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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回,第9小节

小说: 2025-11-29 10:18 5hhhhh 4180 ℃

  小车的内饰简洁大气,看得出来车主很有品位。

  司机一句话没说,等车门关上便发动了引擎,两名狼保镖自然也没什么可说的,他们的任务是把这只小兔子安全护送到夜总会,尽量别节外生枝比较好。

  小车里的气氛比大车里还闷,这就是白翎要多吸几口气的理由,哪怕吸的是污浊不堪的工业废气,也比窒息好。

  雨点拍击着车窗,灯光便被一条条透明的线分解成令人眼花缭乱的色彩。

  旧城区的衰落似乎已成定局,到处都是破破烂烂的景象,连商店都没几家。这里几近被猎豹能源的工厂吞噬殆尽,还愿意留下的,大概只剩下一些挪不动窝的穷困之兽了吧。

  白翎拉上了后座的车窗遮光板,外头的景象总让他想起一些伤心事,父亲母亲,还有曾经存在过的家……

  旧城区相当之大,哪怕道路通畅,一行兽也花了半个小时才穿过去。这地方仿佛有一道无形的分界线,一边灯红酒绿纸醉金迷,另一边则永远地停留在了五十年前。

  但凡长有一双眼,都会期待在新城区过日子,这里才能算世界级的都市,什么都有,什么都能买到,绝非虚言。

  车子缓缓停下,挂满霓虹灯的高楼大厦近在咫尺。不断闪烁的灯泡晃得白翎头晕目眩,在自由的野外待多了,回到城市当真很不适应。

  夜总会的客流量相当之大,哪怕下着雨,进出之兽依旧络绎不绝。门口有好几辆看样式就能猜出价格的豪华汽车,全都没按规章停,可也没谁敢管,至少警察是不敢贴罚单的,除非刚刚上任,那就可以见证就业即失业的悲惨兽生了。

  两头高大的狼兽先一步下了车,替小兔子拉开了门。他们十分尽责,一头打伞,另一头抱小兔子,进夜总会的途中甚至没有让后者踩到哪怕一丁点儿积水。

  不同于普通的夜总会,这地方没放节奏强烈的流行音乐,反而放的是舒缓的弦乐,来这里的兽也都着装整齐,气质非凡。

  白翎惹不起这里的任何一只兽,但大多兽也惹不起他,听起来很不可思议,却是真切的现实。

  尽管拍的是不入流的东西,但白翎在夜总会的知名度并不低,很多兽不说亲自看过,至少知道他是那方面的小明星,毕竟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正因如此,他能吸引到不少兽的目光,赤裸的,饥饿的目光。

  白翎感觉如芒在背,直到走进电梯才稍微好受点,如此想来,在这里,唯一可供他依靠的,竟是身旁履行着本职的保镖——所谓的本职可不是保护他,而是将他完好无损地送到总统套房去。

  楼层相当之高,以至于经过了整整一分钟,电梯门才再次打开,这里是大厦顶层,亦是猎豹城的最高处,透过一块又一块的落地玻璃,几乎可以俯视新城区的全貌。

  白翎一边跟着保镖们走,一边凝视下方密密麻麻的彩色小点,他总觉得自己不该出现在这里,但,就像之前说的一样,这不是他能决定的。

  一行兽在走廊的尽头停了下来,其中一名保镖从兜里掏出磁卡,于门上刷了一下,只听得一声“滴嘟”,门锁便解除了。两名保镖没有进门,只把白翎轻轻推入其中,而后平静地提醒:

  “布朗先生还在路上,你可以先准备准备。”

  白翎没应声,只点了点头,于是乎,门缓缓合拢了。

  这就是白翎所说的家,一个极尽奢靡的地方,每样家具都是进口的,铺着厚实的兽皮地毯,贴着金箔墙纸,墙上还挂有精雕过的犀牛角——这东西早就禁止交易了,却堂而皇之地出现在房间里,代表着什么自不必说。

  他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又一次俯瞰城市,底下的种种事物,包括一只只兽人,都和蚂蚁一样小。住在这里的兽,大概是有资格睥睨众生吧。他看着看着,不由叹了口气,他都不该嫉妒来这里的社会名流们,没什么可嫉妒的,无非输在了起跑线上,有的兽含着金汤匙出身,有的兽还没长大就得子承父债。他和楼里的那些服务生也没什么区别,存在的意义就是伺候大老板们,或是政界要员——不对,他还不如那些服务生呢,起码那些兽真会魔法,有一技之长,时不时就得给顾客变杯冰水出来,或是在指头上搓出一簇火,帮忙点点雪茄,而他,只能出演一些下流的影视作品,说白了就是卖肉,还是非法的那种。

  而且,他马上又要开始卖了……

  思索一阵后,白翎还是拖着沉重的身体走入了浴室,不情愿归不情愿,该做的事儿还是得做。上次他表现得并不好,幸亏布朗先生宽宏大量,他才不至于落入深渊。他知道,这只兽有能力主宰一切,他的父亲就是这么消失的,一夜之间人间蒸发,连存在过的痕迹都找不到,只余下沉重的债务。

  温水自头顶缓缓流下,白翎难得放松了一阵子,他其实挺喜欢这些高科技设施,还住在旧城区的时候,他总是对着黑白电视上的各种广告幻想,要是家里有这个就好了,要是家里有那个就好了!虽然他的愿望从来都没实现过,但,他喜欢那时的自己,单纯得像一张白纸,无条件地信任父亲,觉得对方迟早会带着他离开那栋摇摇欲坠的破房子——这愿望到实现了,只是……方式不太对。

  清洗完身体,他又对着镜子把毛皮打理好了,看上去很蓬松,也就显得又胖又软,这是最符合布朗先生口味的模样,他觉得这一次应该能让对方满意了,不知道能抵多少债。

  大概杯水车薪吧……利息实在是高了点,哪怕他到处出卖肉体,一年下来也就能还十分之一,这还是工作没出岔子的情况,等这个系列结束,还不知道要去哪儿谋生呢,或许布朗先生会再帮他找一份差不多的工作吧,要脱光衣服,撅起屁股那种。

  他收拾完身体便打算去卧室待着,静待布朗先生到来,谁曾想刚走到客厅,肚子里就开始翻江倒海。他赶忙回到卫生间,扒着洗手台便吐,最后,只吐出一点点酸水。

  果然……这事儿还是太恶心了……

  白翎轻拍着不断痉挛的喉咙,他当然不喜欢被别的兽玩弄,哪只小兽会喜欢呢?只是这个世界上有太多身不由己的事,他不得不忍耐。所以,有时候,他会羡慕黑豆,失去记忆也有失去记忆的好处,起码有时候能体会到真正的快乐,不像他,眼中的天空永远阴沉无比,因为布朗先生的大手就悬在那里。

  和“白翎”一样,“布朗先生”是个化名,白翎只知道对方是外国兽,猎豹能源的高层管理,具体任什么职位,那就不好说了,反正不是他能得罪的兽。

  白翎再次回到客厅时,刚好撞见布朗先生进来,外头黑压压一片,全是身形壮硕的保镖,安保措施严格得可怕,可想而知,布朗先生的地位究竟有多高。

  所谓的“布朗先生”是一头中年犬兽,个头挺高,大腹便便,脸上的肌肉松弛得厉害,因而表情显得有点严肃。他穿着棕色大衣,头戴礼帽,嘴里插着根烟斗,跟小说里的侦探似的。来这地方的外国兽就喜欢穿成这样,说是辨识度高,本地居民会绕着走,不容易遇到小混混,隐隐高人一等。

  布朗并非猎豹城的常客,一进门就咳嗽不已,显然不大适应本地的空气。咳完,他脱下帽子和大衣,都搭在了门口的木制晾衣架上,这时,穿着白衬衣和棕西裤的他便显得温和了些。

  “嗯,抱歉,小东西,我失约了。”布朗虽在道歉,调子却很平淡,显然只是些客套话。

  白翎还算熟悉布朗,所以他没真把这番道歉放在心上,反而表现得十分卑微,一直低着头,双爪放在只穿了一条白内裤的裆下,两条胖腿紧紧并拢,几乎一动不动。

  “去床上等着吧,我洗个澡就过来。”

  布朗都没有看白翎一眼,径直往浴室走去,一边走一边扯领带。至于白翎,只能听之任之,一步一步走入地狱。

  卧室的床相当宽敞柔软,是白翎躺过的最好的床,只是他从来没上面睡着过,两眼一闭,脑中就会浮现恐怖的景象……每当这时,他都会好奇,清醒时的黑豆,是不是也跟他一样痛苦又绝望?应该是吧,他们俩也算同病相怜,一个偷了不该偷的东西,另一个欠了不该欠的钱,最终都沦为可鄙的玩物。

  他躺在床上,蜷成一团,竭力抵御着压抑的氛围,折磨即将开始,他希望自己别冲动,听话就好了,布朗先生说什么,他就做什么,也就几天而已,想想黑豆,拍一季剧集要被折腾至少十几天,真相揭晓的一刻更是深陷绝望。他不得不用他人的悲惨下场来慰藉自己,很可耻,但行之有效,兽生都变成这样了,哪里还顾得上道德廉耻……

  卧室的隔音相当好,关上门,几乎听不见浴室的流水声,白翎便能再短暂地逃避会,但他终究要面对现实,当房门被推开,当围着浴巾的中年胖犬走进来,他还是忍不住微微颤抖。

  “小东西,你的钱我已经划走了,刚好够付利息。”

  白翎没作声,就只是点头,表示自己接受一切安排,这是他唯一能做的事,因为,对于这些富豪或权贵来说,他可能都不算一只有人格的兽,就只是……物品而已,或者债务系统里的一条数据,随时都可以丢弃。

  大爪子突然冷不丁地搭在了软绵绵的白色肚皮上,白翎不由一哆嗦。无论做多少次,他都无法习惯被另一头雄兽抚摸的感觉,可能他就是讨厌雄兽吧,无论是他的亲生父亲,还是眼前的中年犬兽,都恶心得不能再恶心。剧组里那些兽也是,说是为了拍戏,闲聊的时候还要提两嘴操得有多爽,小兽的身体有多棒。

  都是一帮畜生!

  他怒不可遏,脸上却没半点表情,也没动,就由着布朗躺下,在他身上摸来摸去,这是一种还债方式,想早点恢复自由,就得付出尊严,出卖肉体。

  “这次拍戏辛苦吗?听说你又加了戏份,什么样的?”

  “还好……”白翎仰着脑袋,尽力不去看布朗丑陋的脸庞,问题却不可逃避,“又加了一段……那个,跟主演的。”

  “哦?是那只黑色的小兔子吗?呵呵,听起来不错。”

  布朗轻拍白翎的腿,示意后者别蜷得太紧,抚摸的时候挺碍事。于是白翎摊开了身子,呈“大”字躺在床上,以便债主大快朵颐。

  布朗不钟情于暴力,于白翎而言是为数不多的好消息,起码不怎么会挨揍,但另一方面,白翎也挺讨厌这条老狗跟自己套近乎,仿佛真成了他的监护人似的,不时嘘寒问暖,虚伪得让他恶心,不就是为了屌上那点儿事吗?!非要装得道貌岸然。

  白翎不由得握紧了拳头,就在此时,那颗丑陋的脑袋潜了下去,下一刻,他的小奶头就遭到了侵犯。

  “啊……”

  他喜不喜欢是一回事,身体舒不舒服是另一回事,白翎不得不承认自己还是能从这场屈辱的性爱中得到些许快乐的,虽然并不足以安慰他的心灵。

  “呵呵,感觉你又敏感了不少,拍戏的时候会经常用到这里吗?”中年犬兽一边舔吮小兔子油润的小奶头,一边关心,“而且我听说这一季又多了几只兽?符合你的口味吗?”

  这究竟是关心还是羞辱呢?白翎想,应当是后者,所以他感到愤怒,可惜这愤怒毫无意义,总不能一拳打下去,门外站这么那么多保镖,一有异动便会冲进来,更何况,他觉得自己没眼前的中年犬兽厉害,对方只是胖,不是没力气。

  布朗不必知道白翎的想法,只需尽情享受柔软稚嫩的身躯,他也没有真的在问,所有问题都只是刺激性欲的必要条件——这只小兔子实在太闷了,他可不喜欢死物。

  哪怕经历了那么多事情,白翎依旧猜不透一头成年雄兽的想法,他紧握着拳头,几乎就要捶上去了,但看似脆弱的理智绷住了弦,没有让他掉入更加幽暗的深渊。

  吸舔愈发放肆,又长又湿的舌头在小小的乳头上来回甩动,一时间唾沫横飞。白翎并非感受不到肉体的欢愉,只是,他不喜欢,从来没喜欢过,哪怕被干到射出来,他依旧厌恶这些东西,因为都是非自愿的,如果他真有兴趣,自然会向自己喜欢的兽索取,无非那只兽还没出现罢了。

  哪怕白翎极力忍耐,极力让自己不流露出真实想法,紧皱的眉头与半露的尖牙依旧被布朗捕捉到了。

  “别忘了,你还欠我多少。”布朗小声提醒道。

  这声音,仿佛是一根绳索,紧紧缠住了白翎,他的怒意立刻沉入了海底,爪子旋即无力地摊开。

  是的,他不能反抗……多委屈,多愤怒都不可以。

  中年犬兽整个压在了小兔子身上,大爪子控制着小爪子,两腿压着小脚爪,这是他最喜欢做的事——彻彻底底掌控一只小兽,由精神至肉体的完全支配。

  “来吧,张嘴。”

  他的声音依旧平静,却是不可抗拒的命令。白翎凝视着那丑陋的面孔,短吻微微颤动,最后还是选择了顺从。

  带着腥味的舌头一点一点探入白翎的嘴,他视野中的事物随之变大变暗。他已经尝过很多次了,很恶心,对方明明就是在侵犯他,在羞辱他,却要摆出一副绅士模样,装得极尽温柔。他觉得这条肥狗还不如片场那些大个子演员,同样是图谋不轨,起码人家偶尔会撕破脸皮,展露出阴暗的一面,但他从来没见过这条肥狗露出真面目,虚伪得让他想吐……

  白翎忍住了呕吐的欲望,免得惹怒布朗,这条肥狗还是会生气的,会变得更加专制更加粗鲁,抓着他的胳膊,一边干一边说些“好孩子要听话”之类的鬼话。他从来不认自己是个好孩子,如果是,就不可能待在那个剧组里,看着黑豆一遍又一遍地经历他也在经历的痛苦。

  狗舌头越钻越深,几乎要奔向喉咙了,令白翎上气不接下气,而他知道,这才仅仅是开始,待会,还有更恶心的东西要吃——譬如布朗下半身那东西。

  布朗一边品尝小兽的嘴巴,一边解开腰间的浴巾,露出了比他那张脸还丑陋的肉棒,又黑又粗,血管密布,龟头还泛着纵欲的紫红色,很显然,白翎不是他唯一的猎物。

  白翎都没空管那东西,只想着这条肥狗赶紧舔完滚开,实在受不了这腥味儿。可当舌头出去,肉棒抵在脸上,他又后悔了,而且是毫无意义的后悔。

  “呼……年轻真好啊。”布朗撑起上半身,双膝跪于白翎的脑袋两侧,压下已然进入状态的大肉棒,请求道,“好孩子,帮帮叔叔吧,年纪大啦,得稍微吸一吸才能保持状态。”

  布朗笑眯眯的,两只大爪子却紧拽着兔耳,不允许白翎退却哪怕一丁点儿,这只小兽必须屈服,如果不,他就再把现状描述一次,再让这只小兽感受感受无形的压力。

  过度纵欲的龟头淌下了点点淫液,全落在白翎的鼻子上。即便布朗已经用香皂仔细地打理过,白翎依旧能闻到浓烈的臊味儿,唯一值得庆幸的,便是他已经习惯这种臊味儿了,演戏的时候甚至能面不改色地吞吐肉棒——虽然往往会临时换上一副屈辱又痛苦的表情,但实际情况是,他已经快麻木了……

  小兔子最终还是选择了顺从,他张开嘴,将硕大的龟头吸引了进来,含着仔细舔吮,以让身上的丑陋犬兽感到快乐。第一次干这些的时候,他还会想,要不要一口咬下去?但在权衡利弊之后,他没有动手。结果,那竟是他唯一一次萌生出破釜沉舟的念头,现在的他,已经丧失同归于尽的勇气了,因为生活似乎有了希望,只要勤勤恳恳地工作,等成了年,就能解脱了……

  是吗?

  布朗嘴上温柔,爪上却毫不手软,小嘴巴一张开,一把龟头吞进去,他就开始拉扯兔耳,摇晃胯下的脑袋,以寻求更多快感。白翎几乎动弹不得,只能由着大肉棒在嘴里、喉咙里进进出出,毕竟,一只小兽又怎么可能同成年兽掰手腕。

  或许是因为经历了太多相同的事,白翎并不觉得被肉棒深喉十分难受,但,这不代表他能坦然接受被蹂躏的事实,以至于双爪缓缓爬上了肥到流油的腰。他幻想自己不是一只兔兽,而是熊啊狼啊之类的,长着锋利的指甲,足以在这丑陋的身躯上留下无数印记,可惜,幻想永远不会成为现实。

  “啊……你做得很好……”布朗喘得越来越厉害,没多久,他就厌倦了这个姿势,想要得到点新乐子,当然,他不会直说,而是要粉饰一番,给无情的命令增添一丝丝温度,“哎哟,我这腿,跪久了还是不舒服,这样吧,我们去地上,你跪着帮叔叔舔,也让叔叔这条老狗稍微缓缓,抱歉抱歉。”

  话音刚落,布朗就动了起来,他拔出肉棒,拽着两只兔耳走下床,“引导”白翎跪在自己面前——这引导可痛了,仿佛要揪掉耳朵,饶是白翎十分能忍,也疼得龇牙咧嘴。

  这便是残酷的真相,根本就没有什么通情达理,平易近人也是假象,只有纯粹的虚伪。这只中年犬兽确实不爱挥动拳头,但谁说一定要拿拳头揍才算残暴呢?

  白翎的反抗之心便是被这些举动一点一点挫光的,他做不到无所畏惧,做不到泰然处之,便只能在恐惧与痛苦之中挣扎,最后被剥削得不成样子。

  小脑袋被无情拽起,大肉棒旋即再次深入喉咙,这东西比刚刚还兴奋,汁液乱流,让白翎的嘴里乃至喉咙里全是奇怪的味道。

  布朗的肉棒虽然比不得精挑细选过的成年演员们,但对白翎这样的小兔子来说,已经大得惊人了。白翎越吞越费劲,尤其龟头频频往喉咙深处探索,可以说精神上也恶心,身体上也恶心,以至于附近的肌肉痉挛得厉害,连吞咽都很不利索,时不时便会小呛几下。

  “呼……这就对了,这就对了。”布朗把两只长长的兔耳收到一只爪子里,‘爱怜’地抚摸着胯下小兽的脸颊,赞赏道,“这样叔叔的腿和肉棒就都舒服了,你做得很好,待会会好好奖励你的,不仅会多免除一点点债务,叔叔还会让你舒舒服服地多射几次。”

  这算奖励吗?白翎无法得出答案,他脑袋里一片混乱。免除债务当然是好事,但能免多少呢?一块,两块?还是几千几万?这差别可大了,能舒舒服服地射出来也是好事,但,怎么射的呢?撸射?干射?被迫的?自愿的?其间亦有天壤之别。

  布朗并不急着公布答案,当务之急是好好享用胯下的小兔子,他每年也就来这边几次,一次最多待三四天,和小兔子相处的时间并不多。他是养了别的小兽,但每一只都无可替代,像是这只,矮小,柔软,手感极佳,更重要的是,内心坚韧,所以,每次突破对方的心理防线,他都颇有成就感。

  “好孩子,能遇见你,真是叔叔的幸运,呵呵……”

  他肆意撩动着小兔子的情绪,手段残忍至极,这或许才是真正的暴力,足以让一只小兽失去希望失去梦想。

  布朗的确得逞了,白翎颓丧得几乎失去了反应,就由着大爪子掌控自己的脑袋,由着大肉棒进出自己的喉咙。他不止一次想要放弃,剩下的钱干脆不还了,让那群穿着黑衣服戴着墨镜的大块头把他扔进河里吧——要是真这么简单就好了,现实是,不偿债生不如死,他都没资格待在这间屋子里,只能在一堆臭烘烘的雄兽之间以非人的身份活着,是的,连死都成为了奢望。

  肉棒越插越深,几乎整根没入白翎的喉咙,布朗不由连连喟叹,能入他法眼的小兽无一不是极品中的极品,跟黑市里贩售的劣等货有云泥之别,所以,总体而言,他还算珍惜这些小兽,可舍不得一次就消耗完,虽然偶尔也会出点意外,毕竟是小兽,情绪很不稳定,崩溃往往只在一瞬之间。

  他抽插得越来越慢,最后索性整根压入,一动不动地享受喉咙的痉挛。

  这很难受,但白翎能接受,因为说不定能晕过去,能给他一个逃避的机会,只是,他的希望落空,肉棒很快拔了出去,非得让他缓口气不可。

  “不舒服吗?那叔叔少在里面待一会。”布朗又露出了为小兽们准备的标志性的笑容,他平时几乎没什么表情,只有这种时候才会展露一下,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算很真诚,“再来几次吧,叔叔还挺喜欢这样,又轻松又舒服,希望你也能一起享受。”

  一起享受?如果条件允许,白翎一定会露出冷笑,哪怕受点罚他也认了,可惜,他不能,倒是被大肉棒干得连咳好几下,鼻涕都流出来了。

  “真脏啊,不过没关系,叔叔帮你擦擦。”布朗拿起随手丢在床上的浴巾,帮白翎擦去了鼻涕和蓄积在眼角的泪水,他的善心便又一次得到了满足,“好了,继续吧,再让叔叔爽一爽,叔叔就也让你爽。”

  大爪子轻轻踢了踢疲软的小肉棒,示意接下来会照顾这里,只是白翎不想被“照顾”,此刻,他唯一想做的就是睡觉,到梦里去,哪怕做噩梦都好,能有什么噩梦比此刻发生的事更恐怖呢?

  深喉相当漫长,一来,这是布朗的爱好,二来,他觉得缺氧能让小兽更加沉溺于性爱。有的小东西实在太聪明,也太坚强了,比很多成年兽还勇敢,哪怕是他,都得稍微耍点小手段才能制服。

  白翎并不知道自己得到了赞赏,只觉得痛苦无边无际。他每来这里一次,都会更加同情黑豆。演到监牢部分时,他甚至觉得自己在说真心话……他想逃出去,想找个肩膀靠着,如此朴素的愿望,却是遥不可及的幻象。

  “咳……咳咳……”

  终于,大肉棒拔了出来,一时间,白翎咳得仿佛肺都快裂开了,可他甚至没时间调整状态,下一刻就被踩倒在地。

  “好了,叔叔的膝盖没问题了,现在让你也舒服舒服,起码先硬起来吧?不然叔叔怪过意不去的。”布朗一边说一边跪了下去,脑袋朝着白翎的胯下,大肉棒直指鼻尖,“乖孩子,也继续帮叔叔舔吧,刚刚很舒服。”

  两只大爪子一把扯掉碍事的白内裤,随后紧紧压住了白翎的小胖腿。白翎的下身几乎无法动弹,小肉棒也就暴露于狗嘴之下。

  “真好啊,这么小,这么嫩,你愿意让一把年纪的叔叔吃,是叔叔的荣幸!”

  白翎越听越觉得恶心,却无法反驳,因为刚咳完,嘴巴就又被龟头占领了。与此同时,在另一头,流着口水的大嘴巴也衔住了未勃起的小小肉棒。

  布朗品鉴的方式相当下流,一边嘬吸一边舔舐顶端皱巴巴的包皮,舌尖一点一点挤进去,在里头来回搅和。毫无疑问,白翎不想做这些,但他还是硬了,本能不可抗拒。

  “很舒服,对吧?别急,一会更舒服。”

  其实,布朗没说假话,白翎的确能从性爱之中感受到快感。这也是白翎的痛苦之源,他明明恨得要命,却又被时不时冒出的快感带歪想法,这副身体就这么下贱?他太过刚强,以至于连本能都无法接受——倒也不是不能,但那张狗嘴必须闭上!别再揭他的伤疤了!

  白翎从来没忘记和布朗的过节,虽然他的父亲死有余辜,但不妨碍布朗是他沦落于此的罪魁祸首,在床上乖乖听话,已是他的底线。

  但那又如何?!

  布朗把美味的小肉棒嘬得啾啾响,同时也不忘用大肉棒搅和白翎的嘴巴,这就是权力的倾轧,哪怕于看似公正的法律之下,压迫都无处不在,遑论在法外地带。

  小肉棒越来越硬,淫液也开始旺盛地分泌,布朗舔得如痴如醉,他就喜欢这玩意儿,并非出于本能,而是觉得它相当珍稀,能让他有别于一般的有钱兽,更有别于被性欲驱使的罪犯。这是一小撮兽的特权,是只有他的享受的东西。

  想到这,布朗的囊袋忽然挛缩了起来,他快射了,不仅仅因为小兽的嘴巴很好使,也是尝到了权力的美妙滋味。

  这一次,他没再羞辱白翎,哪里有闲工夫呢?爽都来不及!

  于是乎,白翎被大肉棒糊得满嘴都是,强烈的腥味儿让他几欲呕吐,但他还是把精液吞了下去,因为龟头顶得太深了,不咽就会被呛到。

  “呼……好孩子!”

  布朗再一次强调了白翎的身份与自己的特权,他近乎疯狂地舔起了小肉棒,将那小东西舔得颤动个不停。末了,他舔舔嘴角,站起身,面对面地将白翎抱了起来,摁在厚实的落地窗上,给予了热烈的亲吻。这仿佛是一种奖励,一种称赞,于坚强的白翎而言,却成为了不堪面对的侮辱……

  在这场蹂躏之中,白翎不需要任何“奖赏”,他只想快点停下来,快点……

  现实总让他失望,他不仅没被放下,还被大肉棒顶住了后穴。

  “乖孩子,现在轮到你爽了,叔叔会好好帮你按摩的。”

  “啊——”

  肉棒的大力插入终于让白翎喊出了声,布朗不由兴奋至极。是的,他就想要这个,见证一只坚忍的小兽走向崩溃——全都拜他所赐。

  抽送的快感本就强烈,心理需求也得到满足,布朗便开始愈加疯狂地奖赏白翎,他在这只小兽嘴里胡乱舔舐,两只大爪子粗鲁地拨弄着小奶头,至于底下,一刻都没停下过,直把小兔子捣得呜呜叫。

  白翎紧抓着布朗的肩膀,身体激烈地颤抖着。没有指甲的小爪子无法伤害到任何兽,除非它握成拳,再狠狠地砸过去。

  要做吗?该做吗?他得不出结果,做也好,不做也好,痛苦都不会变少,他已经深陷泥淖,说什么都已经晚了。

  所以,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白翎总琢磨这个问题。他感觉自己什么都没错,难道想有尊严地活着也有错吗?难道跟着父亲讨生活也有错吗?他傻傻地相信着那只兽,憧憬着对方描述过的美好未来,结果却换来了一身债务——谁说他想继承呢?!

  白翎的心中尽是仇恨,于是,他睁开了眼,怒视着还在他身上取乐的怪物。

  他再也无法忍耐了!

  小小的拳头重重地砸向了中年犬兽,只听得一声闷响,白翎便落在了地上。

  布朗一连退了好几步,他摸摸微微刺痛的脸颊,有些不可置信,这小畜生明明害怕得要命,竟然还敢反抗?

  布朗想得没错,白翎确实害怕得要命,这只小兔子恐惧于之后会受到的折磨,立马兑现的,长期施行的,每一样都很恐怖。但白翎不后悔,至少他心里舒坦了,哪怕只有一瞬间。

  “这样可不太好,之后得给你的剧组打个电话,让他们好好矫正矫正你的行为。”布朗没有动怒,但从床头柜里拿出了一条长长的红绳,“坏孩子应该接受教育,不是吗?”

  白翎见状不由瘫软在地,他终究逃不掉……一时的愤怒没有解决任何问题,反而让问题越来越多。

  细长的绳子一圈一圈绑住了白翎,他的双爪被反绑在身后不再能挥动,小奶头被箍得凸出不已,身体还被分成了无数个小格子,这是一种既美观又能兼具实用的绑法,最适合调皮但心肠不坏的小兽。

  布朗适当地给予了惩罚,末了,他再次抱起白翎,抵在落地窗上,用和刚刚一模一样的姿势,更加猛烈地释放起了性欲。

  “啊——呜呜……”

  屈辱的啜泣声让大肉棒愈发坚挺,抽送也越来越快。

  是,白翎感受到了快感,可他从来没有说过自己需要这些快感,一切都是别人强加给他的。他不想当什么小明星,在屏幕上取悦陌生兽的肉体,那好下贱,好恶心……

  他只想有尊严的活着,如此卑微的愿望,为什么会遥不可及呢?

  白翎的双眼愈发湿润,和布朗沉醉的神情对比鲜明。

  窗外的大雨依旧不停,白翎已不再天真。他知道,天空并非在为他哭泣,残酷的现实从来不会因幻想而改变。

  

  白翎在总统套房里一连经受了三天的折磨,被放出来时,已经有些恍惚了。他的表现不算好,因此债务分毫未减,反而又多了许多麻烦,他很清楚,布朗先生有能力干涉片场的事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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