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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产流产(4)

小说:流产 2025-11-29 10:20 5hhhhh 1760 ℃

  攒下一点钱后,初音选择搬到公司附近的一间公寓。乔迁的那天,她握着手机,想要邀请祥子来家中做客,犹豫再三也没能发出讯息。她和祥子的联系仍然停留在出道前夕。就这样看着她,不要再靠近了。初音将手机按在心口,想起自己前两周乔装去到月之森门口。虽然她们多年未见,但她一眼就能认出她的小祥。小祥长高了许多,柔顺的蓝发和夺目的金瞳让她移不开眼,差点就要冲出去相认。她死死抓住自己的手臂,看着祥子和同学们说笑着离开,呆立许久后才舍得转身离去。这样就好,她想,起码我们头顶上是同一片天空。

  最终还是邀请了真奈来公寓吃火锅。吃完后,真奈留下来和她一起整理白天没收完的杂物。即使初音的东西不算多,连同阁楼一起打扫完后也已经赶不上终电。

  “真奈今晚就和我一起睡吧。”初音翻找出新的睡衣,“水已经烧好了,真奈可以先用浴室哦。”衣服上附着的火锅味和灰尘实在让人难受,不过初音还是决定将浴室让给留宿的客人。

  “一起洗吧,小初。”搭档抓住了她的小臂。初音有些脸热,她们都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当花洒喷出热水时她们已经开始接吻,在氤氲的热气中交换唾液。一两滴失温的水溅在她的腰窝,引出一片战栗。真奈的手覆上她的腰侧,揉搓着抚平,又顺着腰线滑上她细腻的乳肉,摁揉深色的乳晕。初音仰起头,让搭档柔软的唇舌在自己的脖颈上舔舐,忍不住用覆盖着浅金毛发的阴部去蹭她的小腹。

  “小初好心急。”歌唱冠军甜美的嗓音在她耳边调笑,初音抖索着夹住炙热的性器,难耐地扭动腰肢摩擦。软烂的花唇细细吻过茎身的每一条筋络,留下淫靡的水痕。真奈安抚地摩挲她的后颈,将性器从她的腿心退开一点,拉扯出黏腻的银丝。初音追逐着想要重新夹上去,却被真奈止住了动作。真奈湿热的手心摁住她的胯骨,将她按在身后的墙上。舌尖舔过她敏感的乳头,舔过她紧实的马甲线,最后停在她湿得一塌糊涂的花心。多么色情的阴部。浅金色的阴毛乖顺地耷拉着,被肏熟了的软肉显出一点艳丽的红,遮不住翕张的穴口。充血的阴蒂粉嫩嫩地探出,让人想要一把含入口中。于是真奈这么做了,她用灵巧的舌尖将阴蒂卷入口中,饱满的唇珠轻轻吮吸。一股热液喷洒在她的下巴,初音止不住的喘息从上方传来。

  初音仍然对唇舌的服侍过于敏感。活泼的妹妹很少温柔地对待她的身体,总是直入主题地插入,让她逐渐学会从粗暴的冲撞中获得快感。来到东京前她的穴口几乎没有合拢过,妹妹总是等不了她从性事中恢复就再次与她痴缠。久而久之,她早已习惯与私处隐秘的疼痛共存。真奈柔软的唇舌温吞地舔吮她的花心,绕时而着敏感的阴蒂头打圈。有些粗糙的舌面舔过她的每一处褶皱,舔过那些陈旧的创伤。快感不断在腿心堆积,初音快要靠不住墙面,不禁用饱满的大腿肉去夹真奈的脑袋。真奈仍旧不紧不慢地爱抚着花心,有时探入一点指节,浅浅肏弄穴口。初音终于无法忍受这温柔的折磨,忍不住将阴核重重碾在搭档挺翘的鼻梁上,夹紧搭档的头忘我地挺动腰部,丰腴的臀肉与墙体发出啪啪的撞击声。真奈从善如流地加快舔弄的节奏,一边吮饮甜蜜的爱液,一边娴熟地用口舌将急切的小偶像送上高潮。肿大的花核在她口中颤抖,大股大股的爱液从穴口溢出,冲刷着她的下巴。高潮后脱力的初音跪坐下来,抵住她的肩头喘息,穴口抽动着亲吻滚烫的柱身,述说着想被填满的愿望。

  体贴的搭档当然会满足她的要求。真奈示意她转身,于是初音乖顺地将白嫩的乳肉在墙上压成圆盘状。冰冷的墙体刺激着她的乳头,让她不由得沉下腰,带着红痕的挺翘臀部努力撅起,将水淋淋的穴口展示给身后的搭档。面对这样直白的邀请,真奈难得有些失控地压上她光裸的脊背,就着跪坐的姿势用硕大的冠头破开不停收缩的肉穴。好舒服。滚烫的柱身带着热水一同在初音的甬道里搅动,啪叽啪叽的淫靡水声在浴室中回荡。她被真奈牢牢锁在怀中,粗长的性器不断从下方冲击着她的敏感点,乳头被墙壁磨得通红。蒸腾的热气让她的脑子也快坏掉了,即使性器已经进入到甬道最深处,她仍控制不住地往下坐,期待入侵者能肏开她的宫口,用浓稠的液体填满她的子宫。无需怀疑职业偶像的腰腹力量,真奈轻而易举地破开她的宫口,将她的小腹都顶出一个凸起的形状。冠头卡着宫口操弄,初音舒爽得浑身发麻,眼波涣散,口中除了破碎的呻吟再发不出像样的声音。真奈架着从墙上滑落的初音,压住她的肩膀继续快速耸动胯部让她吃进更多。初音莹白的乳房被顶弄得在潮湿的空气中上下甩动,收不回的殷红舌尖也挂在嘴角无助地颤抖。真奈吸住她的舌尖,用自己的唇舌堵住她微张的小嘴。初音已经失去了呼吸的本能,在密不透风的湿吻中逐渐涨红了脸,津液不受控地从交缠的唇舌滴落,甬道一阵一阵抽搐,将真奈的性器绞得发痛。真奈的手不受控地扼上她细瘦的颈,微微用力,她本就涣散的紫色眼瞳不住向上翻起白眼,全身的娇嫩肌肤都跟着发红。

  要,要死了。初音感觉整个世界都离自己远去,只剩下穴道的快感还在不断累积。她的穴肉仍不知足地吞吃着肉棒,被肏开的宫口贪婪地吸吮着滚烫的冠头。空气越来越稀薄,肉茎套弄的速度不断加快,灭顶的快感快摧毁掉初音的意识,除了穴口还在收缩外几乎没了反应。冲刺的肉柱终于跳动着从冠头射出大股的精液,如初音所愿地填满她的子宫,夹不住的精液混着喷涌的爱液淅淅沥沥地顺着颤抖的腿肉滴落在地砖。真奈松开了手,而初音早已因缺氧瘫软在她的怀中,两颊晕满病态的潮红。

  那之后真奈不住地为自己的失控向她道歉,甚至愧疚得不愿再与她做爱,唯恐自己酿下大错。即使初音一再表示自己没有受到伤害,甚至狠狠地爽到了,这位一向元气的偶像也低迷了好几天,害怕外界传出sumimi不合的风言风语才勉强打起精神。直到初音终于逮住机会将真奈堵在休息室,用无比主动的姿态切身消除了二人之间的隔阂。这天休息室的排气扇一直工作到半夜两点,聪明的初音终于解决了sumimi的大危机。

  sumimi的事业蒸蒸日上,真奈在性事中对她更加小心,还能不时去月之森看小祥上学放学,初音的精神面貌比在岛上的14年都好。她和真奈赤裸地躺在床上时,连真奈都打趣小初身上终于长了点肉。她嗔怪地抓住真奈半软的性器,带了点力道地揉搓,性器在她的手心慢慢挺立。她有些期待真奈能对她进行一点小小的报复,那天在窒息中高潮的灭顶快感每每想起都让她头皮发麻。然而真奈总是温柔,温柔地用口舌侍弄她的阴核,温柔地揉捏她的乳肉,温柔地将性器埋进她水润的穴,在事后用恰到好处的温热毛巾擦干她穴口流出的白浊。因此当这次用后入的体位做完时真奈看着毛巾上的血丝有些慌乱,反而是初音镇定地贴上一片卫生巾,安抚她只是一点点出血,真奈这么温柔一定不会弄伤我的。

  “应该只是生理期。”初音这样说着将真奈送出门坐终电,关上门后又想起自己好像很久没来月经了。

  还没等她从床头柜中找出试纸,小腹传来的一阵绞痛就让她跌坐在地。初音捧着肚子冷汗直冒,突然觉得没有用试纸的必要了。她勉强解锁手机想要给刚离开不久的搭档打电话,脑海中又浮现起真奈低落的模样,退出了拨号界面。还能打给谁呢?她相信自己今天躺进医院明天头版头条就会是sumimi的三角初华深夜打胎,那时公司会毫不犹豫地将自己扫地出门,她的身上会多背负一条自甘堕落的罪名,永远被钉在耻辱柱上。小岛是回不去的,母亲一定无法接受还没上高中就两次落胎的自己。小祥也会用嫌恶的眼光看待自己吧,自己又多了一条被她厌恶的理由。初音蜷缩在床脚,身体深处一阵一阵的抽痛让她动弹不得,腿根处传来的濡湿提醒她卫生巾已经完全被浸透了。她强忍着剧痛想要站起来,又被一阵更剧烈的宫缩拍回地上。至少要去浴室。初音的脑海只剩下这一个念头,血迹留在木地板上不好清理,到时候她无法向房东交代。

  她的手指扣住地板,一寸一寸地向浴室挪动,在地上拖曳出一道蜿蜒的血迹。等她终于靠在浴室的墙上岔开腿时,全身已经像是在水里浸泡了一遍。她费劲地扒下被血液浸得黏糊糊的裤子,勉强打开花洒冲洗自己身上的血迹。好痛。又是一阵强烈的宫缩,花洒从她手中掉落,不受控制地满浴室洒水。初音站起身想要关掉花洒,又被钢索绊了一下,狠狠地摔在湿滑的地砖上,眼前发黑地晕了过去。

  被痛醒时花洒仍在锲而不舍地喷水,浸得初音浑身冰凉。地砖上是一层淡粉色的积水,像是什么凶案现场。初音已经有些麻木了。她捧住小腹,大口地深呼吸,在剧烈宫缩时死死地咬住嘴唇,用力地扩张穴道。幸好我流产过,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初音甚至有些庆幸了。当感觉到体内有什么要排出时她拼命抑制住蜷缩的念头,粗暴地将自己的穴口向两边掰开,随着宫缩的节奏发力。一大股血液涌出后,一团肉囊也顺着穴道滑出。初音安心地闭上眼,不顾痛得抽搐的下体,善后的事就等醒来再说吧。

  初音发起了高烧,在床上烧了整整一天后才被来家中查看的真奈送进医院。隔天的头条是sumimi的初华高烧住院,真奈深情陪床。粉丝将医院和公司堵得水泄不通,初音在恢复了一点力气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在社媒发布报平安的视频。视频自然是真奈拍的。亲自确认头条后初音终于埋在真奈肩头嚎啕大哭,在真奈焦急地关心时又抬起泪眼模糊的脸说发烧太难受了。

  “我会照顾好小初的。我们sumimi是两人一体的哦。”真奈这样安慰着。初音哽咽着点头,为她们未成形的孩子哭泣。

  烧退后初音很快地重新投入工作。不知是运气好还是时候未到,这次的流产依旧没有给她带来太大的影响,只是她的小穴越发容易湿润,晚上回家脱下内裤时总能看到内裤上干涸的水痕。即使真奈常常帮她纾解,到了深夜她仍然无法安然入睡。她开始控制不了想与祥子说话的念头,这种念头在她一连几天都没能在月之森门口见到祥子时达到了顶峰。她惊慌地寻找,用尽一切人脉,甚至想要莽撞地跑到丰川老宅。祥子像是消失在了东京。每一个寻找无果的夜晚,初音翻看着与祥子寥寥几条的讯息来往,想象自己骑在穿着月之森制服的祥子身上,然后呜咽着绞紧自己的手指,一股热液从甬道中流出,打湿掌心。命运将她指引来东京,又残忍地将她们分离。初音怀揣着渺茫的希望终于睡着。

  直到命运再次让她找到了她。在一个暴雨天,初音戏剧性地捡到了倒在路边的祥子。

  初音无法抑制地颤抖着,半搂半拽地将祥子安置在旅馆简陋的床上,然后开门拿送到门口的药。已经来不及思考附近有没有隐秘的摄像头了,小祥正在床上痛苦地呻吟。初音配好了药想要喂给祥子,祥子却咬紧牙齿推拒。初音犹豫片刻,最终选择含在嘴里喂给她。她撬开小祥的牙关,一口一口地将苦涩的药片都给她渡了过去。小祥苦得咧开了嘴,初音忍不住又啄吻了一下她的舌尖,然后涨红着脸用毛巾湿润她干裂的嘴唇。在不知道换了第几张毛巾后,喂下去的药终于开始起效,小祥的痛苦渐渐平息,陷入安稳的睡眠。初音也松了一口气,一边趴在床头目不转睛地看着小祥静谧的脸颊,一边思考起现在的情况。

  小祥穿着一身运动装在送报。她有些摸不准小祥的行为,难道这么恶劣的天气也要进行社会实践吗?小祥瘦了好多。她有些心疼地想要抚摸消退了些许婴儿肥的脸颊,又怕打扰她的睡眠。她有多久没有这么近地看过小祥了,童年看星星的记忆早已被她咀嚼了无数遍,直到今天她又被应允了新的回忆。这一定是神明的恩赐吧。她入迷地想着,直到听见祥子不安稳的呼唤。

  初音凑近祥子的嘴唇。

  妈妈。她听见小祥喃喃。妈妈妈妈。急促的呼唤让她联想到自己与祥子隐秘的血缘,面上有些燥热。

  小祥很不安。她想要安抚祥子,却不知道从哪里下手。祥子不安地扭动着身体,脸上又泛出红意。初音吓了一跳,伸出手想要探她的额温,却被小祥正好在空中挥舞的手正好抓住。

  妈妈。她说。初音鬼使神差地掀开自己的上衣,跪坐着将小祥揽入怀中。祥子安静了一些。她将自己相比同龄人更大的乳头挺到小祥恢复柔软的唇边,模仿着想象中母亲的姿态轻轻摇晃她。

  我在这里。祥子含住她的乳头,像一个真正的婴儿般吮吸起来。面上的红逐渐褪去了,初音看着祥子羔羊般纯净的脸庞,油然而生一股母亲的柔情。她怜爱地用手指轻轻蹭过小祥的脸,轻柔地拂去她贴在脸上的发丝。我在这里,宝贝。小祥更用力地吮吸她硕大的乳头,深色的乳晕也泛起一片红色。好孩子,真棒。她忍不住想把小祥揉进怀里,最终只是脱掉裤子上床,躺在她的身边。

  乳头随着她的动作从祥子嘴中滑落,祥子有些不满地嘟起嘴。初音又把祥子柔软的身体搂进怀里,重新将乳肉送到她的嘴边。这次小祥抓住她的乳房吃起来,乳肉被她揉捏得有些变形。腿心的黏腻提醒着初音这个蓝发的天使不是她真正的孩子,起码她不该对着自己的孩子发情。

  我真是个坏妈妈。她这么想着,将手指伸向自己一塌糊涂的腿心。腿心间的爱液已经泛滥成灾了。她大力揉搓着自己的阴蒂,很快地攀上第一个高潮,在一无所察专心吸乳的祥子腰腹间喷洒出大量的淫液,然后顺畅地用两根手指破开自己紧致的甬道。

  初音的手指在自己的穴口进出,乳头传来的拉扯感让她愈发动情,每一下抽插都带出一大股黏腻的爱液,不清白地黏在她们之间。

  小祥,小祥。初音被自己的手指抽插得浑身发红,她看着小祥耸动的蓝色的发顶,想象是小祥滚烫的性器在她的体内进出。又是一股潮液随着初音的高潮从腿心喷出,她紧贴着小祥被自己的手指操弄得汁水四溅,却舍不得停下。只要看着祥子的脸,她就能不停地高潮。小祥似乎是累了,吐出了她的乳头。她欲求不满地用乳肉去压小祥仍埋在她胸间的脸,反应过来后又连忙退开。她记得小祥有多么疲惫,所以舍不得用自己下流的欲望打扰她的睡眠。

  只要小祥在我身边就好了。初音关掉壁灯,窗外的雨仍没有停歇,噼里啪啦地打在玻璃上。初音一边抽插着自己水淋淋的穴肉,一边贴近小祥背对她的身影,将头埋进她蓝色的发丝,小口小口地吸气。如果今晚能持续下去,就算小祥一直不触碰我也没关系。初音又往自己的身下塞入一根手指,大开大合地在腿间进出,红肿的乳头小心地蹭在她为小祥换上的浴袍上。她咬住小祥的后领,含不住的津液很快将领子浸湿了一大片,初音哆嗦着又喷溅出淫液,挂在浴袍背部。

  她想象着祥子在下一秒就醒来,发现她淫荡的自慰后羞恼地将她按进床单,然后狠狠地进入她,灌满她,直到包不住的精液能够顺着她的穴口流下。然后她就能用嘴为小祥清理去多余的液体,用身体诉说对她的思念。

  然而她只能一边咬住小祥的衣领一边无法停止地自慰。手指在穴口处捣出泡沫,淫靡的搅动声快要盖过外面的雨声。她打定主意在小祥醒来前就离开,今晚的回忆又足够她咀嚼半生。

  雨夜还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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