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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绿母录】一【为救丈夫和儿子 含辛茹苦的母亲强甘愿在大庭广众之下用儿子的手自慰到高潮喷射】(重度绿母 强奸 乱伦 夫前目犯 子前目犯 熟女 重口 民国 ),第1小节

小说: 2025-11-29 10:21 5hhhhh 5390 ℃

民国十六年,夏。

晋城的天气像是被一口烧红的铁锅罩住了,闷得人喘不过气。午后的日头毒辣得能把青石板路上的缝隙都烤出油来,街上连条狗都懒得动弹,只有树上的知了声嘶力竭地叫着,搅得人心烦意乱。

沈家的院子里却是一片难得的清凉。院子不大,三间正房,两间厢房,围出一个方方正正的天井。屋檐下挂着的几串干辣椒已经褪了鲜红,变得有些暗沉。墙角那几株芭蕉倒是长得恣意,宽大的叶子舒展开来,投下一大片浓绿的荫凉。天井一角被父亲沈德海收拾出来,用竹篱笆围了一小块菜圃,里面种着青翠的黄瓜和顶着黄花的丝瓜,藤蔓顺着搭好的架子努力向上攀爬,生机勃勃。

沈安就坐在正房堂屋的门槛上,手里捧着一本线装的《论语》,眼神却并没有落在书页上那些优美的方块字上。他的目光穿过院墙,望向那片被晒得泛白的天空,耳朵里捕捉着院墙外隐隐约约传来的喧闹。

“儿子,日头这么毒,怎么坐门口来了?当心着了暑气。”母亲李澜端着一盆刚洗好的衣裳从厢房里出来,看到儿子失神的样子,忍不住柔声说道。她年近四十,但保养得宜,眉眼间还留着年轻时的清秀,只是眼角的细纹和操劳家务而略显粗糙的手,泄露了岁月的痕迹。

沈安回过神,将书合上放在一边,起身接过母亲手里的木盆,“娘,我来吧。”

“不用你,你个读书人,手上别沾这些东西。”李澜笑着躲开,“去,给你爹沏壶茶,我看他那本账本都要翻烂了。”

沈安笑了笑,听话地走进屋里。堂屋里,父亲沈德海正戴着老花镜,坐在八仙桌前,一手拿着算盘,一手执笔,聚精会神地对着一本发黄的账本写写画画。算盘珠子被他拨得噼啪作响,清脆而有节奏。

沈家在晋城算不上什么大户人家,但日子过得也算殷实。祖上留下来的几十亩水田,还有城南的两间铺面,每年收上来的租子,足够一家三口嚼用了。沈德安没什么经商的头脑,为人又老实本分,便守着这份家业,平日里最大的营生,就是打理菜园子和盘算这些租子。他最大的心愿,就是儿子沈安能好好读书,将来考个功名,光耀门楣。只可惜,如今这世道,前清的科举早就废了,新式的学堂倒是开了不少,可三天两头地打仗,书也读不安稳。

沈安在省城念了两年师范,去年冬天,因为有军队要过境,学堂就提前放了假,让他回家。本以为开春就能返校,没想到这假期一放就没了头,省城的几支军队换马灯似的换了好几拨,学堂也成了兵营,复课的事遥遥无期。

“爹,喝口茶,歇歇眼睛。”沈安将沏好的茶轻轻放在父亲手边。

沈德海“嗯”了一声,头也没抬,依旧盯着账本。“城南王麻子的铺子,这个月租子还没交,说是生意不好做。这世道,做什么生意好做?”他摘下眼镜,揉了揉发酸的眼眶,端起茶杯呷了一口,才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儿子说:“还是自家有几亩田地心里踏实,天塌下来,总有口饭吃。”

“爹,我今天去街上买墨,听茶馆里的人说,好像又要打仗了。”沈安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说道。

沈德海眉毛一挑,放下茶杯:“又打仗?这次又是谁跟谁打?前两个月张大帅的人不是才从这儿过去吗?”

“听说是......冯大帅的人要跟阎老板的人抢地盘,咱们这晋城,正好夹在中间。”沈安将听来的消息说了出来。在茶馆里,那些消息总是传得飞快,添油加醋,真假难辨,但无风不起浪,总归是有些苗头的。

沈德海的脸色沉了下来,他起身走到门口,看着外面毒辣的太阳,久久没有说话。对于他们这种不问世事只想安稳度日的小老百姓来说,“打仗”两个字,就像是悬在头顶的一把刀,不知什么时候就会落下来。

城里的气氛,确实是一天比一天紧张了。

起初还只是流言,说城北几十里外的一个镇子被兵给屠了。后来,城里便陆陆续续地涌进来许多拖家带口的难民。他们面黄肌瘦,衣衫褴褛,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麻木。他们一来,城里的米价就像是坐了火箭一样,一天一个价。沈德安听了沈安的话,第二天一早就揣着银元去了米行,硬是咬牙买了五大袋白米和两袋杂粮,把家里的小仓库堆得满满当当。李澜也没闲着,把菜园子里的菜都摘了,能腌的腌起来,能晒的晒成干。

“多备点东西,总没坏处。”沈德海看着堆满的粮仓,心里才稍稍安定了些。

紧接着,城里原本驻扎着的一小队地方保安团,也变得活跃起来。他们开始在城门口盘查过往的行人,在街上贴出安民告示,说是要“维持地方安宁,严防乱匪渗透”。可他们蜡黄的脸色和慌乱的眼神,却把他们的心虚给出卖得一干二净。

真正的恐慌,是在三天后的一个黄昏降临的。

那一天,西边的天空烧着绚烂的晚霞,沈家人正在院子里吃晚饭。突然,一阵沉闷而连贯的“咕咚、咕咚”声从很远很远的地平线下传来,仿佛是夏日雷雨前沉闷的先兆。

“打雷了?要下雨了?”李澜抬头看了看天,天上连一丝云都没有。

沈德安放下了筷子,侧耳倾听了半晌,脸色变得煞白。他年轻时也曾见过军阀混战的场面,对这个声音并不陌生。

“不是打雷,”他的声音干涩而沙哑,“是炮声。”

炮声!

他们再也吃不下饭了。那声音起初还很遥远,很沉闷,但随着夜色渐深,它变得越来越清晰,越来越近,每一次响动,都仿佛在敲击着每个人的心脏。有时是一声沉重的闷响,有时是接连不断的轰鸣,大地都在轻微地颤抖。

晋城,这座安逸了许久的小城,一夜未眠。

第二天一大早,城门紧闭。城墙上站满了荷枪实弹的士兵,不是原来的保安团,而是一群穿着土黄色军装,打着绑腿,神情剽悍的陌生军人。他们是连夜开进城里的,自称是“保境安民”的孙师长麾下。街上人心惶惶,店铺十有八九都关了门,行人们也都步履匆匆,脸上写满了恐惧。

沈德海严令沈安和妻子不许出门,自己则冒险出去了一趟,想打探些消息。他回来时,脸色比昨天更加难看。

“城被孙师长的人占了,说是要在这儿跟对头的吴军长决一死战。城门都用沙袋堵死了,不准进也不准出。这下……这下咱们成瓮中之鳖了!”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声音里透着绝望。

李澜的眼泪一下子就流了出来:“当家的,这可怎么办啊?这兵荒马乱的,万一打进城里……”

“哭什么哭!”沈德海烦躁地一摆手,“现在哭有什么用!把门窗都关好,用木板钉上!儿子,你去把后院的水缸都蓄满水!天塌下来,也得先活着!”

父亲的镇定(或许是故作镇定)感染了沈安。他压下心头的恐惧,开始按照父亲的吩咐忙碌起来。找木板,钉窗户,一趟趟地从井里打水。当他把家里所有的缸、盆、桶都装满水后,天色已经再次暗了下来。

远处的炮声,比昨夜更加密集,也更加响亮了。甚至能听到一些“啾——”的尖啸声,划破夜空。

一家三口没有掌灯,就这么围坐在堂屋里,谁也不说话,只能听到彼此沉重的呼吸声和心脏的狂跳声。恐惧像一张无形的大网,将整个沈家,乃至整个晋城都笼罩在其中。

突然,一声尖锐到极致的呼啸声由远及近,仿佛一个恶魔在耳边尖叫!

“趴下!!”沈德海凭着本能,发出一声嘶吼,一把将妻子和儿子按倒在地。

几乎就在同一时间,“轰隆——!!!”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在不远处炸开!

整个屋子剧烈地摇晃起来,房梁上的灰尘簌簌地往下掉,桌上的茶杯被震得跳起来,摔在地上碎成一片。一股强大的气浪冲开了本就老旧的窗户,夹杂着瓦砾和尘土,狠狠地灌进屋里。

沈安的脑袋嗡嗡作响,耳朵里什么都听不见,只有一阵尖锐的耳鸣。他感觉自己被父亲死死地压在身下,父亲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他能闻到一股刺鼻的硝烟味,还有泥土的腥气。

过了不知多久,也许是一分钟,也许是十分钟,外面的世界才重新恢复了声音。那是哭喊声,尖叫声,还有房屋倒塌的轰鸣声。

“当家的……儿子……你们没事吧?”李澜的声音带着哭腔,在黑暗中颤抖。

“没事……我没事……”沈德海的声音也有些发抖,他慢慢地从地上爬起来,又把沈安拉了起来。

“儿子,你怎么样?”

“我……我也没事,爹。”沈安晃了晃还有些发晕的脑袋,他摸了摸脸,一手黏糊糊的,借着从破窗透进来的微弱火光一看,是额头被飞溅的木屑划破了,流了血。

这点小伤在刚才的生死一瞬间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刚才那一炮,落点离他们家很近,或许就是隔壁的院子。沈安甚至能听到邻居家传来的凄厉哭嚎,那声音让人毛骨悚然。

战争,不再是茶馆里的谈资,不再是遥远地平线下的闷响。它以一种最粗暴、最直接、最血腥的方式,闯入了他们的生活,将他们原本平静安逸的世界,砸得粉碎。

沈德海扶着桌子站稳,他走到破碎的窗前,小心翼翼地向外望去。外面已经乱成了一锅粥,远处的街区燃起了熊熊大火,将半个夜空都映成了不祥的血红色。密集的枪声如同爆豆一般响彻全城,间或夹杂着手榴弹沉闷的爆炸声和人们绝望的惨叫。

“打……打进城了……”沈德海喃喃自语,身体晃了一下,几乎站立不稳。

“爹!”沈安赶紧上前扶住他。

“别怕,别怕……儿子,听着,”沈德海抓住儿子的肩膀,力气大得让沈安感到生疼,“不管发生什么,我们一家人都要在一起。去,把堂屋的桌子搬过来,顶住门!我们……我们去地窖!”

沈家后院,菜圃旁边,有一个小小的地窖,是冬天用来储藏白菜和萝卜的。地方不大,又潮又闷,但此刻,那里却是整个家里最安全的地方。

三人合力用沉重的八仙桌顶住大门,又用柜子堵死后门。然后,李澜抱着一个早已准备好的布包,里面是家里所有的积蓄和几件换洗衣物,沈德安提着一盏马灯,沈安则抱着两条棉被,一家三口踉踉跄跄地穿过被震得一片狼藉的院子,打开了地窖的木板门。

一股阴冷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

他们钻进地窖,沈安最后下来,将厚重的木板门从里面合上,又用一根木杠死死抵住。

地窖里瞬间陷入了一片漆黑和死寂。

沈德安划着火柴,点燃了马灯。昏黄的灯光下,三张苍白的脸面面相觑,眼神里都充满了未知的恐惧。地窖很小,三个人挤在里面,几乎转不开身。

头顶上,外面的世界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修罗场。炮弹的呼啸声和爆炸声此起彼伏,机枪“哒哒哒”的扫射声仿佛就在耳边,还有各种听不清的呐喊和嘶吼。整个大地都在颤抖,头顶上不时有泥土簌簌地掉下来。

李澜再也忍不住,抱着沈安低声地啜泣起来。沈安僵硬地搂着母亲的肩膀,他能感觉到母亲身体的剧烈颤抖。他想安慰母亲,却发现自己的喉咙也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转头看向父亲,沈德海靠在冰冷的土地窖壁上,双眼紧闭,嘴唇抿成一条僵硬的直线,握着马灯的手青筋暴露,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这一夜,对于晋城里的每一个人,都是无尽的煎熬。沈安一家三口就这么蜷缩在狭小、阴冷的地窖里,听着头顶上那个熟悉的世界被一点点地摧毁。他们不知道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不知道哪支军队占了上风,更不知道自己是否能活到明天天亮。

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意义,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沈安的脑子里一片空白,那些他曾经读过的诗词歌赋,那些对未来的美好憧憬,在隆隆的炮火声中,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可笑至极。

他唯一能感觉到的,就是身旁母亲的体温和父亲沉重的呼吸,以及那深入骨髓的寒冷与恐惧。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的枪炮声渐渐稀疏了一些,但爆炸和喊杀声依旧没有停止。突然,地窖的木板门上传来“砰砰砰”的巨响,似乎有人在用枪托或是别的什么东西在猛烈地撞击。

地窖里的三个人瞬间僵住了,连呼吸都停了下来。

是兵!他们找来了!

“开门!里面的人给老子滚出来!”一个粗粝沙哑的嗓音在外面响起,伴随着更加猛烈的撞击声。

沈德海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他一把捂住妻子的嘴,示意她不要出声。他自己的身体,却抖得比妻子还要厉害。

在这个乱世里,兵匪一家,他们都清楚,被这些乱兵闯进来,意味着什么。尤其是家里还有一个……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妻子李澜的身上。李澜虽然年近四十,但风韵犹存,皮肤白皙,在这些眼里只有杀戮和欲望的士兵面前,无疑是待宰的羔羊。

“咚!”的一声巨响,用来顶门的木杠被撞断了。

厚重的木板门被猛地掀开,几束刺眼的手电光照了进来,伴随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和硝烟味。

几个穿着破烂军装,脸上沾满硝烟和血污的士兵出现在洞口,他们端着上了刺刀的长枪,狰狞的目光如同饿狼一般,扫视着地窖里这蜷缩在一起的一家三口。

“他娘的,还真有耗子躲在这儿!”为首的一个独眼士兵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笑了。

沈安的心,彻底沉入了冰窖。

地窖口的黑暗被粗暴地撕裂,沈安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拽住了他的胳膊,将他从那片唯一的藏身之所猛地拖拽了出去。他的身体撞在地窖边缘的石板上,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紧接着,母亲李澜的惊叫声和父亲沈德海愤怒的喝骂声也响了起来,他们同样被野蛮地拖拽出来,摔在了院子里的烂泥和瓦砾之中。

院子已经不成样子了。西厢房的屋顶塌了半边,黑洞洞地对着血红色的夜空。不远处邻居家的火光还在燃烧,浓烟滚滚,空气中弥漫着硝烟、血腥和烧焦木头的混合气味,呛得人阵阵作呕。

“放开我!你们这群畜生!土匪!”沈德海挣扎着想从地上爬起来,他那读书人一辈子都没红过的脸,此刻因为愤怒和屈辱而涨得通红。

然而,他的反抗只换来了更猛烈的暴行。那个独眼士兵狞笑一声,抡起手中的步枪,沉重的枪托带着风声,狠狠地砸在了沈德海的后背上。

“噗——”一声闷响,像是砸在了一块厚实的破布上。沈德海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整个人向前扑倒,嘴里涌出一口鲜血。

“爹!”沈安目眦欲裂,他疯了一样想冲过去,却被另一个士兵死死地按在地上。那士兵的膝盖顶着他的背,枪口冰冷的铁环抵在他的后脑勺上,让他动弹不得。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脸颊紧紧贴着混杂着血污和碎石的地面。

“老东西,骨头还挺硬!”独眼龙骂骂咧咧,似乎还不解气,又照着沈德海的肋下狠狠给了几下。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骨头断裂的、令人牙酸的“咔嚓”声。沈德海痛苦地蜷缩在地上,像一只被踩断了脊梁的虾米,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再也发不出半点声音,只有微弱的呻吟从他染血的唇间溢出。

“当家的!”李澜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她连滚带爬地想扑到丈夫身边,却被两个士兵一左一右地架住了胳膊。

“哟,这个娘们儿倒还水灵。”一个满脸横肉的士兵捏着李澜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淫邪光芒,“这细皮嫩肉的,比城里窑子里的姐儿还带劲!”

“放开我娘!”沈安嘶吼着,拼尽全力地挣扎,但按住他的士兵只是加重了力道,枪口狠狠地顶了一下他的头骨,疼得他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哈哈哈哈,还护着你娘呢?小子,今天就让你开开眼!”独眼龙大笑着,对架着李澜的两个士兵使了个眼色。

“刺啦——!”

一声刺耳的布帛撕裂声,在混乱的院子里清晰可闻。李澜身上的那件蓝色土布褂子,被从领口处猛地撕开,一直裂到了下摆。紧接着,里面的白色小衣和长裤也未能幸免。士兵们粗暴地撕扯着,如同对待一块没有生命的破布。纽扣崩飞,布片四散,转眼之间,李澜身上便再无寸缕。

四十岁的妇人,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了几个如狼似虎的士兵面前,暴露在熊熊燃烧的火光和冰冷的夜色之下。

李澜发出一声绝望的悲鸣,她下意识地想用手去遮挡自己的身体,但双手被死死地反剪在身后,这个简单的动作都无法做到。她只能徒劳地扭动着身体,羞耻和恐惧让她浑身都在剧烈地颤抖。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从她紧闭的双眼中滚滚而下。

士兵们的笑声更加肆无忌惮了。他们的目光像是黏腻的虫子,肆意地在李澜雪白的胴体上爬行、亵渎。

李澜保养得很好,虽然生过沈安,但常年的劳作让她的身材并没有怎么走样,只是比年轻时丰腴了一些。她的皮肤在火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双乳因为惊恐和寒冷而微微挺立着,乳晕是成熟妇人特有的深褐色。随着她的喘息和颤抖,那对丰满的乳房也在微微地晃动,显出惊心动魄的弧度。她的小腹平坦,肚脐眼小巧地凹陷着。再往下,两腿之间,那片浓密乌黑的阴毛像是原始的丛林,倔强而茂盛地生长着,遮住了最私密的所在,却更添了几分引人探究的淫靡风情。

“啧啧啧,这身段,这白肉,真他娘的够劲儿!”满脸横肉的士兵伸出粗糙的手,一把抓住了李澜的左边乳房,用力地揉捏起来。

“啊——!”李澜痛得尖叫起来,身体剧烈地挣扎着。

“叫!给老子大声叫!老子就喜欢听你这种良家妇女叫床!”士兵一边揉捏,一边发出下流的笑声,另一只手也不安分地滑向她的下体。

“求求你们……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李澜的哭喊声已经变得嘶哑,她双腿一软,整个人跪倒在了地上。冰冷的泥地刺激着她光裸的膝盖,但她已经感觉不到了。她只能屈辱地跪着,任由那些肮脏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

“放过你?嘿嘿,等伺候得哥哥们爽了,自然就放过你了。”另一个士兵蹲下身,粗暴地掰开她的双腿,将她那被浓密阴毛覆盖的私处彻底暴露在众人眼前。他用沾满泥污的手指,拨开那片黑色的丛林,强行分开了紧闭的阴户。粉嫩的肉唇因为主人的紧张而紧紧闭合着,但在暴力的侵犯下,还是被迫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内里。

“看看,还是个紧货呢!水都流出来了,嘴上说不要,下面倒是挺骚的嘛!”士兵们围着她,发出阵阵哄笑,言语污秽不堪。

“畜生!我杀了你们!我杀了你们!”被按在地上的沈安看到这一幕,双眼瞬间变得血红。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力气从他身体里爆发出来,他猛地一挣,竟然暂时挣脱了压制,像一头发疯的野兽一样扑了上去。

但他还没碰到那些士兵,就被独眼龙一脚踹在了胸口,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墙上,又滚落在地。胸口一阵剧痛,他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断了,喉头一甜,一口血喷了出来。

“娘的,小兔崽子还敢还手!”独眼龙啐了一口,走上前去,用脚踩住沈安的脸,在地上来回碾动。“再动一下,老子一枪崩了你!”

沈安的脸被踩在冰冷的泥地里,屈辱、愤怒、无力、绝望……种种情绪像是毒药一样在他的心里蔓延。他听着母亲压抑的、痛苦的呻吟,听着那些士兵淫荡的、不堪入耳的调笑,他的指甲深深地抠进泥土里,指缝里满是血和泥。

钱……对了,钱!

求生和保护家人的本能,让他混乱的大脑里闪过一丝清明。他记得父亲前几天刚收了租子,银元和一些法币就放在堂屋的柜子里!

“别……别伤害我娘……”沈安的声音因为脸被踩着而变得含混不清,他放弃了挣扎,声音里充满了哀求,“我……我们有钱……有钱给你们……”

独眼龙的脚下动作一顿,他眯起那只独眼,带着一丝怀疑:“钱?你们这种穷酸人家能有多少钱?”

“有!真的有!”沈安急切地说道,“就在屋里,柜子里!求求你们,拿了钱,放了我们一家人吧!”

独眼龙和几个手下对视了一眼,脸上都露出了贪婪的神色。打家劫舍,求的不就是财嘛。玩女人虽然爽,但终究不如亮闪闪的银元来得实在。

“去,把他拖进去,让他把钱拿出来!要是敢耍花样,先把这娘们儿的奶子割下来!”独眼龙抬起脚,对手下命令道。

一个士兵立刻把沈安从地上拖了起来,用枪顶着他的后腰,推搡着他往堂屋走去。另外几个进去搜刮的士兵也提着几个布包走了出来,里面叮当作响,显然已经搜刮了一遍,但他们显然不介意再多拿一些。

“快点!别磨磨蹭蹭的!”士兵在后面狠狠推了沈安一把。

沈安踉踉跄跄地冲进一片狼藉的堂屋。桌椅翻倒,瓷器碎了一地。他顾不上脚下被碎片划破,径直跑到那个靠墙的红木柜子前,颤抖着手拉开抽屉。

里面果然放着一个用蓝布包裹的小包。他打开布包,里面是二十几块锃亮的袁大头,还有一沓厚薄不一的法币。这是家里几乎所有的积蓄了。

他捧着钱,像是捧着全家人的性命,快步走了出去。

“长官,钱……钱都在这里了!”他将布包高高举起,声音颤抖地说道,“求求你们,高抬贵手,放了我们吧!”

独眼龙一把将布包夺了过去,掂了掂分量,又打开看了看。他抓出一把银元,在手心里抛了抛,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声。

“就这么点?”他脸上的贪婪很快变成了不屑和恼怒,“他娘的,打发叫花子呢!这么大个院子,就搜出这么点东西?你们把钱藏哪儿了?”

“没……真的没有了……”沈安绝望地摇头,“长官,我们就是个本分人家,家里真的就这点积蓄了……”

只见独眼龙摸着下巴,绕着院子走了一圈,似乎在盘算着什么。他看了看这虽然不大但还算齐整的院子,又看了看旁边堆满粮食和蔬菜干的小仓库,最后目光停在了那几口装满了清水的石缸上。

“娘的,这地方不错啊。”他咧嘴笑了,露出一口被烟熏得焦黄的牙齿,“有吃有喝,有地方睡,还有个现成的娘们儿伺候。弟兄们,咱们打了大半夜,也累了。我看,吴军长那帮龟孙子一时半会儿也打不完。咱们不如……就在这儿歇歇脚?”

其他的士兵一听,眼睛顿时亮了。

“老大说的是啊!这地方比咱们那破兵营强多了!”

“没错!还有这小娘们儿,留着慢慢玩,可比一次干完了强!”

看着手下们都表示赞同,独眼龙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走到已经吓得面无人色的沈安面前,用枪管拍了拍他的脸颊。

“小子,算你家运气好。老子今天心情不错,暂时饶你们一命。”他顿了顿,语气变得阴冷,“从现在起,这个家,我们征用了!你们一家三口,就给老子当牛做马地伺候着!要是敢有半点不敬,或者想跑……”

他把目光转向地上蜷缩着的沈德海和赤裸跪着的李澜,狞笑道:“老子就把这老东西的皮扒了,再把你娘的B给捅烂了,让你小子亲眼看着!”

沈安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他看着父亲痛苦呻吟的样子,看着母亲屈辱受辱的身体,他知道,他们没有选择。反抗,只有死路一条,而且会死得更惨。

他闭上眼睛,两行滚烫的泪水滑落下来,声音沙哑地从喉咙里挤出来:“……是,长官……”

“这就对了嘛!”独眼龙满意地笑了。他走到李澜面前,一脚踢在她浑圆的屁股上。“别他娘的在这儿跪着装死了!给老子起来!我们弟兄们饿了,去做饭!”

李澜被踢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她抬起泪眼婆娑的脸,哀求道:“长官……我……我去做饭……能不能……能不能让我穿件衣裳……”

“穿衣服?”独眼龙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放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穿什么衣服?你这身子长得这么好看,穿上衣服多可惜?老子就喜欢看你光着屁股做饭的样子!给老子记住了,从现在开始,在这个院子里,你就不准穿任何东西!你的这身皮,就是你的衣服!”

他伸出手,在李澜的乳房上狠狠抓了一把,“听明白了没有?”

“……明……明白了……”李澜的牙齿都在打颤,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

“明白了就快滚去做饭!要是饭菜做得不好吃,老子就把你绑在院子里,让全城的弟兄都来尝尝你的骚味儿!”独眼龙不耐烦地喝道。

接着,他指了指沈安:“你,把你那快死的老爹拖到那边的破屋子里去,别在这儿碍眼!”

说完,他便带着几个手下,大摇大摆地走进了正房,像是主人一样,将枪往桌上一扔,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开始分赃刚才抢来的钱财。

院子里,只剩下沈安一家三口,和一个负责看守他们的士兵。

世界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沈安僵硬地转过身,走向自己的父亲。他每走一步,都感觉脚下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他小心翼翼地扶起沈德海,父亲的身体软得像一滩烂泥,每一次轻微的挪动,都会引得他发出一阵压抑的痛苦呻吟。

“爹……我扶您……去厢房……”沈安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滴落在父亲的身上。

沈德海费力地睁开眼睛,他看着儿子,又看了一眼不远处那个赤身裸体、如同木雕泥塑般僵立着的妻子,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血丝和无尽的痛苦与绝望。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阵“嗬嗬”的漏风声,又是一口血沫涌了出来。

沈安咬着牙,用尽全身力气,半拖半抱地将父亲弄进了那间屋顶已经塌陷的西厢房。里面同样一片狼藉,他找了一块还算干净的角落,将几块破木板拼在一起,小心地让父亲躺下。

他刚安顿好父亲,一回头,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母亲。

李澜就那样赤裸着,站在破碎的门口。院子里士兵的淫笑声和外面的枪炮声交织在一起,像是这个世界的背景音。她的头发散乱,脸上满是泪痕和污泥,额头上的伤口还在渗着血。她的身体在夜风中微微发抖,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那具曾经只属于丈夫的、引以为傲的成熟胴体,此刻却成了她耻辱的烙印,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之下。

但她的眼神,在看向沈安和丈夫的时候,却又变了。那眼神里没有了刚才的惊恐和绝望,而是充满了无尽的悲伤、心疼和一丝……一丝作为妻子和母亲的坚韧。

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走进来,蹲下身子。她从自己被撕碎的衣服里,找出了一块还算完整的布条,然后走到水缸边,浸湿了水,再走回来,轻轻地、仔细地为丈夫擦拭着脸上的血污。她的动作很轻,很柔,仿佛躺着的不是一个被打断了骨头的重伤之人,而是一个睡着了的孩子。

做完这一切,她又看向沈安,泪水再次涌了出来。她伸出还在颤抖的手,想要摸一摸儿子脸上的伤,却又在半空中停住了,似乎是觉得此刻赤裸的自己,连碰触儿子的资格都没有了。

“儿子……你爹他……”她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娘……”沈安再也忍不住,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将头埋在母亲的腿间,失声痛哭起来。他不敢抬头看母亲赤裸的身体,那份羞耻和罪恶感几乎要将他吞噬。他恨自己,恨自己的无能,恨自己连自己的父母都保护不了!

李澜的身体一僵,随即,她伸出手,轻轻地、温柔地抚摸着儿子的头发。眼泪一滴一滴地落在沈安的背上,滚烫。

“别哭……儿子,别哭……”她哽咽着,用尽全力想安慰自己的儿子,也像是在安慰自己,“咱们……咱们得活着……只要活着……就还有希望……你爹还得靠你……娘……娘没事……”

她说着“没事”,可那赤裸颤抖的身体,那满身的屈辱痕迹,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她正在经受的一切。

“去做饭吧,娘。”沈安抬起头,通红的眼睛里充满了血丝和一种从未有过的、混杂着仇恨与隐忍的复杂光芒,“我们听他们的,先活下去。”

李澜看着儿子一夜之间仿佛长大了许多的脸,重重地点了点头。她最后看了一眼床上气若游丝的丈夫,然后毅然转过身,挺直了那赤裸的、颤抖的脊梁,一步一步地,走向了厨房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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