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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睦祥】不,我不是人类,第1小节

小说: 2025-11-29 10:17 5hhhhh 5630 ℃

  她还躺在沙发上,平静得仿佛睡着,没有任何异样的举动。

  ——那个略显疲惫和虚弱,从样貌上来看与自己的发小没有任何区别的“东西”。

  丰川祥子隐匿在黑暗之中,握紧了足够打穿一头棕熊的皮毛的双管猎枪。

  她知道自己接下来应该做什么,有那么一刻,祥子觉得崩坏的人其实是自己才对。

  ***

  世界变得和之前不一样了。某种怪物混入了人群,造成了不少可怕的事件。人类似乎不再是食物链的顶端,幸好,目前的事态仍然在掌控之中。

  丰川祥子在电视上看到这个消息,第一时间联系了Ave mujica的成员。她的骑士、与她命运相连的其他四个人。

  她们都安全地待在家里,有足够的食物和水源。

  除了她首先联系的那人。

  睦没有回应。

  电话打通了,可不管祥子怎么询问,对面的人都没有回答她。

  只能听到沙沙的电流声,以及一种难以描述的、从没有出现在祥子世界里的声音。

  她十分担心发小的安危,想要亲自确认对方的情况,尽管这并不安全。

  祥子握住了那把老式双管猎枪,这是她安全感的来源。

  正要出门,她担心的对象、自己没有回应的发小,竟然出现在了门外。

  通过可视门铃,她看到了对方略显疲惫的身形。

  “我很担心你,所以过来了。”睦说。

  尽管没有完全放松警惕,丰川祥子最终还是把她放进来了。

  这也许太过草率了。

  睦的皮肤比平常更苍白些,祥子牵住她的手,几乎感受不到一点温度。

  是因为外面太冷了吗?祥子向窗外看去,夜晚黑得纯粹,看不到任何事物的轮廓。

  外面似乎连一盏灯都没有点,什么都没拿的睦,是怎么一路赶到这来的?

  祥子把所有的窗帘都拉上。让睦去沙发坐着,接着为她泡了一杯红茶。睦端端正正地坐好,捧着茶杯,却没有品尝。

  一切都显得如此正常,祥子看不出丝毫端倪。

  可是,好像有什么是不一样的。

  她感受不到睦的情绪。

  对方的眼睛看着自己,那双眼睛中布满血丝。

  “你还好吗,睦。”

  祥子不禁问道。

  “在见到你之前,我觉得很不安。现在已经没关系了,一切都会过去的,是吗?”

  语气和睦一样弱弱的,起伏不大。

  但是,祥子却听不出对方的情绪。

  不对劲。

  她想起电话接通时的沉默。

  联想到不久前看过的新闻,那些突然从地底爬出的怪物,似乎是某种类人的生物。

  它们可能会取代你最熟悉的人,但是请不要过度恐慌,现阶段这些伪人没有百分百模仿人类的能力,它们总会出现纰漏。

  祥子想起了专家的解释。

  她再次抬头看向茶几对面的人,告诉自己别那么紧张。眼前的人无论怎么看都是睦啊,伪人不会有这样强的模仿力吧?

  睦被盯得久了,像是感到疑惑那样稍稍偏了下头。

  面对祥子,她的嘴角勾起一个微妙的弧度。

  “怎么了,你有什么不放心的吗?”

  “祥子。”

  “诶?”

  如果说,一开始她还有刻意的伪装,所有的不自然都是因为丰川祥子与睦太过熟悉才能察觉出来。那么现在,那东西已经不愿再戴着名为表面和平的假面了。

  称呼上的不同,绝对不是疏漏。

  她是故意的。

  祥子惊讶地看着对方,身体如坠冰窟般寒冷。可睦,或者说从表面上看可能是睦的家伙,却用一个完美无瑕、恰到好处的笑容来回应她。

  她仿佛又听到了那奇怪的声音,说不出的,似乎是某种没接触过的物质相互摩擦的沙沙声。

  如果眼前的人不是睦,那么睦去哪了?

  祥子没有选择惊动对方,她小声说自己今天很疲惫需要休息,便匆匆离开了待客厅。

  她觉得自己需要冷静一下。

  是看了太多新闻昏头了吗,称呼的改变很奇怪,却不百分百意味着眼前的人不是睦。她听说伪人的模仿不会一模一样,总有些地方让你感到怪异。可祥子看不出来啊,那可是她熟悉的半身,哪怕有一点不一样,自己怎么会认不出来呢?

  冷静一点,冷静一点。

  不想让自己的家太过显眼,成为黑夜里怪物攻击的对象。祥子只开了几盏小灯,昏黄的灯光下,家具的阴影显得格外明显。

  额角沁出了冷汗,丰川祥子不由自主的把双手抱在胸前,做出防御的姿势。

  就连自己熟悉的家,也在这种时候变得阴森恐怖。

  好可怕。

  不,不能这样想。

  睦的情况还没有确定下来,她一定要为她负责才行。如果这时候连自己都放弃了的话,睦又该怎么办呢?

  尽管本能已经告诉祥子要躲得远点,她还是拖着自己僵硬的腿一点一点迈着,回到了沙发前。

  睦躺下了,比刚才更加没有攻击性。

  听到祥子过来的声音,她微微睁开了眼睛:“祥,何事?”

  规规矩矩的问题,仿佛刚才的错位只是幻觉。

  “没什么,只是担心你。”祥子小心地坐在沙发边缘,伸出手去探睦的脖颈。她因为睦称呼的变化,稍稍感到了安心。

  睦很顺从地用下巴蹭了蹭她的手腕。

  依然没有温度,冰凉,没有出汗,却不算干燥。

  其实,祥子是想试一试她的脉搏。

  如果能够感受到心跳,感受到血液在皮肤下涌动的声音,那么就可以放心下来了吧。

  可是,没有。

  鸡皮疙瘩顺着胳膊爬了起来,祥子告诉自己冷静,对方没有过激行动,自己也不应该有。说不定只是她没有摸对地方,作为外行,这种情况是有可能发生的。

  放在睦脖颈的手慢慢向下,祥子解开对方的领口,想要试一试睦的心跳。

  在整个过程中,睦都表现得相当温顺。温顺到让人产生了一种错觉。

  ——眼前这个东西即便不是人类,也绝对没有害处。

  祥子皱起了眉头。

  在接近胸口的位置,她摸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像是疤痕,但又不太一样。睦什么时候受过这么严重的伤?

  再往下一点点,她发现这不像是伤疤。疤痕组织是从皮肤上凸起的,可手上的触感却是凹陷的。这更像是一处还没愈合的伤口,但她摸不到滚烫的血液,指间只有粘稠的触感。

  突然,有什么东西握住了她的手腕。

  祥子惊得差点叫出声来。

  心脏砰砰狂跳,可握住她手腕的不是想象中某种可怕且未知的东西,只是睦的手而已。

  “祥,”睦说,“直接解开看的话,更清楚。”

  绝对不正常。

  她清晰地认识到了这点,假如不去看的话,一切说不定还可以维持表面上的和平。

  不能看。

  不可以看。

  快走!

  快走快走快走快走快走快走!

  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往前。手指被睦的手带着,将她胸前的扣子一点一点解开。

  先是露出了她细腻的皮肤,除了有些灰白之外,和常人并无不同。

  可随着遮挡着视线的领口被掀开,丰川祥子看到了那绝对不属于人类的可怕景象。

  一条几乎能将睦横跨的伤痕穿过她的心脏,手指宽的缝隙中蠕动着的不是血液和肌肉,而是扭曲着的什么东西。由于光线太暗,祥子没有看清楚。

  她失声尖叫,往后退去。睦却拽着她的手腕不让她离开。

  “祥。”

  “要摸一摸吗?”

  “伸进去,检查得更仔细些也没关系。”

  摸、摸一摸?

  那种事情,怎么可能做得到。

  “嗯,里面很暖和。”像是推销一样,“睦”执着地拉着祥子的手。

  拼命忍住继续尖叫的冲动,祥子甩开了对方的手,一步步地后退着。

  她生怕惊动了这个怪物,让它做出对自己不利的行动。

  但“睦”只是支撑着身体半坐起来,她靠在沙发的一角,没有要追过来的意思。

  “祥,为什么害怕?”

  “你是,你是谁?”

  祥子本来想说的是,你是什么东西。

  “睦”歪了歪头,绿色的头发顺着她的肩膀滑落。在那缕发丝后面,就是那道明显不属于人类的裂痕。

  “祥在说什么,我是睦。”

  “你……”

  “睦就是睦呀。”

  “不,你胸前的伤口。”丰川祥子觉得自己疯了,居然要和一个怪物解释它并非人类。“睦是不会这样的。”

  “不懂。”它摇了摇头,“睦就是睦啊。”

  丰川祥子突然想到一个更可怕的可能。

  那怪物占据了睦的身体,融合了她的记忆。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睦就……!

  只是想到这种可能,泪水就从眼角滑落。

  “睦”面部的肌肉组合着,露出一个略显悲伤的表情。她赤着脚从沙发上下来,走到丰川祥子身边:“丰川祥子,不要伤心,我就是睦。”

  “可是。”

  “睦”低头看向自己胸前的裂缝,她说,这也是睦的一部分。

  “祥,这只是条裂缝。”

  “祥,不认识我了吗?”

  “她”握住了祥子的手,十指都缠在一起,紧紧的。祥子的神情相当恍惚,仿佛不只是手,连灵魂都要被缠绕住了。

  但她最终清醒过来,挣扎着甩开对方,又一次逃离了“她”的身前。

  “睦”在原地站着,没有追上来。

  冷静,冷静!

  不管那只是个模仿了睦样子的伪人,还是融合了睦的怪物,自己都有必要结束这一切。

  丰川祥子关上了卧室的门,锁得紧紧的,并且把柜子挡到了门后。

  她握紧双管猎枪,这给了她些许勇气。

  必须结束这一切。

  这不光是为了自己的安危,也是为了睦。

  为了自己的半身,她必须做出行动。

  这把猎枪口径不小,她见识过它的威力。但只有两发子弹,祥子不觉得一个怪物会给她填装弹药的机会。

  她没有真的开过枪,不清楚后坐力对准头的影响究竟有多大。

  保险起见,最好要离近一些。

  刚意识到睦可能出事时,祥子落泪了。但现在,她已强忍住泪水,知道这绝不是哭泣的时候。

  端起猎枪的手微微有些颤抖。尽管她已经下定了决心,这仍然不是件容易的事。

  为何我要做这些事。祥子不禁想到。

  那怪物有着睦的外貌,杀死“她”无异于杀死自己的一部分。

  可如果不下手的话,不仅是对睦的不负责,也是将自己的安危置于脑后。任由其发展下去……祥子想起“她”胸口蠕动着的东西,不禁头皮发麻。

  绝对会被杀掉的。

  祥子长吸一口气,握紧枪杆,正准备出门解决一切。突然响起的刺耳的电话铃声,却让她不得不缓了下来。

  “丰川同学,你还好吗?”打来电话的是她靠谱的贝斯手,八幡海铃。听到她的声音,总是会让人觉得安心。

  电话的另一端有些吵闹,似乎不止海铃在。

  “我们三个已经汇合了,你一定也和若叶同学在一起吧?”贝斯手冷静地分析着,“现在一个人可不安全。”

  祥子握着电话的手是冰凉的,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和若叶同学在一起吗?算是吧,如果那个怪物真的可以被称之为睦的话。

  “我认为依照现在的情况,人多些更好互相照应。”海铃说,“不过我们两队人会合有利有弊,路上也许会有危险。你怎么想呢,丰川同学。”

  祥子的眉头拧在了一起。

  她没有去管电话那边隐约传来的“小祥我们还是一起行动比较好”、“好狡猾哦Oblivionis,只知道和睦子在一起”的声音,专注地分析起当下的情况。

  这或许是一个得救的办法。

  她此前太过慌张,竟然没有想到沟通外界的方式没有被切断。现在海铃主动打电话来,就是一个机会。

  她可以向她们求助,让海铃联系救援,或者自备充足的武器过来。不必把所有赌注押在一杆她并不熟悉双管猎枪之上。

  但是。

  祥子犹豫着,竟然无法果断说出求助的话。

  这和支撑她走到现在的自尊心无关,至少祥子是这样认为的。她想的是这样真的好吗,把睦的事交给别人来解决真的好吗?

  她通过电视进一步了解了那些怪物的信息。得知独处是几乎不可能的事,会被它们闯进家中杀死。

  可祥子不小心把“她”放进了家里,却没有受到“她”的攻击。

  或许真的如同她的猜想那样,怪物吞噬了睦,与之融合。现在在那隐秘事物组成的人体之中,仍然有睦人格的保存。

  祥子并不乐观地认为睦还能恢复原来的样子,可她也的确无法把“她”当成完全的怪物来看,也无法把“她”交给别人来处理。

  虽然自己并不能熟练运用那杆猎枪,但它的口径足够大,即使没有瞄准也能对对方造成重创。而且,“她”看起来相当安静,没有发狂的征兆。也许睦的人格仍然影响着“她”。如果真是这样,那就更不能把“她”交给别人来处置。

  “不必了。”

  祥子听到了自己略显沙哑的声音。

  “我和睦……”她控制住了自己的哽咽,“我们很好,房子里很安全,不必冒险上街去汇合。”

  “这样吗?”

  八幡海铃没有表示惊讶:“那么,祝你们好运。如果有什么异常,及时打电话联系。”

  “好的。如果没有别的事的话,我就挂断了。”

  “好。”

  临近挂断电话,海铃又补充了一句:“丰川同学,请多注意休息。虽然现在外面很危险,但如果不适当放松的话……”

  “对身体不好哦。”电话那头,初华补上了最后一句话。

  “好啦,喵姆还要跟家里联系。”

  在佑天寺独特的声线中,电话被挂断了。

  听着嘟嘟的声音,一瞬间,孤独和无助感又占据了祥子的心灵。

  现在那就面对只剩下自己了。

  短暂的不安定后,祥子又挺直了腰背。

  作为Ave mujica的Oblivionis,怎么能在这种时候放弃。如果必须是她来面对这可怕的现实,那就面对吧。

  握紧猎枪推开门,她看到的是仍坐在沙发上的睦。

  双腿并拢,两只手放在腿上。乖乖巧巧的坐姿,一点都不像是可怕的怪物。

  那就是睦啊。

  构造好的防线在这一刻全部崩塌,这不是给自己鼓气打劲就能办到的事。

  “祥。”睦开口了,“手里,拿着什么?”

  没有必要回答对方的问题,祥子一咬牙,举起猎枪对准了她。

  不管是人还是动物,对枪械都有着本能的恐惧。祥子曾跟着家人一起上山狩猎,见过猎枪的威力,也见过在山中称王的棕熊面对这把猎枪落荒而逃的样子。

  黑洞洞的枪口意味着威胁,哪怕是从没见过枪的生物,看到它也会有本能的恐惧。

  可是,“睦”的表情却没有丝毫的动摇,仿佛她知道祥子不可能扣下扳机。

  呼吸早已经停滞,祥子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她想要摁下扳机,却无论如何都调动不了自己的肌肉。她看着那张熟悉的脸,看着对方若有若无的微笑,她想起了钢琴与吉他的合奏,想起了一起度过的那么多个日夜。

  曾经,因为自己的逃避和痛苦,她的情绪严重影响到了睦,以至于对方快要坏掉。

  现在,她又一次没能挽救睦。

  到了必须负起责任的时间了。

  动手吧。

  时间凝滞成了某种沉重的物质,压在身上让她喘不过气。

  突然,祥子抱着猎枪转身逃回卧室,狠狠地将门摔上。

  做不到,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做得到。

  受不了,为何是她要经历这一切呢?

  逃避的心情再度占了上风,祥子靠着门蜷缩成了一团,压抑着哭出了声。

  就在这时,她听到了敲门声。

  一瞬间心跳加快,肌肉紧绷,肾上腺素提高了血糖,祥子整个人都处在了一种随时要跳起逃跑的应激状态。

  可是无处可逃,唯一的大门外面,站着的是那可怕的东西。

  她怎么动了?

  是因为我拿着猎枪激怒了她吗?

  越来越多的眼泪涌了出来,祥子现在连懊悔的心情都没有。她紧紧绷着身体,想要找一个安全的角落,哪怕是离门远点也好。可是脑子像浆糊一般无法思考,身体也如同生锈的机械,没办法做出任何行动。

  她动了,为什么?

  睦终于失控了吗,自己会被杀死吗?

  电话,对,还有电话。赶快联系海铃她们的话……

  “咚”

  “咚”

  “咚”

  三下富有节奏的敲门声不紧不慢地响起。

  祥子猛地抱住了自己的脑袋。她不敢,呼吸也不敢动,生怕一丁点多余的举动就惊扰了对方。电话放在前方有一段距离的桌子上,祥子毫不怀疑只要自己一起身向前,那怪物就会猛地破门而入。

  她抱着猎枪,这是她唯一的安全感。可在这紧急的时刻,没有受过训练的慌张的祥子,手抖到甚至找不到扳机的位置。

  “祥,为什么不开门呢?”

  “你好像有事找我。”

  “为何又回去了?”

  祥子紧紧捂住自己的口鼻,她知道这样或许没什么用。但在这个时候,谁都不知道到底做什么才是对的了。

  “为何不说话?”

  门外传来那怪物疑惑的问话,紧接着一切归于平静。

  走了?

  “咔哒”。就在祥子只望能得到一刻喘息之机时,紧挨着她耳朵的地方传来了门把扭动的声音。

  我锁门了吗?

  这个疑问迅速在祥子脑中响起。

  她刚才难以对长得同睦一模一样的怪物下手,逃回了房间。一切都发生在瞬息之间,脑海中的记忆并不清晰。但祥子觉得自己应当是锁了门,这是危急关头的下意识举动。

  对,她是锁了门没错的。可是,可是门依然被打开了。祥子听到了锁孔转动的声音,听到了机器转动的咔哒响声。

  身体比大脑更快作出了反应,祥子翻身向前,猛转方向,举起猎枪对准了门口的位置。

  门被缓缓推开,逆着光,一道狭长的阴影投下。

  它的主人是个瘦削的身影,留着一头柔顺的长发,身穿随处可见的女子高中生校服。

  “祥。”她往屋内迈了一步。

  “别过来!”祥子外厉内荏地威胁道。

  “祥,有点不对劲。”

  她的威胁没有起到任何作用,那道身影仍然强硬地挤进了卧室。

  “别过来!”

  这一次的大喊已经是失去理智后的歇斯底里。

  可对面早已不像一开始那般乖顺,“她”不在乎祥子的威胁,自顾自地靠前。

  随着“砰”一声巨响,房间内弥漫起硝烟的味道。祥子在巨大的压力下最终扣动了扳机,这是身体保护自己的本能,她甚至没能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顷刻之间手臂与虎口发出剧烈的酸痛,她的身体因为后作用力向后倒去。弹道偏移,没能打中最初瞄准的位置,但依然射中了逐渐靠近的怪物。

  “睦”的大半边身子都被炸飞,呈现出一个巨大的豁口。可她没有尖叫没有发怒,甚至没有失去平衡。

  隐藏在身下的扭曲之物终于暴露出来,不断扭动着的触手填满了“睦”的身体。在祥子惊慌到崩溃的注视下,触手蠕动着,填满了“睦”身体的空缺。血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很快,除了衣服没法复原之外,“她”已经看不出受伤过的痕迹。

  “祥,有点不对劲。”

  “为何这样害怕我?”

  “睦”唇角勾起一抹微妙的弧度,她眼底的红血丝连成了一片,即便在黑暗中也能彰显出自己的存在感。

  “我需要检查一下你的身体。”她说,“以防你不舒服,或者有失控的危险。”

  祥子往后退着,可唯一的出路被堵死后,身后没有多少可供隐蔽的空间。她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不紧不慢地靠近,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一条还带着粘液的触手不知从“睦”的哪个部位里伸出,顺着她的手腕蜿蜒到祥子的手臂。

  “首先,”睦说,“我要检查一下你的眼睛。”

  她那一双没什么温度的手掌住祥子的脸颊,拇指用力,强迫对方将眼睛睁开。

  睦看着她不断震颤的眼珠,语气平静地说:“祥,你需要休息。”

  触手随着手臂攀附而上,一部分缠住了祥子的腰,另一部分随着它主人的手一起,蠢蠢欲动地在祥子的脸颊和肩颈处试探。

  接下来是口腔。祥子死死闭着嘴巴,却还是被睦不属于常人的力气撬开了下巴。她应当庆幸对方身为被猎枪子弹击中也能复原的怪物,对人体能够承受的极限还算有了解。仅仅是打开了她的嘴巴,而没有卸下来。

  “唔……”

  口腔的检查似乎出现了难题。

  睦稍微停顿,将手伸进了祥子的嘴巴。拇指在她的牙齿上摩挲,检查着虎牙的锐度。两根手指夹住了舌头,不留情面地往外一扯。祥子顿时产生了生理性的干呕,不住地咳嗽起来。

  “嗯。”严格的医生得到了她想要的结果,“很健康,只是有些疲惫。”

  口腔检查就此结束,睦抚摸着她的脖子,向下检查她的心脏。

  但是触手们却没有随之离开,在睦的注意力转移到新的难题上时,它们争先恐后地涌进了祥子的口腔。

  “唔!”祥子挣扎着往后蜷缩,却被腰上的触手拉得更近。她艰难地发出呼救的声音,却被眼前这位专注于将她胸前扣子解开的“医生”忽视。涎水从嘴角流出,那分泌着粘液、微凉,柔软却坚韧的触手压着祥子的舌根,让她不住地想要干呕。但口腔被塞得太满,喉管连这种条件反射的痉挛都做不到。

  睦终于慢条斯理地解完了祥子的扣子,她把耳朵贴在祥子胸前,静静听了一会儿。

  “心率过快。”睦得出了这样的结论,“通常见于紧张、剧烈运动,严重失血或者心脏疾病。”

  “祥,你是哪一种?”

  祥子当然不会,也没有能力回答她的问题。

  口腔中的触手往里挤着,深入进了喉管里。严重反胃却无法干呕的感觉让祥子涌出了泪水,她甚至觉得触手已经压迫到了气管,使她的呼吸变得越发困难。

  “心脏疾病……不,你很健康。”

  “失血?”

  触手们仿佛受到了召唤,一部分离开祥子的口腔,让她得到了一丝喘息的空间。但下一秒,身上的衣服就被尽数扯碎。身体被翻来覆去地检查了一圈,被毫无尊严地摆弄着。

  “没有出血口。”

  “剧烈运动?不,还没有。”

  祥子听见了自己哭泣的声音。

  她到现在依然无法接受现实,只当这是一个过于恶劣的梦。

  对,梦,是梦就好了。

  只要梦醒了,女神啊,女神会让她忘却这一切。

  “祥很紧张?”睦这样问道。

  只要相信这一切都是梦的话,那么她所经历的恐怖的事就不再那么难以令人接受。她的四肢被触手缠绕,如果不是睦需要留一些“检查”的空间,那么她的身体会与睦的紧紧相贴。紧得仿佛要被拉进对方的身体,同她融为一体。

  对,融为一体。祥子想起睦胸前的裂痕。她会被拽进那道裂缝里,成为睦身体的一部分。

  而在这个漫长的过程里,她还会被睦肆意地摆弄,玩着检查身体的过家家游戏。

  不过,因为这只是个梦,所以也没有那么难以接受。只要忍耐过去,等待着梦自己醒来就好。

  祥子放空着大脑,让自己尽量不去想那柔韧湿黏的触手沿着大腿往上攀附时摩擦皮肤的感觉。

  “唔嗯……!”可再怎么忽略,也没办法不从口中挤出声音。睦含住了她的乳房,把这称作是安慰的一种方式。“可以有效缓和紧张。”对方这样说道。

  她的舌头压着祥子的乳尖,慢吞吞地碾过。类似质地的东西不止一条,在睦身体的深处,有更多分泌着粘液的触手伸了出来,纠缠着祥子柔软的胸部。它们缠绕、挤压,触碰着胸前肿胀的那一点。带着些刺痛的包裹感让祥子清晰地感受到了纠缠自己之物躯体上的纹路。

  缠绕在身体上的触手也开始躁动,它们不安地向上攀附,一部分找到了祥子没有被完全触及到的右乳,另一部分却没有安生之处,互相摩擦挤压着,发出奇异地声响。

  够了,不要再继续了。

  祥子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难以承受的瘙痒以及微妙的快感从被触碰的地方传来。她接受不了。她很想把紧紧贴在胸口的睦推开,但双手早已被束缚。祥子甚至感觉到,那些没能在她胸口抢到位置的触手已经蠢蠢欲动地向下,同那些在她大腿处攀附的触手一起,愈加靠近了更隐秘的位置。

  “不、不要,你……停下……!”

  勉强喊出的挣扎声音,仿佛证明着口腔中还有空隙。在祥子哭喊着拒绝后,那里立马被填得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祥的心脏,跳得越来越快了。”

  “呜呜……”

  “是我疏忽了。”

  手指插入发根,为祥子细细整理着头发。做着仿佛安慰的行为,睦说:“心率过快,也可能是兴奋的表现。”

  蜿蜒着腿根上的触手,终于触碰到那更柔软娇嫩的地方。祥子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幼鸟夭折般的尖叫,浑身紧绷起来,肌肉控制不住的剧烈痉挛。

  这都是梦,只是梦而已。

  可梦境太过真实,身体上的快感不容忽视。口腔早已被占据,胸口也被包裹着吮吸。腿心的触手在感受到她分泌出的濡湿后变得兴奋,用长而细的前端吸吮着阴蒂,使它充血肿胀,无助地颤抖。祥子绷直了脚背,小腿的肌肉一跳一跳,仿佛马上就要抽筋。

  梦。

  她在做梦。

  被黏糊糊的触手包围,被玩弄到流出眼泪,口腔和下身一起颤抖着流水。但正因为是梦,所以没关系。

  “唔……啊,哈啊……!”

  身体似乎在某种催化下变得敏感。除了小腹不断的抽动,过电般的快感往下传送,她再也感受不到其他的刺激。

  进、进去了。触手钻进了她的身体里,细长的前端存在感没有那么强烈,但后面的主体部分却将入口处占满。祥子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一点点被撑开,触手挤进了无人探索过的地方,分泌着粘液减少她的痛苦,却蠕动吸吮着,将常人承受不住的过量快感变为更大的痛苦。

  不要再往里面进了,受、受不了的。

  “不要哭。”睦替她将眼泪舔去,“你很健康,祥,不用害怕。”

  不,不要。

  好难受,大脑已经过载,太多的快感让她本能地想要逃跑,却被控制的一动都动弹不得。祥子蹬踢着大腿,结果只能是牵扯着身体里的刺激更加强烈,让穴口处痉挛着吐出透明的体液。

  这是梦,神啊,这是醒来后就会被忘却的梦对吗?

  祥子闭上了眼睛,不愿去看,不愿去听。

  视觉的封闭加强了其它感官的反馈,在无数扭曲着的触手的压迫下,祥子感受到了属于人的躯体。略有些凉意,柔软的,干燥的,带有肌肤纹理而不是韧质的抚摸。

  丝丝缕缕的头发垂在身上,有一些痒。

  亲吻,并不激烈到让她难以承受的亲吻。

  还有抚摸,五指按在她的背后,从颈椎的最后一节往下,在腰间的凹陷处轻抚。

  这温和的安慰让她流泪,让她想起了睦。

  甬道内的触手前后进出着,在适应了以后加快了速度。它们牵扯着那一处脆弱的软肉,每一次的离开都仿佛在被挽留。伴随着咕叽咕叽湿润肉体的碰撞挤压声,穴口处的体液被快速进出的动作打得泛出白沫。

  又一次难以承受的高潮,从最开始就已经涣散的精神无法计算出这是第几次。祥子早已脱力,甚至没办法忠于本能地呻吟。肌肉的跳动变得毫无规律,快感已经成为了身体的一部分,不需要额外去刺激。

  汗水浸湿了头发,一缕缕贴在额头上。触手偶尔离开口腔去缠绕其它部分时,涎水会顺着嘴角流下。下颌的肌肉无力控制嘴巴的开合,祥子不受控地张着嘴,露出一小截舌头。

  祥子已经不再去思考,她不再觉得羞耻,不再觉得难以接受,也不再为自己或者睦的命运感到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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