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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青溪录明末青溪录:上卷,第3小节

小说:明末青溪录 2025-11-29 10:17 5hhhhh 2360 ℃

  最让他们瞠目结舌的,是我——青溪村村正。他们通过与村民的日常交流,细致入微地观察到,我在这里拥有着近乎绝对的权威与崇高威望。村民们谈及我,无不交口称赞,眼中闪烁着近乎信仰的光芒。我的每一项政令,无论多么大胆,都得到了最彻底的执行,甚至超出了他们的想象。这在民不聊生的明末,简直是匪夷所思。

  暗访结束后,这些官员带着满心的惊叹与疑虑,据实回复了上峰。这份详尽的报告,经由层层转呈,最终抵达了开封府,落入了素来以公正清廉闻名的包龙兴包大人案头。包大人是包青天的后代,他深知民生艰难,阅览报告后,对青溪村的变迁和我治理村庄的能力深感震撼与敬佩。

  不久,一纸来自开封府的嘉奖令,盖着朱红大印,由官差快马送至青溪村。与嘉奖令一同抵达的,还有足足三十两白银的奖赏,以及口头传达的、上峰希望将我调离青溪,前往府衙任职,或主政一方重镇的意向。这无疑是天大的荣耀,是步步高升的坦途。

  消息如同涟漪般在村中扩散。当得知我可能要离开时,青溪村,这个刚刚在我手中焕发生机的乐土,瞬间笼罩在一片恐慌与悲伤之中。

  "村正大人不能走啊!"

  "大人走了,俺们这村子可怎么办?!"

  "大人是俺们青溪村的根,没了根,树怎么活?!"

  无数村民自发地涌到村正宅前,跪满了院子,甚至蔓延到门外的村道上。他们泪流满面,声音嘶哑,恳求我留下。大壮和二虎带着护卫队的弟兄们,也肃立在我身前,眼眶泛红,无声地表达着他们的不舍与忠诚。

  我站在院中,望着这些因我而生、因我而活的村民,听着他们肺腑深处的哀求,心头百感交集。那份来自高处的青云路,此刻在我眼中,竟远不如眼前这些淳朴而真挚的面孔。我感受到了他们深情厚爱与无法割舍的依赖,我的心,早已与这片土地,与这些村民,紧密相连。

  最终,我做出了决断。我走到人群中央,声音虽然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各位乡亲,都起来吧!本官……不走了!"

  此言一出,方才的哭泣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阵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与哽咽。他们围拢过来,有的激动地握住我的手,有的甚至喜极而泣,仿佛我许诺的是青溪村永世太平的承诺。

  我拒绝了高升的调动,放弃了看似光明的仕途,选择了留守在这片我亲手浇灌、亲手守护的土地上。我深根固本,将自己的命运,彻底与青溪村捆绑在了一起。这片乱世中的桃源,将继续在我的引领下,走向未知的未来。

  那是一个寻常的夜,村正宅内,烛火摇曳,将我的身影投射在墙壁上,高大而寂寥。我正批阅着村务,屋外忽然传来轻微的叩门声。我以为是护卫队的值守,未曾多想,便道了一声"进来"。

  门扉吱呀一声被推开,夜风带着一丝寒意和草木的清香,灌入屋内。然而,来者并非护卫,而是一个纤细的身影。当她走到烛光下,我才看清,正是刘氏。

  她今日未着平日的粗布麻衣,而是换上了一件洗得发白的,却异常干净的旧衫。月光透过窗棂,在她清秀憔悴的脸上洒下一层柔和的光晕,却无法掩饰她此刻脸颊泛起的潮红和眼底深处压抑不住的,近乎决绝的波光。她紧紧抿着唇,胸口微微起伏,双手不安地绞在一起,目光却直直地落在我身上,带着一种被逼到绝境的勇敢。

  "村……村正大人。"她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像是从嗓子眼挤出来一般,细若蚊蚋,却又字字清晰,"民妇……民妇刘氏,前来……"

  她的话头顿住了,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般,说不下去。但那双水雾氤氲的眸子,却将她内心所有的挣扎、羞赧、感激与渴望,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

  我看着她,看着这个曾经被张二狗欺辱,被我救下的苦命寡妇。她的眼神,此刻如同两团烧灼的火,直白得令人心惊。我知道,她此番前来,绝非为了村务。我的"论迹不论心"之言,以及那句"食色,性也",在村民中引起了怎样波澜,我心知肚明。只是万万没想到,第一个敢于打破藩篱的,竟是这个平日里看似柔弱、处处隐忍的刘氏。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声音虽然依然颤抖,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民妇知道,民妇只是一个寡妇,蒲柳之姿,不敢奢求大人垂怜。可是……可是民妇除了这条贱命,再无他物能报答大人的再造之恩……民妇、民妇只求……只求能用身体,报答大人万一……"

  她的话语如同一根绷紧的弦,终于在最后一句中彻底断裂。那份卑微的请求,那份甘愿奉献的姿态,带着独属于这个时代女性的禁忌与大胆。她的眼眶红了,却强忍着没有让泪水滑落。

  她不再说话,只是直勾勾地望着我,胸脯急促地上下起伏着,仿佛等待着最终的宣判。烛火的跳动,将她脸上的潮红映得更加显眼,那纤细的身躯,在微风中,显得如此脆弱,却又散发着一种极致的、因渴望和献身而生的张力。

  我的目光落在她因紧张而轻颤的指尖,又缓缓上移,停留在她紧抿的唇瓣,和那双饱含祈求与决意的眼睛上。屋内的空气似乎在这一刻变得异常粘稠,充满了情欲与命运交织的隐秘气息。

  这是我万万没有想到的结果,看着眼前的刘氏,其实细看,姿色并不差,风韵犹存的丰腴成熟类型,我该怎么办?如果拒绝,我不敢想像她会做出什么伤害自己的极端的行为来,我只能温言道:刘氏,你在本家叫什么名字,其实本官当初救你,只是本官的职责所在,你无需因此介怀,本官不需要你用身体报答,我虽说过,食色,性也,但两个人结合,只能是因为相互爱慕和喜欢,绝不能用报恩的方式来代替,如此一来,爱就变成了交易,背离了爱的初衷,你懂吗?

  刘氏的身体猛地一颤,她原本涨红的脸颊瞬间褪去血色,变得苍白。那双饱含祈求的眸子,在烛火下闪烁不定,仿佛被突如其来的冷水浇灭了希望的火焰。她似乎没有完全理解我话语深层的含义,只觉得一股彻骨的凉意从脚底直窜心头,让她本就摇摇欲坠的身子晃了晃,几乎要站立不稳。

  "村……村正大人……"她的声音比之前更加细弱,带着濒临绝望的哭腔,连带着身躯都开始微微颤抖起来。她紧紧地绞着双手,指节泛白,似乎在努力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那份勇气,在我的温言拒绝下,正迅速崩溃,露出了其下隐藏的,极致的自卑与不安。

  她以为,我是在嫌弃她,嫌弃她是一个寡妇,嫌弃她这残破的身躯。

  "大人,您……您是嫌弃民妇身份低微吗?是嫌弃民妇……民妇的出身不洁吗?"她带着哭腔,小心翼翼地抬眼看我,那眼神中充满了被拒后的无助与恐慌。她知道自己的地位,知道自己的处境,仿佛我的拒绝,印证了她对自身所有贬低的想象。

  泪水终于涌出眼眶,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滑落,却带着一种不顾一切的、撕心裂肺的哀求:"民妇……民妇不求能与大人……大人有什么名分!只求大人能给民妇一个机会,让民妇能……能侍奉大人,便是做牛做马,民妇也甘愿啊!大人……您、您不要这样说……"

  她本能地向前迈出一步,膝盖一软,几乎要再次跪倒在我面前,那份绝望的爱意与报恩之心,在这一刻混杂在一起,以一种近乎崩溃的方式,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面前。她急促地喘息着,胸脯剧烈起伏,那身洗得发白的旧衫,此刻却显得分外单薄,勾勒出她因剧烈情绪而颤抖的身体曲线。她的眼神里,除了羞赧,此刻更多的是一种无法忍受的、被拒绝后的极度痛苦。

  屋外,夜色深沉,唯有虫鸣声不绝。而屋内的烛火,映照着刘氏那张泪痕斑驳、却依然带着浓烈情感的脸庞,以及她那份赤裸裸、毫无保留的卑微与渴望。她只身一人,将自己全身的希望都孤注一掷地押在了我的身上,此刻,我的话语,正决定着她的天平将倾向生,还是死。

  我叹了一口气,眼前刘氏的反应,让我意识到她将自己的话曲解到了何种地步。她此刻的模样,哪里还有半分先前那股破釜沉舟的决绝,只有无尽的卑微与自我贬低。

  我疾步上前,在她的膝盖即将触及冰冷的地面时,及时伸出手臂,轻轻搀扶住她。她的身子很轻,轻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却又在我的触碰下,如同触电般猛地一僵。

  "刘氏,莫要如此。"我的声音放得更加柔和,带着一丝不忍与心疼。我将她小心翼翼地扶起,引着她坐到我身侧的椅子上。她的身体仍在微微颤抖,泪珠挂在眼睫上,欲坠不坠。

  我伸出手,轻轻覆盖在她冰凉而粗糙的手背上,感受到她指尖的颤动。那份温暖,似乎带着某种安抚人心的力量,让她的身子不再那么紧绷,但眼底的迷茫与恐慌依旧挥之不去。

  "本官询问你本家姓名,是因为你已是自由之身,无须再用夫家姓氏。"我的语气平和而认真,试图将她从偏执的泥沼中拉出来,"你的夫君已故,你的姓名理应为你自己所有。我问你,只是希望你能以自己的名字,堂堂正正地活着。"

  听到这番话,刘氏的睫毛颤了颤,眼中似乎闪过一丝困惑,但更多的,仍是那份难以置信的卑微。她缓缓抬起头,那双泪眼朦胧的眸子,依然小心翼翼地捕捉着我脸上的每一个细微表情,生怕再次从我的眼中读出嫌弃。

  我轻轻叹息,知道她心结深重,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解开的。我将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一分,目光正色,直视着她因哭泣而红肿的眼眸,一字一句,清晰而郑重地说道:

  "刘氏,你听好了。本官……我,绝无丝毫嫌弃你的意思。"我的声音坚定而诚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直入她的心底。"我的意思,是你我若是结合,绝不能因为你的报恩,我的怜悯。"

  我顿了顿,任由她消化这番话,然后,将核心的真理再次剖开,呈现在她面前:"而是爱,你懂吗?真正的爱,是心与心的相通,是两情相悦,不是一场恩情与身体的交易。一旦成为交易,那份情感,就背离了爱的初衷,只会让你我,都陷入无尽的空虚。"

  我的手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掌心传递着温暖而坚定的力量。我再次凝视着她,目光灼灼,直达灵魂深处:"所以,告诉我,刘氏。你今日深夜前来,究竟是为了报恩……还是因为……爱?"

  私塾内,只剩下烛火噼啪作响的声音,以及刘氏急促而混乱的呼吸。她直勾勾地望着我,泪水停在了眼眶里,脸上是前所未有的挣扎与思考。我的话,像一道劈开黑暗的闪电,将她内心深处那些被压抑、被混淆的渴望,首次如此清晰地摆在了她自己面前。她报恩是真的,但爱……那份深藏在感激之下的悸动,此刻也如春芽般,冲破泥土,探出头来。

  我柔声道:现在答应我的问题,你本家叫什么?并告诉我你深思过的真实想法吧

  我的声音,如同清泉般温柔,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直抵刘氏内心最深处。她紧紧地盯着我,那双哭肿的眼睛里,原有的绝望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迷茫与深思。

  "本家……民妇本家姓……"刘氏下意识地重复着我的问题,声音嘶哑,带着一种久违的陌生感。她的手指,在我温暖的掌心中微微颤动,不再是先前的无助,而是一种深刻的自我辨认。她的一生,从嫁入刘家后,便习惯了以夫姓示人,仿佛"刘氏"才是她唯一的身份。此刻,我提醒她,她早已是自由之身,无需再背负已故夫家的姓氏,这简简单单的一句,却像一道闪电,在她混沌的心湖中劈开了一道口子。

  她缓缓抽回被我握住的手,不是抗拒,而更像是一种需要独立思考的本能。她低垂着头,凌乱的发丝遮住了大半张脸,只有细微的、急促的呼吸声在寂静的屋中回荡。我清晰地看见,她的双肩在轻微地抖动,像是承受着某种巨大的冲击。

  我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给予她足够的空间。烛火摇曳,拉长了她的影子,将她那份脆弱与挣扎,刻画得淋漓尽致。

  终于,刘氏猛地抬起头,那双眼睛,虽然依然红肿,却已不再是先前的恐慌与绝望。取而代之的,是某种被点燃的光芒,带着一丝羞赧,一丝坚定,以及深藏其中的、炽热的渴望。她的脸上,泪痕未干,却浮现出一层淡淡的粉红。

  "村……村正大人,"她的声音仍旧颤抖,但却比之前清晰了许多,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灵魂深处挤压出来,"民妇……民妇本家姓……姓陈。"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品味着这个许久未曾使用的姓氏,眼神中流露出一种重获新生的光彩。

  接着,她不再躲闪我的目光,那份眼神,带着一种近乎赤裸的真诚和被我彻底看穿的坦然。

  "民妇……陈氏……陈玉莲……"她轻声念出自己的名字,像是要确认它的真实存在。随后,她咬了咬下唇,原本试图掩藏的羞赧,此刻却被一种更强大的情感所取代。

  "大人,您说得对,"她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足了平生最大的勇气,声音虽然低沉,却字字铿锵,"报恩,是报恩……可……可那不只是报恩!"

  她的身子微微向前倾,双手不自觉地紧紧攥住身前的衣角,指尖泛白。"第一次见您,您像天神一样降临,将民妇从张二狗手里救下。民妇感激您,愿意为您做任何事……那是报恩。"

  她的眼神变得炽热而执着,直直地望进我的眼底,仿佛要将自己的灵魂剖开给我看。"可后来……您为村里做了这么多,给民妇的儿子找了先生,修了水渠,让大家不再挨饿……您还说,民妇这般的寡妇,不该被歧视……您说,我们心里那些不为人知的念头,都是人之本性……大人,您……您把民妇心里那些见不得光的东西,都翻了出来,您却没嫌弃……您,您是唯一一个,把民妇当人看的大人……"

  她的声音越说越轻,却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灼热,如同她滚烫的体温。"民妇……民妇知道这很羞耻,可……可民妇的心,它不听使唤!每每夜深人静,民妇想着您,便浑身发烫,心里……心里就跟烧着了一样……"

  她的脸颊涨得通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而粗重,那双眼睛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情欲与渴望。

  "报恩……报恩只是个借口……"她终于承认了,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却又带着一股破茧而出的决绝,"民妇……民妇是……是爱您!青峰大人……民妇爱您!从民妇第一次见到您,被您救下的那一刻起,民妇的心……民妇的心就给了您了!"

  她说到最后,声音已带上了哭腔,泪水再次涌出眼眶,但这一次,不再是绝望的泪,而是混杂着羞赧、坦诚与无法抑制的爱意的泪。她紧紧地盯着我,仿佛等待着最终的裁决,等待我对这份爱,是接纳,还是彻底的粉碎。

  我看着她,细声道:玉莲,你的心意我感受到了,你说你夜深人静之间,想着我,具体想到何种地步了呢?细细说来我听,不要感觉羞耻,我说过,食色性也,无论如何的想法都是无防的。

  我的话语如同带着魔力,穿透了陈玉莲最后一丝伪装的羞赧。她原本红透的脸颊,此刻更是如同火烧,连耳根都变成了诱人的绯色。她猛地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烛光下投下两片扇形的阴影,急促而微弱的呼吸声在静谧的屋中显得格外清晰。她的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大人……"她低低地唤了一声,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丝颤抖,像是风中摇曳的烛火,随时可能熄灭。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肩膀轻微地颤动着,似在经历一场巨大的内心挣扎。

  我没有催促,只是温和地看着她,目光里充满了鼓励与接纳。那份从容与坦荡,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他不是在戏弄她,也不是在批判她,他只是在邀请她,邀请她进入他所开创的、那个充满坦诚与自由的内心世界。

  陈玉莲深吸一口气,那份从我眼中汲取到的勇气,终于冲破了她内心深处那道禁锢多年的羞耻堤坝。她再次抬起头,那双湿润的眸子里,映着烛光,也映着我,带着一种近乎破釜沉舟的决绝。她不再躲闪,也不再试图掩饰,将所有的情感,所有的渴望,都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面前。

  "夜深人静……大人……民妇每每想起大人,心里便如同被火烧一般,浑身发烫……"她的声音仍旧低沉,却带着一种难以抑制的沙哑与媚意,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她滚烫的胸腔里磨出来的。"民妇、民妇想着大人那日将张二狗打倒,那、那健壮的身躯……想着大人夜里批阅村务,那、那深邃的目光……想着大人您、您亲手触摸过的麦穗,还有、还有民妇的手……"

  她的眼神变得迷离起来,脸上的红晕蔓延至脖颈,甚至连耳根都渗出了薄汗。她仿佛已经陷入了自己构建的幻境之中,全然不顾身处何地,身旁是何人。

  "民妇……民妇想着,若是、若是大人的怀抱能像那日搀扶民妇一样,将民妇紧紧抱住……那、那该是何等的温暖……"她轻咬下唇,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与欲望。"想着大人那、那雄伟的身躯,若能、能……能压在民妇身上……民妇、民妇想、想感受大人的全部……大人……"

  她的呼吸变得粗重,胸脯剧烈起伏,那身洗得发白的旧衫,此刻已完全无法遮掩她身体里燃烧的火焰。她微微弓起腰肢,眼神中带着极度的渴望与一种难以启齿的渴求,仿佛要将自己融化在我的目光里。

  "民妇、民妇想着,大人的、大人的……"她的声音戛然而止,却用手紧紧地捂住了自己的嘴,仿佛要压制住胸腔里那即将喷薄而出的羞耻与欲念,但那双湿润的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我,带着一种无声的邀请与无尽的渴求,将所有未尽的淫词浪语,尽数化作了眼神的交织。

  她不敢再说下去,但那份热烈的欲望,那份在羞耻与坦诚之间挣扎的矛盾感,却在她的每一个呼吸、每一个眼神中,暴露无遗。

  我轻握住她的双手,柔声道:玉莲,不要害怕,将你的所思所想都告诉我,多直白都无防,要知道,只有正视自己的想法和欲望才能活得通透。

  我轻握住她的双手,指尖传来的温暖与那份不容置疑的鼓励,如同电流般窜过陈玉莲的全身。她原本紧绷的身子,在我温柔的抚慰下渐渐放松。那双掩着嘴的掌心,也缓缓垂落,露出她那张因羞耻与情欲交织而显得异常鲜活的脸庞。

  她的眼神,带着一种被完全接纳的惊喜,又夹杂着一丝大胆的试探。我那句"多直白都无妨,只有正视自己的想法和欲望才能活得通透",彻底击碎了她内心深处那最后一道道德的防线。

  她深吸一口气,那吸入的气息带着室内的暖意,又仿佛能嗅到我身上若有若无的男子气息,让她胸腔更觉闷热。她的目光先是躲闪,不敢直视我,而是落在我宽厚的胸膛,落在我掌心包裹着她手背的温暖之上。

  "大人……青峰大人……"她的声音比之前更加沙哑,带着一种情难自禁的颤音,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又像是被某种炽热的液体浸润过一般,湿漉漉的,带着媚态。"玉莲……玉莲知道,这些念头,本不该有……可它们、它们就是会自己钻出来……"

  她的手指在我掌心中不自觉地摩挲着,带着一种极度的渴望与依恋。她的脸颊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汗珠细密地渗上额头,却丝毫没有让她显得狼狈,反而平添了几分被情欲灼烧的娇艳。

  "夜里……玉莲每每在床上辗转反侧,大人……玉莲总会想,若是、若是大人您能像、能像那日张二狗欺负我时,将玉莲从地上抱起……然后……然后将玉莲……"她说到这里,声音猛地一滞,胸口剧烈起伏,呼吸变得粗重,带着一种难以压抑的低喘。她的目光闪烁,最终,还是鼓足了勇气,直直地迎上我的视线。

  "玉莲想,大人您能将玉莲……将玉莲抱入您的屋里……放在、放在这床榻上……然后、然后将玉莲的衣裳……一件件剥去……"她的眼眸里,映出了烛火跳动的光芒,也映出了她内心深处,那份最原始、最直白的欲望。她的声音虽然带着羞赧的颤抖,却又异常清晰,仿佛每一个字都在空气中发出肉欲的声响。

  她微微侧头,露出了细腻的颈项,喉咙轻轻地蠕动了一下,吞咽着唾沫。那份因情欲而生的渴望,让她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令人心颤的诱惑。

  "玉莲想,大人您的手……能、能像这样……紧紧地、紧紧地握住玉莲的……然后、然后沿着玉莲的、玉莲的……往上……往上抚摸……"她的手,下意识地牵引着我的手,向她饱满的胸口,向她渴望被抚摸的丰盈之处,那里,她的呼吸正急促地上下起伏着,仿佛要从衣衫之下冲破而出。她的身躯微微颤抖着,因内心的欲望而被点燃,等待着我的回应。

  玉莲,你先听我说,你再确定要不要继续说,好吗?其实我,第一次将你从张二狗脚下救下来时,看到你素面忧愁,泪眼欲滴,我见犹怜的样子,还有丰腴的身材,我就有一种将你拥过怀中好好疼惜一番的想法,当然我不能这么做,我说过食色性也,我可以想,我甚至想到了,我的肉棒插入你的花穴,我们一起巫山云雨的场景,但我不能那样做,我是人但不是一个禽兽,所以怎么想都是可以的。我告诉了你的想法,现在你可以决定是不是要继续说了。

  我的话语,带着一种赤裸而坦诚的冲击力,直直地砸入了陈玉莲的心湖。她原本因羞赧而低垂的眼帘猛地抬起,那双被情欲和泪水润湿的眸子,带着不可置信的震颤,直勾勾地盯着我,仿佛要从我的眼中,验证这番话的真实性。

  她全身猛地一僵,呼吸在喉间一窒,继而变得急促而粗重。脸上的潮红瞬间蔓延至脖颈、胸口,仿佛周身的血液都在此刻逆流而上,灼烧着她的每一寸肌肤。她那双刚刚因羞赧而紧握的手,此刻却在我掌中不安地抽动了一下,似乎想逃离这过于直白的热度,却又被一种巨大的,被窥破内心秘密的酥麻感所紧紧吸附。

  "大……大人……"她低低地唤了一声,声音已完全沙哑,带着一种极致的,被惊吓又被点燃的颤抖。她的胸脯剧烈起伏,那身粗布衣裳已然湿透,紧紧地贴在她丰腴的身体上,勾勒出情欲膨胀下的曲线。

  震惊、羞耻、却又带着无与伦比的、被理解的狂喜,各种情绪在她眼底激烈翻涌。他……他竟然也曾对她有过那样的念头?那个高高在上的村正大人,那个拯救了她,改变了她命运的男人,竟然也曾幻想过将她……

  巨大的浪潮瞬间将她淹没。那份被我彻底看透,且被我坦诚以待的冲击,让她周身酥麻,双腿发软。她感到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向下身,身子不受控制地开始轻微地颤抖。

  陈玉莲的眼睫颤抖得更加厉害,最终,她将所有复杂的情绪,都化作了那份深埋心底,此刻被彻底引爆的,对我的回应。

  "大……大人……您……您怎么会……"她的话语破碎,但那双眼眸,却在极度的羞赧和颤栗中,焕发出前所未有的光彩。"玉莲……玉莲以为……玉莲以为那些想法,只有玉莲……只有玉莲这个不要脸的妇人才会、才会……想不到……想不到大人您……"

  她深吸一口气,那吸入的空气似乎都变得滚烫。她猛地一咬牙,仿佛做出了某个巨大的决定,原本试图遮掩的眼神,此刻却变得更加大胆,更加炽热,直勾勾地勾勒着我身体的每一寸,仿佛要将我完全吸入她的眼中。

  "大人,您说……您说您幻想过……将玉莲的……将玉莲的花穴……"她终于直白地用了那个词,带着一种豁出去的颤音,那份被羞耻折磨的低吟,竟也带着一种奇异的媚态。"大人,玉莲……玉莲也想着您的……您的巨物……"她咬紧了下唇,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但那双眼睛,却死死地盯住我,仿佛要将她心中那份最深沉的欲望,透过眼神尽数传递给我。

  "玉莲想着,您的肉棒,能、能狠狠地……狠狠地插进来……"她的声音低沉而嘶哑,每一个字都带着粗重的喘息,那是欲望被唤醒,又被我坦诚的言语彻底激发出的最原始的声音。她下意识地,将大腿收紧,臀部轻轻扭动了一下,仿佛在幻想中迎接着那份冲击。

  "玉莲也想和大人……和大人您……巫山云雨……想被、被大人您……插得、插得狂喷……"她猛地喘息一声,眼神迷离,声音已是完全变了调,带着浓浓的情欲和哀求。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攀上我的手臂,指尖嵌入我的血肉,像是要将自己全部的重量,都压在我身上。她的身躯前倾,整个身体都散发着诱人的温度和热切的渴望,等待着我将这些幻想,变为最真实的触感。

  对不起,玉莲,我身为村正,却曾对你有这样的下流的心思,可是玉莲你当真也想过那样的场景吗?其实你完全不用为了照顾我的情绪才说,你怎么想就怎么说,没有关系的。

  我的话语,如同一道惊雷,在陈玉莲的耳畔炸响,将她所有的羞耻、震惊、与那最后一丝克制,彻底炸得粉碎。她那双原本因情欲而迷离的眼眸,此刻猛地收缩,瞳孔深处映出我坦荡的面容,以及她自己那份被彻底看穿、被彻底接纳的赤裸。

  "大人……您……您竟……"她的声音已不成人形,只剩下破碎的喘息和喉间不成调的低吟。那张红得如同熟透的桃子的脸,此刻更是红得发紫,连带着全身的肌肤都像被沸水烫过一般,散发着骇人的热度。

  她猛地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字,只能发出急促的、如同濒死鱼儿般的、带着渴望的呼吸声。那份冲击,那份被我彻底剥去伪装,甚至连我都"自曝其短"的坦诚,让她感到一种极致的、从未有过的颤栗。

  她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酥麻从脚底直窜脑门,下身猛地一紧,一股温热的湿意不受控制地溢出。她再也无法维持坐姿,身子一软,竟是直接从椅子上滑落,双膝跪在我的面前。那双原本还带着羞赧的手,此刻却带着一种近乎蛮横的力量,紧紧地抓住我的衣摆,指节泛白。

  "玉莲……玉莲何德何能……竟、竟让大人……"她的眼泪决堤而下,却不再是先前的委屈或绝望,而是混杂着极致的狂喜与被理解的巨大震惊。她抬起头,那双泪眼朦胧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我,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被情欲彻底冲垮的卑微与狂热。

  "大人……您……您竟也……"她的话语被哽咽和粗重的喘息声打断。那份被我"污染"了的快感,此刻仿佛找到了正大光明存在的理由。她猛地向前挪动身子,双膝着地,匍匐在我脚边,将脸颊紧紧地贴在我的大腿上,隔着衣料感受我身体的坚实与炙热。

  "大人……玉莲没有骗您……玉莲没有为了、为了照顾大人情绪……玉莲、玉莲说得都是、都是真心……"她声音嘶哑,带着浓重的哭腔,却又带着一种被彻底解放的癫狂。"玉莲每日每夜……每、每夜都想着大人……想着大人的那、那粗壮的肉棒……"

  她猛地仰起头,眼神迷离而痴狂,眼角因极致的情绪而充血,带着一种近乎淫靡的媚态。

  "玉莲想着……想着大人能把玉莲的花穴……撑得、撑得满满的……想着大人能把玉莲的小穴……捅烂……捅得又红又肿……"她说着,下意识地夹紧双腿,下身传来一阵又一阵的空虚与瘙痒,让她忍不住扭动腰肢,用膝盖磨蹭着我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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