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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乳,第2小节

小说: 2025-11-29 10:20 5hhhhh 6130 ℃

或许是因为愧疚,或许是其他原因。作为被保护的标本,身为二代眷属的格里高尔不仅没有反抗过默尔索,反倒是主动拔掉了指甲、磨平了犬齿,甚至戴上了防咬器,以防无法压抑的饥饿毁一切努力……但毫无疑问,对方无法摆脱的饥饿让那副本来就干瘪的身体一天又一天地衰弱下去。长此以往,对方肯定会把自己主动饿死,而这是默尔索所不期望的。

喂食是饲主的责任,保护对方是他身为监管者的责任,不让血袋在游乐园外扩散是他作为收尾人的责任,不让自己染上血魔之症则是他身为人类的基本责任……各方位的考量叠加在一起,最后变成了现在的局面:

用酒精棉签擦拭、清洗,用指肚将乳首揉搓至兴奋状态,确保它们因为充血挺立。期间如果产生性快感则不用排斥,因为对乳腺的适当刺激也确实可以增加分泌物的产量。说明书上是这么写的,逻辑上也确实成立,那他就照做。问题在于一个人实在不方便操作吸乳器,一双手很难在完成排气工作的同时,确保接口稳定不动。他思考了三秒,马上做出了决定。

“格里高尔,我需要你帮忙。”

他喊出血魔的名字,下一秒就听到应声而来的脚步声。不一会,神父那因长期饥饿而瘦削干瘪的身影便站在门缝之间了。怎么了?对方隔着防咬器的声音有些模糊,但还是能听清。那只硬血做成的手腕推开房门,接着就维持着那一瞬的姿势,和格里高尔一起僵硬在了半空中。默尔索听到对方发出了五次短促的气音、一个模糊的爆音、一串含混不清的单词,还有一声与感叹词类似的尖叫:

“额……额唉啊啊啊啊!?”

在格里高尔像是个未经人事的小娘一样羞红了脸跑开之前——默尔索很确定对方会这么做,毕竟这只血魔的思想比他预测地更保守——默尔索带着勉强吸在他胸口的工具,站起身来一把抓住了对方的手腕,把他往自己在的方向扯了过来。脚步不稳的神父直挺挺撞了过来,但他赤裸丰满的胸口很好的充当了缓冲功能。默尔索落在椅子上,格里高尔落在默尔索上,好在没有人受伤。

脸正前方是人类健美赤裸的胸口,两个造型奇特但用途明确的真空吸瓶夹在格里高尔的脸颊两侧,透过透明的玻璃,神父用余光瞟见了里面挺立的、淡粉色的乳头……时隔百年,血魔第一次体验到大脑因过热而宕机的感觉,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什……默、默尔唔……你……啊这什么啊!?!?!?”

他问,他答,

“我再试着用真空吸乳器给自己抽乳。”

“为什么——!?!??!?!?!”

“为了给你准备食物。”

他先伸手把快陷入自己胸里的格里高尔扶正,然后再稳住胸口的那两个吸口,开始对神父详细的解释起来:

“虽然在现实生理学中,乳汁并非血液直接变成乳汁,而是以血液输送的原料为基底,在乳腺中炼造生成。但是血液将营养物质输送至乳腺的这个过程也可以看做是血液的一种精炼,尤其是其中葡萄糖合成乳糖、脂肪酸与甘油合成脂肪、氨基酸在合成乳蛋白的过程与血细胞的再分化与利用的过程非常类似。特别完成这一过程的乳腺泡主要从血液中吸取营养与水分,在分泌到腺泡腔形成初乳汁后再在腺泡中聚集,过滤掉漏入其中的血细胞而形成乳的形态……上述概括便是,乳汁可以作为一种精炼过的血液理解,其营养来自血液,在文化上也经常被看做是血所转化而成的,应当可以成为你们的食物。”

“诶?”

“但是产乳一事在大部分巢的道德中都过于私密,而我的身份如果公开雇佣给你的乳母,也会带来大量不必要的麻烦。最重要的是,你大概会拒绝吧。所以我在查找资料后发现确实有公司为了情趣目的,制造了‘男性也可以轻松泌乳括号心形符号括号完’的药物。在反复验证除了催情效果外并无其他副作用外后,我认为由我在空闲时间亲自试验来给你进行哺乳,是更合理且低风险的选择。”

“啥?”

“不过,男性乳腺在大部分情况下都不会被使用,因此第一次往往会产生堵塞和无法顺利流出的情况。药物厂家考虑到了这个情况,也随药物赠送了用于解决这一问题的吸乳器。总之,我再32分钟前服用了这种药物,让多余的催产素通过口服流入了身体:它们在半小时内促使我乳腺腺泡周围的肌上皮细胞收缩,从血液中提取了足够的营养物质,形成了基本的乳液。部分乳液也已经通过乳管汇聚,我能够感受到胸口传来如石般沉重的酸胀感……你刚刚应该也已经用脸感受到了,这块的质感和平时不同。这是乳腺堆积形成的,它们本该穿过乳头来排出,但是这一步堵塞了——这也是我呼唤你过来帮忙的原因,接下来我要给自己安装吸乳器。希望你帮我固定住它们,并听从我之后的指示,对我胸口的乳腺进行周期性的按摩。”

“哈?”

听不懂,一句话都听不懂,不如说眼前的情景早就让格里高尔一句话都听不进去了。诚实额遵从欲望来说,他很喜欢默尔索的胸,不如说喜欢的不得了:宽大、强壮、在没有紧绷时是那么柔软,将头枕上去时可以听到如此明晰通透、如对方给人印象一样强烈的心跳声。所以,当这块美丽洁白的沃土被用绑带上下勒住、两边的乳首上放置着和乳头同色的淡粉色吸乳器时、整块胸脯都在随着默尔索的呼吸和谈话而上下微微颤动摇晃时……

过于强烈的性感让他的灵魂和身体彻底失去了链接,只觉得耳边的一切都雾蒙蒙、眼前地一切都如同死前的梦幻走马灯……直到默尔索皱着眉抓起他的脸,强迫格里高尔用已经溃散的眼睛看向自己深绿色双眼时,神父才反应过来:哦,他好想是叫我来帮忙来着。

“……你在流鼻血。”

“啊……唔、对不起……啊,我、我有点……太兴奋……额……”

他下意识想用手背擦掉,随后反应过来自己是血魔,直接操纵血液就好。有些狼狈地用硬血术给自己止血,格里高尔决定暂时把理智和欲望都放一边,彻底放空自己,任由默尔索的指示干活。穿着仿造神父的衣装做这个是不是太过分了。按照对方的要求,他把手摁在内壁起了淡淡雾气的吸乳器上,尽量不去思考手掌中感受到的温度到底是乳肉传来的还是乳头传来的。像是一个人同时伸手去摁两道门的门铃般,格里高尔抬着手,表情痴呆、一动不动地稳定住那两个小机器。

按住就好,按住就好,按住就好……他在心底不断重复这段话,感觉自己真的被麻醉了,正聚精会神地盯着这个世界上最性感的两个玻璃罩看。然而。“好了,我打开开关”,在默尔索说出了这样的一句、摁下开关后,掌中传来的振动和对方喉咙里突然想起的呻吟又一次把格里高尔出窍的灵魂猛地撤了回来。

“哈……啊……唔……唔唔唔嗯——!!!!”

他吓了一跳,差点条件反射地用蛮力把吸乳器从默尔索的胸口拔下。然而默尔索那和平时截然不同的、皱眉抿唇的表情很快让格里高尔意识到,对方并非因为痛苦的出声——与之相反,和对方胯间显而易见的勃起一样,在舒缓乳腺的振动和吸起乳头乳头的真空吸力里,一种倒错地快感正通过胸口传递向默尔索的大脑,让这个平时一直理智到会让人误解为冷淡的男人难以压抑地呻吟起来,露出这幅狼狈的神态。

喉结滚动。他愣愣地又看了默尔索一会,突然感觉到另一种干渴和欲望涌了出来。格里高尔想着之前默尔索要求的指示,主动靠了上去,把右膝跪在对方的双腿之间。血魔犹豫了一会,反复确认自己不会划伤对方后,又将手从吸乳器上挪开,开始绕着被它罩住的部位轻轻抚摸、确认——好温暖,默尔索的身体真温暖。手指陷入肉中,除了心跳,格里高尔又感受到另一阵强烈的脉动,还有它们所链接的那些蓄势待发的部分——他无师自通地揉搓了起来,笨拙地、急切地。比起帮忙挤乳,更像是第一次捕猎的小兽试图用幼爪撕开对方的胸口,掏出心脏。

伴随着机器里的吸力又一次加强,默尔索的呻吟和呼吸都愈发急促。但似乎还缺了某些关键的地方,不够,还是不够。收尾人仰首吸气,随后重新低头,贴在格里高尔的耳边,尽量清晰地指示对方:

“用手……拖住它们……不要乱晃……哈啊~对,然后顺着……乳晕……从外往里挤……”

他照做,听到默尔索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莫名因此感到骄傲。全心全意用手指催促着下面堵塞的乳腺疏通,格里高尔小心翼翼又专心致志地服务着,竟然一时间将性感全部抛在脑后,把手上的“工作”看做全世界。然而,很快的,不知道是想奖励还是想转移胸口过于强烈的快感,默尔索又主动把唇摁在了格里高尔的唇上,搁着口中那根拦住犬齿的放咬器,又浅又贪婪的互相接吻起来。

“默、默尔索……唔……”

“做得好……对……再用力一些。””

在腿面传来又热又黏糊触感的瞬间,两道浓稠的、带着些许淡黄色的液体也从对方被吸得红肿起来的乳首里涌出,慢慢的、滴滴答答的黏附在乳晕下流淌而下,从吸乳器的缝隙间流淌在默尔索的胸口和神父的袖口上。格里高尔看着自己膝盖上被对方精液弄湿的那块有些发愣,随后鬼使神差地舔了舔自己被弄脏的衣袖:

如蛋液般的咸味里混合着脂肪的气息,不像是血那么腥,却也不像是血那样让他产生渴望。

可是。那种只能在血里尝到的幸福感和欲望,又确实顺着他的舌尖蔓延了过来……

从高潮带来的晕眩感中恢复过来,默尔索看到格里高尔把那节衣袖含在嘴里,像是小孩一样反复吮吸起来。看起来贪婪又幼稚,好笑又有那么一丝古怪的可爱。

“摘掉吧,看起来已经能顺利流出了……血魔好像要直接摄取才有作用,那么你直接用嘴应该是最好的。”

“……好。”

理性让他的手在摘掉那两个邪恶又倒错的器械时微微颤抖,而欲望则让格里高尔在做完这事后一秒都没有犹豫,直接把嘴凑了上去。熟悉感让他选择了左侧的胸口,血魔先是用舌尖舔、然后用嘴唇亲,随后开始用手配合着挤压起来。乳汁如从伤口涌出的血液一般,流入了他的喉咙、打湿了他的下颌。

奶腥味弥漫在他的衣服和身体上,填满他的胃袋。格里高尔第一次没有因为负罪感而呕吐,也没有排斥抗拒进食行为,只是尽可能多的、贪婪地、毫无节制地吃着、喝着——纯白色的血弄脏了两人的衣服,却也喂饱了格里高尔已经枯瘦到快不剩下什么的身躯——默尔索用手搂住对方趴伏在那里的身体,用手掌抚摸着神父的脑袋,用手挠着对方的下巴,用掌心引导着眼神迷茫的对方去往胸口的另一侧,将尚且膨胀酸痛的右方乳首一起递上。

“这里还有,”他说,“不要浪费了。”

“谢谢你……”

神父嗫嚅着感谢,最后两个字模糊不清,只看唇形,他似乎在下意识的叫“父亲”。默尔索忍不住思考,当对方刚刚成为血魔时,他们这一支的祖先是否也和现在的他一样,教这个过于懦弱、过于温善的同类去学着进食、饮血、生存……如今,高潮后胸口传来的快感已从惊涛骇浪转为不断脉动的细小波涛,啃噬着默尔索的身体,却也通过这种与自然相悖的进食将他们两人联系在一起:

他的血凝聚成初乳,流入对方的咽喉;他的忍耐转化为新生,换来未来的一线可能。

不知不觉间,另一种温热的东西滴落在他的裤子上,带着浓厚的、发苦的腥味。默尔索低头看到大片红色的污渍,却未感觉到疼痛,随后才在格里高尔被奶水和血弄得脏乱不堪的脸颊上意识到:血魔即使哭了,流出来的也是血泪。对方像是个受了无数委屈、而终于有人能倾诉的孩子般趴在他的胸口,边舔掉最后一口乳汁,边忍不住将那些发黑的血泪滴落在默尔索的裤子上。

“为什么哭了?”

“……我、我……呜……我不知道……”

“是因为没吃饱吗?”

“不是的……!我只是……很久没有……”

“很久没有?”

对方不说话了,只是沉默着,继续把脸埋在他的胸口上,一副恋恋不舍的表情。默尔索则拿起在一旁准备好的纸巾,试着给格里高尔擦了擦脸,又擦了擦自己的胸口。显然。看着在各种意义上更糟糕了现场,默尔索想。这不是纸巾能够解决的问题,看起来等会又要想办法把神父打昏了以后给他洗澡了。

然而,一方面是还在哭哭啼啼的血魔很难让人直接下手,另一方面,药物效果结束后,胸口的酸胀和作为副作用的手臂酸疼,让默尔索不是很想马上动弹。好吧,那就再多休息一会,毕竟明天也没有新的委托。

于是他再次伸手把对方抱在怀里,然后在对方干净无瑕的额头上,轻轻地、小小地,落下一个亲吻。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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