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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超人妹妹我的超人妹妹——结局,第2小节

小说:我的超人妹妹 2025-11-29 10:21 5hhhhh 6980 ℃

我看到了。

我的妻子,林溪。

她就那么悬浮在我的身边,单手,依旧轻松地拎着我。狂风将她那身丝绸睡衣和乌黑的长发,吹得猎猎作响。她的脸上,没有了任何伪装,只有一种掌控一切的、酣畅淋漓的、如同神明般的、绝对的自由和写意。

她看着我那张因为极致恐惧而毫无血色、表情近乎呆滞的脸。

然后,对着我,露出了一个,比这漫天星辰加起来还要璀M烂的,恶魔的微笑。

在万米高空的、绝对的死寂和冰冷之中,我那因为缺氧和失压而几近停摆的大脑,唯一能感受到的,就是林溪那只拎着我后衣领的、纤细却稳如泰山的手。

我不敢睁眼,也不敢乱动。我怕我一睁眼,看到的就是无尽的、能吞噬灵魂的黑暗深渊。

就在我因为极致的恐惧而快要彻底失智时,林溪那如同天籁、却又带着一丝恶魔般戏谑笑意的声音,在我耳边轻轻响起,清晰得仿佛就在我的脑海里直接对话。

“哥哥,”

“好玩吗?”

我疯狂地摇头,像一个拨浪鼓。

她的声音里,笑意更浓了。

“那你……还敢再叫我一声‘智障’……试试吗?”

“不不不不不敢了!!”我求生的本能让我瞬间爆发出海豚音般的尖叫,声音因为缺-氧而变得又尖又细,“林!林林溪!老婆!我错了!我嘴贱!我才是智障!我是宇宙无敌第一号大智障!求求你!放了我好不好!!”

我语无伦次地疯狂道歉,把所有能想到的、卑微的词语都用上了。

“哦?”林溪拖长了语调,用一种极其无辜的语气说道,“你让我放了你啊?好吧。”

“那……我松手了哦。”

我感觉到,我后领那一紧的、唯一的救命力量,在那一刻,真的,微微地,松了一下!

“别别别别别——!!!”

一股源自我灵魂深处的、对死亡的原始恐惧,瞬间转化成了无穷的力量!我也不知道哪来的爆发力,整个人像一只垂死的树懒,猛地转身,手脚并用地,不顾一切地,死死地、像抱着全世界最粗的救命稻草一样,抱住了林溪!

我将我的脸,我的整个身体,都紧紧地贴在她那虽然穿着单薄睡衣、却依旧温暖得如同一个小太阳的身体上。我闭着眼睛,瑟瑟发抖,什么男人的尊严,什么丈夫的威严,在这一刻,都他妈见鬼去吧!

活着!我只想活着!

林溪似乎是被我这副狗急跳墙般的、求生欲爆棚的样子给逗乐了。她没有再吓唬我,只是任由我像个大型挂件一样挂在她的身上。

过了好一会儿,我没有感觉到下坠,才敢偷偷地睁开一条缝。我发现我们依旧平稳地悬浮在空中。

安全了……暂时安全了。

紧绷的神经稍稍一放松,我那异于常人的、跑偏的脑回路,就开始占据高地了。我的思维,从“我快要死了”的极致恐惧,瞬间跳跃到了一个极其现实的、充满了人间烟火气的问题上。

我抱着她,心有余悸地、用带着哭腔的、虚弱的声音,问出了一个让她始料未及的问题:

“林溪……我们……我们刚刚……是不是把酒店的天花板……给弄坏了?那……那要赔多少钱啊?”

林溪:“……”

抱着我的手臂,明显地,僵硬了一下。

我能感觉到,她沉默了。她那颗超级聪明的脑袋,大概在这一瞬间,也因为我这个“神来之问”而当机了。

然后,我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看到了她此刻的表情。

那是一种……真的……真的在用“看智障”的眼神,在看着我的表情。

那眼神里,不再是戏谑,不再是调侃,而是一种纯粹的、发自内心的、对自己怎么会爱上这么一个脑回路清奇的二百五的、深深的困惑和无语。

这一次,林溪连话都懒得跟我说了。

她只是无奈地、又宠溺地叹了一口气。

然后,她反手,将我这个还挂在她身上的、还在担心着“装修赔偿款”的巨型挂件,从“我抱着她”的姿态,变成了“她抱着我”。

她的一只手臂,强而有力地环住我的腰,将我稳稳地固定在她的怀里。另一只手,则温柔地、却又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力道,抚上了我的后脑勺,将我的脸,按在了她的颈窝处。

“老公,”她的声音,没有了刚才的戏谑和冰冷,重新变得温柔如水,充满了安抚的魔力,“别想那些了。”

“睁开眼睛,看看。”

我听话地,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然后,我看到了。

我看到了我这一生,所见过的,最壮丽、最浩瀚、最令人窒-息的景象。

我们悬浮在寂静的、深蓝近黑的夜空穹顶之下。在我们的脚下,是缓缓旋转的、巨大的蓝色星球,大陆的轮廓清晰可见,城市的灯火,在黑暗的大地上,连成了一片片金色的、璀璨的星河。而在我们的头顶,是没有任何大气层阻隔的、纯粹的宇宙。银河像一条由亿万颗钻石铺就的光之长河,横贯天际,每一颗星辰,都明亮得仿佛触手可及,它们在纯黑的画布上,燃烧着永恒的光芒。

这里没有风,没有声音,只有绝对的、神明般的死寂与壮丽。

我所有的恐惧,所有的窘迫,所有的凡尘俗念,在这一刻,都被眼前这片宏伟的、超越了人类想象极限的景象,彻底地净化了。

我看得痴了,完全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

“哥,”林溪在我耳边,用一种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充满了爱与情趣的呢喃,轻声笑道,“以后吵架,要是你再惹我生气,我就把你带到这里来冷静冷静,好不好呀?”

我下意识地抱紧了她,把脸埋得更深,声音闷闷地传来:

“不好……”

“再也不敢了,老婆。”

我沉浸在那片壮丽的星河和怀中女孩带来的、极致的宁静中,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得到了升华。我以为,这就是我们之间最浪漫的极限了。

然而,林溪接下来的一个问题,却让我明白,对于一个氪星人来说,“浪漫”和“刺激”的定义,可能和我这个凡人,有那么一点小小的偏差。

她忽然从我的怀里,稍微退开了一点。在寂静的、只有星光的夜空穹顶下,她那双比星辰还要明亮的眼睛,紧紧地盯着我,里面闪烁着一种我既熟悉又陌生的、如同小恶魔般的光芒。

“老公,”她的声音,像带着钩子的丝绸,在我耳边轻轻响起,“你想……玩点更刺激的吗?”

“刺……刺激的?”我心头一跳,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她看着我那副有些警惕的样子,轻笑一声,然后凑过来,用她那柔软的、微凉的唇,轻轻地、安抚性地,吻了吻我的额头。

“不要怕,”她的声音里,充满了神明般的、绝对的自信和宠溺,“有老婆我呢。”

这句话,像一道最强的护身符,瞬间驱散了我心中所有的不安。我看着她那张近在咫尺的、写满了“快来玩呀”的蛊惑脸蛋,又看了看脚下那片壮丽如神迹的蓝色星球。我的血液,开始不受控制地沸腾起来。

我鬼使神差地,咽了口唾沫,然后用一种带着颤音的、却又无比期待的声音,回答道:

“……想。”

“咯咯咯……”

她得到了最满意的答复,发出了一阵银铃般的、悦耳的娇笑。

然后,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她抱着我的姿-势,瞬间改变了。她如同一个经验丰富的跳伞教练,将我调整成一个面朝大地、背靠着她的姿势,双手环在我的胸前,将我牢牢地固定。

紧接着,她做出了一个,让我灵魂都为之冻结的动作。

她低下头,极其熟练地,解开了我那身宽松睡裤的系带,然后,毫不费力地,将它从我身上,褪了下去。

在万米高空的、冰冷刺骨的空气中,我那早已因为紧张和兴奋而苏醒的欲望,就这么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了她的面前。

“溪……溪溪你……”我羞耻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她却没有给我任何说话的机会。

她低下那颗高贵的、美丽的头颅,张开那张我刚刚才亲吻过的、柔软的红唇,然后,在我的闷哼声中,将我那因为寒冷而微微收缩、却又因为情动而无比炙热的巨-物,一口,含了进去。

温热、湿-滑、柔软……

极致的包裹感,和那灵巧舌-尖带来的、无与伦比的快-感,瞬间通过脊髓,直冲我的天灵盖!

然而,这一切,还只是前戏。

就在我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极致的口-腔服务而舒服得快要呻-吟出声时,林溪在我耳边,用一种充满了恶作剧成功的、欢快的声音,轻声宣布:

“抓紧了哦,老公。我们要……起飞了!”

不,是坠落!

我感觉到,那股一直托着我们的、无形的力量,瞬间消失了!

地心引力,这颗星球最古老、最原始的法则,在这一刻,重新接管了我们的身体!

“啊啊啊啊啊——!!!”

极致的失重感,让我发出了人生中最凄厉、最绝望的惨叫!风,不再是轻抚,而是像无数把锋利的刀子,在我的脸上、我的身上疯狂地切割!脚下那片原本静谧美丽的城市灯海,在我的视野中,以一种恐怖的速度,疯狂地放大!放大!再放大!

我感觉我的心脏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了!我感觉我的灵魂已经被甩在了九霄云外!我完完全全地,被濒死的恐惧所吞噬!

但是!

与这极致的恐惧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来自我下-半-身的、一股更加汹(yong)涌、更加无法抗拒的、极致的快-感!

林溪,我那胆大包天的、疯狂的妻子!她竟然,就在我们以每秒近百米速度下坠的过程中,依旧从容不迫地,用她那温热的口腔,和神乎其技的技巧,忘我地、专注地,为我进行着口-交!

恐惧!与快-感!

死亡的威胁!与高-潮的边缘!

这两种最极端、最矛盾的感觉,像两股狂暴的电流,在我的身体里疯狂地冲撞、交织!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维都被剥夺,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我无法再尖叫,也无法再思考,所有的声音,都变成了无法抑制的、变了调的、混杂着恐惧与极乐的、如同野兽般的粗重喘息和呻-吟!

就在我感觉自己即将在这种极致的矛盾和刺激中,彻底地爆-炸或昏厥过去的前一刻,就在我眼中的那片城市灯火已经放大到,我甚至能看清其中一条街道的车流时——

那股一直在冲击着我灵魂的、极致的快-感,和那股来自口腔的温热,突然消失了。

紧接着,一股温柔却又无比强大的力量,将我那正在急速下坠的、失控的身体,稳稳地、轻柔地托住。

我那因为极速下坠而疯狂旋转的视野,瞬间静止。

我缓缓地睁开眼。

我发现,我正被林溪以一个极其标准的公主抱姿势,稳稳地抱在怀里。我们平稳地悬浮在离地面数百米的低空中。城市的喧嚣,已经能隐约听到。

我低头,看到她那张因为剧烈运动和缺氧而泛着动人潮-红的绝美脸蛋。她的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属于我的液体。

她伸出粉-嫩的舌-尖,将那丝液体,缓缓地、带着无限魅-惑地,舔-舐干净。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我这张被恐惧、高-潮和泪水弄得一塌糊涂的、狼狈不堪的脸。

她对我,露出了一个,我永生永世都无法忘记的、胜利者的、也是我挚爱的、恶魔的微笑。

我们最终当然是赔偿了那家酒店的屋顶损失。至于为什么一间顶层豪华婚房的屋顶,会在一个晴朗无风的夜晚,被一个完美的、直径约一米五的圆形破洞“精准贯穿”,林溪给出的官方解释是——“可能是因为酒店的建筑质量不过关,加上当晚月亮引力异常,引发了罕见的、小范围的、聚焦性的高空大气湍流,从而导致的结构性疲劳损伤。”

这个解释,专业、严谨,充满了令人信服的、不明觉厉的科学术语。酒店方在拿到了一笔远超实际损失的、由林溪的“小金库”支付的“封口费”后,欣然接受了这个堪称天方夜谭的理由,并保证绝不会对外透露半分。

我,作为全天下唯一知道真相的男人,在旁边听着我那脸不红心不跳的外星人老婆,一本正经地跟酒店经理胡说八道时,只能强忍着笑意,在心中对那个被我们“开”了个洞的屋顶,致以最沉痛的,也最幸灾乐祸的哀悼。

回到我们那个温馨的小家后,生活仿佛又回到了正轨。我每天按时去公司上班,在人类的商业社会里,为了我那点可怜的薪水和自尊心,拼死拼活。而林溪,则像所有最完美的妻子一样,主持着家里的大局,将我们的生活打理得井井有条,温馨舒适。

要说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那当然是有的。

比如,在某个阳光明媚的周末下午,我正懒洋洋地瘫在沙发上,喝着肥宅快乐水,看着电视。我一抬头,眼角的余光,瞥到了客厅天花板的角落里,那张不知何时结起来的、破坏了整个房间完美整洁度的、令人讨厌的蜘蛛网。

在以前,我可能会认命地搬来梯子,拿着鸡毛掸子,吭哧吭哧地去把它扫掉。

但现在……

我连屁股都懒得挪一下。我只是对着厨房里那个正在哼着歌、研究着下午茶食谱的倩影,懒洋洋地喊了一嗓子:

“林溪!”

“怎么啦,老公?”她应声,从厨房里探出那颗可爱的小脑袋。

我伸出手指,指了指天花板的角落,用一种理所当然的、使唤自家媳妇的、懒散的语气,下达了指令:

“房顶的蜘蛛网,你清理一下。”

“哦,好呀。”

她答应得干脆利落。然后,就在我以为她会像普通家庭主妇一样,去拿扫帚或者吸尘器时。

我看到她只是随手在围裙上擦了擦手,然后,双脚,就那么轻飘飘地,离开了地面。

她没有助跑,也没有任何发力的动作。她就像一根摆脱了地心引力的、最轻盈的羽毛,以一种无比优雅、无比反物理的姿态,缓缓地、垂直地,向上漂浮起来。她那身可爱的兔子围裙,甚至都没有因为这突兀的动作而掀起一丝褶皱。

她就那么悬浮在半空中,一直飞到天花板的高度,然后伸出那只纤细白皙的手,像摘下一朵花一样,轻描淡写地,就将那张蜘蛛网,连同上面那只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的倒霉蜘蛛,一起捏在了手里。

做完这一切,她又缓缓地、平稳地降落回地面,然后走到垃圾桶旁,将手里的“战利品”扔掉,拍了拍手,转过头,对我露出了一个“搞定啦,快夸我”的甜美笑容。

我躺在沙发上,看着这一切,连眼睛都没多眨一下。我只是心安理得地,又喝了一大口可乐,然后对着她,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嗯,不错。有个会飞的老婆,就是方便。

又比如,在我辛辛苦苦地敲了一天代码,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想喝一罐冰镇可乐来拯救我那快要冒烟的灵魂时,却发现冰箱里最后一罐可乐,也已经被我早上喝掉了。

“啊——!人生无望了!”我发出一声绝望的哀嚎,瘫倒在椅子上。

林溪闻声,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她看着我这副生无可恋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走过去,从储物柜里拿出了一罐常温的可乐。

“喏。”她把可乐递给我。

“常温的没有灵魂!”我抗议道。

“真是难伺候。”她嘴上抱怨着,脸上却带着宠溺的笑容。

然后,她当着我的面,将那罐可乐拿在手里,然后微微嘟起她那粉润的、娇艳的红唇,对着易拉罐的罐身,轻轻地、呵出了一口气。

那是一口肉眼可见的、带着白色寒气的、冰冷的呼吸。

“呲——”

一声细微的、仿佛金属被瞬间冷冻的声音响起。

在我震惊的注视下,那罐红色的可乐表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地凝结出了一层厚厚的、白色的冰霜!罐身上那些原本细小的水珠,瞬间变成了晶莹剔透的冰晶!我甚至能感觉到,周围的空气温度,都因为她这口“仙气”,而骤然下降了几度!

她将这罐仿佛刚从南极冰盖下挖出来的、散发着恐怖寒气的可乐,“啪”的一声,放在了我的面前。

“现在,有灵魂了吗,我的大少爷?”她挑了挑眉,对我说道。

我颤抖着伸出手,碰了一下那罐可乐。一股刺骨的冰寒,瞬间从我指尖传来。我赶紧打开拉环,灌了一大口。

冰!爽!刺!激!

那股带着冰碴的、冰镇到极致的碳酸液体,滑过我的喉咙,瞬间驱散了我所有的疲惫和燥热!

“有……有灵魂了!”我幸福得几乎要流下泪来,“老婆你太牛逼了!”

林溪看着我那副没出息的样子,得意地哼了一声。

有个会冰呼吸的老婆,真他妈的爽!

而这种“超能力生活化”的应用,在我决定亲自下厨,为我们结婚纪念日准备一顿浪漫的烛光晚餐时,达到了顶峰。

我买了一块顶级的、雪花纹理如同大理石般漂亮的M9和牛牛排。为了煎好这块昂贵的宝贝,我特意上网查了无数的教程,精确到秒。

然而,理论和实践,总是有差距的。

当我手忙脚乱地将牛排翻面时,一不小心,火开得大了一点。

“滋啦——”

一股焦糊味,伴随着浓烟,升了起来。

“完了完了完了!”我心中一片哀嚎。

就在我手足无措,眼看这块价值不菲的牛排就要变成一块昂贵的碳时。

一只纤细的手,从我身后伸了过来,轻轻地按住了我的肩膀。

“别急,老公。交给我。”

是林溪的声音。

她将我从灶台前拉开,然后,她自己,站到了那块正在冒烟的牛排前。

她没有拿锅铲,也没有去关火。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那块牛排。

然后,我看到了。

我看到,她那双清澈美丽的眼眸中,瞳孔的颜色,悄然发生了变化。一抹微不可察的、如同红宝石般的淡淡光晕,在她眼底深处,一闪而过。

X视线!

她在用她的眼睛,穿透牛排的表面,直接“看”着它内部的肌肉纤维结构、脂肪分布,以及每一个细胞的受热变化!

紧接着,她另一只眼睛里,也亮起了同样的光芒!

热视线!

但是,那不是一道足以熔化钢铁的、狂暴的红色光束。那是一道被她用神乎其技的控制力,压缩到了极致的、比发丝还要纤细的、温度被精准控制在特定数值的、微型热能射线!

那道射线,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也没有产生任何可见的光亮。它像一个最高精度的、全自动的激光雕刻机,以超越了人类神经反应极限的、每秒数万次的频率,在那块牛排的表面,进行着疯狂的、扫描式的“点加热”!

她一边用X视线实时监控着牛排内部的“熟度”变化,一边用热视线,对牛排的每一个分子,进行着精准到堪称恐怖的“靶向加热”!

哪里温度低了,就补一下热。哪里快要过火了,就瞬间停止。外部要产生完美的美拉德反应,形成焦香的外壳。而内部,则要保持着五分熟的、鲜嫩多汁的粉红色!

整个过程,持续了不到十秒钟。

然后,她眼中的红光,悄然隐去。

她对我笑了笑,用夹子将那块牛排夹起,放到了盘子里。

“好啦,你想要的,五分熟。”

我看着盘子里那块牛排,整个人都傻了。

那块牛排,呈现出一种完美的、无可挑剔的焦褐色。表面微微焦脆,散发着诱人的香气,但又没有任何一处是真正的焦黑。我用刀子,轻轻地切开。

完美的、粉红色的断面,清晰地呈现在我眼前。没有一丝多余的血水渗出,肉质鲜嫩得仿佛还在微微颤动。

这……这不是五分熟!

这是神迹!这是米其林三星大厨耗费一生都无法达到的、完美的、艺术品级别的、神之五分熟!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她,又看了看盘子里的牛排,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再一次,被刷新了。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我们家的饭菜,总是那么的好吃。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她烤的蛋糕,永远不会塌陷,火候永远那么完美。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她煲的汤,总能将所有食材的精华,都完美地释放出来。

因为我们家的厨房里,住着的,根本不是一个普通的美女厨娘。

而是一个自带“分子料理”外挂的,人形的,米其林终身荣誉三星PLUS至尊VIP总厨神!

我看着她,这个为我清理蜘蛛网,为我冰镇可乐,为我烹饪“神迹牛排”的女孩。

我心中,只剩下无尽的、满溢的、几乎要将我淹没的幸福感。

有个外星人老婆,真他妈是……太爽了!

我正准备拿起刀叉,好好品尝一下这份“神迹”时,林溪却忽然伸出手,按住了我的手。

“老公,”她舔了舔嘴唇,看着我,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又闪烁起了那种我熟悉的、小恶魔般的光芒,“我帮你做了这么多家务,你……是不是也该,帮我做点什么呀?”

她说着,那只按住我手的手,开始不老实地,顺着我的手臂,缓缓地,向上游移,最终,落在了我的大腿根部。

然后,她俯下身,在我耳边,用一种充满了暗示和命令的、致命的气音,轻声说道:

“现在,去床上躺好。”

“该轮到我,吃我的‘牛排’了。”我看着盘子里那块堪称艺术品的“神之五分熟”牛排,正准备拿起刀叉,好好享受一下这来自外星科技的馈赠。然而,林溪那双带着不容置疑的热度的手,已经按住了我。

“别急啊,老婆,”我咽了口唾沫,试图做最后的挣扎,“你等我吃完啊,不然等会儿就凉了,多浪费。”

“不行。”林溪毫不犹豫地拒绝了我,她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眼睛,紧紧地盯着我,像一只锁定了猎物的母豹,“我等不了了。”

她俯下身,在我耳边,用一种充满了魅惑和不容反抗的语气,轻声吐息:

“凉了,下次溪溪再做给你吃。”

“现在……”

“轮到我,吃我的‘牛排’了。”

……

又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几乎要将灵魂都榨干的“学术研讨”。

事后,我像一条被彻底抽干了所有骨头的章鱼,四仰八叉地瘫在柔软的大床上,连一根手指都懒得动弹。而林溪,则像一只吃饱喝足、心满意足的猫咪,心满意足地蜷缩在我的臂弯里,用她那光滑细腻的脸颊,亲昵地蹭着我的胸膛。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我们两个人平稳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夏夜的虫鸣。在这种极致的宁静和满足中,我们的思绪,仿佛也穿越了时间的洪流,回到了那遥远的、被金色麦浪染黄的过去。

“林溪,”我轻轻地抚摸着她那如丝般顺滑的长发,声音在静谧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这是一个我一直都很好奇,却又一直没有勇气问出口的问题。

我以为,她会像所有普通的女孩一样,说是在某个阳光明-媚的下午,因为我一个帅气的投篮,或者是在某次考试中,我为她讲解了一道难题而心动。

但她的回答,却再一次,充满了她独有的、不讲道理的“林溪式”风格。

怀里的她,沉默了片刻,似乎在认真地回忆。然后,她抬起头,那双在黑暗中依旧亮得惊人的眼睛,看着我,嘴角勾起一个狡黠的、带着一丝丝怀念的弧度。

“嗯……”她拖长了语调,“我刚来到这个家的时候,其实,我只是觉得你很笨,很可爱。”

“笨?”我有些不服气地挑了挑眉。

“对呀,就是笨笨的。”她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明明那么弱小,连自己都照顾不好,却还天天想着要保护我,要当我的英雄哥哥。每次看到你为了在我面前逞能,把自己搞得灰头土脸、狼狈不堪的样子,我就觉得……你这个人类雄性幼崽,真是又傻又好玩。”

我被她这番“降维打击”般的评价,搞得有些哭笑不得。原来,在我那段充满了热血和汗水的中二少年时期,在她眼里,我不过是一个“又傻又好玩”的……幼崽?

“那后来呢?”我追问道。

提到后来,她脸上的笑意,渐渐地收敛了。她的眼神,也变得温柔而深沉,仿佛穿透了时空,回到了那个改变了一切的、充满了血腥和屈辱的巷子。

“直到那次……你为了保护我,被那群小混混打伤。”她的声音,变得很轻,很轻,像一片羽毛,轻轻地、却又无比清晰地,落在了我的心上。

“那天晚上,我看着你躺在床上,浑身是伤,却还在我面前逞强,说一点都不疼的样子……我的心,就疼得厉害。”

“我从来没有过那种感觉。那是一种……比我自己受伤,还要疼上千万倍的感觉。我当时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想把那些伤害了你的人,全都撕成碎片。”

“从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了。”

她抬起手,用她那微凉的、柔软的指尖,轻轻地描摹着我的眉眼,我的鼻梁,我的嘴唇。她的眼神,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浓得化不开的深情和爱恋。

“我爱上哥哥了。”

我静静地听着,心中那片最柔软的角落,被她的话语,狠狠地触动了。原来,在她那看似冷漠平静的外表下,在那场我以为是奇耻大辱的惨败背后,竟隐藏着这样深沉的、早已萌芽的爱意。

我再也忍不住,翻过身,将这个让我爱了一生、也心疼了一生的女孩,紧紧地、紧紧地,拥入怀中。

我将脸,深深地埋在她那散发着淡淡清香的颈窝里,声音因为极致的感动而变得有些哽咽。

“林溪……”

“遇到你,一定是我上辈子,修来的福。”

我由衷地感叹道。

如果没有她,我可能还是那个在麦田里长大的、平凡普通的林昂。我会按部就-班地上学,工作,娶一个普通的妻子,过着一眼就能望到头的、平凡的人生。我永远也不可能体会到与神明相恋的刺激,永远也不可能看到宇宙星河的壮丽,更不可能拥有一个,能为我冰镇可乐、为我清理蜘蛛网、为我烹饪神迹牛排的、万能的老婆。

是她,将我的整个世界,都点亮了。

林溪静静地依偎在我的怀里,听着我这番充满了凡人式感恩的、真挚的告白。她没有再说话,只是伸出双臂,更加用力地,回抱着我。

她没有告诉我,我的这番话,在她听来,是多么的本末倒置。

她只是在心里,用一种只有她自己能听到的、充满了无尽温柔和满足的声音,轻轻地,回应着我。

哥哥,你不知道。

你以为,是我的出现,点亮了你的世界。

可你永远也不会知道,在你出现之前,我的世界,是怎样的一片死寂。

那是一个毁灭了的文明,一个冰冷的逃生舱,一个被抛弃在陌生星球上的、无尽的孤独。

是你在那个被麦浪染成金色的午后,像一束最温暖、最笨拙的阳光,毫无征兆地,照进了我那片荒芜的、黑暗的宇宙。

是你用你那微不足道的、凡人的关心和爱护,一点一点地,为我重建了一个家,给了我一个,可以被称之为“林溪”的身份。

遇见你,根本不是你修来的福。

遇见你,才是林溪,在这片孤寂的宇宙中,所能发生的最幸运,最幸福,也最不可思议的,奇迹。第三十六章 探讨

自从那晚“坦白局”之后,我对林溪的认知,就从“一个长得很好看、成绩很好、运气很好的普通女朋友”,彻底颠覆为了“一个长得很好看、拥有神明般力量、并且偶尔会拿我当玩具耍的外星人老婆”。

这个认知的转变,带给我最大的变化,就是我的“学术探讨”热情,再一次,以一种井喷式的、不可遏制的态态,重新燃烧了起来。

而且,这一次,我不再需要那些充满了猜测和漏洞的“科学资料”了。

因为,我身边就有一个活生生的、会飞会放激光的、行走的“研究样本”!

一个周末的下午,我再一次,将林溪按在了我们家那个见证了无数“学术研讨会”的沙发上。我打开了电视,调出了我最珍爱的那部《超人:钢铁之躯》。

“老婆,”我指着电视上,超人第一次起飞时,那因为无法控制力量而狼狈地撞穿雪山的画面,满眼放光地问道,“这个!这个你也能做到吧?就是这种,把一座山撞穿的感觉!”

林溪正懒洋洋地靠在我身上,吃着我刚给她削好的苹果,听到我的问题,她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只是含糊不清地“嗯”了一声。

“哇哦!”我发出一声惊叹,然后又将画面快进到超人与佐德将军在城市里那场毁天灭地的战斗。

“那这个呢?这个呢?”我指着屏幕上,超人一拳将佐德将军从一栋摩天大楼的顶端,直接打穿了十几层楼,砸进地面的场景,激动得像个看到了新奇玩具的孩子,“这种程度的力量!你也能做到吗?就是那种,一拳把一栋楼打穿的感觉!爽不爽?!”

林溪终于舍得将目光从苹果上移开,她瞥了一眼电视上那天崩地裂的画面,然后,又瞥了一眼我这张写满了“兴奋”与“崇拜”的脸,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正在为“一加一等于二”而欢呼雀-跃的幼儿园小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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