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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发【空银子】黑丝傲娇银雪姬的淫落之日2,第3小节

小说:代发 2025-11-29 10:19 5hhhhh 3350 ℃

  

  银雪姬吃痛地玉体前倾,埋进了男人的怀里,泛着泪光的双眼迷离布着层雾光,搂着男人的细嫩葇荑紧了几分,子宫都在颤抖。

  

  “真难听啊~银子小姐要不要听听自己的叫声有多骚?这是哪门子的女王大人啊,真好笑~刚刚还在用脚踢我反抗的小母狗现在却乖乖地张开腿给我肏……这征服感可真强烈,不管肏多少次都和处女一样紧,真叫人欲罢不能~银子小姐您上面这张冰冷得好似没有温度的小嘴可真可爱,不如和下面的小嘴学学什么才叫坦率如何?暖和得快要把我的肉棒都烤熟了呢~”

  

  男人纵情采摘这颗可爱又淫靡的青涩果实,刹时间,一股强烈到极致的刺激令空银子的从桃唇中难以自已地溢出天籁般动听的呻吟,冰清玉洁的面容上浮现一抹诱人的羞红。

  

  让不喜欢的人……讨厌的人把鸡鸡插进来了……

  

  从小就怕痒,害怕与人接触的空银子被男人这般亵渎,难受得快要呻吟出来,尤其是男人的手指律动的手法极其娴熟霸道,在她的敏感带之间反复打转,使娇嫩的肌肤在不自觉地收缩。

  

  空银子情不自禁地用鼻音发出一声娇憨的轻吟,她有些不太习惯被男人触碰,即便是八一也幼年时期都没能做到侵犯这些未知的地带。但不知为何,少女的心中再次升起了堪比被九条信雄在自己小穴里射精时的激烈欺负,这也让她忍受住了这个下流人渣肮脏不堪的触摸。

  

  她没法阻止,或者说有点不想去阻止……任由男人肆意抚摸她纯洁无瑕的肉体,晶莹如玉的小脸红得似熟透的红苹果快要滴出血来,如同蓝宝石般动情的大眼睛里闪烁着难耐却又像是享受的色彩,从可爱的薄唇间不断倾吐出游丝似的兰香。

  

  银发从银雪姬白里透红的香肩上滑下,像一朵冰艳高雅的花朵,纤细的身体被单薄的布料绘制出淫靡诱人的曲线,微微饱胀的乳尖似是因为动情而挺立,撑开了本就贴得不紧的乳贴。少女羞耻泛红的俏脸、柔软的小嘴、长长睫毛下因不安与无法掩饰的情欲而溢出泪水的湛蓝色美眸,这过于让人难以负荷过于梦幻的美丽带给男人贯穿脑髓的冲击。

  

  空银子拼命地咬合因紧张及恐惧而嘎吱打颤的牙根,这股恐惧感,瓦解了空银子勉强维持住的心灵平衡。

  

  仅凭胸口里这颗打颤不止的孱弱的心,别说复仇,甚至连继续提起反抗的勇气都办不到。

  

  如同悲伤及痛苦交织的深渊中不存在希望,这世界对她而言也绝对不存在温柔。就连此时此刻也有人正直面死亡,亦或是被毫无救赎可言的不幸缠身,胜利者掌控着失败者的命运,这是永无止境地循环。

  

  败北的白雪姬,将永远也得不到幸福——

  

  也不一定是这样吧。

  

  明明这个男人一点也不尊重自己,不懂得怜惜与疼爱,就像把自己当做一件可以随意玩弄的玩具一般,将丑陋的意志全部强加在自己柔弱的肉体上,肆意地暴行,如此让人唾弃的行为层出不穷,可是……

  

  为什么……为什么我的身体渐渐地默认了这一切,开始失去了愤怒和屈辱……

  

  空银子能够清楚地明白自己的意志并没有被那个可憎的男人打碎,她还是自己,还是那个高傲到可以俯瞰将棋界众生的冰山女王,她绝对不会因为不过区区几次男欢女爱就变得麻木不堪,醉落凡尘。

  

  但是……只要脑海中浮现出那个令人厌恶的男人的模样,空银子就会情不自禁地回忆起那一个个在洁白床单上,互换彼此体液的疯狂夜晚。

  

  那时的自己,好似失去了身为人类的理智,身为女王的矜持,沦为了不知礼仪廉耻的野兽,自觉地扭着腰,就好像……

  

  就好像一只被饲养的宠物,被饿了三四天后在向主人摇着尾巴苦苦哀求,思维与情绪的最终锚点,只有如何讨他欢心。

  

  【咔嚓——】

  

  想到这里,空银子的银牙紧咬,美丽的双眸中浮现出微微恼意,但愤懑的对象并非九条信雄本身,而是他竟敢把自己的身体当做小狗一样侮辱,明明她是那么冰雪智慧,连八一平时都只敢牵着她的小手,深怕把她碰坏了一般轻轻搂抱。

  

  和会温柔对待我,像把我当做宝物一样的八一相比,这个男人就只是个满脑子只知道用我的小穴爽的渣滓,差劲到了极点。

  

  可是……八一他也很好色,男人这种生物,难道不都是这样吗?

  

  奇怪,真的好奇怪,明明对八一偶尔色狼一样的目光很羞耻,可真当被男性触碰的时候,为何全身上下都像被火烧着了似的,恨不得将身体融化在他的怀里,明明只是个见面还只是个位数的陌生人,甚至是前几天才强奸了我的烂人……

  

  难道说,我其实是个并不爱惜纯洁的,性欲旺盛不检点的欲女?那与八一截然不同的粗暴,与其说不讨厌,倒不如说……更喜欢……?

  

  那仿佛要将人格抹去一般没有浪漫可言的肉体融合,每当他那可怕到吓人的小鸡鸡插进自己寂寞小穴里的最深处,顶端的小锤子抵在敏感娇弱的生宝宝的小房间上时,身体都会情不自禁地浑身颤抖,战栗于身上这个男人霸道的雄威。

  

  每到这时,空银子都会深深体会到,在他怀里永远也无法正确思考理性判断,仿佛变笨了的绝色少女——也就是自己,并非什么冰清玉洁的浪速的白雪姬,而只是一个依偎在男人怀中被当做破抹布般做着苟且之事的雌性罢了。

  

  她对沦落至此的自己感到既可悲,又期待,对于背叛了八一的自己感到羞愧,但这种未知的变化让还处于是十五岁好奇心旺盛的少女潜意识想要再更多更多地尝试。

  

  无比矛盾的两种极致情绪,烧断了理智,破坏了浅显的思考,令她放弃了身为人类与史上最强女流棋手的尊严。

  

  “慢一点……”

  

  “……嗯?您说什么,我没有听清。”

  

  “我、我说慢一点啊!听不懂人话吗笨蛋猪头,我叫你不要插这么深!好痛、真的好痛的!不论多少次都不会习惯……呜呜,为什么会这么疼啊……为什么我的第一次会是被你这样不懂得温柔的烂人给夺走啊……”

  

  少女眼角噙着泪珠羞愤交加地朝男人怒道,像只发怒的小兽,或许是体型娇小和病弱的原因,哪怕蜜径早已在媚药和跳蛋折磨一天后淫汁泛滥,哪怕已经被他开拓了许多次,也仍还是会有怎么也无法容纳他这根过于庞大异物的生涩感,明明被堵住的是下面的小嘴,却疼得让她快要窒息。

  

  “……”

  

  也就是一瞬之间,那肌肉小山般壮硕的身躯仿佛打了激素,男人突然猛地挺起肚子,将刚还只是挺进去半截龟头的肉棒如烙铁棍般深深刺入了少女粉玉晶莹的花蕊,那阔别一日却如一梦千年般寂寞的大肉棍才刚一插入就狠狠地吻上那明明才刚开始就早已做好了受孕准备沉下来的好色子宫颈!

  

  从几天前银子自出生以来头一次的感受到子宫发颤的快乐开始,高傲的冰之女王冰清玉洁的肉体就已经沦为了一个雌性,每次做爱基因的本能都会在向强大的雄性臣服,因为渴求交配而发情,原因竟然不是八一,而是眼前这个认识还不到一周的男人。

  

  短短几天,九条信雄这个男人在自己本该纯洁的娇躯上烙下的污痕,彻底覆盖了空银子对九头龙八一长达近十年的深情,那成千上万局的将棋对局,换算成时间几乎日日夜夜的纠缠仿佛被名为男女交配的欲火烧成了灰烬,往日的回忆在银子朦胧的意识里闪过星星点点片段,最后消失的无影无踪,只剩下了因小穴的幻痛而情不自禁填满脑海的肉棒的形状。

  

  进去的瞬间双颊泛起红潮,似樱薄唇轻轻张开,吐气如兰,而在退去的瞬间又面露寒霜,冷淡得仿佛没事人一样……如果不看她那强装镇定颤抖的美眸与眼角处始微微盈眶的泪珠的话。

  

  子宫口仿佛被龟头勾住了,宫壶随着肉棒的抽插被用力地往外拽——但也许是子宫雌蕊因为贪念肉棒的雄伟精气,想要怀上小宝宝而自觉地降下来主动贴紧了马眼吮吸上去也说不定。

  

  从少女的喉咙里瞬间溢出如百灵鸟般动听悦耳的呻吟,从娇怯地流着“口水”等待雄根粗暴临幸的小穴里挤出飞溅的穴汁,二人仿佛在此刻融为了一体,娇小柔弱的玉体紧紧攀附在男人那肥胖臃肿又略显强壮的身体上。

  

  【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在不断激烈碰撞,因失重而摇摇欲坠的娇躯,仿佛仅仅因为一根肉棒在小穴里的支撑就得到了安全感,即便如此少女还是紧紧地用小手抱住男人的脖子,浑浑噩噩地经受着淫弄,洁白柔软的小腹粉糜一片,她不自觉主动朝九条信雄巧妙摆动被黑袜完全覆盖着的玉足贴附着狗熊似的汗背,银白秀发被粘稠发黄的精汁淋透,肮脏恶欲化作的液体沿着天鹅般雪白的玉颈流淌,滑过精致的锁骨,滚入娇挺幼嫩的山苞峰峦间。

  

  在外面都是等待采访空银子的记者们、熙熙攘攘的人群的情况下,一个身材肥壮面容粗犷皮肤发黄近黑的中年男人就这么抱着一位肌肤温润如玉如羽毛般轻盈稚气未脱的兔女郎色气女孩,像父亲在给女儿以反过来把尿,差别只是在于肉棒插进了稚嫩狭窄的嫩穴里,行使着任谁看了都会面红耳赤唾骂下流的淫秽交合,玷污着无数将棋手心中地位崇高的将棋会馆。

  

  “嗯嗯~啊啊啊~嗯啊啊啊~嗯哼~~嗯啊啊啊啊~”

  

  舒爽的呻吟……明明正在做着无法被原谅的淫秽之事,可不知为何肉体却发自内心地感到欢愉,这让空银子羞耻到几乎无以复加,她竟然感受到了和八一下将棋时同等的“快感”……那是,下了五万多局经历了几乎四千个日日夜夜都不会腻的快乐。

  

  这种如同野兽苟合般毫无意义的事情,仅仅不过是繁衍后代的生育本能在做怪,这是空银子认为的男女情事,为了能和喜欢的人关系升华,为了能够哺育爱的结晶,是誓约的必要仪式。

  

  然而现在的她只觉得这种事情带来的只有无尽的痛苦,只能带来悲伤,原本应该是喜悦与欢快交织世界被摧毁,把她带往无底黑洞的深渊,沉入不幸的轮回。

  

  “真不错,只需要用一副勾人心弦的出色皮囊,诱惑一下像我这样出色的雄性,就能轻而易举地为将棋界做出连将棋名人都难以超越的贡献,让整个清泷一门都引以为傲,真是可喜可贺,银子小姐不好好的用您出色的偶像小穴感谢几百次我的肉棒都说不过去啊~”

  

  九条信雄一边用放肆的大笑羞辱着银雪姬一边抽插小穴,他的肉棒又粗又长,和少女的尺寸完全不合,小穴能够吃进去完全是对方毫不怜香惜玉的结果,以至于在好不容易略微习惯过后即便有了好转,胯下也还是麻木到仿佛不似自己的身体。

  

  在如小船般起伏波动意识被男人肉棒的淫热反复唤醒的此刻,某种漆黑到仿佛憎恨厌恶等多种杂糅的负面情绪也不由产生,空银子一边默默承受着大叔在她的身体里胡乱抽插,一边流着大滴大滴的泪珠想着。

  

  “我讨厌你、厌恶你、全世界最讨厌了!最讨厌的你的肉棒什么的……一点感觉也没有!呜呜……最珍贵的地方、明明是要献给八一的最重要的宝物,被、被弄得乱七八糟了……为什么……明明这么不甘心,却好舒服……明明被最讨厌的肉棒强奸,一点也不甘心、却脑袋空空的、好舒服……被脏兮兮的肉棒射精什么的……不要、我才不要!!!”

  

  空银子哭骂着,被肉棒捅得螓首反复重复着垂下又猛抬,瘦弱的娇躯开始剧烈地抽搐痉挛起来,小穴里多出一根不属于自己肉体的异物,那直捣柔弱的花心顶在子宫上不肯松开的龟头让她精致的小脸似痛哭般扭曲,水灵灵的大眼睛被插得迷离荡漾,大脑片刻间失去了意识。

  

  从不肯饶人的女王毒舌小嘴里情不自禁地飘荡出来的,是让任何被她“杀死”的男人都听不出来的求爱小猫般轻细柔媚的呻吟,似萝莉般稚气的小脸蛋上浮现出异样的粉霞,被可以做她爸爸的中年男人插进身体里似乎不论多少次都不会习惯,让她感受到强烈的悖德感和微妙的兴奋。

  

  不知是媚药在起作用还是本身意志的体现,少女那澄澈晶莹仿佛不染纤尘的水凝眸子里闪烁着难耐寂寞的光芒,在半空中骑在肉棒上的小屁股和纤腰不安分地扭摆起来,似乎想要让那与自己穴道尺寸明显不符的粗大肉棒能够插得更舒服些,仿佛在跳舞一样。

  

  九条信雄眼见少女这淫荡发情的模样,内心一阵激荡,只是那就在自己的怀里摇晃着的脑袋上一双明亮璀璨如海洋般蔚蓝的双眸却并未与自己对视,而是像慵懒的小猫咪一样眯着看起来舒服极了,这似乎让他感到了不满,忍不住低下头去强行吻住了她湿润柔软的唇。

  

  “嗯嗯~~不要、不要……大人的封手……同步~~”

  

  淡淡的飘出珊瑚色嘴唇的呓语中的含义,是只属于她与八一之间不为外人得知的属于朝夕相处的青梅竹马之间、属于一辈子都不会档期彼此的将棋对手之间、属于恋人之间,藏于小小心底弥足珍贵的秘密。

  

  每当八一小心翼翼地询问自己的意见时看起来都十分可爱,这是小小的师弟在朝师姐撒娇,简简单单的“同步”意味着她在答应对方的无理取闹或是亲近的要求,在此时却下意识地飘出喉咙,无疑意味着她在刚刚的那一刹那将眼前的这个男人幻视成了八一。

  

  明明他们一点也不像,八一他会温柔地呵护自己,明明是师弟却喜欢像哥哥一样照顾自己,总是想着对自己做瑟瑟的事情又没有胆子……而这个男人却总喜欢欺负自己,以折磨自己为乐,哪怕现在也在玩弄着自己,用奸计对自己下媚药,试图破坏抗拒他的意志。

  

  第一次的大人的封手,对象是九条信雄这个男人,好像也不是那么坏……他的嘴唇好舒服,虽然臭臭的,一点也不温柔,但是好奇怪……被吻着的时候连子宫都在欣喜的颤抖,喜欢上了这种霸道的感觉,整个人都要变得色色的了……

  

  但是,她是绝对不会轻易求饶!才不是因为这个男人的肉棒很舒服,还算有点用,也不是因为反抗了就能让他更暴力地对待自己会很舒服……

  

  “咕啾~咕啾~像、像你这样没有任何可取之处,只知道用物质和金钱威胁女孩的空虚低俗的渣滓,仅仅只是因为交唤唾液就夺走我的吻、咕啾~~就想要在未成年女孩的小穴里biubiu射精的大人,真是没眼看啊~我会和你接吻只是因为口渴了,绝不是想要你的臭嘴,给我搞清这个事实~~哦呀呀呀呀!!!”

  

  空银子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体里那根在重复着挤开嫩肉龟头深深触碰着敏感的子宫口的肉棒的抽插,暴起的血管在穴腔里跳得比她紧张的心脏还要快,惹得她下意识地缩紧了一下小穴,这一刺激令男人情动地深插了她一下,孱弱的娇躯被子宫上酥酥麻麻的快感刺激得得瞬间抽搐了起来,挂在男人脖子上的小胳膊颤抖着,随时都有可能折断般脱力松开。

  

  少女的高傲仿佛是与生俱来的魅力,能让任何正常的男性看了忍不住心生想要被踩在脚下臣服的冲动,她的嘴角只是无意识微微往上动了一动,构造出一个略带嘲讽的笑容,却勾起了九条信雄心中的施虐欲。

  

  明明嘴巴里说着不要不要~的话,少女的脸上却没有迟疑与忸怩,波光湛蓝的双眸泛着涟漪目光,细腰扭摆着在男人身上游弋着的动作也没有半分抗拒的意思,仿佛在遵循着交配的本能,将自己的小穴一次又一次吞没男人的肉棒,而不是单纯希冀男人肉棒对她的宠幸,在非常不妙的地方展现着银雪姬那高傲的强烈个性。

  

  “不愧是天天坐着下将棋的白雪姬大人,哪怕是财团小姐的屁股都没有您这般软嫩丰弹,保养得如此完美,简直就是从小养到大,被刻意呵护着为心爱男人享用的御用玩物,着实叫人爱不释手。瞧瞧您这副软弱无能的模样,下棋下到高潮了,哪有半点曾经浪速的白雪姬那番凌然威风的影子?就这么想要我的大肉棒?啧啧,只怕连风俗店最出色的小姐都要羡慕您啊,有个杂鱼小穴就是好,插一插就会哭出来就可以恬不知耻地朝男人摇尾巴,理所应当地白嫖我这根雄伟的大肉棒,银子小姐真是赚大了~”

  

  “你、你在说什么蠢话?我的屁股可不是为了你的肉棒才生的!真是无耻……先说好了,我一点也没有当你玩具的想法,对你可没有丝毫的爱意,你可别抱有什么奇怪的期……咕啾~~真是的!不要在我说话的时候吻我啊笨蛋人渣……咕啾~~”

  

  这已经是空银子今天不知道第为这个男人的无耻傻眼了,内心深处浮上一股浓浓的无力与无奈,她并未意识到的是,从几天前允许了他的无套做爱开始,到现在一次次地用强壮地龟头顶在雌性最柔弱的花心上射精,她的肉体已经记住了这种无法反抗这个雄性那恐怖的力量,潜移默化地开始将之当作了理所当然,以至于逐渐逆转了对他不负责做爱、接吻、触碰身体的厌恶。

  

  “少给我瞧不起大人了啊,不过是个区区高一未成年小屁孩罢了,老老实实给我当条小母狗就是你身为雌性的人生全部意义,以将棋为准强者为尊?少给我开玩笑了,这个世界就是围绕我这种有钱人转的啊,没有我的赞助你们关西将棋协会甚至都无法运作不是么?不能认清事实说的就是你们这群高中都没上过的蠢货,一群无能的家伙玩玩游戏就能赚钱,这种事情简直比妓女赚钱还要轻松。”

  

  “瞧瞧你,银子小姐,我尊称你一声小姐仅仅是因为你还那群臭下棋的不一样,是一个出色的女人罢了,比起冒着心脏病复发的危险玩将棋游戏,躺在我的身下玩扭屁股游戏就能赚够养活你和那个废物龙王几辈子的钱,就应该听话地吐着舌头向我努力谄媚才对。”

  

  “不如老老实实认命,不再去玩你那天真的恋爱游戏,兴许我一时高兴能给你介绍个外国最顶级的医生去治好你的心脏病,改善改善基因,给我生个健康的孩子,而不是给那个无能龙王玩过家家的学生妻游戏。成为我九条家的女人是你的荣幸,若不是空家还算名门,凭你这张绝色的脸蛋和适逢我喜好的身材,就只配做供我享乐,玩腻了就丢的极品肉便器罢了。实话告诉你,没有我也有大把的赞助人看上了你这具身子,即便没有我你也只不过是换个主人认罢了,没有当三姓母狗而是落到我手上反而是你的幸运。!”

  

  “至于九头龙八一?呵呵,捡破烂的玩意,就凭他那草根出身的小小龙王才不配享用你这种专为我这种上流阶层而生的极品小穴,能够随便找个被我们玩腻的漂亮女人就是他所能接触到的顶端了,被我养着还想玩我的女人?做梦!”

  

  听到男人持续不断连绵不绝的辱骂,两行晶莹的眼泪从空银子湛蓝的双眸里静静流淌而出,因为不仅仅是人格,就连赖以生存的技能,信仰的神,心爱的对象,还有整个人生都被这个男人否定了。

  

  可是她却并不觉得有多么难受,因为她的大脑已经被媚药给折磨得敏感无比的肉体早已在肉棒插入小穴的瞬间沦为了做爱的奴隶,整个脑海中那点点滴滴美好的回忆都被肉棒的淫热给焚烧的一干二净。

  

  他说的一点也没错,自己就是一个自我矛盾的集合体,明明嘴上说着不要不要,却从最开始就没有从他所设下的陷阱中逃离的想法,少女其实一点也不想自杀,她在男人的肉棒上看到了救赎……

  

  ……她就是一个喜欢肉棒喜欢到无法自拔的坏孩子。

  

  尤其是在看到窗外那一个个熟悉或陌生的身影,等待着自己一凛冽高傲的身姿君临将棋会馆,等待着自己以最强的女流棋手,将棋界的永世女王的强大感动他们,却无情地背叛了他们的期望,像被资本家奴隶的玩物在男人的身上忘我地扭腰提臀,做爱的场景被一个个摄像机一双双眼睛冰冷的注视着,她就莫名地兴奋起来,被肉棒插着的小穴里动情泌出的淫汁不要命地往外淌,润滑了肉棒。

  

  (不要啊……不要看我这番丑陋的模样……不可以让八一知道……求求你们了……)

  

  (快看我,再多看看我,看看我这如风俗女般不知羞耻的表演,什么浪速的白雪姬,都不过是你们强加给我的枷锁,真实的我其实只是一个再平凡不过、希望有一个男人能温暖自己的女孩……)

  

  “能够完全吞没我肉棒的女孩可不多,连娱乐圈里的正规偶像大多数只能吃到三分之二,想不到银子小姐的小穴竟如此天赋异禀,简直是天生为了吃男人肉棒而生,明明入口看起来如此狭小,可实际插进去竟然能连根部都能没入。不过换句话说,萝莉控龙王可真是可悲呢,不论未来会不会和美丽的您喜结连理,想要在床上满足您都可谓是痴心妄想,恐怕银子小姐的子宫这辈子都得打下我肉棒的烙印了,毕竟能够让龟头碾在您高贵稚嫩的子宫上射精的男人唯有我九条一个啊!”

  

  九条信雄再一次侮辱着空银子,然而她的耳朵里已经听不见任何东西了,抬起粉颈,美眸恍惚地仰视着,仰视着这个曾经以为会是她毕生信仰的神圣的将棋会所的天花板,却连哪怕一个棋子的名字都想不出来。

  

  小穴被硕大的肉棒一进一出,空银子感觉感觉子宫都在被随着牵动,整个腹部都酥酥麻麻的,能够清楚地感受到这根异物的形状在自己身体里穿梭过的痕迹,即便不用手去摸那仿佛被一顿殴打过后疼痛不已的肚子,也能感受到宛如小臂般粗的形状正深深烙在肉壁上,记住了其畸形可怖轮廓,在那宛如被利刃撕裂的疼痛的同时又有些奇妙的愉悦,如浪潮般一波接着一波地刺激着大脑。

  

  肚子里好热……子宫好痛……感觉要被烫伤了……

  

  空银子舒服地眯着双眼,两条穿着连珠圆玉润的脚趾都裹住的黑色角质袜套的大腿在男人大汗淋漓的背上温柔地摩挲,肉感十足的脚底隔着层布料贴在又糙又黑的皮肤上,随着娇躯在肉体交合中上下起起落落地啪啪,左右双足哪怕绷直了脚尖也楚楚可怜地没法完整地箍成一个圆环点在一起,像两扇蝴蝶的翅膀不断摇曳。

  

  终于,少女像是终于忍不住了,小手抱住他肥厚的脸,泪眼汪汪地娇声哭喊,银雪姬甜到发腻的呻吟带着丝丝道不明的眷恋,柔媚酥骨,她没有刻意地去压低自己哪怕半点的声音,或者说忘记了压抑,像是已经完全不在乎会被外人听见,释放着自己雌性的本能。

  

  “嗯~啊~嗯啊啊~~好大、喜欢捉弄我小穴的卑鄙人渣肉棒好快~好舒服、接吻同步、胸部同步、屁股臀部、小穴全都同步~~想要、好像要九条大人的肉棒,快一点、再快一点,随你喜欢地射进来……射到银子寂寞的小穴里面来~~”

  

  不在乎了,她已经不在乎了,好想就这么沉沦,在做爱中忘记所有,被他玩弄让自己欣喜若狂,被他辱骂让自己心生喜悦,我就是个被肉棒打败的小穴奴隶,是浪速的淫雪姬。

  

  笨蛋肥猪……想要让我认同你是我的男人还早了一百年,只有一次,只有一次我将属于你,仅仅只是因为我输掉了约定,愿赌服输,可不要误会了哦……

  

  少女轻轻抬起娇俏的小脑袋,脸颊两畔染上了不知是羞涩到极点还是高潮不断后的红晕,在深深地看了一眼头顶上这个神色猥琐,吐着恶臭气息的让她感到无比憎恨的男人后,噘起小嘴在他那腊肠般肥厚的唇上轻轻点了一下。

  

  亲完后仿佛释放完了全部的力气,银雪姬的整具玉体都随之瘫软下来,她那动人心魄的樱花色嘴唇勾起一抹成熟妩媚的笑,明明只是个十五岁的小屁孩,却让哪怕见过了无数少妇美人的九条信雄都情不自禁地沉醉于其中,心中燃气一股熊熊燃烧的欲火。

  

  他完全没有料到她会突然亲自己,说出这样的话,脸上头一次浮现出惊诧的表情,就连抽插的动作都停滞了半分,随后粗糙的脸上露出险恶贪婪的喜悦,这近乎等同于向恋人宣誓主奴权的宣誓让他兴奋得整个肥壮的身体都在颤抖,在窗外的人群众目睽睽之下,凶猛地大吼。

  

  “好啊!如您所愿,不过是个才两天不见的肉便器,一个才刚刚破处没多久的肉穴,竟敢如此嚣张,都敢命令主人了?肏死你肏死你!我的肉棒的水平可是和银子小姐的将棋水平一样天才,瞧瞧,这才是所谓真正的龙王!完全不是那个渣渣龙王所能媲美的真物,银子小姐好好将它映入您那优美的瞳孔中吧,因为往后一辈子您都将会永远为它痴迷疯狂!”

  

  男人仿佛失去了身为人类最基本的理智,他再也不打算放过怀里这个调皮的坏女孩了,这辈子都不可能放过,不顾少女躲闪且仿佛在警告又像是在期待他的冰冷却似乎灼热的视线,低下头吻了上去,含住她的小嘴,将糙实的舌头伸出去缠住细嫩的丁香小舌,做着大人的封手。

  

  他就如一头发了狂横冲直撞的凶恶野猪在含羞带怯的雪白羔羊身上宣泄,炫耀着肥壮的可怖身姿,全然没有对怀中少女痛苦到四肢抽搐抱有怜惜之情,粗大双臂野蛮地拥住细嫩的腰肢,将这只调皮的小小银发兔女郎用力搂住,双手暴力地揉搓小巧的酥白润臀,纵情忘我抽插狭窄湿润的蜜穴。

  

  【啪啪啪~啪啪啪啪~~】

  

  二人彼此相拥,明明五天前才第一次见,却做着结婚数年的夫妻都不一定做过的野兽般的性爱,最终迎来了极限,少女玉润的莹润穴唇被肏得发肿,像是在撒娇一样撅成馒弧,仿佛能滴出水来的娇嫩花瓣紧致地包裹住粗黑陋长的阳茎,这头畸形的怪物发了情似的在这狭小崎岖的蜜径里疯狂冲撞,全然不顾肉褶的阻碍来去自如的抽插,激烈的浪花四溅声与性器碰撞发出的啪啪声构成糜烂却又和谐的音律。

  

  空银子尚在发育中的白虎嫩穴逐渐染上春桃般的绯红淫色,如晶莹剔透的粉水晶般好似无暇的艺术品,含蓄而又娇艳的雌蕊在被可怖的肉茎无情蹂躏过后却没有枯萎凋零,给被爱液浸湿的肉棒淫靡血色增添了许多绵绵情意,明明早已被摧残得泥泞不堪,却依然在温柔的紧缠上去,抚慰抱着自己冲锋的这个不知疲倦的蛮横坏蛋。

  

  白皙的俏脸亲贴在满是汗渍的胸膛上,璀璨夺目的蓝灰丝袜双眸明灭恍惚不定,每当瞳孔收缩着仿佛没了灵魂呆呆地仰望天花板时都会被男人用吻给强行被迫注视着对方那漆黑的眼,娇躯像搁浅的小鱼儿似的扑棱着无助地缠在宽厚壮实的腰上,无助地随着男人的冲刺不断前后摇晃,胯下小穴的被插得直冒滋滋淫水四溅的声音与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她的耳畔响彻着。

  

  少女的玉体屈服在男人身上,她已经能想象出己的穴苞已经被肏弄得酥软糜烂,耻骨被肥壮的肚子撞得通红,甜汁蜜液从小穴里溅得男人的身上溅的到处都是,地上也汇聚出了一摊水洼,就连单面镜上被喷得满是爱液水滴,酸软的腿心间哪怕到现在也在源源不断地淌着晶莹爱液,化作一条细长的银线从穴缝滴嗒落下。

  

  男人一边挺动下半身,如跃入开水里的虾子般迅猛地冲撞,一边在嘴里狂热的喊着少女的名讳,将充满温度的声音送入少女的兔子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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