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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搭鳏夫结果发现是对方1s反被俘虏调教,第1小节

小说: 2025-11-29 10:20 5hhhhh 3210 ℃

水晶都,光之泛滥结束,暗夜回归后。

冒险暂时告一段落的我正无事可做,所以,我回到了第一世界,水晶都的宇宙和音市场,找点……嗯,找点隆索族(硌狮族)勾搭一下,特别是玛格努斯,要是能遇见他就好了。

“哒,哒,哒……”

走在路上,暗黑骑士的盔甲发出抖出一阵阵低沉的“哒哒”声,水晶都的重建在有模有样地进行着,而我换了身铠甲,透过头盔看过去,并没有人对我倾注多余的注意力,这很好,特别是对于我的目的地来说,一个普通的战士更容易跟酒馆里的人聊天。

几分钟后,一个挂有“宇宙和音水晶酒咖”的招牌出现,各种嘈杂的声音从里面冲出来,乱糟糟的,充满了蓬勃的,属于喝酒糙汉们的生命力,特别是那股肆意挥洒的臭汗味,即使我才刚刚走到门口都能闻到。

“一杯来自甜滤果树园的新鲜葡萄酒。”

我熟练地找到吧台坐下,点单,环顾四周,这里是一个完美的单人位,而且并没有吸引到太多人注意,值得注意的隆索族一共有五个,其中有一个穿着坦胸漏背的矿工,身上还沾着来自安穆·艾兰的红土,正起劲地跟旁边的人聊天,就是……长的不咋好看,亮黄色的,太张扬,不是我的菜。

“这位战士,您的冰鲜葡萄酒,上好的新鲜葡萄,以及手工酿制的果酒,在这座万物竞发的城市,它就是其中的一道缩影。”

猫魅族酒保热情地介绍着水晶都,他的眼睛上下打量了番眼前的客人,也就是我,不动声色从旁边抽出一根吸管,插在我的酒杯里,见没有更多反馈,他又开始去忙其他的订单了。

“不……这个也不行……”

而我本人,完全无视了酒保的话,掏出钱后便起身离开,正在飞速寻找可以搭讪的对象,偶尔凑到吸管边,小酌一口,有个黑色的隆索族铁匠不错,金色的眼睛,壮硕的身体,恰好露出胸肌的制服,还有他脚上那双深灰色皮靴,散发出淡淡的皮革香气,以及他本人浓郁的汗味,更要命的是,那位铁匠先生正一个人喝闷酒,这正是我出手的好时机。

“嗯?”

铁匠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的困惑简直要溢出来,黑红纹路的尾巴绷的笔直,他特意往座位内侧靠了靠,保持了一段适当的社交距离。

“你好,我是新来的战士,你是这里的铁匠……”

我也不在意,正拿着酒杯,坐在他对面,准备介绍自己,而我话还没说完,一个低沉,但略带热情的声音就在我旁边响起。

“卡格里斯!我来了,没让你多等吧。”

听到这声音,我像是只淋了雨的大狗,尾巴耷拉在身后,默默起身,连酒杯都忘了拿。原来……他不是一个人,是我,是我自作多情,他退开一步并不是在留什么安全社交距离,而是他在给自己的朋友让位,因为我这个外来人占了他朋友的位置,太悲伤了……我甚至没注意迎面而来的另一位隆索族。

“砰!”

起身的我被对方宽阔硬挺的胸膛给撞了回去,跌回座位上,同时而来的不止有眩晕感,还有两道疑惑的目光。

“没有,你认识他吗?”

铁匠卡格里斯接着刚刚的话题,问向旁边的人。

“嗯……不认识,我还以为是你朋友呢。算了,别管那么多了,我让你准备的矿稿怎么样了,今天可是动工日,迟不得。”

被撞完之后,我的脑袋总算是清醒了些,耳边的声音格外熟悉,是,是玛格努斯?居然……居然真的会在这里遇见他。

我看着眼前熟悉的红色人影,跟上次分别对比,他明显从悲伤中走了出去,显得更加开朗,更愿意与人沟通,也……更有魅力,暗中思念的情绪在此涌上心头,让我的身体不由得僵硬了些,不自觉地正坐在沙发上,喝起眼前的酒,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

“安心吧,今天早上就送到了,现在应该到工地上了。”

卡格里斯平静地说了句。

“喂,这位小哥,看你也是隆索族的,有没有兴趣来我们矿山帮忙,我出钱。我是安穆·艾兰的工头,玛格努斯,虽然食罪灵都死光了,但还有些猛兽在矿坑周围骚扰,看你这样,身手应该不错,怎么样,有兴趣没?”

见自己的任务处理完毕,玛格努斯立马将目光投过来,十分自信地介绍自己,目光像两盏探照灯,上下不停地打量着我,像是要透过盔甲的缝隙,看出下面具体的人影来。

“有……当然有,我的身手确实不错。”

看玛格努斯如此邀请,我立马从尴尬中回过神来,挺起雄健的胸脯,左手握拳,使劲锤了锤自己的盔甲,像只开屏的孔雀一样展示自己。

“哦?那你说说,你都有什么本事?”

玛格努斯喝了口手里的啤酒,靠坐在身后的沙发上,双手抱胸,饶有兴致地看向我,至于那位叫卡格里斯的铁匠,依然是那副沉默寡言的样子,眼中的审视从始至终没有少过。

“我?我当然厉害啦,我至少干掉过……二十多个食罪灵。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都干掉过,从雷克兰德杀到黑风海,可强了。”

我挑了挑眉(虽然戴着头盔他们看不见),立马说起自己的功绩,这还是往小了说的,要是往大了说,保底能把他们的下巴吓掉。

“嘁……”

卡格里斯不屑地砸了砸嘴,喝起手里的酒,他看起来对我的说辞持鄙夷态度,应该是把我当成吹牛的小丑了。

“哦~”

玛格努斯的表现却和旁边的铁匠截然相反,他不紧不慢地喝了口酒,脸上露出了然的笑意,眼睛里的探究意味更浓了。

“既然你这么厉害,明天,就跟我去络尾聚落,来,我们喝酒。”

他没有多言,果断敲定了这份工作,随后翘起二郎腿,举起自己的啤酒一饮而尽,又吆喝着,让店里的服务员端来一大杯冰啤酒。

“嗯……”

我小声地应了句,并不是底气不足,而是……完全被对方吸引,特别是那只翘起来的,宽大厚实的皮靴,还有那若隐若现的,难以压制的雄性脚汗味,都让我目眩神迷,巴不得现在就……

“你就这么相信这个小骗子了?要是真出事了,你担的起吗?要我说……还是找点靠谱的人吧,免得真遇到东西了还要给这家伙当保姆。这小子身上,半点身为战士的血腥气都没有……反倒有一股,沐浴更衣后的清香……像是个出来游山玩水的公子哥。”

卡格里斯不屑地说了几句,暂时打断了我的幻想。

“哈哈哈,当然,你就放心吧。”

玛格努斯不以为意,他爽朗地笑了两声,摆了摆手,继续喝着手里的大杯啤酒,脸上逐渐浮现出些许酒后的红痕,但他仍在豪饮,颇有一种不把自己喝醉不罢休的样貌。

“啧,别喝了,你这样子,难不成一会要我背着你回房间?”

卡格里斯皱了皱眉,试图抢走对方手里快要喝完的啤酒杯。

“不用!小子,你刚刚答应我了对吧,来,钥匙给你,你的第一个任务,嗝~就是把我背回房间,怎么样,很简单吧?”

玛格努斯灵巧地躲过对方的手,从兜里掏出钥匙,带有些许炫耀意味地晃了晃,随后随意地将手里的钥匙丢给我。

“嗯?”

我疑惑地看了他一眼,怎么就给了,这么简单?不过……我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安静地把钥匙收好,喝起我手里还有半杯的葡萄酒。

“好吧……随便你。”

卡格里斯似乎也不想再劝,将酒钱放在桌上后起身离开。

“看什么看?喝你的。”

玛格努斯毫不在意,继续喝他的酒,甚至看我的酒杯空了之后,还专门叫人过来,将我两的酒杯继续满上。

他大口大口喝了几十分钟,才终于把自己喝倒了,趴在桌子上,嘴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就像只纵欲过度劳累不已的大狮子。

“结账。”

我无奈地看了玛格努斯一眼,那股酒气与汗味直冲我的鼻腔,带出些许辛辣的感觉,整个人的体味在酒精的刺激下变得愈发浓郁,我只能在心底祈祷服务员快点来,不然我就要成为第一个因为不能在大众场合脱光光,又硬的不行,而被铠甲箍死的黑暗骑士了。

付了一笔不菲的酒钱后,我扛起玛格努斯,来到悬挂公馆里,找到他的房间,总算是把这个酒鬼安置到床上了。

“呼……”

我取下头盔,擦了擦头上的汗,看向睡的不省人事,呼噜连篇的玛格努斯,我只好半跪在他床前,开始帮他解开皮靴。

“唔……”

我咽了口口水,那股清淡的皮革香气近在鼻边,这靴子似乎是新做的,为了迎合玛格努斯的脚,尺码很大,鞋底的胶气更是不加掩饰的大,这才堪堪盖住鞋里浓郁的脚汗味,同时,这靴子并没有多脏,只是沾染了些许灰尘,为它又附上了一层泥土与雨的腥气。

“就……就一下……”

我将头伸到玛格努斯脚边,一只皮靴刚被我解开,半挂在他的脚上,能看到他红色的毛发,脚掌的轮廓,以及那股属于他的,浓郁的酒味。

我伸出舌头,轻轻舔舐了下他的皮靴顶,一股浓郁的皮革味,混杂着泥土气的复杂气味,充斥我的口腔,同时,那股存在感极强的酒气冲击着我的鼻腔,带起一股不容忽视的辣气,就好像……在宣誓他的主权,占领我的身体一样,仅仅是这一下,我就快败下阵来,满脑子都是玛格努斯的气味。

“哈啊……”

我痴迷地舔起来,越舔越快,完全忘记了刚刚就来一口的呢喃,这皮靴,就像一杯上好的烈酒,越尝,就越发醇厚,直到整只靴子都蒙上一层淡淡的水光,我才站起来,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咕……”

我拿出自己包里的水,猛地灌了口,洗去嘴里繁杂的味道后,猛地脱掉那只半挂的皮靴,彻底跪在玛格努斯的脚边,双手抓住他的脚踝,一口又一口舔起他满是酒气和脚汗的大脚掌。

我舔的很快,每次都将舌头的前半段完全覆上去,让自己能完全感受到他脚底的温热感,每一次舔舐,那股汗液,酒气与袜子混合在一起的雄性气味都会在我的口腔中炸开,让我欲罢不能。

他确实变了很多……他的身子被自己打理的干干净净,让我的舔舐没有丝毫抗拒感,就连偶尔在他的肉垫缝隙中舔到的汗块,也只有些许浓郁的汗味和少量的腥味,更像是一次小小的,褪去了那股无处不在的酒气的惊喜。

“哈啊……”

舔了好一会,我才意犹未尽地站起来,将剩下的半瓶水一股脑喝光,开始帮玛格努斯解开另一只皮靴,将它们好端端地摆在床尾,随后……我解开玛格努斯的腰带,慢慢帮他脱下裤子,当迷彩裤滑落后,一条白色的双丁就这样露了出来,鼓鼓囊囊的,看起来不是一般的大。

我咽了口口水,那股雄性特有的麝香味若隐若现,特别是双丁上的点点精斑,虽然不多,但也足以证明玛格努斯的性欲有多旺盛。

“忍不住了……”

我整个人再次跪在床尾,伸展身体,用舌头舔上他的双丁,最开始是一种平淡的苦涩感,随着上面的精斑逐渐被口水晕开,腥涩的咸味缠上我的舌头,下面软趴趴的肉棒在舌头的抚慰下逐渐有了些许反应,熟睡的玛格努斯从喉咙里发出些许舒适的呼噜声,似乎在睡梦中也在迎合我。

我一把拉下他的双丁,内裤并没有被完全脱下,而是绷成了一条线,紧紧勒在他的根部,将两颗饱满的卵蛋挤了出来,微微发硬的肉棒也显得更加高挺,我将手撑在床上,小心绕过他的双腿,用舌头轻轻舔上他的龟头。

“唔……”

玛格努斯发出一声闷哼,他翻了个身,健硕的腿就这样胯上我的肩膀,将我牢牢禁锢在他的胯下,那根肉棒更加硬挺,甚至因为这次小小的翻身,直接戳上了我的脸颊,满是他骚味的淫水因此蹭到了我的毛发上。

我瞪大了眼睛,试图将被压住都右手慢慢抽出来,可……每当我想稍稍动弹,玛格努斯便会发出一声不清不楚的咕哝,像是一头沉眠中,还在守护领地与财产的雄狮,那根硬挺的,水灵灵的肉棒也会轻微晃动,将更多的淫水蹭到我的脸上。

“啧……”

我砸了砸嘴,豁出去了,直接含住玛格努斯的肉棒,反正现在也跑不掉,不如……一不做不二休,把他口射,也许我就能跑了。

咸涩的雄臭味在我嘴里炸开,玛格努斯独有的,浓密的深红色耻毛不断刺激着我的鼻腔,让我不停吸入更多的,属于他的气味,湿滑黏腻的淫水不断从他的马眼中流出,随着我反复吞下肉棒的动作,跟我的口水混在一起。

“唔嗯……”

我的舌头不停地抵上玛格努斯的系带,让他在睡梦里感受到更多快感,粗大的肉棒在我嘴里微微颤抖,他搭在我肩膀上的脚,也在无意识地剐蹭着,屡次轻轻地用脚后跟撞上我的后脑勺,看起来……这对他来说格外刺激。

我见他有反应,变本加厉地用舌头玩起他的龟头,将他的肉棒半含住,用舌头的侧面,顶上玛格努斯完全露出来的冠状沟,将里面腥涩的,带有强烈麝香气味的精斑席卷一空,似乎是刚留下不久,还没来得及清理……强烈的快感让玛格努斯在睡梦中抽搐起来,另一条腿也不安分地夹上我的肩膀,似乎想把肉棒完完全全地,强硬地塞进那张正在作祟的嘴里。

“唔!”

我闷哼一声,在背后两双脚地推动下,只好将那根硬成铁棍的肉棒吃进嘴里,不同于先前,我自行吃入的情况,这一次,这根巨物强硬地占满了我的口腔,并一路顶进深处,滚烫的精液直接射入了我的喉咙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反抗空间,只能老实地将那些精液全部喝下。

“呼……”

玛格努斯舒适地喟叹了声,整个人彻底软了下来,两条腿从我的肩膀滑落,重新回到了那副安睡的模样。

“睡的跟头猪一样。”

我擦了擦嘴角残留的精液,小声的说了句。我将玛格努斯的外套脱下,给他盖好被子,把钥匙放在他的床头柜上后,安静地离开这里。

……

第二天早上。

我伸了个懒腰,从床上爬起来,清洗一番自己后,发现玛格努斯居然就站在门口等我,他似乎特地洗了个澡?身上散发出旅馆里特有的制式洗发水和沐浴露的味道,他的耳朵动了动,估计是听到了我的脚步声。

“起的挺早?不错,走吧,我们去阿马罗驿站,坐它们过去。”

玛格努斯大大咧咧地走到我旁边,把一身盔甲拍的“啪啪”响。

“嗯,走吧。”

我没有多说什么,或者说……我有些局促,不知道说什么,只能安静地跟在玛格努斯身后,奇怪的是,昨日豪迈的他,似乎也被按下了暂停键,气氛沉默,直到阿马罗落地都是这样,好像我们俩吵架了似的。

在络尾聚落燥热的深红色大地上走了一段后,玛格努斯才堪堪转过身,脸上带着一丝不好意思的笑容,像是在为遗忘我道歉。

“对不起哈,小哥,我们这地方有点小,我刚刚不是不想跟你说话,嗯……我是在想,让你住哪里比较好,毕竟,咱们矿洞的施工时间长,所有……只好委屈你住在这个小房间里了。”

不知不觉间,他带我来到了矿坑边一处单独的住所,两层,像是翻修过一次,而就在远处,有座不起眼的,微小的黑点,我知道那是什么,玛格努斯妻子的坟墓,而这里分明就是他自己家。

“好,可是这里看起来也不小啊。”

我不禁笑了笑,看来最近玛格努斯过的不错,房子都装好了,不过……按照昨晚的交谈,我必须表现成一个一无所知的笨蛋,装作不了解他的样子。

“是的,不小,进去看看呗,虽然给你准备了房间,但我还没来得及收拾,快来吧,你可是要在这里住上几个月呢。”

玛格努斯专门重读了“几个月”这个词,他几乎是热情到蛮横地将我拉进屋子里,随后“砰”的一下,重重地摔上门,一种极度刻意的豪爽,同时,他毫不休息地拉起我的手,来到二楼。

这里确实有两个房间,其中一个乱脏脏的,连门口都积了层灰,但玛格努斯不在意。他抄起门边的扫帚,猛地踹开门,雷厉风行地清扫起来,漫起的灰尘让我都不自觉地眯上了眼睛,可里面的玛格努斯却是越扫越起劲,带起一阵有力的“唰唰”声,力道大的恨不得把扫帚掰断。

“咳咳。”

我忍不住咳嗽了两声,专注到极点的玛格努斯才停下来,他没有擦脑袋上的汗,而是第一时间看向我,随后打开窗户,默不作声地走出门,拿起簸箕,将灰尘扫进去,整个房间非常有效率地被清理干净,就是有些暴力。

而我的眼睛……在不经意间瞥向了玛格努斯的工装裤,特别是他的裆部,一个惊人的凸起被隐藏在这份暴力之下。

他怎么了?

“被子在一旁的柜子里,都是洗好的,如果你要什么衣服再跟我说,我们一起去水晶都买!不用担心钱的问题,全部包在我身上,好了……你就先在这里住着,我要出去忙活了。”

还没等我想清楚,他便热情地把站在门口的我拉进房间内,拉开旁边的柜子,里面是叠的整整齐齐的被褥,语气里满是想要尽地主之谊的渴望,可说到后半句……他似乎又有些急切,像是在忙于完成什么任务,裆部的凸起顶的越来越高,脸上泛起了些许红晕,慌慌张张地走出房间,还顺便把门带上了。

“什么情况?”

我挠了挠头,打开门,不解地看向玛格努斯离去的方向,门外什么都没有,他消失了,走的这么快?随后,我重新关上门,不再纠结,而是拿起那些被褥,开始收拾自己的床铺。

十几分钟后,收拾的差不多了,我直起身子,舒展了下。

“嗯啊!”

这时,我听到声中气十足的喘息,就在隔壁,是玛格努斯,他……我皱了皱眉,没有开门出去,而是继续制造起收拾房间的噪音,同时聚精会神地听起隔壁的动静。就在那声喘息后,那里又传来了一阵“叮叮当当”的声音,似乎是什么金属物品碰撞导致的,在一阵有些虚浮的脚步声后,玛格努斯喘着粗气离开了房间。

现在,我才悄悄走出来,看向楼下,他真的离开了,而且没有关他房间的门,一股若有若无的,属于健康雄性的麝香味从里面传出,他射了……而且,射的很多,站在外面都能闻到。

“原来是……”

我想起刚刚的场景,露出一副“原来如此”的样子,推门走进去,房间里收拾的很干净,只有衣柜,传来阵阵浓郁的汗味,以及射精后残余的麝香,这可躲不过我的鼻子。

“哇哦……”

我拉开衣柜,不……这已经不是衣柜了,这简直就是个大型调教玩具间,里面一件衣服都没有,只有上下两根木横杠,而上横杠的正中间系着一副金属手铐,而下横杠的左右两边分别系着两副脚镣,而衣柜里的中下方,一根由机器驱动的橡胶鸡吧证明了这个姿势的意义。

“唔……”

我看向麝香味的源头,那是一个挂在衣柜门上的透明管,里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绒毛,以及一些白色的精液残留,原来……我咽了口口水,以及能想象到玛格努斯在这个衣柜里自缚,随后被身下的橡胶肉棒操射在透明管内的画面……而这根透明管前段还有东西,一根更为细长的,似乎是用来运输精液的东西。

而就在门的正上方,用支架挂着一只皮靴,正是那股臭汗味的源头,穿了好几天,在味道最浓的时候脱了下来,里面还塞有几只微微泛黄的运动袜,甚至……还有些精液的腥臭,玛格努斯甚至在里面射过。

他居然还有……这种癖好?

“呃……”

我感觉有些不可思议,反差……太大了,以至于不真实。于是,我在房间里继续翻找起来,拉开抽屉柜的时候,我脸不禁红了,里面是一套狗奴套装,嘴套,束缚手套,束缚脚套,胸带,连有牵引绳的项圈,乳夹,震动肛塞,贞操锁,一应俱全,看上去还是……新的,令人震撼。

我又咽了口口水,身下的肉棒以惊人的速度硬起,冲击着我的盔甲,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催促我赶紧把这身恼人的盔甲脱了,赶紧套上这些小玩具,来一发爽爽。

“不不不!我怎么能……怎么能在别人家做这种事……”

我看向桌上的几把配套钥匙,上面还用标签细心地划分好了,哪个是开贞操锁的,哪个是开手铐的……嘴里的劝告被一股无形的风,飞快地吹散了,我的手不自觉地摸向自己的裆部,想起之前玛格努斯的急切……能理解了,因为现在的我也是这副躁动不安的模样。

“就……就一次……”

我想起昨晚的经历,不也没被玛格努斯发现吗?没错……只要做的够快就行。对于衣柜的渴望迅速压倒了全部理智,我飞快地脱完了身上的盔甲,内衬,露出结实壮硕的身体,还有那根挺立的,已经在流水的肉棒。不过……出于最后一丝丝羞耻心,我只解开了面甲的下颚,上半张脸仍处于遮蔽状态。

我迫不及待地解下项圈上的牵引绳,戴上它,“咔嚓”,冰凉的感觉席卷全身,不仅没压住我的欲火,反而让我下意识地撸起来,好爽……至于其他的道具,以后慢慢偷玩,反正还有几个月时间。

“嗯……比我想象的挤多了……”

我将钥匙挂在腰间,走到衣柜的正中间,对于我的体型来说,这里稍显拥挤了点,得努力把手往上伸,舒展身体,压缩空间,才能让柜门关上,不过我并不打算把手拷起来,那样太麻烦了,而且很容易翻车。

能关上门后,我重新敞开衣柜,舒了口气,努力岔开腿,“咔嚓”一声,我的左脚脚踝成功被镣铐锁上。

“嗯?”

就在这时,我突然发现一个问题——如果把双腿岔到最开,那……玛格努斯是怎么弯下腰,解开脚上的束缚的?而正当我愣神,扯了扯左脚的瞬间,“咔”的一声轻响,衣柜门直接冲着我的面门拍了上来,我瞪大了眼睛,躲避不及,被重重拍进了衣柜深处,“咔嚓”两声,我举起的手被手铐牢牢拷住,更糟糕的是,我的吻部完全套进了那只皮靴里,浓郁的汗臭和精臭在毫无准备的状况下冲入我的鼻腔,差点把我熏晕过去。

“嗯……嗯啊……”

我猛地呻吟起来,在柜门完全关闭之前,挺立的肉棒就滑进了那个榨精管中……完了,无处不在的瘙痒感席卷了我的肉棒,特别是我的龟头,强劲的快感流遍全身,刺激着我的大脑,让我连一丝反抗的力气都用不出来。

“咔嚓……”

在我挣扎的时候,最后一声绝望的脆响从右边传来,右腿也被锁上了,我被完完全全地关在了这个柜子里。

“呜呜!”

我动弹不得……管不了这么多了,就算把这里破坏,也不能让玛格努斯看到我这幅样子,太羞耻了。

我这样想着,催动起身体里的力量,试图挣脱手铐。

“嗡……”

而就当我这么做时,脖子上平平无奇的项圈突然泛起微弱的光芒,在黑暗的衣柜里尤为刺眼,它……它居然在吸收我的力量,还有,我的力气……我整个人软了下来,身体格外疲惫,使不上一点劲。

衣柜里,整套取精装置正高效地运行着,浑身松懈的我只是颤抖了下,就在那股令人腿软的快感,与那股令人昏迷的汗臭里败下阵来,耻辱地交出了自己的第一波精液,大量白浊的的液体顺着运输管流动,没入衣柜的深处。

“嗯啊……嗯啊……”

我不住地呻吟着,腰间的钥匙串在我的抖动下发出连串的“叮铃”声,像是在嘲笑我的愚蠢,这……这根本不是自慰装置,而是一个被精心设计的,用来捕获我的囚笼。

“嗯啊!”

就当我以为这就是全部的时候,里面那根橡胶肉棒动了。它缓缓地顶上我湿润的后穴,慢慢地研磨起穴口,这是一场技艺高超,又恶劣至极的侵犯,正当我全身被这种研磨弄到酸麻,后穴更为湿润的时候,它才探进去,一点点挤开我的肉棒,继续着它的研磨行动,就好像……在为我的后穴塑型,变成它的模样。

它十分有耐心,并不是在简单地侵犯我,而是在试图让我的后穴接纳它,变成一个再也合不拢的,只为它存在的骚洞,它就这样扩展着自己的领地,而我的肉棒射不出一点精液,即便再怎么被榨精管玩弄,好似我所有的心神都聚集在了身体里的橡胶肉棒上。

它慢慢深入,精准地碾压,按摩肉壁上的每一个敏感点,要不是我被手铐吊着,恐怕现在已经被这种酥麻感刺激的软在了地板上,我感觉到,它已经深入到了最里面,只等着那一刻……

“嗯啊!嗯啊!”

我激烈地呻吟起来,那个恶徒终于完成了它漫长的准备工作,猛地撞向我的前列腺,一次又一次,积攒已久的精液就这样被粗鲁地撞了出来,输精管贪婪地吞噬着那些白浊的液体,宣告这次榨精行动走向一个行的高峰。

“嗯啊……”

我眼神迷离,大脑里除了鼻子边的骚臭味,就只剩下前后夹击的巨量快感,太爽了……爽到我没办法思考,生理性的泪水划过脸颊,那股痒感只是让我的肩膀动了动,便再次糜软,沉溺在快感里。

……

晚上。

一股刺激的凉水泼在我的胸口,让我从昏迷中苏醒过来……我只记得,被榨了整整一天,在最后第五次打空炮的时候,我的体力最终耗尽,晕了过去,而现在,前后的刺激都没了,但身体上的束缚还在,依然动不了。

“看看,这是谁啊?连杀二十多个食罪灵的超级战士吗?怎么睡在了我的衣柜里,还……套上了宠物狗才用的项圈?”

刺眼的灯光亮起,玛格努斯正双手抱胸,站在衣柜前,用一种戏谑的语气说着,一双眼睛来回在我身上扫视,就像只抓到了老鼠的猫,正在毫不忌讳地打量,玩弄自己的猎物。

“不,我……”

我的嗓子卡了壳,被人当场抓获的羞耻感让我一句话说不出来,脸红的不行,一路烧到脖颈,就差把“我是骚逼”四个字写脸上了。

“喜欢做狗?直说啊,小哥……我正好缺一条用来暖脚,暖床,暖鸡吧的骚狗,怎么样,我养你,你这辈子就当我的狗,只要你叫一声主人,我就当今天的事情没发生过,不然……”

玛格努斯话锋一转,整个人压了上来,将我完全覆盖在他的阴影里。

“我就让矿道上的兄弟都来看看……你这个不正经的小偷有多骚……把你牵到外面变成公用RBQ,让你彻底变成一个只会想鸡吧的骚逼。”

他的话让我浑身颤抖起来,我使劲点着头,努力想要逃离变成公共RBQ的命运……这个该死的项圈,锁住了我的力量和力气,我现在就是条任人宰割的鱼,只能暂时同意他。

“算你识相,骚狗。叫一声主人听听。”

玛格努斯拍了拍我的脸颊,不痛,但里面羞辱性的滋味极强,他甚至拉起我的嘴皮,开始检查我的牙齿,完全把我当成了真正的宠物。

“主……主人……”

我低着头,闷闷地说着。一股羞耻又刺激的感觉从我的尾椎骨开始点燃,已经格外疲软的肉棒居然又有了抬头的迹象,不……不能让他看出来……

“不错……知道就好,主人该奖励贱狗其他的装饰品了,叫的小声也不要紧,我们有的是时间……好好调整骚狗的各种行为,不是吗?”

玛格努斯的话让我又打了个寒颤,随着清脆的两声“咔嚓”,被吊缚的双手总算解脱,无力地垂落,搭在身侧,而在双脚也被解开后,我被一股强悍的力道胁迫,飞到半空中,像一件包裹被他扛在肩膀上。

“走~主人先带你去洗个澡。”

我被玛格努斯霸道地扛到房子里的浴室,暖呵呵的水汽扑面而来。这个浴室看起来简单又温馨,没有过多的陈设,只有中间的大木桶,以及热好的洗澡水,一旁的浴袍和毛巾,还有矿道上特供的浴盐,被磨得滚圆,用来刮蹭身体的矿石废料,与洗刷干净的石梳,一切都布满了一位矿工的生活迹象。

“扑通。”

预想中的粗暴没有到来,我被温柔地放进浴桶里,溅起不大不小的水花。里面的水温度正好……我看向玛格努斯,又摸了摸自己还剩下半块的面甲,眼神里满是疑惑,他好像设计好了一切,看似把我扒了个精光,却……却又给我留下了最重要的东西。

“玛……”

我刚醒喊他的名字,却被瞪了一眼,那眼神不严厉,似乎只是个警告,随后,玛格努斯走到我身后,拿起他准备好的毛巾,还有他用过的沐浴工具,开始在我身上揉搓,空气里除了沐浴的清香,还满是玛格努斯身上的,充满了土石与阳光的味道。他那样子,不像是给我洗去身上各种淫靡后留下的污渍,更像是让我沉溺在他的味道中,打上专属于他的记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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