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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之歌)蜂蕾年差+体差(恋童癖/失忆/R18),第2小节

小说: 2025-11-29 10:21 5hhhhh 5990 ℃

已经到了能插入的极限,年幼的猎手回忆着老师刚刚在自己穴腔内搅动的动作——只是回忆着,自己的腔道就又热热地肿胀起来,她不由得深深地呼吸着用腹腔压了压那穴道,然后腰部发力,让纺器在老师的体内转动起来。丝造的长者时不时发出轻微的喘声,小猎手并不满足,她要让老师同她刚刚那样失去神智,因此在转动几圈后她果断地变动了方式,将纺器的端头向上顶着,从左至右以扇形依次一下一下地猛地纳入,再慢慢抽出;年长者被这猝不及防的攻法顶得大叫一声,然后愉悦地扭了扭腰,将丝腔向孩童的纺器压去。这样找到了老师敏感的区域,小蜘蛛加快了速度,挺着细但仍然有力的腰对那里发起了猛攻。

“嗯~呵呵……再加把劲儿啊~小蜘蛛,想要完完全全的吃掉我,仅仅是这样可不行呢~”

果然……好小,只是刚刚能顶到,想要那个……

明明是鼓励的语气,年幼的猎手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老师表情上的失落,刚刚被熄灭了的、对情敌的嫉妒死灰复燃,混合着惊讶和微微的惶恐一同搅成猛然升腾的怒火——明明现在在对老师做这种事的是我,明明那个虫已经不是老师的伴侣了,那个该死的家伙……我怎么可能……

我怎么可能满足不了你!

从半神血脉的年幼捕猎者眼窝中透露出来的,是毫不掩饰的冰冷的怒火。她没有将纺器拔出,只是粗暴地将老师的一条下肢抬起向前压去,一直压到老师的脸旁,使老师亵渎地躺在床上弓着腰,屁股和注丝口朝着天花板,而她顺势半跪着跨在老师屁股上,一只爪子压着那条丝造的下肢借力,一只爪子扯过老师的手指,在将那丝造的指爪吃进小腹的腔道时,年幼的捕猎者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将腰猛地杵下去,像打桩机一样将纺器凶狠地、深深地砸入了因为体位而缩短的了纳丝腔的最深处。

一声高亢的尖叫从猎手身下颤抖着的猎物的喉咙里发出。年幼的蜘蛛发出了一声冷笑,将心里饱胀得快要溢出的欲望混合着快意的报复都化为一次次凶猛的撞击,丝造物金属的胯部和小蜘蛛腿间的甲壳随着这暴虐的交尾发出啪啪的碰撞声。

我不管你想着的是谁。我不管你同我对比的是谁。我不管你注视着我的时候、透过我看到的究竟是谁——

你已经是我的了。

与儿童浓烈的执念激烈纠缠的,是被师者故意引诱的肉欲,它们紧紧绞合着扶摇直上,让幼虫几乎陷入了半疯狂的状态,她俯着身永无止境地弓腰再挺起,将她看中的猎物的身体狠狠地吸咬在腔内、劈开并填满;从那丝造物开裂的喉咙中发出的不知是疼痛还是喜悦亦或者兼有之的喘叫,也只是给这场幼童泄愤的暴行推波助澜。

“嗯啊啊~啊啊、小蜘蛛、唔哦哦哦!!小蜘蛛、小蜘蛛、小蜘蛛——”

从丝造物脖颈和身上各处的豁口处随着交尾的晃动而不断逸散的灵丝挥洒在空中,被年幼的学生这样遏制住来粗暴地发泄,和撕裂伤带来的痛苦一样强烈的,是熟悉的感觉,是酸涩的苦楚,是沉重震颤的丝线和蓄势待发的腔道,是被长久压抑的爱意和思念,是想要真正的、向她呼唤的渴望:

“……大黄蜂……!”

这声破碎的呼唤沉沉地砸进了年幼的猎手心里,使她的脑海空白了一阵:

她在叫我。她在叫我。叫的是我。

像被按下了开关一样,所有灼热的情绪、心愿、欲望都在一瞬砰地迸裂,年幼的猎手像个真正的小野兽那样用爪子扣紧了丝造物,用全身的力气撞入最后一击,接着在和她心爱的猎物一样猛烈的震颤和嘶吼中喷射出了彼此气势磅礴的丝液。

在久违的高潮中激烈痉挛的丝造物的腔道,将小蜘蛛稚嫩但仍然浓厚的液态灵丝贪婪地尽数榨干,它们透过丝腔,与丝造物本身的丝线即刻融合,然后拧成几股分别涌向了蕾丝最严重的伤处,那些豁口也都在灵丝修补的微微荧光中逐渐弥合。

从极强欣快感的意识脱出中回过神来,蕾丝看到的是在自己仍然颤抖着的小腹上,正瘫软着昏迷的自己那变小的伴侣。

蕾丝带着浑身的黏腻,把她小小的爱人紧紧地搂入怀中,爪子慢慢地抚着她还没那么尖的角,在她苍白的面甲上印下一个深深的、寂寞的吻。

你变回来的时候,就等着被我拿你吃自己醋这回事好好的嘲笑吧。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一段时间。随着两个小虫长大,二人的课业也渐渐繁忙起来,公主要承担的责任也和她们的权利一起逐项落实。圣巢和纺都定期的会晤活动中,二虫也除了单纯的玩剑斗游戏之外开始对国家政务进行交涉。

枯燥的会议让蕾丝倍感漫长,可她仍挺直脊梁、双手交叉、坐得优雅,面上一副平静而认真倾听的模样,实际上心里正默默埋怨白王是个啰里啰嗦的老家伙。她看了一眼坐在自己正对面的大黄蜂,那个小蜘蛛倒是听得认真,拿着羽毛笔在卷轴上写着什么……写着什么呢?蕾丝放在桌下的爪子轻轻一动,一只白色的丝蛉就从她的爪尖水滴般凝聚、然后飞起,在长长的会议桌底下绕过众虫的下肢、绕过那身着银白圣巢王宫制服的公主身后——她更喜欢穿自己那身红斗篷,但这是国际会议,而白王又是个控制欲很强的虫。丝蛉不远不近地在大黄蜂脑袋后面探出,便赫然看见这蜘蛛根本没在写什么笔记,而是正在画一个形似小白蘑菇的虫——与此同时,她在白蘑菇的伞盖旁边画上了一只丝蛉。

小蜘蛛也会装模作样呢!

小白蘑菇本虫幸灾乐祸地窃笑,果然白王是个连亲女儿都会嫌他的家伙。

不过话又说回来,真是个心好大的虫,被老古板们发现了会被狠狠地骂一顿吧,开会的时候画别国公主的画像什么的。

无论如何,这小小的窥视给蕾丝带来了含着微微羞赧的愉悦,连带着看白王那个还在口若悬河的讨厌的老家伙都顺眼了不少:你这辈子最大的成就就是为大黄蜂的存在出了一份力。

圣巢公主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笑眯眯出着神的小白蘑菇,苍白的面甲也不由得扬起一丝笑意,她伸出爪子,将那白蛉引到自己指尖,轻轻抚摸它丝质的翅膀。

刚下大厅楼梯,蕾丝就迫不及待的跑到大黄蜂身后对着她的腰就是一杵,对方笑着闷哼一声,反手一爪子就握住了邪恶小口蘑作孽的手腕,然后捏着她的伞盖狠狠揉了两三圈。

蕾丝笑嘻嘻地把大黄蜂的爪子拍掉,然后把掌心朝上,凑到她面前的等着,大黄蜂往后一缩,上肢抱胸,歪了歪面甲装作不解:

“怎么了,蕾丝殿下。有什么需要我帮助您的?”

装起洋相来了!

“大黄蜂殿下可还记得对我的承诺?想必您并非言而无信的虫。”

蕾丝端着架子将头一撇,而又用坏笑着的目光觑向这边,同时把爪子凑得更近了。

“这可不是有求于人的态度,公主。”

大黄蜂挥出一根指爪轻轻地触在蕾丝朝自己伸出的爪尖上,不紧不慢地制止了她。

“哼,您要是想矢口否认,”蕾丝将脸转回来,爪子也收回了,转而握住腰间的佩针:“那我不介意自己来拿!”

眨眼之间,扯了礼裙的纺都的公主就穿着她一贯的那身骑士短打,举着刺针对大黄蜂暴起而下。

“哈哈,那就看您的本事了。”

圣巢的王女铮地从背后拔出那柄钢制的蜂针,抬手接下这一记下劈,刃与刃之间擦出一声急促而清脆的锵声。

二虫就这样从会议室外的广场一路打到训练场,并最终以大黄蜂将蕾丝砍至倒地而结束。大黄蜂用新添了几道伤痕的下肢半跪在地上,一只爪子把蕾丝揽在怀里,防止她真的躺下去,另一只爪子则握着插在地上用以支撑的织针的针柄。

“您可得不到您的奖品了,我的殿下。”

大黄蜂喘着气,想把怀里的白蘑菇扶起来,结果对方嬉笑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爪子伸进了她外袍的口袋里,轻车熟路地就掏出了她早就准备好的东西——一卷高浓灵丝,圣巢王女特制。

大黄蜂无奈地看着蕾丝得意洋洋地窝在她怀里啃那轴灵丝,干脆坐到了地上好好地搂住了她。

“你姊妹这次怎么没来?”

大黄蜂说着话,将面甲下颌压在蕾丝的肩上,蹭了蹭她软绵绵的脑袋,目光检查着自己给她造成的伤口。她用爪子轻轻拨了拨那些线头,惹得蘑菇虫吃痛地扭了扭。

“宫里得留一个人。”

“能待到什么时候?”

“听我母亲说还有至少三场会得开。”蕾丝嘴里吸着灵丝,又去抓大黄蜂压在自己肩上的脑袋的角:“怎么感觉比上次还尖了?”

“那你还抓。”

“我看你能不能戳死我?”

蕾丝转过身来,把吃完的灵丝轴往旁边一丢,嘻嘻笑着就用两只爪子去揪大黄蜂的角,二虫推搡着倒到了地上。

其实不仅如此。蕾丝心想,从刚刚打架的时候就有一点点感觉,还有吃掉的这卷灵丝,还有抱在一起时简直更明显——大黄蜂身上散发出了奇怪的气味。

蕾丝干脆趴在了大黄蜂身上,好奇地用力嗅了嗅。本来圣巢的王女身上只是有衣物洗涤的皂香、宫室的熏香、书库的卷香,或者出了宴会厅以后淡淡的花酿香,以及二虫剑斗游戏后微微的汗蒸汽和血腥味,但这一次的味道和这些都不同,且一直若有若无地萦绕在蕾丝鼻尖。

“……怎么了?”

大黄蜂有些惊讶地垂眸看着蕾丝,只见她毫无边界感地把自己的制服外袍扒拉开,丝质的、软软的脸就这么在自己的胸甲上蹭来蹭去。

真是的,之前不还说没有特别的关系吗。

一阵异常的酥麻感从丝造物蹭过的地方瘙起,使大黄蜂不由得屏了屏呼吸。出于一种私心的贪恋,她竟然没有把这乱动的蘑菇虫推开。

“味道。”蕾丝皱着眉把脸凑到大黄蜂的颈窝,确认似的贴近了颈侧的出丝口:“是这里,而且更浓了。”

一种微微带着腥甜但并不让蕾丝反感的相当厚重的气味,混合着活虫特有的呼吸和心跳,蕾丝深深地吸了几口,竟然觉得这气味属于某种异香。

什么。从腺体散发出来的味道?

大黄蜂不安地用爪子按住了蕾丝的肩膀,轻轻地向后推着她。一丝羞耻的热度烧上了圣巢王女的面甲:如果是这样的话……虽然这几天身体确实有点异常。但是,应该就是那个,幼虫进入了青春期,第一次发情。

“抱歉,我们该回去了。”为了保险起见还是不要和她贴得这么近好。

“嗯?不。小蜘蛛,我想吃这个。”

还没等大黄蜂把蕾丝推开,任性的丝造的孩子就一口含住了那处散发着少女虫信息素的出丝口,然后不管不顾地猛地一吸。

“呃呃呃呃!”

一阵极其强烈的酥麻感从颈侧传来,以令虫瞠目结舌的速度眨眼间在大黄蜂全身窜了一遍,就这样瞬间使少女猎手卸了力。

不对。

大黄蜂压着胸膛不断上冲的热麻,连喉尖的血管也因为动情而跳痛着,她喘着粗气,心中警铃大作。感受着下腹传来的异样,她往下一撇,便看见以往那向来毫无动静的生殖板竟然已大大地张开,就在蕾丝的肚子底下。

“蕾丝,放开我。”

“唔,怎么了?”

贪吃的丝造的孩子在抬头前又朝着那里嘬了一口。未知的原因,蕾丝觉得这混合了特殊气味的灵丝格外的美味,明明她没有很饿,却在吃了一口后体会到了奇怪的满足,以及有了迫切地继续吃下去的欲望。但是这一口吮吸让大黄蜂相当激烈的颤抖起来,这吓到了她。

蕾丝跨坐在大黄蜂的腰上,担忧地望着她。

“没事吧,小蜘蛛?你看起来……唉,你的肚子怎么了?这不是我干的!”

是你干的。大黄蜂默默地想。

“对不起,蕾丝。我的发情期到了。明天之前我们暂时不要见面。”

“嗯……嗯?”

发情期,蕾丝在凡虫的生理知识课本上读到过,幼虫进入青春期之后就会有的生理周期,代表他们达到了性成熟,可以进行繁衍活动了。

“你、你回去要怎么办?”

胸腔里的丝线陡然震动起来。发情期啊,所以小蜘蛛是……所以自己刚刚……

“回去找医师。”

“……是因为我吗?”

是因为我,你才变成了这样吗?

相比较惊讶和羞耻,蕾丝心里最先感受到的,是小小的雀跃。

“对不起,这是第一次,所以我也没想到。”

很冒犯她了。虽然自己对她早就有将关系进一步发展的想法,但是毕竟她从来没正面回应过自己的提议。

“要怎么做?”

“……嗯?”

“帮你解决发情期啊!”蕾丝的语气带着羞恼:“你这样还能走路吗,而且气味重的要死!”

大黄蜂按捺住唐突乱跳了一下的心脏,那股强烈的酥麻热流再一次自下腹窜上了胸膛,她弯了下腰去压了压那正胀痛着的穴道。

“咳,蕾丝,按照普遍认知的世俗规则,这种事是只有伴侣之间……”

“什么啊!”蕾丝看起来真的有点生气了,她再次俯身,咚地将上肢分别撑在大黄蜂两侧的地板上:“我们不早就是伴侣了吗,所以快点让我帮你就可以了。”

“……外壳,你的外壳先脱下来。”

大黄蜂吞了吞唾沫,用带着不掩饰热度的目光注视着蕾丝。

“我们要交尾。”

蕾丝没有迟疑多久,就痛快地拆掉了自己所有的外壳。大黄蜂凝视着跨坐在自己身上的这丝造的孩子,她有着漆黑的身体,球形的关节处是同那纺都的君王相似的金属,反射着鎏金的哑光。和自己一起长大的那个小布娃娃,如今也像自己一样是真正的少女了。大黄蜂伸出爪子去轻轻抚摸那同样丝造的、微微凸起的锁骨,接着是柔软的胸口,最后滑到她细得惊人的腰,如此盈盈一握,几乎用自己的爪子就能完全握住。大黄蜂这样想着,就真的用爪子掐着这腰向上逆摸了一遍:手感真好。

“唔……”

蕾丝好像被弄痒了,她笑着抖了一下,然后将爪子按在大黄蜂的甲壳上有样学样地上下抚了一圈。虽然是毫无经验的乱摸一气,被这丝质的小爪子这样爱抚,同样是初经验的大黄蜂还是颤动着呻吟出了声。腹腔内的穴道辛苦地收紧,使她几乎无法再忍受这种空虚,强压下想要直接扯过这软软的爪子塞进自己穴腔的欲望——这可是和她心爱的布娃娃的第一次交尾,绝对不可以把她弄伤或者弄痛,更不可以把她当成单方面的泄欲工具……

大黄蜂耐着性子抚了抚丝造物的屁股和腿根,蕾丝还在嘻嘻地笑着,用她的爪子在大黄蜂的生殖板上摸着:

“这就是虫子交尾的地方吧?看起来好吓人哦。小蜘蛛,你干嘛不让我摸这里?”

“你想摸我的生殖孔,那我也得摸你的才行。”

大黄蜂看向丝造物的腿间,那有着鎏金关节的骨盆底下果然有一个由上下两片更厚的丝瓣挤合在一起的紧闭的裂口。

真是一个精妙的奇迹。灵丝生物都是渺小且短暂的,与像她这样拥有头脑、情感、力量甚至繁衍力的存在不可相提并论。大黄蜂带着怜爱的赞叹用爪尖轻轻戳了戳那两片丝瓣,用两根爪指小心翼翼地将它们拨开,透出了里面丝腔的白。

“好啦,你已经摸了我,那我也要摸你了!”

还没等大黄蜂欣赏够,急躁的丝造物就把她的一根爪指捅进了面前的蜘蛛生殖孔。

“啊啊啊啊!”

大黄蜂颤抖着挺着腰。明明只是插进来而已,她却感受到了比刚刚蕾丝吮吸出丝口强烈数倍的快感,期待已久的生殖腔瞬间绞紧了,欲求不满地嘬着那根又软又细的丝质手指。

“嘻嘻……看起来很舒服嘛,小蜘蛛,要不要我……唉?!”

蕾丝正打算把手指动一动,就被身下的蜘蛛猛地扯着手腕拉到了她怀里,蕾丝被坚硬的甲壳磕得痛叫一声,还未等她抱怨出声,她就被蜘蛛一个翻身圈在身侧,腿间的注丝口也被覆盖甲壳的爪指强硬地刺入。

“唔唔唔唔唔!”

蕾丝痛得蜷缩着抖了半天,那处从未被打开的地方传来比针伤更尖锐的疼痛,想也不用想,那里的丝线肯定被蜘蛛锋利的爪子划破了。

明明是你在发情期,为什么连我也要被插?!

蕾丝气得用拳头狠狠揍了一下大黄蜂的胸甲,她的另一只爪子还被紧紧地攥着,被蜘蛛扯着往她的生殖道里猛塞。蕾丝还要再骂,但很不幸地被蜘蛛的口器堵住了口腔,半神血脉的长舌带着支配与占有强硬地探入,毫不客气地掠夺丝造物的唇齿,再深深地顶进了喉咙。

分明是粗暴的舔吻,异样的瘙痒却从丝造物被灵活长舌顶弄的喉尖传来。含带信息素的蜘蛛唾液被充分涂抹在布娃娃的口腔和喉咙,蕾丝被这舔弄激得连连发抖,但她的每一次喘息也只是吸入了更多、更浓烈的蜘蛛信息素;未过多久,自喉尖传来的酥麻就热跳着一簇簇飞快地窜向下身,和后腰一样酸胀的是被蜘蛛强插而弄伤的纳丝腔。

蕾丝疼痛和愤怒的闷叫渐渐变成了一声声婉转的呻吟。蜘蛛看起来那么小的生殖孔竟然把她的整个爪子全部吃了进去,火热的肉壁紧绷绷地挤压着她,使她的爪指几乎没法活动。被扯着她那只手腕,被蜘蛛单方面地快速纳入再拔出,就好像自己的爪子是她的什么自慰用具……蕾丝不满地还要抗议,就好像已确认她的身体准备完毕似的,卡在丝腔里的那根爪指突然动了起来。

蕾丝被挖得猛地挺了一下腰,这冲击力同样撞进了蜘蛛肚子里,让大黄蜂也一同发出了一声喘叫。她没有松开口器,仍然带着强硬的力气和夸张的频率舔顶蕾丝的喉咙,并同时以相应速度在纳丝腔内搅挖。

“唔、小蜘蛛……等……”

从深喉和丝腔上下夹击的热麻让年轻的小虫很快软了下肢,蕾丝呜咽着、咬着牙顶着那快速而急剧升高的官能,出于对那未知而庞大的到来的本能抗拒在大黄蜂怀里不安地扭动。大黄蜂发出一声极力忍耐的、粗重的喘息,用和蜘蛛肉壁一样紧的压力,用下肢夹住了蕾丝乱动的腰,然后在拽着蕾丝手腕向内撞入的同时以最大的幅度狠狠地碾过了蕾丝腔内最饱胀的区域。

被长舌堵住喉咙的丝造物痉挛着发出了含糊不清的闷嚎,青春期的浓稠丝液混合着被利爪划碎的线头被尽数榨出,全部湿淋淋地糊在猎手的甲壳上。等蕾丝拧紧了摇晃的视线,便看到大黄蜂同样气喘吁吁的面甲,生殖孔和手腕那里是大量的蜘蛛体液,浓郁的信息素弥漫于二虫之间,把蕾丝熏得脑袋发晕。

“喂……小蜘蛛,”蕾丝看着再次把口器凑过来的猎手,把头扭到一边:“你听到我说话了吗?”

大黄蜂没有回答她,只是带着仍然沉重的喘息用口器不轻不重地啮咬蕾丝裸露出来的颈侧。

“唔唔唔……!小蜘蛛……”

被活虫热腾腾的呼吸喷在脖子上带来的电流酥麻了肩膀,蕾丝再次瘫软进大黄蜂怀里。被信息素浸透的丝线让大脑加倍的昏沉起来,除了肉欲,从心里同样擢升的是不清不楚的依恋感:是伴侣的话,虫子们都会做这种事呢,好舒服。蕾丝心想。不想要她离开。

遵循着心愿,蕾丝用那只自由的上肢搂住了大黄蜂的脖子,爪子摸上了她的尖角。就像大黄蜂正吻啮她的颈侧一样,蕾丝也把脸埋进了大黄蜂的颈窝,再次吮向那不断散发信息素的出丝口。

感受着怀里蜘蛛因为自己的吮吸而发出的颤抖,蕾丝满意地、更加卖力地舔弄那里;蜘蛛的喘息变得急促了,蕾丝体内的那根指爪被抽了出来,蜘蛛的爪子转而抬起了她的一条下肢。蕾丝有些迷茫地向下望去,就看见蜘蛛下腹突起了一对——仔细看好像是三对,三对带着纹路的圆锥,规模相当可观,那圆锥的端头上还流着乳白的液体。

那是什么?那是灵丝?不允许蕾丝思考更长的时间,那三对蜘蛛器官就猛然撞入了蕾丝刚刚平静了一些的纳丝腔。

蕾丝尖叫了一声。幸好刚刚经过了高潮,纳丝腔已被充分润滑,腔壁也足够柔韧,要不然被这样的尺寸凿进来一定会被撑坏的……

大黄蜂的腰一下一下地动了起来。和被爪指插入的感觉完全不同,丝腔被满满地塞住,哪怕不用扭转也可以轻松地压到所有舒服的地方,那器官的端头把最深处顶得麻麻的,每次被撞入都让蕾丝的小腹不由得抽搐一下。

后腰被撞得发软,蕾丝紧紧地抓着大黄蜂的角,口器压在她颈侧的出丝口上作为支撑点。只是被小蜘蛛这样并不快地顶入,欣快感却比刚刚还强烈至少一倍,蕾丝的一边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一边报复似的用丝质的口器啃咬蜘蛛脖子上的出丝口,大黄蜂倒并不隐瞒自己被伴侣带来的快乐,像故意叫给蕾丝听一样,每当她动一下腰而同时让生殖孔吞没掉蕾丝的手腕,她便在蕾丝耳边舒舒服服地呻吟一声,听到了平常蜘蛛绝对不会发出的这些叫声,一种奇怪的喜悦和得意搔弄着蕾丝空空的胸膛:

只有我才能听到小蜘蛛发出这样的声音,只有我才能看到小蜘蛛的这幅样子,因为小蜘蛛是我的伴侣、因为小蜘蛛是我的——

是我的。蕾丝仅仅只是这样想,强烈的情动就从下腹一路压至喉尖,这使她难耐地颤抖了一下,然后渴求地晃起腰来,主动地去吞吃蜘蛛塞进来的部分。

大黄蜂感知到了蕾丝的躁动,把她往怀里搂得更紧了,尽管已经被蕾丝的舔吸和爪子推至绝顶边缘,她还是硬撑着默默地加快了动腰的速度,将腰绷紧了把纺器微微上挑,以便给蕾丝敏感的区域造成更大的刺激;在听到蕾丝越来越急促的喘叫、感受到她丝腔如活物般有力的蠕缩,大黄蜂将腰猛地一顶,用力地将纺器在里面扭过一圈,然后在怀里的丝造物僵直着尖叫时纵情地释放了发情期全部的本能。

等大黄蜂猎手的直觉再次把她叫醒,已经是深夜了。蕾丝仍昏睡在她怀里,自己的纺器甚至还留在她身体里……大黄蜂腰部发力,轻轻地将纺器拔出,凝固了的灵丝沾着丝造物的丝液在二虫的结合处被拉出了几条线。

二虫浑身沾着青春期和发情期的、彼此的体液与灵丝,大黄蜂捡起蕾丝丢在一旁的外壳,小心地替她穿好,然后整了整自己的袍子,绷紧还有些虚浮的下肢,将蕾丝抱在怀里,慢慢地往寝宫走去。

这幅样子如果被外虫看见,一定会把圣巢和纺都的脸都丢尽吧。大黄蜂心想。

不过,都说了谣言并非谣言……

明天就上奏父亲让他去向纺都君主为自己正式提亲。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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