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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禹哲的暑假尾声-漫长的暑假

小说:陈禹哲的暑假陈禹哲的暑假 2025-11-29 10:21 5hhhhh 6800 ℃

两年后,7 月的一个闷热夏夜。

遥远的 K 市,城郊一条幽深的巷落里,高耸的灰墙向前后无尽延伸,像一道密不透风的牢笼,望不见出口。某个不起眼的角落,一盏霓虹灯忽明忽暗,泛着朦胧的粉紫色光晕,成了这片冰冷建筑中唯一的点缀。

招牌上,LED 灯管歪歪扭扭拼成 “天使俱乐部” 四个字,灯光时亮时灭,旁边藏着一扇隐蔽的黑色木门,不仔细看几乎与墙面融为一体。

推开门,铺着暗红丝绒地毯的逼仄通道蜿蜒向前,地毯吸走所有脚步声,只剩空气中弥漫的烟酒味与淡淡的甜香。走到通道尽头,空间豁然开阔,五颜六色的霓虹灯疯狂闪烁,肆意渲染着奢靡又暧昧的气息,光线交织缠绕,晃得人眼花缭乱。

室内四三分布的坐席,三三两两穿着西装笔挺的客人坐在圆桌旁,脸上带着微醺的醉意,眼神迷离。每个席位前都跪着一个穿着白丝袜的小男孩在服侍着这里的宾客。

男孩们低着头,单薄的身影在闪烁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脆弱。宾客们的动作毫不避讳 —— 有人伸出手,在男孩的白丝腿上肆意抚摸、揉捏;有人捏住男孩的下巴,强迫他抬头,俯身便吻了上去,激烈的动作中,男孩只能被动承受,喉咙里偶尔溢出几声压抑的呜咽。

客人们无不露出满族的表情。周围灯光闪烁,音乐声、谈笑声交织在一起,一切都显得那么平常,仿佛这种场景已经成为了这里的常态。

会所舞台中央,一个男孩,双腿被白色渔网镂空连裤袜紧紧包裹,上身穿一件短小紧身皮质胸衣,微微泛红的乳头透过镂空的剪裁暴露着。薄薄的丝袜下,下体也被精致的铜锁锁住。男孩合着bgm的靡靡之音,嘴巴微涨,舌尖轻舔嘴唇,双腿太高,绕着钢管一圈圈旋转,嘴角勾起一抹放荡又勾人的浅笑,仿佛要魅惑台下的每一位观众。

再往里走,深处的走廊两侧排布着几个安着磨砂玻璃门的包房。玻璃上像是蒙着一层诡异的面纱,将包间内的景象变得影影绰绰。男人的喘息,咒骂和小男孩的淫呻浪叫从门口隐隐传来。

一个玻璃门被打开,几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从包房里走出,他们大多衣衫不整,有的还在系着裤裆上的拉链。

包房里,一个身材修长的男孩正毫无生气的趴在地上,地板上四处洒落着黏糊的未干的液体。男孩双手绳子反剪绑在身后,嘴里塞着个特大号的口球,脚踝也被用短锁链连接的镣铐锁住,一身超薄连身白丝袜把男孩从脖子到脚趾全方位的紧紧包裹——除了那几处,被鞭子抽开的地方和被粗暴撕开的屁股上的丝袜。男孩身上的白丝布满了腥臭的精斑,白嫩的屁股从无规律的被撕开的布料中挤出,上面同样布满了血红的鞭痕。

两瓣屁股中是敞开的血洞。浓稠的精液合着几缕褐色的液体,从腥红的菊穴里源源流出,堆积在两条白丝腿中间,把大腿上的白丝也染上了湿痕。

一个还留在屋里的男人刚穿好裤子,又在男孩屁股上狠狠踹了一脚。

“小贱货!逼这么松,爷玩都玩不痛快!”

男孩被踹的翻了半个身,长长的刘海散乱地贴在额前,却遮不住那张依旧秀气的脸庞,额角一道浅浅的疤痕在昏暗灯光下格外扎眼。

“呃。。”男孩的呻吟带着少年特有的微哑。他只是哼了一声,依旧趴在地上,没有力气动弹丝毫。

男人穿好衣服出门,撞上了迎面而来的会所服务生。

“先生,今天还玩的尽兴吗?”服务生殷勤的鞠了个45度的躬,顺便把男人脱在外面的西装递给他的主人。

“我说,我也是你们这的VIP会员了。”男人接过西服,套在身上。“你们不能糊弄我这个老顾客啊。”

“您的意思是不满意今天的男孩么?”服务员依然低着身子。

“这小婊子屁眼让人操松了,都夹不住屎了。”男人停下往外走的脚步,把脸凑到服务生的耳边。“他来的时候就不是个处,现在年纪也大了,我第一次玩他的时候也就14吧?16岁了,腿毛都快刮不干净了,过保质期啦。”

“您说的是。。这孩子点的人多。这也不证明我们愿意把最受欢迎的介绍给您嘛。”服务生点头哈腰的解释道。“您也玩过这孩子挺多次了,应该还算满意吧?要不下次给您换个新的?”

“下次再说下次,这次不给打个折?我几个哥们都没操过瘾,我的脸往哪放?”

服务生犹豫了一下,还是满脸堆笑的回道:“行!这次小弟做主,给您打个折,以后您多来关照就是!”

男子一听,哈哈大笑,脸上油腻的褶子都挤到了一起:“哈哈哈,痛快!听哥一句劝,该扔的货赶紧扔,以后没人点他,你们还要供他吃喝,岂不做了亏本买卖?”

“您说的是!”

男子又揽过服务生到耳边,低语道:“咱也算熟人,要不我给你介绍个路子?事成了咱俩都有好处拿。”

“听您的指点!”

“这婊子屁眼虽然松了,但他这个年纪身体里的物件应该是上好的。我认识个人能帮着联系需要的买家,就在南边边境一带,我推给你,你联系他。”男人眯着眼睛,掏出手机,点了几下屏幕,又拍了拍服务生的肩膀。“别忘了提我的名字。”

服务生一直弓着腰,维持着躬身的姿势,直到那一行嫖客扬长而去,才直起身来,转身走回包房。客人离场后收拾残局,本就是他的职责。

一进门,他的目光就落在了依旧被捆在地上的陈禹哲身上,视线扫过男孩胯间渗出的污秽物,眉头皱起,语气充斥着鄙夷:“你看看你这模样,屎都漏出来了,真难收拾!”

接着他又蹲下身,抓着男孩的前额的头发,把男孩的头稍微抬离地面。

“阿哲,你来这也有两年了,有的时候缘分尽了就是尽了,你没法再给老板挣钱,他自然不会再养着你。”

陈禹哲费力地掀开沉重的眼皮,视线模糊地望着对方,喉咙里咕噜一声,像是想说什么,却只发出含混的气音。黏腻的口水从口球的孔隙中缓缓渗出,在嘴角挂了一串晶莹的涎丝,晃了晃,最终滴落在地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念在咱俩也算相识一场,我给你介绍个去处,今后,你就不用每天再被那些男人玩弄了。”

男孩无力的摇了摇头,一滴晶莹的眼泪从眼角滚落,划过他依旧精致俊秀的脸庞,带着未干的尘污,无声地坠落在地上的污浊物中,连一点涟漪都没激起,便瞬间消失无踪,仿佛从未存在过。

B市市中心某处。

正午的太阳像团烧红的火球,炙烤得大地几乎要冒烟,空气里弥漫着灼热的气息。路旁的公共广告拍上,“严厉打击针对未成年人犯罪行为”的大字被热浪扭曲着。街边寥寥无几的行人里,大多是放暑假的学生 —— 也只有他们,愿意在这大热天里逗留室外。

张程叼着根点燃的香烟,从树荫里探出头,刺眼的阳光让他下意识咧嘴眯起眼。他快速掐灭烟蒂扔在垃圾桶里,快步钻进路旁一家酒店。熟门熟路地开了房,乘电梯直达3层,,找到房间,推开门就一头倒在空调房的软床上,冰凉的空气瞬间包裹住身体,让他长长舒了口气。

他摸出手机点开前置摄像头,对着屏幕胡乱扒了扒油腻的头发,下巴上冒出的青色胡茬杂乱不堪,让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苍老了不少,眼底还藏着挥之不去的疲惫与阴郁。

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张程熄了手机,快步走去开门。一个穿着校服的小小的男孩怯怯的正站在门口。

张程咽了咽口水,手扶着男孩柔弱的肩膀推着他往里走。

“多大了?”张程坐在床边,上下打量着穿着脏兮兮的校服的男孩。

“开学上初一。”男孩低着头,脸红红的。声音也小的像蚊子。

“以前玩过没?”

男孩没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给你的东西穿了没?”

男孩点了点头,默默的把校服长裤往下扒了扒,露出了里面的白丝袜。

张程伸手摸向男孩的裤裆,把那根稚嫩的肉虫按在两根手指之间,肉虫的轮廓也马上呈现在裆部的丝袜上。男孩下意识的往后挪了半步,又意识到了什么,重新站回到张程身边,乖乖站好。

“真听话,内裤也没穿。”张程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别害怕,一会叔叔会慢慢来的。”

男孩又红着脸点了点头。

“衣服都脱了,到床上去。”

男孩乖乖的脱掉了背心长裤,赤裸上身,跪坐在床上。瘦小的身子包着嶙峋的肋骨,白丝包裹的小腿还没有张程的小臂粗。男孩紧张的扣着手指,脚趾也在白丝袜里不时局促的蠕动几下,好像这样才能缓解紧张的神经。

张程有些恍惚的看着眼前的男孩。跨下的性器早就昂扬挺立。回过神来,他也迅速除掉衣物,脱个精光,把男孩按到床头,掰开男孩的两根白丝细腿,自己粗大的肉棒直直的对着男孩两腿中间。

男孩不敢直视张程跨下的巨物,紧张的说不出话,身体直发抖。

“别怕,想不想摸摸叔叔的?”

男孩不知如何回答,只是默默的把柔弱无骨的小手握上了张程的肉棒。

“哦!”软糯的触感让张程肉棒抖了又抖。他往前探了探身,把龟头抵在男孩裤裆的丝袜上。张程慢慢的顶动着胯部,让肉棒在环握其上的手指圈里前后搓动,龟头也顶在丝袜上曾弄,不一会男孩裤裆的白丝上就蹭满了张程的淫水。

男孩不知所措的呆萌表情让张程欲望更进一步。他把丝袜从男孩腰间扒下。男孩尚未发育的性器露了出来。肉虫因为紧张紧紧缩着,还未被撑开的包皮扭在一起,想包子的面揪揪。

丝袜被扒到大腿跟,男孩粉嫩的菊穴随着他惊恐的呼吸收缩着。张程响应着这诱人的召唤,滚烫的龟头顶在穴口,淫水瞬间染湿了周围粉嫩细腻的褶皱。

“叔叔。。会特别疼吗?你能慢点吗?”男孩的声音都在发抖,床单都被两只小手抓的起了皱。

“会有一点疼,叔叔会温柔点的。一会就不疼了,会很舒服的。”

男孩的白丝腿被扛在张程的肩膀上,他甚至能闻到新买的丝袜上织物的味道。他揉了揉男孩的脸颊,对视着男孩那似曾相识的,纯真又怯懦的目光。

咚咚咚!

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警察!查房!里面的人干什么呢!”

张程浑身一僵,惊出一身冷汗,转头死死盯着门口,裤裆里的东西瞬间软了下来。“开门!查房!”门外的催促声越来越急。张程感觉心脏都缩在了一起。他赶忙下床,他慌忙爬下床,手忙脚乱地往身上套衣服,眼角余光却瞥见床上的男孩,丝袜被褪到膝盖,校服散乱地扔在一旁,正一脸茫然地愣着。

“快把衣服穿上!”张程压着嗓子慌乱的命令男孩。

“再不开门破门了!”门外的叫嚷还在继续。张程骂了一声,来不及等男孩行动,拉开窗帘,打开窗户往外探头观望。

“哐!”房门就被猛地踹开。两个穿制服的警察闯了进来,屋里只剩下惊魂未定的男孩,他蜷缩在床头,双手紧紧抓着校服遮在身前,小脸煞白,两只白丝小脚还露在外面。

“马队,屋里有个男孩,没穿衣服,人应该跳窗户跑了。”一个警员对着胸前的对讲机汇报,另外一个人跑到窗户旁,望向窗外。

“追!”对讲机里传来命令。

张程翻出窗户,踩着空调外机跳到了对面建筑的屋顶。刚站稳脚跟回头一瞥,就见两个警察也陆续从窗子里翻了出来,他顿时心头一紧,不敢有半分停留,拼了命地往前狂奔。

“站住!”

“别跑!”

喊声不断从身后传来。张程头也不敢回,只顾着埋头往前冲,慌不择路地翻过几个闲置在楼顶的纸箱子。前方不远处是一栋两层小楼,与他所在的屋顶隔着一段空隙。

他在楼顶边缘刹车,往后退了几步,估摸了一下距离,心一横,往前跃去。哪知起跳的瞬间,脚被楼顶边的石台一拌,身子忽的失去平衡,还没跳掉对面的建筑便往下跌去。

眼看着地面快速接近视野,风在耳边呼啸,张程下意识抬起胳膊护在脸上,这要是摔下去还不青一块紫一块?

怎么一点都不疼?

没有预想中的猛烈撞击,张程只觉的自己落在了片软软的东西上,整个人又被裹进暖融融的氛围里。慌慌张张的睁开眼,周围一片暗淡,只有一缕微光从身旁射来。

他撑着身子坐起身,仔细打量四周,发现自己正坐在家里的床上。清晨的日光从窗帘缝隙漏进小屋,带着凉意的风透过窗缝钻进来,吹在皮肤上凉丝丝的,舒服得让人紧绷的神经都松了下来。

“嗯。。老张。。干什么嘛嘛。。”熟悉的奶音从身下传来。睡在怀里的陈禹哲盯着睡睡在怀里的陈禹哲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皱着小眉头抱怨,“才几点就折腾,都把我吵醒了。。。”

那声音穿透了张程皮肉,直直击在心脏。

“小哲?!”张程声音颤抖,又使劲揉了揉眼睛。男孩正窝在床上,毛巾被被踢到一旁,腿上穿着白裤袜,——他记得,穿着白丝袜睡觉,是后来和小哲不成文的约定,就连丝袜下,那晨勃的器官都和记忆中一模一样。

手抚上男孩的身子,心跳透过温热的皮肤传递到手掌。张程的眼睛湿了。他一遍遍唤着小哲的名字,俯下身,亲吻着男孩的脸颊,鼻尖萦绕着他熟悉的、干净的少年气息,那是让他心安的味道。

“老张,你怎么了嘛。”陈禹哲终于被张程吵醒,他眨巴着眼睛,伸出小手轻轻托住张程的脸,“是不是做噩梦了?真是的,这么大人了,还怕做噩梦呀。”

“梦?可能吧。。”张程微微抽泣,躺下身,紧紧把陈禹哲搂在怀里。

陈禹哲也环抱着张程,白丝包裹的小腿自然地搭了张程的腰,小手还在他后背轻轻拍着,像在安抚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老张不怕,再睡一会儿吧。” 男孩的慵懒的声音声音软乎乎的,“还有好久暑假才过完呢,让我多睡几天懒觉呀。”

陈禹哲温暖的身子紧紧贴着他,熟悉的气息包裹着感官,浓重的困意渐渐袭来。张程沉下心,闭上眼,感觉自己好像做了好长的一个梦。

或者,现在才是梦?

算了,随他吧,好困。再睡一会。

毕竟人生如梦。

如果遇到了美梦,就尽情享受吧,说不定什么时候就醒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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