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撕裂的铁幕(番外):插翅难逃,第3小节

小说: 2025-11-29 10:20 5hhhhh 5090 ℃

“不行?老子偏要!”他狞笑着,用两根手指强行撑开那个紧闭的小洞,粗暴地在里面搅动、扩张。肠道被异物入侵的感觉是如此恐怖,蓝勤德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在翻滚,一阵阵强烈的便意和恶心感涌上心头。

“呜……唔……不要……求求你……那里……那里不能……”她哭泣着哀求,但瘦高个根本不听,他抽出手指,用沾满她肠液和淫水的手掌撸了几下自己的肉棒,然后,对准了那个被强行扩张、却依然紧致得可怕的后穴,狠狠地捅了进去!

“啊啊啊啊——!!!”

一声几乎撕裂喉咙的惨叫响彻整个店铺。那种痛苦,比刚才阴道被破处时还要强烈百倍。肛门的括约肌被粗暴地撕裂,那根粗长的肉棒如同一根烧红的铁棍,强行插进了她狭窄的肠道。肠壁被过度撑开的剧痛、便意、恶心感、羞耻感,所有的负面情绪在一瞬间爆发,让蓝勤德几乎要晕厥过去。

“操!真他妈紧!比前面还爽!小骚货的屁眼真是极品!”瘦高个兴奋地低吼着,开始在她体内疯狂地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一丝血迹和肠液,发出淫靡的“噗嗤噗嗤”的水声。

蓝勤德已经哭不出声了,她只能发出微弱的、破碎的呜咽,整个人如同一个破损的玩偶,被对方从后面疯狂地贯穿。

然而,就在这时,刀疤脸再次走了过来。他刚才射过一次,但看着眼前这幅淫乱的景象,竟然又硬了起来。他走到蓝勤德面前,蹲下身,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

“小骚货,张嘴。”他的命令简短而粗暴。

蓝勤德虚弱地摇头,但刀疤脸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直接用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用力一掰,强行撬开了她紧闭的嘴唇。

“唔——!唔唔——!”她想要挣扎,但下一秒,一根还带着腥臭味、沾满了她下体分泌物和血迹的肉棒,就被粗暴地塞进了她的嘴里。

“含住!用舌头舔!敢咬老子一下,老子就弄死你!”刀疤脸威胁道,同时抓着她的头发,强迫她的脑袋前后移动,如同在使用一个人形的飞机杯。

“呜……呜呜……”蓝勤德的嘴巴被完全塞满,那根肉棒一直捅到了她的喉咙深处,引发剧烈的干呕反应。口水混合着泪水,顺着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来,滴落在地板上。她能清晰地尝到那股混合了汗味、尿骚味和她自己体液的恶心味道,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前后夹击。

身后,瘦高个正疯狂地肏着她的屁眼,每一次深入都让她的身体剧烈前倾;而前方,刀疤脸则抓着她的头发,将肉棒一次次捅进她的喉咙,让她连呼吸的空隙都没有。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意识在痛苦和窒息感中飘忽不定。然而,就在这种极致的羞辱和痛苦之中,一种更加诡异的、令她恐惧的感觉,再次从身体深处升起。

阮氏明月的本能,正在被唤醒。

她的舌头,开始不自觉地动了起来。

起初只是微弱的、无意识的蠕动,但很快,那种“取悦男人”的身体记忆就完全占据了主导。她的舌头开始主动地卷动,灵活地舔舐着口中的肉棒,从根部到龟头,细细地、卖力地服务着。喉咙也下意识地放松,让那根粗大的性器能够更顺畅地进出,甚至在对方抽出时,她的舌头还会追上去,舔舐那敏感的马眼。

“操!这小骚货……她她她在主动舔了!”刀疤脸震惊而兴奋地喊道,“老子就说嘛,长这么骚的脸,肯定是个天生的婊子!”

不!不是这样的!蓝勤德的意识在疯狂地尖叫,在否认,但他的身体已经不再听他的指挥。“阮氏明月”的生存本能告诉她:只有取悦这些男人,只有让他们爽,自己才能活下去。这是她在无数个肮脏的夜晚学会的生存法则,已经深深刻进了她的DNA。

而在身后,被肏得通红肿胀的屁眼,在经历了最初的剧痛后,竟然也开始产生一种诡异的、病态的快感。肠壁深处的神经末梢在被反复摩擦、刺激,引发一阵阵酥麻的、直冲天灵盖的电流。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流水,仿佛在渴求着被填满。

“啊……唔……”她的呻吟被堵在嘴里,只能发出模糊的、鼻音般的哼哼声,但那声音里,已经不再只有痛苦,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的……媚意。

终于,在又一轮疯狂的冲刺后,瘦高个狠狠地将精液射进了她的肠道深处,那股滚烫的液体灌满了她的后穴,甚至从结合处溢了出来。而几乎同时,刀疤脸也再次射了,浓稠的精液直接喷进了她的喉咙,逼得她不得不吞咽下去,那股腥咸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来,让她再次干呕。

两个男人满足地从她身上离开。蓝勤德无力地瘫倒在地上,嘴角流着白浊,下体和后穴都在往外淌着精液,整个人如同一个被彻底用坏的充气娃娃。

她的意识已经模糊到了极点。在这一刻,她的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一个属于“蓝勤德”的念头:

我曾经……是这座岛上的总统……

但紧接着,这个念头就被一股更强大的、来自“阮氏明月”身体本能的欲望所淹没:

不够……还不够……我的身体还想要……

她颤抖着抬起头,看着还站在一旁、正在喘息的第三个士兵。她的嘴唇微微张开,用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相信的、软糯而媚态十足的声音,说出了一句话——

但那不是中文。

那是越南语。

“*Anh ơi… em… em còn muốn nữa…*”(哥哥……我……我还想要……)

那句越南语从她丰润的唇间溢出的瞬间,蓝勤德自己都愣住了。

什么?我刚才……说了什么?

但她的舌头和喉咙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那句软糯、甜腻、充满暗示的越南语说得如此流畅、如此自然,仿佛她已经说了二十几年。

第三个士兵——一个满脸横肉、体格壮硕的光头——原本还在一旁喘着粗气,但听到这句话后,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他虽然听不懂越南语,但那语气、那眼神、那娇喘的腔调,傻子都能明白是什么意思。

“操!这小骚货还没爽够?行!老子今天就让你爽个够!”光头狞笑着走上前来,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将她从地上拽起来。

“唔……”蓝勤德被拽得头皮发痛,但奇怪的是,她并没有像之前那样拼命挣扎、哭喊。她只是顺从地被拉起身,跪坐在地上,那双原本充满恐惧的大眼睛里,此刻竟然泛起了一层水雾般的、迷离的媚意。

不……不对……我怎么会……

“蓝勤德”的意识在疯狂地敲打着这具身体的牢笼,想要夺回控制权,但“阮氏明月”的本能已经完全占据了上风。药剂的精神同化效应,在刚才两轮极致的肉体侵犯中被彻底激活了。此刻的她,已经不再是那个惊恐、抗拒的“总统”,而是一个天生就懂得如何用身体取悦男人、以此换取生存的……婊子。

“来,小骚货,自己把腿张开。”光头命令道,同时脱下了自己的裤子,露出一根比前两个人更加粗壮、狰狞的肉棒。

蓝勤德——不,现在应该叫阮氏明月了——她颤抖着,缓缓地张开了双腿。那个被反复蹂躏过的、红肿不堪的小穴,此刻正淫靡地翕张着,不断有白浊的精液混合着淫水从里面流出来,在大腿根部汇成一片湿滑的水渍。

“Em… em sẵn sàng rồi…”(我……我准备好了……)她用越南语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渴求的颤音。

“什么鬼话?算了,老子也不想听!”光头一把将她推倒,让她仰面躺在地上,然后粗暴地扒开她的双腿,将那根粗大的肉棒对准了她已经被操得稀烂的穴口,一挺腰,狠狠地捅了进去!

“啊啊啊——!!”

这一次,她发出的不再是痛苦的惨叫,而是一声高亢的、带着明显快感的娇吟。那根肉棒轻而易举地滑进了她已经被精液润滑得一塌糊涂的阴道,一路捅到最深处,重重地撞在子宫口上。

“操!真他妈松了!被前面两个家伙操成这样了?”光头有些不爽地骂道,但很快,他就感觉到,这个穴口虽然不再像处女那样紧致,但内壁却在主动地收缩、蠕动,如同无数张小嘴在吸吮、包裹着他的肉棒,那种感觉甚至比处女还要爽!

“唔……啊……好……好深……”阮氏明月的双手无意识地抓住光头的胳膊,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主动地迎合着对方的抽插,甚至在对方抽出时,她的阴道还会依依不舍地收紧,仿佛在挽留。

这是“阮氏明月”身体的本能技巧——她服务过无数嫖客,早就学会了如何用这具身体榨干男人的每一滴精液。而现在,这套技巧正在被完全激活。

“妈的!这小骚货……真他妈是个天生的婊子!”光头兴奋地大吼,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同时一只手粗暴地抓住她胸前那对还在剧烈晃动的乳房,用力揉捏。

“啊!不……不要捏那里……会……会坏掉的……”她娇喘着说道,但那声音里完全没有拒绝的意思,反而像是在撒娇、在索求。

而就在这时,刚才已经射过一次的刀疤脸和瘦高个,看着眼前这幅淫靡至极的景象,竟然又硬了。

“操,老子也要!”刀疤脸走上前来,一把掰过她的脸,将自己半勃的肉棒塞进她的嘴里。

“唔——唔唔——”阮氏明月的嘴巴再次被塞满,但这一次,她几乎是本能地就开始了服务。舌头灵活地卷动,嘴唇紧紧地包裹,甚至主动地吞吐起来,如同一个技艺娴熟的妓女。

“好……好会吸……操……”刀疤脸舒服得眼睛都快翻白了。

瘦高个则走到她身侧,抓起她的一只手,将她纤细的手指强行包裹在自己的肉棒上,教她撸动。阮氏明月的手指立刻就找到了节奏,一下一下地,用恰到好处的力度和速度,帮对方手淫起来。

三个男人,同时在蹂躏着她的身体。

一个肏她的逼,一个肏她的嘴,一个被她的手服务着。

而她,不再反抗,不再哭泣,甚至……开始主动地配合。

她的腰肢扭动得更加放荡,迎合着身下的冲撞;她的舌头卖力地舔舐着嘴里的肉棒;她的手指灵活地撸动着第三根性器。三个穴口,三种服务,她如同一个被调教到极致的性奴,熟练而卖力地满足着这三个男人的兽欲。

在这个过程中,“蓝勤德”的意识正在以一种可怕的速度消亡。

那些关于“总统府”的记忆,关于权力、政治、演讲的画面,正在从他的脑海中剥离,变得模糊、遥远,如同一部与自己毫无关系的、荒诞可笑的黑白电影。

他看着“自己”曾经在镜头前义正言辞地喊着“民主”、“自由”,然后再看看现在的自己——一个被三个溃兵同时玩弄、浑身沾满精液、像母狗一样发情的肉便器——这种强烈的对比,彻底击溃了“蓝勤德”最后的心理防线。

太荒谬了……太可笑了……

那些记忆……真的是我吗?

不……那不是我……

我是……我是……

Tôi là Minh Nguyệt…(我是明月……)

Tôi là một con điếm…(我是一个婊子……)

Tôi sinh ra để phục vụ đàn ông…(我生来就是为了服务男人的……)

越南语的念头,开始在她的脑海中自然地流淌,取代了原本的中文思维。她甚至已经不记得“蓝勤德”这三个字怎么写了,她只记得自己的名字——阮氏明月,一个胡志明市第四郡长大的、靠出卖身体为生的女人。

“啊……啊啊……Sướng quá……(好爽)……Mạnh hơn nữa……(再用力一点)……”她开始主动地发出淫荡的叫声,中文和越南语混杂在一起,但越南语的比例越来越高。

“哈哈!听听!这小骚货开始叫床了!”

“爽吗?小婊子?”

“Sướng… sướng lắm…(爽……好爽……)Các anh đụ em thêm nữa đi…(哥哥们再干我多一点……)”她娇喘着回答,眼神已经彻底迷离,口水从嘴角流下,整个人如同陷入了情欲的极乐之中。

就在这时,她体内的某个开关被彻底打开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如同海啸般的快感,从她的子宫深处猛地炸开,席卷了全身每一个细胞!

“啊啊啊啊——!!!Em sắp lên đỉnh rồi——!!(我要高潮了——!!)”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阴道疯狂地收缩,如同要把光头的肉棒榨干一样。她的眼睛翻白,舌头从嘴里吐出来,整个人如同触电般抽搐着,迎来了这具身体的第一次——也是她人生中第一次真正的——女性高潮。

“操!要射了!!”光头也撑不住了,随着一声低吼,将滚烫的精液全部灌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几乎同时,刀疤脸和瘦高个也分别射在了她的嘴里和手上。

白浊的液体,从她的三个穴口同时溢出。

她瘫软在地上,浑身抽搐着,眼神空洞而满足,嘴角挂着一丝痴傻的微笑。

三个士兵喘着粗气,满足地看着眼前这个被彻底玩坏的女人。

“爽!他妈的真爽!”

“这辈子值了!”

他们简单地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了这家女装店,消失在夜色中。

只剩下她,赤裸地躺在冰冷的地板上,浑身沾满了精液、汗水和血迹,如同一个被遗弃的破损玩偶。

但她的脸上,却带着一丝诡异的、满足的微笑。

良久,她颤抖着撑起身体,跪坐在地上。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那对还在滴着奶白色液体的乳房,那个被操得红肿、还在往外流精液的小穴,那条沾满淫液的大腿……

她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自己的小腹,那里还残留着刚才被灌满的温热感。

然后,她用一种极其温柔、极其自然的越南语,轻声自言自语道:

“Em là Minh Nguyệt… Em là một con điếm… Đây là số phận của em…”

(我是明月……我是一个婊子……这就是我的命运……)

她低头看着自己狼藉不堪的身体,脸上却没有半分羞耻或愤怒,反而是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她伸出手,用手指沾了一点从自己腿间流出的、混杂着几人精液和自己爱液的粘稠液体,放到鼻子下闻了闻。那股浓烈的、充满雄性气息的腥臊味道,让她的小腹深处竟又传来一阵微弱的悸动。

她摇了摇头,仿佛要甩掉脑子里那些淫荡的念头。她走到一堆被刚才的暴行弄乱的衣物旁,随手抓起一件T恤,开始笨拙地擦拭自己身上的精液。

擦着擦着,她停了下来。

脑海中,“蓝勤德”的记忆依然存在。他记得自己曾经站在聚光灯下,对着无数镜头和人群发表演讲;他记得自己在“总统府”里签署文件的触感;他记得自己在美国人面前卑躬屈膝的模样……所有的一切都还记得,但那种感觉,却像是在观看一部年代久远的、与自己毫无关系的黑白默片。那些记忆中的情感——无论是权力带来的满足,还是逃亡时的恐惧——都已经变得极其淡薄,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朦胧而不真切。

反倒是“阮氏明月”的人生,却在脑海中变得无比清晰。

她“记得”自己出生在胡志明市第四郡的那个贫民窟;她“记得”自己第一次被“妈妈桑”带进KTV,闻到那呛人的烟酒味时的不知所措;她“记得”自己第一次被一个韩国老男人压在身下时,那种撕裂般的疼痛和为了五万越南盾而强忍泪水的屈辱;她“记得”自己后腰那个蝴蝶纹身,是和一个小混混男友在某个闷热的下午纹下的,而那个男友后来因为抢劫进了监狱……

这些“记忆”是如此的鲜活、如此的真实,仿佛就是她亲身经历过的一样。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记忆中附带的情感——贫穷带来的自卑、对金钱的渴望、被男人玩弄时的麻木,以及偶尔在某个客人身上感受到的、转瞬即逝的虚假温情。

“我……是阮氏明月……”她用越南语轻声呢喃。这个名字,比“蓝勤德”要亲切、要真实得多。

她站起身,重新开始在店里翻找衣服。这一次,她的目光不再是慌乱的,而是带上了一种审视和挑剔。她不再去碰那些保守、普通的T恤和长裤,而是径直走向了挂在最显眼位置的那些款式。

她的手指划过一件件性感的衣服,最终,目光锁定在一套衣服上。

那是一件紧身的、布料极少的黑色吊带背心,胸口开得很低,几乎遮不住半个乳房。下身是一条超短的、刚刚能盖住臀线的牛仔热裤,裤腿边缘还带着性感的毛边。

这身衣服,如果是以前的蓝勤德,连看都不会多看一眼,只会觉得是“不正经的女人”才会穿的东西。但现在,在阮氏明月的眼中,这身衣服却显得那么的……合适。

她熟练地将衣服穿在身上。紧身的背心将她那对饱满的乳房挤压得更加挺翘,深邃的乳沟一览无余。超短的热裤紧紧包裹着她圆润的臀部,将那惊人的腰臀比展现得淋漓尽致,两条修长的大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又在鞋架上找到一双廉价的、至少有十厘米高的坡跟凉鞋穿上。

穿戴整齐后,她走到那面破碎的落地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镜子里,是一个典型的、混迹于东南亚红灯区的风尘女郎。性感、廉价、充满了野性的生命力,眼神里带着一丝世故的迷离和天生的媚态。

这就是我。

她满意地笑了笑,然后提起那个银色的手提箱,走到了店铺的后门。她没有再从正门出去,而是从后门溜了出去,然后顺着旁边不起眼的楼梯,悄悄地躲进了这栋小楼的二楼一个空置的房间里,静静地等待着天亮。

五年后,加州,橙县。

在一间装修得既廉价又暧昧的粉红色调房间里,空气中弥漫着汗水、香水和性爱后混合的独特气味。

“呼……你这小骚货,真是越来越会吸了。”一个脑满肠肥的白人中年男子心满意足地从阮氏明月身上爬起来,随手抓起一张纸巾擦了擦自己布满汗珠的额头和疲软的性器。

阮氏明月赤裸地躺在凌乱的床单上,那具被彻底改造过的身体在五年间被无数男人开发得更加成熟、更加丰腴。小麦色的肌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油光,胸前那对C罩杯的乳房比五年前更加饱满,乳晕也因为常年的吸吮和揉捏而变成了诱人的深褐色。她的腰肢依然纤细,但臀部却更加圆润挺翘,充满了肉感。

她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丝毫不在意自己被精液弄得一片狼藉的身体,只是用一种慵懒而妩媚的眼神看着眼前的客人,用带着浓重越南口音的蹩脚英语问道:“老板,爽吗?要不要……再来一次?”

客人笑了笑,拍了拍她浑圆的屁股:“让我歇会儿,你这小妖精,想把我榨干吗?”他一边说,一边拿起旁边的手机,百无聊赖地刷起了新闻。

电视新闻的声音从墙角的电视机里传来,一个穿着海军制服、神情激愤的白人军官正在对着镜头怒吼。

“……这是耻辱!彻头彻尾的耻辱!”画面中的男人,前“罗斯福”号航母舰长塔伯特·艾布拉姆斯,激动地拍着桌子,“我的船!‘西奥多·罗斯福’号,被中国的鹰击-17高超音速导弹击中!五千名美国水兵,还有中情局的特工,全都葬身鱼腹!只有我,在海豹突击队的拼死掩护下才逃了出来!可我们的政府呢?他们做了什么?什么都没做!他们不敢宣战,他们向懦夫一样退缩了!这让所有为国捐躯的勇士们寒心!”

听到“中情局特工”这个词,阮氏明月原本有些迷离的眼神瞬间清醒了一瞬。

一个遥远的、几乎快要被遗忘的名字——哈里森——从她记忆深处一个满是灰尘的角落里一闪而过。那艘船……“的黎波里”号……还是“罗斯福”号?她已经记不清了,反正都是美国人的船。

她侧过头,看着电视里那个气急败坏的舰长,心中突然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庆幸。

幸好……幸好当时那架破直升机坐不下了。

幸好……幸好那个叫哈里森的美国佬把自己扔下了。

如果当时自己真的坐上了那架直升机,现在恐怕早就跟着那艘破航母一起,变成太平洋底的一堆冰冷骸骨和鱼食了。哪里还能像现在这样,每天躺在温暖的床上,被不同的男人操,吃穿不愁,还能存下一点点钱,幻想着有一天能开一家属于自己的美甲店?

这种日子,虽然在别人看来是堕落,但对她来说,却是实实在在的、能抓在手里的“幸福生活”。

想到这里,她嘴角勾起一抹妩媚的微笑,扭动着丰腴的身体,像一条美女蛇一样滑到客人身边。

男人正看得出神,突然感到腿间一阵温热湿润的触感。他低头一看,只见阮氏明月已经跪在了床边,张开她那丰润的、仿佛天生就是为了口交而生的嘴唇,一口含住了他那刚刚还有些疲软的性器。

她抬起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眼神里充满了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欲望,一边用舌头灵活地舔舐着,一边口齿不清地、用越南语和英语混杂着撒娇道:

“老板……*em muốn nữa*……(我还想要)……我们再来一次嘛,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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