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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着英雄大人回来的布雷斯特小姐又会创作什么诗篇呢?

小说: 2025-11-29 10:19 5hhhhh 4500 ℃

少女口中轻轻呼出的热气打在窗上,化为一片白雾,让路灯的光芒变得更加迷蒙。这白雾如同布雷斯特对指挥官的思念一般,虽然不厚,却也消散不去,她轻轻抬起手将其拭去,却不小心又吹出了一片白雾。

  窗外滨海的街道上,行人裹紧了衣服,沿着寒夜里路灯的光芒,向着各自的居所走去。

  她转过身抬起头,看了看房间门上的钟——其实现在时间还早,只是在这座北方的小城里,冬天的太阳总是下山的早,若是在自己或是指挥官的故土,这时应该都还能在床边看着夕阳的余晖。

  在布雷斯特的印象中,明明在稍远一些的地方——大约一公里外的港口边——还有一艘邮轮停泊在岸边。她上一次在窗边看时明明看见了,现在却只剩下空落落的码头和廊桥还在海边守望着。

  “英雄大人……也快回来了吧?”

  她如此想着,缩回了这不大房间里的床上,裹上了被子,在脑海中吟游着指挥官的故事:

  到这座北方小城来,其实是指挥官临时起意的主意,他不知从哪儿得到消息,自己年少时的玩伴现正安居在这座偏远却并不荒冷的小城中,便带着布雷斯特来到了这里。

  这里有很多新奇的风景,不论是某些日子里天上闪耀的极光,还是城里如同童话般风格的奇妙建筑,抑或是离岛上农舍旁随着海风一同旋转的风车,都是她此前未曾见过的景象。

  她于是悄悄把这些景象烙在了心上,等着哪一日,当她为她的英雄大人吟诗时,再在自己脑海中抓住这些定格的画面,化作言语从唇间涌出。

  可是,自己的英雄大人,怎么还没回来呢?

  她看着床边的钟上的时针,已经快要指向最左侧了,指挥官已经出去四个小时多了,吃饭时聊得再起劲也该回来吧?

  她忽然又有一些后悔,明明自己的英雄大人还邀请自己一同过去,但她却说着不打扰他和旧友的叙旧,把自己留在了房间里。

  “要不,还是先写点东西吧。”

  她喃喃道,从床上坐起,到了灯下的小桌边。不知是否是旅店的主任有意为之,小桌上的灯罩做成了烛台的形状,配合上看得出木板模样的床与滴滴答答作响的机械钟,别有一番中古时期的风味。若非还有坐落在床头桌边的插座与开关,恐怕她真的会想象着自己去往了中世纪背景的幻想世界里。

  她便忽然又开始顺着这个故事想下去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布雷斯特应该也是吟游诗人……”

  故事也许会发生在远离王都的乡下酒馆,一楼是属于冒险者们热闹聚会的酒馆,二楼则是为在旅途中奔波的各色人们提供休息的客房。

  于是,身为吟游诗人——同时也是精灵的布雷斯特一觉醒来,便是在这样一个房间内。

  轻轻捧起阳台外那叫不出名字的树的宽厚叶片上积聚的晨露一饮而尽后,布雷斯特便坐在了书桌台前,起草着她将要为自己的英雄大人献上的诗篇。

  “当巨月碎裂的时候,魔王降临于世,唯有英雄大人带领着勇者小队,一路历经千难万险,最终击败了魔王……”

  不行不行,吟游诗人摇了摇头,自己似乎又落了窠臼,明明是写下英雄大人的诗篇,为什么自己总想着要有一位魔王呢?

  她认识的英雄大人很温柔,很善良,若是这样一个世界的话,对英雄大人和整个世界的其他人,都太残忍了。

  布雷斯特樱桃色的嘴唇轻轻咬住了笔,而在书桌上、在她面前的稿纸上,还只有第一行文字:

  那是在精灵之森与荒石山脉交界处不远的一座酒馆内,金发尖耳的吟游诗人落笔写下一段故事。

  没有魔王的话,那诗篇又该是怎样呢?于是布雷斯特落笔:

  战乱、饥荒与瘟疫都成了史学家的故事,人们在美好的世界中用诗与酒欢庆着每一天的到来;

  吟游诗人在酒馆中等待着,等待着她的英雄大人到来;

  也许就在下一刻,也许还有些时日,她的英雄大人便会推门而入,而作为吟游诗人,她一直有着足够的耐心去慢慢等待。

  然后呢?当吟游诗人遇见她的英雄大人后,又该怎么继续这段诗篇呢?

  布雷斯特偏过头去,看向窗外在月光下闪耀着粼粼光芒的海面。

  于是吟游诗人也偏过头去,透过木制的窗棂,看见了窗外的原野,小麦正丰收,金黄的麦田与蓝天被磨坊顶的风车钉在了一起,连成了一片,于是她写道:

  那是在一个秋天的傍晚,劳作过的农夫们将收获的小麦放进谷仓,三三两两的结伴来到酒馆饮酒。

  吟游诗人拨动着里拉琴,如同过去的每个黄昏一样,唱着从邻近城镇中听来的故事改编成的歌谣。

  “那是绿林侠盗轻身翻进了伯爵城堡的院子里,不多时便找到了伯爵多年搜刮的民脂民膏。于是他带着他那丰收女神赐福的丝绸袋,将伯爵城堡里的这笔不义之财尽数带走,待到平明时,他先于去往田里的人们半刻到了村口,将袋子中的财物如破旧的牛皮鞋一般随意的仍在那里……”

  这是不知从多少个城外、多少个王国外跨越了多少河山传过来的故事,别说听众们,就是吟游诗人自己也无从知晓其中还有多少是真实的。但人们总是喜欢这样的故事,随着吟游诗人拨动着琴弦,代表着故事告一段落后,酒馆里洋溢着掌声与欢呼声。随后,不知在村里哪个老汉的吆喝声下,旅馆里的人们接过手臂快和酒馆的立柱一般粗的壮妇端着的摞成小丘的酒杯,呜呜喳喳的一饮而尽。

  但今天终究是不平凡的一夜,吟游诗人又唱完一段故事后,一个身影推门而入。

  布雷斯特思考着,指挥官的身高是一米七四,所以这位不速之客的身高应当也是一米七五吧。她也赋予了这位不速之客一对剑眉,就和她的指挥官一样——本该如此嘛,她想着,吟游诗人是自己的化身的话,那这位会和吟游诗人邂逅的英雄当然也只能是她的指挥官的化身啦。

  对这片土地、这个国家、甚至这个世界的大多数人来说,吟游诗人的英雄大人都只是个无名之辈,从未听过他的传闻,更从未听过他有过什么过人的功绩,乍看起来,他便就是舞台剧中常见的路人角色。

  但英雄大人同样有着亲人、朋友,他在这一年的春天、在田里播种时度过了十八岁的生日,仿佛当年布雷斯特在塞纳河畔、铁塔前的草坪上邂逅到指挥官时他的年齿。英雄大人在这个夏天做出了决定,去外面的世界看看,于是便背着行囊上路流浪。

  当英雄大人到达旅店时,他的嘴角已经生出了胡茬,手上也黑了一小块——那是在几百里外的另一个村子上马车时失足摔下来落下的瘀痕。

  但这并不影响吟游诗人一眼便认出了这是她的英雄大人,就像当时在灼眼的日光下,布雷斯特忽然的回头,便与她的指挥官第一次撞上了视线。

  布雷斯特想到,既然自己可以这么幸运,那吟游诗人又为何不能遇见如此一个巧合呢?

  她也许此时刚接过酒馆里壮妇递过来润喉的水,痛饮一口时,余光便从杯沿旁穿过了人群缝隙,看到了那人群之中的英雄大人。

  于是,在酒馆里,她轻轻向他挥了挥手。

  也是那天在草坪边上,她轻轻向他挥了挥手。

  “嗯,然后接下来……是故事……”

  每场被吟游诗人们传诵的故事,几乎都有着完整的起承转合,勾起读者的兴趣与情绪,布雷斯特走笔至此,稍稍伸了个懒腰,想着这篇故事该如何继续下去。

  能写些什么起承转合呢?

  布雷斯特忽然想起半年前,她跟着指挥官一同,在一个夏日去往了贝加尔湖畔。当车从机场去往湖畔的路上行驶时,她数着沿途路过了多少棵白桦树,连带着指挥官也傻傻的跟着她一起数,可最后的数字他却怎么也不肯说出来,只有她把八万三千零七十九棵树给记在了心里。

  还有更早一些,他们一同飞往群山的仙子湖畔时,指挥官本想带着她去湖上泛舟游一圈,但脚蹬船实在是太慢,山间的风浪来的时候便被带跑了。最后还是身为舰娘的她把船拖回了码头,然后背着指挥官绕着仙子湖转完了一圈。

  甚至再往前,她应邀一同去往猫咖店内和他一同撸猫约会时,那家店里的猫几乎都围着指挥官转个不停,可当她系好自己的长发靠近时,这些猫一个个都被吓得一激灵跑到角落里去了。到最后,花了得有两三个小时和数不清的猫条——其实布雷斯特也一直数着,32.5包——后,终于,有一只小猫成功在她的怀里安然躺下,还舒服地打起了阵阵呼噜。

  “好像……这些也算不得什么能当作起承转合的东西吧?”她自嘲般笑了笑,明明从前自己写诗都是信手拈来的,现在每次想到为指挥官记录的诗却有时不知该何处落笔了。

  诗兴阑珊,她便收好了纸笔,又一次走到窗边,轻轻推开了窗门。

  海面上的冷风从窗户灌入房间内,吹得她更精神了些,她悄悄探出一点身子,看见了天上高悬的北极星。

  她忽然想到,在不同的时节,不同的地点,看到的星空也不一样。这些不同地方不一样的星空,能成为推动诗篇发展的动力吗?

  “你看,布雷斯特,天上的星星在不同的时令、不同的地点会和地上的不同风景组成完全不同的镜像呢,所以……我们慢慢地去一路走一路看吧……”

  是了,如果是指挥官这么说的话,布雷斯特恐怕毫不犹豫就会同意吧?想到这里,她先红了脸,不知是害羞于自己在指挥官面前毫无防备,只要稍稍语言挑逗一下便会怦然心动,还是被海边的冷风吹的脸颊发烫。

  她想应当是后者吧,于是她又轻轻关上了窗,缩回了床上,等着自己的心跳平复下来。

  可当她倒在床上时,却又在想着,指挥官究竟什么时候能够回来呢?自己明明为今晚准备了衣服,可到现在已经快要夜深了,指挥官却还没有看到自己穿着这身衣服的模样,未免有些太可惜了。

  要不……自己先穿着试试看吧?

  简单换好之后,她偷偷溜进了浴室内对着镜子看了一眼——这哪里称得上是一套衣物呢?脖颈处的红色布料环抱在一起,配上了垂落向胸前,差点埋入双峰中的璎珞,分明是想要一会儿引导着指挥官的视线顺着璎珞的须看下来,直到那在边角处堪堪将自己乳尖遮住的肚兜。再往下,自己的整个小腹没有任何布料遮蔽,肚脐直接露在了外面,直到股间,才被金丝点缀着的亵裤所遮挡——而这亵裤也只有窄窄的一条,若不是自己身为舰娘生来便没有毛,恐怕就遮不住了呢。

  哦对,还有步摇也要带上,再加上额头上的朱砂……这些东西对布雷斯特来说都很稀罕,所以她未能在更衣时便即刻想起,直到看着自己两鬓和额头似乎有些空落落的,才反应过来。

  一切就绪后,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的模样,却一时出了神。

  “我……还是吟唱英雄诗篇的诗人么?”

  她突然喃喃道,却又自己做出了回答。

  “诗人的话,不都是戴着已经有些破旧的披风,穿着耐脏的紧身衣,在山间、田间、水云间穿梭,搜罗到各式光怪陆离的故事,再转述成诗歌的嘛……”

  “所以……布雷斯特现在……可以不是诗人,对吧?布雷斯特可以是英雄故事中向着英雄大人展现自己美丽身姿的舞女;布雷斯特也可以是英雄大人故事里的反派,被英雄大人折服后又委身于他;布雷斯特还可以是……”

  毕竟故事的核心是英雄大人,布雷斯特当然可以是其中的任何一个角色,只要最后能够陪伴在英雄大人身边就好啦。

  她就这样红着脸,在镜子前咯咯地笑了出来。

  平复下心情后,她打开了浴室的门,本想在床上等待着她的英雄大人的归来,却直接撞进了刚刚关上房间门的指挥官的怀中。

  “欸?!”

  二人异口同声后,布雷斯特便直接将头埋在了指挥官胸口,闻到了他身上环绕着的淡淡的酒精味道,而指挥官则在适应了房间里有些昏暗的灯光后,将怀中的少女抱紧。

  “英雄大人,可以先闭上眼睛吗?”怀中的少女乞求着,“布雷斯特……还有点没做好准备。”

  “好了,我闭上了,”看着少女这般模样,指挥官也兴不起什么逗弄的心思,“所以,诗人小姐,把我带到浴室里去,让我先洗掉身上的酒味,好吗?”

  “好。”少女如同小鸡啄米般点了点头,晃得步摇如同风铃一般摆动个不停,她引着指挥官进了浴室后,关上门逃了出来,又把自己埋在了被子里面。

  浴室里传来水声,窗外似乎也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雨,直到雨声和水声揉在一起,布雷斯特才反应过来,刚刚似乎指挥官的头发和衣服都有些湿了,只是自己刚刚有些太害羞了,竟然没有发觉。

  所以难怪他要先洗澡呢。就算房间里有暖气,不冲个热水澡的话,也可能会着凉吧。

  抱着被子,布雷斯特却又不知怎地又想到了吟游诗人和英雄大人的故事,他们的故事中也会下雨吧?如果下雨的话,又会做什么呢?

  也许会在确定关系后、发生关系前,在某个下雨天,他们淋着雨到了一间只剩一个房间的旅店,在这一晚,写下了英雄大人的第一段风流韵事。

  吟游诗人会怎么勾引英雄大人呢?是解开衣服后的系带,将自己丰满而曼妙的身躯展现在英雄大人眼前,如果英雄大人太正派的话,恐怕诗人小姐还得多勾引一点呢,比方说,轻轻挑逗下自己的乳尖,同时嘴中发出娇吟:

  “嗯❤……”

  直到听见自己的娇吟声,她才意识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将肚兜的系带解开,左手的两指已经捏住了自己的左侧乳尖,轻轻揉搓着。

  而浴室内的水声也不知什么时候停了,浴室门也在下一刻被打开,只在腰间缠着一条浴巾的指挥官便从房间里带着水汽走入了房间内。

  房间很小,所以几乎没有给布雷斯特反应的时间,她就这样近乎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指挥官的面前。

  “咳……还装什么正人君子呢,我的英雄大人。”她努力地让自己冷静下来,趁着指挥官还在天人交战时,挑逗道。“下半身可是已经出卖你了哦。吻我。”

  她挺直了身子,稍稍抬起头,好让一会儿指挥官吻上来的时候姿势更加轻松一些。

  “遵命,我的诗人小姐。”

  指挥官稍稍一愣,也解开了腰间的浴巾,跪坐在了床上,低下头,嘴唇便正好与布雷斯特的嘴唇相碰。

  “啾——啾——”

  亲吻,有节律的亲吻,如同行板一般调动着二人的情绪,一开始,这仅仅是双唇之间的合奏。但随后,舌头也趁着嘴唇触碰的时刻纠缠在一起,再然后,各自的手也都伸向了对方的股间。

  “布雷斯特已经湿了呢。”

  指挥官突如其来的话语让少女脸上又是一阵发烫:“那……那是刚刚换衣服洗手的时候不小心甩上去的!”

  但就连她自己也被这拙劣的谎言逗得发笑,笑声为二人的亲吻画上了短暂的休止符。她躺下身子,轻轻含住了那已经因为兴奋而膨大的肉棒。

  而指挥官的手也放到了她的股间,松开了她的亵裤,手指探到了她的小穴口,轻轻蹭着那同样因为兴奋而勃起的阴蒂。

  而后,随着她含吐肉棒的节律,指挥官也一点点将手指探入她的蜜道之中。对少女来说,自己心中的英雄大人对自己身体带来的每一种感受都会在脑海中被放大不知多少倍,因此,哪怕指挥官的动作依旧很轻柔克制,少女的眉头却仍旧不自觉地蹙起,在她丧失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权之前,她终于是抓住了指挥官的手臂,缓缓将肉棒从口中吐出。

  “拜托了,英雄大人,请直接……插进来吧,我,我……”哪怕红着脸,哪怕已经被快感冲击得有些微微失神,她仍然在呢喃中喊出了那一声“英雄大人”,“你的诗人小姐,等待你很久了。”

  回应她的,是指挥官轻抚过她脸颊的双手,还有那如同王子唤醒睡美人时的吻一般真情的拥吻——又或者应当说,这一吻比童话和诗篇里的吻都更加动情,因为其中不再有任何作家的加工,只有二人真真切切感受到的彼此心脏的搏动。

  “很脏的……”

  “不脏。”

  拥吻中,他们虽听不真切对方的话语,但却也靠着默契与了解猜到了彼此的意思。当嘴唇分开后,布雷斯特红着脸,偏过头去,不再去看那张让自己心神失守的脸,唯有双腿已经分开抬起,将自己毫无隐藏的模样展示在爱人眼前。

  肉棒缓缓插进小穴之中,手与自己的爱人紧紧相扣,指挥官的每一次呼吸都流过她的脖颈之间,如同诗篇的韵律般诉说着他的爱慕诗。

  而布雷斯特早已不能自已,那些本在脑海中堆积着的情话却也说不出口,只能用一阵阵娇吟来回应着英雄大人的热烈感情。

  理智与神志一同决堤,布雷斯特放任着自己口中传出了阵阵淫靡的、不属于优雅的精灵诗人的声音,而当她抵达极乐前,最后感知到的,仍旧是英雄大人那温暖的嘴唇。

  ……

  布雷斯特醒来时,天还没有大亮,她轻手轻脚的跨过身边人,又一次靠在了窗边,在湛蓝的天空中分辨出了云的轮廓。

  云层低垂,飘得便很快很快,转眼间便从一个路灯跳到了下一个路灯上。

  她回头望着床上英雄大人的睡颜,思绪却不知怎地被这云带走,带到了现实之外,自己的诗篇中。

  也许吟游诗人和她的英雄大人的诗篇本就不需要太多悲欢离合,她只需要记录下与英雄大人度过的每一天,再留心平凡日常中偶有的一些小惊喜,便足以成为二人共同创作的歌谣中那动听的曲调与上口的歌词。

  这样的诗篇是一段美好的故事,一段属于吟游诗人与英雄大人一生的故事。也许在故事快要结尾时,他们故地重游,吟唱起从前在此地一同写下的歌谣时,彼时的旋律与此时的光景交织在一起,会不会从这记忆的摇篮中诞生出新的歌谣呢?

  “又或者,这也是我要和英雄大人创作的诗篇呢?”她看着远方海面上升起的朝阳,又看了看还在床上安睡的指挥官,打开了书桌上那一盏烛台上的灯,为吟游诗人与英雄大人平凡而又喜乐的故事写下下一个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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