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撕裂的铁幕(番外):插翅难逃,第1小节

小说: 2025-11-29 10:20 5hhhhh 8550 ℃

轰!伴随着一声剧烈的爆炸,格兰凯达大道上的那座始建于1895年的府邸,连同着那印着白色太阳的旗帜都被火海吞没,巨大的冲击波将建筑残骸抛向空中。即使是坐着的这架UH-60M直升机已经升空几十米,但飞机上的蓝勤德还是能感觉到一股热浪扑面而来。

好险……他心有余悸地咽了口唾沫。虽然知道一旦开战,解放军会立刻对这里发动斩首打击,但他没想到这枚导弹会来的这么快。

“我们安全了,总统先生。”坐在自己左边的美国中情局官员哈里森拍了拍蓝勤德的肩膀。蓝勤德这才如梦初醒地应了一声:“哦,谢谢,谢谢哈里森先生。”如果不是哈里森当机立断,派出黑鹰直升机来接自己,那现在自己已经葬身火海了。

又有几枚火箭弹落在了这座官邸的残骸上,刚刚落地的残骸又被扬上了天,而直升机则将这团火海甩在身后,向东飞去。

直到台北市区的轮廓渐渐模糊,蓝勤德慌张的心裁慢慢安定下来。他深吸了一口气,问哈里森:“先生,那咱们现在……去哪里?”哈里森看了看手里的平板电脑,头都没抬一下,回答道:“去松山空军基地,那里有一架隐身的UH-60X在等您,它会载着咱们一起去冲绳。”蓝勤德点了点头,行吧,行吧,虽然自己的军队兵败如山倒,但这也并不令他意外,他早就做好了流亡海外的心理准备了,只不过当这天真的到来时,他还是有点心酸。

可等飞机飞到松山空军基地时,却发现这里已经一片火海。高爆弹和集束炸弹将整个机场跑道和机库区变成了人间地狱,冲天的火光和浓烟中,能看到几架被炸成骨架的F-16V战斗机,还有几台PAC-3“爱国者”配属的AN/MPQ-65雷达,烧的只剩下杆子。而他们的希望——那架隐身的UH-60X“幽灵鹰”,此刻正像一个被踩扁的易拉罐,静静地躺在燃烧的机库残骸里。

飞机上的所有人,哈里森、蓝勤德,还有负责保卫几人安全以及从府邸里搜集的秘密文件的中情局特种部队士兵,脸上的表情都瞬间凝固了。“上帝……他们怎么会这么快?”一个士兵忍不住骂了出来,“我们的防空系统本来……”

“别吵了!”哈里森打断了他,脸色铁青地看着手中的平板,一张解放军在桃园市政大楼升起五星红旗的照片率先映入眼帘,接着是清泉岗空军基地化作一片火海的卫星照片,还有解放军巨大的登陆艇稳稳停靠在基隆港,数之不尽的99B坦克从码头上驶出的视频;一个又一个联兵旅成建制投降的消息如同雪片般飞来。

蓝勤德吓得面色惨白,整个人都像筛子一样发抖。此时的他已经顾不得体面,赶紧抓住哈里森的胳膊,问:“先生,我们……现在怎么办啊?”

作为中情局的高官,哈里森还是保持住了镇静,他赶紧拿出耳机,连接上加密频道,急匆匆的说:“鹰巢,这里是秃鹫。老虎的腿已经被打断,请求后备方案。”几分钟后,哈里森摘下耳机,脸色比刚才更加难看。

蓝勤德害怕极了,看来美国主子是遇到麻烦了。他试探性的问:“先生,我们应该……”哈里森则直接打断了他,径直给飞行员说:“上级无法提供任何支援,我们只能靠自己了。飞机立刻向东出发,超低空突防到冲绳近海,‘西奥多·罗斯福’号航母正在那里等着我们。”

此时的蓝勤德脑子已经成了一片浆糊,甚至都听不清哈里森在说什么了。驾驶员则咽了口唾沫,说:“长官,中国军队已经封锁了宫古海峡,咱们怎么……”

“闭嘴。”哈里森打断了他,“这是唯一的办法了,你知道中情局的人落在中国人手里会是什么下场。”飞行员不再说话,扭动了飞机的操纵杆。而蓝勤德就像木偶一样,傻傻的坐在飞机上,什么都干不了。

黑色的直升机紧贴着中央山脉东麓的翠绿山脊,以几乎刮到树梢的高度快速向东飞行。驾驶员的技术已经发挥到了极致,他利用山谷和丘陵的掩护,试图躲避来自海平面方向的雷达搜索。机舱内,除了引擎的轰鸣和螺旋桨切割空气的巨大噪音,死一般的寂静。每个人的神经都绷成了钢丝,眼睛死死盯着窗外飞速掠过的景色。

蓝勤德更是吓得魂不附体,双手紧紧抓住座椅扶手,之前的反斩首演习中,自己明明是从从容容游刃有余地登上中情局的直升机,然后在战斗机的护航下大摇大摆地飞到美国航母上,怎么当这一天真的来临时,自己会这么狼狈?

“雷达告警!9点钟方向,导弹来袭!”刺耳的电子蜂鸣声瞬间撕裂了机舱内的平静,红色的警示灯疯狂闪烁。哈里森赶紧将身子探到前方,扒着飞行员座位的靠背,对着飞行员喊道:“快!快放热诱弹!”而蓝勤德则已经吓得魂不守舍——这些家伙,怎么敢对美国的直升机开火?

飞行员已经猛地将操纵杆推到底,飞机也随着沉下了头,向山谷深处俯冲下去。机身两侧的发射器“砰砰砰”地打出一连串耀眼的火球,拉着白烟,形成一条耀眼的尾巴。

可这一切什么都没改变,黑鹰直升机那简单的机动在这枚以4马赫速度飞行的海红旗-9B防空导弹面前显得那么笨拙又缓慢。一瞬间,飞机上的时间仿佛都变慢了,蓝勤德看到了一个小小的银色光出现在天边,然后又极速放大。

“妈的!拉起来!”飞行员一声嘶吼,但现在已经来不及了,“轰——!!!”一声巨响在他们的面前响起,导弹并没有直接命中。在距离直升机不到三十米的地方,近炸引信被触发了。预置的数千枚钨合金破片以爆炸性的速度形成一个巨大的金属风暴,瞬间笼罩了黑鹰直升机。

霎那间,飞机被无数密密麻麻的破片击中,直升机像是海洋中的小舢板,开始剧烈点播起来。“啊!”直升机副驾驶惨叫一声,只见一块破片击碎玻璃,直接插进了他的胸口。驾驶员强顶着慌乱,在到处都是报警声的操作台前慌张的按着各种按钮,然后绝望地喊着:“警告!右侧引擎起火!动力损失百分之八十!”

飞机剧烈地向右侧倾,开始不受控制地掉高度。失重感猛地袭来,蓝勤德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看到窗外的地面正在飞速接近。螺旋桨发出的声音变得异常刺耳,像是垂死之人的呻吟。

看着控制台前的参数,飞行员绝望地摇了摇头,喊道:“不行了长官!我们必须迫降!马上!”直升机拖着滚滚浓烟,像一块被扔出去的石头,歪歪扭扭地向着下方一片靠近公路的稻田砸去。蓝勤德闭上了眼睛,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风的呼啸和金属的呻吟。

“抓紧了!”哈里森大喊,士兵们紧紧抓住座椅边缘,等待着撞击的到来。哐!飞机重重地砸进了稻田,机腹在泥地中向前滑行、翻滚,足足几十米才侧倾着停下,断裂的螺旋桨叶片像镰刀一样飞旋出去,削断了远处的几棵槟榔树。浓烟从起火的右引擎中滚滚冒出,机舱内充满了刺鼻的焦糊味和燃油味。

“快出去!飞机待会儿就要爆炸了!!”哈里森挣扎着解开安全带,一脚踹开变形的舱门,率先滚了出去,摔进冰冷的泥水里。幸存的几名中情局士兵也立刻行动起来,他们架起惊魂未定的蓝勤德,连滚带爬地逃离了飞机残骸。

他们刚刚跑出不到五十米,身后就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黑鹰直升机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火球,灼热的气浪将他们再次推倒在地。

众人狼狈地趴在泥水里,大口喘着粗气。哈里森回头看了一眼熊熊燃烧的直升机,清点了一下人数,他、蓝勤德,还有驾驶员都跑了出来,谢天谢地,驾驶员跑出来了。然后……本来六个人的特战小队,两个人在坠机中死掉了。现在只剩他们七个人了,还好,损失可以接受。

“总统先生,您没事吧?”一个年轻的士兵扶起蓝勤德。蓝勤德手脚并用从水田里爬了起来,抹了一把脸上的泥巴,看了看周围的情况。只见已经有民众听到响动凑了过来,一些胆大的甚至还拿出手机开始拍摄。

虽说不知道自己现在所处的位置有没有被解放军控制,但是他们都清楚,要再不赶紧跑,解放军很快就会从天而降了。蓝勤德彻底崩溃了,刚刚被扶起来的他又扑通一下跪倒在哈里森面前,问:“先生,先生,我们现在怎么办啊?”

哈里森根本没搭理他,而是从战术背心胸口的夹层里拿出了一台平板电脑,简单点了几下后,脸上的乌云瞬间小三了一些。“行了。”他把平板收进被心里,对这几个狼狈的人说:“西北方三公里是宜兰县警察局保安队驻地,那里有一架TH-67警用直升机,咱们可以坐这个离开。”此时的蓝勤德早就被吓得魂飞魄散,大脑早就停止了思考,也不管中情局的人怎么会连警察局的警用装备都了如指掌,只知道像捣蒜一样点头。

哈里森没有理会蓝勤德,径直转身向公路跑去,剩下几人赶紧跟上。听到巨响来看热闹的人越聚越多,一个中年大叔迎了上来,还想用不太熟练的英语问:“May I help……”可哈里森完全不管,抬起手中的HK416,对着他胸口来了两枪。

清脆的枪响回荡在乡间小路边,看着那个大叔胸口爆出血花,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周围看热闹的平民瞬间陷入惊恐之中,尖叫着逃走了。接着,哈里森对着路边一辆丰田普拉多打了一个短点射,子弹穿透挡风玻璃,精准的钻进了司机的脑袋。

蓝勤德被吓了一跳,他从来没想到美国人连一句话都不说,就会这样子当街杀人。哪怕之前美军杀得平民再多,也是杀“威权国家”的平民,怎么今天连所谓的“民主国家”的老百姓也杀呢?一名中情局特工发现了蓝勤德那震惊的表情,冷冷地说了一句:“不开枪赶走他们,他们会堵塞道路,影响咱们去目标地点的。”

对于被解放军逮捕的恐惧瞬间淹没了蓝勤德,压制住了他刚刚出现的一点良心,他不再纠结,闷着头继续向前跑去。“上车!快!”哈里森一把将那个死去的车主从驾驶座上拽下来,扔到路边,自己坐了上去。一名士兵拉开车门,粗暴地将还在发愣的蓝勤德推了进去。车轮碾过血泊,发出了粘稠的声响。SUV发出一声轰鸣,载着这群亡命之徒,径直朝着警局的方向飞驰而去,

普拉多一个甩尾,钻进了警局院子里。整个警局空空如也,办公楼的门大开着,文件和纸张撒了一地,几辆警车歪歪扭扭地停在院子里,看来是这里的人听到了解放军逼近的消息,便作鸟兽散了。

院子中央的停机坪上,一架漆着蓝白相间涂装的贝尔TH-67“克里克”警用直升机正静静地停在那里,机身上印着巨大的“警察”二字。“太好了!得救了!”蓝勤德看到直升机,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落回了肚子里。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向直升机,迫不及待地拉开舱门,一屁股坐了进去。

哈里森和他的士兵们则保持着警惕,迅速在直升机周围建立了环形防线,掩护驾驶员进行起飞前的检查。

“情况怎么样?”哈里森对着正在驾驶舱内检查仪表的飞行员问道。

飞行员皱着眉头,手指在一排排老旧的开关和仪表上快速敲击、检查,嘴里念念有词:“该死,这架飞机保养得太差了……燃油只有百分之六十……引擎功率也衰减得厉害……”

他回头看了一眼机舱,又看了看手中的飞行手册和地图,脸色变得极为难看。然后对哈里森喊道:“长官,飞机情况很糟。”哈里森眉头一皱,问:“什么情况?”飞行员说:“这飞机保养状况太差,而且燃油也不足。现在也来不及加油了。如果要飞到‘西奥多·罗斯福’号那里,我们就必须减重。乘员不能超过6人,否则我们不可能成功的。”

哈里森脸色一沉,眼光在每个人身上扫过。蓝勤德虽然没听清飞行员说了什么,但从众人骤变的脸色和紧张的气氛中,他也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他不安地挪了挪屁股,感觉自己屁股底下的座位忽然变得滚烫起来。

哈里森很快就做出了决定,他转身钻进机舱,拎起腰间的HK416,用枪口对着还在发愣的蓝勤德,冷冷地说道:“你,下来。”

蓝勤德彻底懵了,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哈里森,结结巴巴地问:“什……什么?哈里森先生,您……您这是干什么?”

哈里森没有回答,而是直接伸手,像拎一只小鸡一样抓着蓝勤德的衣领,粗暴地将他从座位上拽了出来,然后毫不留情地一把推倒在地,让他滚出了机舱,摔在了停机坪冰冷的水泥地上。

“先生!”蓝勤德挣扎着爬起来,脸上写满了震惊与恐惧“你们这是干什么?”哈里森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毫无表情,冷冷地说:“飞机只能坐六个人,‘总统’先生,我们人刚好。对不起了。”

蓝勤德如遭雷击,愣在了原地。足足一秒后他才想明白了自己刚刚听到了什么。他连滚带爬地扑到哈里森脚边,抱住他的腿,涕泗横流地哀求道:“不!你们不能这样!你们不能丢下我!我是你们最坚定的盟友!我是‘总统’啊!”

哈里森轻蔑地笑了一声,一脚将他踹开:“滚!我们当然可以,你现在已经什么都不是了!”接着,他对身后的士兵下令:“所有人,上飞机。”士兵们没有任何异议,一个接一个迅速登上了飞机。驾驶员启动了引擎,螺旋桨开始旋转,带动一阵阵气流。

眼看着唯一的希望就要离去,蓝勤德彻底崩溃了,他撕心裂肺地哭喊着,再次不顾一切地冲向哈里森:“求求你!哈里森先生!带我一起走吧!我给你们钱!我有瑞士银行的账户!带我走——”

他刚上前一步,哈里森便毫不犹豫地举枪,对着他脚前的地面扣动了扳机。“砰!”清脆的枪声响起,子弹在蓝勤德的脚尖前一寸的地方打出一个小坑,溅起的碎石擦过他的脸颊,留下一道火辣辣的血痕。“我警告你,”哈里森的枪口依然指着他,眼神里充满了杀意,“再敢上前一步,下一颗子弹就打穿你的脑袋。”

蓝勤德瞬间被吓傻了,刚刚这伙美国佬就在他面前杀了好几个平民,连眼睛都没眨一下。他相信哈里森真得会在这里杀了他,他怂了,双腿像灌了铅一样,再也不敢向前移动半分。

看着直升机的螺旋桨越转越快,机身开始轻微地晃动,即将腾空而起,蓝勤德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他再次“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这一次不是抱住哈里森的大腿,而是在螺旋桨卷起的狂风中,对着哈里森拼命磕头,额头撞在粗糙的水泥地上,很快就见了血。

蓝勤德一边磕头,一边声嘶力竭地哭喊着:“哈里森先生,求求您了!别丢下我!我……我是北京的头号战犯,他们抓到我,一定会把我送上审判庭的!我不想死啊!求求您救救我!”

看着这个涕泗横流的家伙,哈里森无奈的叹了口气。算了,毕竟这个家伙这些年给美国帮了这么多忙,也该善后一下。于是他从自己的攻击包中取出来一个银色的手提箱,啪的一声丢在了蓝勤德的脚边,然后说:“拿着吧!”直升机螺旋桨的噪音越来越大,“这玩意儿能救你命。相信我,中情局从不抛弃朋友。”

话音刚落,TH-67直升机猛地抬升,卷起的气流将地上的碎纸和尘土吹得漫天飞舞。蓝勤德被吹得睁不开眼,但他还是不死心地从地上爬起来,踉踉跄跄地又往前追了两步,伸出手,似乎还想抓住那已经升空的起落架。

然而,他看到的,是哈里森从机舱门口探出身子,那黑洞洞的HK416枪口,像一只冷酷的眼睛,再次瞄准了他。蓝勤德的脚步瞬间凝固了。求生的本能最终战胜了逃亡的幻想。他僵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那架蓝白相间的直升机越飞越高,变成一个黑点,最终消失在东方的天际线。

狂风停歇,世界仿佛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只剩下远处隐约传来的警笛声和自己的心跳声。蓝勤德失魂落魄地站在空无一人的停机坪上,最终,他的目光落在了脚边那个孤独的银色手提箱上。

周围死一般的寂静,远处的警笛声似乎越来越近。蓝勤德知道自己没有时间了,他颤抖着双手,将那个银色的手提箱捡了起来。咔哒一声,箱子被打开了。

箱子内部铺着黑色的防震海绵,里面整齐地摆放着几样东西。最上面的是一套崭新的身份文件。一本深绿色的越南护照,封面上印着金色的越南国徽。蓝勤德颤抖着翻开,护照照片上是一个陌生的年轻女人,黑发,大眼,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眼神里带着一丝东南亚女性特有的温顺。照片下的名字是:阮氏明月 (Nguyễn Thị Minh Nguyệt),出生地:胡志明市,年龄:22岁。除了护照,还有一张配套的越南身份证和一张伪造的旅游签证。

这是干什么?蓝勤德一头雾水,继续向下翻。文件的下面,是一个专门开凿出的凹槽。凹槽里静静地躺着一支预充式注射器。注射器通体由金属制成,充满了未来感,针管内盛装着约5毫升的、散发着淡淡荧光的浅蓝色液体。在它旁边,是一张折叠好的说明书。

蓝勤德拿起那张薄薄的纸,上面是全英文的说明,标题赫然写着:项目C-27:变色龙药剂。使用指南 - 绝密

他强忍着内心的恐惧,飞快地阅读起来:

产品概述: 本品为一次性基因重塑与物理重构制剂,用于特工在极端情况下的紧急身份替换。药剂将按照预设模板(模板ID:VNM-F-22-04B,阮氏明月)对使用者进行生理改造。

使用方法: 选择大块肌肉群进行深度肌肉注射。请确保一次性将全部药剂推入体内。

生效过程: 注射后1-3分钟,使用者将体验剧烈的骨骼重塑痛感并伴有高烧。此过程将持续约15分钟。期间,身体结构、器官、性别、人种特征将完全改变。警告:此过程极为痛苦,请在绝对安全、隐蔽的环境下使用。

精神同化效应: 改造完成后,使用者将保留原有记忆。但药剂会持续影响大脑神经中枢,通过激素调节和神经奖励机制,逐步使使用者的自我认知与新的身体身份趋于一致。原有身份的记忆将逐渐情感剥离。使用者会越来越沉浸于当前身份,并自发地采取最符合新身份的生存策略。

最终警告:此过程完全不可逆,除非特工面临被当场逮捕的风险,否则不建议使用。

读完说明书,蓝勤德手中的纸片飘然落地。他呆呆地看着那支散发着诡异蓝光的注射器,又看了看护照上那个年轻女人的脸,瞬间就懂了,这就是美国佬给他留下的逃生之路,作为一个女人金蝉脱壳。

“甘霖娘美国佬!”蓝勤德勃然大怒,狠狠将箱子摔在地上。他妈的,自己尽心尽力服侍了美国人大半辈子,现在就这么对待自己吗?让自己当个不知道什么来头的越南女人?与其这么苟活,还不如被枪毙呢!

“不,还有办法,我还有办法……”蓝勤德开始自言自语,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脑在极度的恐惧和愤怒中飞速运转。台湾这么大,有二十几万军队,不可能一天就全都完蛋了。

中央山脉东侧,对,花莲县,我要去花莲空军基地。那里有中央山脉的天险,解放军的火箭炮打不到。只要能跑到那里,找到一架还能飞的飞机,自己就能跑到与那国岛,跑到日本去!日本人,日本人一定会收留我的!

蓝勤德如同溺水者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终于恢复了一点希望。他从地上爬起来,踉踉跄跄地奔向那辆普拉多,坐上了驾驶位。钥匙还插在上面,他拧动钥匙,准备踩下油门时,却从后视镜里看到了那个手提箱。

要不……还是把这玩意儿拿上吧?当个最后的保险也好吧……鬼使神差地,蓝勤德下了车,把箱子合上,扔在了副驾驶。然后一脚将油门踩到底,冲出了空无一人的警察局,沿着苏花公路,朝着南方,朝着他最后的希望——花莲飞驰而去。

普拉多在蜿蜒的苏花公路上狂奔。左边是壁立千仞的悬崖,右边则是深不见底的太平洋,巨大的海浪不停拍打着礁石。蓝勤德双手死死攥着方向盘,手心全是冷汗,眼睛则死死盯着前方。他已经顾不上欣赏这台湾东海岸的壮丽景色,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快,再快一点!

开了大约半个小时,前方出现了一座宏伟的跨海大桥——南方澳大桥。看到这座桥,蓝勤德精神一振,只要过了这里,离花莲就更近了!

然而,当车头即将驶上引桥时,他猛地踩下了刹车。只见大桥的另一端,赫然设置着路障和拒马,一群穿着台军迷彩服的士兵正集结在那里,看军衔似乎还是个少校带队。

“自己人!”蓝勤德心中一阵狂喜,几乎要热泪盈眶。天无绝人之路!他用力按了几下喇叭,准备下车表明自己的身份。这支部队肯定是忠于自己的,他们一定是在这里阻击解放军,保卫东海岸!只要自己亮出身份,他们肯定会把自己护送到花莲!

他正要解开安全带,突然,对岸的士兵们开始骚动起来。那个少校军官对着手下大声吼着什么,然后几个士兵手忙脚乱地将一些箱状物安放在桥梁的关键承重结构上,并拉开了长长的引线。蓝勤德还没明白过来他们要干什么,一阵刺耳的警报声就响彻了整个港口。

“轰隆——!!!”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比之前导弹爆炸的声音还要沉闷、还要震撼。南方澳大桥那优美的白色拱肋,如同被巨人拦腰折断,在一团冲天的烟尘和火光中瞬间崩塌!巨大的钢结构和水泥块哀嚎着砸入下方的海港,激起滔天巨浪,几艘停泊的渔船瞬间被砸得粉碎。断裂的桥面在蓝勤德眼前分崩离析,彻底隔绝了南北两岸。

蓝勤德彻底傻眼了,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骇人的一幕。他想不通,为什么?他们为什么要炸桥?还没等他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桥对岸的景象更是让他心胆俱裂。那些刚刚炸毁了大桥的台军士兵,在那个少校的带领下,开始疯狂地脱掉身上的军服,扔掉手里的步枪,露出里面早已穿好的五花八门的便装。然后他们就像一群被捅了窝的蚂蚁,一哄而散,钻进旁边的街巷和山林,转眼间就跑得无影无踪,只留下一地狼藉的军装和武器。

原来,这伙人炸桥只是为了躲避解放军的追击而已,还把自己着孤零零的一辆SUV当成了追击的敌军……

蓝勤德一屁股瘫软在驾驶座上,汗水浸透了他的衬衫,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希望的火焰刚刚燃起,就被一盆冰冷的现实彻底浇灭。他呆滞地看着那断裂的桥梁,足足过了好几分钟,求生的本能才再次驱使他行动起来。

“肯定还有小路……还有小路可以走……”蓝勤德安慰着自己,颤抖着手调转车头。虽然山间小路很难走,但总比呆在这里等死强得多。

他猛打方向盘,普拉多冲下公路,颠簸着驶上了一条狭窄的泥土路。这条路显然久未修缮,坑坑洼洼,碎石遍地。蓝勤德只能以极慢的速度前进,车身剧烈地摇晃着,好几次都险些刮到路旁的树丛。他全神贯注地盯着路面,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只要能绕过去,只要能到花莲……

噗——呲——一声清晰的漏气声传来,紧接着,车身猛地向右一沉!蓝勤德心里咯噔一下,赶紧踩住刹车。他下车一看,右后轮胎已经彻底瘪了下去,一条锋利的金属碎片——似乎是战机残骸,深深嵌入橡胶里,显然是被扎破了。

完了。这一下,连最后的移动工具也失去了。蓝勤德无力地靠在车门上,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他绝望地摇了摇头:“不,一定还有办法……一定还可以的……”他哆哆嗦嗦地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想要看看能不能呼叫到一些援助。

结果手机屏幕刚亮起来,一条视频推送赫然占据了头条:画面中,所谓的“黑熊学院”的创始人申柏洋,被人从一间潮湿的地下室里像拖死狗一样揪了出来。

他一见到荷枪实弹的解放军士兵,立刻“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鼻涕眼泪糊了一脸,一边疯狂磕头一边用走了调的普通话哭喊:“爷爷们!解放军爷爷们饶我一命啊!我之前都是胡说八道的!以后再也不敢了!我以后一定全心全意拥护祖国统一哇啊啊啊!” 喊着喊着,他灰色的裤子裆部晕开一滩深色的水迹。

而解放军也不惯着他,直接一脚踹到他的肋骨上,像皮球一样把他踢开,还骂了一声:“别他妈叫唤了!”

可恶,这个家伙不是说自己会和解放军打游击到最后一刻的吗?蓝勤德咬着牙,继续向下翻,《联合早报》的头版出现了台北市长江万安和一位解放军大校亲切握手的照片,新闻标题还赫然写着:《江万安市长:本党始终致力于维护一个中国原则,期盼已久的统一终成现实。全体台北市民将热烈欢迎解放军,共同开创中华民族复兴的新篇章。》

“妈的!就知道你们这些狗日的靠不住!”蓝勤德狠狠地砸了一下方向盘,结果又一条视频出现在手机屏幕里。只见两名解放军士兵按着于北辰的肩膀往前走,而于北辰一边走还一边喊着:“同志,误会了,我是自己人啊!我说三枚爱国者拦截率是210%,说你们没有谷歌地图上岸会迷路,都是为了迷惑台军,让他们放松戒备啊同志,快把我放开!”

现在蓝勤德的脑袋都快气晕了,怎么前几个月一个个还信誓旦旦,说要和解放军拼个你死我活的人,现在都光速滑跪了?

然而,彻底击溃他心理防线的新闻,还是出现了——《花莲空军基地宣布战场起义,和平回归祖国怀抱》。视频中,花莲基地的主旗杆上,五星红旗正在迎风飘扬;停机坪上,那些F-16V整齐地排成一列,解放军地勤人员正拿着喷枪,覆盖掉那个难看的白色太阳的标志,涂上鲜红的八一红星。一名解放军上校在台军上校的陪伴下,检阅已经放下武器、摘掉军衔的台军士兵。

完了……全完了……蓝勤德瞬间感到五雷轰顶,自己还指望着跑到花莲空军基地呢,没想到人家几个小时前就全投降了。现在自己该何去何从呢?

一阵直升机引擎的轰鸣声打断了蓝勤德的思绪,只见两架直-20通用直升机在一架武直-10的掩护下,悬停在了刚刚被炸断的南方澳大桥上空。直升机舱门打开,分别抛出四条绳索,解放军空中突击部队的士兵抓着绳索,快速滑降到断桥边,然后迅速散开,建立警戒线。

蓝勤德吓得魂飞魄散,不可能啊,解放军怎么这么快就找到这里来了?不不不,也许他们只是单纯来夺取桥头的?还是他们已经发现我了?他想要透过车窗,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却发现一位解放军士兵已经放飞了旋翼无人机。

完了完了完了,这肯定是冲我来的。那一瞬间,蓝勤德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停止了跳动。跑?已经无路可跑了。投降?自己可是头号战犯,而且江万安他们已经先投降了,已经占据了这个生态位,哪里还有自己的份儿?

不……我不想死!我不要去死!强大的求生欲瞬间在蓝勤德的脑子里引爆,刚才的铁骨铮铮瞬间被抛诸脑后。只要能活下去,别说当女人了,当狗都可以啊!反正自己都给美国人和日本人当了这么多年的狗了,再当个女人也没什么!

蓝勤德一下扑到了副驾驶上,抓起那支注射器,扯开说明书,再次确认了一眼用法:“选择大块肌肉群进行深度肌肉注射……”蓝勤德颤抖着手,拿起那支注射器,拔掉了针尖的护套。无人机的嗡鸣声越来越近了,自己肯定会被发现的!蓝勤德一咬牙,脱下了自己的裤子,露出松弛而苍白的大腿,一把将针头扎了进去。

最初的几秒钟,蓝勤德几乎以为这玩意儿失效了。除了注射部位有一丝冰凉的感觉之外,什么都没有发生。“搞什么?”蓝勤德还有点纳闷,难道是刚才自己摔箱子的时候,把药摔坏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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