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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说一遍,什么叫女帝大人要当我的狗?你再说一遍,什么叫女帝大人要当我的狗?(1~10章合集重制版),第6小节

小说:什么叫女帝大人要当我的狗?你再说一遍 2025-11-29 10:21 5hhhhh 4610 ℃

  玉蒲团!

  这本在大宁王朝被明令禁止、私藏即是重罪的天下第一禁书!

  “登徒子!!”

  一声羞愤至极的怒骂,从上官宁的喉咙里挤了出来。

  她的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一颗心“怦怦怦”地狂跳不止,仿佛要从胸脯里蹦出来一般。

  他…他怎么敢?!

  他竟然用这种手段,将一本……一本春宫淫书送到了她的面前!

  上官宁的第一反应,就是立刻将这本污秽之物扔到火盆里烧个干干净净!

  她的手已经抬了起来,准备将书扔掉。可当她的目光再次扫过书页上那些粗俗却又充满画面感的文字时,又鬼使神差地停住了。

  “……肉棒顶入蜜穴,只觉温热紧窄,妙不可言。女子初时疼痛,后渐入佳境,竟主动扭动腰肢,索求更多……”

  这些文字,像是有魔力一般,勾起了她昨夜那羞耻而又疯狂的回忆。

  最终,好奇心战胜了羞耻心。

  她做贼心虚般地站起身,快步走到寝宫门口,确认门窗都已关好,并且吩咐门外的侍女,任何人不得进来打扰。

  然后,她才重新回到软榻上,将那本足以让她身败名裂的禁书,再一次地捧在了手里。

  这一次,她不再像之前那般抗拒。她红着脸,咬着下唇,像是偷食禁果的夏娃,一页一页地,悄悄地,将那本书从头到尾,仔仔细细地,翻阅完了。

  当上官宁翻完《玉蒲团》的最后一页时,窗外的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只余下一抹残阳的余晖,为天际染上最后一点绮丽的橙红。

  她的脑袋里一片混乱,像是打翻了调色盘的画纸,各种光怪陆离的画面和念头交织在一起,让她感觉既兴奋又晕眩。

  原来…男女之间的欢好,竟可以有如此之多的花样。

  原来…除了正常的交合之外,还有口舌之欢、后庭之乐…甚至还有那么多闻所未闻、想都未曾想过的…乖僻性癖。

  她将那本还带着她体温的《玉蒲团》紧紧地抱在胸前,内心陷入了激烈的挣扎。

  留下它?

  不!绝对不行!这可是禁书!被任何人发现,都是私藏淫书的重罪,不仅她自己要身败名裂,甚至会连累整个郡主府。林言那个登徒子,简直是害人不浅!

  可…销毁它?

  一想到书中那些让她面红耳赤心跳加速的活色生香的描写,一想到那些她还未曾体验过却又让她无比好奇的未知欢愉,她的心中就涌起一股强烈的不舍。

  “呜嗯…好烦呐…”

  就这样,她在软榻上翻来覆去,犹豫了许久。天色已经完全黑透,侍女在门外小心翼翼地询问是否要进屋掌灯,都被她有些烦躁地打发了。

  最终,理智还是战胜了情感。

  上官宁猛地从软榻上坐起,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她抱着那本书,快步走到房间一角的青铜仙鹤烛台旁,从旁边的火折子里取了火,点亮了蜡烛。

  跳动的火焰,映照着她那张阴晴不定的俏脸。

  她最后看了一眼那本《玉蒲团》的封面,仿佛要将它永远刻在脑子里。然后,她不再犹豫,一咬牙,将书页撕开,一页一页地,送入了燃烧的火焰之中。

  上官宁蜷缩在黑暗的角落里,看着那本书连同靛蓝色的外壳化为黑色的灰烬。

  她觉得自己不会成为书里那些毫无廉耻、人尽可夫的荡妇。她依然是高贵的郡主,她依然有自己的骄傲和底线。

  但是…

  她也觉得自己,不应该再像以前那样活着。

  生命如此短暂,青春如此有限,凭什么自己就要守着一个无能的废物,在无尽的空闺寂寞中,独守到老?

  就像书中说的,“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她也可以……不,是应该!她应该享受快乐,享受作为一个女人应该享受的身体上的欢愉!

  她上官宁本就是这么一个人。

  她心中做出了一个决定。

  她或许不会成为书里的荡妇,但她也绝不会再委屈自己。

  是时候…该让某些人知道,谁才是这座郡主府里,真正的主人了。

  “秋月。”她忽然开口,对着门外唤了一声。

  “奴婢在。”秋月立刻恭敬地应声,不一会儿就推门走了进来,点亮了房间里的烛火。

  “小姐有事?”秋月嘴角带笑。

  “去把驸马爷‘请’过来。”

  上官宁淡淡地说道,语气波澜不惊。

  在“请”字上,她特意加重了读音。

  “娘子夜深了,这可是第一次主动唤为夫前来,可是想清楚了?连衣服都换好了…”

  宋星搓着手,一脸猥琐的笑意,那双小眼睛在上官宁那曼妙的曲线上滴溜溜地打着转。

  上官宁正端坐在主位上,面无表情地品着一杯清茶。她今日穿着一袭威严的绛紫色宫装,头上戴着象征身份的凤凰金步摇。

  “宋星!”上官宁娇喝一声,宋星愣在了原地。

  这个贱人竟然敢对着自己大吼大叫,欠管教了?

  宋星抬起手,准备打在面前那张面无表情的清冷面庞上。

  “若你再敢碰本宫一根手指,这身清白我便舍了,将你所做之事全部禀于父皇,那时即便父皇是牵制我,也会先将你这条虐待皇女的狗拖到狗头铡斩了。”

  宋星的手掌停在了距离上官宁脸颊几指的地方。

  “你…你怎敢…你可是郡主…说出去便是有损皇家颜面…你不是一项以皇家颜面…”

  “呵呵…”

  上官宁站起身,层层叠叠的华贵裙袍拖到地上,她越过宋星,缓缓开口:

  “本宫是父皇登基前的长女,若非本宫是女儿身,这大宁王朝的储君之位,本该是属于我的。这安宁郡主的头衔,不过是父皇对我亏欠的补偿罢了。”

  “你可知,父皇为何会将本宫指婚与你?”她撇嘴,不屑地问道。

  “这…这是圣上的恩典…是臣…是宋家的荣幸…”宋星结结巴巴地回答。

  他的酒已经醒了一半了,眼前的郡主娘子的气势已经有如山岳,那是他第一次见皇帝时所感受到的气势。

  “荣幸?”上官宁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不过是因为你宋家根基浅薄,而你又是个无能无才的废物罢了!父皇将我嫁给你,只是为了安抚朝中那些担心我这长女会干政的老臣,将我彻底地圈禁在这郡主府中,断了我所有的念想!你不过是父皇给我选的一个好看的笼子!”

  “况且我没有与你动手是与你父亲做了约定…你当真以为我收拾不了你?”

  宋星一屁股坐在地上,酒已经完全醒了,他原本以为自己能靠着驸马的身份富贵一辈子,这个什么狗屁郡主为了皇家面子根本不敢反抗。

  可现在,这女子已将那东西当成狗屁丢掉了!

  “娘…”

  上官宁根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气场全开。

  “宋星,我已忍你许久!你的懦弱无能,你的贪生怕死,你的举止猥琐,你身上的每一处…都让本宫感到恶心!”

  “本宫不将此事告知父皇,不是因为顾及你的颜面,也不是顾及宋家的颜面。”

  上官宁缓缓踱步到他的面前,用绣鞋的鞋尖,轻轻地踩在他的手背上,一字一顿地说道:“本宫…只是嫌脏了父皇的耳朵,也嫌…脏了我自己的嘴。”

  “从今日起,你我夫妻缘分已尽。”

  “我不会上报父皇废了你这驸马,让你李家蒙羞。但你给本宫听清楚了,从此以后,你只管顶着这驸马的头衔,享受你的荣华富贵。这郡主府中,本宫的任何事情,你都不许插手!你就当个活死人,当个摆设,听明白了吗?!”

  宋星双腿打颤,不敢看那原本被他羞辱到何种地步都不会还手的郡主。

  若是上官宁将这些事情捅到皇帝那里去,就算是皇帝本就知道,可这话是从上官宁口中说出来的,就算是为了皇家的面子,别说这驸马头衔,恐怕他宋家都要被自己连累得满门抄斩!

  而上官宁,也只是丢一辈子脸而已…

  权衡利弊之下,他还有什么选择?

  宋星趴在地上,浑身颤抖,冷汗浸湿了华贵的丝绸长袍。他知道自己不能失去“驸马”这个身份,这是他和他家族唯一的护身符。

  他抬起头,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用哀求的语气说道:“娘子…啊不…郡主…臣…臣都答应您…只要…只要您不将此事告知圣上…”

  “那是自然。”

  赶走了卑微如蝼蚁的宋星,郡主寝宫内的空气仿佛都清新了不少。

  上官宁沐浴更衣,换上了一身舒适的丝质寝衣,慵懒地斜倚在窗边的软榻上。夜风徐徐,吹拂着她微湿的发梢,带来阵阵凉意,却吹不散她此刻心中的那团火。

  “小姐好气魄,早该这般了。”秋月拿着蒲扇,轻轻为她扇着风,“如今休了那窝囊驸马,可有打算?”

  她端起一杯新沏的香茗,轻轻抿了一口,目光放空,再次陷入了沉思。

  如今她已是名副其实的安宁郡主,那个无能驸马已经被她几下子治得服服帖帖。

  白日里,在那古筝前,林言那个直击灵魂的问题,再一次地回响在她的耳畔。

  “郡主大人…您…是不是爱上卑职了?”

  该死的坏人,连宋星她都治得了,不信治不了你一个小小的侍卫?

  “秋月,你去把我那件…黑色的骑马装找出来。”上官宁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唇边勾起一抹令人心悸的笑容,“再给我把藏的那壶酒拿出来。”

  秋月闻言一愣,按照她的计划,这个时候该召见主上,向他表面心意了啊…

  但既然尘埃落定,她没有多问,只是恭顺地应了一声:“是,奴婢这就去准备。”

  很快,一套英姿飒爽的黑色紧身骑马装和一壶酒,便被送到了上官宁的面前。

  上官宁屏退了秋月,亲自换上了那套与她平日风格截然不同的服装。黑色的劲装紧紧地包裹着她那玲珑有致、凹凸分明的娇躯,将她那不堪一握的纤腰和浑圆挺翘的肥臀勾勒得淋漓尽致。胸前那对硕大的玉峰更是被紧身的衣料束缚着,仿佛随时都会破衣而出。

  这身打扮,少了几分平日的清冷高贵,却多了几分寻常女子没有的英气与性感。

  她拿起那壶酒,毫不犹豫地拔掉塞子,仰头就灌了一大口。

  辛辣的酒液如同一条火线,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让她瞬间呛咳了几声,白皙的脸颊上泛起了两团醉人的红晕。

  但就是这种感觉,却让她血液里那股蠢蠢欲动的野性,被彻底点燃了!

  “林言…”

  她放下酒壶,用手背抹了一下嘴角残留的酒渍,红唇在灯火下显得格外妖艳。

  “你给我等着…”

  她低声自语着,眼中闪耀着势在必得的光芒。

  然后,她拿起桌上那把林言留下的佩刀——那把刚刚被她亲手题上“平安”二字的佩刀,将它挂在了自己的腰间。

  冰冷的刀鞘贴着温热的肌肤,让她感到一阵奇异的兴奋。

  今夜,她就要带着他的刀去讨伐他!

  上官宁最后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满意地笑了笑。

  她没有走正门,而是熟门熟路地从寝宫后窗翻了出去,身影矫健,落地无声,尽显皇家子女自幼习武的功底。

  夜色,是她最好的伪装。

  她要让林言知道知道,安宁郡主,可不是他能随便欺负的。

  就算是她喜欢他…也不行!

  林言自从下午离开之后就被秋月告知,今天他只需在房中等待,郡主自会召见他。

  下午他那样调戏郡主,若是被知道了,那估计杀八百遍头都不够!

  要不还是真心实意去道个歉?

  唰——

  一阵极其轻微的、衣袂破空的声音,从窗外一闪而逝。

  这声音轻得如同夜风拂过树叶,换做常人根本无法察觉。但对于林言这副身体,却无异于平地惊雷!

  有刺客!而且武功不弱!

  这么刺激,正好试试这些天练的武功。

  林言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鹰,身上那股慵懒的气息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冰冷刺骨的杀气。

  窗外,上官宁正小心翼翼地潜伏着。

  她脸上蒙着黑色的面纱,只露出一双在夜色中依旧亮得惊人的凤眸。那壶烈酒的后劲此刻正缓缓上涌,让她本就绯红的脸颊更添几分醉意,胆子也比平时大了不止十倍。

  她观察了一下,确认房间里只有一道影子,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

  今晚就要你付出代价!

  她深吸一口气,身形矫健地一跃而起,如猫般悄无声息地攀上了窗台。

  她没有丝毫犹豫,右手按住刀柄,左手轻轻一推,窗户便被无声地推开一道缝隙。

  上官宁看准时机,身子一矮,便从那道缝隙中闪身而入!

  就在她刚翻身进入的瞬间。

  一只铁钳般的大手,以一种她完全无法反应的速度,精准地锁住了她握刀的手腕。

  同时,另一条强壮有力的胳膊,如同锁链般缠上了她雪白的脖颈,将她整个人都向后拖拽过去!

  “唔!”

  上官宁只觉得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传来,整个人瞬间失去了平衡。手中的佩刀“当啷”一声掉落在地,她本人则被对方一个干净利落的过肩摔,狠狠地摁倒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嘭!”

  结结实实的撞击,让她感觉五脏六腑都错了位,眼前一阵金星乱冒。

  等她回过神来时,她已经被对方以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完全制服了。

  林言单膝跪地,膝盖死死地压着她的后腰,让她动弹不得。他一只手反剪着她纤细的双臂,另一只手则扼住了她雪白的脖颈,只需要稍一用力,便能轻易地折断它。

  整个过程快如电光石火,上官宁甚至连一丝反抗没有发起,战斗就结束了。

  完了…

  一切都完了…

  她原本是想来一个“下马威”,想让他看看自己的厉害,想在这段关系中夺回一丝主动权。

  结果呢?

  还没等她出手,就被人像抓小鸡一样,三两下就给摁倒在地,颜面扫地,威严尽失!

  她精心谋划的狩猎,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所有的信心,所有的豪情壮志,在这一刻都化作了满腔的委屈和不甘。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股灼热的酒意,正在混合着羞愤的泪水,不受控制地往眼眶里涌。

  而此时的林言,也是一脸的费解。

  他擒住来人后,才发现对方的身形异常纤细,骨架也小得可怜,根本不像一个训练有素的成年男性刺客。而且,从对方身上传来的,不是那种血腥的杀气,而是一股…混合着酒香和女子体香的奇异味道。

  他皱了皱眉,伸手一把扯下了对方脸上的面纱。

  昏黄的烛光下,一张梨花带雨,挂着委屈的绝美脸庞,就这么毫无征兆地,闯入了他的眼帘。

  他松开了扼住对方脖颈的手,呆呆地看着地上的刺客,大脑一片空白。

  郡主大人?!

  他一时间搞不懂现在是什么状况。

  他尊贵无比、端庄高雅的郡主殿下,为什么会在深更半夜,穿着一身紧身的夜行衣,蒙着面,还拿着自己的刀…翻窗来自己的房间?

  她想干什么?

  杀人灭口?!

  可自己没做什么啊?除了调戏了她几句,还送了本禁书,但也不至于要拔刀相向吧?

  毕竟该干的不该干的都干了,按理说应该是感情升温才对啊?

  而郡主大人,在面纱被揭下的那一瞬间,那根紧绷着的弦,终于“啪”的一声,彻底断了。

  被他看到了…

  自己这副狼狈不堪的样子,全被他看到了!

  她刚得来的所有的骄傲,在被制服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荡然无存。

  而她此刻剩下的,只有无尽的委屈羞愤,她再也忍不住,扁了扁嘴,眼眶一红。

  “呜——”

  哭声里满是受了天大委屈的无助,听得某位刚刚还杀气腾腾的侍卫,手足无措,心都快化了。

  她的侧脸贴在地板上,泪水顺着她精致的脸颊滑落。她那被酒精染红的眼眶,让她看起来像一只被遗弃的小鹿,我见犹怜。

  紧身的骑马装因为被压制而有些凌乱,胸前那对被紧紧束缚的玉峰,随着她的抽泣而剧烈地起伏着。

  足足愣了十几秒,他才哭笑不得地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试图缓和一下这尴尬又诡异的气氛。

  “小公主这是干啥呢,角色扮演?”

  他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就像是引爆了火药桶。

  她猛地抬起那张挂满了泪痕的俏脸,一双哭得又红又肿的凤眸,燃烧着熊熊的怒火,狠狠地瞪着林言。

  “你闭嘴!”

  她歇斯底里地喊道,声音带着羞恼。

  “我才不是什么小公主!我是大宁王朝的安宁郡主!上官宁!”

  她一边吼着,一边开始奋力地挣扎起来,手脚并用地扑腾着,像一条被按在砧板上的鱼。虽然她的那点力气对于林言来说无异于蚍蜉撼树,但那股不屈不挠的气势,倒是颇为惊人。

  “你这个…你这个低等的侍卫!以下犯上的逆贼!现在…立刻…就给我磕头道歉!”

  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混合着愤怒与委屈,一股脑地倾泻而出。

  林言被她吼得一愣一愣的。

  这是…恼羞成怒了?

  他看着郡主那张因为愤怒和哭泣而扭曲,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脸,忽然觉得有些好笑,但更多的是心疼。

  自己刚才那一下,估计是把这位心高气傲的郡主殿下给彻底伤到了。

  “好好好,我道歉,我道歉。”

  林言松开了压制她的手和膝盖,举起双手,做出一副投降的姿态。他从她身上站了起来,语气也变得温柔了许多,带着几分哄小孩的无奈。

  “是卑职的错,卑职有眼不识泰山,没认出是郡主殿下大驾光临,还把您当成了刺客,卑职罪该万死。您别哭了,地上凉,先起来好不好?”

  他以为自己的退让和道歉,能让她止住眼泪。

  谁知道郡主大人听了他的话,非但没有停下来,反而哭得更大声了!

  “不要!我就要哭!”

  她依旧趴在地上,耍赖似的捶打着地板,把所有的委屈都发泄了出来,哭得毫无形象,像个三岁的孩童。

  “郡主…”

  上官宁趴在地上,两条穿着黑色紧身裤的修长美腿胡乱地蹬着,那被紧紧包裹着的浑圆饱满也随之晃动。

  她的哭声震天响,完全抛弃了所有郡主的端庄和仪态。

  “你管我哭不哭,你谁啊就管我?我就要哭!”

  他是真没搞懂,郡主大人的脑回路到底是怎么长的。前一秒还提着刀想来“收拾”自己,后一秒就哭得跟死了爹娘一样。

  “安宁郡主…上官宁……”他试探性地叫着她的封号和名字,试图唤醒她的理智。

  “你再叫!你再叫我就咬死你!呜……”上官宁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口齿不清地威胁道。

  “……”

  林言深吸一口气,算了,放弃沟通。

  他弯下腰,不再跟她废话,直接伸手,一把将还在地上耍赖的郡主大人整个地捞了起来,像抱一个巨型娃娃一样,轻松地抱在了怀里。

  “啊!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身体突然悬空,让上官宁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就伸出双臂,紧紧地搂住了林言的脖子。双腿也本能地盘上了他健壮的腰。

  这个姿势…暧昧到了极点。

  上官宁的脸“噌”的一下就红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隔着薄薄的衣料,林言那坚如磐石的胸肌,和她胸前那对柔软的丰腴正紧紧地贴在一起。

  林言抱着她,走到床边,然后像放一件珍贵的瓷器一样,轻轻地将她放在了床沿上坐好。

  好温柔…不…不对…不能就这么便宜他!

  她猛地推开半蹲在身前的林言,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内心翻涌的情绪,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冷酷而又威严。尽管那红肿的眼眶和未干的泪痕,反而更像一只虚张声势的小奶猫。

  “嗯…我们大名鼎鼎的安宁郡主三更半夜来贴身侍卫的房间,该不会就是来表演这个的吧?”

  林言被她推得一个趔趄,干脆顺势盘腿坐到了地上,双臂抱胸,好整以暇地仰头看着坐在床沿上的郡主大人。

  他的目光在她那一身勾勒出完美曲线的黑色紧身劲装上流连忘返,尤其是那紧绷的裤子下,挺翘浑圆的臀部轮廓,更是让他眼神一暗。

  上官宁见他目光在自己身上留连,她冷哼一声,伸手从腰间“唰”地一下抽出了那把她带来的佩刀——也就是林言自己的刀。

  冰冷的刀锋在烛光下闪过一道寒光。

  “那怎么了?”

  上官宁将刀尖直指林言的咽喉,因为紧张,她的手微微有些颤抖,但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冷酷无情,

  “本郡主为国诛杀你这个玷污皇女的逆贼!”

  她特意加重了“玷污皇女”几个字,锋利的刀尖,距离林言的喉结只有不到半寸的距离。只要她再往前递上分毫,就能轻易地刺破他的皮肤,让他血溅当场。

  半晌,他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举起双手,做出夸张的求饶姿态。

  “不是…你来真的啊?郡主大人饶命啊!”

  林言嘴里喊着“饶命”,语气里却听不出半点害怕,反而充满了调侃的意味,仿佛眼前这生死一线的场景,不过是一场无伤大雅的游戏。

  他这副油嘴滑舌、毫不在乎的模样,彻底激怒了傲娇的郡主大人。

  “你还笑!”她气得用力将刀往前一递,冰冷的刀锋瞬间贴上了他喉咙上温热的皮肤。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皮肤已经被刀锋划出了一道浅浅的血痕。

  林言的笑容终于收敛了一些,眼神也变得认真起来,

  “不笑了不笑了。郡主大人你这又是何苦呢?这刀上还沾着你的心意,真用它来杀我,你舍得吗?”

  他一句话,又戳中了上官宁的软肋。

  她看着刀身上那两个自己亲手题写的“平安”,再看看他脖子上那道被自己划出的血痕,心中的那股狠劲瞬间就泄了大半。

  上官宁看着他这副“任君采撷”的模样,心中的怒火与委屈渐渐被一种掌控一切的满足感所取代。

  她轻哼一声,慢慢地收回了抵在他脖子上的刀,但并没有归鞘,而是用刀面一下一下地轻轻拍打着他的脸颊。

  “不过嘛…”

  她故意拉长了语调,学着他白天里那副玩世不恭的腔调,俯下身,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呵气如兰地低语道,“也不是不能原谅你这逆贼…”

  上官宁将声音刻意压得低媚,带着一丝沙哑,像羽毛一样撩刮着林言的耳膜。

  “说点好听的给本郡主听听,说不定……”

  她停顿了一下,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因为紧张而有些干涩的嘴唇,然后用一种施舍的口吻,缓缓地说道:

  “……说不定给你封个男宠,也不用配这把杀人刀了,专心陪着本郡主。”

  林言感受着那冰凉刀面在自己脸颊上的轻拍,以及耳边那刻意压低、模仿着魅惑腔调的娇语,非但没有感到任何威胁,反而觉得一股热流直冲下腹。

  她这副故作强势、色厉内荏的模样,实在是……太勾人了。

  秋月的计划看来是成功了。

  “郡主大人学了不少新东西啊…竟然比卑职还会调情。”

  上官宁的脑海里立刻浮现出《玉蒲团》里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和文字,脸颊“轰”的一下,红得像是要烧起来一样。

  “谁…谁跟你这个登徒子调情了?!”

  她又羞又怒,气急败坏地反驳道,连声音都带上了一丝慌乱。她的视线飘忽,根本不敢与他对视。

  “给当朝郡主送禁书,哼哼……”

  “先把你的小头斩了还要斩你的大头!”

  嗯?那本书里竟然连这说法也有?

  “小头?”

  林言一边笑,一边站起身来。他顺势将她往自己怀里一带。

  上官宁一个重心不稳,惊呼一声,便结结实实地撞进了他那坚硬如铁的怀抱。

  那把作为“凶器”的佩刀“哐啷”一声掉落在地。

  “你…你放开我!”上官宁在他怀里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却被他双臂一收,箍得更紧。

  林言低下头,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她身上那混合着酒香与女儿家体香的气息,喉结滚动。

  他的声音带着笑过之后特有的沙哑和磁性,贴着她的耳廓,一字一句地低语道:

  “郡主大人,您确定…要斩了它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自己那已经坚硬如铁、雄伟得吓人的小头,隔着两层布料,惩罚性地顶了一下她那柔软温热的小腹。

  “你…你这个无耻的混蛋…放…放开我…”

  在上官宁的内心,羞耻的巨浪此起彼伏,林言那毫不掩饰,粗俗而又直接的亵渎,让她那里,反而成就了一种无法言喻的兴奋感。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软倒在林言的怀里,若不是被他紧紧抱着,恐怕早已滑落在地。

  林言看着她这副口嫌体正直的模样,知道再逼下去,这只小猫就要真的挠人了。

  他见好就收,没有再继续用露骨的言语调戏她,而是轻轻地松开了箍在她腰上的手臂,但依旧没有完全放开她,只是让她能稍微站稳一些。

  “郡主大人,”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缓,像是在谈论一件极为重要的事情,“想来是想明白白天的问题了?”

  她来这里的目的,不就是为了回答他这个问题吗?

  “我……”她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的嗓子竟有些干涩。

  她清了清嗓子,深吸一口气,她看着他的眸,一字一顿。

  “我来……是想告诉你……”

  她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美丽的凤眸里,仿佛有星辰在闪烁。

  “白天的问题,我现在…知道了。”

  “嗯……”

  她点了点头,幅度小得几乎看不见。

  “我想…应该有一点爱吧?”

  随后她抬起头,飞快地瞥了他一眼,然后伸出了一根白嫩的小指头,在两人之间比划了一下,急急忙忙地补充道:

  “就一点!”

  “就这么大一点!”

  “那也很好了。”林言点头。

  林言立刻伸出手,将她揽入怀中,让她靠在自己坚实的胸膛上。

  这一次,她没有再挣扎。

  她安静地靠着他,听着他那因为自己一句话而变得如同擂鼓般的心跳,一种前所未有的巨大满足感与安全感,将她整个人都包裹了起来。

  过了许久,上官宁才从他怀里抬起头,那张还带着泪痕和红晕的脸上,绽放出了一个比寝宫内所有烛火加起来还要明亮动人的笑容。

  “但是!”她拖了长长的音。

  “爱归爱!你以后要是再敢像下午那样欺负我,不经我允许就碰我……”

  “本郡主就罚你……”

  她眼珠一转,似乎是在想一个足够有威慑力的惩罚。

  忽然,她的目光落在了那根正因为她的靠近而再次变得精神抖擞、隔着裤子顶着她的“小头”上。

  她伸出纤长娇嫩的食指,隔着布料,放肆地在那根巨物的轮廓上,轻轻地刮过。

  她的动作十分生涩,但却充满了莫名诱惑力。

  她凑到林言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甜腻得能滴出水来的声音,一字一顿地宣布道:

  “罚你……只许看,不许吃。”

  她看着那因为自己一句话而瞬间变得僵硬的脸,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得意与满足。

  这个坏人终于也有吃瘪的时候!

  “只许看,不许吃”这个惩罚,简直是天才之作!专门用来对付他这种满脑子都是淫秽思想的登徒子!

  “不好不好,那都是卑职吃亏。”林言摇头。

  “那你想如何?”上官宁道。

  “既然郡主说有些爱,那…叫声夫君听听如何?”林言奸笑问道。

  上官宁的脸颊“轰”的一声,从最初的粉红,瞬间变成了熟透的番茄红,而且还有向紫红色发展的趋势。

  “你…你做梦!”

  “你疯了林言!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是郡主!我的夫君是宋星!”

  她用自己的身份和那个已经被她打入冷宫的名义上的丈夫,来筑起一道防线,堵住林言这无赖的进攻。

  “哎,好吧,既然郡主不乐意,那就算了。”

  林言有些落寞地转过身,像是真的准备放弃这个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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