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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处男代打无能中年丈夫这回事,第1小节

小说: 2025-11-29 10:17 5hhhhh 6260 ℃

关于野生处男代打无能丈夫这回事

林哲站在阳台上,望着远处CBD闪烁的灯光。那些高楼大厦仿佛一座座冰冷的玻璃城堡,每一扇亮着灯的窗户后都有一个野心勃勃的灵魂。而他,一个三十六岁的普通职员,就像这座城市里微不足道的尘埃。

一阵风吹来,他下意识裹紧了身上的旧毛衣。这件毛衣还是五年前苏楠送给他的生日礼物,现在已经起了细小的毛球。

"爸爸,这道题我不会做。"七岁的女儿朵朵抱着作业本站在客厅里,声音软糯。

林哲转身,看见妻子苏楠已经先一步拿起作业本。她今天穿了件米色高领毛衣,黑色铅笔裤衬得双腿修长。微卷的栗色长发随意地挽在耳后,露出小巧的耳垂上那枚他攒了三个月工资买的珍珠耳钉。

"我来教她吧,你先去洗澡。"苏楠头也不抬地说,声音如同她的人一样清冷。

浴室里水汽氤氲,林哲看着镜子中模糊的自己。眼角已经有了细纹,头发也不如从前浓密。他想起了十年前在大学图书馆第一次见到苏楠的场景——她独自坐在角落,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她身上,像一幅静谧的油画。

那时的苏楠会因为他讲的一个冷笑话笑得前仰后合,会陪他在学校后门吃五块钱一份的炒饭。而现在,她已经是知名广告公司的创意总监,办公室在CBD最高的那栋楼里。

周六的家庭聚餐上,苏楠的闺蜜杨莉又开始了她的表演。

"我们家老王刚升了副总,年薪涨了三十万。"杨莉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敲着酒杯,"楠楠,听说你们公司那个大项目是你拿下的?真厉害。"

苏楠淡淡一笑:"团队合作而已。"

林哲低头切着盘中的牛排,听见岳母在旁边小声嘀咕:"看看人家,再看看你..."

餐桌下,女儿的小手悄悄握住了他的手指。

深夜,林哲发现苏楠还没睡,正对着笔记本电脑工作。台灯的光线勾勒出她精致的侧脸轮廓,长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那个..."林哲站在门口,"下周朵朵家长会,我去吧,你工作忙。"

苏楠敲键盘的手指顿了顿:"好。"

转身时,林哲听见她轻声说:"对了,物业费该交了。"

这句话像一根刺扎在他心上。他知道,苏楠不是刻意提起,只是...她已经习惯了提醒他这些琐事。

第二天上班路上,林哲遇见了邻居陈阿姨。

"小林啊,"陈阿姨神神秘秘地拉住他,"昨天我看见有个开奔驰的男人送你太太回来,在楼下说了好久的话..."

林哲勉强笑了笑:"应该是她同事。"

走进公司,前台小妹正在和同事八卦:"听说又要裁员了..."

他的工位上堆满了待处理的文件。隔壁工位的张健凑过来:"老林,听说市场部王总监在追你们家苏总监?全公司都知道..."

林哲的手指僵在键盘上。

这座城市每天都在上演着无数故事,有人飞黄腾达,有人黯然离场。而在某个普通小区的十四楼,一对曾经相爱的夫妻正被生活的洪流冲得越来越远。

窗外,初冬的第一片雪花悄然飘落。

…………………

王畜的意识像一滩腐烂的泥浆,在黑暗里翻滚、下沉。最后的感觉是工地上那根断裂的钢筋刺穿胸膛的剧痛,以及工头那张因为惊慌而扭曲的脸。他以为自己死定了。

可下一秒,刺眼的阳光透过眼皮,鼻腔里是淡淡的洗衣液清香和……一种女人身上特有的、温软的气味。他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不是医院惨白的天花板,而是一间装修雅致、光线充足的卧室。柔软的羽绒被覆盖在身上,身旁……

他的呼吸骤然停止。

一个女人背对着他侧卧,栗色的长发散在枕头上,丝绸睡裙的吊带滑落一边,露出光滑圆润的肩头和一小片白皙的背脊。曲线在腰肢处惊心动魄地收紧,又在臀部优雅地隆起,睡裙面料柔软地贴合着,勾勒出令人血脉贲张的弧度。

这是谁?这是哪里?

一股完全陌生的记忆洪流般强行涌入他的大脑——林哲,三十六岁,一家普通公司的职员。妻子苏楠,某广告公司创意总监,美丽,清冷……记忆里充斥着这个叫林哲的男人的懦弱、压抑,以及对身边这个睡美人近乎虔诚又自卑的爱恋。

王畜,这个在工地上搬砖、活了三十年连女人手都没正经摸过的底层光棍,心脏狂跳起来,一股灼热的、肮脏的狂喜瞬间冲垮了理智。他穿越了!他成了这个林哲!这个拥有如此绝色妻子的男人!

“嘿嘿……嘿嘿嘿……”他忍不住发出低沉而淫邪的笑声,牙齿摩擦着,像一头发现了猎物的野兽。工地上那些工友对着手机里美女流口水的画面,那些深夜里自己解决的龌龊幻想,此刻都有了最真实、最完美的目标。

他猛地伸出手,不是记忆里林哲那种小心翼翼、带着怜惜的方式,而是粗暴地、直接地抓向那具在睡梦中毫无防备的娇躯。手掌隔着薄薄的丝绸,结结实实地覆盖在苏楠一侧饱满挺翘的乳房上。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以及顶端隐约顶住掌心的微妙凸起,让他浑身一颤,下腹部瞬间绷紧、灼热。

“嗯……”苏楠在睡梦中发出一声模糊的呓语,睫毛颤动,似乎要醒来。

王畜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变本加厉,五指用力揉捏起来,将那团软肉在掌中变换形状。另一只手则迫不及待地掀开被子,整个身体贴了上去,紧密地贴合着苏楠背部的曲线,胯下早已昂扬的硬物死死抵住那丰腴的臀缝,充满占有欲地摩擦着。

苏楠彻底醒了。她睁开眼,眼神里带着刚醒时的迷蒙和一丝被打扰的不悦。她微微蹙起秀气的眉,转过头,看到的是丈夫近在咫尺的脸。那张脸还是熟悉的轮廓,但眼神却异常浑浊,充满了她从未见过的、赤裸裸的饥渴和一种让她不适的贪婪。

“林哲?”她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清冷依旧,但有一丝疑惑,“你……怎么了?”

她感觉到胸前那只手异常用力,甚至带着点弄疼她的力道,身后那灼热的顶撞也前所未有地急切和具有侵略性。这不像她熟悉的丈夫。林哲虽然也会有需求,但总是含蓄的,甚至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讨好,绝不会如此……粗野。

王畜喘着粗气,嘴巴凑到苏楠耳边,嗅着她发间颈侧的清香,用沙哑的声音命令道:“少废话!转过来!”他脑子里只有最原始的冲动,要进入这具身体,要发泄这具年轻身体里积攒了三十年、属于另一个灵魂的污浊欲望。

苏楠的眉头蹙得更紧了。丈夫粗鲁的语言和动作让她感到陌生和些许不适。但长期的夫妻关系,以及内心深处对这段日渐疏离的感情的一丝维持意愿,让她压下了那点异样感。也许是他最近压力太大了?她试图给自己一个合理的解释。

她没有挣扎,只是沉默地,带着一丝被动和疏离,顺从地转过了身。丝绸睡裙的领口因为动作有些松散,露出一段精致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乳沟。

这副任君采撷的姿态更是刺激了王畜。他几乎是用撕的扯开了她睡裙的肩带,贪婪的目光像舌头一样舔舐过每一寸暴露的肌肤。白皙,光滑,像上好的瓷器。他低下头,粗暴地含住一侧挺立的蓓蕾,用力吮吸啃咬,手则急切地探入睡裙下摆,沿着大腿内侧光滑的肌肤向上摸索,直抵那最隐秘的核心地带。

苏楠的身体微微绷紧,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这不是愉悦的声音,更像是一种对不适的隐忍。她闭上眼,长长的睫毛轻轻颤抖,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任由身上这个散发着陌生侵略性的“丈夫”在她身上发泄着兽欲。自始至终,她都没有睁开眼去看那张被欲望扭曲的脸,也没有去深思这突如其来的、异常激烈的“饥渴”背后,她的丈夫究竟发生了什么。

她只是配合着,像完成一项任务,清冷的侧脸在晨光中显得格外脆弱,又格外疏离。而她永远不会知道,此刻压在她身上、肆意妄为的,早已不是那个虽然无能却曾深爱她的林哲,而是一个窃取了丈夫身份、正沉浸在变态满足感中的陌生灵魂。王畜在她身上剧烈运动着,心里充满了卑劣的狂笑:这具身体,这个女人,这一切,现在都是老子的了!

晨光透过米白色的纱帘,在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房间里弥漫着一种混合了高级香水尾调和情欲蒸腾的暧昧气息。

王畜粗重地喘息着,唾液从他啃咬苏楠颈侧的嘴角滑落,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湿亮的痕迹。他完全扯开了那件昂贵的真丝睡裙,脆弱的布料发出“刺啦”的细微撕裂声,两团雪白饱满的乳肉瞬间弹跳出来,顶端的蓓蕾是诱人的淡粉色,因为突然暴露在微凉空气中和粗暴的对待而迅速充血硬挺,像两颗熟透的莓果。

“呃……”苏楠仰着头,秀眉紧蹙,喉间溢出压抑的闷哼。她的双手被王畜一只大手牢牢钳制,按在头顶上方,这个屈辱的姿势让她整个胸脯更加高耸地迎向侵犯者。

王畜另一只粗糙的手掌迫不及待地覆上那团软肉,用力揉捏,五指深深陷入滑腻的乳肉中,变了形。他低下头,像饥饿的野兽,含住一侧挺立的乳尖,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啮,用舌头疯狂地舔舐、吮吸,发出“啧啧……啾啾……”的淫靡水声。另一侧乳尖也被他用手指粗暴地捻动、拉扯。

苏楠的身体在他的身下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快感,而是源于这种陌生而粗暴的对待。她的肌肤开始泛起薄红,细密的汗珠从额头、颈窝渗出。她闭着眼,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下唇被贝齿紧紧咬着,留下清晰的齿痕。

王畜的吻带着黏腻的口水,沿着她起伏的胸腹一路向下,掠过平坦的小腹,舌尖在她可爱的肚脐周围打转。苏楠的身体敏感地绷紧,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王畜感受到身下娇躯的颤抖,得意地低笑,动作更加肆无忌惮。

他粗暴地分开苏楠修长白皙的双腿,跪在她腿间。手指急切地探入那片早已泥泞的幽谷。指尖触碰到的是无比湿滑滚烫的嫩肉,以及入口处那粒已经硬挺充血的小小珠蒂。

“呵……骚货,这么快就湿透了……”王畜污言秽语着,手指毫无章法地在那个敏感的小核上快速抠弄、碾压,发出“噗呲噗呲”的黏腻水声。另一根手指则强行挤入紧致湿热的甬道,横冲直撞地抽插起来,内壁的嫩肉被蛮力刮蹭,发出更加响亮的“咕啾咕啾”的水声。

“啊……轻点……”苏楠终于忍不住痛呼出声,身体因为不适而试图蜷缩,却被王畜死死压住。

王畜充耳不闻,他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将自己早已涨得发紫、青筋虬结的粗硬性器抵在那片狼藉的入口。龟头摩擦着湿滑的阴唇和那颗被折磨得红肿的阴蒂,带出更多黏滑的爱液。

他腰腹猛地一沉!

“呃啊——!”一声压抑的、带着痛楚的尖叫从苏楠喉咙里挤出。

粗壮的阴茎蛮横地撑开紧致湿热的甬道,破开层层叠叠的软肉褶皱,直插到底!巨大的充实感和轻微的撕裂痛楚让苏楠瞬间弓起了腰,脚趾都痉挛地蜷缩起来。

王畜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开始毫无怜香惜玉之心地疯狂抽送。每一次都尽根没入,重重撞上最深处的花心,然后又快速抽出,只留一个头部在里面,再狠狠贯穿!

“啪!啪!啪!”结实的小腹撞击着女人柔软耻骨的声音,混合着性器交合处“噗叽噗叽”的黏稠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刺耳。床垫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节奏快得惊人。

苏楠被这狂风暴雨般的肏干弄得浑身酥软,意识模糊。起初的痛楚逐渐被一种陌生的、强烈的生理刺激所取代。内壁的嫩肉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紧紧缠绕着那根进犯的凶器。快感像电流一样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神经末梢。她开始发出断断续续的、连自己都感到羞耻的呻吟:“嗯……哈啊……慢……慢点……”

她的身体诚实地反应着,蜜穴里涌出更多爱液,让抽插变得更加顺畅,水声也更加响亮。乳尖硬得像石子,随着身体的晃动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度。原本清冷的脸庞此刻布满情欲的红潮,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泪珠,微张的红唇不断溢出破碎的呜咽。

王畜生看着身下这个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冷美人,此刻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媚态横生,一种极致的征服感和变态的满足感充斥着他每一个细胞。他变换着角度,次次都顶到最深处那个敏感的点。

“啊呀——!”苏楠突然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内壁疯狂地收缩绞紧,高潮的浪潮瞬间将她淹没。

王畜被这突如其来的紧缩刺激得低吼一声,抽插的速度更快,力道更猛,像打桩机一样凶狠。几十下疯狂的冲刺后,他闷哼一声,腰部死死抵住苏楠的臀缝,灼热的精液一股股猛烈地喷射进子宫深处……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交错的喘息声,以及空气中浓得化不开的麝香味。阳光依旧明媚,却照不散这一室的淫靡气息。苏楠瘫软在凌乱的床铺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身体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细微颤抖。而王畜,趴在她身上,感受着体内欲望宣泄后的空虚,以及一种更加黑暗的、对这幅完美躯体和这个身份的占有欲在悄然滋生。

高潮的余韵尚未完全消退,苏楠瘫软的身体还沉浸在短暂的空白里,细微的颤抖像湖面的涟漪般从脚趾蔓延到指尖。她疲惫地阖着眼,渴望片刻的宁静与恢复。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体液气息,混合着她自己散发的、被汗水浸透的香水尾调,形成一种奇异而淫靡的芬芳。

然而,王畜并未给她喘息之机。他那属于处男的、被压抑了三十年的欲望,如同决堤的洪水,一次宣泄远不足以平息,反而激起了更深、更贪婪的渴求。他并未从她体内退出,那根刚刚喷射过的性器,在温热紧致的包裹中,只稍事休息,便又以惊人的速度重新勃起、胀大,甚至比之前更为坚硬、灼热。

“嘿嘿……真他娘的爽……”王畜发出低沉而满足的狞笑,感受着那物在湿滑泥泞的甬道里再次脉动、膨胀,紧紧撑开内壁每一寸褶皱的充实感。他低头看着身下的女人,她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他留下的红痕和吻痕,乳尖被他啃咬得微微红肿,双腿无力地大张着,腿心处一片狼藉,混合着两人的体液,在晨光下闪着淫秽的光泽。这副被彻底蹂躏过的模样,极大地满足了他卑劣的占有欲和征服感。

“这身子……以后就是老子的了!想怎么弄就怎么弄!”他内心狂啸着,一种窃取他人人生的极致快感与性欲交织在一起,燃烧着他的理智。他不再是工地上的王畜,他是林哲,是这个美丽女人的丈夫,有权享用这具完美的身体!

他腰部猛地用力,开始了新一轮的、更为持久和疯狂的抽送。

“呃啊!”苏楠被这突如其来的再次入侵惊得睁大了眼睛,瞳孔里还带着未散的高潮迷离和一丝难以置信的痛楚。她的身体尚未从第一次的激烈中恢复,内壁敏感而娇嫩,被如此粗暴地再次开拓,带来一阵尖锐的酸胀感。

“林哲……等一下……我……”她试图推拒,声音虚弱而沙哑,带着恳求。这连续的、近乎野蛮的索求,超出了他们以往任何一次的夫妻生活。

但王畜完全沉浸在自我的欲望里。他抓住她试图阻挡的手腕,更加用力地压在枕边,胯下的撞击一次重过一次。“等什么?老子还没够!”他喘着粗气,汗水从他额角滴落,砸在苏楠潮红的胸脯上。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毫无节制,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贯穿她的身体。

“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密集如雨点。

“噗嗤!咕啾!”性器在泛滥爱液中疯狂进出的水声黏腻而响亮。

床架发出持续不断的、令人牙酸的“吱嘎”声,仿佛下一秒就要散架。

苏楠的抵抗很快就在这暴风骤雨般的攻势下瓦解。强烈的生理刺激再次席卷了她,最初的痛楚被一波强过一波的酥麻快感所取代。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吮吸,迎合着那凶猛的侵犯。细密的汗珠布满了她的全身,使她的肌肤在阳光下看起来如同覆盖着一层蜜糖。原本清冷的呻吟变成了婉转的、带着哭腔的媚叫。

“哈啊……慢……慢点……受……受不了了……”她摇着头,秀发黏在汗湿的脸颊和脖颈上,眼神迷离失焦,红唇微张,不断溢出断断续续的求饶和呻吟。

王畜看着她这副被情欲完全掌控的媚态,狂喜万分。他变换着姿势,将她的一条腿扛在肩上,这个角度让他进入得更深,每一次顶撞都精准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

“啊呀——!那里……不……不行了……”苏楠发出尖利的哭喊,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般反曲起来,脚趾紧紧蜷缩,第二次高潮以更猛烈的态势将她吞噬,蜜穴内剧烈的痉挛绞紧,如同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王畜被这极致的包裹感刺激得低吼连连,冲刺得更加疯狂。他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在这具属于“妻子”的美丽肉体上肆意发泄着积压了三十年的欲望和获得新身份的狂喜。精关再次失守,滚烫的浓精有力地灌注进她的身体深处……

然而,这依旧不是结束。短暂的停顿后,那可怕的硬物再次在她体内复苏……

阳光逐渐升高,卧室里的淫靡气息愈发浓重。苏楠的意识在连续的高潮和撞击下变得模糊,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身上这个似乎永不满足的“丈夫”一轮又一轮的索取。她模糊地觉得今天的林哲异常“饥渴”和“勇猛”,但这种念头很快就被强烈的生理感受冲击得七零八落,未曾深思这疯狂的性爱背后,丈夫的躯壳里早已换了一个贪婪而陌生的灵魂。王畜则完全沉醉于这具身体的便利和眼前这具任他予取予求的女体,处男的压抑和窃取人生的快感,让他这场性事变得漫长而毫无节制。

接下来的几天,对于苏楠而言,像是坠入了一个黏腻而无法挣脱的梦境,与她过往秩序井然、甚至略带冷淡的婚姻生活截然不同。那个名为“林哲”的丈夫,仿佛一夜之间被某种无法餍足的欲望怪兽所占据。

清晨,苏楠还在洗漱台前,刚将牙膏挤上牙刷,王畜就会从身后贴上来。他穿着松垮的睡裤,坚硬的欲望直接抵在她穿着真丝睡裙的臀缝间,双手毫不客气地从裙摆下方探入,揉捏着她饱满的臀肉,手指还会恶劣地向前探,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按压她已经有些红肿的私密处。

“嗯……早……”苏楠的身体微微一僵,从镜子里看到丈夫那张带着贪婪笑意的脸。她试图用手肘轻轻推开他,“别闹,我要上班了。”

“上班急什么……”王畜含住她敏感的耳垂,舌头舔舐着,湿热的呼吸喷在她的颈窝。他的手更加放肆,直接扯下那层碍事的布料,两根手指蛮横地挤入尚且干涩的甬道,“让老公先‘检查’一下……”

“啊!”苏楠疼得蹙眉,牙刷掉落在洗手池里。被迫趴在冰冷的盥洗台上,承受着身后粗暴的“晨间问候”。冰冷的台面与她体内被强行开拓的火热形成鲜明对比,屈辱感和一种被强行激起的生理快感交织,让她发出压抑的呜咽。王畜则享受着这种在非传统地点、随时随地的占有,看着镜子里高冷妻子被迫承欢的模样,兴奋得浑身颤抖。

午餐时间,苏楠有时会在公司的休息间加热自带便当。王畜的电话会准时响起,接通后,传来的不是关心,而是他压低嗓音、充满情色暗示的命令:

“宝贝,把手机拿到隔间里去……对,锁上门……”

苏楠脸上闪过一丝难堪,但还是顺从地照做。电话那头,王畜一边描述着不堪入目的幻想,一边可能就在家里的沙发上自渎,粗重的喘息和污言秽语通过听筒清晰地传来。

“听见了吗?老子又硬了,都是想着你……晚上回去非得弄死你不可……现在,你自己弄给我听……”他命令着,要求她抚摸自己,发出声音。

苏楠面红耳赤,在狭小的空间里,听着丈夫从未有过的淫词浪语,手指颤抖地按上自己的胸脯,陌生的羞耻感和一种被操控的奇异刺激让她身体发软。她不明白丈夫为何变得如此……下流,但长久以来的顺从习惯,以及内心深处对维系婚姻的某种固执,让她再次选择了配合。这种远程的、言语上的猥亵,让王畜即使不在身边,也能感受到掌控的快感。

夜晚更是漫长而激烈的折磨。只要两人同处一室,王畜的手几乎不会离开苏楠的身体。看电视时,他会把她拉到自己腿上,手掌始终覆盖在她的胸脯或腿心,隔着衣物不停地揉搓。吃饭时,他的脚会在餐桌下蹭她的腿。甚至在她处理工作时,他也会从后面抱住她,一边舔吻她的后颈,一边解开她的职业装纽扣。

真正的性爱更是每晚的必修课,且往往不止一次。王畜仿佛有耗不尽的精力,用尽各种姿势占有她。客厅地毯、厨房流理台、书房的沙发……都留下了他们交合的痕迹。他迷恋于开发这具身体的所有敏感带,用舌头、手指和性器,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层层叠叠的印记。苏楠从最初的惊愕、不适,到后来几乎麻木地承受,身体在连续的高强度性爱中被训练得异常敏感,往往轻易就被撩拨起情欲,然后在狂风暴雨般的冲撞中达到高潮,继而被索取更多。

她偶尔会在情潮翻涌的间隙,看着身上那张熟悉又陌生的、因欲望而扭曲的脸,闪过一丝疑惑:林哲怎么会变成这样?但这种念头转瞬即逝,往往被更强烈的生理感受所淹没,或者被她自己解释为“丈夫终于对她重燃激情”——一种扭曲的、让她疲惫却又莫名安心的解释。

王畜则完全沉浸在这种极致放纵的快乐中。妻子的顺从、身体的完美、身份的便利,一切都向着他最有利的方向发展。他像一个突然得到宝藏的乞丐,贪婪而无度地挥霍着,用这具合法的丈夫身躯,尽情发泄着底层处男积压的所有淫邪幻想。苏楠的每一丝抗拒后的顺从,每一次被逼出的高潮,都让他窃取人生的满足感膨胀一分。

日子在这种近乎荒淫的节奏中滑过。苏楠发现,自己原本清晰的世界边界正在变得模糊。那个曾经让她感到压抑、疏离的婚姻外壳,如今被一种更原始、更滚烫的东西填满了。起初的惊愕和不适,如同被投入沸水的冰块,在持续的高温下,渐渐融化、蒸发,只剩下蒸腾的、令人头晕目眩的欲望迷雾。

她试图回忆起之前和林哲的生活——礼貌的对话,规律的、甚至有些敷衍的性生活,各自忙碌的工作,像两条偶尔交汇的平行线。那时的林哲,眼神里总是带着一丝怯懦和讨好,做爱时也小心翼翼,仿佛怕碰碎她。她曾为此感到失望,甚至隐秘地不满,觉得这段婚姻缺乏激情,像一潭死水。

可现在……这潭死水被投入了一块烧红的烙铁。

王畜的欲望是赤裸的、粗野的、不加掩饰的。他的每一次触碰都带着强烈的占有欲,每一次进入都像一场攻城略地。这种近乎野蛮的掠夺,起初让她恐惧,但渐渐地,一种连她自己都感到震惊的反应从身体深处苏醒。

那天下午,她提前结束了一个棘手的项目会议,身心俱疲地回到家。推开门的瞬间,就被一股力量猛地拉入一个滚烫的怀抱。王畜似乎刚洗过澡,身上带着沐浴露的清香,但眼神里的火焰却比任何时候都灼人。他甚至没给她换鞋的机会,就将她按在玄关的墙壁上,吻如同雨点般落下,粗暴地碾过她的嘴唇、脖颈,一只手已经急不可耐地掀起了她的职业套裙。

“唔……等等……我今天很累……”苏楠下意识地推拒,声音因为缺氧而微弱。她脑子里还盘旋着未解决的工作难题和对下属失误的愠怒。

但王畜根本不容拒绝。他咬着她衬衫的纽扣,用牙齿一颗颗解开,湿热的舌头随即舔上她胸罩边缘的肌肤。“累?老公给你‘放松’一下……”他哑着嗓子,另一只手已经扯下了她的底裤,指尖精准地找到了那颗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的阴蒂,开始快速而用力地捻搓。

“啊!”苏楠痛呼一声,但紧随其后的,是一股尖锐的、违背她意志的快感电流。疲惫和烦躁像被戳破的气球,瞬间泄了气。取而代之的,是身体深处涌起的、熟悉的燥热。她的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滑腻的液体,迎合着那根随后强硬闯入的、滚烫坚硬的男性象征。

墙壁的冰冷和体内的灼热形成极致反差。王畜将她的一条腿抬起,盘在自己腰间,就着这个站立的姿势,开始了猛烈而深入的撞击。每一次顶弄都又重又沉,结结实实地夯在她身体最柔软脆弱的核心。

“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玄关回荡。

“嗯……哈啊……”苏楠的拒绝变成了破碎的呻吟。她仰着头,靠在冰冷的墙上,视线模糊地看着天花板的吊灯。工作的压力、对丈夫异常行为的最后一丝疑虑,都在这一下下凶狠的贯穿中被撞得粉碎。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内壁剧烈地痉挛收缩,紧紧地包裹、吮吸着那根肆虐的器官,快感如同海啸般一波波席卷而来。

她甚至开始主动挺动腰肢,去迎合那狂风暴雨般的节奏,双手也无意识地抓紧了王畜汗湿的背部。当高潮来临的那一刻,她发出了一声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高亢而放纵的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几乎站立不稳。

王畜满意地看着怀里这具瘫软如泥、满面潮红的身体,一种掌控一切的得意充斥心胸。他继续抽送了几十下,才低吼着在她体内释放。

事后,苏楠瘫在王畜怀里,被他抱到沙发上。极致的疲惫和满足感让她昏昏欲睡。她看着丈夫去厨房倒水的背影,那个曾经让她觉得有些懦弱的轮廓,此刻却充满了一种原始的、令人心悸的侵略性。

一丝疑惑再次掠过心头:他怎么会变得……这么不一样?但这点疑虑,迅速被身体里尚未消退的酥麻感和一种奇异的安心感覆盖了。也许……这才是婚姻本该有的样子?也许他之前只是压抑得太久?而她,这个自诩冷静理性的女人,竟然从这种近乎粗暴的性爱中,获得了前所未有的、令人羞耻的巨大快感。

这种认知让她吃惊,甚至有些惶恐,但更多的,是一种破罐破摔般的沉溺。她主动伸出手,勾住了回到沙发边的王畜的脖子,将滚烫的脸颊贴上他结实的小腹,用一种连自己都陌生的、带着媚意的沙哑声音低语:“……还要。”

王畜低头看着怀中这个彻底被欲望驯服的高冷美人,脸上露出了胜利者的狞笑。他喜欢她这种主动索求的姿态,这证明他不仅占有了她的身体,更开始侵蚀她的意志。他粗糙的手掌再次抚上她光滑的脊背,向下滑去……

工作的压力?丈夫的异常?在汹涌的肉欲快感面前,都显得如此微不足道。苏楠选择闭上了眼睛,彻底沉沦于这具强悍躯体所带来的、令人晕眩的感官风暴之中。

…………………

把衣服脱了。”

王畜的声音从客厅沙发传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打断了苏楠正准备系上睡袍带子的动作。她刚洗完澡,身上还氤氲着湿热的水汽。

苏楠的手指顿在半空,有些错愕地看向丈夫。林哲——或者说,占据着林哲身体的王畜——正半靠在沙发上,眼神像黏腻的舌头,肆无忌惮地在她被水汽蒸得微红的肌肤上舔舐。那种目光,不再是以前林哲带着怯懦和讨好的窥探,而是赤裸裸的、充满占有欲的审视。

“在家里,穿什么衣服?”王畜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近乎残忍的笑容,“以后在家,就这么待着。我喜欢看。”

一股混合着羞耻和莫名兴奋的热流窜上苏楠的脸颊。她习惯了包裹在剪裁得体的职业装或保守睡衣下的身体,此刻要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灯光下、暴露在这道陌生的目光下,让她本能地感到不安。但奇怪的是,这种不安底下,又涌动着一丝……刺激?

她想起白天在公司,那个一丝不苟、令下属敬畏的苏总。而现在……她犹豫着,手指微微颤抖,最终还是松开了睡袍的带子。丝质睡袍顺着光滑的肌肤滑落,堆叠在脚踝边。清凉的空气瞬间包裹了她赤裸的全身,乳尖因为微凉的刺激和内心的紧张迅速变得硬挺,泛起诱人的粉色。她下意识地用手臂遮挡在胸前,双腿微微并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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