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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題原創小說》單篇連載《你借我的那根,我幫你打回來了唷》——誰也分不清楚,哪個是本體,第1小节

小说:《主題原創小說》單篇連載 2025-11-29 10:22 5hhhhh 7820 ℃

  「……哈啊……」

  霓夜緩緩睜開眼。

  夜色沉沉,室內只亮著窗外撒入的一小束月光。他的眼睛在黑暗中慢慢適應,一點一點地對焦——眼前,是熟睡中的凜澤。

  對方正仰躺著,白色的貓耳微微顫動,臉上掛著淡淡的、無防備的熟睡表情。月光打在他頸側,毛細孔幾近透明,汗腺微張,吐出的氣息帶著淡淡的牛奶味。

  「……今天的溫度剛好呢……」霓夜喃喃。

  他的雙手輕輕按在自己的小腹上,彷彿確認某種流動。他知道,這樣的夜晚最適合——「變形」。

  他不再發出聲音,只是輕輕地,像蠟燭被點燃那樣,從指尖開始融化。

  咕啾、咕嘶……

  整個身體一寸一寸地變得鬆軟。骨頭像是被溶解,肌肉組織變得濕潤滑膩,皮膚下層開始呈現膠質般的延展性。指節下陷,手腕變細,整個人像是被揉成了一團黏土,失去了正常人體應有的彈性與硬度。

  這就是他的體質——黏土化。

  他跪坐在床上,胯下原本屬於自己的部位,原本的地方已經開始軟化。

  他低頭看著那裡。

  「今天……就換成你的了,好嗎……?」

  他的語氣輕得像在哄睡的小貓。

  然後,他慢慢挪動身體,下床。腳掌幾乎不發出聲響,因為黏土狀的肌膚直接與地板貼合,像一團低溫的濕膠。他一步一步爬向對床的凜澤。

  凜澤的呼吸穩定,胸膛隨著氣流一張一合,肚臍下方蓋著一角被子。霓夜伸出指尖,輕輕掀開。那是一具無防備的可愛細嫩亞人身體,潔白、乾淨、帶著運動系的張力感。

  霓夜的眼神顫了一下。他看著那根熟悉卻始終「不是屬於自己」的陽具,怔怔地吞了口口水。

  「……現在,它會是我的。」

  他伸手,黏土般的指節一層一層滑過凜澤的陰囊。他熟練地找到根部底端,像拆玩具一樣,熟練的將肉棒的根部緩慢拔出。沒有血,沒有痛,只是沒有誰會像霓夜一樣真的去做。

  當那根充滿白色細毛、微微發熱的陽具被他完整拔出來時,霓夜忍不住喘了一口氣。

  「好漂亮……連根部的接合都這麼整齊……」

  凜澤睡夢中皺了皺眉,但並未醒來,只是翻了個身。霓夜嚇得縮了一下,整個身體瞬間收緊黏土狀的肌膚,像膠帶一樣扭轉自己,躲到陰影處。

  他摀住嘴巴,壓抑即將衝出的喘息與興奮。

  幾秒後,他低頭看著自己手中握著的那根「大肉棒」,陽具上還保留著一絲體溫與淡淡的氣味,像是混合了香皂、腺體與乳白色液體交織的味道。他將那根貼近臉頰磨蹭,深深吸了一口氣,雙眼微顫。

  「原來……這就是你每天走路時,那麼有自信的來源……」

  他微笑,輕輕把肉棒藏進自己的胸口,捧著它回到自己床上,彷彿抱著情人一樣。

  而他身後的床上,凜澤還在睡。

  熟睡的亞人少年毫不知情,在一個無聲的夜裡,他與另一個人,已經共享了身體最深層的秘密。

  霓夜靜靜地坐在床上,膝蓋交疊,身體仍是半黏土狀態,像被揉軟的生麵糰。他將從凜澤身上拿來的那根肉棒捧在掌心。

  肉棒還殘留著體溫,濕濕黏黏的,根部似乎還微微跳動。那不是單純的肉塊,而像是某種記憶載體,一種活著的東西。

  「凜澤的……這就是你……每天走路都帶風的理由嗎?」

  霓夜舔了舔唇,喉頭滾動。

  他含了肉棒下去,慢慢品嘗了一下滋味。

  他放下肉棒,用雙手揉搓自己的下腹部,把原本屬於自己的「黏土陽具」一點一點地卸下,像解開一段軟管般輕柔又乾脆。

  「再見了,我的……舊模樣。」

  他輕輕將原有的陽具取起,放入一個木箱子裡,蓋上布巾,就像是封存了一段舊日記。

  接著,他深吸一口氣,將凜澤的肉棒對準自己下體的。那瞬間,一股寒意沿著脊椎竄上頭皮。他感覺到接觸點像被電擊般刺激,體內每一滴黏土都開始沸騰。

  「呃……哈、啊……!進來了……它、它真的……」

  肉棒像有自我意志一樣自動嵌入,插入的同時,黏土體質開始包覆、吸收它的根部輪廓。整個胯部傳來劇烈的擴張感,像是被強制灌入別人的形狀,連皮膚顏色也跟著浮現出凜澤那種偏白的毛色光澤。

  「……太奇怪了,這感覺……像是……我變成你了……」

  霓夜喘著氣,低頭看著那根新陽具,已經完全融入他的身體。它比原本的自己更粗、根部的血管像樹根一樣明顯,每一下跳動都彷彿敲打著「我是凜澤」的鐘聲。

  不只如此,他的雙腿肌肉線條也開始自動緩緩重構,黏土體質快速學習並模仿凜澤的DNA結構與骨架。他的膚色逐漸轉為白貓族的典型淡白,腿毛隱隱透出淡銀色,連指尖都變得修長而有力。

  霓夜搖搖晃晃站起來,走到鏡子前。

  鏡中的少年,已經不像他自己。

  「這就是我的能力。」

  他伸手摸著自己的臉,肌肉結構已經偏向凜澤的俊朗輪廓,連聲音也開始微妙地偏向那種慵懶的低音調。

  「嗚、嗚啊……」

  肉棒突然間在體內活化,陽具自動充血,漲滿,直挺挺地抬起來。霓夜沒來得及反應,那根就從他體內自動噴出一股濃稠白液,直射在鏡子上。

  啪——!

  鏡面上泛著牛奶色的痕跡,他瞪大眼看著那液體一滴滴滑落,彷彿也在滑落自己的理智。

  「這……這是凜澤的牛奶……不,現在……是我的雞雞了……」

  他顫抖地舔了舔指尖上濺到的一滴液體,溫度、黏稠度、氣味,全都在說明:這是原本屬於凜澤的東西,現在卻由他來釋放。

  他跪倒在地,全身開始發熱,胯下那根還不斷跳動。他無法停止——這種擁有他人形狀的快感,這種「我變成你」的真實感,像毒一樣滲進他的神經。

  「再一次……我想再看看……你是怎麼感覺的……」

  他又握住那根肉棒,開始猛烈地搓揉,一邊呻吟,一邊模仿凜澤的聲音說話。

  「嗚……我叫凜澤,我……最喜歡清晨射在制服上的感覺了……」

  噴射再次襲來,整個房間瀰漫著氣味。

  而就在這時——

  床的另一頭,傳來一聲困惑的呻吟。

  「……嗯……嗯……?」

  凜澤醒了。

  而霓夜,仍握著「他的那根」,滿身牛奶地伏在鏡前,喘息不止。

  「……哈啊……」

  一聲微不可聞的喘息,從凜澤的喉嚨中溢出。

  他眉頭微皺,眼皮沉重地顫了一下,仿佛還在與夢境拉鋸。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奇妙的氣味——濃稠、熟悉,略帶黏稠的甜味,像剛射出的牛奶混合著陽光下溫熱皮膚的味道。

  他的視線一片模糊,耳朵裡嗡嗡作響,身體彷彿少了什麼。

  他嘗試翻個身,卻立刻感到某個部位的「空白」。

  「……咦?」

  他的聲音乾澀,像是剛從深水裡被撈起。

  他低頭——

  「——什、什麼鬼……!?」

  凜澤的瞳孔一瞬間放大。

  他原本應該安穩地待在那兒的陽具……不見了。連陰囊都變得平滑,像是那一塊整塊被「掏空」了一樣,留下的,是一個像黏土沒捏完的柔軟凹陷。

  他的雙手下意識往下摸,一次、兩次、再三次——不對勁,不對勁,怎麼會沒有感覺?怎麼會沒有重量?怎麼會什麼都——

  「……我、我被閹了!?」

  他幾乎要跳起來尖叫,卻在那一瞬間,看見對面床鋪上……那個人。

  那個人,坐在床邊,正低頭喘著氣,一手握著……「他的那根」。

  霓夜。

  那個總是安安靜靜,走路沒聲音,講話像黏糊糊一團蒟蒻的家伙。

  此刻正用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手勢,搓揉著他自己原本的陽具,一邊喘息,一邊發出他自己聽起來都覺得熟悉到發毛的呻吟聲。

  「啊、啊啊……凜澤的……好熱、好硬……噢……已經變成我的了呢……♥」

  凜澤全身僵住。

  他張開嘴,卻說不出話來。他看見霓夜的身體已經不再是原本那副瘦瘦小小的輪廓,而是……

  ——跟他自己,一模一樣。

  膚色、體型、胸口的骨架、腰的弧線、甚至連脖子後方的小痣都一模一樣。

  「……這是……什麼、什麼夢……?我還在夢裡嗎?!」

  他腳步踉蹌,站起來走向鏡子。

  鏡子裡,反射出兩個「凜澤」。

  一個站著,臉色蒼白、眼神空洞;一個坐在床邊,全身牛奶味,胯下正握著自己。

  「我……我到底是誰……?」

  凜澤摸了摸自己的臉,再看向霓夜——不,那傢伙也抬起頭,和他對上視線。

  兩個人,兩張一模一樣的臉。

  鏡子裡反射出兩雙金色的獸瞳,彼此凝視,像是共鳴的鏡像程式。

  霓夜對他笑了。

  那個笑容,熟悉到讓凜澤背脊發寒。

  「早安,凜澤。」

  霓夜的聲音,語調、音高、停頓節奏……全都是凜澤自己曾在錄音裡聽過的那個版本。

  「……你……你到底是……?」

  凜澤的聲音顫抖。

  霓夜站起來,拿著那根肉棒走近他,一邊搖晃著一邊說:

  「你問我啊……我也不知道現在的我,是不是才是最真的你。」

  肉棒再次在他手中發熱,像是對原主人反應。霓夜露出迷醉又陶醉的表情,像在炫耀戰利品,又像在展示一種完美的複製成果。

  「不過沒關係——我會讓你知道的。」

  他輕輕抬起那根肉棒,對準自己的臉頰邊緣磨蹭,一邊笑,一邊補了一句:

  「我現在,就要用這個,再射一次給你看。」

  霓夜握著那根肉棒,像握著權杖那樣自信地走向凜澤。

  「你問我……是誰?」

  他笑,笑得像是剛戴上主角面具的替身演員。

  「現在的我,是你的肉棒、你的肉體、你的記憶、你的氣味、你的聲音……」

  他低下頭,在凜澤胸前跪下,手裡那根陽具肉棒已經再次膨脹、發熱,像隨時會「啟動」的活體裝置。

  「——那我跟你,差在哪裡呢?」

  凜澤退了一步,卻整個人撞到牆壁,喘息愈發急促。他的腦袋亂成一團,不知是驚嚇、羞恥、還是……潛藏的異樣悸動。

  「別過來……你、你變得……好噁心……不對,是好像我……」

  「對啊,很像吧?我就是你。」

  霓夜將那根肉棒握得更緊,開始上下滑動。

  「我模仿你的節奏,你的喘息,你每次射精前的停頓、小聲呻吟,還有……你在濕透的運動服裡,偷偷射在衣服裡的模樣。」

  「住口……!」

  「你最喜歡的手法是這樣吧——先揉陰囊,然後才從根部往上刮……」

  霓夜一邊說,一邊照做。

  他的聲音完全是凜澤的聲音,他的身體輪廓、肌膚質地、胸膛骨架,甚至連背後的白貓尾巴都仿製得完美無瑕。

  他再不只是模仿,他是活生生的「另一個凜澤」。

  然後——

  「嗚、嗚啊啊……啊啊……!」

  霓夜全身顫抖,陽具肉棒在他手裡劇烈跳動,一股濃稠、溫熱、乳白色的液體噴射而出。

  那牛奶色的液體像高壓水柱一樣,直接射在凜澤的胸口與下巴上,啪嗒啪嗒地濺落,在他的鎖骨間滑出一道濕滑的痕跡,黏稠到像奶油在肌膚上融化。

  「嗚……這就是……你的感覺……真的好舒服啊……」

  霓夜瞇起眼,像癡迷的戀人一樣,用手指撫摸凜澤胸口被射中的地方,指尖抹過那濃稠液體,還舔了舔。

  凜澤全身僵硬,臉色泛紅,一動也不敢動。

  他的腦袋像被誰踢了一下,無數記憶畫面浮現——

  自己的手、自己的喘息、自己的聲音、自己在深夜裡獨自躲進棉被裡打手槍的那一瞬。

  全部、全部都出現在霓夜身上了。

  「你……你怎麼知道……」

  霓夜抬起頭,臉頰上還沾著幾滴自己射出的牛奶。

  「因為啊,這根肉棒不只是陽具……它記錄了你所有的『形狀』,包括你『怎麼興奮』、『怎麼喘息』,還有『怎麼高潮』。」

  「你……你偷了我的……」

  「不是偷。」

  霓夜站起來,將那根陽具肉棒再次壓入自己體內,一點一點地旋入接回。

  「是接收,這是我的能力。」

  砰——

  霓夜體內出現一次劇烈震顫,像是肉棒與主體同步的最終整合。下一秒,他的胸膛、喉結、聲音、姿態,連腳趾的角度都與凜澤完美重合。

  「你剛剛看著我射……感覺如何?」

  他低聲笑著,湊到凜澤耳邊:

  「像在看自己嗎?」

  凜澤的呼吸陷入混亂。

  「你……你才不是我……我才是我……!」

  霓夜笑了,伸出雙手,撫摸凜澤的臉頰。

  「但你現在還有雞雞嗎?」

  凜澤一愣,低頭,再次看見自己胯下平坦的皮膚,只剩一塊柔軟的黏土區域,連陰囊都不見。

  「你沒有雞雞,要怎麼證明你才是本體呢?說不定你才是假貨的那個?」

  而霓夜的陽具肉棒,在光下還泛著微光,發熱跳動。

  「你說你是凜澤,那你證明看看?」

  凜澤張口,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他全身抖著,背後冷汗狂流,而霓夜,再次在他面前自慰,一邊射出第二波牛奶。

  「可是……那明明就是我的雞雞?」

  這一次,射得更遠、更濃、更熱,直接打在凜澤的臉上。

  「啊……啊啊……這、這是……?」

  凜澤跌坐在地上,雙手發顫,指尖像觸電似地不斷抖動。

  臉頰上還帶著乳白色液體的溫度與濃稠——剛才那第二發,來得又猛又準,正面命中。他張著嘴,試圖喘氣,卻只吸進一口奶香味和汗氣混合的濕熱空氣。

  「不可能的……怎麼可能……我怎麼可能會因為這種……被自己射到的東西……!」

  他的話卡住了。

  身體正在說謊。

  胸口發燙,呼吸加快,腰部甚至隱隱抽動,仿佛那份「被複製」的快感正從臉頰被吸收進去,一層一層滲透到神經最深處。

  「我、我才不會……對自己的……」

  但下體那片原本平坦的黏土區域,卻突然出現一絲可疑的顫動。

  「……咦……?」

  凜澤瞪大眼,猛然低頭。

  他明明被偷走的部位,正中央那塊「空白」,竟微微鼓起,泛起乳白色光澤,像是某種未被定型的肉棒正在從內部重新「生長」。

  霓夜緩緩走近,笑容溫柔得過頭。

  「你開始回應了呢。」

  他蹲下來,用手指勾了勾凜澤腰側那一圈新出現的半透明紋路——那是黏土體質者進入肉棒同步狀態的徵兆。就像一台裝錯記憶卡的機器,會把「錯誤的你」也下載回原體內。

  「你聞到自己的味道了吧?然後腦子也開始接受這是『你的射精氣味』,身體就會自己說:『啊……好熟悉,我也想這麼做。』」

  「住口……」

  凜澤咬牙,但語氣軟得像貓叫。他的尾巴已經無力下垂,耳朵也反射性地貼伏,整個人陷入震驚、羞辱與不知名的興奮之中。

  「你……到底想做什麼……?」

  霓夜低下臉,在他耳邊輕聲說:

  「我只是……想讓你知道,你並不是唯一的你。」

  「你身體的肉棒太完美了,氣味、射程、喜好、聲音,全都被記錄下來。只要我接上,就可以……完美地、射給你看。」

  他又舉起那根肉棒,像在炫耀一把遙控器。

  「你知道嗎?剛剛我用這根射在你身上的時候,我感覺到——你也在『想像』那個畫面。你不僅沒有生氣,反而……硬了對吧?」

  「我沒有!你胡說——」

  話還沒說完,凜澤小腹的黏土區域又抽動了一下,竟真的有些透明黏液從未成形的陰囊處滲出,像是——共鳴產生了「模擬射精」。

  「……!」

  他瞠目結舌,嘴唇顫抖,完全說不出話。

  霓夜看著那微微滲液的部位,輕聲說:

  「這不是你射的,這是『被我射過』之後,你的身體模仿我而射出的。」

  「這種感覺,你以前有過嗎?」

  凜澤像是被釘在牆上的畫,睜大眼看著自己那被接管的身體,在霓夜的模仿中,不知不覺就出現了他自己從未經歷過的高潮型態。

  「你騙人……這是……肉棒反應而已……這不是我的感覺……!」

  「是嗎?那你現在為什麼……臉紅了?」

  霓夜突然湊近,舌尖舔去凜澤下巴上的一滴白液。

  「我知道了,你身體想要『重新射一次』。」

  「讓我來幫你……好不好?」

  「呼……慢慢來,不急的喔。」

  霓夜坐在地上,雙膝跪著,像某種奇怪的肉棒導師。

  而凜澤則靠在牆邊,全身發抖,胯下的黏土區域泛著微光,皮膚表層隱約可見流動的液態紋理,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內部鼓動。

  他一言不發,但眼神混亂。

  「這樣的你……真的很漂亮啊。」霓夜輕聲說。

  他的手指緩緩伸出,觸碰凜澤下腹那塊仍處於「重建中」的黏土地帶。溫熱的皮膚下方,有什麼東西微微蠕動,像小動物從巢中鑽出。

  「……嗚……!」

  凜澤的身體一抽。

  從那片柔軟凹陷的部位中,一條透明的「脈絡」慢慢浮出——像乳膠管一般,濕滑、柔軟,帶有流動的白色斑紋,像是記憶沿著神經管線在發芽。

  霓夜彎下身,將耳朵貼在那上面。

  「嗯……我聽到了,你的身體正在複誦你曾經的每一次射精節奏。每一次——你自己都不記得的快感,都在肉棒裡復寫了。」

  凜澤的臉漲紅,卻連力氣反駁都沒有。

  那管狀的東西持續生長,像是被什麼東西灌注液體般,在幾分鐘內慢慢變粗、變硬,表面浮現出熟悉的陰莖紋路,根部則像黏土花朵一般「綻放」,逐漸凝固成白色的「新陰囊」。

  「……啊……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的聲音破碎,幾乎無法理解正在發生的過程。

  霓夜抬頭,用濕潤的眼神看著他:

  「這就是肉棒共鳴……你看,那根開始變色了,是你原本的膚色對吧?連那道小小的黑痣,也都恢復出來了呢。」

  凜澤低頭,驚愕地發現——那「管子」已經漸漸變成了他的陰莖形狀,長度、寬度、甚至連根部那道側彎的角度都完美重現。

  他的「他自己」——正一點一點地從黏土之中,重新長出來,稍微還比以前長一點。

  「怎麼可能……我根本沒有在想它……怎麼它就自己……」

  霓夜將手指輕輕點在那根正在成形的陽具上。

  「不是你在想它——是它在想你啊。」

  「這根……知道它屬於誰,它在等你承認它還是你的東西。」

  肉棒發出低低的跳動聲,像心跳一樣。凜澤突然感覺到胯下「一震」——不是痛,而是熱,一股濃烈的熟悉感從下體傳來,讓他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哈、哈啊……不……不行……它自己在動……!我沒有……!」

  但那陽具肉棒不管主人的否認,仍持續進行重建。龜頭開始變得紅潤,表皮顫動,毛髮一根根浮現,陰囊緊縮、逐漸鼓脹,甚至可以感覺到睪丸的重量——仿佛記憶從液體中凝固,再塑造了他曾經的性存在。

  「……我要……射……?」

  「嗯,快了。別忍,你射出來的那一瞬,這根才會真正完成。」

  霓夜的聲音宛如催眠師,他伸手握住那根「還未完全硬挺」的半成形陽具,輕輕揉按。

  「來,跟我一起……射。」

  凜澤忍不住仰起頭,身體抽搐。

  胯下那根剛長出來的陽具竟像是被注滿壓力,整條脈絡都在鼓脹,他甚至聽見體內的液體在奔流——那是他自己的記憶、感覺、慾望與羞恥,在這一刻被壓縮進那根「剛出生」的肉棒。

  「嗚、嗚啊啊啊啊——!」

  他無法控制,整個人像被拉開。

  —

  啪!

  —

  牛奶濺出。

  他射了。

  從剛完成重建的肉棒中,第一發奶白色液體噴灑而出,打在地板、牆上、霓夜身上,甚至濺回了自己的小腹與胸口。

  那是他自己的射精,沒錯。

  但那是被肉棒「提醒」的快感,也是他自己從霓夜的模仿中被引出的高潮。

  他跪坐著,全身像空了,眼神呆滯,胯下那根陽具——完整、強壯、發燙、還帶著濃濃牛奶味。

  「……我……又有它了……」

  霓夜笑了,手裡還握著自己那根肉棒,也同時微微發熱跳動。

  兩根陽具,一主一仿,一原一新,靜靜地並列在晨光裡噴出牛奶。

  就像——兩個凜澤,同時射在彼此身上。

  清晨的陽光透過半掩的窗簾灑進來,在房間裡留下一條條暖黃的光束。

  牆上、地板、床單,全都還殘留著濃濃的白色痕跡——那是昨夜兩次、甚至第三次的射精所留下的痕跡,空氣中仍飄著熟悉的腺體氣味,像是凜澤平常訓練後留在毛巾上的味道,又混入某種……比他自己還純粹的存在氣息。

  凜澤坐在床邊,低著頭。

  他的手輕輕抓著自己的陽具——那根「新生的」,還殘留著剛剛結束射精後的餘熱與腫脹感。他不是要自慰,也不是確認什麼,只是……不停地摸著,像在確認這東西到底還是不是「自己的」。

  而在他對面,霓夜也坐著。

  他也抓著自己的那根陽具——那根從他身體黏土中誕生,從凜澤肉棒記憶中複製的「仿製原型」,現在也完全硬挺著,彷彿還沒滿足。

  兩人低頭,看著對方的胯下,像在比對畫稿與原件。

  「……你今天射得比我還多。」霓夜先開口了,語氣輕快得像是在聊早餐份量。

  凜澤沒有回答,只是咬著唇,視線游移。

  「不想說話嗎?」

  霓夜站起來,走到凜澤面前。沒穿衣服,尾巴還搖啊搖,整個人就像凜澤照鏡子看到的另一個版本,但那個版本,更瘦一點、也更……專注於他。

  霓夜蹲下來,視線與凜澤平齊。

  「你現在看到的我,還是你嗎?」

  凜澤沉默了一會,然後突然低聲說:

  「……你在模仿我……每一個眼神、動作、語氣……就連坐下來歪頭的習慣……你都學得一模一樣。」

  霓夜點點頭。

  「因為你很漂亮啊。我想成為你。然後……你也會變成我。」

  凜澤抬頭,咬著牙,眼神帶著一種壓抑到極限的驚恐。

  「我才不要……你才不是我……你只是……學得很像而已……」

  「那你怎麼知道我不是你?」

  霓夜貼近他的臉,呼吸輕柔地撫過對方臉頰。

  「你知道嗎,昨晚你射在我身上的那個瞬間,我體內也射了……但那不是我自己自慰。那是你的氣味,引發了我的『肉棒同步高潮』。」

  他把自己的額頭貼在凜澤額頭上,兩人額角毛髮交錯。

  「我們已經連射精反應都同步了,凜澤。你說我不是你……那你還剩下什麼?」

  凜澤顫抖地吐出一句:

  「我……我還有……自由意志……」

  霓夜笑了。

  「那你自由地選擇,把昨天晚上全射在我臉上,還抖成那樣嗎?」

  「你……你……混蛋……!」

  凜澤猛然推開他,衝到鏡子前。

  鏡子裡出現兩個凜澤,一個赤裸,尾巴搖晃;一個臉色蒼白、額頭冒汗,但兩人……完全一樣。

  他用力捏自己的臉,然後伸手摸鏡中的倒影。

  「我到底……還是我嗎……」

  霓夜從背後抱住他,陽具在他臀後蹭了蹭,溫熱、濕潤、發燙。

  「你是我……我也是你。」

  「從今天開始,我們可以交換穿你的制服、去你的社團、用你的名字、甚至……替你跟粉絲簽名。」

  「你不是說你討厭每天被圍著、被看胸肌、被偷偷拍泳裝照的日子嗎?我幫你代勞,好不好?」

  凜澤臉色慘白地回頭:

  「你……你要搶走我?」

  霓夜笑了:

  「不是搶,是複製。你的那一份,還留著啊。我只是……和你共享。」

  他壓低聲音:

  「你還記得早上第一發,是我幫你射的對吧?你抖得像魚在地上翻滾,我還沒碰你,你就高潮了。那種你自己都沒試過的快感……」

  「你要不要……再一次?」

  夜,終於降臨。

  床上,兩具身體赤裸交纏。

  那是兩個凜澤。毫無疑問。

  同樣的白貓耳,閃著金光的獸瞳,修長緊實的身形,虎牙微露的笑容。連尾巴的弧度都一模一樣,像經過 AI 對稱計算後印出來的模型,但他們同時呼吸、同時顫抖、同時呻吟。

  其中一個壓在上方,陽具硬挺著抵住對方腹部,一手搓揉著對方的乳頭;而下方那個也毫不示弱地用雙腿勾住對方腰,尾巴纏繞彼此,胯下陽具與上方的摩擦交疊出一連串濕潤黏膩聲。

  「我就是你。」

  「不……我是你更純粹的形狀。」

  「我們……可以一起存在……永遠一起……」

  兩人的聲音重疊。

  不是像雙聲道那樣,而是完全相同的頻率,在同一空間中產生認知重疊現象。

  「嗚啊……!再、再進去一點……」

  「用你射過我的那根……好好讓我射回來……」

  「來啊……我們一起……來一次真正的共鳴高潮……!」

  兩人的陽具肉棒都已同步進入高活性狀態。微弱的「嗡嗡」聲在空氣中流竄,像正在搜尋最佳同步射擊時間點。

  而就在某一刻——

  啪!

  兩人的身體同時一震,根部神經共振線條完全吻合,產生出「肉棒共鳴射擊」狀態。

  那不是單純的射,而是雙向同步記憶釋放。

  「射出來吧,我的形狀——!」

  「射進來吧,我的記憶——!」

  啪、啪、啪!

  三道高壓牛奶色液體,在空氣中交錯,沿著床單、臉頰、胸口、陰囊、尾巴——每一個部位都被另一個人「擁有過的液體」沾滿。

  「啊啊啊啊啊啊——!」

  「嗚嗚嗚……哈啊……我、我……是誰……」

  肉棒劇烈跳動,在射精後自動收縮,龜頭末端還一點一點噴出殘餘精液,濃稠度甚至比主射擊更重,滴在彼此舌尖與眉間。

  兩人在床上緊緊抱著對方,乳白色體液從脖頸滑落到胸膛,再滴落在彼此模仿出的腰間小痣上,彼此的身體像黏土一樣互相黏著,軟軟的,濕濕的。

  「你就是我。」

  「我是你……」

  「你我都存在……在彼此裡面……」

  喘息聲漸漸微弱。

  肉棒靜止。

  房間靜了。

  清晨的第一道光線灑落進來,照亮床上的一灘混亂:凌亂的毛巾、散落的制服、兩條尾巴交錯的弧線、與——

  一個人。

  只有一個。

  躺在床上,滿身牛奶、喘息微弱,瞳孔中映出雙重反射,但只有一根陽具肉棒仍在跳動。

  他慢慢睜開眼,看向鏡子。

  鏡中只有一人。

  他抬起手,像在確認自己還是誰。

  沒有答案。

  這是你,還是我?

  晨霧未散,整個房間彷彿被一層溫柔的灰光包裹。

  床上的兩具身體早已沒有分界。

  他們原本的肌膚輪廓,被一層柔滑的黏質覆蓋,那是凜澤體內的生理結構與霓夜黏土體質在夜裡融合後留下的奇異狀態。表層的紋理像波紋般緩慢起伏,呼吸時,兩個胸膛會同時起落,卻發出同一個節奏。

  霓夜半睜開眼。

  視線裡的世界是模糊的,他能看見凜澤的肩線,也能感覺那是自己的。

  他伸手想撥開身旁的頭髮,卻發現那手正同時屬於對方。

  「……凜澤?」

  聲音低沉卻帶著自己的音色。

  「我在。」另一個聲音回答。

  那是從同一張嘴裡發出的回音。

  他們愣住,四目相接。

  「我們混再一起了嘛?」

  「沒不好吧?」

  沒有驚慌,也沒有明確的界線——只是某種被捏在一起的「雙重存在」。

  肌膚下傳來輕微的脈動,那不再是心跳,而是兩個人記憶與思考的震盪。每一次呼吸都帶著另一人的記憶:跑道上的風、黏土初融的溫度、笑聲與焦慮、孤單與渴望……一層層交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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