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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锤40k:荷鲁斯艹变成小女孩的帝皇

小说: 2025-11-29 10:18 5hhhhh 9770 ℃

泰拉之巅,黄金王座。

那并非通常意义上的殿堂,而是一座巨硕无朋的机械与灵能的坟茔,其规模吞没了视野,冰冷的金属结构攀爬而上,没入笼罩在头顶的、由能量导管与熏黑浮雕构成的阴森天穹。

空气中永恒震颤着亚空间低语与庞大机械运转的混合嗡鸣,沉重得足以碾碎凡人的意志。

数以千计的管线、线缆如同金属的藤蔓,从四面八方汇聚,缠绕着中央那具非人骸骨般的巨大座椅——曾经,人类之主端坐于此,他的光辉是这片死寂领域唯一的光源,他的意志是支撑现实不至于崩塌的基石。

但现在,光熄灭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亵渎的宁静。一种完成了终极悖逆之后,万籁俱寂的真空。

战帅荷鲁斯,身着终结者盔甲“狼牙”,那身经百战的陶钢与精金上刻满了叛乱的铭文与混沌的印记,他站立在曾经需要仰望的王座平台之下。

他的呼吸平稳,胸腔内却仿佛有黑暗的潮汐在翻涌。

他一步步踏上阶梯,金属靴底敲击在冰冷的金石表面,发出空洞的回响,在这过度庞大的空间中显得微不足道,却又惊心动魄。

然后,他看到了。

在王座那庞大、非人、几乎是为神祇或怪物打造的椅面中央,蜷缩着一个与周遭环境格格不入的微小存在。

那过于宽大的帝皇袍服——曾经象征着人类帝国至高权柄的金线刺绣织物——如今像是一片失去了重力的金色海洋,堆叠、铺散开来,几乎将那个小小的身影完全淹没。

一个小女孩!!!

瓷白的脸颊光滑得不见一丝岁月痕迹,仿佛最上等的玉石雕琢。

长发是深夜的墨黑,柔顺地披散在金色的袍服上,映衬得那肌肤愈发剔透。

她的五官精致得如同梦境造物,带着一种不属于凡尘的脆弱感。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睁开的眼眸——灿金的瞳仁,如同熔化又凝固的恒星,其中却不再是洞悉万古、燃烧着冷酷理性的火焰,而是......一片澄澈,映着些许困惑,以及一丝因被打扰而自然浮现的、孩子气的不悦。

那微微嘟起的嘴唇,粉嫩柔软,为这张完美却缺乏生气的面容注入了一抹奇异的、活生生的情绪。

这正是他内心最深处、连自己都未曾完全窥清的黑暗渴望所投射出的完美映照。

一个剥离了所有距离感,所有令人窒息的威严,所有高不可攀的父权,只剩下纯粹、无助、需要被保护、被拥有的……“父亲”。

荷鲁斯凝视着,他那张饱经战火、曾被无数世界视为毁灭象征的面容上,线条奇异地柔和了。

混沌能量在他体内低语、嘶吼,庆祝着这亘古未有的胜利,但他此刻感受到的,却是一种近乎虔诚的宁静。他成功了。

不是以征服者的方式将父皇踩在脚下,而是以创造者的姿态,将神重新塑造成了需要他羽翼庇护的雏鸟。

他向前走去,沉重的步伐最终停在那片铺开的金色织物边缘。

他俯视着王座上的小小身影,那双金色的眼睛也回望着他,里面的困惑更深了,似乎在本能地搜寻着某种丢失的记忆碎片,关于威严,关于力量,关于……眼前这个巨人的身份。

然后,战帅,叛乱的主谋,十六军团的基因原体,缓缓地、以一种近乎仪式般的姿态,单膝跪地。

巨大的盔甲关节发出沉闷的摩擦声。

他仰起头,目光牢牢锁住那双金色的童眸,声音低沉,摒去了一切属于军阀的暴戾与冷酷,只余下一种精心调配的、扭曲到令人脊背发寒的柔情。

“父亲,”他开口,每一个音节都浸满了某种病态的满足感,“现在,您终于完全属于我了。”

小小的帝皇,听到荷鲁斯的话,微微偏了偏头。

金色的袍袖下,一只同样白皙小巧的手动了动,似乎想从那过长的袖口中伸出来。

她看着他,那抹不悦并未消散,但更多的是一种纯粹的、对新奇事物的打量。

荷鲁斯跪在那里,如同一尊黑色的守护神像,守着他独一无二的、由弑亲之罪锻造而成的珍宝。

王座间的庞大与寂静,将这幅画面永恒地定格。

荷鲁斯的膝盖重重压在王座平台的金石上,那声音如同一记低沉的丧钟,在这机械坟茔般的殿堂中回荡。

狼牙盔甲的表面,混沌的符文微微发光,仿佛活物般脉动着,回应着他体内那股汹涌的、亵渎的渴望。

他没有起身,而是伸出那只包裹在陶钢护手中的巨掌,小心翼翼地触碰那片金色袍服的边缘。

布料如丝绸般滑腻,却带着帝皇遗留的灵能余辉,轻微刺痛他的指尖——一种提醒,一种他早已蔑视的、残存的父权光芒。

小女孩——他的帝皇!他的父皇!他最敬爱的父亲!

眨了眨金色的眼睛!

那双眸子中,澄澈的困惑如亚空间的漩涡般缓缓旋转。

她没有退缩,也没有恐惧,只是微微歪着头,仿佛在审视一个从噩梦中爬出的异形。

她的小手终于从袍袖中滑出,白嫩得如同未经玷污的圣物,悬在半空,似乎本能地寻求某种触碰。

看到这一幕,荷鲁斯的心脏猛地一紧,那股混沌的低语在他脑海中咆哮起来:占有她,吞噬她,让她永世臣服于你的阴影之下。

“父亲,”他低声重复,声音如磨砂般粗砺,却裹挟着一种病态的温柔,“您不必再伪装那高不可攀的威严了。看啊,这具弱小的躯壳......就是我为您铸就的完美牢笼。它剥去了您的枷锁,只剩下了本质。脆弱,纯净,弱小,需要我来......指引。”

他的手掌终于覆盖上那小手,巨大的金属手指几乎将它完全包裹。

她的皮肤凉如虚空,却带着一丝奇异的温暖,仿佛帝国的余烬尚未完全熄灭。

小帝皇的手指微微颤动,不是抗拒,而是某种本能的回应——或许是记忆的碎片,或许是混沌改造留下的印记。

她抬起头,金眸直视他的面盔,那双眼睛中闪过一丝不悦的火花。

“你……你是谁?嘶...头好痛!我为什么有些想不起来了...”她的声音细小而清澈,如同从黄金王座的能量核心中逸出的低语,却带着帝皇本该拥有的权威回响。

只是现在,它听起来更像一个迷失孩童的呢喃,脆弱得足以撕裂荷鲁斯的灵魂。“唔...为什么……我感觉如此……空虚?”

看着懵懂的父皇,荷鲁斯大笑起来,那笑声在殿堂中回荡,如雷霆般震动着周遭的管线。

混沌的喜悦在他血管中奔腾,他缓缓起身,盔甲的关节发出低沉的咔嗒声。

他俯身,将那小小的身躯连同袍服一起揽起,轻而易举地将她抱在怀中。

她的体重对他而言微不足道,如同一片羽毛,却重逾万千星辰——这是他的胜利,他的救赎,他的永恒罪孽。

“我是您的儿子,父亲。荷鲁斯·卢佩卡尔,是战帅,是叛乱的灯塔!”他低语着,将她贴近胸甲,那里狼牙的表面刻满了十六军团的徽记和混沌的触须图案。“我为您带来了自由。从那无尽的枷锁中解脱。从人类的期望、从帝国的腐朽中解脱。现在,您只需要……接受我。”

小帝皇听完荷鲁斯的话,幼小的身体在袍服中蜷缩着,她的头靠在他的肩甲上,金发如黑色的瀑布般倾泻。

此刻,她的呼吸浅浅的,带着一丝好奇的颤动。她没有挣扎,只是小手抓住了他的盔甲边缘,指尖用力到发白。“自由……?”她喃喃,记忆好像潮水般,恢复了一丝,声音中混杂着困惑和一丝奇异的渴望。“但我……我记得火焰。记得战争。记得……你,曾是我的骄傲。”

荷鲁斯的喉咙发紧,那句话如一把链锯剑刺入他的胸膛。

他猛地将她抱得更紧,盔甲的冷硬与她的柔软形成亵渎的对比。

他大步走向王座的边缘,那里能量导管如巨蟒般盘踞,亚空间的低语在空气中嗡鸣,仿佛在为这禁忌的仪式伴奏。

他坐了下来,将她置于膝上,巨大的身躯将她完全笼罩。

袍服滑落了一些,露出她瓷白的小腿和细腻的足踝,那肌肤在殿堂的幽光中闪烁着不自然的辉芒。

“骄傲?”荷鲁斯的声音转为低吼,带着混沌的腐蚀感。“您用谎言铸就了我,用您的野心点燃了我的火焰。然后,您抛弃了我,让我成为棋盘上的卒子。现在,一切颠倒了。父亲,您将品尝被遗弃的滋味……并从中找到喜悦。”

他的手——那只脱去了护手的肉掌,皮肤上布满战疤和混沌的纹路——轻轻抚上她的脸颊。

她的脸小巧而精致,触感如最纯净的灵能水晶。

他用拇指摩挲着她的下唇,那粉嫩的弧度微微张开,吐露出一丝温暖的呼吸。

小帝皇的眼睛眯起,金眸中闪过一丝警觉,但更多的是迷茫。

她本能地舔了舔嘴唇,那动作天真却撩人,荷鲁斯的下腹猛地一热,混沌的饥渴如潮水般涌来。

“不要......不要这样,”她低语,声音中带着一丝帝皇的威严残影,“我......我是人类的守护者。我不能......”

“守护者?”荷鲁斯嘲笑着打断她,声音如砂纸般粗糙。

他倾身向前,面盔的呼吸栅格喷出热气,拂过她的脖颈。

“不,父亲。您现在只是我的。看啊,这具美妙的身体,是我用亚空间的精华重塑的。重塑的身体渴求着触碰,渴求着被填满。抛开那些幻影吧。让我教您……什么是真正的合一。”

他的手指滑下,探入袍服的褶皱中,触碰到她平坦的小腹。

那肌肤光滑如丝,温暖而敏感。

小帝皇的身体一颤,小手抓紧了他的手臂。“唔...荷鲁斯……停下。这...这不对……”她的声音颤抖,却没有真正的力量,只有孩童般的抗议。

但,荷鲁斯没有停下来。

他是战帅,他征服了无数世界,现在,他将征服这最后的堡垒。

他的另一只手托起她的后脑,强迫她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面盔后的双眸燃烧着绿色的混沌火焰。“不对?这是宇宙的真理,父亲。混沌教导我们,禁忌即是解放。您的帝国建立在谎言上,我的叛乱建立在真相上。现在,让我用身体向您证明。”

他吻了下去,粗暴却带着扭曲的温柔。

面盔早已卸下,他的嘴唇覆盖上她的小嘴,那粉嫩的触感如禁果般甜美。

小帝皇的眼睛瞪大,金眸中闪过震惊,她的本能让她推拒,但力量微弱得如同晨风。

荷鲁斯的舌头撬开她的唇齿,侵入那温暖的腔内,品尝着帝皇的本质——一种混合着灵能与纯净的滋味,令人上瘾。

“唔……不……”她呜咽着,声音从唇缝中逸出,小手无力地捶打他的胸膛。但很快,那抗拒软化了。混沌的改造在她的血脉中苏醒,带来一股奇异的热流,从腹部蔓延开来。

她的身体开始回应,舌尖笨拙地迎合着他,小小的胸脯起伏加速。

荷鲁斯低吼一声,将袍服彻底扯开。那金色的织物如瀑布般倾泻,露出她赤裸的小小身躯。

她的皮肤在王座的辉光中莹莹生辉,胸前两个小小的隆起如初绽的花苞,粉红的尖端微微颤动。

下身,那未经触碰的秘处光洁而紧致,带着孩童的纯净,却在混沌的影响下微微湿润。

看着小父皇美妙的私处,荷鲁斯的心跳如战鼓,他从未见过如此完美的亵渎——他的父皇,他的神,现在!正赤裸地坐在他的膝上,等待着被他占有!

这是多么地亵渎啊!!!

“看啊,父亲,”他喘息着,手掌覆盖上她的小胸,拇指揉捏那敏感的尖端,“您的身体在回应我。你看看吧!它知道,它属于谁。说吧!承认它。承认您需要我!”

变成小女孩的小帝皇呼吸急促,金眸半阖,脸颊染上绯红。

“荷鲁斯......这......这是什么感觉?它......烧起来了......唔唔......好烫......”她的声音细碎,带着一丝恐惧,却更多的是好奇和渴望。小手本能地抓向他的腰带,试图解开那厚重的盔甲束带。

荷鲁斯笑着,声音中满是胜利的狂喜。

他助她一臂之力,解开下身的甲片,露出他那粗壮的阳具——战帅的骄傲,布满青筋,顶端已渗出晶莹的液体,在混沌的祝福下,它脉动着不自然的活力,尺寸骇人,却对她这小小身躯而言如巨兽般威胁。

“这是喜悦啊,父亲!这是亚空间的恩赐啊,父亲!”他低语着,将她白嫩幼小的身体抬起,让她的秘处对准那灼热的顶端。“感受它吧。让您的儿子......来填满您吧。”

他缓缓下压,小帝皇的身体一沉,那紧致的入口被强行撑开。

顿时,她尖叫起来,声音尖锐而稚嫩,回荡在殿堂中,如同帝国的哀歌。“啊!痛......荷鲁斯,不行!太大了......它会......它会撕裂我的!”

但,荷鲁斯没有怜悯,有的,只是狂热的占有欲。

他双手托住她的臀部,控制着节奏,一寸寸深入。

那温暖的包裹感让他低吼出声,混沌的快感如电流般窜过脊椎。

“忍耐一下,父亲。这就是您的命运!被我征服!被我玷污!啊!多么美妙啊!叫出来吧,让王座聆听您的臣服!”

小帝皇的指甲嵌入他的皮肤,金眸中泪水盈眶,但疼痛很快转为奇异的充实感。

她的身体本能地适应,内壁蠕动着包裹他,小小的身躯开始上下起伏。“荷鲁斯......啊......为......为什么……这么……大?唔...嘤...它......它在里面跳动吖......嘤......好烫......”

荷鲁斯的动作加快,他将她按在王座的扶手上,巨大的身躯覆盖而上,如同一尊堕落的守护神在亵渎圣坛。

殿堂中的管线嗡鸣加剧,仿佛亚空间在回应这禁忌的交合。

她的叫声越来越高亢,混合着孩童的呜咽和帝皇的威严残响:“唔...啊...荷鲁斯......慢......慢点......我......我受不了......唔嘤......它......它要......把我撑坏了!”

“叫我主人,父亲!”荷鲁斯咆哮,双手掐住她的细腰,猛烈抽插,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湿润的啪啪声,那声音在死寂的殿堂中格外刺耳。

他的汗水滴落在她的肌肤上,混沌的符文在她身上浮现,增强着快感。“父亲,您是我的小婊子,我的玩具!说出来吧,承认您的堕落吧!”

小帝皇的身体痉挛着,金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

她的小手胡乱抓挠着王座的金属表面,指尖留下灵能的划痕。

“主......主人......啊!荷鲁斯……操我…… 嘤......不,不对...呜呜呜……不要......停下......停下来...!”她的声音破碎,混杂着古体哥特语和混沌的低语,曾经身为帝皇的理性在快感的洪流中崩解。

看着意乱情迷的父皇,荷鲁斯狂笑,加速冲刺。他的阳具在她的体内搅动,摩擦着每一寸敏感的褶皱,带来毁灭般的愉悦。

“是的,父亲!这就是您的真面目!帝国的神,不过是个渴求鸡巴的骚货!感受它吧,我的种子,将重塑您的灵魂!”

她的尖叫转为浪叫,小小的身躯在王座上颠簸,胸前的花苞随着节奏晃动。

“荷鲁斯!哦吼吼!哦吼吼!它......它要来了……啊——!”高潮如灵能风暴般席卷她,金眸中爆发出短暂的辉光,内壁剧烈收缩,挤压着他。

荷鲁斯紧随其后,低吼着释放,灼热的精华如混沌的洪流般注入她的深处。

那一刻,殿堂震颤,亚空间的裂隙在王座周围闪烁,仿佛宇宙本身在见证这弑亲的极乐。

他将她紧紧抱住,不让她滑落,嘴唇贴上她的耳畔,低语道:“现在,您真正属于我了,父亲。永远!永远属于我!”

射完一发,荷鲁斯远远不满足,他的饥渴未灭。

再一次,他翻转了她幼小的身体,让她跪在王座上,小小的臀部高高翘起。

那粉嫩的入口还淌着混合的液体,昭示着刚刚的征服。

他再次进入,从身后猛烈撞击,双手揉捏她的小胸,拇指捻弄尖端。

“再来一次,父亲。让混沌聆听您的呻吟。告诉我,您爱它。您爱被您的儿子操!”

小帝皇的呜咽转为乞求,她的本能彻底觉醒,金眸中闪烁着堕落的火焰。

“呜呜呜......是......是的......哦吼吼......操我,荷鲁斯!用你的......大肉棒......填满我吧......我......我是你的......你的父皇婊子!”

殿堂中,回荡着肉体撞击的节奏和他们的喘息。

管线如触手般蠕动,混沌的低语化作赞歌。

这亵渎的交合,将持续到永恒——直到帝国的余辉彻底熄灭,只剩荷鲁斯的阴影笼罩一切。

荷鲁斯一次次深入,一次次释放,他的动作从粗暴转为节奏感强的研磨,每一次都探索着她身体的新敏感点。

小帝皇的叫床越来越放肆,从最初的抗拒转为主动的迎合。

她不自觉地扭动着白嫩幼小的腰肢,试图吞噬更多,口中喃喃着混杂的祈祷:“更多......荷鲁斯主人……你的种子......呜呜呜......让我怀上你的混沌之子......让帝国在我的子宫中重生!”

荷鲁斯看着陷入情欲、无法自拔的父皇,喜悦一笑,用大手掐住她的脖颈,轻微施力,让她进一步地感受到征服的窒息感。

“怀上ta吧,父亲。生下我们的军团,一个由乱伦铸就的王朝!”

他的抽插如风暴,每一下都撞击到最深处,激起她体内的灵能余波,让快感如链锯般撕裂她的理智。

第二次高潮来临时,她的身体弓起,如同王座上的圣像在崩坏。

她的尖叫震动了能量导管,亚空间的裂隙短暂张开,吐露出一丝绿色的雾气。

荷鲁斯随之爆发,精华再次注入,溢出她的入口,顺着大腿滑落,玷污了金色的袍服。

他没有停歇,将她翻回正面,抬起她的小腿架在肩上,继续第三轮。

那姿势让她完全敞开,金眸直视他的脸,泪水与汗水交织。

“荷鲁斯......我......我完了......哦吼吼......哦吼吼......操死我吧......让你的父皇......在你的大肉棒下臣服!”

“父亲!父亲!彻底臣服吧!”荷鲁斯咆哮着,动作狂野如战场上的冲锋。

殿堂的嗡鸣与他们的喘息融合成一曲堕落的交响。

她的小手伸向他的胸膛,抚摸着那些战疤,仿佛在膜拜她的征服者。

快感层层叠加,直到她第三次崩溃,身体痉挛着喷出晶莹的液体,浸湿了王座的表面。

荷鲁斯终于在第四次释放中达到巅峰,他的低吼如雷霆,精华如洪水般灌注。

他瘫坐在王座上,将她抱在怀中,两人汗湿的身体纠缠在一起。

她的呼吸渐稳,金眸中不再是困惑,而是满足的余韵——一种被彻底占有的宁静。

“父亲,”他低语,吻着她的额头,“这只是开端。您的帝国,将在我们的结合中重生。一个由混沌与血脉铸就的永恒帝国。”

小帝皇蜷缩在他胸前,小手轻轻摩挲他的皮肤。“是的......荷鲁斯......我的主人......我......我永远属于你。”她的声音柔软,如同孩童的梦呓,却带着帝皇的永恒回响。

在黄金王座的阴影中,这禁忌的结合,将点燃新的叛乱之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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