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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回,第5小节

小说: 2025-11-29 10:18 5hhhhh 6980 ℃

  和外头不一样,大殿内部相当安静,一黑一棕两头熊怪静站于殿下两侧,而在昏暗的殿上,立着由各种头骨垒成的王座,一道黑影斜倚其上,似乎完全没被殿外的骚乱影响。

  黑豆爪握剑柄,静静地仰望着王座,那黑影的轮廓比他想得要小许多,至始至终一动不动,显得有些反常。

  那是魔王吗?黑豆不敢下定论,据刚刚的魔物叛徒所说,魔王就在大殿里,王座上也确实有个怪物,但……实在小了点,按他路上的见闻,魔物越魁梧越强大,地位也越高,魔王没道理是这副模样,进来前,他还以为会看到山一样健壮的怪物。

  无所谓,全杀了就是。黑豆摇摇头,再度拔出了圣剑。

  就在这时,殿上的烛火一盏一盏地亮了,魔王的样貌便展现了出来——

  那是一只……兽人?!黑豆瞪大了眼,王座上分明坐着一头紫毛狼兽,个子不高,胖乎乎的,正悠闲地甩动着大尾巴。

  绝对没错,这就是一只狼兽!或者说,更趋近于狼犬混血,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为什么一只兽人会坐在魔物们的王座上?!

  黑豆停下脚步,两头正欲阻拦的熊怪也随之静止,接着,王座上的狼犬打了个呵欠。

  “呼……差点睡着,幸好你来了。”紫毛狼犬轻拍两下裸露的白色肚皮,肘部撑住扶手,爪子托着肥嘟嘟的脸,饶有兴味地注视着一身破烂的小黑兔,“怎么样?是不是杀得很开心?有胆量来这里的兽人,肯定都憋着一肚子火,不知道你发泄够没。”

  “你、你是兽人?!”黑豆没理睬狼犬闲聊般的问候,直切主题,“还是魔王?”

  “不可以都是?”狼犬又打了个呵欠,语气依旧慵懒,“兽人不能做魔王吗?只要够强就可以,你要是能把我给劈了,他们同样也会拥护你。”

  得到答复的黑豆一时间无言以对,他脑子有点混乱——一只兽人在统领整个卡诺森林的魔物?还唆使这些魔物攻打兽人们的村庄,这只狼犬一定疯了!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来头,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他只要……

  等等!

  黑豆忽地注意到王座上插着一把华丽的长剑,样式相当熟悉——除开没有剑鞘之外,和他的圣剑几乎一模一样。

  “你、你是……”

  “怎么?见到同行很惊讶?”狼犬抚弄着头上凌乱的白毛,将其理顺之后,才握住长剑,在半空中胡乱地挥动了两下,说道,“挺久没用这把破剑了,都不太会使了。”

  黑豆摇晃着脑袋,他不能理解,这只兽为什么要放弃勇者的身份和魔物同流合污?如果不想要这么个名头,也不关心其他兽的死活,把圣剑扔了不行吗?!为什么要反过来侵略兽人?

  他如此想,也如此问,却得到了令他愤怒的答案。

  “因为我喜欢。”狼犬摊开双爪,挑挑眉头,一双紫眸真诚至极,“喜欢,就做了,你要是感兴趣,我不介意把位置让给你几天,让你也过把瘾。魔王干起来其实很简单,就跟下棋一样,我把棋子往城镇和村庄上一放……”

  狼犬顿了顿,而后大喊道:

  “啪!然后它们就消失了,忠诚的部将们还会带回很多战利品,金的,银的,数不清的兽人,可以挑最喜欢的用,前几天我的将领带回来一只白毛肥兔子,啧,操爽了。”

  黑豆越听抖得越厉害,原来这就是一切的始作俑者,一个背叛了兽人的疯子,杀人放火,掳掠无辜,只为取乐……

  蓝焰圣剑再度绽放出璀璨的光芒,黑豆怒视着狼犬,他真希望这只兽有什么苦衷,是身不由己,跟他一样,一直被外力裹挟着往前,但他知道,这只是自己天真的幻想……

  刺眼的焰光让狼犬的眼眸眯成了一条缝,饶是如此,他依旧镇定自若,还有心思打趣:“小勇者,你知道吗?我会一种神奇的魔法,专门用来灭蜡烛,躺在床上不想动又嫌烛光太亮的时候,它很实用。”

  黑豆不理会狼犬的胡言乱语,一步一步走上了阶梯。

  蓝焰圣剑的光芒如此强烈,两头熊怪根本无法靠近,在属于魔物的城堡之中,交锋的竟是两代勇者。

  “太刺眼了……你要是再不收着点,我只好替你灭掉了。”狼犬依旧不慌不忙,直到与小黑兔面对面,才叹气道,“啧,听不进人话的小畜生。”

  黑豆高高举起长剑,狼犬则抬起了双爪。

  在黑豆挥剑之前,狼犬拍了拍爪子,只听得一声脆响,狂暴不已的蓝焰圣剑突然安静了下来,大殿内立时恢复如常。

  黑豆看向爪中黯淡无光的圣剑,一时间目瞪口呆,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圣剑的力量突然溃散了。

  “而且,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情?”狼犬站起身,摸了摸黑豆虽凌乱却依旧柔软的胖脸,提醒道,“这玩意儿对兽人可不管用。”

  被触摸脸颊的黑豆回过了神,赶忙用长剑刺向狼犬,但后者早有预备,一脚便把他踹下了台阶。

  黑豆在台阶上一连滚了好几圈,最后重重地摔回了殿下,圣剑也脱手而去。他摔得头晕目眩,好半天都爬不起来,等意识到自己必须立刻拿回圣剑时,已被两头熊怪团团围住。

  他伸直胳膊,想要抓住前方的圣剑,却被巨大的脚爪踩住了爪子,紧接着,四条无比健硕的胳膊将他架了起来,强迫他跪在阶梯之前。

  “就这点本事?算了,毕竟年纪还小,要求不能太高。”狼犬坐回王座上,翘着胖乎乎的腿,又开始自说自话了,“其实,我更想做国王,不过嘛,这不中用的破剑派不上用场,只好委屈委屈做魔王了,虽然区别也不大,没准还更自由,这地方没什么条条框框,朝都不用上,多出来的时间可以用来找乐子,像是操你这样的小胖兽,最近我挺喜欢这种类型,还得感谢你自己送上门,一个性奴实在不够玩。”

  “你——”

  落败的黑豆并不感到害怕,他只觉得愤怒,觉得不可理喻,得多自私自利才会作出这样的抉择?明明剿灭魔物就能得到鲜花和掌声,乃至名留青史,这只兽却选择了残害同类,对方难道没有在乎的兽吗?难道没有一点点羞耻感吗?!

  “怎么?看你的样子,理解不了我的决定?”狼犬翘起嘴角,眯起双眼,劝慰道,“不用理解,你只是个性奴而已,性奴要琢磨的是如何取悦主人,别的都不重要。”

  “你疯了。”黑豆对狼犬的宣告嗤之以鼻,他绝无可能听从这叛徒的命令,仇恨绝无可能因为一两句要挟而化解,“杀了我吧,否则只要有机会,我一定会杀了你!”

  “啧啧,难道说,你是个硬骨头?嗯……我看未必。”

  狼犬说罢又拍了拍爪子。

  “把那小贱种带上来!”

  黑毛熊怪立即应声:“是,我的王。”

  是谁?!原本还算镇定的黑豆忽地呼吸急促,他其实知道答案,但还没有准备好面对……

  “你叫黑豆,对吧?出于同族情谊,我也可以告诉你我的名字,‘恺’,虽然你用不上就是了,你得叫我主人。”恺又斜倚在了王座之上,爪子有一搭没一搭地揉弄着鼓胀起来的遮羞布,“那小贱种给我说了不少关于你的事情,你很在乎他吧?毕竟是最好的朋友,从小就穿一个裤衩。”

  黑豆挣扎了两下,但连棕毛熊怪的指头都掰不开,失去武器的他完全不是魔物的对手,根本没可能挣脱钳制……

  “我第一次操他的时候,他还说你一定会砍掉我的脑袋呢,啧,所以说,感情会让人变得盲目,这其实是一种负担,要不是他,你压根不会跪在我的面前。”

  负担……恺的话令黑豆有些出神,他确实被没能保护好白翎的负罪感压得喘不过气,也确实是为了偿还对方的信任才一路走到这里,结果自己也要沦为奴隶了,甚至是最为低贱的性奴。诚然,他不后悔踏上拯救与复仇的旅途,但回想起来,自己当真在为一片空白的过去还债……

  不……不,不!黑豆拼命地摇头,这分明是挑拨离间的话术,这邪恶的怪物不仅仅觊觎他的身体,更以摧残他的心智为乐!无论如何,他都不能屈服,更不应怀疑同伴。

  想得通达之后,黑豆抬起头,再度怒视一脸玩味的恺,虽然情势极为不利,但未必没有逆转的机会,之前不也绝处逢生过?还不止一次。想到这,他反而担心起了白翎,这些日子,白翎一定经受着肉体与精神的双重折磨,他希望白翎能撑下去,即便之后真的无法逃脱,他也愿意代替白翎承受痛苦。勇者的分量应该更重吧?如果自己俯首称奴,说不定白翎能被赦免……

  沉重的脚步声自大殿门口传来,黑豆赶忙回头,熊怪又回来了,爪中握着长长的锁链,而在熊怪的身后,一只被项圈拴住脖颈的小兽正在地上爬行——正是黑豆心心念念的白翎。

  白翎已经不能称之为“白”翎了,像是一只花兔子,身上一片黄一片灰,毛发凌乱,遍体鳞伤,而且动作迟缓,目光呆滞。

  “小、小白?!”

  黑豆呼唤道,这两个字是栗告诉他的。他失忆后头一次叫白翎的昵称,不曾想彼此都已沦落至此……

  白翎没有回应黑豆的呼唤,甚至连头都没抬,他仿佛只听从锁链的命令,拽一下爬一下,如同行尸走肉。

  黑毛熊怪把白翎拽到了阶梯前,黑豆便想牵住后者的小爪子,可他没能做到,两头魔物不允许他们有任何接触。

  王座之上的狼犬又拍拍爪子,以吸引性奴隶的注意,当两只耷拉的长耳微微颤动,他便威严地命令道:

  “贱畜!爬过来!”

  之前白翎没完全搭理黑豆,这会得到恺的命令,却立刻动了起来,他抬起头,用无神的双眼仰望着主人,缓缓爬上了阶梯。

  “小白……小白……”

  黑豆呆滞地低声呢喃,他万万没想到白翎已经成了这副模样,仿佛是一具被掏空灵魂的躯壳。

  他都努力了些什么,他都拯救了些什么……

  白翎颤颤巍巍的,好一会才爬到恺身旁,还没乖乖趴下,就被扯着耳朵提起了脑袋。

  把持着小兔兽弱点的狼犬缓缓起身,拽着前者调转方向,而后逐步上提,尽可能多地向黑豆展示出白翎布满蹂躏痕迹的身体。

  黑豆目眦尽裂,白翎的身体已经完全不成样子了——两颗奶头肿大不堪,甚至都不对称;肚子上、腿上全是鞭痕,不少地方都被抽秃了;肉棒被禁锢在一个极小的铁笼里,几近压入小腹;鼻涕和口水流得到处都是,仿佛自己都控制不了。这些甚至不是最要命的,黑豆还看见匪夷所思的一幕——

  紫色狼犬猛抽了小白兔的脸颊一下,喊道:

  “贱畜?!”

  后者流着口水,呆呆地回应:

  “是,主人……”

  狼犬继续抽打,又问道:

  “是不是馋主人的大肥屌了?!”

  小白兔依旧木讷却乖顺得回答:

  “是,求主人喂给贱畜大肥屌……”

  狼犬抽得更用力了,抽完坐回王座上,把小白兔踩在脚底,羞辱般命令道:

  “那就好好舔!”

  小白兔立即伸出了舌头,一边舔一边回应

  “是……贱畜这就给主人好好舔脚爪……”

  黑豆突然失去了力气,一下子瘫软在地,他还是来迟了,挚友已然被折磨至崩溃,连自我牺牲的计划都被否决,一切都晚了,一切都完了……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恺践踏着性奴的胖脸,眼中流露出骇人至极的快意,“要是我告诉你,这贱畜每天晚上都会被狱卒轮到口吐精沫,你是不是会更痛苦?!别误会!可不是我授意的,这些没脑子的东西就是管不住屌,见到什么都想捅进去试试,我砍了好几个都拦不住。”

  仿佛在佐证魔王的发言,两头熊怪只一小会就撑起了胯下的布匹,他们甚至没系对遮羞布,就只是挂在腰上,大肉棒一挺起来就暴露无遗失,而且因为实在太长,布匹盖不住,从上方都能瞧见硕大的龟头。

  黑豆呆呆地看着两根凶恶的巨物,单拎出来都骇人至极,如果是被一大群魔物夜夜轮奸……

  他无法否认这惨痛的事实,白翎的肉穴都还肿着,精液都还没干透。

  难怪会变成这样……

  “这些魔物什么都好,强壮、耐劳,还特别忠诚,就是每根屌都有自己的想法,我也懒得管了,反正最美味的也只有前几次,多了还嫌腻,品完就可以扔了。”恺扯着两只长耳朵,将奴隶的脑袋拽到了胯下,“不过,念在我们是同行的份上,我可以给你一些小小的优待。”

  黑豆闻言再度看向那张写满兴味的脸,他的身体在震颤,眼瞳在收缩,因为愤怒到了极点……

  “只要你乖乖做我的性奴,舔我的脚,吃我的屌,吞我的精,喝我的尿,任何时候都撅着屁股伺候我,那么,我可以把你拴在我的房间里,那里只有我能进,可以保你不被一群管不住屌的魔物轮到死去活来,怎么样?这个条件——”

  “你是个没人性的畜生……”黑豆打断道,牙齿不断碰撞,发出响亮的声音,“如果你敢伸进我的嘴里,我不介意把你阉掉……”

  “哦?!是吗?你俩还真是穿一条裤衩长大的,刚开始的时候,这贱畜也是这么说的,那你好好看一看,他现在是什么样子。”

  恺一把撕掉挂有不少兽齿的遮羞布,露出了傲人的雄器,他的体格只比黑豆与白翎略大一圈,肉棒却大了几倍不止,黑豆远远看着,感觉那玩意儿甚至不比栗的小多少,确实比不上他旁边的两根,但只是因为熊怪们个头更大罢了。

  见到主人的肉棒之后,性奴小兽突然来了劲,他目不转睛地盯着红润肥硕的大龟头,本就收不住的口水更是决堤而下。

  “怎么?贱畜想吃?”

  白翎拼命地点头,喘息声粗重至极。

  “说出来!”

  他毫不犹豫地照做了,毫无廉耻可言:“贱畜想吃主人的大肥屌!求主人,求主人了!”

  不仅如此,被拘禁的肉棒甚至流出了一大股精液,阶梯之下的黑豆看得一清二楚。

  “离不开肥屌的废物贱畜!”恺用冒着热气的大肉棒抽了白翎好几下,而后用龟头顶住兔嘴,说道,“吃吧,好好吃,给你的好朋友演示演示怎么舔才是对的。”

  “谢谢主人!谢谢主人……”

  被禁锢的黑豆只能苍白无力地叫喊:“小白,不要……”

  他依旧没得到挚友的回应,那张贪婪的嘴立刻张开了,急不可耐地将大龟头吞入嘴中,一上来就嘬得啾啾响,还不断发出嗯嗯呜呜的叫声。

  “贱畜,主人的大肥屌好吃吗?”恺略微侧过身子,也把胯间的性奴往旁边踹了踹,以让大殿下的小兽看得清清楚楚。

  “好……好吃……唔唔……”

  做完这些,恺对着黑豆露出了嘲讽的微笑。黑豆当然怒不可遏,但他不知道该怎么做,痛骂吗?这只兽似乎毫不在意,反而会以他的狂怒为乐,那保持沉默?不,他没办法对这一幕置之不理……

  跪在地上的黑豆痛苦万分,经历两次死别,他还以为自己已经坚强起来了,不曾想,却被这只狼犬用下作的手段轻易击溃,他远远低估了人性之恶,这只狼犬确实有资格做魔王……

  啪嗒……啪嗒……

  一滴滴腥臭的液体滴落在黑豆的身侧,既有口水,也有淫液,两头熊怪被这淫乱的景象激得彻底发了情,要不是当着魔王的面,他们已经开始扯黑豆的衣裳了。

  恺是一名残忍的王,亦是仁慈的王,他见两头熊怪饥渴难耐,便一脚把白翎踹了下去,正如他所说,几天下来,他已经玩腻了,需要新的刺激。

  黑豆见状赶忙接住了滚落下来的白翎,可他没有得到拥抱,没有得到感谢,对方甚至没有正眼看他,立马又跪在了地上,眼巴巴地注视着恺的大肉棒、熊怪的大肉棒,这只兔子已然成为欲望的俘虏,肉棒的奴隶,但凡长着根大肥屌,就能得到他的顶礼膜拜。

  “满脑子都是肥屌的流精废物。”恺一边骂一边走下阶梯,最后站在黑豆面前,向一旁的熊怪使了个眼色。

  得到指令的两名熊怪立刻扯下腰间的肮脏布匹,将其搓成长条,把黑豆的手脚全都反捆在了身后,还专门分别吊住上吻与下巴,强迫其张开嘴巴。

  “很好,尽职尽责的勇士们。”凯满意地点了点头,凝视着黑豆愤怒却又满含悲伤的绿眸,说道,“从今天开始,旁边这只的白色的小畜生归你们两个了。”

  “什、什么?!”棕毛熊怪似乎受宠若惊,“以后、以后都是我们的了?”

  “不然?!”凯白了棕毛熊怪一眼。

  “万岁!我永远的王!”黑毛熊怪聪明多了,立即朗声感谢,而后又摁住翘个不停的大肉棒,小声问,“王,我、我们可以……”

  “可以。”

  两头高大肥壮的熊怪同时露出了邪笑,饿虎扑食似地压住了小白兔,棕毛熊怪在前,黑毛熊怪在后,在柔软的身躯上胡乱摸索,大肉棒还没顶到嘴巴和肉穴,就已经操起了空气,同时大喊道:

  “废物贱畜!以后我们就是你的主人了!”

  “是啊,是啊!你得好好伺候我们!屁股快挺起来,老子的大鸡巴快痒死了!”

  “快点!嘴巴也张开!”

  暴行正在发生,被捆住手脚的黑豆却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挚友受虐,可最令他痛苦的是,白翎竟然乐意至极,立马叫起了主人,趴在地上,撅着屁股,张着嘴巴,欢欣不已地迎接肉棒的掠夺。他再无办法替白翎辩解什么,那个会拼命掩护他的同伴已经不存在了,怪物们说得对,这胖乎乎的白兔子确实是个贱畜,下流至极,无耻至极,俨然成为了包裹肉棒的容器……

  于是,黑豆发了狂,拼命朝前拱去,试图咬恺的脚爪,只是,他咬不到,反而被踩住了脑袋。

  “你心中有偏见,我的小勇者,你觉得他下贱,觉得他无耻,觉得他被我毁掉了。”恺每说一句都会重重地踩一下,把肥嘟嘟的脸踩得愈发变形,“但有没有可能,他其实真的很快乐?他只是找到了自己存在的意义,而你,在心中疯狂地贬低他人的梦想。”

  恺弯下腰,一把抓住黑豆的耳朵,硬生生地拽起,令其重新跪在自己面前。

  巨大的熊根猛然撞入湿透的兔穴,被拘束的小肉棒立即精流如注,而当大爪子粗暴地捏住两颗肿胀到不对称的奶头时,性奴更是发出了极尽愉悦的呻吟声。

  “啊……主人……主人!”

  “浪叫什么?!再叫屁眼都给你干烂!骚奶子也给你捏烂!”

  魔物们远比魔王粗鄙无情,低贱的性奴却为此欢呼雀跃——

  “谢谢主人!谢谢主人……咕呜呜……”

  另一根巨物的进入制止了性奴的淫言浪语,就连恺也看得脑袋发热,谁不喜欢如此酣畅淋漓的性爱呢?!大家都乐在其中,只有黑豆还在无意义地坚持。

  但,恺有的是办法攻破黑豆的防线,他只是在琢磨到底用哪一个——干脆全用得了,这也算是对一名勇者的认可。

  恺摊开爪子,一柄魔法长鞭很快便凝聚成型,有一把刑具总是好的,于一只倔强的小兽而言更是如此,骨头再硬,抽多了就软了,要么直接抽断也行!

  “接下来,你得乖乖听话了,亲爱的小勇者,性奴隶最重要的准则就是服从。”恺掰正写满痛苦,写满悲伤的小胖脸,严词警告,“我的鞭子可从来不留情。”

  黑豆都没听见恺在说什么,他耳朵里尽是熊怪们粗鄙的叫骂声,白翎好似痛苦又好似愉悦的呻吟声,还有响亮至极的操弄声。他无法转头,却能通过交织在一起的淫靡声响想象出身侧发生的一切——那头黑毛熊怪干得很重很重,每一次压入都会高高顶起白翎的肚子,穴中皱褶被完全撑平,几乎要裂开,淫肉还被巨大的龟头生生拽出屁股,又猛地完全塞回去。如此巨大的性器本不该用在一只小兔子身上,可熊怪们不仅用了,还残暴至极。

  这全是他的错……全都是他害的……

  黑豆的世界陷入了无边无际的黑暗,双眼完全被施虐者的圆润肚腹所遮蔽,嘴里还多了一根恶心的肉棒。他无法实现咬下去的承诺,因为吻部被熊怪们沾了不知道多少精尿与汗水的遮羞布吊了起来,别说动嘴了,这混在一起的独属于雄兽的臭味儿几乎要熏晕他。他能做的,就只有尽力扭动脑袋——但他逃不掉,胳膊被捆在身后,脚踝也拴在一起,还是跪姿,提着他耳朵,抓着他脑袋的恺体型还大一圈,压根没可能挣开钳制,只能接受大肉棒的插入。

  同为兽人,同为所谓的勇者,黑豆没有任何一处比得上恺,这只兽的个头比他高,能力比他强,连肉棒都要大好几圈,他虽然不会因此自惭形秽,但总觉得气势被压一头——或许不是一头,是很多很多,他知道,自己不会再走运了,连带着白翎都将堕入地狱。

  “啧,有点意思。”恺不断挺腰,在黑豆的喉咙深处进进出出,见后者没有呕吐的反应,便明白了一切,“我还以为你有多光彩,小勇者,结果背地里是个爱吃肥屌的贱种,真少见啊,你还不如你的朋友,起码他第一次舔屌的时候会恶心得想吐,你怎么看上去还挺享受啊?”

  黑豆本不在乎被羞辱,哪怕恺骂他是个“废物贱畜”,他心中也不会有半点波澜,但,这只狼犬一上来就抓住了他的要害。一直以来,他都觉得这是一件难以启齿的事,哪怕每次都被栗折腾得高潮迭起,他依旧不喜欢自己跪服于肉棒下贱模样。他是一只雄兽,雄兽不应垂涎于另一只雄兽的肉棒……

  “放心!我不会把这事儿传出去,你可以尽情享用,喜欢舔屌的小贱种!”

  肥硕的龟头猛地顶入喉咙深处,黑豆只觉恶心极了,不仅因为那东西臊得要命,还厌恶自己下贱的身体,都这样了,竟然还不干呕一下,无异于认同了对方的说法。然后,他回想起了之前的自己,被触手怪干得精尿齐出,排怪物卵时还射了一次,更别说和栗干的那些了,有时候,他甚至会忍不住主动坐上去,用肢体动作暗示栗干得凶一些,是的,单单挨操都不够,他渴求着巨棒的无情碾压……

  相比挺起肉棒担负起雄兽的责任,他更想双膝跪地,被另一只雄兽骑在背上,狠狠地捣烂肉穴……

  他讨厌这样的自己,本就很可悲,此刻还成为了把柄……

  “这也没什么不对的。”恺一边干黑豆的嘴巴,一边拍着后者后脑勺‘安慰’,极尽羞辱之能事,“贱畜就是贱畜,不分公母,这里屌多得是,只要你张开嘴,撅起屁股,就能得到满足。”

  “是啊是啊!”两头熊怪气喘吁吁地附和,“这里大鸡巴管够!我们还有好几个兄弟!鸡巴都一样长一样粗!”

  话音落下,大殿里响起了猖狂的笑声,令黑豆浑身震颤。他好愤怒,却没底气驳斥,更何况嘴巴还在被噗呲噗呲地干。

  黑豆,冷静,冷静……

  黑豆在心里不断劝慰自己,他知道,自己得咬牙坚持下去,逆转的机会是很渺茫,但总比躺着等死好,自己受尽屈辱也就罢了,他想救下白翎,对方不应承受这等痛苦,哪怕让他代为承担都好。

  当胯下的小兽停止颤抖,恺立马觉得没劲了,他拔出肉棒,冷冷地注视着黑豆,一脚将其踹倒在地,踩住脸,命令道:

  “我还是比较喜欢乖一点的性奴,你最好迎合一下我的口味。舌头伸出来,好好舔!”

  说完,他举起了长鞭,还有意岔开脚趾,让黑豆看个清楚。

  黑豆自是无动于衷,经历如此之多,他早就不怕什么皮肉之苦了,任对方如何凌虐,都绝不会妥协哪怕一点点!

  “啧,让我看看你能撑多久。”

  恺一甩胳膊,长鞭便呼啸着抽在了黑豆的大腿上,一小撮黑毛顿时飘落在地,底下的皮肉清晰可见。

  黑豆猛地抖了抖,但也仅此而已,没发出半点声音。诚然,被抽中的地方正火辣辣地疼,可他不在乎,甚至觉得自己就该死!栗和鳄梨还等着呢,只要能救出白翎就行,他只在乎这个……

  “不错,我开始欣赏你了,那把破剑还是挺有眼光的嘛。”

  恺嘴上这么说,手上却毫不留情,立马又抽了黑豆一鞭,这次抽在肚子上,力道更甚于前。

  “但你得舔,你必须舔,舌头伸出来。”

  倔强的小兽依旧不应,于是乎鞭如雨下,也不再避着要害。

  “舔。”

  没有回应。

  啪!

  “舔。”

  依旧没有回应。

  “啪!”

  紫毛狼犬乐此不疲地折磨着小黑兔,他们是同类,都是兽人,都是勇者,都胖乎乎的,都贯彻着自己的想法,但,即便再为相似,前者也不会给后者哪怕一丝丝怜悯,为什么要呢?在这金碧辉煌的城堡之中,他就是规则,就是律法!

  旧伤未愈的黑豆又添了新伤,腿、肚子、胸口,正面被抽完,又被翻过去接着挨抽,饶是他意志坚定,最后还是忍不住痛呼了起来,白翎承受不住的痛苦,他又有什么道理能承受住?

  一声声的哀叫似乎唤醒了沉溺在肉欲之中的白翎,嘴巴和屁股都被肉棒串着,他没法动,也没法出声,唯一能做的,就是抓住黑豆抽动不已的小肥爪。

  “这都还有闲工夫动啊?!”黑毛熊怪伸爪将白翎的胳膊反剪于身后,痛骂道,“给我专心点!贱畜!看我不干烂你!”

  说完,黑毛熊怪便发了狠,力道一下子加了几倍不止,还干得又快又深,让白翎全身的赘余都激烈地摇晃了起来,撞击声响彻大殿。前方的棕毛熊怪适时拔出大棒,同时猛揪两颗肿胀的奶头。

  “啊啊啊!主人!对不起,对不起!贱畜再也不敢了!”

  两头熊怪的残暴行径远远超出了白翎所能承受的极限,他一边哭一边求饶,得到的却只有斥骂与羞辱:

  “贱畜!谁准你妨碍王的?!谁准你分心的?!”

  白翎能做的,就只有拼命认错。

  “对不起!主人!贱畜错了……贱畜错了!贱畜的屁股……啊啊……要被操烂了……”

  暴行依旧没有终止,黑豆看着那残酷的景象,听着挚友的哀嚎,心如刀绞。

  而恺觉得这还不够,他把手里的鞭子丢给了棕毛熊怪,拱火道:“这怎么够呢?用这个!狠狠地抽!这贱畜就爱吃鞭子!反正脚底下这贱种也抽不服,还不如给你们。”

  见棕毛熊怪举起长鞭的一瞬,黑豆双目圆睁,之后又猛地软了下来——他知道,这杂种狼犬是在拿白翎要挟他!可知道又有什么用?!他阻止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白翎受难。

  “啊!不要……主人!好痛!贱畜听话!不要!啊——”

  一鞭一鞭,抽得白翎皮开肉绽,亦让黑豆的心鲜血淋漓。

  “啧啧,怪就怪你的好朋友吧,本来你可以爽得又流精又喷尿,现在鞭子要吃到饱了。”恺一边说一边用脚掌把黑豆脏兮兮的胖脸抽得啪啪响,“看来你也没那么在乎他,不是吗?到现在还无动于衷,那我觉得,不如抽得再重点,我的部下们就喜欢粗暴的!”

  “不……”

  黑豆低低地叫了一声,他快撑不住了,再这样下去,白翎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鳄梨不在了,栗也不在了,他想要保护住记忆中的最后一只兽……

  “什么?!”

  “不……我舔……”

  “什么?!”

  “我舔!”

  他放下了自己的尊严,只为给白翎一丝丝生机。

  “他说他舔。”恺对着两头熊怪摊开了爪子,“那就停下呗,我很仁慈。”

  “是的,仁慈的王。”

  两头熊怪立刻缓了下来,再次投入畅快的性爱之中,痛苦的哀嚎便转为了低低的呻吟声。

  见挚友变回恍惚的模样,黑豆只觉心里空落落的。他不知道自己算不算救了白翎,还是说,反而让对方承受了更多痛苦,说不定,自己最好的结局就是死在旅途之中。是也好,不是也罢,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他只能在恶魔的胯下、脚下苟且着,寻找那一点点或许根本不存在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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