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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河流般蔓延向他方

小说: 2025-11-29 10:19 5hhhhh 8320 ℃

深秋的夜晚带着恰到好处的凉意,月光透过卧室的窗户在木地板上铺开一片澄澈的光晕。

  菊池凉盘腿坐在铺着深蓝色床单的双人床上,身上穿着明显大了一号的浅灰色睡衣,袖口需要卷起好几折才能露出手腕,他正低头用指尖捻着棉质布料上凸起的小毛球,半干的黑色发梢还带着湿气一下下蹭在纤细的后颈上。

  浴室门咔哒一声打开,暖湿的水汽裹着鼠尾草沐浴露的清香涌进房间,周防景人一边用白毛巾擦着还在滴水的蓝发,一边走到床边,只有这个时候才能这么直观的感受到,成年人的身体单薄的少年的区别,景人的身材偏务实风,肩宽腰窄,居家服下的肌肉线条舒展而流畅,看的凉不由得出神了。

  “头发没擦干会感冒的。”周防景人说着,很自然地坐到菊池凉身边,伸手接过对方手里攥着的另一条干燥毛巾。

  菊池凉的意识猛的被拉回来,出于一种莫名的羞赧就没反驳,只是微微侧过身任由周防景人用毛巾包裹住他的头发,动作轻柔地擦拭起来,这个角度他能看到窗外稀疏的星子,以及玻璃上模糊映出的周防景人专注的眉眼。

  他闭上眼,感受着头皮传来的恰到好处的力度还有洗衣机在阳台发出规律的嗡鸣。

  “……应该到京都了吧。”菊池凉忽然开口,声音在毛巾的包裹下有些发闷。

  “嗯,之前发消息说已经入住旅馆了,还传了张晚餐的照片,看起来很丰盛。”周防景人动作没停,语气温和,“不用担心她,那孩子比你会照顾自己。”

  菊池凉几不可闻地“哼”了一声,却没反驳,他只是因为家里突然空荡下来有些不习惯,才顺理成章地接受了周防景人“反正我家离你学校更近”的借住提议。

  头发不再滴水,周防景人放下毛巾转而拿起梳妆台上的吹风机。

  暖风嗡嗡响起,他的手指穿过菊池凉柔软的黑发,耐心地拨弄着,菊池凉起初身体有些僵硬,但很快就在那温暖的风和令人舒适的抚摸中放松下来,脊背微微弯曲,像一只被顺毛安抚的猫。

  吹风机的声音停下后,房间里霎时变得格外安静。

  周防景人躺下来,脑袋陷进柔软的枕头里,然后伸长手臂轻轻一带,菊池凉便顺着他的力道也躺了下来,侧着身额头刚好抵在周防景人的肩窝。周防景人身上干净的沐浴露气味和自身温暖的体温将他包裹,驱散了秋夜的微寒。

  “凉さん,今晚的作业做完了?”周防景人低声问,下巴蹭着菊池凉头顶的发旋。

  “嗯,数学和古典文学做完了,英语还有一点阅读,明天早自习再做也不迟。”菊池凉的声音因为贴着对方的肌肤而显得有些模糊,他十七岁的人生里大部分时间都在学着独立和坚强,很少有机会这样全然放松地依靠什么人。但在周防景人身边,这种依赖却出现的理所当然,往往需要他主动认识才能意识到。

  “那就好。”周防景人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拍着他的后背,“今天的味噌青花鱼,味道会不会太淡了?我记得你口味好像偏重一点。”

  “不会,刚好。”菊池凉回想了一下晚餐的味道,煎得恰到好处的青花鱼,皮脆肉嫩,配上咸淡适中的味噌酱,还有嫩滑的茶碗蒸和暖烘烘的米饭。“比学校食堂的好吃很多。”他客观地评价道,然后感觉周防景人的胸腔因为轻笑而传来震动。

  “这种夸奖可真让人高兴不起来,至少拿凉さん自己做的当基准比较啊。”

  “我做的?”菊池凉终于抬起头,在昏暗的光线里看了周防景人一眼,“鱼类我不是很会做。”

  “那是因为你没有做习惯。”周防景人笑着捏了捏他的鼻尖,果不其然地看见自己年幼的爱人目光开始游离,“下次我教你怎么去处理鱼,这可是厨艺入门第一课。”

  “哦。”菊池凉应了一声,重新把脑袋埋回去,沉默了一会儿,他忽然说,“我们班主任,今天又发了新的职业意向调查表。”

  “哦?这次填了什么?”周防景人的声音里带着鼓励的意味,他知道菊池凉对于未来一直有些模糊。

  “空着的。”菊池凉的声音低了下去,“不知道,好像除了能勉强应付考试,也没什么特别擅长的。”他说这话时没有太多自怜的情绪,更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周防景人收紧了环住他的手臂。“不急,慢慢想,你能做的事情很多,而且……”他顿了顿,声音柔和得像窗外的月光,“你不是已经开始‘尝试思考不久的将来’了吗?这已经是很大一步了。”

  菊池凉想起自己之前某次类似逞强般说出的话,被周防景人这样认真地记住并引用,耳根有些发烫,他抿了抿嘴,换了个话题,“如果……我是说如果,养宠物的话,你想养什么?”

  周防景人似乎对这个跳跃的问题有些意外,但很快便顺着他的思路回答,“狗吧,大型犬,比如金毛或者拉布拉多,性格温顺,可以带出去散步跑步,不过公寓管理规则可能不允许。”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少年,“凉さん呢?”

  “猫。”菊池凉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回答,“安静,不用天天遛,自己也能待得很好。”这很符合他给人的不喜过分打扰的印象。

  “猫和狗啊……”周防景人若有所思,“那看来得找个带院子的一户建才行,这样猫狗都能养,它们也有地方活动。”

  菊池凉立刻听出了他的话外之音。

  这已经不是周防景人第一次含蓄地提及共同未来的可能性,他沉默下来,手指抠着周防景人睡衣的纽扣。

  同居。

  这个词对十七岁的他来说,还是有些过于沉重和遥远了。

  “周防。”他轻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嗯?”

  “现在……这样就好。”他没有抬头,依旧盯着那枚纽扣,“等我……嗯,至少等到毕业。”

  这是一次委婉的拒绝,和之前的几次回应本质相同,但似乎又多了一丝不同,不再是全然地将这种可能性推开,而是给出了一个模糊的时间点。

  周防景人安静了几秒,然后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不是失望,而是包含了理解与包容,“好吧。”他抬手,用指节轻轻刮了刮菊池凉的脸颊,触感温热,“那就说定了,等你毕业,不过在那之前,”他话锋一转,带着点戏谑,“欢迎随时来‘借住’,特别是女孩子不在家的时候。”

  菊池凉知道他在给自己找台阶下,心里松了口气,同时又泛起一阵微酸的暖意,他抬起头,在黑暗中准确地对上周防景人温柔的视线。

  “谢谢。”这两个字说得极轻,却包含了复杂的情绪。

  周防景人笑了,低头用额头抵着他的额头。“不用谢,”他的呼吸近在咫尺,带着清新的牙膏味道。“而且,现在这样确实也很好。”

  菊池凉没再说话,只是往前凑了凑将脸更深地埋进周防景人的颈窝。

  周防景人调整了一下姿势,让他躺得更舒服,拉高被子盖住两人的肩膀。

  窗外夜色渐深,时间仿佛在这个弥漫着鼠尾草香气的房间里放缓了脚步。

  菊池凉在这个令人安心的怀抱里,意识逐渐模糊,睡意如潮水般轻轻拍打着他的意识边缘,身体温暖而放松,就在他几乎要沉入梦乡的那一刻,他感觉到周防景人的手臂微微动了动,接着,一个声音在他头顶响起,很轻,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像是一片羽毛落下。

  “凉さん。”

  “嗯?”菊池凉含糊地应了一声,并没有完全清醒。

  周防景人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词语,然后,他再次开口,声音比刚才清晰了一些,还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我突然想亲你,可以吗?”

  菊池凉的睡意瞬间消散了些许,但没有惊慌,也没有立刻回答,他在周防景人的颈窝里轻轻动了一下,抬起头。

  月光下,周防景人的脸离他很近,他突然想起了那个15岁的,握着mamiya不肯长大的周防景人。

  菊池凉其实现在依旧不是很适应15岁的他突然长成现在的这个样子,但是周防却总是在有些时候能让菊池凉不由自主地发出感慨——

  啊,是这家伙。他没有用语言回答,只是微微仰起脸,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这是一个默许的姿态,安静而肯定。

  周防景人得到了许可,他没有急切地靠近,而是先用指尖轻轻拂开菊池凉额前的一缕黑发,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珍贵的瓷器,然后,他才缓缓低下头,覆上了菊池凉的唇。

  这是一个短暂而纯粹的吻。

  但就在菊池凉以为即将结束的时候,周防景人的嘴唇并没有立刻离开,反而更贴合地压了下来,带着一种试探性的力度,原本只是轻抚着他脸颊的手,也慢慢移到了他的颈后,温热的手掌托住他,指尖轻轻插进他后脑柔软的发丝间。

  这个吻加深了。

  菊池凉的身体下意识地僵硬了一瞬。

  他十七年的人生里,从未与人分享过如此亲密无间的接触。

  陌生的触感,逐渐交融的呼吸,还有周防景人身上愈发清晰的气息都让他心跳失序,他感到一丝慌乱,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就在他不知该如何应对这陌生的浪潮时,周防景人的动作微微停顿,嘴唇稍稍分离,却仍近得能感受到彼此温热的吐息,接着,一个低沉而沙哑的声音,熨帖在他的耳廓。

  “可以吗……凉さん?”

  这一次的问句,含义已然不同,但是……太过了,菊池凉的大脑一片空白,在这种时候叫自己的名字和犯规有什么区别啊,菊池凉不用摸都知道自己的脖子以上都已经红了。

  年幼的孩子面对成年人故意的引诱本能的想要退缩,身体微微向后倾,试图拉开一点距离,但凉一抬头对上了周防景人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倒映出自己无措的样子,但是他在等待,不像自己印象中的那个孩子,这个周防景人将选择权完全交到自己的手里。

  菊池凉的心猛地软了下来。

  他依然紧张,脸颊烫得惊人,连耳尖都红透了,他甚至不敢再直视周防景人灼热的目光,只能微微垂下眼帘,浓密的睫毛像蝶翼般轻颤,然后,他用几乎微不可闻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短促的音节。

  “……嗯。”

  这声应答轻得像叹息,却清晰地传入了周防景人的耳中。

  他看见周防景人的眼眸骤然亮了起来,像是落入了整个星河的光芒,然后,一个更深刻更缠绵的吻落了下来,彻底吞没了菊池凉所有残存的犹豫和羞涩。

  他感觉到周防景人的手臂环住他的腰,将他更紧密地拥入怀中,陌生的热度贴了过来在他的身上开始翻涌—他甚至分不清这股热度是来自周防景人的还是自己的。

  周防景人的吻如同一场细雨,起初只是浅浅的试探,唇瓣轻柔地摩挲着,让菊池凉的嘴唇不自觉的随着动作微微张开,呼吸间都带着一丝湿润的热气,他从未想过一个吻能这样绵长而深刻,周防景人的舌尖轻轻探入,卷起他的缓慢地缠绕舔舐,每一次滑动都像是羽毛般轻柔,却又热度灼人,让他不由自主地紧绷了身体。

  菊池凉的双手原本还抓着床单,但他很快感觉到周防景人的手掌从他的腰间向上滑动,轻柔地覆盖住他的手背,周防的手掌宽大而温暖,指尖轻轻刮着他的指关节,明明只是普通的动作却被菊池凉体会出了一种莫名的色情感。

  他试图深呼吸来平复,却发现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周防景人唇齿间淡淡的薄荷味,那味道渗入他的感官,让他脑中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回应着这个吻。

  吻持续了许久,周防景人终于稍稍退开一些,额头抵着菊池凉的,鼻尖轻轻蹭着他的鼻梁,“凉さん,”他低声唤道,声音沙哑得像是从喉底挤出,“如果觉得不舒服,随时告诉我,好吗?”

  菊池凉的睫毛颤了颤,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微微点头,他的唇瓣被吻得微微肿起,泛着水润的光泽,看起来比平日里更柔软,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像被点燃了什么,腹部下方有一股陌生的热流在缓缓涌动,让他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周防景人捕捉到了他细微的动作,没有急于推进,而是用指尖轻轻描摹着菊池凉的下巴线条,从耳垂滑到颈侧,那触感轻得像风拂过,却让菊池凉的呼吸微微一滞,他没有再多言,只是低下头,再次吻上菊池凉的唇,这次吻得更深,舌尖熟练地撬开他的牙关,舔过上颚,卷起他的舌尖反复吮吸。

  菊池凉的身体微微颤抖,他试图回应,却显得笨拙而生涩,只能被动地承受着那股湿热的侵入感。

  吻中,周防景人的手开始游移,从菊池凉的颈后向下,滑过脊背的曲线,轻柔地按压着他的腰窝,那里是菊池凉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地带,一阵细微的酥麻瞬间窜起,让他不由得弓起了背。

  “放松,凉さん。”周防景人喃喃道,嘴唇移到他的耳边,轻咬着耳垂,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肌肤上。

  菊池凉咬紧了下唇没有发出声音,只是喉结微微滚动,试图压抑那股从脊椎向上蔓延的颤栗。

  周防景人的手掌继续向下,隔着睡衣布料,轻柔地揉捏着他的臀部,菊池凉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发烫,睡衣下的皮肤仿佛被点燃,每一寸都变得敏感异常。

  渐渐地,周防景人的一只手探入睡衣的下摆,指尖触碰到菊池凉腰间的裸肤。

  凉的皮肤有些粗糙,入手处还能摸到一些不大的疤痕,但是却有着少年特有的弹性,周防景人顿了顿,抬头确认菊池凉的反应,菊池凉的眼睛半阖着,呼吸有些急促,但没有退缩的意思,他只是微微侧过头,避开那灼热的视线,却没有移开身体。

  得到默许,周防景人的手掌向上滑动,覆盖住菊池凉的胸膛,指腹轻轻按压着那两点小小的凸起。

  菊池凉的身体猛地一颤,他从来都没有在意过自己的那两点,哪怕洗澡也只是随手搓几下,他从没想到这里居然会有这么明显的的感觉,异样的刺激从胸口直达腹部,让他下意识地抓住了周防景人的手臂,周防景人没有停下,而是用拇指缓慢地圈绕着那点。

  随着周防的动作,菊池凉的呼吸变得更重,他感觉那里渐渐硬起,传来阵阵酥痒,让他不由得紧咬牙关,强忍着不让任何声音逸出。

  “这里……好敏感啊。”周防景人低声说着,声音还有一丝笑意,然后他的嘴唇移到菊池凉的颈侧,轻吻着那里的脉搏,舌尖舔过皮肤,尝到一丝淡淡的咸味。

  菊池凉没有回答,只是微微摇头,又点头,矛盾得像个无措的孩子。他本能地排斥陌生的快感,但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无法掩饰,周防景人没有追问,只是继续揉捏着凉的皮肤,手掌向下移,滑过平坦的小腹,停在睡裤的边缘。

    “可以脱掉吗?”周防景人问,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晚餐的菜单,菊池凉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知道这一步意味着什么,却没有退缩。他抬起手,自己先解开了睡衣的纽扣,露出他小麦色的胸膛。

  周防景人看着他,眼睛里满是赞许和温柔,他没有急于动手,而是俯身吻上菊池凉的锁骨,嘴唇轻柔地吮吸,留下浅浅的红痕。

  菊池凉的睡衣完全滑落,周防景人则帮他褪下睡裤,菊池凉赤裸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他本能地想蜷缩,却被周防景人的手臂环住,贴近他的胸膛。

  “你好漂亮,凉さん。”周防景人低语着。

  他的手掌抚过菊池凉大腿内侧的细嫩皮肤,菊池凉的双腿微微并紧,腹部的那股热流已然凝聚成一种胀痛,让他不由得轻喘了一声。

  周防景人自己也脱去了上衣,露出结实的胸膛和流畅的腹肌线条,他拉着菊池凉的手,引导他触碰自己的皮肤。

  菊池凉的手掌贴上周防景人的胸口,感受到那里的肌肉在呼吸间微微起伏,他被引导着向下探去,指尖划过腹部的纹路最终停在周防景人的裤腰处,周防景人笑了笑,伸手几下脱掉睡裤,露出已然勃起的性器,那东西粗长而坚硬,顶端还微微渗出透明的液体。

  “……?!”

  菊池凉的眼睛瞬间睁大了,这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到另一个男人的性器,但是他没有移开视线,只是手指微微蜷曲,不知该如何反应。

  周防景人没有给他太多时间尴尬,而是握住他的手,引导他轻轻握住那根热烫的柱身,菊池凉的手掌凉凉的,触感让周防景人倒吸一口气,但他很快控制住自己,“就这样……慢慢动。”

  菊池凉点点头,手掌开始上下滑动,周防景人的性器在他掌心跳动,表面光滑却布满青筋,顶端的小孔在摩擦中渗出更多液体,润滑了整个过程,菊池凉感觉自己的掌心被那湿热沾染,心跳加速得几乎要冲出胸腔,那股热度仿佛要透过皮肤渗入他的骨髓,让他自己的下身也开始隐隐胀痛。

  周防景人看着他专注的样子,眼中满是笑意,他俯身吻上菊池凉的唇,同时一只手向下探去,握住菊池凉那尚未完全发育却已然硬挺的性器。

  那东西在掌心颤动,尺寸虽不如周防景人,但同样敏感异常,周防景人的手指包裹住它,拇指轻轻按压顶端,抹开那细小的液体,菊池凉的身体猛地弓起,呼吸一滞,他抓紧了周防景人的肩膀。

  “感觉……怎么样?”周防景人问着,手也开始缓慢套弄,每一次上滑都带走一丝液体,下滑时则轻轻挤压根部。

  菊池凉的性器在他掌中跳动,顶端渐渐红肿,凉感觉一股电流从下腹直冲脑门让他视野模糊,只能死死咬住下唇,强忍着那股快感的浪潮。

  “好……奇怪。”

  菊池凉终于挤出几个字,声音断断续续,他的脸埋在周防景人的颈窝,热气喷洒在皮肤上,周防景人笑了笑,没有说话,而是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同时低下头吻上菊池凉的胸膛,舌尖卷起那点硬起的乳尖反复吮吸轻咬。

  菊池凉的呼吸顿时乱了,他感觉胸口和下身同时被点燃,那双重刺激让他几乎无法思考,只能被动地承受。

  周防景人的嘴唇继续向下,吻过小腹的柔软肌肤,最终停在菊池凉的性器上方,他抬头看了菊池凉一眼,确认那双眼睛里没有拒绝,然后张开唇含住了顶端。

  菊池凉的身体如触电般一颤——温热的口腔包裹住他,舌尖在顶端打转,舔舐着那敏感的小孔,每一次吮吸都带来阵阵吸力,让他下腹紧绷得几乎要爆炸。

  “!!……”

  菊池凉茫然地伸出手,想推开却又无力,只能抓着周防景人的长发,周防景人没有深喉,这对于一点性经验都没有的凉来说可能有点太刺激了,所以他只是只是浅浅含住,舌头反复舔过冠状沟,偶尔用牙齿轻刮表面,细微的刺激让菊池凉的腰部不由得向上挺起,他感觉自己的性器在周防景人的口中胀大,顶端被吮吸得发麻,一股热流在下身积聚,却被那湿热的包裹强行压抑,让他既痛苦又渴望。

  周防景人一边吮吸,一边用手抚摸着菊池凉的大腿内侧,指尖探向后方的隐秘处,那里的皮肤最嫩,菊池凉本能地夹紧了腿,但周防景人没有强迫,只是轻轻摩挲着入口的褶皱,等待放松。

  “凉さん,深呼吸。”

  他吐出性器,低声指导,菊池凉本能地照做,胸膛起伏间,那入口就微微松开了,周防景人的指尖沾了些唾液,缓缓探入。

  那是一种奇异的入侵感。

  指尖进入时带着凉意,却很快被体温融化,他感觉内壁被轻轻撑开,却没有痛楚,只有一种满胀的压迫。周防景人动作极慢,只进一节指尖,便停下等待,另一只手继续套弄着菊池凉的性器,分担那股紧张。

  “疼吗?”周防景人问,抬头看着菊池凉的脸。

  菊池凉的脸红透了,但还是摇摇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不……没事的。”

  周防景人点点头,指尖开始缓缓抽动,寻找着内壁的敏感点,当指尖弯曲触碰到那一点时,菊池凉的身体猛地一震,一股强烈的快感从深处涌出,让他不由得弓起了背,呼吸化作短促的喘息。

  周防景人捕捉到了那反应,嘴角微微上扬。

  他加了一根手指渐渐撑开身下人的内壁,两根手指交替抽插,偶尔弯曲按压那点,让年幼的恋人下身不由自主地抽动。

  菊池凉的性器在周防景人的另一只手中被套弄得更快,顶端已然湿润不堪,液体顺着柱身滑落,沾湿了床单。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拉长,周防景人耐心地扩张着,吻着菊池凉的每一寸皮肤,从大腿内侧到膝盖弯,每一个吻都像是餐前品尝。

  菊池凉开始渐渐适应了,甚至开始本能地回应着,他的呼吸越来越重,却始终没有呻吟,只是偶尔从喉间逸出低低的喘息,像风过树梢的细响。

  当三根手指能顺利进出时,周防景人终于停下,他起身从床头柜取出事先准备的润滑剂,然后挤出一些在掌心搓热涂抹在自己的性器上,粗长的柱身顿时变得光滑而湿润,看的菊池凉条件反射地咽了一口唾沫。

  “凉さん,如果你准备好了……”周防景人他跪坐在菊池凉的双腿间,双手托起他的膝弯轻轻分开,这个姿势让性器完全抵在入口处,顶端还轻轻摩挲着褶皱,“就告诉我,可以吗?”

  菊池凉深吸一口气,还是没忍住移开了眼神,“……我可以了。”

  周防景人点点头,腰部缓缓前顶,顶端挤开褶皱,缓缓没入。

  菊池凉的内壁紧致而湿热,那种被撑开的满胀感让他眉头紧锁。周防景人停顿下来,俯身吻上他的唇,舌尖缠绕着分散他的注意力。

  “慢慢的……深呼吸。”他喃喃道,一寸寸推进,每前进一点都等待适应。

  菊池凉感觉自己的身体被彻底侵入,那粗长的性器填满了他,内壁被摩擦得发烫,每一条青筋那粗长的性器填满了他,内壁被摩擦得发烫,每一条青筋的纹路都清晰可感。

  他咬紧牙关,双手抓着周防景人的背,指甲划出浅浅的红痕。

  “嗯……哈……”菊池凉不受控制地仰头,喘息声从喉咙中溢出。

  周防景人完全进入后没有立刻动弹,而是保持着连接的姿势,低头吻着他的额角、鼻梁、嘴唇,每一个吻都带着安抚。

  “感觉……怎么样?”周防景人问,他的性器在菊池凉体内跳动,那紧致的包裹让他几乎失控,但他强忍着,额头抵着菊池凉的,汗水滴落。

  “好满……好胀。”菊池凉微张着嘴一下一下地喘着气,他的内壁本能地收缩挤压着入侵者,这种感觉既陌生又刺激,让他下腹的热流更盛。

  周防景人笑了笑,开始缓缓抽动,先是浅浅的进出,只动顶端部分,让菊池凉适应那摩擦的节奏,每次抽出时,内壁仿佛被拉扯,带出一丝润滑的湿意;推进时,则是满胀的充实,顶端撞击着深处的那点敏感。

  渐渐地,周防景人加深了幅度,性器完全没入,又完全抽出,只留顶端卡在入口,然后猛地顶入,菊池凉的身体随之摇晃,他感觉那粗长的柱身反复摩擦内壁,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压过前列腺,那股快感如电击般窜起,让他视野发白,他的双腿本能地缠上周防景人的腰,试图稳住身体,却让进入更深。

  周防景人的动作越来越流畅,他一只手撑在床上,另一只手握住菊池凉的性器,继续套弄着。

  “唔……嗯……”双重刺激让菊池凉条件反射绞紧了后穴。

  “凉さん……好紧……放松点。”周防景人低语道,声音里都带着一丝失控。

  他的腰部撞击着菊池凉的臀部,发出细微的皮肤相击声,那节奏越来越快,性器在湿热的通道中进出,带出润滑剂的咕啾声,菊池凉的内壁被摩擦得红肿,每一次抽出都像是抽离灵魂,推进则又将他拉回现实,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在融化,那股积聚的热流终于到了临界点,下腹紧绷得如弓弦。

  周防景人察觉到了他的变化,动作稍稍放缓,却更深地顶入,同时手上的套弄加快。

  “啊……咿……”

  菊池凉的身体猛地一颤,内壁剧烈收缩,性器在掌中跳动,喷射出白浊的液体,溅在两人小腹间。

  周防景人被那收缩刺激得几乎失守,他咬紧牙关腰部最后几下猛顶,性器在深处胀大,热烫的液体喷射而出,灌满菊池凉的内壁。

  高潮的余波渐渐退去,周防景人缓缓退出,性器滑出时带出一丝白浊,滴落在床单上。

  菊池凉的身体软了下来,他能感受到自己的后穴还有些空虚而酸胀,残留的快感让他懒得动弹,还有点昏昏欲睡。

  “没事了,凉さん,睡吧。”菊池凉最后的记忆就是周防覆在自己眼睑上的宽厚的手掌,然后就深深坠入了无边的甜美的黑暗中。

  周防景人看着菊池凉沉睡的侧脸还是没忍住叹了口气。

  不应该这个时候的……周防突然开始担心自己的道德底线,至少也要等到成年啊……

  算了……哦对,得先清理一下。

  周防景人像个无措的孩子突然窜起去浴室取来温热的毛巾,温柔地擦拭着菊池凉的身体,从胸膛到大腿内侧……还有溢出白浊的后穴。

  思考再三后周防景人还是把菊池凉抱到了浴室清理。

  等全都处理好之后已经接近午夜了,周防景人看着菊池凉安静的侧脸还是没忍住低头在他的额头上轻吻了一下,然后像握住世上一切不存在之物一样牢牢抱住了菊池凉的身体。

  ……凉さん。

  ……我的凉さん。

  美味的晚饭,天马行空的闲聊,黄昏的街道,阳台的微风,这些都想和你一起度过。

  ……太好了,我还有机会看你长大,然后一起变老,我们会有自己的庭院,会去养想要的宠物。

  我们会像现在一样每天都能看到日升日落。

  那些我们过去裁剪过的,纺织过的时间将会蔓延至他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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