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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祥的鱼钩地狱(R18G)小小祥的鱼钩地狱(三)

小说:小小祥的鱼钩地狱 2025-11-29 10:19 5hhhhh 3110 ℃

晨光如碎银般从纱帘缝隙漏入,细碎而冰冷,洒在祥子蜷缩的身体上,像一层薄薄的霜。她赤裸着,丝被早被踢到床尾,堆成一团浸血的布料。皮肤上布满昨夜的血迹和淤青,干涸的血痂边缘微微翘起,像一幅抽象的地图,记录着每一道鞭痕、每一处掐捏。舌尖的两个鱼钩仍牢牢嵌入肉里,钩身锈迹斑斑,倒刺深埋舌根软骨,渔线缠在床头雕花柱上,绷得死紧,每一次呼吸都带来细微的拉扯,伤口渗出新鲜的血珠,滴在枕头上,发出轻微的“嗒嗒”声,仿佛一串细小的丧钟。她的蓝发散乱如海藻,黏在汗湿的脸颊和脖颈,曾经柔顺的发丝如今纠结成团,沾满血痂和泪痕。金色瞳仁紧闭,睫毛扑簌着沾满泪痕,嘴角凝着血痂,呼吸微弱如风中残烛,胸口起伏间带着细碎的颤栗。铃铛挂在脚踝,早被血堵住,偶尔颤动一下,发出闷响,如同被扼住喉咙的哀鸣。

初华推门而入,金发在晨光中如瀑布般倾泻,紫瞳深得像午夜海沟,映着祥子扭曲的睡颜。她穿着丝质睡袍,裙摆轻扫地面,脚步无声,却带着一种压迫的节奏,仿佛每一步都踩在祥子的心尖。手中握着那根渔线,线尾连着祥子舌头的鱼钩,线身已吸饱血水,泛着暗红。她站在床边,俯视祥子,嘴角勾起一抹温婉却病态的笑:“醒醒,宝贝。太阳都晒屁股了。”声音低柔如呢喃,却藏着金属的冷,像是从冰窖中渗出。

祥子在梦中瑟缩,眉心紧皱,舌尖的剧痛如潮水般涌来,撕裂了残存的梦境。她试图翻身,寻求一丝解脱,却被渔线猛地一拽——初华狠拉连接祥子舌头上的鱼线,两个鱼钩同时转动,倒刺刮过舌肉和软骨,发出细微的“咯吱”声,像撕裂湿纸的低鸣。鲜血瞬间喷涌,猩红如泉,祥子从剧痛中惊醒,金色瞳仁猛地睁大,瞳孔缩成针尖,尖叫声卡在喉咙,被血呛住,变成一串含糊的“嗬嗬”气音。她的身体弓起如虾米,脊背绷紧,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甲断裂,血丝渗出,蓝发甩出一道血弧,粘在脸颊上,像是被撕裂的蛛网。“疼!小姨!疼死我了!”她哭喊着,声音含糊得像被血泡过的棉花,舌头肿胀得几乎堵住口腔,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沫喷溅,溅到初华的睡袍上,像一串猩红珠子,滚落裙摆,留下暗痕。

初华没有松手,反而用力拽下祥子舌头上的两个钩子。她先捏住祥子的下巴,指尖冰冷如铁,迫使她张大嘴,舌头被迫伸出,肿胀的舌面布满撕裂的伤口,血肉模糊如被嚼烂的果肉,钩刺在晨光下闪着寒光。初华的指尖揪住第一个鱼钩的钩尾,用力一扯——钩尖倒刺卡在舌根软骨,撕扯时发出“噗嗤”一声闷响,带出一串血肉碎屑,像是从活体中剜出的碎骨。祥子尖叫,声音像被剜心的羔羊,身体剧烈抽搐,膝盖撞到床沿,铃铛发出绝望的哀鸣,血珠飞溅,砸在床单,绽开细小花朵。她试图用手捂嘴,纤弱的手腕却被初华一脚踢开,撞上床头,留下青紫淤痕,骨头隐隐作响。“别动!宝贝,听话!”初华的声音温柔得像在哄睡,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紫瞳中闪着病态的兴奋。

第二个钩子更深,嵌入舌下系带,钩尾缠着渔线残段。初华揪住钩尾,缓慢旋转,让倒刺一点点刮过肉壁,每一圈都如刀刃在神经上划过,祥子痛得翻白眼,泪水如决堤的河,滚滚而下,混着鼻涕糊满脸,咸涩的液体滑进嘴角,呛得她干呕。“小姨!求你!慢点!要裂开了!”她哭得撕心裂肺,声音支离破碎,舌头的剧痛让她几乎昏厥,视野边缘泛起黑雾。初华冷笑,手腕一用力,钩子“嗤啦”一声拔出,带出一大块舌肉,血如泉涌,喷到初华的金发尖端,像一串玛瑙,在晨光中闪耀。祥子瘫软在床上,身体痉挛,尿液失禁,热流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混着血水在床单上蜿蜒成暗红溪流,散发腥甜恶臭,空气中弥漫着铁锈与尿骚的混合味。她羞耻得想钻进地缝,双手死死捂住下身,指甲抠进皮肤,留下月牙血痕:“我脏了……别看……饶了我……”声音细弱如蚊鸣,带着哭腔。

初华没有停手,她从床头柜取出一瓶消毒酒精,瓶身冰冷,标签上泛着寒光,瓶口散发刺鼻的气味。“张嘴,漱口。”她的声音低沉,像从地底渗出,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祥子摇头,蓝发乱成一团海藻,泪水砸在枕头上,溅起细小水花:“不要……会烧死的……小姨我听话……”稍有迟疑,初华抬手,掌心划过空气,狠狠甩在祥子左脸。

“啪!”清脆得像鞭炮,祥子的头猛地偏向右边,脸颊瞬间肿起五道指印,皮肤下的毛细血管炸开,像一朵怒放的牡丹,红肿刺目。她“哇”地一声哭得撕心裂肺,鼻涕混着血糊满下巴,嘴角裂开,血丝渗出。初华又是一耳光,反手抽在右脸,祥子像被甩飞的布娃娃,身体侧翻,额头撞上床头,留下青紫淤痕,额角渗出血珠。“漱口!不然我继续打!”初华冷喝,紫瞳如刀。

祥子抖得像筛糠,膝盖撞到床沿,铃铛叮当乱响,声音从清脆变成呜咽。她勉强张开嘴,舌头的伤口还在渗血,肿胀得像一根紫黑香肠,血肉翻卷。初华拧开瓶盖,酒精的气味刺鼻如刀,缓缓倒入祥子口中。液体触到伤口,瞬间如火烧般剧痛,祥子尖叫,声音像被砂纸磨过,身体弓起,双手死死抓住初华的手腕,指甲嵌入皮肤,留下血痕。“烧!烧死我了!小姨!停下!”她哭喊着,酒精在口腔中翻腾,泡沫混着血涌出嘴角,滴落胸前,滑过乳尖,凉意刺骨。初华按住她的后颈,迫使她漱口,液体在舌伤上反复冲刷,每一秒都如永恒的折磨,酒精渗入撕裂的肉壁,灼烧神经。祥子痛不欲生,泪水混着酒精血沫喷溅,哭喊求饶:“对不起!我不迟疑了!饶了我吧!”稍有吞咽的动作,初华就甩耳光,左右开弓,祥子的脸肿得像发酵的面团,嘴角裂开,血丝渗出,牙龈隐隐作痛。

漱口持续了数分钟,祥子的口腔如火燎般灼热,舌头肿胀得几乎无法合嘴,血沫从嘴角溢出,像一团被嚼烂的果肉,散发腐烂的腥甜。她瘫在床上,呼吸急促,金色瞳仁翻白,焦点涣散,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喘息:“小姨……我错了……别再倒了……”初华终于停手,瓶中酒精剩一半,她满意地眯起紫瞳,舔了舔指尖的血沫:“干净了,宝贝。现在,我们加点新东西。”她的声音温柔得像在许诺糖果,却让祥子心底发寒。

初华从抽屉取出第三个鱼钩——比前两个更大,钩身足有两指宽,钩尖弯成恶毒的弧度,倒刺如四根细小狼牙,表面布满锯齿,散发金属寒光,钩尾缠着粗麻绳残段。她用指尖试了试钩尖,划过空气,发出细微啸声,像是死神的低语。祥子看见,恐惧如潮水涌来,摇头哭喊:“不要!舌头会废的!小姨求你!”声音含糊不清,舌伤让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泡,喷溅在床单。初华捏住她的下巴,迫使舌头伸出,肿胀的舌面布满撕裂伤口,血肉模糊,钩刺的旧痕尚未结痂。鱼钩的冰凉触感抵住舌中央,祥子猛地弓背,尖叫:“会裂开的!疼!”初华的吻堵住她的嘴,舌尖卷走血沫,带着铁锈甜,牙齿轻咬她的下唇,留下齿痕。

下一秒,鱼钩刺入。钩尖撕裂舌黏膜,刺穿肌肉层,倒刺卡进舌根软骨,发出“噗嗤”一声闷响,如同刺穿湿木。血瞬间涌出,猩红顺着舌尖流到下巴,滴在床单上,绽开妖艳花朵。祥子尖叫,身体剧烈抽搐,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甲断裂,血丝渗出,床单被抓出褶痕。鱼钩牢牢勾住舌头,初华用一根更粗的绳子连接钩尾——绳子是麻制,粗糙如砂纸,缠绕数圈,勒进伤口,绳结处渗出血珠。绳尾缠在初华手腕,像一条烧红的锁链,微微颤动。祥子更加痛苦,舌头被拉长,每动一下绳子就摩擦伤口,带来钻心的痛,像是无数细针在肉壁搅动。说话变得含混不清:“小……姨……疼……放……开……”声音像被泡在血里的棉花,血沫喷溅,溅到初华的金发,粘成猩红珠串。

初华没有满足,她取出第四个鱼钩——小一点,钩身纤细却尖锐如针,钩尖细长,倒刺隐秘,钩尾连着钢丝绳。她捏住祥子的鼻子,迫使她抬头,一侧鼻孔暴露,鼻翼翕张,带着血腥热气。“别动,宝贝。这会很漂亮。”祥子摇头,蓝发甩出血弧,粘在汗湿的额头:“鼻……不要!会丑的!”哭喊含糊,舌绳拉扯让她痛上加痛,喉咙里发出嘶哑呜咽。初华用手指扩张鼻孔,鱼钩塞进一侧,冰凉触感让祥子瑟缩,鼻腔黏膜颤动。狠狠一刺,钩尖刺穿鼻中隔,发出细微“咯吱”声,像是撕裂薄膜,鲜血渗出,顺着鼻孔滴落。祥子尖叫,声音闷在鼻腔,身体痉挛,膝盖撞地,铃铛闷响。钩尖从另一侧鼻孔伸出,初华用一根钢丝绳连接鱼钩——钢丝细而坚硬,绷紧时如刀刃,泛着冷光。祥子身上现在有两个鱼钩固定:舌头的大钩连粗绳,鼻子的小钩连钢丝,像是两道烧红的枷锁。

痛楚如双重火焰,舌头和鼻中隔同时撕裂,鲜血从嘴和鼻孔流下,混成一滩,染红床单,散发浓重腥甜。祥子哭得撕心裂肺,金色瞳仁满是绝望,泪水如珠串滚落:“小姨……我听话……摘下来……”初华拉扯钢丝,鼻钩转动,鼻血喷涌,溅在初华的手背;拽粗绳,舌钩撕肉,血沫四溅,喷到墙上,留下斑驳血痕。她逼祥子爬下床,膝盖陷进地毯,铃铛闷响,地毯纤维扎进伤口,如针刺。两个拉扯点让她无法抬头,姿势屈辱如牲畜,脊背弯成羞耻的弧度。“爬,宝贝。去院子晒太阳。”初华的声音温柔,牵着绳子和钢丝,走在前头,裙摆扫过祥子的蓝发,带着嘲弄的轻柔。

祥子被迫爬行,舌绳和鼻钢丝同时拉扯,每一步都如刀割,粗麻绳摩擦舌伤,钢丝绳切割鼻中隔,血拖出一道红线,地毯吸饱,发出黏腻“咕叽”声,像是吞咽她的尊严。她哭喊含糊:“疼……要死了……”声音被钩子扭曲,带着血泡。别墅走廊漫长,地毯吸饱血,散发腐臭。初华故意放慢脚步,绳子和钢丝随步伐颤动,祥子每爬一步,舌头被拉长一分,鼻腔被切割一刀,痛感如潮水叠加。院子晨风冰凉,草地露水扎进伤口如针,阳光刺眼,照得血迹闪耀。初华绕喷泉,祥子跟上,钩子晃动,撕裂加剧,舌肉翻卷,鼻血喷溅。尿失禁,热流顺大腿淌下,羞耻让她崩溃,双手抠进草地,指甲断裂。初华停下,蹲身舔舐鼻血,舌尖卷过钢丝,带着铁锈甜:“甜的,宝贝。”祥子昏厥前,金瞳空洞,映出喷泉水面的血痕。

醒来时,她被绑在秋千架,绳子和钢丝固定在铁链上,身体悬空,赤裸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惨白。初华用鞭子轻抽,皮鞭破空,抽在背部,钩子拉扯同步,舌头和鼻中隔同时撕裂,血珠飞溅。祥子哞叫般呜咽,舌鼻痛如火烧,声音被钩子堵住,只剩“唔唔”。整个上午,初华牵着她爬别墅各处:走廊的血迹拖成长线,厨房的岛台冰冷刺骨,花园的荆棘划破皮肤。钩子摩擦伤口,溃烂开始,脓血混流,散发腐臭。祥子说话只剩“唔唔”,含混不清,蓝发污秽,金瞳无光,精神在痛楚中崩塌。

初华将祥子拖回卧室,重新绑在床头,绳子和钢丝绷紧,钩子深埋血肉。她蹲下,捏住祥子的下巴,紫瞳映着金瞳的绝望:“宝贝,今天只是开始。”祥子呜咽,血泪滑落,舌头和鼻子的伤口渗出脓血,滴在床单,发出“嗒嗒”声。初华吻她的额头,舌尖舔过血痕,呢喃:“明天会更漂亮。”祥子蜷缩,身体颤栗,钩子如永不拔除的枷锁,痛楚与羞耻交织,吞噬她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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