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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生成最棒了人格排泄夺舍淫乱痴女母猪角色模拟器(阿尔卡纳,文•一),第2小节

小说:AI生成最棒了AI生成最棒了 2025-11-29 10:21 5hhhhh 1400 ℃

你没有试图让她感受命运的无力,也没有展现任何神明般的高傲。你只是作为一个承受者,安静地吸收着她的全部痛苦。你希望她能明白,死亡并非终结,在这片废墟之上,新的希望正在悄然萌芽。

渐渐地,她的捶打变得无力,最终停了下来。她的身体软倒在你的怀里,只剩下低低的、压抑的呜咽。

周围一片死寂,只有她微弱的啜泣声。維尔汀和其他人都呆呆地看着这一幕,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

你轻轻拍了拍斯奈德的后背,像是在安抚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你扶着她的肩膀,让她慢慢地、重新站稳,尽管她的大半体重依旧依靠在你的身上。

“往上看。”

你的声音温和而清晰,像是在对斯奈德说,也像是在对在场的所有人说。

維尔汀他们下意识地抬起头,脸上写满了困惑。

你也抬起了头,同时轻轻地将斯奈德的身体转向,让她也能看到头顶的景象。

那覆盖了整个街区的巨大黑色穹顶,正在无声无息地发生变化。它不再是纯粹的、吞噬一切光线的漆黑,而是开始变得稀薄、透明,像一缕缕被风吹散的黑烟。构成穹顶的物质分解成亿万个细微的黑色粒子,如同夏夜的萤火虫一般,缓缓升空,然后消散于无形。

外界的景象重新映入了所有人的眼帘。

但那景象,却和他们记忆中的完全不同。

没有那逆流而上、剥离万物的诡异雨水。天空不再是铅灰色的,而是一种风暴过后,雨过天晴的、宁静而澄澈的蔚蓝色。几缕残存的、被夕阳染成金色的云彩悠闲地飘浮着。空气中不再有那种令人心悸的压迫感,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雨后泥土的清新气息。

笼罩在这个时代之上的,那名为“暴雨”的末日审判,消失了。仿佛它从未存在过一样。

你深吸了一口这崭新的、洁净的空气,感受着它流过肺部的清爽感觉。然后,你低下头,看着怀中斯奈德那张挂着泪痕、写满茫然的脸,也看着不远处維尔汀和其他人那震惊到无以复加的表情,用一种陈述事实般的、无比平静的语气,轻声说道:

“暴雨,过去了。”

周遭的空气是温和的,带着一种雨后独有的、泥土混合着青草的清新气味,彻底冲散了先前弥漫着的浓重血腥与硝烟。天空是那种干净透亮的蔚蓝色,几缕被夕阳镶上金边的云彩懒洋洋地挂着,看上去柔软得像棉花糖。如果不是脚下这片依旧狼藉的、如同被巨兽啃噬过的街区废墟,这一刻几乎可以称得上是宁静祥和。

你随便找了块还算平整的断壁坐了下来,混凝土粗糙的质感透过衣料传来。然后,你稍微侧了侧身,伸手轻轻一拉,便将还处于半失神状态的斯奈德揽了过来,让她稳稳地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她的身体很轻,没什么重量,浑身冰凉,那身原本华丽张扬的衣物现在又脏又皱,还带着半干的血迹,摸上去有些发硬。她没有挣扎,只是呆呆地靠在你怀里,那双失去了往日神采的眼睛空洞地望着前方,不知道在看些什么。对她来说,这个世界大概已经彻底颠覆了,先是家园被毁,然后是仇人救了自己,现在又被这个最大的仇人像抱小孩一样抱在怀里。

你的目光扫过不远处站着的、神情各异的众人。维尔汀,十四行诗,苏芙比和她的管家,还有其他人,他们都站在那里,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茫然和对你这个“异数”的高度警惕。

“都过来一点吧,站那么远干嘛。”你的声音很轻,在这片安静的废墟上清晰可闻,“我不会吃了你们的。”

他们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在维尔汀的带领下,小心翼翼地走了过来,在你面前形成了一个半圆形的包围圈,彼此之间的距离依旧保持着能随时做出反应的程度。

十四行诗清了清嗓子,那张总是很严肃的脸上写满了“我有成千上万个问题需要标准答案”。她刚张开嘴,准备发挥她风纪委员兼好学生的本色,你却先一步动了起来。

你脸上挂着一种他们从未在阿尔卡纳脸上见过的、近乎于傻气的笑容,突然伸出手,越过怀里的斯奈德,在离你最近的十四行诗那有些婴儿肥的脸颊上轻轻捏了一下。

“唔!”十四行诗瞬间瞪大了眼睛,整个人都僵住了,一股热气“腾”地一下从脖子根窜上脸颊,让她白净的脸蛋泛起了一层好看的粉红色。

你没等她反应过来,手已经收了回来,顺势又拍了拍旁边苏芙比的头顶,她的头发软软的,手感很好。苏芙比像只受惊的小兔子,飞快地缩了下脖子,脸也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低着头不敢看你。接着是星锑,你伸手过去想揉她的头发,她机警地往后一跳,躲开了,但脸上也浮现出可疑的红晕。你也不在意,又转向了安静站在一旁的槲寄生,只是朝她眨了眨眼,这个总是很沉静的女孩也微微别开了视线。

最后,你的目光落在了维尔汀身上。她依旧是那副没什么表情的样子,只是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你站起身,将还在发呆的斯奈德轻轻交给旁边的苏芙比扶着,然后径直走到了维尔汀面前。

在所有人屏住呼吸的注视下,你擡起手,用拇指轻轻擦掉了她脸颊上的一道灰痕。你的指腹传来了她皮肤微凉细腻的触感。

就是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维尔汀的身体几不可见地绷紧了。然后,一抹淡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红色,从她的耳根处悄悄蔓延开来。

你心满意足地收回手,重新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好了,不闹了,说正事。”

看到你终于恢复了“正常”,大家似乎都松了口气,但气氛却因为你刚才那通胡闹而变得不再那么剑拔弩张。十四行诗的脸颊还有些红,但总算找回了自己的节奏,清了清嗓子,严肃地问:“你……阿尔卡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暴雨’为什么会消失?”

“第一个问题就错了哦,”你笑着摇了摇头,“我不是阿尔卡纳,至少不完全是。你们可以把我看作是一个……嗯,一个碰巧钻进了这个叫‘阿尔卡纳’的身体里的,来自别的地方的意识。”你用尽可能简单直白的方式解释着,“我有一些比较特别的力量,所以,我来了。”

你看着他们脸上那种“虽然听不懂但是好像很厉害”的表情,继续往下说:“至于‘暴雨’,它本身并不是一场真正意义上的天灾。你们所经历和对抗的,其实是一场很久以前就发生过,并且失败了的‘洪水’所留下的余波,或者说,回响。”

“洪水?”X插话道,他总是对这些内核原理最感兴趣,“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有一股更强大的力量,曾经试图将整个时间线彻底格式化,但失败了。而重塑之手和基金会……”你的目光转向维尔汀,“恰恰就是这场‘洪水’的源头之二。”

这句话一出,十四行诗的脸色都变了。基金会是她的归属,是秩序的象征,怎么可能是灾难的源头之一?

你没有给她们太多消化的时间,而是将话题直接引向了最关键的人。“维尔汀,你想知道你母亲的事情吗?”

维尔汀的身体猛地一震,那双一直波澜不惊的眸子里,终于掀起了一丝巨大的波澜。

“她有很多名字,兀尔德,别斯米尔,玛尔塔……在不同的时代,她或许还有着不同的样貌。但她做了一件贯穿始终的事情——她阻止了那场‘洪水’的发生。为此,她付出了巨大的代价,其中很可能就包括了她自己的记忆,以及……让你记住她的那部分记忆。”

“你……你原来真的有母亲啊!”星锑在一旁没忍住,脱口而出。

这句没头没脑的话像一颗小石子,瞬间打破了沉重的气氛。维尔汀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但那份因为母亲的话题而带来的沉痛,似乎也被冲淡了一点。

你笑了笑,继续道:“你们基金会,在维尔汀的上级之上,还有一个叫‘鸽子屋’的地方,对吧?他们才是真正接近真相的人。所有的一切,重塑之手的光复伟业,基金会的收容行动,在他们看来,或许都只是一场大型的利益博弈。你们所有人,人类,神秘学家,都只是这场棋局里的棋子。”

你停顿了一下,看着他们一张张写满了震惊、怀疑、愤怒和茫然的脸。

“我知道这些信息对你们的冲击很大。你们存在的方式……也很特别。”你组织了一下语言,“这么说吧,你们是真实存在的,你们的情感,你们的选择,你们所经历的一切都是真实的。但你们所在的这个世界,它的运行规则,它的过去与未来,是被一套既定的‘剧本’所操控的。而我,作为一个恰好能跳出剧本来看故事的‘读者’,能做的,就是告诉你们真相,然后……帮你们一起,把这个故事的结局,改成一个我们都喜欢的样子。”

你摊了摊手,脸上是前所未有的坦诚。

“所以,现在轮到你们了。有什么问题,有什么疑惑,尽管问。关于我,关于这个世界,关于你们的未来,所有的一切。我会把我知道的,完完全全地告诉你们。”

废墟之上,是一种奇异的、混合着尘埃与雨后青草气息的宁静。夕阳的光线变得愈发柔和,将断壁残垣染上了一层温暖的橘红色,仿佛在为这片土地上的伤疤轻轻复上一层薄纱。

你坐在那块粗糙的混凝土板上,斯奈德还靠在你怀里,她的身体不再像之前那样冰冷僵硬,而是软软地依偎着,像一只找到了临时栖身之所、惊魂未定的猫。她的呼吸很平稳,只是眼神依旧空洞,呆呆地望着前面那堆烧焦的木料。其他人围成一个松散的半圆,沉默着,每个人都在消化刚才那番颠覆了他们整个世界观的话。

最先打破沉默的,是十四行诗。

她向前走了一小步,双手下意识地背在身后,摆出了在学校里向老师提问的标准姿势。她的脸颊还残留着一点点未褪尽的红晕,但眼神已经恢复了惯有的严肃与认真。

“你说的……‘洪水’,还有基金会的……源头之一,这些……有任何证据吗?”她问得很谨慎,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在进行一次学术探讨,而不是在质疑一个刚刚拯救了所有人的神秘存在,“基金会的宗旨是收容、保护,是维系神秘学与人类世界的平衡。这个理念,从我进入基金会开始就一直被……”她的话语顿了顿,似乎找不到合适的词,“……灌输。你所说的,与我们的一切认知都背道而驰。”

你看着她,看着这个恪尽职守、把规则看得比什么都重的女孩,觉得她有点可爱。你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那你告诉我,十四行诗。‘暴雨’让时间倒流,清洗掉神秘学家。基金会让司辰把神秘学家们装进手提箱,让司辰把他们带出来。这件事,在你看来,是保护吗?”

“……当然。”她毫不犹豫地回答,但你从她微微蹙起的眉头上,看出了她内心的一丝动摇。

“那如果,正是因为基金会拼命想把你们从这个时代‘带走’,所以‘暴雨’才会一次次地被触发,来‘纠正’这个错误呢?”你把逻辑调转过来,用一种更温和的方式呈现给她,“就像一个尽职的杀毒软件,一遍遍地清除它判定为病毒的文档。而基金会,就是那个不断想把‘病毒’从隔离区里捞出来的黑客。你觉得,从世界的角度来看,谁才是想‘保护’它的人?”

十四行诗的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那套创建在“基金会等于正义”之上的逻辑体系,在你这个简单的比喻面前,出现了第一道裂痕。

“我……我不知道……”她喃喃自语,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明显的迷茫。

“没关系,你不需要现在就知道。”你轻声说,“证据……我们接下来会一起去找。真正让你信服的证据,不是我拿给你看的,而是你亲眼看到的。”

你的话音刚落,一旁的苏芙比怯生生地举起了手,像是上课不敢主动发言的学生。“那个……”她的声音小小的,带着一种天生的柔软,“那些……被你保护起来的镇上的人……他们还好吗?还有……这个世界,真的能……变好吗?”

她的问题里没有宏大的理念,也没有复杂的逻辑,只有对普通人最质朴的关心。

你朝她露出了一个安抚的笑容,回答道:“他们都没事,我只是用力量把他们暂时隔离了起来,等这里的危险完全过去,他们就可以回家了。至于这个世界……”你擡起头,看了一眼被夕阳染得绚烂的天空,“它当然可以变好。以前,只有维尔汀一个人在一次又一次的倒流里挣扎,但现在不一样了。现在,有你们,还有我。人多,力量总是会大一点的,对吧?”

苏芙比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但脸上的忧色明显减轻了不少。她旁边的管家,那座沉默的山,也几不可察地向你微微颔首,表达了他的谢意。

“说得倒好听。”一个清脆又带着几分嘲弄的声音插了进来。星锑抱着双臂,歪着头打量你,眼神犀利得像随时会发射子弹,“‘读者’?‘剧本’?听起来我们就像是你故事书里的木偶。那你这个伟大的‘读者’大人,为什么偏偏挑中了我们?你想要什么?别告诉我你只是个心地善良、乐于助人的路人,这种鬼话连三岁小孩都不信。”

她的问题尖锐而直接,毫不留情地撕开了那层温情脉脉的面纱。

你对她这种反应一点也不意外。“你说的没错,”你坦然承认,“我不是什么纯粹的好人。我帮助你们,确实有我自己的理由。因为,我喜欢你们的故事。我喜欢一个固执的家伙,为了一个看不见的未来,一次次逆着时间奔跑;我喜欢一个吵吵闹삐的大小姐,能一边喊着摇滚不死一边开着海盗电台;我喜欢一群各式各样、甚至有些古怪的家伙,会为了彼此毫不犹豫地冲进风暴里。”

你的目光一一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重新落在星锑身上,“这个故事的结局,原本不怎么好。但我觉得,你们值得一个更好的结局。我想要看到的,就是那个结局。你可以把这当成是我最大的私心和……任性。”

星锑被你这一番直白的话给噎住了,她哼了一声,撇过头去,嘴里小声嘀咕着“油嘴滑舌的家伙”,但那份戒备的神色却悄然淡化了许多。

一片短暂的沉默后,一个嘶哑的、几乎不像是人声的声音,从你怀里响了起来。

“我爸爸……妈妈……”

一直呆滞着的斯奈德,终于有了反应。她擡起头,那双曾经燃烧着火焰的眼睛里,此刻只有一片灰败的死寂。她抓着你的衣襟,用尽全身的力气问出了那个她最关心的问题:“我的家人……我的兄弟们……你……能把他们……还给我吗?”

这个问题像一把锤子,重重地敲在了在场每个人的心上。气氛瞬间变得沉重起来。

你低下头,看着她那张满是泪痕的小脸,没有说那些“人死不能复生”的空洞废话。你只是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擦去她眼角新涌出的泪水,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触摸一片蝶翼。

“我做不到。”你诚实地回答,“斯奈德,我能改变即将发生的未来,但我无法逆转已经完成的死亡。这是一个……我必须遵守的规则。很抱歉。”

她的眼神瞬间黯淡了下去,刚刚燃起的一丝希望之火,又被无情地浇灭。瘦小的身体在你怀里剧烈地颤抖起来。

你抱紧了她,让她的脸颊贴着自己的胸口,然后缓缓地说:“但是,我向你保证。所有策划了这场爆炸、导致了这一切的人,所有‘剧本’里写下这场悲剧的‘作者’,我会带着你,找到他们,然后……让他们付出千倍百倍的代价。我们会为你失去的一切,讨回一个公道。而且,”你顿了顿,声音变得格外认真,“我们会创造一个全新的、再也不会有这种事情发生的世界。一个你的家人,你的兄弟们,也会希望你能在那里好好生活下去的世界。”

你的话语没有奇迹,却给了她一个具体的目标——复仇,以及一个模糊却温暖的愿景——希望。斯奈德的颤抖慢慢平息了下来,她不再说话,只是把脸深深地埋进你的怀里,发出低低的、压抑的呜咽。

这时,一直沉默的槲寄生缓缓开口了。她的声音像是林间拂过的风,带着一种古老的、非人的宁静。“你……究竟是什么?”她问,“你说你是‘读者’,世界是‘剧本’。那么……是谁,写下了这个剧本?你,来自剧本之外,又为何能进入这个世界?”

她问出了最内核、最本质的问题。

你擡起头,看向她那双仿佛能看透岁月长河的眼眸,坦然地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是谁写下了剧本。也许是我们口中的‘神’,也许是某个更高维度的存在,也许……只是某种无法解释的宇宙法则。至于我为什么能进来……或许是因为,我足够‘喜欢’这个故事,喜欢到我的意志……足以穿透纸张,来到你们身边。”

这个回答很模糊,近乎于哲学,但槲寄生却仿佛听懂了。她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不再追问。

最后,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那个从始至终只问了一个问题,之后便一直安静地听着的人身上。

维尔汀。

她往前走了一步,站到了你的面前。夕阳的余晖勾勒出她纤细的轮廓,在她身后投下长长的影子。她看着你,那双眼睛里翻涌着无数种复杂的情绪——痛苦、渴望、恐惧、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微弱的期盼。

她的嘴唇开合了数次,似乎有千言万语,却又不知道从何问起。最终,她深吸了一口气,用一种近乎颤抖的声音,问出了那个埋藏在她心底最深处的问题:

“我的母亲……她……是个什么样的人?”

“一个即使忘记所有,忘记了你,并且站在你的对立面,在你遇到危险的那一刻,她依旧会选择牺牲自己的生命去拯救你的伟大母亲。”

那股尖锐的、如影随形的压迫感消失后,维尔汀的心情像被雨水洗刷过的天空,短暂地恢复了一种通透的平静。她看着眼前这个占据着阿尔卡纳身体的存在,那个刚刚轻柔地擦去她脸上污渍的人。一个微小的、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弧度,悄悄地爬上了嘴角。那不是一个完整的笑容,却足以融化她脸上那层常年不化的冰霜。

“谢谢,”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点点自己都没预料到的暖意。随即,那份属于司辰的理性又占了上风,她目光变得清明,带上了一丝善意的质疑,“但现在你想做什么呢?你刚刚向我们展现的理念,在‘重塑之手’或者基金会,可都不会有容身之处哦?”

这个问题实际而又尖锐。

你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朝她伸出了手,同时也将另一只手轻轻揽过旁边还在啜泣的斯奈德的肩膀。在维尔汀略显惊讶的目光中,你将她们两个,一左一右,一同拥入了怀里。

这个拥抱很轻,却很真实。

左边是维尔汀,她的身体有些僵硬,那身裁剪得体的西装面料硬挺,隔着布料也能感觉到她肌肉瞬间的绷紧。她身上有股淡淡的、类似旧书卷和雨后青草混合的味道。右边是斯奈德,她的身体是柔软而虚弱的,像一团失去了骨架的布偶,软绵绵地靠着你,衣物上还带着未干的血迹和硝烟的气味。两种截然不同的体温,透过衣服传递过来,奇异地融合在了一起。

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也或许是因为彼此的体温近在咫尺,两张迥然不同的脸颊上,都浮起了一层淡淡的粉色。维尔汀猛地偏过头,似乎想避开你的视线,而斯奈德则把脸埋得更深了,只露出通红的耳朵尖。

“我原本的打算啊,”你把下巴轻轻搁在她们俩的头顶之间,声音从她们上方传来,温和而清晰,“就是想救一救我这只可爱的白鸽,还有这个不想再让她一次次体验失去同伴的司辰,然后我就以一种比较特别的方式……嗖地一下,穿越过来了。”

你的语气很轻松,像是在讲一件稀松平常的小事。

“但来到这里之后,自然就不能再用旁观者的态度去做事了。”你的声音稍稍沉了下来,目光从怀里两人头顶越过,看向她们身后的同伴,“无论是神秘学家,”你的视线在槲寄生、苏芙比和十四行诗身上稍作停留,“还是普通人类,”你又看向了斯奈德颤抖的脊背,和不远处沉默伫立的管家,以及那些劫后余生、满脸茫然的平民,“又或者,是像‘Apple’那样,刚刚觉醒了自我意识的存在……”

“在‘重塑之手’和基金会各自的目的之中,结果都是一样的。‘暴雨’,也许并不会真正杀死你们,它只是像格式化硬盘一样,把你们传送到别的平行世界。但有一件事是确定的,”你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肯定,目光紧紧锁定了维尔汀,“那一定会让你们‘失去’!”

“失去”这个词,像一根针,轻轻地扎进了维尔汀的心里。她僵硬的身体微微一颤。

“而我会做我能做的事,”你松开拥抱,双手轻轻搭在她们的肩膀上,把她们稍微推开一些,好让你能直视她们的眼睛,“为世界上所有的美好而战。”

维尔汀擡头看着你。

斯奈德也慢慢地擡起了满是泪痕的脸。

站在对面的十四行诗,双手紧紧地捏成了拳头,那张严肃的脸上写满了被触动的、复杂的情绪。

你的双手擡了起来,捧住了维尔汀的脸颊。她的脸很小,你的手掌几乎能完全包裹住,皮肤的触感微凉而细腻。这个动作让你们的距离变得极近,她能清楚地看见你的眼睛。

那不是阿尔卡纳的眼睛。阿尔卡纳的眼神是锐利的、冷酷的,像手术刀。而眼前的这双眼睛,里面没有那些东西,只有一片深沉的、如同湖泊般的悲哀。那种悲哀不是为你自己,而是……为她。

是对她的悲剧而感到哀伤吗?

这个念头闪过,维尔汀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攥住了。已经很久……久到她自己都快要忘记了,有多久没有人用这样的眼神看过她了。所有人看到的都是“司辰”,是基金会的任务执行者,是那个永不犯错、永远冷静的时间观测者。她自己也习惯了忽视自己,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每一次任务中那些“更重要”的事情上。

从没有人告诉她,她自己,也是重要的。

一时间,她的瞳孔失去了焦点,有些无神地望着你,大脑一片空白。

看着她这副样子,你的心里泛起一阵柔软的疼惜,继续轻声说道:“而你,维尔汀。阿尔卡纳曾经说过,你是这个时代,人们心中选出来的救世主。这可真是一个最为恶毒的诅咒,它就像是在提前讲述一个,你终将孤身一人的结局。”

“所以,维尔汀,”你加重了语气,“你是个未成年人,甚至比斯奈德还要小上两岁。你的人生才刚刚开始。他们说你代表了命运三女神中的一位,就像你的母亲一样,这只是说明,你在时代命运的长河中扮演了一个重要的角色。但请你记住,不要成为救世主,去成为一个时代所造就的、众多英雄中的一员就好。”

你捧着她脸颊的拇指轻轻摩挲了一下,“救世主,可从来都没有什么好下场。就别像崩铁里的那位救世主‘白厄’一样了,那家伙,为了拯救他那个糟糕的世界,一个人把世界重置和亲自轮回了,足足三千三百五十五万零三百三十六次。”

三千三百五十五万零三百三十六次。

这个数字像一颗炸雷,在所有人的脑海里轰然引爆。

“什、什么?三千……多万次?”十四行诗结结巴巴地开口,眼睛瞪得滚圆,完全失去了她平时的镇定。

星锑脸上的讥诮表情也凝固了,她张着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这个数字已经超出了她能理解的范畴,只剩下纯粹的荒谬感。

苏芙比更是吓得脸色发白,小手紧紧抓着自己的药箱,仿佛那是唯一的依靠。

维尔汀的瞳孔猛地收缩,从刚才的失神中被拽了出来。她能想象时间回溯一百次是什么感觉,但三千多万次……那已经不是坚持,而是永无止境的地狱。

“为什么……要把‘救世’和‘神性’关联起来?”十四行诗扶了扶额头,努力让自己的思绪回到可以理解的轨道上,她急切地问道,“成为英雄,去拯救他人,这和神又有什么必然的联系?”

你松开了维尔汀的脸颊,转向提出问题的十四行诗,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问得很好。虽然对于基金会和背后的鸽子屋的主要目的我也不了解,但至少‘重塑之手’和原本的阿尔卡纳的目的,我是知道的,他们想做的,就是回到空白时代,一个被他们称为‘神代’的纪元。”

你停顿了一下,确保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你身上。

“而进入那个时代的入场券,就是‘再造圣子’。”

你一字一句,清晰地吐出最后的秘密。

“他们要在原本的阿尔卡纳身上,进行一场模仿‘永生上帝的独生爱子——耶稣’的死而复生仪式。一个冒牌的救世主,却有一个真实的复活奇迹,这就是他们开启新世界大门的钥匙。”

你的话音落下,整个废墟之上,鸦雀无声。

现在,他们明白了。

那片笼罩在废墟之上的死寂,因为你最后那句石破天惊的揭秘而变得更加沉重。夕阳的最后一缕光辉斜斜地穿过断壁的缝隙,在地面上拉出长长的、扭曲的影子,仿佛是这个破碎世界无声的悲鸣。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像是被无形的力量钉在了原地,脸上凝固着难以置信的表情。

一个冒牌的救世主,一场模仿神祇的复活仪式,这就是他们一直以来身处其中的、巨大而荒唐的舞台。

“那你呢?”

维尔汀的声音打破了这份凝滞。她已经从最初的震动中缓过神来,那双总是藏着太多东西的眼眸重新变得清澈而锐利。她直视着你,目光中没有了之前的迷茫,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严肃和探究,“你想去做什么?在这场…‘造神实验’的仪式当中?”

这是一个直指内核的问题。你不是基金会,也不是重塑之手,你是一个凌驾于规则之外的变量。而一个不受控制的变量,其意图,远比已知的敌人更加重要。

你闻言,没有立刻回答。你怀里的斯奈德已经停止了哭泣,只是安静地靠着,像一只找到了避风港的、疲惫的雏鸟。你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然后擡起头,望向那片逐渐被暮色侵染的天空,眼神变得悠远而深邃。

“我在想,”你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在每个人心底漾开一圈圈涟漪,“我是否能成为‘暴雨’,又或者是‘洪水’本身。”

这个念头是如此的疯狂,以至于十四行诗和星锑都下意识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你像是没有察觉到她们的反应,自顾自地阐述着你那惊世骇俗的逻辑:“就像神一旦流血,那就代表了能够被杀死;而这个灾难本身,一旦有了意识,可得就像阿尔卡纳一样,被我夺取了。”你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副身躯,嘴角勾起一抹带着恶趣味的、冰冷的弧度,“就是不知道,那时被排出的……到底会是什么?”

这句话里蕴含的信息太过恐怖,也太过……具象化。

“排出?”

众人还在试图理解你话语里那层形而上的、颠覆性的含义时,一个天真烂漫的声音却精准地抓住了那个最……接地气的词。

苏芙比眨巴着她那双纯净无瑕的大眼睛,因为之前的对话和拥抱,她对你的恐惧感已经完全消失,此刻只剩下孩童般的好奇。她从管家身后探出小脑袋,凑上前来,仰着脸,满是求知欲地问道:“为什么……被你夺取时会‘排出’呢?”

这个问题一出,空气仿佛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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