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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姝墮第九章: 初入天溪,第1小节

小说:仙姝墮 2025-11-29 10:20 5hhhhh 4850 ℃

一个月光阴,在焦灼与等待中悄然流逝。

当赵无忧与叶红缨的身影出现在天溪城外时,这座饱经创伤的雄城依旧沉默地矗立在粉黑色的天幕下,只是城墙上又添了几处焦黑的痕迹,连护城河的流水都显得愈发沉重。

两人并肩走过护城河上放下的吊桥,赵无忧的手自然而轻柔地覆上叶红缨的手背。指尖传来的温度,在这片令人窒息的景象前,成了彼此心中唯一的暖源。

城门开启,露出城内更为清晰的惨淡。主街两旁的残垣断壁似乎又多了一些,空气中弥漫的不仅是硝烟与药草味,更添了一种令人不安的死寂。偶尔有面色蜡黄的凡人蜷缩在角落,连修士巡逻的队伍都显得步履沉重。

"比想象的还要糟。"叶红缨低声说道,原本明亮的声音此刻也压得很低。她下意识地反手握紧了赵无忧的手指,力道有些大。

赵无忧沉默地点了点头,目光扫过街面上一处尚未完全清理干净的血迹,唇线抿得更紧。

墨山道据点前,守卫弟子远远看到他们,几乎是踉跄着迎了上来,脸上是无法抑制的激动:"无忧师叔!红缨师叔!您二位可算到了!"

这过于强烈的情感流露,让赵无忧和叶红缨心头一暖。

院内,负责此地的执事弟子快步上前,匆匆行礼后便开始汇报近况。赵无忧听完,眉头深锁,沉声道:"阵法乃是城池命脉,一刻也耽搁不得。"

他转向叶红缨,目光深邃而严肃:"红缨,我必须立刻前往阵眼核心处着手修复。此过程需绝对专注,不能受丝毫干扰,恐怕需要数日之功。"

他深知叶红缨性情好动,语气转为前所未有的郑重:"我知你心系此地,但眼下敌暗我明,形势未卜。你留在此处坐镇,务必答应我,在此等我回来,万不可独自外出涉险。"

叶红缨望着赵无忧眼中那份不容置疑的坚决,虽然内心深处对枯坐等待感到不耐,还是用力点了点头:"我知道了。阵法要紧,你快去,不必担心我。"

只是在她垂下眼帘的瞬间,那微微蜷起的手指,还是泄露了她心底一丝被强行压下的躁动。

赵无忧深深凝视她片刻,这才毅然转身,身影迅速消失在据点门外那压抑的街巷尽头。

就在叶红缨百无聊赖地环顾着这处临时据点时,方才那名执事弟子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快步上前禀报:"红缨师叔,还有一事。约莫一月前,有天音阁的两位前辈抵达,言明是奉慕容前辈之命前来支援。她们曾数次来此询问师叔们的行程。是否需要弟子立刻传讯,请她们过来一叙?"

"天音阁?"叶红缨闻言,原本有些蔫蔫的神情顿时鲜活起来,眸子一亮,"是了,宗门与天音阁素来同气连枝,交情匪浅。"她语气轻快了些,带着回忆,"慕容姐姐——就是天音玄女前辈,以往来访宗门时,待人极为温和,还曾指点过我控火之术呢!"

得知来的是两位女修,且是一对双胞胎,她眼中泛起真切的笑意:"快,快传讯请她们过来。天音阁的姐妹能来相助,真是太好了。"

但执事弟子接下来的话却让她的笑容凝固在脸上:"回师叔,弟子方才去传讯时才发现,那两位前辈自數日前接了一个探查城外落魂林的任务后,就再也没有回来。客栈的人说,她们临走时只说去去就回,可如今……"

"什么?"叶红缨猛地站起身,脸上的笑意瞬间被担忧取代,"數日未归?落魂林?"

她立刻追问任务细节,执事弟子连忙取来任务卷宗。叶红缨快速浏览着,越看脸色越是凝重。当她看到"疑似金丹初期邪修洞府"几个字时,心头猛地一跳。

"不好!"她脱口而出,"慕容姐姐的徒弟若是出了什么事……"话音未落,她已经快步向门外走去。

"红缨师叔!"执事弟子急忙追上,"无忧师叔方才嘱咐……"

"等无忧回来就来不及了!"叶红缨头也不回,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天音阁的姐妹有难,你们傳訊給无忧師弟,我去去就回!"

说着,那团火红的身影已经如一阵风般冲出了据点大门,转眼就消失在昏暗的街巷中,只留下一群面面相觑的弟子。

执事弟子望着她消失的方向,想起无忧师叔临行前郑重的嘱托,只得无奈地叹了口气。

此時,在那間瀰漫著淫靡氣息的昏暗石室內,光線依舊被那粉紅色的異寶渲染得曖昧不明。空氣中,甜膩的異香與男女體液混合的獨特氣味早已沉澱下來,彷彿浸透了每一寸石壁。

殘陽老怪赤身站立在石室中央,臉上那猙獰的面具依舊,但裸露的乾癟胸膛卻因快意而微微起伏。在他身前,兩具宛如白玉雕琢、毫無瑕疵的嬌軀正跪伏在冰冷的石地上,一模一樣的精緻面孔上,佈滿了屈從的紅霞與迷離的神色。

這對姐妹同樣不著寸縷,將青春美好的胴體完全暴露。她們的身段窈窕纖合,肩若削成,腰如約素,光滑的雪背延伸而下,是兩瓣渾圓挺翹的玉臀,此刻正因跪姿而微微擠壓,勾勒出誘人的弧線。胸前那對形狀完美的玉峰,雖非巨碩,卻飽滿堅挺,如同倒扣的玉碗,頂端兩點櫻紅早已因情動而硬立,在微涼的空氣中微微顫抖。最引人注目的,自然是她們那雙毫無遮掩的修長玉腿,以及雙腿交匯之處,那芳草萋萋、卻早已泥濘不堪的神秘幽谷。

此刻,姐妹二人正順從地執行著主人的命令。她們各伸出一隻纖纖玉手,一左一右,共同握住了老怪那根與他枯瘦身形截然不同、顯得異常粗長猙獰的陽具。那物事早已昂揚怒挺,紫紅色的頂端泛著油光,顯示出其主人的興奮。

她們的動作起初還帶著幾分生澀與嬌羞,但名器「靈犀同心穴」,卻讓她們的動作迅速同步,變得如同演練過千百遍般熟稔。一隻手共同握著那滾燙的根部,感受著其上的脈搏跳動,另一隻手則同步地、緩慢地,用柔軟的掌心包裹著柱身,上下擼動。她們低垂著眼簾,長而翹的睫毛微微顫動,彷彿不敢直視那醜陋的巨物,但指尖傳來的灼熱與搏動,卻讓她們自己的身體也產生了強烈的共鳴。

接著,她們微微探前那張一模一樣、清麗絕倫的臉龐。姐姐先伸出粉嫩小巧的舌尖,如同試探般,輕輕舔舐過那碩大龜頭的頂端,嚐到了一絲鹹腥的預先泌出的液體。她秀眉微蹙,似有不適,但身體卻誠實地泛起一層更深的粉色。

幾乎是同時,妹妹也張開了櫻唇,將那紫紅色的頂端含入了一小部分。溫熱濕潤的口腔包裹帶來極致的刺激,讓老怪舒服地發出一聲低沉的嘆息。

「嗯……啾……滋……」

吸吮聲與舔舐聲開始在石室內迴盪。姐妹倆彷彿在進行一場無聲的競賽,又像是在共同完成一件神聖的任務。她們輪流吞吐著那粗長的陽具,時而用舌尖靈巧地掃過頂端的馬眼,時而將整根盡可能地吞入喉嚨深處,引發細微的乾嘔與更強烈的吸吮力道。她們的唾液無法控制地從嘴角滑落,拉出晶瑩的銀絲,滴落在她們自己高聳的胸脯上。

而她們空閒的另一隻手,也未曾閒著。遵循著身體深處那被「靈犀同心」與奴印共同催化的空虛與渴望,她們的手指不約而同地探向了自己腿心間那早已濕潤泥濘的花園。纖細的指尖分開早已濕透的柔軟恥毛,精準地找到了那顆早已充血硬挺、敏感無比的花珠,開始快速地、帶著些許焦躁地摳挖、按揉起來。

「嗯啊……哈啊……」

嬌媚的呻吟無法抑制地從姐妹倆的口中溢出。她們的眼神迷離,水光瀲灩,原本清冷的姐姐此刻臉上滿是動情的潮紅,而嬌俏的妹妹更是媚眼如絲。兩張一模一樣的臉龐,呈現著同步的沉醉與淫靡,她們的身體微微扭動,雪白的臀肉隨著手指在蜜穴內的動作而輕輕搖晃,胸前的玉兔也因急促的呼吸而劇烈起伏。空氣中除了吸舔聲,更增添了手指在緊窄甬道內快速進出所發出的、「噗嗤噗嗤」的粘稠水聲,與她們越發高亢的呻吟交織成最誘惑的樂章。

老怪低頭俯瞰著這對絕色的雙生姐妹花如此盡心盡力地侍奉,感受著下身傳來的一波強過一波的緊緻包裹與濕滑舔弄,以及那兩雙迷離眼眸中徹底的順從,一股掌控一切的快意油然而生。他粗糙的大手,忍不住撫上姐妹倆的頭頂,輕輕揉弄著她們柔順的髮絲,彷彿在獎勵聽話的寵物。

「唔……不錯……你們這兩個小奴婢,倒是越來越會伺候人了……」老怪沙啞的聲音帶著滿意的讚許。

這誇獎如同催化劑,讓姐妹倆的動作更加賣力。她們的喉嚨深處發出嗚咽般的吸吮聲,手指在自己體內的摳挖也愈發急促,身體的顫抖如同風中落叶。

終於,在老怪一聲壓抑不住的低吼中,他腰胯猛地向前一頂,將陽具深深送入其中一人的口腔深處,同時,一股濃稠灼熱的元陽如同火山爆發般,強勁地噴射而出!

「咕……唔嗯……!」

被直接灌入口中的妹妹喉嚨滾動,被迫吞嚥著那帶著腥膻氣味的濃精,些許白濁的漿液從她無法合攏的嘴角溢出。而幾乎是同時,另一股陽精也激射而出,盡數澆灌在姐姐那張同樣精緻卻佈滿紅暈的臉上。

黏稠的乳白色液體,如同羞恥的烙印,沾滿了姐姐的額頭、臉頰、鼻樑,甚至長長的睫毛上。她閉著眼,身體因高潮的餘波和臉上的衝擊而微微顫抖,順從地承受著這一切。

噴發持續了數息方才停歇。

老怪滿足地喘息著,抖了抖依舊半硬的陽具。

無需任何命令,臉上沾滿元陽的姐姐,和口中尚存餘精的妹妹,便同時俯下身,如同最虔誠的信徒,開始清理眼前的「聖物」。她們伸出小巧靈活的舌尖,仔細地、一絲不苟地舔舐乾淨那根剛剛逞過兇威的陽具,將上面殘留的每一滴白濁都捲入口中。接著,妹妹湊近姐姐的臉,姐妹倆竟相擁著,互相舔舐起對方臉上、肌膚上沾染的元陽,將那些羞恥的印記盡數吞入腹中。她們的動作帶著一種詭異的親密與同步,眼神交匯時,竟都流露出一絲被滿足後的慵懶與順從。

待清理完畢,姐妹倆重新跪好,嬌喘細細。姐姐稍稍平復呼吸,用那帶著餘韻嬌慵、卻無比恭順的語調柔聲稟告:

「主人……奴婢剛收到客棧通過秘符傳來的消息……」

妹妹接口道,聲音同樣甜媚:「是,那叶红缨……已經離開客棧,正全速趕往落魂林的方向。」

姐姐繼續補充,語氣帶著對老怪計謀的欽佩:「正如主人數日前所料,那被毒藥控制的小廝,果然及時傳回了訊息。」

殘陽老怪聞言,面具下的嘴角勾起一抹一切盡在掌握中的陰冷笑意。他伸手,分別捏了捏姐妹倆因高潮餘韻而依舊滾燙泛紅的臉頰,感受著她們順從的顫慄。

「很好。」他沙啞的聲音充滿了戲謔與期待,「魚兒終於上鉤了。既然如此……那好戲,也該拉開帷幕了。呵呵呵……落魂林,如此我們也該動身了。」

姐妹倆依偎在老怪腿邊,仰著兩張一模一樣、佈滿紅潮的絕美臉龐,眼中只剩下對主人的完全順從與一絲即將見證獵物落網的殘酷快意。她們齊聲應道,聲音嬌柔而忠誠:

「是,主人。」

落魂林深处,古木虬结,遮天蔽日的树冠将本就黯淡的粉黑色天光滤得更加阴森晦暗。空气中弥漫着千年腐叶与湿冷瘴气混杂的沉闷味道,唯有偶尔从林隙间艰难透下的几缕微光,映出空气中浮动的尘埃。

叶红缨心急如焚,那身火红的劲装在昏聩的林影中,如同一簇跃动不休的烈焰,格外醒目。她周身笼着一层淡淡的赤红灵光,身形过处,脚下潮湿的苔藓与积年落叶皆被灼出焦痕,发出细微的“滋滋”声响,逸散出缕缕带着焦糊味的青烟。她强大的神识早已如水银泻地,紧紧锁定了前方不远处传来的剧烈灵力波动,以及那两道她熟悉无比、此刻却显得微弱紊乱,如同风中残烛般摇曳的气息——是苏瑶和苏玲!

“坚持住!”她贝齿紧咬下唇,体内灵力奔涌,速度再提,整个人仿佛化作一道撕裂昏暗的赤色流星。

然而,当她猛地冲破一片垂挂的枯败藤蔓,闯入一片相对开阔的林间空地时,眼前景象让她瞳孔骤缩,一股灼热的怒火瞬间直冲顶门!

空地上,一个看似简陋的防护法阵已灵光崩碎,如同破碎的琉璃般四散湮灭。苏瑶与苏玲双双委顿于地,背靠着一截焦黑的枯木,两张一模一样的清丽小脸苍白得毫无血色,唇角皆挂着刺目的殷红,气息微弱,那身素白的长袍更是沾满了尘土与斑驳血渍,显得凄楚而无助。而在她们身前,一个脸上覆着狰狞鬼怪面具、身着暗红长袍的身影,正缓缓收回那刚刚击碎阵法的、萦绕着不祥气息的手掌。

“贼子!安敢如此!”

叶红缨怒叱出声,清越的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带上了一丝震颤的锐利。她甚至无暇思索对方身份,体内《红尘诀》已然自主疯狂运转,雄浑灵力混合着滔天怒意汹涌澎湃!她身形如电,瞬息间掠过数十丈距离,一只纤纤玉掌挟带着焚尽八荒的决绝,猛地向前拍出!掌心之中,赤红纯净、仿佛能涤荡世间一切污浊的红尘业火轰然爆发,凝成一道凝练到极致、灼热到扭曲空气的火焰掌印,带着撕裂耳膜的尖啸,直贯那面具邪修的后心!

这一掌,含怒而发,毫无保留,是她金丹中期修为的极致体现!

那面具邪修——残阳老怪,似也察觉身后袭来的沛然杀机,霍然转身。面对这足以熔金蚀铁的一掌,他竟不闪不避,同样一掌迎上!只是他掌心喷薄而出的,并非刚猛法力,而是一股粘稠、暗红、散发出浓郁淫邪堕落气息的诡异火焰!

轰——!!!

双掌毫无花巧地悍然对撞!

赤红如旭日的业火与暗红如污血的邪火,如同宿命中的死敌,猛地撞击在一处!并非简单的爆炸,而是两种属性截然相反、道韵完全相克的能量在接触的瞬间,便展开了最激烈、最原始的侵蚀、吞噬与湮灭!

一道肉眼可见的、混合着赤红与暗红两色、边缘因能量剧烈冲突而不断扭曲撕裂的恐怖冲击波,以两人拳掌交接处为核心,如同失控的洪荒巨兽般咆哮着向四周疯狂扩散!

咔嚓!轰隆——!

周遭数十丈内,稍细的树木直接被连根拔起,或被狂暴的气浪拦腰震断,碎木横飞!即便是数人合抱的参天古木,也被震得剧烈摇晃,枝叶如同暴雨般簌簌落下,坚韧的树皮被生生剥裂,露出内里惨白的木质。地面上的腐殖层被整个掀起,尘土混合着碎叶冲天而起,形成一个巨大的、不断扩张的浑浊尘环!

温度,在这一刻变得诡异而狂暴!

以叶红缨和残阳老怪为中心,这片林间空地仿佛被无形的力量割裂。靠近叶红缨的半边,空气被炽烈的高温炙烤得剧烈扭曲,仿佛置身于洪炉核心,地面的湿气瞬间被蒸干,泥土发出“噼啪”的龟裂声响,甚至连空气都似乎要燃烧起来。而靠近残阳老怪的半边,却弥漫开一种令人心烦意乱、气血翻腾的闷热,这热力不似业火那般纯粹暴烈,却更显阴毒刁钻,仿佛能无视护体灵光,直接引动人体内最深处的欲望与躁动,让人口干舌燥,骨髓都似要沸腾。

两种极致却迥异的热力在空中疯狂交织、碰撞、争夺着每一寸空间,发出一种低沉却穿透力极强的、如同万千毒蜂同时振翅的“嗡嗡”轰鸣,其间更夹杂着火焰相互吞噬湮灭时爆开的“滋啦……噼啪……”的刺耳锐响,令人牙酸耳麻!

叶红缨只觉一股阴毒炽热、且带着强烈精神侵蚀的异种劲力,顺着经脉逆冲而上,试图引动她体内《红尘诀》的业火反噬自身。她身體一熱,闷哼一声,强行压下翻涌的气血,周身业火“轰”地一下燃烧得更加炽盛,将她映照得如同自烈焰中诞生的战神,眼神冰冷锐利如刀,死死锁定着前方那在冲击中仅仅身形微晃,面具下似乎发出一声意味难明、带着几分戏谑低笑的老怪。

第一回合交锋,竟是势均力敌!

这片原本死寂的林间空地,已然化为一半纯净炽热如熔炉、一半污秽闷热如蒸笼的诡异绝域,杀机四伏,连空气都在两种极端力量的蹂躏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轟!嘭!嗤——!

“啧啧啧……好一个……热情如火的小麻雀。”他刻意拖长了尾音,目光如同冰冷的触手,掠过叶红缨因愤怒而微微起伏的胸口,和她那紧握的、缠绕着烈焰的双拳,“瞧瞧这火气,这劲儿头……蹦蹦跳跳,叽叽喳喳,倒是鲜活得很,让人……忍不住想伸手捏住,看看捏在手里,是不是也这般烫手,这般……有趣。”

他的话语并非单纯的嘲讽,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品评,仿佛叶红缨并非与他同阶的对手,而是一件突然引起他兴趣的、颇具野性的玩物。那“小麻雀”的称呼,极尽轻蔑,意图激怒对方,瓦解其心防。

叶红缨何曾受过如此轻慢与侮辱!尤其还是来自这样一个气息阴邪、一看便非善类的老怪物。残阳老怪那黏腻的目光和轻佻的话语,如同火星溅入了油库,瞬间将她心头的怒火点燃至巅峰!

“你这该死的老贼!”她清叱一声,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显得格外清脆锐利,如同凤鸣九天,瞬间压过了林中所有的杂音。周身的业火“轰”地一下爆燃得更加炽盛,火舌狂舞,将她周遭的空气都灼烧得剧烈扭曲起来,地面的杂草以她为中心,瞬间焦黑碳化,连泥土都发出了“噼啪”的龟裂声响。

她一双美眸瞪得溜圆,里面燃烧的火焰几乎要喷薄而出,死死盯着残阳老怪那张令人憎恶的脸,贝齿紧咬,一字一句,带着斩钉截铁的杀意:

“满口污言秽语,一看便知是邪魔外道!看姑奶奶我怎么用这业火,把你烧得灰飞烟灭,收拾得干干净净!”

肉眼可見的衝擊波尚未完全平息,兩道身影已再次如流星般悍然對撞!

叶紅缨身化赤紅流火,所過之處,空氣被灼燒得發出尖嘯,地面留下焦黑的腳印,業火纏繞的拳鋒每一次揮出,都帶著淨化一切的決絕,直取殘陽老怪周身要害。而殘陽老怪身形如鬼魅,在扭曲的熱浪中閃爍不定,那隻乾枯的手掌拍出,暗紅色的勁力並非直來直往,反而帶著一股黏稠、陰蝕的纏勁,如同跗骨之蛆,不斷試圖鑽透業火的防禦,侵蝕叶紅缨的經脈與心神。

兩者身影交錯、分合,速度快得隻留下道道殘影。每一次碰撞,都引發一連串的能量爆炸。咔嚓! 又一棵古木被逸散的气勁攔腰擊斷,斷口處先是焦黑,隨即又被一股悶力震成齏粉。地麵在兩種極端熱力的反覆蹂躪下,變得脆弱不堪,龜裂的紋路如同蜘蛛網般蔓延,有些裂縫中甚至蒸騰出被業火烤乾的水汽,而另一些裂縫則詭異地冒出帶著腥甜氣味的暗紅色霧氣。

溫度的對抗愈發詭異與極端。叶紅缨所在的半場,業火的高溫將空氣中的塵埃都點燃,化作點點飛舞的火星,視野一片赤紅扭曲,彷彿置身於鍛造神兵的熔爐核心,連呼吸都帶著灼痛感。而殘陽老怪所在的半場,那種悶熱卻愈發沉凝,空氣彷彿變成了黏稠的、溫熱的血液,吸入肺中不僅帶來灼燒感,更引動氣血浮躁,心臟狂跳,腦海中不受控製地浮現出種種幻象與雜念。兩股熱力的交界處,“滋啦……噼啪……” 的爆響不絕於耳,那是屬性迥異的能量在相互湮滅,更像是兩種截然不同的“火焰”在彼此吞噬,爭奪著這片空間的主導權。

聲音不再是單純的轟鳴,而是混合了多種令人心悸的要素。業火燃燒時發出“轟——”的持續低鳴,如同風箱鼓動;暗紅勁力流轉時則帶起“嗚嗚……” 的如同怨魂低泣的風聲;兩者碰撞時是“嘭咚!” 的悶響,彷彿巨錘擂擊著敗革;能量激盪撕裂空氣時,又發出“嗤嗤嗤——” 的銳響,彷彿有無數無形的刀刃在切割空間。

就在又一次硬撼之後,兩人身形驟然分開十數丈。叶紅缨胸口微微起伏,額角見汗,周身業火依舊熾盛,但眼神中的凝重之色更深。她能感覺到,對方那陰毒熾熱的勁力,對她的《紅塵訣》似乎有種難言的針對性,數次都險些引動她體內業力不穩。

殘陽老怪穩住身形,那張詭異的面具對著叶紅缨,冇有立刻搶攻。他看似占據上風,但麵具下的眉頭,卻在無人可見處緊緊皺起。他死死盯著叶紅缨周身那純淨而暴烈的赤紅火焰,感受著其中那焚燒雜念、淨化汙穢的意蘊,內心卻掀起了驚濤駭浪,一段塵封的、帶著血腥與慾念的記憶碎片,猛地撞入腦海!

“不對勁……這火焰,這意蘊……絕非尋常的《紅塵訣》業火那麼簡單!”

“這灼熱,這彷彿能引動人心底最深處躁動,卻又以無比純粹霸道的方式將其焚儘的特質……該死的!這分明不是什麼狗屁紅塵業火!這業火的核心,這股‘慾火焚身,化慾為焰’的根子,明明是當年極樂樓慾火峰裡的‘慾火’!”

“錯不了!當年老夫修為尚淺,曾遠遠感受過煉慾魔君大人施展《欲焰化心經》 時的威勢……那股令人骨髓發癢、心神搖曳,既能引動無邊慾念,又能將慾念作為燃料化為滔天烈焰的詭異力量,與眼前這小丫頭片子身上的火,同出一源!隻是……她這火,似乎被什麼東西‘淨化’‘提純’了,少了那份勾動心魔的淫邪之氣,多了幾分偽善的堂皇正大,但其本源那股‘以情慾為柴薪’的本質,老夫絕不會認錯!”

“難怪……難怪她的火焰能與我的‘邪火’相互剋製,又隱隱相互吸引……原來是遇到了‘同源’卻走了不同路數的分支!當年極樂樓覆滅,慾火峰被攻破,傳承斷絕,這《欲焰化心經》的原本心法據說被當場毀去……怎麼會落在墨山道手中?還被改頭換麵成了這《紅塵訣》?”

“是了……當年參與圍剿極樂樓的正道修士中,墨山道的雷炎子赫然在列!傳聞他負責清剿的區域,正好就是慾火峰!定是他在那一戰中,暗中繳獲了《欲焰化心經》的原始心法,沒有上報,而是偷偷帶回了墨山道!什麼狗屁改良……不過是遮掩了其中最明顯的邪異特征,披上了一層‘煉化紅塵業力’的外衣,其核心的運轉法門,定然脫胎於魔君的無上秘典!”

“嗬……嗬嗬……真是諷刺!自詡正道的墨山道,其鎮派功法之一,竟是源自他們口誅筆伐的魔道絕學!雷炎子啊雷炎子,你倒是好算計,好手段!竟能將《欲焰化心經》改頭換面到如此程度,還培養出這樣一個傳人……若讓世人知道,不知會作何感想?”

残阳老怪心念电转,那狰狞的贪欲在面具下汹涌。他盯着叶红缨周身那纯净炽烈的业火,内心发出一阵无声的冷笑:

“不过……嘿嘿,小丫头,任凭你将这慾火提纯到何等地步,其根源终究是‘情慾’二字!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这焚尽红尘的业火,其燃料本就是人内心深处最原始的动力。只要找到机会,以‘媚骨生香’ 日夜熏染数月,潜移默化,引而不发,待到时机成熟,再辅以特制药引,便可像点燃火药桶般,将她体内那些被强行‘净化’的慾火彻底引爆,使其从内而外熊熊燃烧,届时……嘿嘿,什么狗屁《红尘诀》,什么炎姬仙子,都将在最原始的慾念狂潮中化作灰烬,或者……成为比极乐楼妖女更不堪的玩物!”

想到那美妙的前景,残阳老怪几乎要压抑不住心头的狂喜。他深知此刻强取不得,必须留下后手。

“轰——!”

叶红缨的业火再次如浪潮般涌来,赤红的光芒将林间映照得如同白昼,那纯粹到极致的炽热仿佛要将空气都点燃,发出“呼呼”的咆哮。残阳老怪身形诡异地一扭,暗红色气焰暴涨,硬生生接下这一击。更加狂暴的能量炸开,地面被犁出一道深沟,焦黑的泥土混合着被蒸干的水汽四散飞溅。

此刻,这片战场已然沦为冰火交织的诡异炼狱。以两人交锋处为界,半边天地被叶红缨的业火炙烤得空气剧烈扭曲,草木瞬间碳化,连岩石都发出“噼啪”的龟裂声,那是一种净化万物、却也毁灭万物的极致高温;而另外半边,则被残阳老怪的暗红气焰笼罩,弥漫着一种黏稠的、令人心烦意乱的闷热,仿佛置身于巨大的蒸笼,湿热的空气缠绕着肌肤,不仅引动气血浮躁,更勾起心底深处种种难以启齿的杂念幻象,一种甜腻中带着腐朽的异香隐隐弥漫。

两种极致的热力在空中疯狂对冲、撕扯,交界处不断爆开“滋啦——噼啪!” 的刺耳锐响,那是能量属性相克、相互湮灭的声音,更伴随着“嗡嗡……” 的、如同万千怨魂低泣般的低沉轰鸣,扰得人心神不宁,灵台难以清明。偶尔有被连根拔起的树木卷入这两股热力的绞杀范围,瞬间一半化作焦炭飞灰,另一半则如同被抽干精元般萎靡枯朽,发出“咔嚓……簌簌……” 令人牙酸的碎裂声。

就在這能量亂流肆虐、視線與神念都受到劇烈干擾的剎那,殘陽老怪手法隱蔽至極,袖袍微微一拂,一個看似普通、甚至帶著些許磨損痕跡的灰撲撲儲物袋,如同被氣浪捲起的碎石般,悄無聲息地滾落到不遠處蜷縮在地的蘇瑤和蘇玲姐妹身邊。

姐妹二人雖刻意表現得氣息萎靡,重傷難支,但在那儲物袋滾落的瞬間,透過心靈感應,一股難以言喻的興奮與期待在她們心底同時炸開。那儲物袋上傳來的一絲隱晦、卻與她們體內《奴種》同源共鳴的能量波動,彷彿主人無聲的召喚與嘉獎。姐姐蘇瑤身體不易察覺地微微一顫,那不是恐懼,而是近乎虔誠的激動;妹妹蘇玲低垂的眼睫下,眸光閃過一絲異樣的神采。幾乎是本能地,就在叶红缨全神貫注鎖定殘陽老怪,業火燃燒的爆鳴聲掩蓋了細微動靜的瞬間,蘇玲用極其輕微卻異常迅速的動作,指尖帶著一絲難以抑制的微顫,精準地將那儲物袋勾入自己寬大袖袍的暗袋之中,緊緊貼身藏好。那冰涼的觸感此刻卻彷彿帶著灼人的溫度,讓她們的心跳都漏了幾拍,一種完成任務的隱秘快感與對未來“使命”的憧憬,在二人心間無聲流淌。

就在此時!

“嗡——!”

一聲清越的嗡鳴驟然響起,如同投入沸騰油鍋中的一滴冰水,瞬間打破了戰場上狂躁的能量節奏。四周虛空之中,陡然亮起無數道縱橫交錯的靈光線條,複雜而精密的陣紋憑空浮現,如同一張巨大的、閃爍著淡藍色光輝的羅網,從四麵八方向著殘陽老怪籠罩而來!陣法尚未完全合攏,一股強大的封禁與鎮壓之力已然降臨,空氣中狂躁對沖的熱力都為之一滞,那“滋啦” 的爆響和 “嗡嗡” 的轟鳴都減弱了數分!

趙無憂的身影出現在林間邊緣,面沉如水,指尖靈光閃爍,正全力操控著陣法。他的目光迅速掃過場中,在叶红缨微微蒼白的臉上停留一瞬,又落在那對看似氣息微弱的雙胞胎姐妹身上,最後鎖定了氣息詭譎的殘陽老怪。

殘陽老怪心知肚明,時機已失。這陣法精妙,佈置之人修為雖不及他,但藉助陣法之力,足以將他纏住片刻。

“哼!小輩,今日便饒你們一命!他日再會,定取你業火本源!”他沙啞地冷哼一聲,身形猛地化作一道暗紅色流光,那流光彷彿不受實體阻礙般,輕易穿透了尚未完全閉合的陣法邊緣,速度驟增,朝著遠方遁去!遁法帶起的殘影中,似乎還殘留著那股令人作嘔的悶熱氣息與一絲若有若無的、計謀得逞的詭笑。

“淫賊!哪裡跑!”叶红缨見狀,柳眉倒豎,周身業火轟然炸開,灼熱的氣浪推得周圍斷木殘枝滾動,就要追擊。

“紅缨師姐!”趙無憂聲音提高,帶著不容置疑的嚴厲,“救人要緊!”

他一個閃身,已然來到那對雙胞胎姐妹身邊,蹲下身檢查她們的情況。只见兩女棕色的短髮淩亂,白色的長袍多處破損,沾滿塵土與血跡,臉色蒼白中透著一股不正常的潮紅,氣息也被她們刻意壓製得極為微弱,儼然一副重傷垂危、我見猶憐的模樣。

叶红缨腳步一頓,看著“狼狽”的姐妹倆,又看了看殘陽老怪消失的方向,不甘地咬了咬唇,還是依言走了過來,周身的業火緩緩收斂,但眼底的怒意未消。她走過之處,地麵的焦黑痕跡與空氣中殘留的熾熱,與周圍逐漸恢複正常的環境形成鮮明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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