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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档)穿越者舰长存在的崩三主线主线番外:和德丽莎做完后的清晨,与姬子阿姐一起拜访旧友的舰长,第2小节

小说:(补档)穿越者舰长存在的崩三主线 2025-11-29 10:17 5hhhhh 3260 ℃

这里不像个俱乐部,更像是一家打烊了的老式酒馆。

姬子熟门熟路地走到吧台前,拿起台面上一个精致的银色小铃铛,轻轻地摇了摇。

“叮铃铃——”

清脆的铃声在空旷的酒馆里回荡。

没过多久,吧台侧面的一道挂着深色布帘的门被掀开,一个金发碧眼的白人少妇从里面走了出来。她身上系着一条围裙,手里还拿着一块擦杯布,显然刚才正在后厨忙碌着。

当她看到站在吧台前的姬子时,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上绽放出见到久别重逢挚友的、无比灿烂的喜悦笑容。她扔下手中的布,张开双臂,快步走上前,给了姬子一个大大的拥抱。

“哦!无量塔姬子!我最好的朋友!真是好久不见了!”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惊喜和激动。

和白人少妇紧紧拥抱着,姬子脸上也露出了真挚而温暖的微笑,她轻轻拍着对方的后背,“是啊,好久不见了,伊芙琳·伊莎瑞尔。”

结束了拥抱,名叫伊芙琳的白人少妇捧着姬子的脸,仔仔细细地端详着,感慨道:“天哪,七年了,整整七年了!那么多老同学,就只有你,一次都没来看过我……不过,这么多年过去了,你竟然一点都没变,还是和那时候一样,那么美丽,那么耀眼。”

姬子伸手盖在伊芙琳的手背上,笑着说:“自从下定决心成为女武神,我就想和过去的一切都说再见。只不过……心里还是放不下你这个朋友。对了,和格里芬结婚以后的日子,过得还好吗?”

“格里芬对我一直都很好,你也知道的,他就是个老实人。否则还在大学的时候,我怎么可能那么草率就答应他的求婚呢?”伊芙琳放下手,幸福地笑着,随即又有些担忧地看向姬子,“倒是你,这些年在女武神部队作战,一定很辛苦吧?过得还好吗?说起来,你最后……没有和瓦尔特教授在一起吗?”

听到“瓦尔特”这个名字,姬子的笑容里多了一丝无奈:“过得挺好的……我都说过多少遍了,我只是单纯地仰慕瓦尔特教授在物理学和量子力学上的惊人造诣,想跟在他身边多学习一些东西,根本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怅然,“在我正式加入女武神部队以后,还专门回过一次理工大学,才知道瓦尔特教授在我们毕业后不久就离开了,之后就再也没有他的消息了,也不知道他现在人在哪里。”

站在一旁默默听着的舰长,听到这里,心虚地将目光移向了一边,假装在研究墙上的壁画。

瓦尔特·杨在哪里?

呵呵,这个问题,他可太清楚了。那个倒霉蛋,现在恐怕还在世界蛇的某个秘密基地里,被梅比乌斯那个疯女人绑在她的手术台上,享受着各种惨无人道的解剖和研究呢!

说到底,自从几个月他莫名其妙穿越到圣芙蕾雅之后,为了改变某些既定的悲剧,他第一时间就摇人把这货抓起来废了,然后各种严刑拷打,往死里折磨。

没办法,他不折磨瓦尔特,就是西琳来折磨自己了。

两害相权取其轻嘛。

伊芙琳显然不知道这背后的惊天内幕,她还在为自己好友的感情生活感到惋惜。

“瓦尔特教授可是个很好的人啊,博学又风趣,帅气而优雅,当时可是我们学校里好多女生的梦中情人呢!大家都以为你们肯定会走到一起,我们甚至还私下约定好,以后一定要一起去参加你们的婚礼。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我连你的婚礼请柬都没收到……”

伊芙琳收回手,将一缕垂落的金发拢到耳后,露出了一个促狭的、带着几分八卦意味的笑容,她眨了眨眼,问道:“姬子,难道说……你到现在还没有结婚吗?”

来了!终极问题来了!

舰长在一旁看得心都揪紧了,他能感觉到,身边的姬子,身体在那一瞬间僵硬了一下。

然而,下一秒,姬子却露出了一个早已了然于胸的、自信满满的笑容。

“怎么可能?呵,我怎么可能还单着。”

她说着,一把将身后的舰长拉了出来,动作亲昵地挽住他的胳膊,毫不介意地将自己丰满的身体紧紧贴了上去,摆出一副热恋中小女人的姿态,下巴微扬,骄傲地宣布:

“来,给你认识一下,这是我的……小男人。”

看到这一幕,伊芙琳脸上那八卦的笑意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彻彻底底的错愕。

大学时,她们在同一个宿舍住了那么久,伊芙琳比任何人都清楚,姬子对于主动靠近她的男性,从来都是不假辞色,甚至连最普通的肢体接触都非常抗拒。那些年,因为心怀不轨或者只是不经意地触碰了她一下,而被她当场折断手脚的男人,数都数不过来。

在学校的那几年里,就算是那个被所有人公认为最有希望和她在一起的瓦尔特教授,也从未真正碰过她一下。

艳名传遍整个马萨诸塞州的“麻省理工的带刺玫瑰”,这个名声可不是吹出来的。

可是如今,她,无量塔姬子,竟然主动地、亲昵地挽着一个男人的胳膊!这个男人虽然看起来十分英俊帅气,身上也有一种与众不同的不凡气势,但眉宇间那股稚嫩的气质,明显还是个小年轻!

这个男人究竟何德何能,能得到这朵带刺玫瑰的青睐?难道时间真的能对一个人造成这么大的改变吗?

看着两个女人之间那无声的、刀光剑影般的对视,在一旁津津有味地吃了这么久瓜的舰长,突然被拉出来当主角,即使事先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他还是有些懵逼。

原因无他——

因为此时此刻,姬子正紧紧地贴着他,柔软的身体,灼热的体温,还有那浅浅的香水味,无孔不入地包裹着他。这么近的距离,他甚至能感觉到她红唇间喷吐出的温热气息,轻轻地拂过他的耳廓。

手臂上传来的那惊人的、柔软而富有弹性的挤压触感,更是让他心猿意马,大脑一片空白。他的大腿也和她紧紧地贴在一起,温热的体感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让他感觉自己的那条腿都快要燃烧起来了。

气氛,一下子变得无比暧昧……

好大,好软,好热,好慌。

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嘶——”

正在脑内风暴,思考着如何破局的舰长,突然倒抽一口凉气。他感觉自己腰肋间的软肉,被一只看不见的手狠狠地掐了一下,那酸爽的痛感让他浑身一颤。

他下意识地偏过头,正对上姬子那双眼波流转的浅金色眸子。她的呼吸有些急促,炽热的气息夹杂着荷尔蒙与香气,扑面而来。那张白里透红的俏脸上,不知何时已经染上了一层淡淡的晕霞,煞是好看。

他从她的眼神里,读懂了两个字:说话!

同时,他的脑海里也响起了羽渡尘的精神链接声音,是姬子在用这玩意儿跟他秘密通讯。

『阿姐,你这副眉目含情的样子,看上去好傻啊……还有,你身子抖什么?紧张了?』舰长忍不住在心里吐槽。

『赶紧给老娘说话!再不开口就要露馅了!信不信我回去把你吊起来打!』姬子的声音带着一丝恼羞成怒的颤抖。

『知道了知道了,真是的……』

舰长在心里叹了口气,清了清嗓子,脸上瞬间切换成一副深情款款的温柔表情。紧接着,一声柔情似水的呼唤,从他口中传出——

“老婆。”

话音未落,他便感觉到,挽着他胳膊的姬子肩膀陡然一缩,仿佛瞬间卸下了千斤重担,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接下来,请看好我舰某人的表演!

舰长没有给任何人反应的时间,他微微低下头,在自家阿姐那张光彩照人、还带着一丝错愕的俏脸上,轻轻地吻了一下。

“mua~”

一个响亮而又暧昧的声音,在安静的俱乐部里响起。

然后,他才转过头,看向那个已经完全呆住的、稍稍有些发福但依然身材丰满的白人少妇,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温文尔雅的微笑,微微欠身,做了个极其优雅的古典绅士礼,开口道:

“您好,伊芙琳女士。很高兴能认识您,姬子经常在我面前提起您这位挚友。”

看着曾经那朵高不可攀的带刺玫瑰,此刻正小鸟依人般依偎在那个气质骤然从单纯稚嫩变得无比成熟优雅的黑发男人怀里,还被他当众亲吻了脸颊。伊芙琳捂着嘴,一双碧蓝色的眼睛瞪得老大,满脸的难以置信。

“哦……Oh my god!”她结结巴巴地吐出这么一句。

舰长仿佛没看到她的震惊,继续着自己的表演。他从卫衣口袋里拿出一个早已准备好的精致小礼盒,递了过去。

“第一次见面,有些仓促,这是为您准备的一点小礼物,不成敬意,还请您收下。”

“啊……哦,谢谢,谢谢你!快,快请坐,都别站着了,不要客气。”伊芙琳这才如梦初醒,连忙接过礼物,有些手足无措地招呼着他们。

“那就打扰了,女士。”舰长微笑着,绅士地拉开一张椅子,等姬子坐下后,自己才在她身边坐了下来。

三个人在一张方木桌边坐定。伊芙琳很快拿来了三个杯子和一瓶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琥珀色威士忌,给每个人都倒上了一杯。

浑浊的酒液里,细小的气泡旋转着升腾。

伊芙琳的目光,始终饶有兴趣地在并肩而坐的姬子和舰长身上来回打量,那眼神里,满满的都是压抑不住的惊讶与好奇。

“你的名字是……舰长?”伊芙令端起酒杯,有些不确定地念出了这个有些奇特的名字,好奇地看着他,“这名字……你是神州人吗?”

“是的,伊芙琳女士。”舰长轻轻颔首,双手交叠放在桌上,坐姿笔挺,语气亲切而又不失优雅,显得非常彬彬有礼,“这是我父母给我起的名字,我深爱着我的父母,也深爱着这个名字带给我的意义。”

他的声音温和而真诚,语气中充满了对自己父母的尊重和热爱,让人不由自主地心生好感。

“你真的是个很善良的人呢。”伊芙琳由衷地赞叹了一句,随即她托着腮,看着身边的姬子,笑眯眯地说,“不过,我真的没想到,姬子原来喜欢的类型……是你这样的年下小奶狗啊。”

“这个嘛,我其实也不太清楚,”舰长呵呵地笑了起来,他故意歪过头,用一种似笑非笑的眼神看着身旁正端着酒杯小口啜饮的姬子,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说实话,到现在我也不知道,她当初为什么会答应我的求婚呢?老婆,要不……趁着今天这个机会,当着你最好朋友的面,跟我讲一讲?”

与此同时,他再次用羽渡尘的羽毛,在精神层面和她交流起来。

『我的好姐姐,平日里总是一副对什么事情都不太在意的懒散模样,没想到偏偏这么担心在老同学面前丢面子,还想拿我舰某人当挡箭牌?你知不知道,我这样演戏,装成一个成熟稳重的精英人士,也是很累的!』

他清晰地看到,姬子的嘴角不易察觉地抽动了一下,那双端着酒杯的手,指节也微微泛白。她一副咬牙切齿却又不得不强作欢颜的模样,让舰长心里简直乐开了花。

至于事后会不会死?

笑死,从穿越前在游戏里认识她,到穿越后真正在一起生活,他跟她认识的时间加起来都快有十年了。好歹也是一直喊着她“姬子阿姐”的,她还能真把自己弄死不成?

最多……最多就是被按在床上用刚刚那招再锁一次罢了。

“有什么好讲的。”姬子终于开口了,她放下酒杯,身体自然地向舰长这边靠了过来,将头轻轻地枕在他的肩膀上,摆出一副慵懒而又甜蜜的样子,用一种无所谓的语气说道:“就是看他这个人比较顺眼,也比较听话,而且嘛……我们认识很久了,知根知底,就便宜他了。”

“就这么简单吗?我还以为,你看上的是我这无处安放的出众气质呢!”舰长故作失望地叹了口气。

“是是是,看上了你出众的气质,行了吧?”姬子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但枕在他肩膀上的脑袋却没有移开。

“还有我这英俊帅气的容貌,和我这堪称完美的身体。”舰长得寸进尺地补充道。

“……你能不能稍微谦虚一点?你洗澡的时候,就不能好好照照镜子,认清一下自己吗?”

“你不信?想不想试试?今晚回去,我让你好好检查一下。”

“…………”

伊芙琳听着这两人旁若无人地唱着双簧似的打情骂俏,完全不知道自己该在什么时候接口,只能端着酒杯,脸上挂着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感觉自己像个一千瓦的大灯泡。

刚才被舰长狠狠地皮了一下,姬子现在相当担心,接下来他又会搞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新闻来。于是她在桌子底下悄悄地伸出手,精准地钻进了舰长宽大的卫衣里,找到了他腰间最敏感的那块软肉,然后,用两根手指,狠狠地拧了下去。

舰长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但他还是硬生生地忍住了,没有叫出声来。

等看到他终于老实下来,姬子才心满意足地松开手,主动接过对话的主导权,看向伊芙琳:“对了,格里芬呢?怎么没看见他?”

“他呀,”说起自己的老公,伊芙琳的脸上露出了既嫌弃又甜蜜的复杂表情,“被他那家破公司派到非洲去挖什么独家新闻去了。你说他一个麻省理工毕业的高材生,偏偏不喜欢搞科研,非要去当什么战地记者,就算现在有了孩子,也不愿意在家里老老实实地待着,真是让人头疼死了。”

“你……有孩子了?”姬子闻言,脸上露出了真切的诧异。

“是啊,已经两个月了。”伊芙琳下意识地将手轻轻地放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脸上洋溢着母性的光辉,“刚知道的时候,我就想第一时间告诉你这个好消息,但是……我根本不知道该怎么联系你。你呀,当年走也就算了,连个联系方式都不肯留。这些年来,好多老同学都在问我你在哪里,过得怎么样,可我自己都不知道,让我怎么回答他们?”

姬子脸上的笑容黯淡了几分,她端起酒杯,将杯中的威士忌一饮而尽,然后才低声说道:“……当时,我也是有急事在身,身不由己,没有办法。”

距离这么近,舰长敏锐地注意到,姬子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神色有些不自然,那双浅金色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伤感。

也许是想起了某些令人不愉快的往事,比如她那位同样投身于对抗崩坏事业,并最终因此牺牲的父亲。

于是,他伸出手,在桌子底下握住了姬子那只放在膝盖上的、略微有些冰凉的手,微微用力,将自己手心的温度传递了过去。

姬子身体一震,有些惊讶地挑着眉毛看过来。

舰长没有说话,只是对着她温和地笑了笑,眼神里充满了安抚和理解。

“哎呀哎呀,你们两个,就这么喜欢在外人面前秀恩爱吗?平时在家里是不是也整天都这样腻歪在一起?”

伊芙琳见到两人无时不刻都在眉目传情,顿时感觉自己被喂了一嘴的狗粮,心中那浓浓的八卦之火再次熊熊燃烧起来。

“当然,我们一直都这样。能和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幸福的,不是吗?”

舰长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以名正言顺占便宜的机会,他反手将姬子的柔荑握得更紧了,同时,他说的这也是事实。

毕竟,在休伯利安上,除了处理公务,他大部分时间都是和姬子、琪亚娜她们待在一起的。

“舰……长,是这样叫没错吧?”伊芙琳确认了一下他的名字,随后兴致勃勃地说起了姬子过去的“光辉事迹”,“你知道吗?姬子以前在麻省理工的绰号叫什么?‘麻省理工的带刺玫瑰’!当年,不知道有多少男人拜倒在她的露背晚礼服下,又不知道有多少男人,被她毫不留情地狠狠拒绝。”

“我印象最深的,还是当年的那场新生交谊舞会。”伊芙琳的眼神里充满了回忆的神采,“那天晚上,姬子穿着一条鲜红色的塔夫绸长裙,外面披着她父亲的那件白色军官礼服,就像一朵在战场上盛开的玫瑰,美得惊心动魄。她出场的那个瞬间,就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不管是学弟、学长,还是我们的老师,甚至是白发苍苍的老校长,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的身上,为她的魅力而惊叹。”

“后来,那个仗着自己家里有钱,自以为练过几年空手道就可以为所欲为的学生会主席,想强行牵她的手邀请她跳舞。结果呢?”伊芙琳兴奋地拍了一下桌子,“结果她三两下就把那个蠢货给放倒了,然后像扔垃圾一样,轻轻松松地就把那个一百八十多斤的大男人,从宴会厅的二楼阳台,直接扔到了外面的花园喷泉里!当时,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呆了!那一刻的她,看起来就像是从英灵殿里走出来的女武神瓦尔基里,威风极了!从那天起,所有人都公认,她就是我们麻省理工新的女神!”

伊芙琳越说越激动,最后将目光转向舰长,一脸好奇地问道:“所以,告诉我,征服这样一个强大而又美丽的女人,到底是什么感觉?是不是特别有成就感?特别骄傲?”

舰长呆呆地看着身边的姬子,完全是一副傻了的呆滞表情。

他根本就没想到,自己认识的那个平时懒懒散散,喜欢喝啤酒,偶尔还有些邋遢的姬子阿姐,以前居然还有这么帅气、这么彪悍的一面。

仅仅是在脑海里构想一下伊芙琳描述的那个画面,他都能感受到她那如同繁花怒放般的绝世风采!

翩若惊鸿,婉若游龙。

这样一个既妩媚又凌冽,既优雅又强大的女人,她本应该继续在学术的殿堂里追逐自己的梦想,向着理想的彼岸不断前进。可她最后,为什么会选择走上那条燃烧自己的生命,与崩坏战斗的残酷道路呢?

看到舰长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发呆,姬子还以为这家伙正在脑子里想象着,把自己按在身下“征服”是什么样的感觉。

她的脸颊顿时有些发烫,浑身都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连忙在桌子底下再次狠狠地用力掐着舰长的腰,表面上却依然保持着不动声色、风轻云淡的从容模样。

嘶——

我这次又没说骚话,也没搞什么小动作,结果莫名其妙又被掐了!

舰长从幻想中被痛感拉回现实,他委屈地看向姬子,感觉心好累,肉好痛,不想爱了。

“呵,都要当妈的人了,还这么八卦!”姬子瞪了舰长一眼,转头对伊芙琳说道,试图转移话题,“你的孩子出生以后,让我来当她的教母怎么样?我保证,肯定比你这个不着调的妈妈教得好。”

伊芙琳靠在椅子上,惬意地笑了笑,说:“那可不行。现在还不知道是男孩还是女孩呢。如果是男孩的话,可绝对不能让你来教。万一他从小就看上你这个漂亮的教母,以后再也看不上别的女人了,那他的终身大事可怎么办?如果是女孩的话……那更不行了。你能教她什么?教她如何当一个英勇壮烈的女武神吗?比起让她成为一个拯救世界的英雄,我更希望她能普普通通、幸幸福福地活下去,嫁给一个真心喜欢她、会一直陪着她的老实男孩。”

“……是啊,说得也是,我好像也没什么好教的。”姬子听到这话,也是无奈地笑了笑,端起酒杯,将杯中的威士忌一饮而尽。

“等孩子出生,你一定要告诉我。我也想看看你的孩子刚出生的模样。”姬子放下酒杯,认真地说道,“我现在就在圣芙蕾雅学园工作,就在海边那个人工岛上,这几年应该是不会再调走了。”

“啊?原来你就在这个城市里?”伊芙琳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完全想不通原因,“那你为什么到现在才来看我?我们的友谊在你眼里,到底算什么?”

她原本还以为,姬子和她的“小男朋友”是从很远的地方特意赶来看望她的,心里还感动得一塌糊涂。没想到真相居然是这样,巨大的心理落差让她一时有些难以接受。

没等姬子想好该怎么开口辩解,一旁的舰长连忙站出来解释道:“伊芙琳女士,您误会了。姬子她从几年前开始,就一直在参与一项高度机密的实验项目。根据相关的保密条例,她是不能和外界任何人进行联系的。直到最近,保密条例才有所更改,她才能在第一时间出来看望您。”

“天命的实验项目?”伊芙琳毕竟也是高材生,立刻抓住了关键词,“那是只有级别很高的人才能接触到的吧?原来是这样吗……这么说,你们两个人都知道那个实验项目,所以……你们是同事?”

舰长和姬子,瞬间石化。

这……这都被她猜中了……

女人,果然是一种拥有着极其可怕的直觉的生物!

伊芙琳看着不说话的两个人,脸上露出了了然的笑容:“看来我好像猜对了。你们俩……不会是还没亲密到那个程度,为了来见我,特意装成情侣的吧?”

眼看着谎言即将被戳穿,奥斯卡影帝附体的舰长还准备再说两句,垂死挣扎一下。然而,他身边的姬子却已经提前放弃治疗,举手投降了。

她松开了那只一直掐着舰长的手,身体也不再紧贴着他,转而懒洋洋地趴在了桌子上,又变回了那副大家所熟悉的、慵懒随性的模样,有气无力地说道:“是啊是啊,你还是和以前一样,眼睛还是那么尖呐……”

伊芙琳见状,轻声笑了起来,说道:“现在的你,才是我记忆里认识的那个无量塔姬子。看来,你也还是一点都没变。”

既然已经被人点破了,舰长也就不再装模作样了。他同样将手搁在桌子上,托着下巴,怎么舒服怎么来。

“不过,”伊芙琳转而看向舰长,眼神变得认真起来,“我从来没见过姬子和一个男人走得这么近。你们两个人,就算现在还没有在一起,也一定是非常非常要好的朋友吧。”

她顿了顿,语气郑重地说道:“你可要好好努力啊。我觉得你给我的第一感觉,虽然有点皮,但本质上应该是个挺单纯的人。姬子她呀,在麻省理工的时候,除了我以外,就再也没有别的朋友了,一直都是孤零零的一个人。现在,她已经成为了女武神,而我,也有了自己的丈夫,自己的孩子,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一直陪在她的身边了。如果可以的话,接下来的时间,请你好好地陪着我最好的朋友,别再让她一个人孤单下去了。”

伊芙琳的语气平缓而又认真,她的这番请求,让舰长的心里微微一颤。

他下意识地偏过头,看向趴在桌子上的姬子。她还是那副懒散的样子,仿佛根本没有听到伊芙琳的话一般。

舰长想了想,郑重地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我以后,会一直陪着姬子阿姐的。”

“喂喂!你们两个别在那里自说自话啊!”姬子突然抬起头,皱着眉头拍了拍桌子,震得桌上的酒杯都颤动了一下,“老娘还没玩够呢,这个世界那么大,还有好多美丽的风景没看呢!还有你,伊芙琳,我自己的事情不需要你来指手画脚,你还是安安心心地养你的胎吧!”

“看吧,她一直都是这样,嘴硬心软。”

伊芙琳和舰长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笑意,两人无奈地耸了耸肩。

在伊芙琳的热情招待下,三人又随意地聊了些大学时的趣闻和各自之后的生活。舰长吃了几块伊芙琳亲手做的甜点,又陪着姬子喝了两杯酒,气氛倒也轻松愉快。

等到他们告别离开的时候,时钟的指针已经悄然滑向了十点。

“有空再来啊!下次来,我做我最拿手的樱桃馅饼给你们尝尝!”

即使他们已经走出了很远,那位热情好客的白人少妇,依然站在俱乐部门口,用力地挥着手。

“会来的。”姬子回头也挥了挥手,脸上带着温暖的笑意。

两人并肩走在来时那条僻静的小巷里,脚步声在安静的巷子里轻轻回荡,偶尔会有一两个行色匆匆的路人与他们擦肩而过。

清晨的阳光透过巷子上方狭窄的天空洒下来,在古旧的石板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直到彻底远离了那个小广场,确认伊芙琳已经看不见他们了,姬子才停下脚步,侧过头,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舰长。

“给我管住你的嘴,今天在这里听到、看到的所有事情,全都给我憋在心里,烂在肚子里,听到了没?”她的语气恢复了平日里的那种大姐头风范。

舰长掏了掏耳朵,脸上露出了几分鄙夷的眼神,吊儿郎当地说:“这个我可不敢保证啊……要知道,我晚上睡觉的时候,偶尔会说梦话的。而且德丽莎和琪亚娜那两个家伙,还特别喜欢半夜跑到我的房间里来睡觉。万一不小心让她们听到了什么不该听的,那我也没办法呀。”

姬子伸出手指,拨弄了一下垂在柳眉边的几缕刘海,随即双手抱在胸前,指关节被她捏得“咔吧”作响。

她冷笑起来,一步步向舰长逼近。

“哦?如果担心自己会说漏嘴的话,那不如……来试试更直接的‘物理遗忘法’?哦,对了,刚才在俱乐部里的那笔账,我还没跟你算呢!来,你给我好好说说看,谁是你‘老婆’?又是谁,允许你随随便便就亲上来的?搞得我脸上一股口水味儿,到现在都还感觉黏糊糊的……”

“哎哎哎!我的好姐姐!冷静!冷静!”眼见着姬子不领情,开始翻旧账,并且一副准备就地动手的架势,舰长顿时感觉有些脚软,赶紧举起双手,连连后退,辩解起来,“那不是做戏做全套嘛!你看,现在的电视剧里,演戏的时候不也经常有吻戏么?再说,就凭咱俩这铁打的关系,亲一口又怎么了?这不都是为了让你在老同学面前有面子嘛!”

他指了指自己的脸,一脸“我都是为了你”的表情:“你看,伊芙琳最后不也还是没看出来我们是装的吗?这足以说明,我刚才演得还是相当可以的嘛!你应该给我发个奖状才对!”

“只是……演戏?”姬子停下脚步,咬着牙,那双浅金色的眸子里,寒意越发冰冷,“好啊,你个臭小子,占完便宜就想不认账了是吧?果然,我今天还是应该把你打死在这里算了……”

她的话,让舰长的心猛地一跳。

他想起了刚才在俱乐部里,当他握住她手时,她身体那细微的颤抖;想起了她靠在自己肩膀上时,那炽热的呼吸;还有,当他看向她时,她眼神里那一闪而过的、混杂着心事与羞赧的复杂神情。

我的好姐姐啊……我虽然平时在心里经常没大没小地喊你们“老婆”,但真要在现实里当着你的面这么说出口,我也是真的会害羞,会不好意思的啊!

眼看着情况越来越不妙,苦着脸的舰长立刻反应过来,果断认怂。他一个标准的九十度鞠躬,用字正腔圆的日语大声喊道:

“红豆泥苏米马赛!”

姬子看着他这副滑稽的样子,眼神微微一动,冷哼一声:“对不起就完了?”

妈的,你个大龄剩女到底还想怎么样?给你当了一上午的免费演员,被你又掐又捏的,最后还得给你道歉?

迎着姬子那不依不饶的凝视,舰长心里当即骂了一声,感觉这娘们儿今天真是格外地难相处。

他挠了挠头,看着眼前这个自己认识了快有十年的阿姐,脑子一抽,试探性地开口问道:

“那……阿姐,要不……你干脆就当我老婆,嫁给我得了?”

这句话,他是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出口的。

然而,他没想到的是,当他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姬子那张一直紧绷着的、仿佛覆着一层寒霜的俏脸,突然就绷不住了。

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随即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努力地把笑意憋了回去,但那上扬的嘴角和眼中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呵,臭小子,总算还没蠢到离谱的程度。”她伸出手,像奖励小狗一样拍了拍他的头,“不过呢,你刚才说的这句话,我会原封不动地转告给芽衣、琪亚娜、布洛妮娅还有德丽莎她们听的……”

说完,她留给舰长一个潇洒的背影,迈着轻快的步伐,扬长而去。

“……西八!”

意识到自己又被这个老女人给逗了,舰长下意识地骂了一声。

不过,当他看到走在前面的姬子,那明显比来时要轻快许多的脚步,以及那微微晃动的、仿佛在跳舞的马尾辫时,他心里的那点气愤,也莫名其妙地烟消云散了。

被逗了就被逗了吧,只要她能开心就好。毕竟,是自己最重要的阿姐嘛。

女人呐,心,真是海底针,搞不懂,真搞不懂。

舰长无奈地摇了摇头,小跑着跟了上去。

“阿姐!你别走那么快啊!等等我一下!”

…………

坐在跑车驾驶座上的姬子,表面上看起来平静无波,但放在方向盘上的手,却因为用力而指节有些发白。

她的心跳,有些快。

刚才舰长那突如其来的、近乎表白一样的请求,的确是把她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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