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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起未央[附图]感官遮蔽陷阱??!!暗黑棋手祁家!

小说:风起未央 2025-11-29 10:21 5hhhhh 9650 ℃

祁氏府邸,私人健身房。

宽大的落地镜映照着整个空间,祁若瑶跪坐在垫子上,深吸一口气,胸口起伏。

她平时总爱穿挺括的西装,把肩线挺得笔直,领口一丝不苟地扣到最上端——冷峻、克制、不可接近。祁家的员工们都这么评价。

此时此刻,她褪去了那层盔甲,只着一件浅灰色的瑜伽服,薄薄的莱卡布料如第二层肌肤般贴合,勾勒出她平日里深藏的柔软曲线。

祁若瑶的身体正折叠成一个常人难以企及的高难度伸展动作。汗水浸透了她昂贵的定制瑜伽服,紧紧贴合着她没有一丝赘肉的完美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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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眉心紧蹙着,显然对这项运动毫无享受可言。

这并非她的爱好,只是一种淬炼,一种维持“祁家大小姐”完美体态所必须的忍耐。

一旁的祁若卿靠在墙边的懒人沙发上,她晃荡着两条笔直的长腿,百无聊赖地嚼着口香糖,视线黏在手机屏幕上。

手机屏幕上,K线图的阴线如毒蛇般蜿蜒向下,吓得她仔细看了两眼。

祁若瑶从桥式缓缓收势,气息微喘,但被她精准地控制在平稳的频率下。她拿起毛巾擦了擦脖颈上的汗。起身走向妹妹,额角的汗珠如露珠般晶莹。

“之前让你青韵姐交给你的白家的情报,你看了吗?”

“看了。”祁若卿头也不抬,眼睛紧盯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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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若瑶对妹妹这种敷衍的态度感到一阵不悦。

不自律、不上心,她不喜欢。

祁若瑶赤着脚走过去,修长的手指在祁若卿的手机侧面一按,直接锁屏。

“那你说说,白家的情报让你想到了什么?”

手机屏幕暗下去,那片恼人的绿色消失了。祁若卿这才慢吞吞地抬起眼。那张漂亮得过分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就连开玩笑时也不带丝毫笑意。

“白家二小姐不学无术,可以交朋友。等她老了,我给她卖保健品。”

她的心里还在盘算着屏幕上那条绿线——又亏了五千?不,六千?。

“祁若卿!”祁若瑶气不打一处来,屈起手指,给了她一个脑瓜崩,“咱家又不缺钱,别再天天想着搞钱了!醒一醒,别把人当傻逼。”

祁若卿揉揉额头,耸耸肩,满不在乎地解锁手机。屏幕亮起,那绿油油的阴线跳动,她的心思瞬间被拉回

或许卖保健品的主意,还真能试试?

祁若瑶压下火气:“站在白家二小姐的立场想一想,她为什么会拜托那个男的去帮她处理自己的私事?”

“她不想让家族的人知道自己干的这种龌龊事呗。”祁若卿揉了揉光洁的额头,眼睛却没离开屏幕

祁若瑶简直要被她气笑,摇了摇头,像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不对,这就是个不懂事的孩子!

“我们祁家在A市,她C市发生的事情都传过来了,她能藏得住?她家里人会不知道?更何况她还带着那个女明星招摇过市,压根就没有一点藏着掖着。”

祁若卿眼见着手机里的绿线越来越长,脸色不动,心如刀绞——又要亏了呀,这下怕是上万。

她面无表情地把嘴里的泡泡糖吹出一个大大的泡,然后“啪嗒”一声,泡泡在冰冷的空气里碎裂。

“哦,”她锁了屏幕,敷衍地附和,“那说明她真的是傻逼。”

祁若瑶恨铁不成钢地将脸凑到妹妹前方,死死盯进她的眼睛。这张脸美丽、精致,却永远像覆着一层薄冰,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这妹妹,真是不让人省心。祁家富可敌国,她却永远想着自己去哪搞点钱。

搞得到就算了,关键她这炒股还一直亏!!

真是想不通她在想什么。

“听着,”祁若瑶压低了声音,试图让她的注意力集中起来,“你要学会透过现象看本质。那个叫‘凤凰’的男人风头正盛,在两个月前突然出现。他一跟着林雪,林雪这个原本不受重视的远房林家人,就能坐上林家家主的位置。”

“这些消息我们知道,白家和顾家都会知道。鬼知道白家二小姐跟他见面谈了些什么,”祁若瑶的声音更冷了,“但如果没有白家能说得上话的人授意,怎么会有这么一出事情?眼光长远一点,我的妹妹!”

祁若卿抬头看着她,眼里似乎还是那一片绿油油的股票,一点光彩也没有。她空洞地应了一声:

“哦。”

这小妮子绝对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一口气堵在祁若瑶的胸口,她快要气得背过去了。

就在这时,“当当当”,健身房的磨砂玻璃门被敲响了。

祁若瑶深吸一口气,只用了一秒钟,就迅速收敛了所有外露的情绪。她又恢复了那个举止完美、无懈可击的祁家大小姐模样。

“进!”

祁青韵推开门,快步走了进来,她的秘书制服一丝不苟,步伐稳健如常,一向沉稳的脸上此刻竟带着罕见的凝重。

“大小姐,”她急促地说,“出大事了。”

祁青韵进来后,立刻将文件递上,微微欠身

“大小姐,首先是您之前吩咐的,调查凤凰的资料,现在又查得更详细了一点。另外,突发事件,就在昨晚,林家里面还算说得上话的两个人,林建元和林傲露,一死一失踪。没留下任何证据,估摸着以后林家就真的全部归顺林雪了。”

祁若瑶那张素来波澜不惊的俏脸,此刻也终于露出了几分惊讶。她接过文件,纤长的手指翻开,目光迅速扫过。

她那双细长的眼睛微微眯起。风云突变,这才过了几天,林雪就把排除异己的工作做完了?当真是雷霆手段。

好一手凌厉的震慑,好一个张扬的警告。

祁若瑶的眉心紧蹙,眼中闪过一丝赞叹与警惕。她轻声叹道:“嗯,林雪这步棋,走得干净。继续说,凤凰的资料。”

“关于林雪背后那位凤凰……啧”祁青韵的语气在这里明显变了,任谁都听得出难以掩饰的鄙夷和不适,“他的真名不知道,十年前开始活跃在B市的黑市,一开始是个人偷偷地倒卖一些,额……”

祁青韵有些尴尬地看了祁若瑶一眼,毕竟对方是未经人事的大小姐。

至少在祁青韵的认知里,她是。

祁若瑶不耐烦地一抬手“继续。”

“是。”祁青韵定了定神,“……倒卖一些迷药,壮阳药,催情药之类的下作药物。也胆子肥得捣鼓过两次军火,后面白家那群真正的黑社会管得严了他就没碰了。”

她翻过一页资料,脸上的厌恶更深了:“再后面,他开始做女人的生意,收钱满足女人的欲望……再往后来就是收人钱财,帮人调教女奴。说来也怪,不管什么样的贞洁烈女,落到他手上,都会被调教的服服帖帖。他也凭这身本事邂逅了林家那个叛逆的大小姐,然后就是现在……一步登上了林家的天。”

祁青韵合上文件夹,放在桌上:“他的履历没有什么值得说道的地方,五页他前期搞钱,五页他后期搞女人。”

最后,祁青韵终于忍不住,加上了自己的主观判断:“小姐,恕我直言,这人就是个黑市的小混混,靠着旁门左道和……”她扫了一眼依旧在看股票的祁若卿,没把话说完,“……总之,是那几个大小姐被他迷了心窍了,才给他混上了现在的地位。”

祁若瑶闻言,没有立刻回应。她转过身,目光投向窗外,那晨光如纱般轻柔,笼罩着A市的轮廓。

“混混手里的枪和训练有素的军人手里的枪,都能杀人的啊”

虽然说不以成败论英雄,但凤凰成功了,那他的手段也就没那么重要了。

“你继续去关注其他两家的动静。”

“是,大小姐。”祁青韵恭敬应下,她将那份关于凤凰的详细履历文件,整齐地放在祁若瑶旁边的茶几上,转身离开。

祁青韵一走,房间里又安静下来。

祁若卿刚才一直没说话,但此时她那张素来不带表情的脸上,此刻却难得地流露出了一丝兴趣。

她一把拿过那叠履历,手指翻飞,精准地抽出了“搞钱”的那五页,对另外五页“搞女人”的资料视若无睹,仿佛那是废纸。

她详细地阅读凤凰是如何在黑市一步步爬起、搞到钱财的,那张三无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近乎虔诚的专注,还不时发出“原来如此”“还能这么搞啊”的赞叹,眼中闪烁着一种只有在面对金钱时才会出现的专注与光芒。

祁若瑶的目光落在了妹妹身上,见她看得如此认真,不由得心生一丝无奈的宠溺。她左右看了看,健身房里空无一人,只有檀香在空气中缓缓流动。她又瞥了眼祁若卿,那双清冷的眼睛正认真地阅读凤凰怎么搞到钱的,仿佛世间再无他物。

祁若瑶见祁若卿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没有注意到自己,便轻咳一声,掩饰性地摸了摸鼻尖。然后,她不动声色地拿起了那份凤凰训练女奴的履历部分。

报告中详尽地描述了凤凰如何将一个个原本高傲、贞洁的女性,通过一系列卑劣、直白、淫乱的手段,彻底改造成只懂得取悦男人、索求精液的肉壶。那字里行间,充斥着赤裸裸的欲望与凌辱。

“……曾有某富商之女,性烈如火,以贞洁自傲。凤凰使其长期佩戴贞操带,并通过遥控器时不时施加电击,剥夺其性自决之权。初时她咒骂不断,扬言要将其千刀万剐。然数日后,其下体瘙痒难耐,蜜穴饥渴难忍,竟主动匍匐求欢,口中哀求着主人施舍一滴精液,以解穴中之火。其面容扭曲,泪水与涎液并流,双眼翻白,口吐淫舌,全身酥软如泥,像一只发情的母狗般不断摇晃肥臀,发出‘齁哦哦哦哦哦❤❤’的哀鸣,只求被狠狠肏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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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若瑶的呼吸不由得变得有些急促,她那清冷的脸庞,此刻泛起了一丝不自然的潮红。报告中那些淫荡的词汇、露骨的描写,如同电流般刺激着她的神经。她清晰地感受到,自己那向来洁癖的身体,此刻却不可思议地变得滚烫,下体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湿润。她的指尖不由自主地收紧,将纸张捏得微微变形。

报告继续,描述着那些被改造后的女性如何彻底崩坏:

“……某大学教授,学识渊博,清高自持。被凤凰施以精神操控药物,辅以感官剥夺,强制观看他人被凌辱之过程,反复洗脑。数月后,其大脑被彻底格式化,仅存对主人的绝对服从。昔日清高的教授,如今学会了像母狗一样摇晃肥美的尻球,用湿漉漉的蚌肉去蹭主人的裤裆,口中不停地‘哞哞’叫着,哀求主人将精液灌入其子宫,使其成为产乳的奶罐。其眼神空洞,再无昔日智慧之光,唯有对主人阳具的痴迷与渴求。每当主人走过,她便会自动跪趴在地,撅起肥臀,用肉穴对着主人,口中低声下贱地自称‘鸡巴套子’、‘性奴肉便器’,只为乞求主人的临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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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若瑶的心脏猛地一跳,她那双细长的眼睛瞪得浑圆,难以置信地看着报告中的内容。这……这简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彻底的、灵魂深处的改造!她那向来冷静的脸上,此刻却布满了震惊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她的身体变得更加滚烫,下体的湿润感也愈发强烈,仿佛一股股热流在身体深处涌动,催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的渴望。她那冷淡的唇瓣微微开启,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唯有急促的呼吸声,泄露了她内心的狂澜。

她脑海中不自觉地浮现出那些女性摇晃着肥臀、口吐淫舌、浑身痉挛的画面,那份淫靡与堕落,竟让她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颤栗。她那抖S的本性,此刻如同被浇上汽油般熊熊燃烧起来,对这种彻底征服、洗脑、改造的手段,产生了病态的、浓厚的兴趣。

就在这时,祁若卿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突然响起。她那鼻子一向灵敏得很,“姐姐,你有没有闻到一股骚味?……像是有人尿床了。”

她的鼻子微微翕动着,似乎在仔细辨别着空气中那股若有似无的腥臊味。

祁若瑶的身体猛地一僵,手里的资料险些掉落,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上脸颊。

“没..没有!”她仓皇地合上资料,猛地站起来,“你先看着哈,我、我有点事要去处理,先走了,中午你自己随便吃点!”

说完,祁若瑶几乎是落荒而逃。

祁若卿终于从“搞钱”资料中抬起头,困惑地看了看姐姐仓惶的背影,又低头嗅了嗅空气。

她没想明白,最后还是把注意力放回了资料上,喃喃自语:

“原来……还可以靠这个赚钱……”

……

天亮了,天光从窗帘缝里挤了进来。

凤凰睁眼,眯起那双懒散的眸子,扫了眼身边的床铺

赤条条的胴体横陈。

两个。

林雪蜷成一团小猫,双手规规矩矩叠在胸前,呼吸浅浅的,像个怕惊醒旁人的乖乖女。头发乱了,却没乱到让她看起来邋遢——这丫头,睡着了还保持着那股藏在温柔外表下的警惕

旁边的林音则完全是另一幅光景。

她睡得四仰八叉,毫无防备。被子早被她踹到了床脚,一条修长匀称的大腿毫不顾忌地岔开,甚至霸道地横压在林雪的身上,昨晚被他捣鼓得红肿的穴口还露着。空气中传来她毫无自觉的鼾声。这种神经大条的睡姿,倒是和她醒着的时候如出一辙。

“一,二。”

没错,是两个人。

那么问题来了,少的那个人是谁呢?

真难猜啊,明明昨晚还浪叫着求他插得再深点

但凤凰并不着急。他从床沿坐起,伸个懒腰,骨头咔咔响。赤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昨晚的放纵和眼前的失踪,都只是日程表上一段不值一提的插曲。

他像没事人一样走进浴室,刷牙,洗脸,细致地将自己收拾整齐。水流声掩盖了卧室里轻微的鼾声。

今天有安排,不能因为这点小事而耽搁。

嗯,是小事。

他对着镜子,扯了扯刚换上的衬衫衣领。

反正,她也跑不掉。

就在他洗完头,拿电吹风“嗡嗡”地吹着头发时,身后传来轻轻的脚步,林雪揉着眼进来,身上裹着破布条

这么形容有点失礼了,那应该是林音的衣服。

与其说衣服,不如说块遮羞布,勉强包住胸。林雪平时穿的那些日式元气裙子,活力四射,现在这副模样,她胸口勒得生紧,脸红得像偷穿了别人内裤。拽拽布边,不适应地扭扭腰。

凤凰随手关掉电吹风,噪音戛然而止。

“抱歉,动静太大打扰到你了?”头发半干,他甩了甩水珠。

“没有没有,”林雪连忙摇头,双手下意识地抓紧了胸前的布料,“我平时也差不多这个点起的,生物钟了。”

她顿了顿,还是忍不住开口,声音细若蚊蚋:“那个……林傲露没跟您在一起吗?她不会……”

“跑掉了”这三个字,她没敢说出口。

凤凰只是耸了耸肩,一副“我也不知道”的漠然表情,拿起梳子慢条斯理地打理着半干的头发。

看着凤凰这副不紧不慢、甚至有些事不关己的样子,林雪心里的那点焦急竟然也奇妙地平复了下去。主人不急,她也跟着稳了心神。凤凰这人,网撒得大,她信他。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穿着。

她自己的衣服……现在估计还在地下那个“调教室”里,浸染着林艳的口水

不去想了,有点恶心

此时她身上穿的,确实是早上醒来后随便从衣柜里找到的一件林音的衣服。

与其说是衣服,不如说就是一块巴掌大的弹力裹胸布,堪堪遮住重要部位,大片雪白的肌肤和纤细的腰肢都暴露在空气中。这让习惯了那些带着蕾丝边和可爱印花的内衣的林雪,感到有些不适应。

“既然醒了,那就来谈谈事情?”

凤凰从盥洗台的橱柜里拿出一套全新的一次性牙刷和毛巾,递给林雪。后者愣了一下,小声道谢接过。

“先洗漱,我在书房等你。”

……

书房里很安静。

凤凰拉开书桌的抽屉,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一溜弹匣,像一排沉默的金属牙齿。

他漫不经心地翻出两个,熟练地卸下旧弹匣,将新子弹“咔哒”一声推入枪膛。清脆的机械声在这种安静中显得尤为刺耳。

B市警局有他的自己人。关系还挺近。

近到……曾经“负距离,枪对靶”地接触过。

但在眼下这个财阀当道的世道,那些盘根错节的关系网终究是虚的。只有握在手里的冰冷钢铁,才是实实在在的底气。

“叩、叩。”

门被敲响了,力道很轻。

“进。”

凤凰头也没抬,继续检查着自己的武器。

门被推开一条缝,林雪闪了进来。她已经洗漱过,身上还裹着那块破布,胸口勒出弧度,脸蛋儿红扑扑的,像昨晚被他捏过的苹果。她低头站那儿,眼睛温润润的,瞟一眼他的枪,又赶紧移开

她刚站定,凤凰冷不防地开口了,声音平淡,但传到林雪耳朵里却像冰锥一样扎人:

“这次知道进书房要敲门了?”

林雪的身体瞬间僵住。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

他知道了。

他知道自己昨晚趁他不在,溜进过书房。

大脑在一瞬间高速运转。这种时候该怎么办?如果对方已经知道了你干的坏事,最好的应对方式是什么?

一定,一定不要狡辩!乖乖认错就是了!

这个念头闪过的瞬间,林雪的身体已经做出了反应。她“噗通”一声跪倒在冰凉的地板上,膝盖白嫩嫩的,跪得规矩。

“我错了!主人!”她的声音颤抖得恰到好处“我……我只是太好奇了……我再也不敢了!请您宽恕我这一次!”

她将额头贴向地面,摆出了最卑微的姿态。

凤凰终于抬起眼皮,瞥了她一眼。那目光里没什么情绪,既没有愤怒,也没有宽慰。他就那么居高临下地看了几秒。

“起来吧,小事。”

他倒也没有计较,似乎昨晚那点小小的窥探,在他眼里根本不值一提。

林雪暗自松了口气,却也知道,这男人记仇如记账,总有翻旧账的时候。她小心翼翼地爬起来,规规矩矩地站在一旁,双手交握在身前。

凤凰将枪别在腰间。

“既然来了,就谈谈正事。”他转向林雪,“林家……你后续打算怎么收入囊中?”

提到这个,林雪咽了口唾沫,声音稳了下来。

“我已经吩咐人去给家里那几个‘刺头’寄信了。”

“信?”

“是的。信的内容很简单,”林雪的声音在谈论工作时一直很冷静“只有三个名字。林建元,林傲露,以及收信人本人的名字。”

“前两个名字的后面,都画了一个红色的‘X’。而在收信人那个名字的后面,画了一个问号。”

这个方案倒是有趣。凤凰示意她继续。

“光是威胁不够的。”林雪继续道,“我还找好了替代林建元和林傲露的人选。几个很有野心、但一直被压着的年轻人。我许诺了他们足够的利益,只要他们帮我完成这次权力交接,他们就能得到以前不敢想的位置。”

她顿了顿,补充道:“这种得罪人的脏活,总要有人干。而那些一无所有、又渴望权力的年轻人,最愿意干。”

凤凰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

用恐惧筛选敌人,用利益捆绑盟友。这个女人,比他想象还要更有脑子。

“可以。”他点了点头,算是允许了这个方案。

“过几天,把这些年轻人的名单拿给我看。”

“是。”林雪恭敬地应下。

“我等下要出门处理点事情。”凤凰合上抽屉

“等林音醒了,让她继续调教林艳。至于你……”他瞥了林雪一眼,“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是。”林雪深深鞠躬,她低眉顺眼地倒退了两步,才转身拉开书房的门。

就在她一只脚迈入走廊,即将把门带上的瞬间,她的目光凝固了。

地板上……有脚印。

虽然很浅,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但那形态,那尺寸,绝对是她昨晚潜入时留下的!

昨晚没敢开灯,光顾着紧张,自然也没注意到这该死的痕迹。

林雪心欲哭无泪,昨晚那股机灵劲儿全喂了狗。平时算计人时,她脑子转得飞快,可昨晚那股紧张感上头,就跟喝了假酒似的,栽了个大跟头。

怪不得……怪不得主人刚才要那么问。

老实说,凤凰的洞察力其实并没有那么“细节”。他只是在林雪刚刚走进书房时,无意中瞥了一眼。

那双赤裸的、形状姣好的脚,正好踩在了那片浅浅的印痕旁边。

尺寸、轮廓……严丝合缝。

就像是刚刚做好的拓印模具,和它的成品被并排放在了一起。

那还用说什么呢,敲打一下呗。

凤凰不再理会书房外那点小小的波澜。

拿钥匙,换鞋,出门。

清晨的空气带着点凉意。他站在门口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筋骨,准备穿过院子离开。

走过那条碎石小径,他停住了。

嗯……先看看那条“鱼”有没有进网吧。

他调转方向,绕着自己的房子转了一圈。果然,在后院的围墙下,他看到了林傲露。

准确的说,是只剩一个脑袋和两条胳膊的林傲露。

她的整个下半身,连同胸部以下,全都陷进了泥土里,仿佛整个人正在被大地缓慢吞噬。那颗漂亮的脑袋露在外面,沾着晨露和泥点,就像一颗刚冒头的、惊慌失措的小土豆。

林傲露昨晚的确是打算趁着夜色跑路的。她进屋时为了刻意表现忠心,全程没敢睁眼,但也听到了正门附近有陷阱。

于是她自作聪明,打算从后院翻墙出去。

可惜,后门也有陷阱。

然后,她就这么陷进去了。她不敢大声呼救,只能自己尝试挣扎,但那特殊的泥沼越挣扎陷得越深。

现在看到凤凰施施然地走过来,她那漂亮的小脑袋瓜一时间不知道是该求饶还是该求救,CPU当场有点冒烟。她甚至有一瞬间产生了强烈的冲动——干脆把头也埋进土里算了。

她出门时就裹了件浴巾,现在那浴巾早跟着她的下半身一起,陷进泥里,不知所踪了。

“那啥,我说我上厕所迷路了你会不会信...”

凤凰在她面前蹲下,饶有兴致地伸出手,捏了捏林傲露那张漂亮的脸蛋。

“姐姐这么不守信用,可不好。难得我还……给了你一点点信任的呢。”

林傲露尴尬地挤出笑,眼睛眨巴眨巴,像在讨饶:“先生……饶了我吧,我错了。下次不敢了。”

“可以。”凤凰站起身,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你先在这个‘感官遮蔽陷阱’里待一天吧。我晚上回来,我们再细聊。”

说完,他转身就走。

“喂!喂!”林傲露在后面急得大喊,“你说这是啥来着?什么……什么这笔陷阱??虽然不知道是啥,但是听起来好像不是我们这个世界观该有的东西啊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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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没回头,只是背对着她摆了摆手,径直走开,这是他的一个叫“作蛰”的朋友送给他的。

正所谓是诸葛孔明悟出黑暗森林——刘备不需要罗辑!

林傲露就这么被孤零零地留在了后院。晨风吹过,她光裸的肩膀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不过……她忽然又有点庆幸。

好在自己的隐私部位也全部陷进土里了,泥土裹得严严实实,什么都看不见。要不然,自己现在这幅样子,真的要变成什么色情博物馆的公开展品了。

只是,她可能不明白,此刻她所“庆幸”的这一点,恰恰意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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