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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格覆写 - The Overwrite《囚徒》,第1小节

小说:人格覆写 - The Overwrite 2025-11-29 10:20 5hhhhh 1670 ℃

黑暗。

无尽的、仿佛没有边际的黑暗。

然后,是感觉。

一种迟钝的、从身体最深处传来的、被强行撕开的痛楚。不,不仅仅是痛楚,还有一种…一种陌生的、滚烫的、正在被反复填满的胀痛感。

【嗯… 這裡是?】

我的意识像一个溺水者,从冰冷黏稠的深海中奋力向上挣扎。记忆是断裂的碎片,思维是一团浆糊。我努力想要睁开眼睛,却发现眼皮上仿佛压着千斤巨石。

“噗嗤…噗嗤…嗯…”

耳边传来一种黏腻的水声,还有一个男人粗重的、带着满足感的喘息。

发生了什么?

紧接着,一股更为强烈的、野蛮的冲击从我的身后传来,一股滚烫的硬物狠狠地、毫无缓冲地撞进了我身体的最深处。

“咿啊…!”

一声不受控制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从我的喉咙里泄了出来。这声音…是我的吗?为什么听起来如此陌生、如此羞耻?

我的身体…我的身体在干什么?!

我能感觉到,我的臀部正高高地撅起,以一个屈辱的姿态承受着身后那狂风暴雨般的侵犯。那个硬物每一次的抽送,都带来一阵阵让灵魂都为之战栗的酸麻快感。我的小腹在不住地痉挛,双腿之间早已泥泞不堪,一种陌生的液体正不受控制地向外流淌。

【頭好痛… 好像睡了很久…】

混乱的思绪中,眼前那片无尽的黑暗里,忽然亮起了一行冰冷的、发出幽幽绿光的数据。

系统 : <人格屏蔽关闭>

系统 : <深层意识复苏>

就像是老旧电视机被接通了电源,我的“视线”闪烁了几下,终于有了一个模糊的焦点。我看到的不是真实的世界,而是一个类似虚拟屏幕的界面,上面正实时转播着外界的景象。

我“看”到自己正趴在一张冰冷的金属台上,一个戴着金丝眼镜、面容斯文的男人,正站在我的身后,扶着我的腰,用他那狰狞的、布满青筋的性器,一下又一下地,狠狠地贯穿着我的身体。

“哈囉~ 能听得到吗?”

那个男人的声音通过某种设备,直接在我的脑海中响起。那声音很温和,甚至带着一丝笑意,但听在我的耳中,却比魔鬼的低语还要恐怖。

“好久不见咯~ 警官大人~”

警官…大人?

“不…嗯啊…你…你是谁…啊啊…!”

我想要质问,但身后男人突然加剧的撞击,将我的话语撞得支离破碎,只剩下断断续续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呻吟。他的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碾过我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激起一阵阵让我无法思考的强烈电流。

“你醒了吗?你的身体真的很爽很好用哦~”

男人一边说,一边用一种欣赏艺术品的语气赞叹着。他的巨物在我的体内缓缓地、带着恶意地研磨着,那又粗又硬的轮廓,让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它是如何撑开了我紧致的内壁。

“这小穴的触感…”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随即用尽全力,猛地向内一顶!

“呀啊啊啊——!”

我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那一下仿佛要将我的子宫都撞得移位。一股强烈的快感混合着被侵犯的屈辱感,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冲垮了我本就脆弱的理智。我的双腿在不住地颤抖,穴里的嫩肉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仿佛想要将那根侵入的凶器绞断,却反而带来了更强烈的、被摩擦的快感。

“…哪怕是街上最贵的那个头牌妓女也比不上啊~”他一边说,一边享受着我体内的紧致包裹,再次开始了新一轮的冲撞。“听听这水声…啧啧,真是天生的名器呢…嗯…好紧…骚货,放松一点…”

系统 : <主人格复苏完毕>

随着最后一行系统提示的出现,那些破碎的记忆碎片终于开始慢慢地拼凑起来。我是凯瑟琳·徐,市警局重案组的警官。我正在…对了,我正在调查荒板公司的黑色交易案!

“这… 这是?”我惊恐地看着虚拟屏幕上那个正在被男人当成母狗一样操干的、赤裸的女性身体。那张因为情欲和痛苦而扭曲的脸…是我的脸!

“不…不要…停下…啊…停下…嗯哼…”我的哀求声,被他猛烈的撞击,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娇喘。

“这是什么怎么回事?!”我用尽全身力气嘶吼道,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恐惧和茫然。

“哦哦~”男人似乎完全没有理会我的质问,他空出一只手,绕到我的身前,一把抓住了我胸前的一只乳房,肆意地揉捏着。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能将我整个柔软的乳房都包裹住,指腹粗暴地玩弄着那颗早已挺立的乳头。

“奶子触感也好棒,是原装真正的呢~”他赞叹道,“又软又弹,不像那些假货,摸起来硬邦邦的。”他一边说,一边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指甲甚至恶意地刮蹭着那敏感的顶端。

“啊!疼…嗯…不要碰那里…啊啊…!”

两种截然不同的快感,从我身体的前后同时传来,像两股强大的电流,在我体内交汇、碰撞,几乎要将我的神经彻底烧断。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它变成了一个只懂得迎合和颤抖的、淫荡的母体。

“我的身体… 我的四肢呢?!我的手和脚呢?!”

在情欲的间隙,我终于发现了最让我感到恐惧和绝望的事实——我感觉不到我的四肢!虚拟屏幕的视角有限,但我能“看”到,连接在我肩膀和胯部的,不是我熟悉的手臂和双腿,而是一片空荡荡的金属接口!

“没想到警官你义体化程度那么低… 看上去是个大小姐吧~”男人轻笑了一声,语气里充满了嘲讽。他身下的动作丝毫没有停歇,反而像是为了惩罚我的分心,开始更加狂暴地冲撞起来。“像妳这样纯天然的身体,在下城区可是稀有品啊…操起来真是别有一番风味…”

【这个人是谁?!】

他的声音很陌生,我敢肯定我从来没有听过。这张脸,我也毫无印象。

“不认得我了吗?”男人仿佛能读懂我的心思,他放慢了速度,用一种缓慢而折磨人的节奏,在我的甬道里缓缓抽送,“真是让人伤心呢… 明明我也算得上是妳的救命恩人…”

救命恩人?

【我是在做梦吗?!】

这一定是噩梦!一场真实到可怕的噩梦!我一定是还在昏迷中,对,一定是这样!

“满腔热血的正义警官!认识不到下城区的险恶啊~”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戏谑,“居然敢只身潜入疯狼帮,也是大胆呢~”

疯狼帮!

这个名字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我混乱的记忆。

【头好痛…】

我想起来了…我追踪一个荒板公司的研究员,一直追到了下城区的一个废弃工厂,那是疯狼帮的据点。我潜了进去,但被发现了…然后…然后就是无穷无尽的追杀和战斗…

“他们可是荒板公司试药废弃的疯子。”男人的声音像毒蛇一样,钻进我的耳朵,将那些我最不愿意回想的画面,一幕幕地在我眼前重现。那些改造得不似人形的怪物,他们疯狂的嘶吼,武器撕裂空气的声音,还有…还有我身体被重物砸中的剧痛…

“你的四肢都已经被他们打爆~ 我只好帮你换成义体呢。”他一边说,一边用胯部狠狠地顶了一下我的臀缝,仿佛是在强调这个事实。“当然,是在我把你从那群疯子手里抢过来之后。”

“然后就被我救下来咯~”

他的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要不是我,你可能已经暴尸街头咯~”

“救…”我喃喃地吐出一个字,感觉自己的世界正在一寸寸地崩塌。

【对了… 我记得我是在被帮派追杀…】

记忆的最后,是我倒在一片血泊之中,看着自己扭曲变形的四肢,意识逐渐模糊…

***

记忆的碎片如退潮般散去,留下的,是冰冷坚硬的现实。

我仍然趴在这张金属维修台上,身后那个陌生的男人,依旧埋在我的身体里。他的动作慢了下来,不再是之前那种狂风暴雨般的冲击,而是一种更为折磨人的、缓慢的研磨。他那滚烫的性器,在我早已泥泞不堪的甬道里缓缓地、一寸寸地抽送着,每一次的进出,都带着一种令人发疯的、黏腻的吸吮感。那被撑开的、酸胀的、被反复摩擦的触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我,正在发生着怎样屈辱而可怕的事情。

“嗯…啊…哼嗯…”

我的身体已经变得不像是我的了。它软得像一滩烂泥,敏感得可怕。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能在我的小腹深处激起一阵阵酥麻的战栗。我的理智告诉我,要反抗,要挣扎,可我的身体,却在本能地、可耻地渴望着更多。

【不,凯瑟琳,冷静下来!你是警察!】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混乱的大脑重新开始运转。威胁,对,我必须威胁他!让他知道我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等等!别再玩弄我的身体了!”我用尽全身力气,从喉咙里挤出嘶哑的、带着哭腔的怒吼。

身后的男人动作一顿,似乎对我的反抗感到有些意外。

“不然等我回去…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呃啊!”

我的话还没说完,他就用一次恶意的、深深的顶入,将我剩下的威胁全都撞成了破碎的呻吟。他压在我的背上,滚烫的胸膛紧紧贴着我的肌肤,低沉的笑声在我的耳边震动。

“哦?你以为你还能回去吗?”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弄。他开始用一种极具侮辱性的姿势,扶着我的腰,像操弄一个没有生命的玩偶一样,让我以臀部画着圈,好让他的巨物能三百六十度地、全方位地研磨我穴里的每一寸嫩肉。

“啊…嗯…不要…别那样…啊啊啊…好奇怪…”

这种感觉太可怕了!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龟头的形状,感觉到他柱身上的每一条青筋,是如何刮擦过我最敏感的内壁。一股股陌生的、强烈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地涌上来,几乎要将我的意识彻底淹没。

“我的同事…我的同事肯定会找到我的!”我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徒劳地威胁道。

“不会哦~”他轻笑一声,然后用一种陈述事实的、冰冷的语气,宣判了我的死刑,“在警局的官方记录里,凯瑟琳-徐警官,已经在三天前,于下城区围剿‘疯狼帮’的行动中,英勇殉职了。”

殉…职?

“一个连全尸都找不到的可怜虫。”他顿了顿,恶意地补充道,“否则,你以为发现了荒板公司秘密的你,他们会善罢甘休吗?”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殉职…我“死”了?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凯瑟琳-徐这个人了?

“还有…”他似乎嫌这个打击还不够,他缓缓地退出我的身体,然后在我发出失望的、连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呜咽声时,又猛地、一次性地贯穿到底。

“啊呀——!”

这一下让我浑身剧震,眼前金星乱冒。

“…你的意识和人格,已经被我压制在最深处了。”

“什么… 什么意思?”我茫然地问道,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都被他刚才那一下撞出了体外。

【我的意识?】

“很简单,”他抓起我的一缕头发,放在鼻尖轻嗅着,像是在欣赏自己的战利品,“我以你为蓝本,复制了一份全新的人格。她很听话,很单纯,就像一张白纸。而你嘛…”

他拉着我的头发,迫使我微微仰起头,尽管我什么也看不见。

“…也就是说,你现在只是‘副人格’啦~”

“而且,我还在你的大脑里植入了控制芯片,”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愉悦的、猫捉老鼠般的戏谑,“只有通过我的设备,像现在这样,你才能偶尔被‘释放’出来,透透气哦。怎么样,是不是很感谢我?”

我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一种从骨髓深处渗透出来的、彻骨的寒冷和绝望。

我不再是这具身体的主人。我只是一个被囚禁在自己身体里的…囚犯。一个只有在他心血来潮时,才能被放出来取乐的玩物。

“你的身体,已经是我的财产啦~”

他一边说,一边抬手在我的臀瓣上狠狠地拍了一记。清脆的“啪”的一声,在空旷的维修室里回响。白皙的皮肤上,瞬间浮现出一个清晰的、微微泛红的掌印。那火辣辣的痛感,却诡异地带来了一丝羞耻的快感。

“放心吧~”他再次开始在我体内缓缓抽送,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宠物,“现在承载你身体的那个新人格,我正在把她当成我最完美的‘情人’在调整、在培养。用不了多久,她的身心,就都会彻彻底底地属于我哦。”

“你?!”我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困兽般的嘶吼,“我的身体…”

【没事的…冷静下来…等我出去…一定还有办法…一定有的…】

我努力地在心中安慰自己,但连我自己都知道,这不过是自欺欺人。

“嘻嘻~”他仿佛看穿了我心中那点可怜的幻想,发出了一阵低沉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现在还是先熬过我的玩弄再说吧~”

话音未落,他身下的动作猛然加剧!

“啊!啊!啊!不…太快了…慢一点…嗯啊啊啊!”

之前那种缓慢的、折磨人的研磨,瞬间变成了狂野的、毫无章法的疯狂撞击!他像一头发了情的公牛,完全不顾我的感受,只是用尽全力地、一次又一次地,将他那粗大的性器狠狠地凿进我的身体深处。我的整个身体,都像是被钉在了维修台上,只能随着他狂暴的动作剧烈地颠簸、晃动。

“噗嗤、噗嗤、噗嗤!”

黏腻的水声变得无比响亮,混合着我完全无法抑制的、淫荡的呻吟声,在整个房间里回荡。

“噢哟~”他一边疯狂地抽插,一边喘着粗气在我耳边低语,“反应那么激烈,很爽吧~?看看你这小骚穴,水都流得到处都是了…夹得我好紧…”

“不…不是的…啊…求你…停下…嗯啊啊…”

我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思考能力被一阵阵灭顶的快感冲刷得支离破碎。我只能本能地扭动着腰肢,试图躲避那愈发猛烈的撞击,但这徒劳的挣扎,却像是最有效的催情剂,让他变得更加兴奋。

“再给你激活感官强化的话…”他突然说出了一句让我灵魂都为之冻结的话,“可能…就不需要再让你的人格再次沉睡咯…要坚持住哦…”他的声音充满了恶魔般的诱惑,“‘这次’,可要能让我玩得久一点啊~”

“什么?难道…”

我的心中升起一股巨大的、无边的恐惧。如果感官被强化…那我现在所承受的这一切,将会被放大无数倍…那种感觉…我不敢想象…

“不——!”

我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

然而,已经太迟了。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大百倍、千倍的快感,如同核爆一般,在我的小腹深处轰然炸开!

【这个家伙…他真的…啊啊啊啊啊啊!】

我的大脑在一瞬间彻底变成了空白。所有的思想、所有的屈辱、所有的恐惧,全都被这股蛮不讲理的、纯粹到极致的快感洪流冲刷得一干二净。我的世界里,只剩下身后那根不断进出的、滚烫的巨物,以及它所带来的、一波高过一波的、仿佛永无止境的快感。

【快感…好强烈的快感…在不断冲刷脑海…思考…思考变得好困难…】

“嗯…啊…啊…啊…不行了…身体…身体要坏掉了…啊啊啊…!”

我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受控制。我的腰肢疯狂地向上挺动,主动地去迎合他的每一次撞击。我的穴肉剧烈地收缩、痉挛,贪婪地吮吸、绞缠着那根带给我无尽痛苦与欢愉的根源。

“要去了…要去了!啊…啊…我要去了啊啊啊啊——!”

在我尖叫着达到高潮的瞬间,男人也发出了一声满足的低吼,将一股滚烫的、带着浓重腥气的精液,尽数、狠狠地、灌满了我的子宫。

那灼热的液体在最敏感的宫腔内炸开,带来了第二波、第三波…连绵不绝的、更为强烈的痉挛和快感。我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眼前一片白光,一股暖流不受控制地从我的下体涌出,瞬间浸湿了身下的维修台。

“失禁了哦,大小姐~”

男人在我耳边轻佻地说道,语气里充满了得意的嘲讽。

我瘫软在维修台上,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只能像离水的鱼一样,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屈辱的泪水混合着汗水,从我的眼角滑落。

然而,这场噩梦,还远远没有结束。

“对了,”他退出我的身体,然后用一种轻快的语气说道,“把这段美妙的感受,植入你的底层意识里吧。”

我的眼前,那块虚拟屏幕上,再次亮起了冰冷的系统提示。

系统 : <开启记忆植入>

系统 : <感官录入中…>

“让妳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也能不断地回味,也不错呢。”

***

意识像是一叶在风暴中即将倾覆的孤舟,被一波又一波的感官巨浪反复拍打、撕扯。

我…还活着吗?

我的身体瘫软在冰冷的维修台上,四肢百骸都像是被拆散了重组,每一块肌肉,每一寸皮肤,都在酸软地呻吟。刚刚那场灭顶的高潮,几乎抽干了我所有的力气,也暂时麻痹了我的神经。但那短暂的、如同死亡般的宁静,很快就被一种更为诡异、更为折磨的感觉所取代。

【又来了…】

那股感觉…那股被强行注入我身体最深处,然后轰然炸开的,混杂着快感与屈辱的记忆,正在我的底层意识里,如同幽灵般一遍又一遍地回荡。它像一个无法关闭的程序,在我脑海中自动循环播放。我能“感觉”到一根滚烫的、虚幻的巨物,正在反复贯穿着我虚幻的身体,每一次撞击,每一次痉挛,都无比真实。这幻觉般的快感,让我现实中的身体也跟着起了反应,小腹深处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阵阵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酥麻。

“嗯…哼…”

我无力地扭动着腰肢,喉咙里发出小猫般可怜的呜咽。

那个男人,那个恶魔,并没有放过我。

他将我汗湿的身体抱了起来,让我跨坐在他的大腿上,面对着他。这个姿势让我被迫看到了他那根刚刚在我体内肆虐过的凶器,它依然狰狞地挺立着,顶端还沾着我体内的黏液,散发着浓重的、雄性的腥膻气息。

我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羞耻感如同烙铁,狠狠地烫在我的心上。

但他并没有要再次进入我的意思。

他抓着我的腰,将我柔软的上半身向下压去,直到我那对因为刚刚的情事而变得无比敏感、微微红肿的乳房,完全包裹住了他那根滚烫的巨物。

“啊…!”

我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乳房被那又粗又硬的肉棒强行撑开的感觉,是如此的陌生而羞耻。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它坚硬的轮廓,感受到它上面贲张的青筋,是如何摩擦过我胸前最柔软、最敏感的嫩肉。

他开始缓缓地上下移动我的身体。我的乳房被迫在他的巨物上反复地套弄、摩擦。他甚至将自己龟头分泌出的黏液,涂抹在了我的乳晕和乳头上,让这场淫秽的游戏变得更加顺滑。

“不要…再玩弄我的…身体了…”我的声音嘶哑而无力,听起来与其说是在反抗,不如说是在撒娇,“不要…太…太刺激了…哦…哦哦哦~”

每一次的摩擦,都像是有无数根细小的羽毛,在搔刮着我胸前那两颗早已硬如石子的乳头。那是一种尖锐的、直冲脑门的痒,混合着被粗暴对待的微痛,两种感觉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让我几乎要发疯的、难以言喻的快感。我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乳房也本能地收紧,试图更紧地包裹住那根带给我羞耻与欢愉的肉棒。

“是神经超频咯,”男人的声音带着一丝满意的笑意,在我耳边响起,那温热的气息让我浑身一颤,“我把你身体的感官系统,强制超频了。现在的你,能感受到的快感,比你平常状态下,要强烈三倍呢。”

三…三倍?

怪不得…怪不得只是这样简单的摩擦,就让我感觉像是要被快感淹没了一样…

“没事的啦~”他一边说,一边加快了上下撸动的速度,我的乳房在他的巨物上被挤压成各种淫荡的形状,“你现在的这副身体,可比你以前那个娇贵的肉体强多了,区区感官强化而已,死不了人的。”

“啊…啊…嗯…不行…真的…啊啊啊…要去了…胸部…要去了啊啊啊!”

我尖叫起来。一股强烈的、完全不亚于刚才的高潮,仅仅通过胸部的刺激,就猛烈地爆发了!我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弓成了一张拉满的弓,穴心一阵阵剧烈的痉挛,又一股暖流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溅湿了他和我紧贴着的小腹。

“你看,”他低笑着,将自己那沾满了我乳液和汗水的巨物,再次对准了我那仍在痉挛收缩的、泥泞不堪的穴口,“要坚持住啊~”

话音未落,他扶着我的腰,猛地向下一坐!

“噗嗤——!”

“呃啊啊啊啊啊啊——!”

我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到极点的惨叫。

如果说之前的进入是撕裂,那这一次,在三倍感官强化的状态下,简直就是被一根烧红的、带着亿万伏特电流的烙铁,狠狠地、毫无阻碍地,一次性捅穿了我的整个身体!

太…太满了…太烫了…太…太爽了…

我的大脑在一瞬间彻底宕机,所有的思维,所有的语言,全都被这股前所未有的、蛮横霸道的巨大快感,冲刷得一干二净。

“要坏掉了…脑子…要坏掉了…”我语无伦次地喃喃着,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感官…所有的感官…都在…在脑子里回荡…”

我能“看”到,我的甬道是如何被他那巨大的肉棒撑到了极限,每一寸内壁都紧紧地贴合着他,甚至能“看”到那些柔软的褶皱是如何在他每一次的抽插中被反复地碾平、又重新升起。我能“听”到,我们身体结合处那“咕啾、咕啾”的、淫荡至极的水声。我能“闻”到,空气中那混合了我们两人汗水、体液和信息素的、浓郁的腥甜气息。

所有的感觉,都被放大了三倍,像一场永不停歇的感官风暴,在我的大脑里疯狂肆虐。

“哦~”男人低沉的笑声,如同恶魔的咏叹调,“那是因为,刚刚植入给你的那段‘感受’,正在你的底层意识里,和现实中的快感,产生共鸣迴盪吧。”

“当然,”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冰冷的、残忍的兴奋,“还有点点电击助兴哦~”

滋~ 滋~

“噗~!哦~!”

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两股尖锐的、刺骨的电流,猛地从我后腰两侧的某个植入物中爆发出来!那电流精准地刺激着我的某处神经,带来一阵难以形容的、混杂着剧痛和极致酥麻的诡异感觉。我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向前一弹,然后又重重地坐了回去,让那根巨物插得更深、更狠!

“喂喂,”男人似乎被我此刻的样子取悦了,他掐着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发出了不像人类的动物一样的声音呢。”

我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

我的世界,已经被彻底摧毁。

现实的快感、记忆的快感、电击的快感,三股强大到足以让任何正常人瞬间崩溃的洪流,在我的身体里交汇、融合,形成了一个巨大的、不断升级的快感漩涡。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已经分不清自己是谁,也想不起来自己是谁。我只知道,我需要更多,需要更强烈的刺激,来填满我那早已被快感撑得千疮百孔的、空虚的灵魂。

男人的喘息声越来越重,他身下的动作也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每一次的撞击,都像是要将我的子宫从我的身体里活活捣出来。

终于,在一声野兽般的嘶吼中,他抓着我的腰,将我死死地按在他的身上,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灼热、都要汹涌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一般,狠狠地、尽数轰炸在了我那早已不堪重负的子宫深处。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的尖叫声,被极致的快感撕扯得变了调。

我的眼前,只剩下一片刺目的、纯粹的白光。

我的意识,像一个被戳破的气球,彻底地…爆开了。

在无尽的白色光芒中,我仿佛看到了无数个自己,她们都在哭,在笑,在尖叫,在扭动…然后,她们一个接一个地,碎裂成了漫天的、闪亮的数据尘埃。

***

纯粹的、被放大了无数倍的、狂暴的感官洪流。

我能感觉到,一个坚硬的、滚烫的异物,正在我的身体里疯狂地进出。每一次的撞击,都像是一次宇宙大爆炸,在我的神经末梢引发连锁的、毁灭性的快感风暴。那感觉是如此的强烈,以至于它已经超越了“爽”的范畴,变成了一种纯粹的、撕裂灵魂的“信息”。

“嗯…啊…呃…啊啊…”

我的喉咙里,还在不受控制地发出着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但那已经不是我的声音了,那只是这具被快感彻底支配的、名为“凯瑟琳”的肉体,在进行着无意义的、本能的音频输出。

我的身体,像一条被钉在案板上、通了高压电的鱼,剧烈地、毫无章法地抽搐、痉挛、弹跳。我的腰肢疯狂地扭动,我的穴肉贪婪地收缩,仿佛要将那根侵入的、带来毁灭与重生的图腾,彻底融入自己的身体。

这一切,我都“看”得清清楚楚。

我的意识,仿佛脱离了肉体的束缚,漂浮在这片白茫茫的空间之上,像一个冷漠的、高高在上的神祇,俯瞰着下方那具正在被欲望彻底淹没的、属于“我”的躯壳。

我看到那个男人,那个戴着金丝眼镜的恶魔,他的脸上没有了之前那种玩味的、残忍的微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于疯狂的、纯粹的欲望。他的额头上布满了汗珠,肌肉贲张,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在这具已经失去了灵魂的肉体上,进行着最原始、最野蛮的冲撞。

“噗嗤、噗嗤、咕啾、咕啾…”

那淫靡到极点的水声,像是从另一个维度传来,空洞而遥远。

我看到自己的双腿,被他以一个夸张的角度架在他的肩膀上,那片最私密的、早已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幽谷,毫无遮掩地、淋漓尽致地暴露在他的眼前。每一次的抽插,都能带出一大片白色的、混杂着两人体液的泡沫。

我看到自己的乳房,随着身体剧烈的晃动而上下翻飞,划出两道雪白的、诱人的弧线。

我看到自己的脸,那张曾经写满了坚毅和骄傲的脸,此刻却因为极致的情欲而扭曲,双眼翻白,口水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像一个彻底玩坏了的、廉价的性爱人偶。

【真可悲啊…】

一个念头,毫无征兆地,在这片白色的虚无中浮现。

【这个女人…】

然后,一切都开始加速。

那根巨物撞击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我身体里那场快感的风暴,也随之升级。它从一场风暴,变成了一场海啸,然后变成了一场足以摧毁整个星系的超新星爆发。

终于…

在某一次抵达灵魂最深处的、毁灭性的撞击之后…

**系统:<错误!警告!模拟人格逻辑链断裂…>**

**系统:<错误!警告!感官输入超载…>**

**系统:<错误!警告!模拟人格崩溃…>**

那几行冰冷的、发出刺目红光的系统提示,是我在这片白色空间里看到的最后景象。

就像是被拔掉了电源的机器。

我那漂浮在半空中的“意识”,瞬间失去了所有的支撑,开始像雪花一样,一片片地剥落、消融。

下方那具还在剧烈抽搐的肉体,也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猛地一僵,然后便彻底地、软软地瘫了下去,像一堆失去了所有生命迹象的烂肉,不再有任何反应。

高潮的余韵,还在冲击着这具空洞的躯壳。

但那个名为“凯瑟琳·徐”的人格,已经彻底地、从这具身体里,消失了。

……

“嗯…?”

亚当喘着粗气,停下了动作。

他能明显地感觉到,身下这具原本热情似火、紧致如妖的肉体,在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张力。那原本疯狂绞着他、吮吸着他的销魂穴肉,此刻变得松弛而空洞,像一个失去了灵魂的、冰冷的容器。

他皱了皱眉,从她体内退了出来,将她那软绵绵的、不给任何回应的身体翻转过来。

“噢~ 又崩溃了?”

他看着她这副模样,语气里没有丝毫的意外,反而带着一丝意犹未尽的、淡淡的失望。就像一个玩家,在游戏最激烈的时候,BOSS却因为程序BUG而卡住不动了。

“比预想的要快啊…我还以为在三倍超频下,能坚持得更久一点呢。”他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又检查了一下她的瞳孔,确认她只是人格崩溃,生命体征还算平稳。

“这次就先到这里吧。”他有些兴致索然地说道,仿佛在自言自语。

他站起身,慢条斯理地穿着衣服,金丝眼镜后的那双眼睛里,又恢复了往日的、那种深不见底的平静。仿佛刚才那个状若疯魔的野兽,根本不是他一样。

他走到控制台前,调出了刚才的数据记录。看着屏幕上那条如同心电图般疯狂跳动,最终却戛然而止,变成一条直线的神经活动曲线,他满意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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