,项圈猛地收紧,沈默一个趔趄,差点扑倒在地。他的阴茎在贞操锁里内剧烈跳动,瞬间充血变硬。贞操锁残忍地禁止阴茎勃起,阻止血液完全充盈,带来一种既痛苦又美妙的压迫感。“嗯?”斯坦停下脚步,转过身来。即使隔着麻布头套,沈默也能感觉到对方的目光落在自己隆起的裆部。“这么快又兴奋了?真是个淫荡的忏悔者。”沈默羞耻地低下头,却无法控制身体的反应。在现实中,他从未体验过如此直接而强烈的羞辱快感。斯坦的话语像一把火,点燃了他体内每一处敏感的神经。灵链随着他们的移动轻轻摇晃,沈默发现自己开始享受这种被牵引的感觉。就像一条被主人牵着的狗,不需要思考方向,只需要顺从地跟随。这种想法让他更加兴奋, 衣内的身体又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远处,小镇的灯火逐渐清晰。午夜时分,大多数建筑都已陷入黑暗,只有一家挂着“银蹄旅馆”招牌的两层木屋还亮着灯。“跟紧我。”斯坦低声命令,同时解开自己的斗篷披在沈默身上,遮住了沈默赤膊的上半身和那些明显带有BDSM意味的装备。斗篷上残留着斯坦的体温和气味——钢铁、皮革与一丝男性汗水的混合。沈默深深吸气,将这气息牢牢记在脑海中。在游戏中,他无数次幻想过与斯坦近距离接触,却从未想过能真正闻到他的味道。旅馆大门发出吱呀声响,温暖的黄光倾泻而出。柜台后,一个秃顶的中年男子正打着哈欠擦拭酒杯。“两间房?”老板头也不抬地问道。“一间就够了。”斯坦的声音低沉而威严,“我和我的…侍从。”老板这才抬起头,目光在斯坦的骑士铠甲上停留片刻,又扫过被斗篷裹得严严实实的沈默。“五个银币,含早餐。”他懒洋洋地说,显然对深夜客人的隐私毫无兴趣。斯坦将硬币拍在柜台上,接过钥匙。“二楼尽头那间,热水早上才有。”老板补充道,随后继续擦拭他的酒杯,仿佛两人已经不存在。木制楼梯在斯坦的铁靴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沈默小心翼翼地跟在后面, 包裹的脚掌几乎不发出任何声音。他的真实之视穿透黑暗,清晰地看到每一块木板上的纹路,每一处角落的灰尘。钥匙转动,房门打开。斯坦大步走入,铠甲在狭小的空间内发出沉闷的碰撞声。他径直走到床边坐下,铁靴在地板上留下明显的泥印。“关上门,忏悔者。”斯坦命令道。沈默顺从地用肩膀带上门,然后站在门边,不确定自己该做什么。在游戏中,忏悔者与主人的互动主要通过菜单选项完成,而现在自己每一个动作都需要他自己来做。斯坦摘下头盔,露出一头被汗水浸湿的金色短发和棱角分明的脸庞。他的眼睛在油灯下呈现出深邃的蓝色,像两潭看不到底的湖水。沈默曾在游戏过场动画中无数次欣赏这张脸,但亲眼所见的震撼远超任何屏幕呈现。“过来。”斯坦简单地说。沈默犹豫了一秒,随后慢慢挪到斯坦面前。他的真实之视清晰地捕捉到斯坦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微微皱起的眉头,抿紧的嘴唇,还有那双审视的眼睛。“跪下。”这个词像电流般穿过沈默全身。他的膝盖几乎是不由自主地弯曲,最终轻轻落在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咚”声。这个位置让他刚好与坐着的斯坦平视,但低头垂眼的姿势明确表示了服从。斯坦脱下手甲,露出粗糙的大手。他用手指梳理了一下被头盔压乱的头发,又摸了摸浓密的络腮胡,似乎在思考什么。“我记得忏悔者有沉默誓言,不能讲话。”斯坦的声音不再像在外面时那样威严,而是带着一丝好奇,“你能写字吗,我有一些问题要问你?”沈默抬起头, 头套下的眼睛看不见斯坦的脸,但真实之视提供了清晰的轮廓。点了点头。斯坦环顾四周,从床头柜上找到一张草纸和一支羽毛笔。“手铐解锁。”他说道咒言,他不清楚为何自己本能地就会操纵忏悔者。随着这声令下,沈默手腕上的金属手铐发出“咔嗒”一声,自动弹开,重重落在地板上。沈默惊讶地活动了一下手腕,手腕的皮肤上已经留下了明显的红痕。“拿着。”斯坦将纸笔递给他,“回答我的问题。”沈默接过笔, 手套让握笔的动作变得笨拙。他等待着斯坦的问题。“你从哪里来?”沈默犹豫了一下,然后在纸上歪歪扭扭地写下:“北方修道院”。这是游戏背景中忏悔者通常的出身地,应该不会引起怀疑。“要到哪里去?”“没有目的地。”沈默写道,这至少部分是实话。“你多大了?”“二十五。”沈默写下这个数字时才意识到,游戏角色的年龄与他本人完全一致,这似乎不只是巧合。斯坦看完每个答案后都只是点点头,没有表现出相信或怀疑。最后,他问了一个让沈默心跳加速的问题:“你之前没有和有原罪烙印的人签订过契约?”羽毛笔在纸上悬停了许久,一滴墨水晕染开来。沈默从未想过有人会直接问他这个问题——无论是在这个奇怪的游戏世界,还是在现实中。他的恋物癖和受虐倾向一直是深藏的秘密,连最亲密的朋友都不知道。但此刻,跪在这个已经成为他主人的男人面前,部分身体被 和金属束缚,沈默感到一种奇怪的解脱感。在这里,他不需要伪装,不需要解释,只需要诚实地面对自己的欲望。笔尖终于再次接触纸面:“我不记得了,我想当您的奴隶,想被主人拘束在身边。”写完后,沈默的手微微发抖,不敢抬头看斯坦的反应。纸被抽走,长时间的沉默让房间里的空气几乎凝固。“手腕锁定。”斯坦突然说道。刹那间,一股无形的力量扭住沈默的双臂,粗暴地将它们扳到背后。羽毛笔从指间滑落,在地板上滚动。掉在地上的手铐发出耀眼的金光,自动飞回沈默的手腕处,“咔嚓”一声重新锁紧。整个过程不到两秒,沈默甚至来不及反应。“你的愿望很特别,忏悔者。”斯坦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大多数忏悔者寻求救赎的力量,而你甘愿堕落。”他站起身,铠甲一件件脱落,最终只穿着贴身的亚麻衬衣和长裤,”你想要的只是束缚和服从。”沈默无法回答,只能点头。他的阴茎在贞操锁内痛苦地勃起,贞操锁几乎要嵌入皮肉。斯坦现在离他如此之近,身上的热量和气味形成一种令人眩晕的包围。“我接受你的请求。”斯坦说着,解开自己的裤带,“但首先,让我们完成今天没做完的事。”沈默还没理解这句话的意思,就感到斯坦的手指抓住了他头套上的金属口塞。随着”噗”的一声轻响,口塞被拔出,沈默下意识地大口呼吸,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滴在地板上形成一小滩水渍。“刚才还剩一点原罪烙印没有吸收完。”斯坦的声音变得低沉,“现在来完成你的职责,我的奴隶。”沈默突然明白了斯坦的意图。在游戏中,忏悔者吸收队友负面状态的方式多种多样,而最直接的一种就是…斯坦粗长的阴茎已经弹出来,在油灯下呈现出健康的粉红色,顶端微微湿润。沈默咽了口唾沫, 头套下的脸烧得通红。他曾在无数个孤独的夜晚幻想过这一幕,但当它真实发生时,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别让我等。”斯坦命令道,一只手抓住灵链轻轻一拽。项圈收紧的压迫感让沈默不由自主地向前倾身。他张开嘴, 包裹的大腿颤抖着靠住了斯坦的大腿。当龟头碰到他的嘴唇时,一股混合着盐味和雄性气息的味道充满口腔。“很好,”斯坦低声鼓励,“继续。”沈默慢慢将斯坦的阴茎含入口中, 头套限制了他的开口度,使得这个过程比平时更加困难。斯坦的尺寸相当可观,没几下就顶到了喉咙深处,引发一阵本能的干呕反射。“放松,”斯坦的大手按在沈默的头套上,“用你的技能。”沈默这才想起忏悔者的能力。他激活“原罪吸收”,立刻感到一股温暖的能量从斯坦的阴茎流入自己体内。这不是普通的精液或体液,而是纯粹的机制能量——“原罪烙印”的残余部分。随着能量的转移,沈默体内的快感迅速累积。贞操锁阻止了任何释放的可能,将快感转化为持续不断的折磨。他的喉咙发出呜咽,但斯坦没有停下,反而开始有节奏地向前顶胯。“全部吸收干净,”斯坦喘息着说,“这是你的职责,也是你的快乐,不是吗?”沈默无法回答,只能尽力放松喉咙,让斯坦进得更深。原罪能量在他体内转化为纯粹的快感,一波又一波冲击着神经系统。他的膝盖开始发软,全靠斯坦抓着他头套的手维持平衡。当斯坦最终释放时,沈默感到一股热流直接灌入喉咙。与此同时,最后一部分原罪烙印也完成了转移,在他体内爆炸成绚烂的快感烟花。他的身体剧烈颤抖,贞操锁内的阴茎徒劳地跳动,却无法获得任何释放。斯坦慢慢退出,满意地看着沈默咳嗽着吞咽。“表现不错,忏悔者。”他轻轻拍了拍沈默的头套,就像奖励一条听话的狗,“现在,睡觉。明天我们要赶早出发。”斯坦捡起掉在地上的口塞,顺手插进沈默的嘴里,束缚在他的脑后。沈默瘫坐在地上,精疲力竭却异常满足。斯坦爬上床,很快发出均匀的呼吸声。而沈默由于全身的拘束装备,只能以跪姿靠在床边,头枕着床沿。在入睡前的迷糊中,沈默意识到一个奇怪的事实:尽管全身被束缚,嘴巴里还残留着斯坦的味道,阴茎在贞操锁的折磨下隐隐作痛,他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自由。在这里,他不需要隐藏,不需要解释,只需要做那个真实的、渴望被支配的自己。灵链在黑暗中微微发光,将奴隶与主人紧密相连。沈默的最后一个念头是,也许穿越到这个游戏世界,并不是一场意外,而是命运给予他的一次机会——成为真正的自己的机会。一只温热的大手拍在麻袋头套上,发出沉闷的“啪”声。沈默猛地惊醒,双脚在脚镣限制下胡乱蹬踹,金属镣铐撞在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刮擦声。他的头左右摇摆,像溺水者挣扎呼吸,密封下的嘴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冷静,忏悔者!”斯坦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晨间特有的沙哑。沈默什么都看不见——不是黑暗,而是视觉的彻底剥夺。 头套完全包裹了他的眼睛,没有留下一丝透光的缝隙。他的肺像被无形的手掐住,每一次吸气都艰难万分。手腕被铐在背后,连最基本的平衡都难以维持。“呼吸,用你的技能。”斯坦命令道,一只手按在沈默剧烈起伏的胸膛上。真实之视。沈默在恐慌中抓住这根救命稻草。技能激活的瞬间,世界以另一种形式展开:他“看到”自己正蜷缩在旅馆房间的地板上,斯坦半跪在旁边,眉头紧锁。窗外,晨光已经染亮了东方的天空。记忆如潮水涌回。穿越。游戏世界。忏悔者。斯坦的主人身份。昨夜的口交服务…沈默的呼吸逐渐平稳, 包裹的身体渗出细密的汗珠,在晨光中闪闪发亮。他慢慢坐起身,项圈上的灵链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连接着斯坦的手腕。“做噩梦了?”斯坦松开灵链,走向房间中央的木桌,上面摆着两盘简单的早餐——黑面包、奶酪和几片熏肉。沈默点点头。他总不能告诉斯坦,自己梦见了穿越前的自由生活,醒来后被全身束缚的恐慌。沉默誓言禁止他说话,而这种束缚现在感觉既是身体的,也是心灵的。斯坦左手虚握,灵链顿时实体化,金色的光芒在晨光中不那么显眼,却依然坚固如钢铁。他轻轻一拽,项圈立刻收紧,迫使沈默抬头“看”向自己。“过来。”斯坦命令道,同时右手抓住沈默的上臂,将他从地板上拉起。沈默踉跄了一下才站稳,脚趾蜷缩着扣住地板寻找平衡。一夜保持跪姿睡觉让他的膝盖僵硬疼痛,但更让他难堪的是身上散发的气味——浓厚的 味混合着昨夜未清理的精液气息,在密闭的 衣内发酵了一整夜。斯坦的鼻子明显皱了起来。“跪好。”他指脚边的地面,“我要取下你的口塞了。”沈默顺从地跪直, 包裹的大腿发出轻微的摩擦声。他感到斯坦的手指摸索到头套后方,找到口塞的固定机关。“噗”的一声轻响,金属塞子被拔出,沈默立刻大口呼吸新鲜空气,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吃吧。”斯坦将一盘食物推到沈默膝盖前,“吃完我们出发。今天要赶到洛丁堡。”沈默笨拙地跪伏,用嘴啃着干硬的食物,同时通过真实之视观察斯坦——骑士已经脱下了昨晚的衬衣,换上一件干净的,他的肌肉线条在布料下若隐若现,让沈默的喉咙发紧。“看够了吗?”斯坦突然问道,眼睛直视着沈默的方向,尽管知道对方看不见。沈默立刻低下头,假装专注于食物。他的阴茎在贞操锁束缚中微微跳动,贞操锁立刻提醒他释放的不可能性。早餐在沉默中结束。斯坦拿起口塞,在沈默面前晃了晃:“必须戴回去,你知道规矩。”沈默点点头,顺从地张开嘴。金属塞子再次填满口腔,锁扣“咔嗒”一声固定。他发出一声小小的呜咽,唾液已经开始在口塞周围积聚。“不能冒险让你无意中说话。”斯坦解释道,仿佛在为自己辩护,“破誓者会失去所有技能,那对我们都没好处。”沈默理解地点头。在游戏设定中,忏悔者一旦违背沉默誓言,就会变成毫无用处的“破誓者”,失去所有特殊能力。这种设定现在成了铁一般的现实法则。斯坦退后一步,检查自己的装备。灰色斗篷再次披在沈默肩上, “走吧,得找个地方给你洗洗。”斯坦将一个小背包系在腰间,里面装着完成的任务契约,“洛丁堡的骑士们等着我的报告。”他们一前一后下楼,旅馆老板正在柜台后打瞌睡。门外的清晨的阳光刺得沈默即使隔着麻袋也能感受到亮度变化。他的真实之视自动调整灵敏度,过滤掉过强的光线。小镇的街道已经开始热闹起来。商贩叫卖,孩童奔跑,铁匠铺传来有节奏的敲击声。大多数人只是匆匆瞥一眼灰斗篷下的沈默就移开视线——一个骑士和他的侍从并不值得特别关注。但沈默能感觉到斯坦的紧张。骑士的步伐比平时快,灵链绷得比平时紧。当他们穿过最后一批房屋,踏上通往洛丁堡的大路时,斯坦才稍微放松。“靠近我,忏悔者。”斯坦低声说,同时放慢脚步让沈默跟上,“这条路不安全。”沈默顺从地贴近斯坦,灵链因此松弛下来。他的脚趾踩在泥土路上几乎没有声音,但脚镣拖在地上的声音十分清脆,与斯坦铁靴的沉重脚步声形成鲜明对比。“洛丁堡的骑士长是我的导师。”斯坦突然说道,仿佛在自言自语,“他会对你感兴趣…也会对我们的契约有看法。”沈默的心跳加速。他记得游戏中的骑士长是个严厉的老者,对非常规职业持怀疑态度。如果他认为忏悔者是不洁的存在…“别担心。”斯坦似乎感知到他的不安,伸手拍了拍他的头套,“现在你是我的财产,没人能碰你。”这句话本该让沈默感到被物化的不适,却奇怪地给了他安全感。作为“财产”,他只需要服从一个主人,而不必面对整个世界的评判。这种单一的、明确的从属关系,比他穿越前复杂的人际关系简单得多,也纯粹得多。大路向前延伸,穿过一片开阔的麦田。沈默的真实之视捕捉到远处洛丁堡的轮廓——高大的石墙,尖顶的塔楼,飘扬的旗帜。那个城镇里有更多的人,更多的骑士,更多的规则和危险。但也有一个明确的位置,一个被定义的角色。沈默调整步伐,让自己与斯坦的节奏完全同步。 衣内的身体虽然被层层束缚,心灵却感到一种奇怪的自由。他不再是被困在电脑前幻想的大学生,不再是隐藏真实欲望的伪装者。在这里,他是斯坦的忏悔者,一个被束缚、被控制、被使用的存在——而这,或许正是他内心深处一直渴望成为的自己。沈默作为穿越者最大的优势不是忏悔者这个隐藏职业,而是他对这个游戏剧情的熟悉,当他们到达洛丁堡之后邪恶的死灵法师会在城镇中举行邪恶的献祭仪式,之后城镇内所有居民都会受到仪式的影响变成丧尸,高级NPC会变成亡灵勇士或者亡灵骑士,而洛丁堡这个城镇将会从正义阵营城镇变成邪恶阵营城镇,原本的剧情是玩家引领着斯坦这名NPC发现这名亡灵法师的阴谋,但是因为仪式已经成功发动,所以斯坦和玩家会逃亡至正义联盟的主城搬救兵,最后在洛丁堡亲手杀死已经亡灵化的导师,完成蜕变。但是现在沈默代替了玩家的位置,和斯坦一起来到了洛丁堡,沈默可不敢拿自己的命去赌,如果还按照剧情的发展,他不知道他现在这个被完全拘束的身体能帮上斯坦什么忙,他需要想一个办法,在游戏中那个亡灵法师的等级与斯坦的导师的等级是一样的,如果可以提前让斯坦的导师提前出手,那么至少可以让亡灵法师的计划失败,但是这样的话洛丁堡就不会转变阵营,这对于游戏来说,已经是重大的主线变动了。沈默有些拿不准主意,而且斯坦的导师对特殊职业都有些一些偏见,他就算冒着巨大风险将这个事情告诉了斯坦的导师,他也不定相信,事到如今只有走一步算一步。就在沈默还在思考怎么做这件事的时候,他感觉脖子上的项圈猛的一拉,斯坦的声音在前面响起:“干什么磨磨蹭蹭的?”斯坦看不见沈默头套里面的表情,他唯一能看到的就是整个脸被头套包裹,仅有轮廓的男人,亚麻短裤下的贞操锁随着他的步伐左右的甩动着。脖子上金色的链条将他的四肢和脖子串联在一起,看上去如同死刑犯,而斯坦对他感兴趣也是因为这身材质都从未见过的拘束具,他见过的忏悔者只有罩住头颅的麻袋和捆住四肢的绳索,他们可没有沈默身上这些带有魔力的镣铐和贞操锁。小镇门口的警卫并没有阻拦斯坦和他的仆从,两人直奔骑士营地而去,斯坦向门口站岗的卫兵骑士出示了自己的骑士证明,当那个警卫骑士将目光打量到沈默身上的时候,斯坦笑着拍了拍那个警卫的肩膀说:“大卫,这个是我在外面完成任务的时候认识的伙伴,给他带回来见见约翰的。”“哦,是这样啊,约翰骑士长刚才我看见他去铁匠铺了。”大卫指了指东边那个冒着烟囱的房子。“嗯,那没事,我在二楼等他,你看见他回来了就和他说一声,我回来了。”沈默沉默的跟在斯坦的身后,斯坦带着他上了二楼,周围还有一些其他的骑士从他们身边路过,沈默的心紧张的怦怦直跳,一方面他吃不准约翰骑士长对他职业的看法,另一方面是死灵法师这件事他该怎么告诉约翰骑士长,直接写出来,他能不能相信。二层的办公室的门吱嘎一声被斯坦推开,里面的陈设很简单,只有几把椅子,一个长条桌,和一个放着很多卷纸的办公桌,一个精神的老头推开了门直接走了进来,看着拎着酒瓶的斯坦说道:“哎呀,就剩那么一点了,我给你开瓶新的!”斯坦很干脆的放下酒,笑着说道:“师傅你最近手头紧,怎么喝上这个了?”“哎呀,那不是给家里小孩的交魔法学院的学费了吗,现在的小孩就吃那一套,跟着师傅学战技哪要花那么多钱啊?”约翰发着牢骚,没留意斯坦身后古怪的沈默,当他坐在有卷纸的桌子后面才看到。他立刻的就站了起来,面带惊讶的问道:“这是……忏悔者?”约翰吸了一口冷气,老约翰走到沈默身边。看着他身上的带着镣铐说道:“京都的附魔的戒具,他以前是被流放到北方领地为奴的贵族吗?”斯坦轻声说道:“手铐解锁”,沈默活动活动了手腕,接过羽毛笔拿在手里,他回想了一下游戏背景,当朝廷国王还是亲王时约翰就效忠于他吧,于是给自己编了一套身世,自己的父亲是前摄政王的门客,受摄政王喜爱被收为义子,摄政王因谋反罪被推上了断头台,自己受到连坐,从小就被送去北方修道院,接受爱与拘束之神的赐福,成为了一个忏悔者,之后辗转多位惩戒骑士之手,最近的一位主人被刺客抹了脖子,自己躲在大森林的灌木丛中侥幸活命。当沈默写完这些之后他只觉得这个背景简直完美,除非约翰现场与修道院对峙,否则他不可能穿帮,老约翰拿起纸张,看了一会,然后忽然间像是想通了什么似的。斯坦压着嗓子说道:“所以你是20年前上断头台的碎盾王的后人,我竟然收了个郡王当奴隶。”老约翰揉了揉额头说道:“兔死狗烹,鸟尽弓藏,碎盾王在当今是不可能平反了。斯坦,这个忏悔者有和你说他怎么打算的吗?”“他说,他,他说想当我的奴隶。”斯坦的脸上有些泛红,不知道是因为他操了忏悔者的嘴而害羞,还是因为这个忏悔者迷恋他的身体让他觉得有些飘飘然。沈默的手紧握羽毛笔,在纸上留下歪歪扭扭的字迹时,内心正掀起惊涛骇浪。他不过是随便编了个身份,更荒谬的是约翰骑士长居然自行补全了所有细节,连他自己都开始怀疑这具身体是否真有什么血统。约翰粗糙的大手轻轻拍了拍沈默的肩膀,仿佛在安慰一个落难的贵族,“王的苦楚,我们不能揣测。”沈默一头雾水,但头套完美隐藏了他的困惑。在游戏中,洛丁堡的约翰骑士长确实曾效力于皇室卫队,与国王关系密切,难道游戏里还隐藏着关于忏悔者职业的皇室秘辛?斯坦站在一旁,脸色变幻莫测。沈默通过真实之视看到他喉结滚动,额头渗出细密汗珠。骑士的右手无意识地摩挲着剑柄,左手则紧握又松开——这是斯坦极度紧张时的小动作,在游戏过场动画中出现过几次。“京都特制的拘束具,”约翰指着沈默脖子上的项圈,上面若隐若现的符文此刻显得格外神秘,“专门为惩戒忏悔者打造的,用来折磨政敌……”老人突然住口,意味深长地看了斯坦一眼。“总之,这件事到此为止吧。”斯坦机械地点头,目光却无法从沈默身上移开。沈默能感觉到那视线中的温度变化——从主人对奴隶的占有欲,混杂进了一丝奇特的兴奋,想到自己曾命令其跪服,甚至强迫对方为自己口交,斯坦的耳根明显红了起来。沈默突然意识到,这个意外获得的身份可能正是他需要的筹码。他迅速在纸上写下新内容:“关于我的身份,请保密,我有重要的情报。”约翰接过纸张,眉头越皱越紧。“死灵法师?在洛丁堡?今晚举行仪式?”他抬头,锐利的目光仿佛要穿透沈默的头套,“这个玩笑可不好笑。”沈默的心脏狂跳。他当然知道这听起来多么荒谬——在游戏剧情中,玩家需要完成一系列任务才能发现死灵法师的阴谋。但现在,他必须说服约翰提前行动。他快速回忆游戏中的细节,写下只有骑士团才知道的信息:“仪式地点在旧钟楼地下室,祭品是七只黑山羊和一名处女,主持者戴着银质骷髅面具。”约翰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银骷髅…是阿莱克。”他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刮出刺耳声响,“二十年前被通缉的死灵法师,我以为他早就…”“师傅?”斯坦警觉地按住剑柄。“召集所有骑士,立刻封锁旧钟楼。”约翰的声音如同钢铁碰撞,“斯坦,你带着他留在营地。”沈默急忙写下:“我得去,只有我能感知到死灵魔法的痕迹。”这当然是胡扯,但他绝不能错过改变剧情的机会。更关键的是,如果仪式真的被阻止,斯坦就不必经历杀死成为亡灵傀儡的约翰。约翰犹豫片刻,终于点头。随即大步冲出房间,吼声响彻整个营地:“全体集合!紧急任务!”房间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下斯坦和沈默。灵链在他们之间轻轻晃动,金光在午后阳光下显得格外温暖。“你以前真的是一位郡王?”斯坦突然问道,声音里带着沈默从未听过的犹疑。沈默僵住了,他不知该点头还是摇头,承认意味着可能被拆穿,否认则会让约翰起疑。最终,他做了一个模棱两可的动作——耸耸肩,然后指了指自己的口塞。斯坦似乎理解了。“写实话。只有我能看到。”沈默的手悬在纸上, 手套发出细微的摩擦声。最终,他写下:“我不知道。这些拘束具…从我有记忆就在身上。”这倒不完全是谎言。穿越对他而言确实像一场漫长的梦境。斯坦的表情复杂难辨。他慢慢靠近,铠甲发出轻微的碰撞声,“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如果你平反成为郡王?”沈默突然抓住斯坦的手,在掌心写下:“我愿意,主人。”这五个字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斯坦眼中某种枷锁。骑士的呼吸明显变得粗重,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抚上沈默的头套。“手腕锁定。”斯坦突然命令,声音重新变得威严,但多了几分之前没有的温度,“我们该出发了,我的奴隶。”沈默的双臂再次被锁到背后,但这次,束缚带来的不再是单纯的羞耻或快感,还有一种奇异的安心。当他们走出骑士营地时,远处已经传来骚动。沈默的真实之视捕捉到一队全副武装的骑士正冲向城镇中心的旧钟楼。约翰一马当先,白发在风中飞扬,宛如一面旗帜。旧钟楼的阴影如利刃般劈开午后的阳光。沈默跟在斯坦身后,真实之视穿透墙壁,将地下室的景象投射到他的意识中——七只黑山羊的尸体排列成倒五角星,中央石台上绑着一名昏迷的少女,而站在祭坛前的,正是戴着银质骷髅面具的死灵法师。“师傅说得没错,是阿莱克。”斯坦压低声音,手按在剑柄上,“那个面具…和十年前的通缉令上画得一模一样。”这段剧情本该发生在深夜,玩家需要悄悄潜入钟楼解救少女。而现在约翰骑士长直接带着一队骑士破门而入,战斗从一开始就进入了白热化。“为了洛丁堡!”老约翰的吼声如同雷霆,长剑上的圣光刺得沈默即使隔着真实之视也感到刺痛。银面具下的嘴角扭曲成一个狞笑。“太迟了,老家伙。”阿莱克的声音像是从坟墓深处传来,“仪式已经开始!”他枯瘦的手指在空中划出复杂轨迹,地面上的山羊尸体突然抽搐起来,血肉如蜡般融化,白骨重组为狰狞的亡灵生物。更可怕的是,一团紫色雾气从祭坛升起,迅速扩散至整个房间。“是诅咒!”一名骑士刚喊出警告就跪倒在地,皮肤上浮现出可怕的紫黑色纹路。沈默知道这是自己的时刻。他向前一步,项圈上的符文突然亮起金光。在游戏中忏悔者的“净化光环”只是个简单的范围驱散技能,但此刻,他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从体内涌出。金色波纹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如同水面的涟漪,所到之处紫色瘟疫如晨雾遇阳般消散。被感染的骑士们咳嗽着站起,皮肤上的纹路迅速褪去。“干得好,忏悔者!”约翰大喊,趁机冲向阿莱克,剑刃与死灵法师的骨杖碰撞出刺目火花。但沈默的净化并非没有代价。随着技能持续,他感到身上的拘束具开始诡异地收缩—— 也像第二层皮肤般越绷越紧,金属镣铐深深陷入皮肉。最要命的是阴茎根部的贞操锁上的符文,此刻正以几乎要切断血液循环的力度收紧。“呃——!”沈默的闷哼,爱与拘束之神的被动技能开始运作,痛苦转化为汹涌的快感。他的阴茎在贞操锁束缚下剧烈勃起,全身的血管甚至在 的表面形成清晰的凸起,前端已经有透明液体突破贞操锁的封锁,缓缓挤出。斯坦突然转头,蓝色的眼睛瞪大。“你…我感觉到…”灵链在他们之间剧烈闪烁,显然将部分快感传递了过去。沈默通过真实之视看到斯坦的裤裆明显隆起,骑士的脸上浮现出隐忍的表情。“专注战斗!”约翰的吼叫将两人拉回现实。老骑士正与阿莱克缠斗,而死灵生物则源源不断地从阴影中爬出。斯坦咬牙冲向战场,长剑划出优美弧线,将一只骷髅犬劈成两半。但他的步伐明显不如平时稳健,时不时瞥向沈默的方向——灵链传递的快感显然仍在影响他。沈默想帮忙,却发现自己几乎无法移动,他的双臂被一团凭空产生的链条紧紧束在胸壁上,每一次呼吸都像被铁箍勒住。更糟的是,快感的积累让他濒临崩溃边缘,贞操锁却残忍地阻止任何释放的可能。他只能站在原地,继续释放净化光环。战斗持续了仿佛一个世纪。约翰的铠甲上已布满伤痕,但圣骑士的意志丝毫未减。当阳光透过钟楼顶部的破洞直射而下时,老骑士抓住了这神圣的一刻。“以光之名!”他的剑化作一道闪电,贯穿了阿莱克的胸膛。银面具下传出非人的尖叫。“不…不可能…我的计划…”死灵法师的身体开始崩解,如同沙雕遇风。“你们…阻止不了…阴影之王终将…降临”话音未落,阿莱克已化为灰烬。一道光芒从消散的躯体中射出,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金属声。沈默知道这是BOSS掉落装备了。在游戏中,亡灵系boss会掉落各种诅咒装备,但眼前这件却从未出现在他的记忆里——那是一双看起来像拳套的皮具,通体漆黑,表面布满细小的符文。约翰弯腰捡起,皱眉打量。“被诅咒的皮革拳套?”他念出鉴定眼所见的铭文,“防御加10…佩戴者生命上限减少24,负重上限减少20…”老骑士嗤笑一声,“这东西有什么用?”沈默明白这是忏悔者的装备,忏悔者越是受限,法术强度越强。这件装备看似无用,却与他十分适配。果然,约翰眼中闪过恍然大悟的光芒。“等等…忏悔者不需要战技,这拳套还能提供防御,负面效果对他无所谓。”斯坦接过拳套,手指不经意擦过沈默的手腕,两人同时一颤——灵链仍在传递微妙的快感波动。“回去再戴。”斯坦的声音有些沙哑,迅速将拳套塞进腰带,“先看看那女孩。”少女只是昏迷,并无大碍。骑士们清理现场,斯坦将沈默带出钟楼——忏悔者的身体仍处于过度敏感状态,几乎无法自主行走。回营地的路上,沈默的真实之视捕捉到约翰频频投来的目光。 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斯坦的呼吸仍未完全平稳,灵链传递的快感余韵让他的步伐略显僵硬。沈默则沉浸在 衣的持续压迫中,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细微的电流般刺激。骑士营地的单人房间比旅馆宽敞许多。斯坦关上门,立刻取出皮革拳套。皮革拳套收紧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斯坦半跪在床沿,解除沈默的手铐,将沈默的右手缓缓套入那件褐色的皮革刑具中。沈默透过真实之视,看着自己的手被吞没在毫无缝隙的皮革里,最终被迫蜷缩成永恒的拳头形态。“紧吗?”斯坦低声问。沈默摇摇头, 头套下的呼吸却已变得急促。这种彻底的束缚带给他一种奇异的安全感——不再需要选择,不再需要控制,只需将自己完全交付。斯坦轻笑一声,抓起沈默的左手重复这个过程。当两只手都被禁锢后,他捧起那双已经失去功能的拳头,轻轻吻在沈默没有被的小臂。“手腕锁定。”手铐应声闭合,将皮革拳套牢牢固定在沈默背后。现在他彻底失去了用手的能力,肩膀因不自然的姿势而微微发酸。但这种不适很快被另一种感觉取代——随着束缚的增强,体内的魔力如同被压缩的弹簧,蓄势待发。斯坦若有所思地打量着作品,突然说道:”这个世界还有更多适合忏悔者的装备。”沈默身体一僵,他当然知道,在游戏设定中,忏悔者甚至有牙套这种装备,还有尿道锁、乳夹、特制头盔…每增加一件,能力就会相应提升,但自主性也会进一步丧失。斯坦的眼睛亮了起来,那是一种猎人发现新猎物的光芒。“我会全部找来。”斯坦粗糙的手指划过沈默的胸膛,沈默现在还没有被附魔的乳钉穿透着乳头,斯坦拨弄着那对乳钉讲道,“然后一件件用在你身上。”这句挑弄让沈默的阴茎在贞操锁内猛烈跳动,贞操锁深深陷入皮肉。他想象着自己被更多陌生器具包裹的样子——每一个孔洞都被填满,最后像木乃伊一样连动都不能动,完全成为斯坦的所有物…斯坦似乎通过灵链感知到了他的幻想。骑士站起身,开始解除自己的铠甲。铁甲一件件落地,发出沉闷的撞击声,直到最后只剩下贴身的亚麻衬衣。他抓住衣领,猛地向两边撕开,纽扣蹦跳着散落一地。沈默的“视线”贪婪地扫过斯坦裸露的上身——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肌,排列整齐的腹肌,还有那浓密的金色胸毛。他曾无数次暂停过场动画就为了欣赏这个角色的建模,而现在活生生的斯坦就站在面前,散发着汗水和钢铁的气息。“喜欢你所看到的吗,我的奴隶?”斯坦戏谑地问,故意绷紧腹肌,让它们在油灯下投下更深的阴影。沈默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口水已经浸透了口腔中的金属塞。斯坦的大手突然抓住他的头套,强迫他抬头。“今晚我还要用你的身体清理原罪烙印。”斯坦的声音低沉而危险,“你会成为最完美的忏悔者。”粗糙的手指有节奏地按压沈默的乳头。尽管隔着 ,那触电般的快感仍让沈默浑身颤抖。斯坦的手法娴熟而残忍,时而用指甲轻刮,时而用指腹重重碾压,仿佛在演奏某种情色的乐器。“唔…唔嗯!”沈默的呻吟被口塞扭曲成可怜的呜咽。他的阴茎在束缚中徒劳地跳动,前端渗出的一滴液体被贞操锁无情阻挡。斯坦欣赏了一会儿自己的杰作,随后将注意力转向下方。他扯开沈默的麻布短裤腰带,露出那根被贞操锁禁锢的阴茎,那股味道让斯坦狠狠地给了沈默一巴掌。让沈默全身痉挛,灵链剧烈闪烁,将快感双向传递。“臭狗,一会儿我要把你丢进河里洗洗,但是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还。”斯坦低声说,手指转而向下,找到沈默臀缝间的金属塞。他抓住那把手,缓缓旋转。“准备好,我的奴隶。”“噗”的一声,塞子被拔出。沈默的肠液立刻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毯子上留下闪亮的痕迹。斯坦蘸取灯油简单润滑后便抵住那微微张开的入口。第一根手指进入时,沈默猛地弓起背,佩戴肛塞让他的后穴异常敏感,每一道褶皱都能清晰感受到斯坦指节上的老茧。当手指找到前列腺的位置并开始按压时,沈默在头套下翻起了白眼,全身肌肉绷紧如弓弦。“看看你…”斯坦的声音带着赞赏,又加入第二根手指,“这么渴望被填满。”沈默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贞操锁阻止了任何释放的可能,快感如同被堤坝拦截的洪水,不断上涨却无处可去。当斯坦的第三根手指也开始在那敏感点上碾压时,沈默的全身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像一条被电击的鱼。斯坦突然抽出手指。解开自己的裤带,释放出那根粗长的阴茎。在油灯下显得格外狰狞,前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没有任何预警,斯坦抓住沈默的髋部,一挺而入。“牟——!”沈默的尖叫被口塞闷在喉咙里。斯坦瞬间填满了每一寸空间。那种被撑开、被占有的感觉让沈默的思维短暂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斯坦没有给他适应的机会,立刻开始了有力的抽插。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撞击前列腺,让沈默在痛苦与快感的夹缝中挣扎。 衣随着动作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与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交织在一起。“感受它,”斯坦低吼,一只手抓住灵链,强迫沈默抬头,“感受你的主人如何使用你。”沈默的“视线”被迫聚焦在斯坦脸上——骑士的金发被汗水浸湿,黏在额头;蓝色的眼睛燃烧着欲望的火焰;嘴唇因快感而微微张开,露出洁白的牙齿。这是沈默从未在游戏中见过的斯坦,野性而真实。抽插的节奏越来越快,斯坦开始失去控制。他的手在沈默的 包裹的身体上游走,灵链如同有生命般缠绕在两人之间,将他们的快感、他们的呼吸、他们的心跳全部同步。沈默已经无法施放真实之视,只能全身性心感受抽插。斯坦突然命令,“奴隶,清除我的原罪烙印,然后我将赏你一次释放!”“贞操锁解锁!”刹那间,沈默的贞操锁的符文散开。被压抑多时的快感如决堤洪水般冲出,精液喷射,黏腻的触感在、大腿根、会阴腹部一直蔓延。斯坦也在沈默体内释放,滚烫的精液裹挟着原罪烙印涌入沈默体内,在他的肠道深处翻腾。那些无形的罪恶能量立刻被忏悔者的身体吸收转化,化作一波波震颤的快感沿着脊椎扩散。沈默在头套里无声地尖叫,被贞操锁上的符文释放的阴茎抽搐着射出精液,在会阴周围汇集成黏腻的浆池。斯坦却没有沉溺在余韵中。他迅速抽离自己仍在跳动的阴茎,带出一缕混合着精液与肠液的银丝。左手已抓起沾满肠液的金属肛塞,在沈默高潮痉挛的穴口稍作按压。“肛塞封堵”斯坦的声音带着性爱后的沙哑,却异常清醒,咒言过后冰凉且圆钝的金属肛塞形得凹凸不平的,嵌在沈默的肛口,刺激着他的盆底肌,沈默仍在高潮的余波中颤抖,“唔——!”沈默的身体猛地弓起。敏感至极的括约肌刚经历激烈扩张,此刻又因为缩紧的肛门推动肛塞撞击周围敏感的神经,快感与痛楚的界限已然模糊。塞子上的魔法符文亮起蓝光,与沈默体内的原罪烙印产生共鸣,确保没有一丝能量能够逃逸。斯坦旋转塞柄上的机关,内部卡扣“咔嗒”一声展开,牢牢锚定在肠道内壁。“好了。”斯坦轻拍沈默的臀部,“你做得很好,我现在是前所未有的轻快。”沈默瘫软在床边,像被抽走骨头的皮偶。贞操锁上的符文重新锁住了半软的阴茎。肛塞的存在感比平时强烈十倍,每一次肠道的自然蠕动都带来细微的刺激。斯坦拎着沈默从后门离开营地,把沈默带到溪水旁,把沈默仔细“涮”了几遍。“营地应该还有热水,回去给你洗洗头,认识你好几天了,得看看你长什么样子……”洛丁堡的钟声敲响午夜。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随诊沈默心跳而晃动的镣铐发出的金属声以及两个被契约与欲望捆绑的灵魂的呼吸声。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在地板上投下细长的金色线条。斯坦坐在窗边的木椅上,铁靴踏着地板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他放下手中的麦酒杯,目光落在地上那个被晨光勾勒出轮廓的身影上。沈默仍在熟睡,手脚和脖子上的金色镣铐随着平稳的呼吸微微晃动,像一尊精心打造的艺术品。斯坦试图驱散脑海中昨晚那些旖旎的画面——沈默被束缚的双手, 衣内不断渗出的汗水,还有那根被贞操锁残忍禁锢却依然充血的阴茎。“已经九点了…”斯坦看了眼墙上的日晷投影,轻声自语,轻轻将钥匙插入门锁,转身离去时反锁了房门。旧钟楼的废墟前,工人们正忙碌地搬运石块。在指挥的城主正用一块灰白毛巾擦拭额头的汗水,看到斯坦后眼睛一亮。“斯坦!需要你帮忙。”罗斯指了指倒塌的钟楼支柱,随即压低声音,“昨晚那个忏悔者…真不一般啊!”斯坦弯腰抬起横梁的一端,肌肉绷紧。“他只是做了他该做的事儿。”“该做的事儿?”罗斯夸张地挥舞着毛巾,“我年轻时也做过惩戒骑士,跟着我的那个忏悔者,只会施放鼓舞魔法。而你的这位……”他做了个爆炸的手势,斯坦的耳根突然发热,灵链传递的快感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感觉裤裆里的东西不安分地跳动了一下。罗斯敏锐地捕捉到斯坦的反应,突然凑近问道:“你会使用忏悔者的拘束具吗?”“命令、解锁…基本操作。”斯坦困惑地皱眉,“还能怎么使用?”罗斯意味深长地点点头,毛巾指向城镇中心:“来我府上,给你看样东西。”城主府的卧室弥漫着檀香与羊皮纸的气息。罗斯从雕花橡木箱中取出一卷泛黄的羊皮纸,小心翼翼地展开。《缚之口令》,他的手指抚过上面烫金的文字,忏悔者必须遵守的戒律。斯坦的目光被纸上的文字吸引:“展示姿态:使忏悔者四肢展开悬浮”,“神圣约束:强化拘束具效果”,“净化之锁:膀胱失去储尿功能,尿液会随时流淌出来。”罗斯将羊皮纸卷起,塞进斯坦手中:”送你了,还有这个项圈,昨晚搜刮战利品时发现的,不知道你有没有鉴定眼,不过一看就是忏悔者用的东西。营地房间的门锁发出熟悉的咔嗒声。斯坦推开门,惊讶地发现沈默已经跪在门口, 包裹的头低垂着,姿态恭顺得仿佛从未移动过。斯坦伸手抚摸那颗光滑的头颅,触感温暖而富有弹性,还带着晨起的温度。“看我找到了什么。”斯坦晃了晃羊皮纸,盘腿坐在沈默面前。他仔细浏览着口令列表,最终选中一个看似无害的指令。“展示姿态。”斯坦清了清嗓子,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刹那间,连接沈默手脚的实体锁链化作流光消散,又在四肢末端重新凝聚。新的链条如活物般拉扯着他的手腕脚踝,将身体缓缓拽成“大”字形。沈默的脚尖离地约五厘米,整个人悬浮在空中,高度刚好与站着的斯坦平齐。“呜!”沈默的闷哼被口塞堵住,身体剧烈扭动,却无法对抗魔法链条的力量。斯坦饶有兴趣地观察这个新姿势——悬浮的躯体完美展示了每一处曲线:喉结随着吞咽滚动,胸前的凸起在紧绷的材料下格外明显,大腿内侧的皮带深深陷入皮肉,最引人注目的还是那根在束缚中半勃的阴茎。“真漂亮。”斯坦由衷赞叹,伸手安抚般拍了拍沈默颤抖的大腿。随着时间推移,沈默逐渐适应了这种新拘束方式。“有意思…”斯坦的拇指摩挲着柔软的 ,沈默的身体猛地一颤,贞操锁在斯坦手中,阴茎迅速充血变硬填满贞操锁。斯坦通过灵链感受到一阵汹涌的快感,不禁挑眉,沈默头套下的眼睛即使看不见也坚定地“望”向斯坦。这一刻,斯坦终于确信——无论沈默是否真是郡王,他渴望的只是成为奴隶,纯粹的、永恒的奴隶。“神圣约束。”斯坦突然念出第二个口令。金色链条骤然发亮,拘束力度瞬间增强。沈默的四肢被拉得更开。斯坦的手开始探索每一处可能敏感的区域:穿钉的乳头、腰侧的皮带、肛塞的底座…当指尖划过会阴部时,沈默的全身剧烈痉挛,灵链几乎要迸发出火花。“找到这里了。”斯坦得意地笑了,开始专注攻击这个弱点。沈默的阴茎跳动得像要爆炸,贞操锁却残忍地阻止释放。他的呜咽声越来越高亢, 靴包裹的脚趾绝望地蜷曲。就在临界点来临的瞬间,斯坦突然收手。“昨天已经射过了。”他站起身,欣赏沈默崩溃的颤抖,“呜--!”沈默的抗议被口塞扭曲成可怜的哀鸣。斯坦只是揉了揉他的头套,就像对待不听话的宠物。“我该去训练了。”铠甲碰撞声中,斯坦走向房门,“保持这个姿势,奴隶。”最后两个字带着明显的调侃,却也不乏温柔。房门再次反锁。悬浮在空中的沈默通过真实之视“看”着斯坦离去的背影,剧烈起伏的胸口逐渐平复。他绝望地意识到——这个淫荡的身体已经不再属于自己,而是完全交给了那个掌控一切的男人。窗外的日晷影子悄悄移动,阳光抚过 的每一寸光泽,仿佛在亲吻这件正在与主人融为一体的艺术品。沈默跪在冰冷石板地上,斯坦站在一旁,银色铠甲闪着冷光,蓝色眼睛低垂,手指紧握灵链。“净化之锁。”斯坦突然开口,声音低沉而威严,如同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命令。刹那间,沈默的贞操锁发出低沉的嗡鸣,符文亮起冰蓝色的光芒。一股无形的力量从下体涌起,仿佛连血液循环都被冻结。贞操锁的金属环收得更紧,阴茎被残忍地压制,勃起的冲动被扼杀在摇篮中,只剩一种空洞的麻木感,沈默的尿液开始不受控制地流出来,此刻沈默觉得自己像家禽一样,连小便都不受自己控制。这种感觉既是痛苦的折磨,又是奇异的安心——沈默无需抗争,无需选择,只需将身体与灵魂完全交给斯坦。这种完全的臣服,是他在现实世界压抑多年的渴望,如今在异世界终于得以释放。“七天。”斯坦转过身,蓝色眼睛如深潭般注视着沈默,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你知道鸟类是无法控制排尿的吗,我的奴隶?”沈默缓缓点头, 头套下的唾液滴落得更快,试图发出的呜咽被口塞彻底封堵,只能让喉咙微微震动,下一秒,项圈上的银钉突然释放出一阵微弱的电击,刺痛与快感同时席卷全身。他的身体猛地一颤,灵链将这混合的感受传递给斯坦,让骑士的呼吸微微一顿。斯坦眯起眼睛,注意到沈默的反应,嘴角的笑意更深。“想说话?”他走近,铁靴踩在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蹲下身与沈默的头套平视,“你的喉咙现在是我的,连一丝震动都不允许,除非我许可。”沈默的真实之视捕捉到斯坦眼中的欲望,那是一种混合了掌控欲与柔情的复杂光芒,刚佩戴的第二个项圈被斯坦称为“禁锢之喉”,它嵌满细小的银钉,勒在之前那松垮的金属项圈上方,禁锢之喉能使净化光环范围+20%,但声带每次震动都将触发电击惩罚,此刻它已经让沈默的每一次呜咽都成为一种折磨。斯坦站起身,手指轻轻拽动灵链,金属项圈收紧,带来一阵窒息的快感。沈默的身体本能地向前倾,贞操锁内的阴茎徒劳地跳动了一下,灵链将这感觉传递给斯坦,让他低哼一声。“别诱惑我,奴隶。”斯坦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眼中闪过一丝戏谑,今天有任务,我们要护送物资去边境要塞,路上可能有麻烦。”沈默的心跳猛然加速。游戏剧情中,洛丁堡到边境要塞的路线是邪恶阵营的埋伏热点,亡魂斥候和死灵法师的爪牙常出没于此。他想提醒斯坦,脑中浮现出亡魂斥候的紫色雾气和骨刀的幽光,他试图试图呜咽,喉咙微微震动,银钉再次释放电击,他的膝盖一软,险些跌倒。斯坦皱眉,察觉到他的不安。“有话想说?”他低声问,目光扫过沈默的皮革拳套,意识到他再也无法书写,斯坦的眉头皱得更紧,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既有对沈默无助的怜悯,也有对完全掌控的满足。“是危险吗?”他试探地问。沈默用力点头,头套下的汗水顺着脖颈滑入项圈, “好。”斯坦将灵链缠在手腕上,语气坚定,“我会通知其他卫兵提高警惕。你的直觉…从不让我失望,奴隶。”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沈默的全身,从禁锢的拳头到贞操锁的凸起,再到赤膊上身的汗水留下的闪亮痕迹。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近乎戏谑的笑。“你这副样子…”他走近,手指轻轻划过沈默的胸膛,停在凸起的乳头上,轻轻一捏,“真是个完美的奴隶。”沈默的身体猛地一颤,试图发出的呜咽再次触发禁锢之喉的电击,银钉的刺痛与快感让他全身痉挛。灵链将这感觉传递给斯坦,骑士的手指微微一僵,呼吸变得略微急促。“别再让我分心了。”他低声警告,语气中却掩不住欲望的火花。房门突然被敲响,约翰骑士长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斯坦,车队准备好了!带上你的…侍从,出发!”斯坦应了一声,转身拿起长剑挂在腰间,铠甲部件在桌上碰撞出清脆的声响。他开始穿戴装备,每一件铁甲的扣合都让房间里的空气更加沉重。沈默的真实之视贪婪地扫过斯坦的身体——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肌、金色的胸毛在亚麻衬衣下若隐若现。他的拳套内手掌本能地收紧,却只能感受到金属的压迫。他曾在游戏中无数次暂停过场动画,凝视斯坦的建模,而现在,这个活生生的男人就在他面前,散发着汗水、钢铁和雄性气息的混合味道。“起来。”斯坦抓起灵链用力一扯,项圈猛地收紧,迫使沈默踉跄起身。金色链条在两人之间绷直,带来一阵电流般的刺激。沈默的膝盖因一夜跪姿而酸痛,脚趾蜷缩着寻找平衡。他站稳后,灵链松弛下来,垂在地板上,像一条忠诚的蛇。走出房间,晨雾扑面而来,湿冷的空气渗入,让沈默的皮肤微微战栗。真实之视扫过营地,捕捉到骑士们忙碌的身影——有人在磨剑,有人检查马匹,有人低声交谈,偶尔投来好奇或疑惑的目光。沈默知道,自己的装扮在洛丁堡早已不是秘密。斯坦察觉到他的异样,灵链轻轻一拉,将他拉近身边。“别乱动,奴隶。”他低声说,手掌拍了拍沈默的头套,像在安抚一只听话的宠物。真实之视捕捉到斯坦嘴角的温柔笑意,沈默的心跳加速,灵链传递的快感让他的贞操锁更加紧绷。车队在营地外集结,马车上堆满了粮草和武器,卫兵们全副武装,盔甲在晨雾中闪着冷光。今天的旅程不仅是一次简单的护送任务,更是通向未知命运的第一步,斯坦这个他曾无数次在游戏中幻想的男人,如今是他的主人,也是他唯一的依靠。斯坦骑士紧紧握着原本装着禁锢之喉的木盒,烫金文字在晨光下闪着微光,盒盖上记录着禁锢之喉不仅是一条增强净化光环的颈环,还能通过特定的《缚之口令》命令解锁隐藏功能。斯坦低声读出,“禁锢之喉,爱与拘束之神的恩赐。可通过命令‘罪欲之锁’激活共鸣效果,将奴隶的痛苦转化为魔力增益,增强队友的战斗力。”沈默的眼睛在 头套下睁大,真实之视捕捉到斯坦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罪欲之锁…”他低声重复,蓝色眼睛中燃起欲望的火光,“你可以让我的剑更锋利,奴隶,试试看?”斯坦低声念道:“罪欲之锁。”禁锢之喉红光如血,银钉释放出一波持续的微弱电击。沈默感到体内魔力翻涌,仿佛一股无形的能量从喉咙流向下体,与贞操锁和肛塞形成联动。快感如潮水般涌来,他的身体颤抖,灵链光芒大盛,转化为一股金色波纹,覆盖了周围的卫兵。卫兵们的盔甲泛起微光,动作变得更加敏捷,手中长矛的寒光似乎更加锋锐。斯坦喃喃道:“这…简直是神迹!”沈默却几乎无法站稳。罪欲之锁的激活让禁锢之喉的电击持续不断,每一次呼吸都触发新的惩罚,快感与刺痛交织,他的意识被淹没在感官的洪流中。灵链将这感受传递给斯坦,骑士的拳头握紧,裤裆的隆起更加明显。他低声咒骂:“该死,奴隶,你…”他顿了顿,强迫自己恢复冷静,“别让我分心了。”“车队要出发了。别在营地里…浪费时间。”约翰的目光在沈默的禁锢之喉上停留片刻,眼中闪过一丝怀疑,约翰想“他的能力很强,但如此淫荡之人会是碎盾王之后吗,京都的回信还没到,可以再写信问问北方修道院。”沈默的心猛地一沉。真实之视捕捉到约翰眼中的怀疑。斯坦转身走向马车,灵链在手中轻轻晃动。沈默跟在后面,他的真实之视扫过约翰,老骑士的背影在晨雾中显得更加沉重,仿佛在权衡某种决定。车队开始移动,马蹄声与车轮的吱吱声在晨雾中交织。沈默跟在斯坦身后,灵链的金属声与他的心跳同步,宛如一首属于奴隶的低吟。正午的烈日炙烤着边境旷野,山谷间的风卷起尘土,遮蔽了远处的岩壁。车队在狭窄的山路上缓慢前行,马蹄声与车轮的吱吱声交织,偶尔被战马的嘶鸣打断。山谷突然陷入诡异的寂静,马匹不安地甩头,卫兵们握紧长矛,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臭的气息。沈默的真实之视捕捉到山坡上一片不自然的阴影——紫色雾气在灌木丛中翻滚,夹杂着骨骼碰撞的细微声响。他立刻认出是亡魂斥候,心跳加速,他用力点头,试图引起斯坦的注意,沈默咬紧口塞,强忍呜咽。灵链将这感受传递给斯坦,骑士猛地转身,蓝色眼睛锁定沈默。“埋伏?”他低声问,手已握住剑柄。沈默再次点头,动作急促,电击的余韵让他的身体微微痉挛。斯坦眯起眼睛,迅速向卫兵们低吼:“防御阵型!准备迎敌!”话音未落,紫色雾气如潮水般从山坡涌下,二十余只骷髅战士从地底钻出,骨骼碰撞发出刺耳的咔咔声,手中骨刀闪烁着幽绿光芒。瘟疫气息如黑烟般扩散,卫兵的盔甲发出腐蚀的嗤嗤声,马匹惊慌失措,车队陷入混乱。沈默迅速激活净化光环,金色波纹从他为中心扩散,驱散瘴气,卫兵的盔甲恢复光泽。沈默专注维持光环,斯坦则冲入敌群,长剑挥出圣光弧线,将两只骷髅战士劈成碎片,骨屑在阳光下飞舞。他回头瞥向沈默,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好样的,奴隶!”战斗愈发激烈,一只骷髅骑士从雾气中冲出,骑着腐烂的战马,骨矛直刺车队的中央。卫兵们措手不及,长矛被骨矛挑飞,阵型出现缺口。沈默的真实之视捕捉到骷髅骑士胸骨上刻着的紫色符文,骑士低吼,长剑挡住一只骷髅战士的偷袭,骨刀擦过沈默的小腿,留下一道深深的创口,沈默双腿发软,险些跌倒,灵链猛地一紧,斯坦将他拉到身后。“站稳,奴隶!”,战斗接近尾声,紫色雾气被净化光环驱散,地面散落着破碎的骸骨。斯坦喘着粗气,长剑插入地面,支撑身体。他的铠甲沾满骨屑,汗水顺着额头滴落,蓝色眼睛锁定沈默,带着复杂的情绪。“你的技能…”他低声说,“救了我们,奴隶。”斯坦拍了拍沈默,动作温柔却带着占有欲。“别乱动。”他低语,牧师的治疗光环开始生效。一名卫兵捡起骷髅骑士的胸骨碎片,递给斯坦。紫色符文在阳光下微微闪烁,散发着死灵魔法的气息。斯坦皱眉,低声喃喃:“阿莱克…还没死?”晨光透过边境要塞审判大厅的彩色玻璃窗,投下斑驳光影,照亮石质审判台。空气弥漫着焚香与铁锈的味道,卫兵盔甲碰撞声在空旷大厅回荡。沈默跪在冰冷石板上,斯坦站在一旁。要塞长老议事团围坐审判台前,桌上摆着一封烫金封印的京都来信和一封来自北方修道院的羊皮纸卷轴。指挥官目光如刀,扫向约翰骑士长:“这忏悔者曾自称是卡西亚·奥罗尔之子?”约翰白发微颤,语气沉重:“之前他提供死灵法师的线索时,自称如此,而且他的约束具十分罕见,他的净化光环强大。我…不得不信。”他顿了顿,目光复杂,“我誓死效忠吾王,不得不仔细,这两封来信表明卡西亚·奥罗尔的亲眷均被看管严密,且一一核对,这名忏悔者来路不明,怕是奸细啊。”斯坦踏前一步,“他是我的奴隶!”斯坦低吼,蓝色眼睛燃着怒火,“他救过一个城的骑士,也救过车队,他是谁又能如何?”京都密信展开,字迹清晰:“卡西亚·奥罗尔之后人均收押于流放营地,详细清点无误。”指挥官:“近期没有报告称从北方修道院带走忏悔者的惩戒骑士失踪或死亡。”指挥官挥手:“分开关押,查清真相。斯坦骑士,你也接受审查。”卫兵抓住沈默的项圈,拖向地牢。斯坦试图阻拦,被长老喝止:“服从命令,格雷姆!”地牢潮湿阴冷,铁栅栏生锈,火把微光映照石墙。沈默被锁在角落,灵链因早因距离过远化作金光消散。刑讯室昏暗,墙壁挂着铁钩与鞭子,火盆红光散发烧焦气味。沈默被绑在木柱上,一名专业拷问官走入,身着黑色皮衣,面无表情,手持藤条鞭,腰间挂着短刀。他冷冷注视沈默:“上头不想让你变成破誓者,所以在我这儿你也不用说话,点头或摇头就行。不过有什么地方我不满意,你可就要吃苦头了。”拷问官扬起藤条鞭,狠狠抽在沈默的脚底,尖锐痛感如刀割,沈默身体猛颤,“你是巫妖王送来的奸细?”拷问官冷问。沈默摇头。藤条再次落下,脚底红肿,痛感直冲大脑,束缚带收紧,与肛塞联动,带来更强烈刺激。“你是卡西亚·奥罗尔之子?”沈默犹豫,藤条第三次抽下,脚底皮肤绽裂,鲜血渗出,他赶紧摇头。拷问官步步逼问:“你在北方修道院成为忏悔者?”。沈默急忙摇头。拷问官连续挥舞藤条抽打沈默脚底,“人类只会在爱束神的赐福下才会获得这份能力,不是在爱束神的神殿成为忏悔者,可以说是闻所未闻。我再问你一遍,你是在北方修道院成为忏悔者的吗?”,沈默选择实话实说,依然摇头。拷问官继续问:“你是被流放的罪人,被迫在北方修道院成为忏悔者对吗?”沈默继续摇头,拷问官对沈默的答案显然不满意,自顾地抽打着沈默的脚底……审讯持续了数日也没有结果,京都修道院的人也介入其中,几经周折拼凑出了一段息事宁人的故事——通缉犯皮特。审判大厅内,沈默跪在审判台前,听着要塞的律政官宣判:“该忏悔者实为通缉犯皮特,游手好闲,作奸犯科,于317年被逮捕,流放北境,受爱束神赐福成为赎罪的忏悔者,于321年春由丹姆骑士向修道院支付调教费用后带离修道院,321年夏丹姆骑士陨落,该忏悔者逃亡,经调查丹姆骑士死亡原因确为与魔物战斗殉职,其赎罪年限7年未满,该忏悔者供认不讳,其隐瞒不报伺机通过获取斯坦骑士信任自行成为弃誓者逃避判罚,现审理清楚,判处其继续以忏悔者身份赎罪7年,鉴于斯坦·格雷姆调教有方,判处斯坦·格雷姆向北方修道院补缴14枚金币。”审判的结果在沈默这儿倒是没什么——他是无名贱民,是赎罪的忏悔者也都无所谓,他现在只要有斯坦就够了。不久后,斯坦接到委托,他二人组成斥候小队前往调查老修道院的异常。废弃修道院在黄沙之隙往东20英里,黄沙之隙的岩壁在正午阳光下泛红,风沙卷起细小漩涡,他们沿着峡谷快速挺近,终于到达老修道院,废墟的石墙爬满枯藤,尖顶坍塌,只剩断壁残垣。斯坦推开腐朽木门,尘土扑面,空气中弥漫霉味和死灵气息。沈默的真实之视捕捉到地面上若隐若现的符文,指向地下密室。“跟紧我,奴隶。”斯坦拔出长剑,圣光在剑刃流转。他左手虚握,灵链绷直,迫使沈默紧跟。脚镣摩擦脚踝,石阶蜿蜒向下,火把微光映照墙壁上的符文——爱与拘束之神的印记,夹杂紫色死灵痕迹。沈默心跳加速。游戏中,修道院曾是爱与拘束之神的圣地,后来此处土地不再肥沃,信仰在此处被遗忘,圣地也被玷污。入口处,一名身影出现。深蓝色长袍,法杖闪烁电弧,棕色眼睛冷静锐利。他自称艾瑞克,元素法师,三天前受人之托加入洛丁堡骑士团,调查死灵活动。沈默的真实之视聚焦艾瑞克的法杖,杖头蓝宝石散发微光,与游戏中职业的描述吻合。“忏悔者?”艾瑞克目光扫过沈默的拘束具,“原来是你们,我在洛丁堡听说过你冒充郡王的传闻。”沈默身体一颤,斯坦皱眉,握紧剑柄,蓝色眼睛锁定艾瑞克,“说清楚。”艾瑞克举手示意无害。“我只听闻流言。碎盾王是洛丁堡的传奇,他的背叛不明不白,让无数人痛心。你的奴隶自称其子,触怒了很多人。”他顿了顿,目光转向密室深处,“但我更关心这里,这儿可能藏着忏悔者的装备——神罚乳夹。”沈默心猛地一沉了,艾瑞克知道这儿藏着什么,难道他了解这个游戏世界?沈默试图点头示意,斯坦低哼。“带路。”斯坦冷声说,剑尖指向艾瑞克,“别耍花招。”密室深处,祭坛浮现,中央悬浮着轻盈的的锁链,锁链两头是两个精巧的夹子,散发冰冷魔光。沈默的真实之视捕捉到祭坛周围的死灵气息,紫色雾气翻滚,骨骼碰撞声从黑暗传来。突然,卡尔——骑士团的斥候,从阴影中扑出。黑衣裹身,匕首寒光闪烁。卡尔直扑锁链,吼道:“这东西归我,有人出重金要买!”斯坦的剑光斩向卡尔。沈默的真实之视捕捉到卡尔腰间的卷轴,刻着与阿莱克的爪牙相同的紫色符文。这段没意思不写了。来到拉迪斯城,夜色已经深沉,钟声敲响午夜。斯坦将沈默推倒在营地的石台上, 衣摩擦石板,发出吱吱声。骑士解开铠甲,露出汗湿的胸膛,肌肉紧绷,金色胸毛黏在皮肤上。沈默的真实之视扫过斯坦的身体,斯坦拔出沈默的肛塞,滑腻液体顺大腿流下。他进入沈默,动作缓慢,每一下都撞击敏感点。斯坦捏住神罚乳夹,轻轻一扭,圣光灼烧让沈默身体弓起,灵链与灵魂锁链传递快感,斯坦动作加快,汗水滴落沈默胸膛。他在沈默体内释放,抽出后装上肛塞。第二天,拉迪斯城的集市在午后喧嚣,阳光透过布棚洒在鹅卵石街上,摊贩的吆喝与马车的辚辚声交织,空气中弥漫着烤面包、香料和铁匠炉的烟味。斯坦漫步人群,银色护甲布满战斗划痕,长剑鞘口崩裂,肩上的皮带磨损。他牵着灵链,金光连接手腕与沈默的禁锢之喉,步伐从容,蓝色眼睛随意扫过摊位。沈默的肛塞周围渗出白色精液,沿大腿滑落,留下淫靡痕迹。神罚乳夹咬合着被乳钉贯穿的乳头,乳头红肿凸出,集市人群熙攘,市民的目光锁定沈默,窃窃私语如潮水涌来。“假冒贵族的贱奴!”一个水果摊贩低吼,胡须抖动,目光嘲弄。“看他那红肿的奶头!”沈默心猛地一沉,真实之视捕捉到人群的鄙夷,想低头躲避,灵链将羞耻的快感传递给斯坦,骑士嘴角勾起淡笑。一个卖肉的壮汉指着沈默胯部,吼道:“贞操锁都挺起来了!屁眼里还淌着精液,真他妈下贱!”人群哄笑,几个汉子扔来烂菜叶,沈默羞耻感如刀割。斯坦停在铁匠铺前,炉火熊熊,铁锤敲击砧板的铿锵声响彻。铁匠满脸胡茬,瞥了眼斯坦的护甲,粗声道:“划痕很深,剑鞘得重铸,两天能修好,十个银币。”斯坦点头,递上护甲和长剑,灵链轻晃,沈默被迫靠近, 衣的吱吱声引来更多目光。斯坦随手拿起摊位的苹果,咬了一口,汁水滑落嘴角,手指轻拉灵链,沈默被迫迈步,脚镣摩擦脚踝,肛塞的刺激让他步伐踉跄,精液滴落更明显,引来更多嘲笑。集市中央,一名身着黑色皮衣的男子靠近,腰间挂着皮鞭,眼神冷锐,自称惩戒所的调教师。他朝斯坦鞠躬,声音低沉:“骑士大人,您的奴隶身段极佳,但调教不足。惩戒所精于培训舔脚技艺,免费赠您一堂课如何?”斯坦挑眉,瞥了眼沈默,淡声道:“试试。”调教师冷笑,目光扫过沈默的红肿乳头和贞操锁凸起:“这贱奴的肛塞还往外淌着精液,调教后会更听话,会学会自己夹紧肛门不敢遗漏一丝一毫。舔脚前必须清洁口腔,免得贱奴的口水玷污了您的尊严。合格的奴隶应该习惯引用主人的尿液。这些他以后会逐渐掌握的。”人群围观,窃窃私语。调教师从摊位取来木椅和脚凳,示意斯坦坐下,斯坦取出沈默的口塞,调教师开始用清水清洁沈默的口腔,斯坦懒懒一笑,坐在椅上,解开靴子,露出汗湿的脚,肌肉线条紧实,散发浓烈的皮革与汗味,脚趾间夹杂微尘,脚心皮肤粗糙,汗珠在阳光下闪光。调教师冷声道:“继续漱口,清洁口腔,别让你的贱嘴脏了主人的脚。”他捏住沈默的下巴,迫使他张嘴,将清水缓缓倒入,并用毛刷深入刷洗,水流的凉意短暂缓解羞耻,却引来市民的哄笑:“就该喂他尿!”笑声粗俗。调教师抓住沈默的项圈,将他按到斯坦脚边,命令:“跪好,舔!”沈默跪在鹅卵石地上,低头嗅到斯坦脚上的汗珠和脚趾间的尘土,羞耻感淹没意识,想逃避,调教师冷笑,亲自调整沈默的跪姿,拍打他的背部让他挺直,命令:“舌头贴紧,从脚跟舔到脚趾,力道均匀,敢漏一处就抽烂你的小腿!节奏要慢,感受主人的味道!”他语气专业,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沈默颤抖着伸出舌头,触碰斯坦的脚跟,汗味浓烈,咸涩感在舌尖炸开,混杂皮革的粗糙气息,他的舌头缓慢滑动,沿着脚跟的硬皮向上,每一寸皮肤都带着汗水的咸味,斯坦的脚掌微微用力,粗糙纹理摩擦舌尖,带来异样的麻木感。沈默喉咙发出低哑呜咽,灵魂锁链因羞耻剧烈震动,尿道锁刺痛,乳夹圣光灼烧加剧,肛塞的精液滴落更明显,沿大腿滑到膝盖。他舔到脚背,舌头顺着弓形曲线滑动,汗水与尘土的味道更重,斯坦的脚趾微微分开,调教师低喝:“舔缝隙!别漏!”沈默被迫将舌尖探入脚趾缝,舔舐每道夹缝,尘土与汗液的黏腻味道在口腔扩散,舌头几乎麻木。他小心翼翼,舌尖在脚趾间打转,试图舔净每处,但节奏稍快,漏舔了第二根脚趾根部的汗渍。调教师冷哼,抽出腰间皮鞭,精准抽向沈默的小腿,鞭子破空声尖锐,啪的一声击中红痕,痛感如火烧,沈默身体猛颤。“慢点!舔仔细!”调教师蹲下,抓住沈默的头套,强迫他重新对准脚趾,语气严厉:“舌头要裹住每根脚趾,像伺候主人的命根一样用心!”沈默咬牙,舌头回到脚趾,舔舐根部的汗渍,咸味更浓,斯坦的脚趾微微蜷曲,摩擦舌面,羞耻感与快感交织。他舔到脚心,粗糙皮肤满是汗水,舌头顺着纹路滑动,每道褶皱藏着浓烈的汗味,调教师低声指导:“力道重些,脚心要舔出光泽!”沈默喉咙不断呜咽,围观市民指指点点:“奶头红得像烂桃!”布商高喊:“看他胯里那贞操锁!水淌得像婊子!”笑声粗野,沈默的灵魂锁链震动如潮。调教师检查,皱眉道:“脚趾缝还有皮屑!”他再次挥鞭,啪啪两声抽在沈默小腿,痛感如刀割,沈默身体弓起,灵链将快感传递给斯坦,他呼吸微促,低语:“用心点,奴隶。”舔脚结束后,调教师冷笑:“勉强入门,还需每日练。”一个光头汉子挤上前,朝斯坦喊:“骑士大人,他舔得这样,买张惩戒所的月票吧!十个银币,包他学会当条好狗!”斯坦瞥了眼沈默,低笑:“行。”他掏出十个银币,递给调教师,接过烫金票券,淡声道:“装备修好还要两天,带你去惩戒所玩玩吧。”调教师点头:“随时带他来,包教包会。”人群哄笑,卖肉壮汉喊:“下次让他舔得像小狗一样卖力!”斯坦起身,重新扣上沈默的口塞,金属扣咬合,他拍了拍沈默的头套:“好奴隶。”他牵着灵链离开摊位,漫步集市,市民的嘲讽不绝:“屁眼流精的贱奴!”“男婊子!”沈默踉跄跟随,脚镣摩擦脚踝,斯坦停在喷泉旁,石雕天使喷出清澈水流,阳光折射彩虹。他将灵链缠在手腕,坐在石沿,沈默被迫跪在身旁,斯坦剥开橙子,将汁水挤到沈默口塞旁顺口塞两侧流进口腔,路过的卖面包汉子指点:“贱奴还吃橙子?该喂他尿!”斯坦懒笑,“我的奴隶。”斯坦起身牵着灵链离开喷泉,漫步集市,沈默踉跄跟随,市民的嘲讽如影随形。他的身体、他的羞耻、他的命运,都在斯坦的掌控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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