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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超人妹妹我的超人妹妹——结局,第4小节

小说:我的超人妹妹 2025-11-29 10:21 5hhhhh 1440 ℃

在南极那纯白无暇的冰雪背景的映衬下,她那如同最顶级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散发着淡淡光晕的肌肤,显得愈发的圣洁,也愈发的……诱人。

我以为,她会像我一样,选择一个温暖舒适的热泉,跳进去,享受这冰火两重天的惬意。

然而,她接下来的举动,却让我心脏都差点从喉咙里跳出来。

她赤着脚,踩在被火山岩烤得温热的黑色岩石上,一步一步地,优雅地,走向了那个正翻涌着橘红色岩浆的、散发着恐怖高温的火山口!

“溪……溪溪!你干什么?!危险!!”我吓得魂飞魄散,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就想冲过去把她拉回来。

她却回过头,对我露出了一个安抚的、调皮的笑容,然后,将一根纤细的手指,竖在唇边,做了一个“嘘”的手势。

紧接着,在我的瞳孔骤然收缩的、惊骇欲绝的注视下。

她像一只优雅的白天鹅,纵身一跃,就那么轻盈地、毫不犹豫地,跳进了那片足以将钢铁瞬间熔化的、温度高达上千度的、翻滚的岩浆池里!

“林溪——!!!”

我疯了。

我什么都顾不上了,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她疯了!她自杀了!

然而,预想中那被烈焰吞噬的、惨烈的画面,并没有出现。

林溪跳进岩浆池里,非但没有被熔化,反而像跳进了一个最舒服的、最温暖的浴缸里。她惬意地舒展开四肢,仰躺在那片金红色的、黏稠的岩浆之上,任由那炽热的、流动的液体,包裹着她那完美无瑕的、赤-裸的身体。

金红色的岩浆,在她那白得发光的肌肤上,缓缓地流淌着。那极致的、充满了视觉冲击力的画面,既神圣,又充满了诡异的、令人心悸的色-情。她像一个诞生于地心烈火中的、掌控着毁灭与新生的火焰女神。

她甚至还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嘴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小猫似的喟叹。

我傻傻地站在原地,张大了嘴,看着这完全违背了我毕生所学的所有物理学、化学、生物学知识的、神迹般的一幕,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刀枪不入……刀枪不入……

原来……她所谓的“刀枪不入”,竟然是……连上千度的岩浆,都能当洗澡水来泡的吗?!

看着她那副悠闲惬意的样子,又看了看旁边那些冒着腾腾热气的、温度宜人的温泉。我那根紧绷到极点的神经,终于“啪”的一声,断了。

算了。

她高兴就好。

我放弃了所有的挣扎和思考,认命地脱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然后找了一个离她最近的、水温最舒服的温泉水潭,一屁股坐了进去。

“呼——”

温暖的泉水包裹住我的身体,瞬间驱散了所有的疲惫。我靠在被地热烘烤得暖洋洋的岩石上,一边享受着这纯天然的顶级温泉,一边看着不远处,那个正在岩浆里“泡澡”的、我的外星人老婆。

我感觉自己的人生,已经荒诞到了一个全新的、无与伦'比的境界。

林溪似乎也泡得差不多了。她从岩浆里坐了起来,那身白皙的肌肤上,沾满了金红色的、如同糖浆般的岩浆液滴,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她看着我,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又闪烁起了那种我熟悉的、属于小恶魔的、不怀好意的光芒。

她忽然俯下身,在那翻滚的岩浆池里,像小猫喝水一样,轻轻地,用她那粉润的红唇,含了一小口岩浆在嘴里。

她的腮帮子,微微地鼓了起来。

然后,她抬起头,对着我的方向,狡黠地一笑。

“哥哥,”她的声音,因为嘴里含着东西而变得有些含糊不清,但那股子恶作剧的兴奋,却清晰无比,“躲开哦。”

躲开?躲开什么?

我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她猛地一仰头,然后对着我的方向,用力地,“噗”的一声!

一道金红色的、炽热的、带着恐怖高温的岩浆液柱,像一条火龙,带着破空的呼啸声,从她那小巧的红唇中,以惊人的速度,朝着我所在的位置,精准地,喷射而来!

“我靠!!!”

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对高温的原始恐惧,让我瞬间爆发出了超越人类极限的反应速度!我连想都没想,猛地一个后仰,将我的整个脑袋,都死死地、深深地,扎进了我身下的温泉水潭里!

“咕噜咕噜……”

我只听到耳边传来一阵水泡翻滚的声音,和那道岩浆液柱落在我头顶不远处的水面上时,所发出的、令人牙酸的“呲啦——”一声巨响!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身边的水温,都因为那口“岩浆口水”,而瞬间升高了好几度!

我在水下憋了足足有十几秒,直到确认外面没有了动静,才敢小心翼翼地,将脑袋探出水面。

然后,我听到了。

一阵银铃般的、清脆的、充满了恶作剧得逞后的、肆无忌惮的娇笑声,在南极这片空旷寂静的冰原上,回荡开来。

“哈哈哈哈哈哈!哥哥你看到了吗!你刚才的样子,好像一只受惊的土拨鼠啊!哈哈哈哈!”

我顶着一头湿漉漉的、还在往下滴水的头发,狼狈不堪地看着那个正躺在岩浆池里,笑得花枝乱颤、前仰后合的、我的“好”老婆。

我心中,只剩下无尽的悲愤和屈辱。

我这蜜月……还能不能好了?!我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像一只斗败了的落汤鸡,默默地在温泉潭里泡着,一边享受着这来之不易的温暖,一边用眼神,无声地控诉着那个正躺在岩浆里笑得前仰后合的“罪魁祸首”。

林溪似乎也笑够了。她看着我这副敢怒不敢言的委屈模样,终于良心发现,不再逗我了。她从那片金红色的岩浆池里,缓缓地站起身。炽热的岩浆液滴,顺着她那完美无瑕的、曲线玲珑的身体滑落,在接触到冰冷空气的瞬间,便凝固成了一颗颗黑色的、如同黑曜石般的细小颗粒,然后簌簌地掉落。

她没有擦拭身体,就那么赤-裸着,带着一身地心烈火的余温,一步一步地,优雅地,从岩浆池里走了出来,然后,径直走到了我的温泉潭边。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双刚刚才闪烁着恶魔光芒的眼睛,此刻,又被一种更加原始、更加炽热的、充满了侵略性的欲-望所取代。

她舔了舔自己那因为浸泡过岩浆而显得愈发红润饱满的嘴唇,然后,用一种慵懒的、女王般的、不容置疑的口吻,对我下达了新的指令:

“哥哥,你洗好了吗?”

“我们,要出来做-爱了哦。”

做……做-爱?!

在这里?!

在这片零下几十度的、荒无人烟的南极冰原上?!

我被她这石破天惊的提议,搞得脑子里“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我下意识地环顾了一下四周。我们身处的,是一片被火山热量融化出的、小小的“绿洲”。但在这片“绿洲”之外,就是一望无际的、厚达几千米的、坚硬如铁的万年冰盖!

我光是想象一下,自己赤-条-条地躺在那样的冰面上,就感觉自己的骨头缝里都在冒寒气。

一股强烈的、充满了反抗精神的求生欲,让我鼓起了此生最大的勇气,对着眼前这个异想天开的“女王”,发出了我最卑微,也最绝望的抗议:

“不……不行!林溪!我不同意!”

我从温泉潭里站了起来,指着我们旁边那片闪烁着冰冷蓝光的、广袤的冰原,用带着哭腔的、几乎要崩溃的语气,对她控诉道:

“你……你不是我老婆!你是我祖宗!你是我姐姐好了吧?!你看清楚!这旁边!这旁边都是冰啊!!你是不是想让我躺在上面,活活地把我冻死啊?!”

我以为,我这番充满了悲愤和绝望的控诉,能唤起她哪怕一丝丝的良知和怜悯。

然而,林溪看着我这副激动得快要跳脚的样子,非但没有丝毫动容,反而……又笑了。

她歪了歪头,看着我,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正在为“一加一为什么不能等于三”而苦恼的、怎么也教不会的笨学生。

然后,她用一种无比天真、无比理所当然的语气,给出了一个让我当场石化的、堪称“天才”的解决方案。

“那……哥哥你在上面,不就好了?”

我:“……”

我……在……上……面?

这……这他妈是上面下面的问题吗?!

这是生存问题啊!!!

我张着嘴,还想再为自己的小命争辩几句。但林-溪,已经完全没有耐心,再听我这个凡人,进行任何无意义的、充满了逻辑漏洞的辩解了。

她伸出手,以一种我完全无法反抗的力道,直接将我从温暖的温泉潭里,像拎一只小鸡一样,拎了出来。

然后,她拉着我,走到了那片我避之不及的、散发着恐怖寒气的巨大冰盖上。

“溪……溪溪……老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们回温泉里好不好……”我感觉自己的脚底板在接触到冰面的那一刻,就已经失去了知觉。我哆哆嗦嗦地,试图做最后的求饶。

林溪却完全不理会我。她只是转过身,面对着我,然后,缓缓地,向后一躺,就那么毫无保留地,将自己那具还带着岩浆余温的、完美的、赤-裸的身体,躺在了那片冰冷刺骨的、晶莹剔tòu的冰面之上。

她那白皙温润的肌肤,与那冰冷纯净的蓝色冰晶,形成了一种极致的、充满了视觉冲击力的对比。她像一个堕入冰雪地狱的火焰女神,圣洁,妖异,又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她对着我,伸出了双臂,脸上,带着那种我熟悉的、不容反抗的、女王般的微笑。

“来吧,老公。”

“上来。”

“自己动。”“再不上来,”林溪躺在那片晶莹剔透的蓝色冰盖上,看着我这个因为寒冷而瑟瑟发抖、嘴唇发紫的凡人丈夫,嘴角勾起一个恶魔般的、充满了戏谑的弧度,“……会冻死的哦。”

这句话,像一道最后的通牒,彻底击溃了我所有的犹豫和廉耻。

冻死?和做-爱?

这还用选吗?!

下一秒,我像一只看到了救命稻草的、快要冻僵的落水狗,连滚带爬地,扑了过去。

我爬上了林溪那具散发着诱人热气的、温暖的身体。

当我的皮肤,接触到她那如同恒温暖玉般温润的肌肤时,一股难以言喻的、如同电流般的舒适感,瞬间传遍了我的四肢百骸。那股几乎要将我冻结的、刺骨的严寒,被瞬间驱散。我像是找到了一个最完美的、人形的“移动暖炉”,贪婪地、本能地,将自己的身体,与她紧紧地、毫无缝隙地贴合在一起,汲取着那份能救命的温暖。

我将脸埋在她那柔软的、散发着淡淡硫磺和清香的胸口,感受着她那强而有力的、平稳的心跳。我的身体,因为这劫后余生般的温暖,而微微地颤抖着。

林溪似乎很满意我这副“弃暗投明”的乖巧模样。她伸出双臂,紧紧地回抱着我,用她那光滑的脸颊,亲昵地蹭着我的头顶。

“这样……不就不冷了吗,我的傻哥哥。”她的声音里,充满了胜利者的、宠溺的娇笑。

我没有回答,只是将她抱得更紧。

在这片与世隔绝的、世界的尽头。在南极为我们见证的、冰与火的交响曲中。

我,一个渺小的、脆弱的凡人,和我那来自另一个宇宙的、无所不能的神明妻子。

我们紧紧地相拥着,彼此温暖着。

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然而,这份短暂的、纯粹的温暖,很快就被另一种更加原始、更加炽热的温度所取代。

林溪那只在我背上安抚的手,开始不老实地,向下滑动。她那纤细的手指,带着一丝冰面的凉意和她身体的温热,在我那因为寒冷而紧绷的脊背上,轻轻地、挑-逗地划过,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老公……”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有些急促,温热的气息,喷吐在我的耳廓上,“光抱着……可不够暖和哦。”

她说着,那双修长有力的美腿,便如同最柔韧的藤蔓,缓缓地、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缠上了我的腰。

然后,她微微一挺那柔软的腰肢。

我只感觉,自己那早已因为这极致的刺激而苏醒的、坚硬滚烫的欲-望,被一个温热、湿-滑、充满了致命吸引力的神秘洞穴,毫不费力地,一口,吞了进去。

“嗯……”

一声混合了极致的冰冷与极致的灼热的、销-魂的闷哼,不受控制地,从我的喉咙深处溢出。

我感觉我要疯了。

我的身下,是她那如同最顶级的恒温水床般,温暖、柔软、紧-致、湿-润的身体。而我的后背,我的四肢,却暴露在南极那零下几十度的、能将钢铁都冻脆的、刺骨的严寒之中!

冰!与火!

最极致的、矛盾的感官刺激,像一场毁天灭地的风暴,在我的身体里,轰然引爆!

我再也无法思考,所有的理智,所有的羞耻,都在这一刻,被彻底地、燃烧殆尽!我只剩下最原始的、属于雄性的本能!

我抬起头,红着眼睛,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野兽,死死地盯着身下这个正对我露出魅惑笑容的“女妖精”。

然后,我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同时,我的腰部,也开始了疯狂的、不知疲倦的、充满了征服欲和占有欲的撞击!

“嗯……啊……哥……哥哥……”

林溪在我身下,发出了一声声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却又充满了极致欢-愉的娇-吟。她那双总是带着狡黠和自信的眼睛,此刻,也因为这前所未有的、冰火两重天的极致刺激,而变得水光潋滟,一片迷离。

她紧紧地抱着我,用她那锋利的指甲,在我的后背上,划出了一道道红色的印记。

我们在南极的冰川之下。

我们在南极的火山之旁。

在这片见证了创世与毁灭的、神圣而又荒芜的土地上。

疯狂地,不知疲倦地,做-爱。

冰冷的风,吹拂着我们汗水淋漓的、紧密交-合的身体。

炽热的火山,映照着我们在冰面上疯狂交-缠的、原始的剪影。

我们就这样,用最原始、最纯粹、最激烈的方式,将我们的生命,我们的爱-欲,我们的灵魂,狠狠地,烙印在了这片世界的尽头。那场在南极冰原上的、堪称惊天动地的疯狂蜜月,最终以我彻底虚脱、被林溪像抱一只小奶猫一样抱回温暖的家而告终。

但效果,是显著的。

林溪那颗因为“误伤”我而陷入自责和恐慌的心,似乎终于被这场极致的、充满了生命力的疯狂做-爱,给彻底地治愈了。她不再小心翼翼,也不再患得患失。她又重新变回了那个我最熟悉的、眼睛会笑成月牙、会黏在我身上撒娇耍赖、也会时不时地用她那神鬼莫测的超能力,来给我制造一点“小惊喜”或“小惊吓”的、我的外星人老婆。

我们的生活,仿佛又回到了那种充满了甜蜜、荒诞和幸福的正轨上。

然而,就在我以为,我们将会一直这样,过着神仙眷侣般的、没羞没臊的幸福生活时。我渐渐地,发现了林溪的不对劲。

起初,那只是一些极其微小的、不经意的变化。

比如,她那惊人的食量,开始变得更加惊人了。以前她只是喜欢吃零食,正餐的饭量虽然比普通女孩大,但也还在可以理解的范畴。但现在,她几乎每隔一两个小时,就会感到饥饿。我亲眼看到过,她在刚刚吃完一整只家庭装的全家桶后,又面不改色地打开冰箱,拿出了一大块牛排,用热视线给自己来了个“三秒速热五分熟”的加餐。

再比如,她开始变得异常的嗜睡。以前的她,精力旺盛得像个永动机,就算陪我熬夜看球赛到凌晨三四点,第二天依旧能神采奕奕。但现在,她常常会在我们一起看电视的时候,说着说着话,就靠在我的肩膀上,沉沉地睡了过去。有时候,她甚至一睡就是一整个下午。

我起初并没有太在意。我只当是她之前为了设计蜜月旅行、又带我上天入地地疯玩了一通,消耗了太多的“能量”,现在身体正处于一个“能量补充”的阶段。我还经常打趣她,说她快要变成一只除了吃就是睡的小猪了。

她每次也只是懒洋洋地白我一眼,然后在我怀里找个更舒服的姿势,继续睡。

直到那一天,我下班回家,看到的一幕,让我心中那根名为“警惕”的弦,第一次,被真正地拨动了。

我推开家门,没有像往常一样,看到那个会第一时间冲过来给我一个拥抱的身影。客厅里很安静,只有电视机还在播放着无聊的广告。

我走到卧室门口,发现门虚掩着。我轻轻推开门,看到林溪正侧身躺在床上,似乎是睡着了。

我放轻了脚步,走过去,想帮她盖好被子。

然而,就在我靠近床边的时候,我看到了。

我看到,她那张总是带着笑意的、精致绝美的脸上,此刻,却紧紧地皱着眉头。那不是睡梦中无意识的蹙眉,而是一种充满了痛苦、忍耐和挣扎的、深刻的皱褶。她的嘴唇紧紧地抿着,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额头上,甚至还沁出了一层细密的、冰冷的汗珠。

她的身体,在被子下,正不受控制地、极其轻微地颤抖着。

她不是在睡觉。

她像是在承受着某种巨大的、我们无法想象的痛苦,并且在用尽她全部的意志力,来压抑着这种痛苦,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不让我发现任何异常。

我的心,瞬间就被一只冰冷的大手狠狠地攥住了。

“林溪!”

我惊呼一声,扑了过去,将她扶了起来。

似乎是被我的声音惊醒,她那紧闭的眼眸,猛地睁开了。在看到我的一瞬间,她脸上那痛苦挣扎的表情,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她惯常的、温柔的、带着一丝睡意的慵懒。

她眼底深处那一闪而过的、来不及掩饰的痛苦和疲惫,却被我敏锐地捕捉到了。

“怎么了,老公?”她靠在我的怀里,打了个哈欠,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声音软糯地问,“你回来啦?我刚才不小心睡着了。”

“你……”我看着她那张强行挤出笑容的脸,又看了看她额头上那尚未干涸的冷汗,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担忧和恐惧,“你刚才……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有啊。”她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了困惑的表情,“我就是有点困,睡得太沉了,可能做了个噩梦吧。”

她表现得天衣无缝,完美得就像一个最专业的演员。

但这一次,我没有再像以前那样,轻易地被她骗过去。

因为我知道,她是“神”。她是那个能在岩浆里泡澡、能在万米高空自由飞翔的、无所不能的氪星人。

噩梦?

有什么样的噩梦,能让一个“神”,痛苦到浑身颤抖、冷汗淋漓?那一晚,我几乎一夜没睡。

我躺在林溪的身边,听着她那似乎比平时要微弱一些的呼吸声,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巨大的恐慌。她那痛苦挣扎的模样,像一根毒刺,深深地扎在了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她到底在隐瞒什么?

是什么样的痛苦,能让一个刀枪不入、无所不能的“神”,都难以承受?

第二天一早,我破天荒地向公司请了假。我没有告诉林溪,只是像往常一样,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早安吻后,假装去上班。然后,我躲在楼下的咖啡厅里,用我的手机,连接上了我们早就安装在家里的、那个用来监视宠物猫的摄像头。

我死死地盯着手机屏幕。

屏幕里,林溪在送我出门后,脸上的笑容瞬间就消失了。她扶着墙,缓缓地走到沙发旁,然后像被抽掉了所有力气一样,整个人都瘫软了下去。

她蜷缩在沙发上,将脸深深地埋在抱枕里,身体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地颤抖起来。那不是冷,而是一种因为极致的痛苦而引发的痉挛。

我看到,她用来抱住抱枕的手,因为太过用力,指节都变得惨白。她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但那压抑的、如同小兽般的呜咽,还是通过摄像头的麦克风,清晰地传到了我的耳朵里。

我的心,在那一刻,碎了。

我再也看不下去了。我猛地从咖啡厅里冲了出去,发疯一样地跑上楼,用颤抖的手,打开了家门。

“林溪!”

听到我的声音,沙发上的她,身体猛地一僵。她抬起头,看到去而复返的我,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第一次,流露出了真正的、惊慌失措的表情。

她想掩饰,但已经来不及了。

我三步并作两步地冲到她的面前,在她身边跪下,捧起她那张因为痛苦和震惊而毫无血色的、冰冷的小脸。

我红着眼睛,看着她,声音因为心疼和愤怒而变得沙哑,一字一句地,质问道:

“你还要骗我到什么时候?!”

“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和哥哥说!你他妈的给我说啊!”

我第一次,对她说了脏话。

林溪被我这副几近崩溃的样子,彻底吓住了。她看着我,看着我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担忧和心疼,她那一直用来伪装的、坚强的外壳,终于,“咔嚓”一声,彻底地碎裂了。

眼泪,再一次,不受控制地,从她的眼眶中滚落下来。

“哥……我……”她哽咽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别再跟我说没事!”我打断她,将她紧紧地、紧紧地拥入怀中,仿佛要用尽我全身的力气,来分担她的痛苦,“我们是夫妻!夫妻你懂吗?!有什么事情,我们一起去承受!天塌下来,我陪你一起扛!你不要一个人撑着!不要再把我当成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傻瓜了!求求你了……”

我的声音,说到最后,也带上了浓浓的哭腔。

林溪在我的怀里,感受着我那因为激动而剧烈起伏的胸膛,听着我这番撕心裂肺的、充满了爱与担当的告白。

她那颗一直悬着的心,那份害怕我担心、害怕成为我负担的顾虑,在这一刻,终于彻底地,放下了。

她知道,她不能再瞒着他了。

她缓缓地,从我怀里退开。然后,她抬起手,用她那颤抖的、冰冷的手指,轻轻地,为我擦去脸上的泪水。

她看着我,看着我这张写满了“担忧”和“爱恋”的脸,那双被泪水洗过的、清澈的眼眸里,闪过了一丝为人母的温柔,和一种即将揭晓一个惊天秘密的、郑重的决绝。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用一种极其平静,却又足以在我脑海里引爆一颗核弹的语气,对我说道:

“老公……”

“我怀孕了。”

“我们……有宝宝了。”

“而且,”她顿了顿,然后伸出手,轻轻地抚上了自己那依旧平坦的、看不出任何变化的小腹,脸上露出了一个混合了痛苦、疲惫,却又充满了母性光辉的、温柔的苦笑,“我们这个孩子……好像有点不一样。”

“他就像一个……小小的黑洞。”

“正在我的肚子里,疯狂地,吸收着我的能量。”啊?是……是我的吗?”

在我那因为巨大的信息量而彻底死机的大脑里,在经历了“怀孕”、“宝宝”、“黑洞”、“吸收能量”等一系列超纲词汇的轮番轰炸之后,我那跑偏的、充满了求生欲的脑回路,最终,从一堆乱码中,筛选出了这个,我认为是目前最关键、最核心、最需要被确认的问题。

然后,我脱口而出。

话音刚落,林溪脸上那刚刚还带着一丝母性光辉的、温柔的苦笑,瞬间凝固了。

空气,仿佛也在这一刻,被冻结了。

她缓缓地,缓缓地,抬起头,用一种我无比熟悉的、仿佛在看一个刚刚从白垩纪冰川里被解冻出来的、脑容量只有5KB的、无可救药的单细胞生物的眼神,静静地看着我。

那眼神里,不再是无语,也不再是困惑。

那是一种纯粹的、发自灵魂深处的、对自己怎么会眼瞎到爱上并且还怀上了这么一个惊天动地的大傻-逼的、深深的绝望。

我看着她那个眼神,心中“咯噔”一下,立刻意识到,自己好像……又说错话了。

“不……不是……老婆你听我解释……”我慌了,语无伦次地想要补救,“我……我的意思是……我以为……我以为我们……我们物种不一样……存在……存在生殖隔离……我……我就是太震惊了……我……”

我震惊得下巴都合不上了。我以为我们之间,就像《美女与野兽》里的贝尔和野兽,可以相爱,可以拥抱,可以做尽一切亲密的事情,但最终,是不会有“结果”的。我甚至已经做好了,和她就这么两个人,相伴一生,直到我白发苍苍,而她容颜依旧的心理准备。

我从没想过,林溪,她竟然……真的会怀孕!而且,怀的还是我的孩子!

一个……拥有氪星人和地球人双重血脉的、半神半人的……超级宝宝?!

巨大的、如同中了亿万彩票般的狂喜,和一种对未知未来的、深深的恐惧,两种极端的情绪,在我的身体里疯狂地冲撞,让我一时间,真的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是该跳起来欢呼,还是该跪下来祈祷。

我彻底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最终,我那充满了烟火气的、朴素的凡人思维,战胜了一切。我看着她那苍白的脸,心中那股子心疼和想要“做点什么”的冲动,压倒了一切。

于是,我用一种我自认为最体贴、最温柔、也最实际的语气,对她说道:

“那……那老公给你……多买些零食补补身子,好不好?”

“薯片?牛肉干?还是巧克力?你喜欢吃的,我都给你买回来!堆成山!”

我以为,这会是一个充满关爱的、能让她感动的提议。

然而,这句话,却像一根火柴,瞬间点燃了林溪那因为怀孕、因为能量流失、因为我刚才那句“是我的吗”而早已积压到了临界点的、滔天的怒火!

“砰——!!!”

我只觉得眼前一花,一股我完全无法抗拒的、仿佛被一辆高速行驶的重型卡车正面撞上的恐怖巨力,狠狠地,踹在了我的胸口!

我的身体,像一颗被全垒打的棒球,瞬间倒飞了出去!

“轰隆——!!!”

我整个人,以一个“大”字型,被死死地、深深地,嵌进了我们家那面可怜的、用钢筋混凝土浇筑的承重墙里!墙壁以我为中心,龟裂开无数道蛛网般的裂缝!

我挂在墙上,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移了位,嘴里一阵腥甜,整个人都懵了。

而那个刚刚还虚弱得像一张纸一样的林溪,此刻,却像一个被彻底激怒的远古魔神,缓缓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她的双脚,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地面,就那么静静地悬浮在半空中。她的身后,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外,原本晴朗的天空,不知何时,已经乌云密布,电闪雷鸣!

她的长发,无风自动,狂乱地飞舞着。她那双清澈的眼眸,此刻,已经被一片纯粹的、燃烧着熊熊怒火的、令人心悸的赤红色所取代!

“滚!!!”

她指着我,用一种充满了无尽的愤怒、委屈和暴躁的、足以将整个城市都震碎的恐怖声音,对我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咆哮!

“快去给老娘上班!!别让我再看到你这个坏东西!!!”

“如果不是你!如果不是你天天晚上折腾我!我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她似乎觉得光吼还不够解气,又缓缓地抬起了手,对着我的方向。

她看着我,看着我这张被嵌在墙里、写满了“惊恐”和“无辜”的脸,那双燃烧着红色火焰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其危险的、冰冷的光芒。

“你最好庆幸,我现在肚子里还怀着你的种!”

“在你那根该死的、惹了祸的舌头,还能说出下一句蠢话之前……”

“……从我眼前,彻底消失!!!”我甚至不记得自己是怎么从那面该死的墙里把自己“抠”出来的。

我只记得,在林溪那足以毁灭世界的、充满了无尽怒火的眼神,和那句充满了血腥威胁的最后通牒下,我那属于凡人的、脆弱的求生本能,爆发出了史无前例的、最强的力量。

我连滚带爬地,手脚并用地,像一只被哥斯拉追赶的、吓破了胆的蜥蜴,以我这辈子最狼狈、也最快的速度,从我们那间已经一片狼藉的家里,逃了出去。

我甚至连门都没敢关。

我冲下楼,冲出小区,一直跑出去了好几条街,直到再也听不到身后那隐约传来的、仿佛世界末日般的雷鸣声,才敢扶着路边的电线杆,像一条死狗一样,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身后,留下了那个怀孕的、暴躁的、能量失控的外星人妻子,和我们那个刚刚装修好没多久的、此刻可能已经变成了“危房”的、可怜的家,在一片风中凌乱。

……

我不知道那天我是怎么浑浑噩噩地熬到下班的。

我的脑子里一片混乱。一会儿是林溪那痛苦挣扎的苍白脸庞,一会儿是她那双燃烧着红色火焰的、暴怒的眼睛,一会儿又是她那句充满了母性光芒的“我怀孕了”。

初为人父的狂喜,和对她身体状况的、深深的担忧,以及那差点被她“拔掉舌头”的、劫后余生的恐惧……种种复杂的情绪,像一锅煮沸了的粥,在我的心里翻腾,搅得我六神无主,坐立难安。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这个渺小的、除了会惹她生气之外一无是处的凡人,面对一个怀了孕的、正在被腹中“半神”宝宝疯狂吸收能量的、随时可能因为情绪波动而毁灭地球的外星人妻子,我到底能做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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