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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雄宴:学园春色第8章 小团分裂心各异 纪搏家训藏隐秘

小说:英雄宴:学园春色 2025-11-29 10:22 5hhhhh 2580 ℃

废弃游泳馆的疯狂一夜过去,南欢的身影消失在南州市郊外的夜色中,留下昏睡在地的纪博、席京、宫陵和王拳。

四人瘫倒在泳池边的脏水旁,绳索凌乱地堆在一侧,散发着泥土、汗水和一丝淫靡的气味。

月光洒下,映出他们疲惫而屈辱的面容,泳池里的黑绿色水面泛着微光,空气潮湿而腥臭。

几分钟后,南欢施加的魔力渐渐消散,四人先后醒来,睁开眼时,彼此的眼神里都带着愤怒、羞耻和一丝茫然。

纪博最先醒来,他猛地坐起身,喘着粗气,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吼:“操…南欢那王八蛋…”

他摸了摸手臂上被绳子勒出的红痕,皮肤火辣辣地疼,昨夜的屈辱如刀割在心。

他转头看向还在地上挣扎的席京和宫陵,咬牙切齿道:“你们俩他妈真丢人!老子不跟你们一块儿丢脸!”

他的声音沙哑,眼圈泛红,带着一股不甘的凶狠。

他站起身,脚下的AJ鞋踩在泥地上,发出“吱吱”的摩擦声,头也不回地冲进夜色,步伐沉重而决绝,像一头受伤的孤狼。

席京揉着太阳穴,缓缓爬起,眯着眼在昏暗中摸索。

他捡起,抖了抖皱巴巴的白衬衫上面的泥土和草屑,低声喃喃:“这家伙…不是人…”

衬衫上还带着昨夜的汗渍,他皱眉套上,又捡起黑七分裤穿好,动作缓慢而僵硬。

他瞥了眼旁边的宫陵,低声道:“别在这儿发呆了,走吧,别让人看见。”

他的语气疲惫,带着一丝掩不住的屈辱,眼镜早已在昨夜的混乱中遗失,眯起的眼睛里透着几分茫然。

宫陵靠着墙坐起身,鸭舌帽歪在一旁,沾了点泥。

他捡起帽子拍了拍灰,扣回头上,冷笑一声:“走就走,谁他妈稀罕在这儿待着。”

站起身时揉了揉酸痛的臀部,眉头微皱,眼神复杂地瞥了眼泳池边的脏水,低声嘀咕:“操,真他妈恶心…”

他没再多说,转身跟在席京身后离开。

三人各自散去,带着昨夜的耻辱,消失在南州市的夜幕中。

王拳最后一个醒来,他茫然地看了看四周,揉了揉后颈,捡起掉在一旁的钢棍,沉默地起身,踉跄着离开。

……

纪博推开位于南州市益陵区红灯区边缘的家门,已是深夜一点。

虽然地处红灯区,这栋宅子却与周围的混乱格格不入,是一座装修精致的中式豪宅。

烈焰帮这些年靠着黑白两道的生意积累了不小的财富,纪烈的宅子占地宽敞,外墙是青灰色的砖石,门前立着两尊石狮子,门楣上挂着一块雕刻着“忠义”二字的匾额。

他推开朱红色的雕花木门,走进客厅,屋内灯火通明,檀木家具散发出淡淡的清香,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关公像,手持青龙偃月刀,威严地俯视整个房间。

客厅中央摆着一张八仙桌,旁边是几把太师椅,地上铺着厚实的地毯,角落里还有一座鎏金香炉,青烟袅袅。

纪烈,他的父亲,烈焰帮的老大,坐在太师椅上抽着雪茄。

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眼窝深陷,眼神如狼般锐利。

他穿着一件黑色丝绸唐装,敞开的领口露出粗壮的胸膛,小臂上刺着一条张牙舞爪的火龙,烟雾缭绕中显得更加狰狞。

桌上放着一壶茶,茶香混着雪茄的辛辣味弥漫开来。

见纪博进来,他吐出一口烟圈,冷声道:“这么晚才回来?跑哪儿去了?王拳呢?我让你带他去码头盯着那批货,你他妈干嘛去了?”

纪博站在门口,低头不语,拳头攥得“咔咔”响。

黑背心皱巴巴地贴在身上,短裤上沾着泥污和几道撕裂的痕迹,AJ鞋底满是泥巴,在地毯上留下一串脏印。

他低声道:“爸,我…有点私事,带王拳去处理了…”

他没提南欢,昨夜的屈辱如一根刺卡在喉咙,他不想让父亲知道自己被羞辱成那样,更不愿提及那股诡异的力量。

“私事?”

纪烈猛地一拍八仙桌,震得茶壶“咣当”跳了一下,茶水溅出几滴。

他站起身,逼近纪博,粗壮的身影投下压迫的阴影,嗅了嗅,低吼道:“一股骚味!你他妈干什么去了?衣服上这泥是怎么回事?老实说!”

他的声音如雷,震得纪博耳膜嗡嗡作响,关公像下的香炉似乎都在微微颤动。

纪博咬牙,硬声道:“就…跟人打了一架,没干成…”

他低着头,眼神闪过一丝恨意,牙齿咬得咯咯响,昨夜南欢的冷笑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可他死活不松口。

他知道,父亲最恨的就是软弱,他宁愿挨打也不愿说出真相。

纪烈眯起眼,松开手,冷笑一声:“打架?没干成?废物!”

他转身从墙角的木架上取下一根藤条,藤条上干涸的血迹斑斑点点,显然不是第一次使用。

他低声道:“违反家规,就得受罚。脱了衣服,趴下!”

纪博默默脱下黑背心,露出精瘦的上身,刀疤和昨夜的勒痕交错,皮肤上还有几处青紫,看起来触目惊心。

他趴在八仙桌上,冰冷的檀木贴着胸口,传来一阵刺骨的凉意。

纪烈挥起藤条,“啪”地一声抽下去,皮开肉绽,血丝渗出,纪博闷哼一声,咬紧牙关,双手攥紧桌边,指节泛白。

“啪!啪!啪!”藤条接连落下,每一鞭都带着怒火,客厅里回荡着皮肉撕裂的脆响,茶香被血腥味冲淡。

纪烈一边打,一边低吼:“老子教你多少次了,要强大!要狠!你小时候那次耻辱忘了?那个南州的大佬,把你按在床上操得跟狗似的,老子忍着没动他,就是为了等机会!后来我靠那把柄才让烈焰帮站起来,你懂不懂?”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扭曲的恨意,烟草味随着喘息喷在纪博背上。

纪博身子一颤,眼神骤然凶狠。

那段记忆是他心底最深的伤疤——八岁那年,他被一个有权势的大佬掳走,关在一间昏暗的房间里,性侵了一夜。

他哭喊着求救,嗓子都喊哑了,却只换来那人的狞笑。

纪烈当时不敢硬碰,只能暗中收集证据,最终用那件事敲诈对方,换来了烈焰帮的崛起。

可这也成了纪博性格扭曲的根源,他恨一切比他强的人,尤其是昨夜将他羞辱到尘埃的南欢。

藤条停下,纪博背上满是纵横交错的血痕,鲜血顺着脊背滴到桌上,染红了檀木的纹理。

纪烈扔下藤条,蹲下身,粗糙的手指轻轻抚摸着纪博的伤口,带着一丝沙砾般的温柔,低声道:“儿子,老子打你,是为了让你记住。强大起来,把那些羞辱你的人踩在脚下。昨晚的事老子不问了,但你得给我争口气,别再让老子失望。”

纪博喘着粗气,缓缓起身,眼神如狼般凶狠,嘴角微微抽搐。

他低声道:“爸,我知道了…我不会再输…那家伙,我非宰了他不可…”

他转身回屋,赤裸的上身渗着血,走进房间关上门。

屋里摆着一张雕花木床,墙上挂着一幅关公骑马图,角落里有个小型拳击台。

他从床底下拖出一双拳套,套在手上,对着沙袋猛砸。

每一下都带着恨意,拳头砸在沙袋上发出“砰砰”的闷响,血痕在挥拳中裂开,渗出的血滴在地板上,他却像感觉不到痛,脑海中只有南欢那张冷笑的脸,心底暗誓:南欢,老子要你死!

……

席京推开位于南州市益陵区市中心附近的别墅大门,已是深夜十二点半。

这栋现代风格的豪宅坐落在高档住宅区,外墙是白色大理石,落地窗透出温暖的灯光。

客厅里传来母亲和继父的笑声,电视播放着一档综艺节目,笑声此起彼伏。

他的弟弟——继父带来的孩子——正抱着母亲撒娇,小男孩穿着卡通睡衣,咯咯笑着扑进母亲怀里。继父坐在一旁,端着一杯红酒,笑眯眯地看着这一幕,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母亲抬头见他进来,皱眉道:“京儿,怎么这么晚?去哪儿了?衣服怎么这么脏?眼镜呢?”

席京站在门口,低声道:“跟同学出去玩了,摔了一跤,眼镜丢了,没事。”

他没提南欢,昨夜的屈辱是他一个人的秘密,不能让家里知道。

他脱下鞋,鞋底沾着泥,衬衫皱得像咸菜,裤子上还有几道草渍。

他径直上楼,母亲在身后喊了句:“早点休息,别熬夜!”

他没回应,关上房门,屋里瞬间陷入死寂。

他走进房间,扔下背包,坐在电脑前。

房间宽敞明亮,墙上挂着一幅抽象画,桌上放着一台高配电脑。

他打开浏览器,昏黄的台灯洒在书桌上,照出他疲惫的脸。

他手指在键盘上停顿片刻,最终输入“超自然能力”。屏幕上跳出一堆信息——“灵异事件”“超能力研究”,还有些玄幻小说的广告。

他皱眉翻看了几页,低声喃喃:“南欢…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昨夜那股控制人心的力量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那种瘙痒和屈服的感觉像烙印一样刻在心底。

他确信南欢有异能,可这事没法跟父亲说——江州市公安署长席威,远在千里之外,有自己的家庭,虽然他可以仗着自己是他儿子的身份在外招摇,可父亲对他其实早就漠不关心。

席京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脑海中闪过母亲温柔的笑脸和继父虚伪的关怀。

他从小习惯了孤独,父亲的威严和母亲的软弱,让他学会了隐忍。

可昨夜,他却在南欢面前崩溃了。

他低声自嘲:“异能…我认了又怎么样?还不是被他玩得像条狗…”

他摇了摇头,试图甩开那股屈辱感,可南欢的眼神却像钉子一样扎在脑海。

他叹了口气,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窗外是益陵区的夜景,高楼灯火辉煌,街上的车流如织,可他却觉得冷清。

他低声道:“算了…撑下去吧…”

他转身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心底涌起一股无力感,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南欢那张戏谑的脸,久久无法入睡。

……

宫陵推开位于南州市益陵区市中心附近的日式庭院大门。

这座庭院是浅草健在南州投资的房产之一,外观低调却精致,木质围墙环绕,院子里种着一棵老樱树,枝叶在风中沙沙作响。

母亲坐在客厅的榻榻米上,穿着淡蓝色和服,看电视。

屏幕上播放着NHK新闻——他的父亲浅草健,日本地产大佬,正在某个小学慰问学生,满脸笑容地分发礼物,周围簇拥着一群记者。

母亲见他回来,皱眉道:“怎么这么晚?去哪儿了?衣服怎么这么皱?你这裤子上的洞是怎么回事?”

宫陵扔下背包,冷声道:“跟朋友玩了会儿,摔了一跤,没事。”

他没提南欢,昨夜的事是他心底的禁忌,不能让母亲知道。

他踢掉鞋子,鞋底沾着泥,破洞牛仔裤上还有几道新的裂痕,卫衣皱得像被揉过。

他冷笑一声,看着电视,低声道:“这老家伙,没空管我还摆架子,恶心。”

母亲轻声道:“宫陵,别这么说你爸,他忙…”

“忙个屁。”宫陵打断她,转身回房,重重关上门,木门“砰”的一声震得墙上的挂画晃了晃。

他走进房间,扔下鸭舌帽,躺在床上。

房间布置简约日式,木床旁放着一个矮几,墙上贴着几张日本乐队的海报,角落里堆着几本漫画书和一堆游戏光盘。

他闭上眼,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回放昨夜的画面——南欢那根粗壮的鸡巴插进他体内,撑得他嗷嗷叫的快感,力道凶猛又精准。

他咬了咬唇,低骂:“操…恶心…”

可他的手却不自觉地滑向下体,隔着裤子摸了摸,硬了。

他猛地起身,打开电脑,点开收藏夹里的AV片,想转移注意力。

屏幕上女优的呻吟声响起,画面里的女人扭着腰,发出夸张的叫声,可他看了几分钟,竟一点感觉都没有。

他皱眉,低声道:“怎么回事…平时不都挺行的吗…”

他关掉视频,手再次伸向下体,回忆着南欢操他时的力道和节奏,脑海中浮现那张冷笑的脸。

下一秒,他的阳具硬得发疼,前端渗出几滴液体,裤子被顶出一个小包。

他喘着粗气,低声喃喃:“操…怎么回事…我他妈竟然…有点期待再见到他?”

他猛地甩了甩头,试图驱散这股念头,可心底那丝欲望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他躺在床上,闭上眼,手指不自觉地在裤裆处摩挲,脑海中浮现南欢俯身操他的画面,那股羞耻与期待交织的感觉让他心跳加速。

他低声用日语嘀咕:“やばい…(太糟了…)我这是怎么了…”

他翻了个身,试图睡去,可身体的燥热却让他辗转反侧,最终坐起身,低声道:“操…这家伙到底对我干了什么…”

他走到窗边,拉开木窗,窗外是益陵区的夜色,远处高楼的灯光映入眼帘。

他盯着夜空,心底暗暗想着:南欢…下次见面会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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