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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外星少女身体改造的我

小说: 2025-11-29 10:21 5hhhhh 1970 ℃

  “……资本家和外星生物,究竟哪一边更为可怕、恐怖、反人类呢?”

  

  我看着书页上这最后一行字,也是这一章的结语,不禁低声念了出来,眉头微微蹙起。这个问题本身,就带着一种荒诞而沉重的张力。

  

  实验室的休息区内,时间仿佛流淌得格外缓慢。

  

  柔和的暖光从天花板洒下,驱散了金属墙壁的冰冷,却驱不散空气中常年弥漫的、若有若无的消毒水与甜腻体香混合的气息。

  

  我靠坐在一张铺着软垫的躺椅上,手中捧着一本纸质书——在这个高度数字化的设施里,纸质书籍算是稀罕物。

  

  琉璃蜷缩在我身边,娇小的身躯几乎完全陷在柔软的靠垫里,她那颗长着紫色双马尾的小脑袋,正轻轻地靠在我的肩膀上,呼吸均匀。

  

  她似乎刚从一场疲惫的“能量补给”中恢复过来,眼神还有些迷离,像只餍足后打盹的猫咪。

  

  我翻动着书页,指尖划过略微泛黄的纸张。

  

  这本书的标题颇为奇特,叫做《林间笔记:一种选择的注解》,作者署名处只有一个简单的符号“Δ”。书的内容像是一本混杂着哲学思辨与私人日记的手札,记录着一段离奇而又引人深思的经历。

  

  “教授,您在读什么?” 琉璃被我的声音惊醒,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好奇地凑过来,小巧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书页。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属于少女的纯净体香混合着一丝情欲过后特有的甜腻,钻入我的鼻腔。

  

  “一本……很有意思的书。” 我轻轻揽住她的肩膀,让她靠得更舒服些,然后将书页往前翻了几页,“你看这里,作者描述了他之前的生活……”

  

  ……

  

  我曾是城市钢铁丛林里一颗微不足道的、生锈的齿轮。

  

  他们称之为“福报”——用我最宝贵的青春、健康与创造力,去换取勉强糊口的薪水和一身的病痛。

  

  我的大脑被“认知改写”的魔咒日夜侵蚀:

  

  “能找到工作是你的福气!”

  

  “要懂得感恩!”

  

  “公司为你提供了平台!”

  

  这些声音如同跗骨之蛆,试图将我塑造成一个只会感恩戴德、逆来顺受的合格零件。

  

  而我的身体,则承受着更为直接的“改造”:久坐催生的痔疮如同一个永不熄灭的火种,时刻灼烧着我的尊严;椎间盘突出让每一次弯腰都变成一场酷刑;失眠与抑郁如同灰色的浓雾,吞噬着我的精神,让我在深夜清醒地感知着自己生命力的流逝。

  

  我拿着微薄的薪水,却创造着远超出我报酬的价值。

  

  我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被层层盘剥,最终凝结成少数人账户里冰冷的数字增长。

  

  我无法享受自己创造的一切,无论是物质还是精神上的满足。

  

  我是一头被蒙住眼睛、拉着沉重石磨的驴,眼前悬挂着的永远是那根看得见却永远吃不到的胡萝卜。

  

  直到那天,我遇见了“她”。

  

  那是一个加完班的深夜,我拖着仿佛不属于自己的身体,走在回出租屋的冰冷巷子里。

  

  然后,我看到了——一团如同液态月光般流动的银色物质,在巷子尽头扭曲、变形,最终凝固成一个娇小的、人类少女的形态。

  

  她看起来不到一百四十公分高,银色的双马尾如同最精致的丝绸,垂落在瘦削的肩头。

  

  紫色的眼眸大而明亮,像是蕴藏着星辰的碎片,却又带着一种非人的、纯净的好奇。

  

  她的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五官精致得如同上帝最偏爱的杰作,整个人稚嫩、可爱,却又散发着一种绝非人类的、空灵而诡异的气息。

  

  她没有说话,只是向我伸出手。

  

  那一刻,我鬼使神差地,没有逃跑,也没有呼喊,而是握住了那只冰凉而柔软的小手。

  

  紧接着,是难以形容的、贯穿灵魂的剧痛与重塑感。仿佛每一个细胞都在被撕裂、打散,然后按照某种全新的、未知的蓝图重新组合。

  

  当我再次恢复意识时,世界已经不同了。

  

  我发现,我对几乎所有曾经能带来愉悦的事物都失去了兴趣——美食变得味同嚼蜡,美景如同过眼云烟,升职加薪的诱惑变得苍白无力。

  

  甚至同龄异性对我的吸引力也荡然无存。

  

  唯一能点燃我灵魂火焰、让我感受到纯粹而极致快乐的,只剩下了一件事——与那个银发紫瞳的、外表如同幼女的外星少女,进行最亲密、最原始的交合。

  

  这是一种生理层面上的、绝对的“导向”。我的身体,被她进行了真正的、不可逆的“改造”。

  

  我辞掉了工作。

  

  在同事们或不解或怜悯的目光中,我撕碎了那奴役我的契约,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那座吞噬生命的钢铁城市。

  

  我用所有的积蓄,在远离人烟的深山里,买下了一小块贫瘠的土地。自己动手,搭建起一个简陋的木屋,开垦出一小片菜园。

  

  生活清苦,自给自足。

  

  没有网络,没有喧嚣,只有山风、鸟鸣、和日升月落。

  

  但是,我拥有了她。

  

  每一天,都和这个名为“星尘”的外星少女在一起,沉浸在没羞没臊的、纯粹的快乐之中。

  

  清晨,阳光透过木窗的缝隙洒落,我会在她稚嫩的身体上醒来。

  

  她的肌肤带着晨露般的凉意,却又在触碰下迅速变得温热。

  

  我会用舌尖轻轻描摹她胸前那对微微隆起、如同初绽花蕾般的娇小乳丘,感受着那两颗粉嫩乳头在口腔中逐渐硬挺,听着她发出如同雏鸟啁啾般的、细碎而甜腻的呻吟。

  

  “嗯~~♥主人……那里……好敏感……” 她的声音空灵而软糯,带着一种非人类的奇特韵律,却能轻易点燃我所有的欲望。

  

  白天,我们在林间空地、在溪流边、在柔软的草地上……任何地方都可以成为我们欢爱的温床。

  

  我迷恋于探索她这具看似娇小、实则蕴含着无限可能的身体。

  

  她会顺从地趴伏在覆着青苔的岩石上,银色的双马尾散落,而我则会从后方,缓缓进入她那紧致湿滑、如同温暖巢穴般的蜜穴。

  

  每一次深入,都能感受到内里层层叠叠的嫩肉如同拥有生命般缠绕、吮吸,带来直冲头顶的极致快感。

  

  “啊~~♥顶、顶到了……最里面了……” 她回过头,紫色的眼眸水光潋滟,小巧的舌头无意识地舔过唇角,那纯真与淫靡交织的表情,让我愈发疯狂地冲刺。

  

  我们尝试过各种玩法。

  

  有时,我会让她坐在我的腰胯上,由她主导节奏,看着她那纤细的腰肢如同水蛇般扭动,银发在阳光下跳跃,发出满足而欢愉的歌唱。

  

  有时,我会将她抱到溪水中,让清凉的流水冲刷着我们紧密结合的部位,冰火交织的刺激让她尖叫着达到高潮,爱液混合着溪水,散发出一种奇异的甜香。

  

  我甚至发现,我们的身体能够进行一些匪夷所思的“变形”。

  

  手指可以变得异常灵活而细长,能轻易探入她最敏感的尿道,带去一种混合着轻微刺痛和强烈尿意的、前所未有的刺激。

  

  她的舌头也可以变得如同最柔软的羽毛刷,轻轻扫过我的肛穴入口,带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搔刮感。

  

  她似乎也乐在其中,将这些视为有趣的“游戏”和“探索”。她的学习能力极强,很快就能精准地找到我身体的每一个快乐开关,并用她非人的方式将其放大到极致。

  

  作为“改造”的一部分,她似乎也将我的身体“优化”了。

  

  多年的办公室疾病不药而愈,精力变得异常充沛,感官也更加敏锐。

  

  我甚至能感觉到,我的细胞活性被提升了,新陈代谢以一种更健康、更缓慢的方式进行着——这意味着,我或许能活得更久。

  

  后来,在一次极致高潮后的温存中,她告诉我,她的存在需要依附于我。

  

  我们之间形成了一种奇特的共生关系。

  

  我提供给她一个稳定的“锚点”和生存所需的某种能量(或许就来自于我们交合时产生的强烈情感与生命波动),而她,则回报我以健康、长久的生命,以及这唯一的、却也是极致的快乐。

  

  资本家用无形的锁链束缚我的灵魂,用钝刀切割我的肉体,让我在麻木中缓慢死亡,还要求我感恩戴德。

  

  而她,这个来自星海深处的未知生物,用最直接的方式改造了我的身体,将我变成了一个只对特定对象产生欲望的“异常者”,却给了我挣脱牢笼的勇气、健康的躯体、长久的生命,以及……此刻这充盈在我心中的、真实的、不受任何外界评价左右的快乐。

  

  那么,资本家和外星生物,究竟哪一边更为可怕、恐怖、反人类呢?

  

  6

  

  我合上了书本,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书中的描述带着一种逃离现实后的狂喜与宁静,却又透着一种细思极恐的、关于自由与奴役的悖论。

  

  琉璃靠在我肩上,安静地听我读完了最后一段。她紫色的眼眸眨了眨,似乎也在思考这个问题。

  

  “教授,” 她抬起头,声音软软的,“我觉得……那个外星少女,好像有点……有点像我们这里的某些实体呢。”

  

  我微微一怔,随即苦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是啊,某种程度上,都是超越了常人理解的存在,都能深刻地改变一个人的生命轨迹。只是方式……和目的,或许有所不同。”

  

  书中那个被“改造”后只能从与特定少女的性爱中获得快乐的“我”,与如今身处这座实验室、每日与各种异常实体打交道的我们,何其相似。我们都偏离了所谓的“正常”轨道,都被某种超常的力量所塑造。

  

  “那……您觉得,哪一边更可怕呢?” 琉璃好奇地追问。

  

  我看着怀中琉璃那纯真又带着一丝依赖的眼神,感受着这具同样被异常力量影响而变得幼小的身体传来的温热,心中百感交集。

  

  资本家式的剥削,是温水煮青蛙,是精神与肉体的慢性湮灭,它扭曲人性,将人异化为工具,还披着文明与秩序的外衣。

  

  而外星生物(或异常实体)的“改造”,往往是直接、猛烈、不可抗拒的,它可能带来痛苦,也可能带来如书中描述的那种极致却狭隘的快乐,它挑战的是人类存在的边界与定义。

  

  两者孰轻孰重,孰优孰劣?或许根本无从比较。

  

  它们都是悬于人类文明之上的、不同形态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或许……” 我轻轻叹了口气,将书放到一旁,把琉璃更紧地搂在怀里,感受着这片刻的安宁,“可怕的从来不是某种具体的存在形式,而是那种身不由己、被强行定义和改造的命运本身。”

  

  看着怀中琉璃似懂非懂的眼神,我抚过她柔软的发丝,指向书页轻声补充:

  

  “不过从另一个角度看——当书中这个主角面对明显异常的外星生物时,没有选择逃离,反而主动握住那只手……这本身就说明,他当时所处的‘正常’生活,已经绝望到连未知生物编织的温柔牢笼都显得弥足珍贵了。”

  

  琉璃仰起脸,紫色眼眸微微睁大。

  

  “资本对人的异化到了这种地步,”我的指尖无意识摩挲着书页边缘,“以至于当另一个存在替他换上更精致的镣铐时,他也能心甘情愿地低下头。我甚至觉得,就算那位外星少女某天突然要把他当作食物吞噬——”

  

  窗外传来设施内机械运转的低鸣,像为这句话落下冰冷的注脚。

  

  “他大概也会笑着去迎接死亡吧。”

  

  琉璃轻轻颤抖了一下,把脸埋进我怀里。我们在这个充满异常的收容设施里相拥,而书页内外两种形态的牢笼,此刻在灯光下泛着相似的光泽。

  

  她只小猫般在我怀里蹭了蹭,寻找了一个更舒适的位置,不再说话。

  

  实验室的灯光依旧柔和,远处的机械运转声低沉而恒定。

  

  我们依偎在休息区的软垫上,暂时将外界的纷扰与内部的异常都隔绝开来,享受着这难得的、属于两个“异常者”之间的静谧。

  

  而前路如何,谁又能知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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