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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档)拥有力量的恶灵博士(补档)取回穿越者力量的博士,在切尔诺伯格中碰见憎恨自己的前巴别塔雇佣兵w,以复活特蕾西娅为代价胁迫对方,让其给自己口交乳交,然后中出肛交,最终调教成了独属于自己的黑丝雌兽,第3小节

小说:(补档)拥有力量的恶灵博士 2025-11-29 10:16 5hhhhh 4040 ℃

“真是……令人惊叹。”Scout低声自语,摇了摇头,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欣慰、释然以及一丝淡淡失落的表情,“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博士总是能带来超出所有人预料的‘惊喜’呢。”

“队长……何故发笑?”身旁的年轻队员不解地问道,其他队员也投来疑惑的目光。

“没什么。”Scout收敛起笑容,重新恢复了往日的沉稳与干练,但眼神中却多了一丝不同的神采,“我只是在想……我或许,即将有幸亲眼见证一个全新时代的来临。”

“???”小队队员们依旧一脸茫然。

“好了,计划有变。”Scout果断地下达了新的指令,“与W的交易取消。重复,交易取消。全体成员,立刻撤离当前位置,按照备用方案,向ACE队长所在的撤离点汇合!”

“……是!队长!”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能够避免执行那个近乎必死的任务,所有小队成员都下意识地松了一口气。

即便他们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但若能活着,谁又愿意轻易赴死呢?

小队成员们迅速而有序地开始收拾装备,准备撤离。

Scout却没有立刻行动,他独自留在原地,眼神幽幽地看向自己那双手。

脑海中回响着博士在作战记录中那冰冷而强大的身影,以及那句“能够用武力直接解决的问题,我从不屑于浪费精力去玩弄计谋”。

“怎么说呢……这心情,还真是有点复杂啊……” Scout苦笑着,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喃喃自语。

Scout重情重义,但他也曾是驰骋卡兹戴尔战场的萨卡兹佣兵,骨子里有着一套现实而残酷的价值观。在他看来,博士的价值毋庸置疑,甚至在某些方面可以与那位已故的特蕾西娅殿下比肩。没有博士那神乎其技的指挥,巴别塔绝无可能在当时那种恶劣的形势下与特雷西斯周旋如此之久。

即便博士在个人性格上存在缺陷,甚至可以说冷酷得不近人情,但不可否认的是,能跟随这样的指挥官征战,对于真正的战士而言,是一种幸运,也是一种荣耀。

因此,哪怕在罗德岛内部,许多元老级干员对博士的回归报以强烈的反对、指责甚至怨恨的态度时,Scout也始终坚定地站在支持博士的一方。

此次前来切城之前,Scout的内心其实是充满矛盾的。一方面,他并不希望看到博士再度卷入这片大地的纷争与杀戮,希望他能获得平静。但另一方面,作为一名战士,他内心深处又渴望能够再次与博士并肩作战,共同去实现那个遥不可及的理想。

“只是现在看来……这两种期待,恐怕都要落空了啊……” Scout看着自己这双曾经引以为傲、如今却可能再也无法跟上那位指挥官步伐的手,嘴角的苦笑愈发浓郁。

“现在的博士……还需要我这枚……或许已经过时了的‘棋子’吗?”

他的低语,消散在切尔诺伯格上空那愈发浓郁、预示着毁灭即将降临的阴霾之中。

…………

切尔诺伯格在燃烧。

曾经象征着乌萨斯帝国工业力量与坚韧精神的移动城邦,此刻已沦为一片废墟与死亡的温床。目之所及,尽是断壁残垣,焦黑的钢筋如同巨兽的骸骨般狰狞地刺破天空,全然一副炼狱般的景象。

昔日繁华的街道被瓦砾与尸体阻塞,凝固的暗红色血液在地面绘出扭曲的图案。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复合气味——浓烈的硫磺硝烟、甜腻的血腥、源石技艺残留的焦糊,以及建筑物燃烧产生的刺鼻化学烟雾,共同构成了一曲属于毁灭的交响曲。

头顶,厚重的源石尘霾与不祥的雷云低垂,翻滚着,仿佛随时会降下天罚,将这片大地彻底净化。

罗德岛一行人在这片炼狱中艰难穿行。他们刚刚击退了一小股试图劫掠幸存者的整合运动散兵,解救了躲藏在废墟角落里的十几名衣衫褴褛、满面惊恐的切城平民。

干员们默默地为受伤的平民进行紧急处理,分发着所剩不多的应急口粮和水。看着眼前这片人间惨状,即便是身经百战的战士们,眼中也不由得流露出沉重与复杂的神色。

希望在这片遍地绝望的焦土上,显得如此渺茫。

博士停下脚步,展开手腕上的便携终端,幽蓝色的光屏投射出切城的简化地图。他的指尖在上面快速划过,最终停留在某个闪烁的光点上。

“我们距离第七出口不足两公里。”他的声音依旧平稳,不带丝毫情感波动,仿佛周围的惨状与他无关,“时间紧迫,天灾的最终相位即将开始。”

他关闭地图,目光扫过众人,最终落在阿米娅和临光身上。

“我在此处等待Scout小队汇合。阿米娅,临光,你们带领主力,继续执行原定救援路线,尽可能将沿途的幸存者带往出口。”

“博士,我留下来陪你!”

阿米娅几乎是立刻脱口而出,天蓝色的眼眸中充满了担忧。

临光虽然没有说话,但握着战锤的手紧了紧,显然也是同样的想法。

博士刚才展现出的力量虽然恐怖,但在她们心中,他依然是那个需要保护的对象。

“阿米娅,临光,”ACE沉稳的声音响起,他上前一步,高大的身躯挡在两位女性干员面前,“救援任务需要临光小姐的正面突破能力,也需要阿米娅你的源石技艺协调。博士这边的安全……”

他顿了顿,目光复杂地看了一眼博士那平静无波的侧脸,“……无需我们担心。相反,我们留下来,可能会成为博士的累赘。”

他回想起博士瞬间秒杀梅菲斯特、徒手接下浮士德箭矢的场景,心中那份对于强者本能的认知让他做出了最理性的判断。

“…………”

阿米娅怔怔地看着博士,嘴唇翕动,似乎还想争取。

直到博士微微侧过头,对上她的视线,轻轻地点了点头,方才低下头,兔耳微微耷拉,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与担忧道:“……我明白了,我会尽快完成救援任务,赶回来与您汇合的,博士。请您……务必小心。”

“保持通讯畅通。”

临光深深地看了博士一眼,随即转身,利落地指挥着队伍,“全体都有,调整队形!重装干员在前,医疗与术士居中,行动开始!”

罗德岛的队伍如同精密的仪器再次运转起来,护送着救下的平民,朝着另一个方向快速而有序地离去。

脚步声、车轮声、偶尔的低声安抚,很快消失在废墟的阴影与远处的爆炸声中。

待最后一名干员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博士独自立于这片残破的街道中央。风吹起他黑色大衣的衣角,扬起细微的尘土。他静静地站着,仿佛一尊雕像,与周围的毁灭景象形成一种诡异而和谐的构图。

片刻之后,他缓缓转头,目光投向街道右侧一处半坍塌的商店阴影,声音平淡无波,却清晰地穿透了空气:

“出来吧。”

短暂的沉寂。

随即,阴影中传来一声带着戏谑与某种压抑情绪的轻笑。

一个身影从阴影中缓缓踱出。

那是一位萨卡兹少女,身穿着略显破旧的黑色夹克与战术短裤,勾勒出她矫健而充满爆发力的身形。她有着一头凌乱的白色短发,如同燃烧的火焰,头顶一对暗红色的弯曲犄角彰显着她的种族。

W,巴别塔时期的萨卡兹雇佣兵,如今为整合运动效力的爆破专家。

“和之前相比……你确实有了一些变化。”

与她那轻佻中带着些许戏谑的语气不同,看着博士,w那金色瞳孔之中布满了警惕和那么一丝难以察觉的畏惧。

在巴别塔时期,包括她的老搭档伊内丝在内的所有萨卡兹佣兵,都对这位看似文弱、实则手段狠辣、算无遗策的总指挥官抱有深深的忌惮。

W也不例外。

那种被完全看穿、生死操于他人之手的无力感,如同梦魇般烙印在她的记忆里。即便时隔多年,即便此刻对方的外表年轻得过分,那股无形的、令人脊背发寒的压迫感,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强烈。

“和之前相比?”博士的回应却带着一丝真实的疑惑,他那双冰冷的眸子落在W身上,仿佛在打量一个初次见面的陌生人,“听你的语气,你认识我?”

“诶?”W脸上的戏谑表情瞬间僵住,熔金色的瞳孔因惊愕而微微放大,“你……不记得我?”

这个认知让她感到一阵荒谬,随之涌起的是一种被轻视、被彻底遗忘的屈辱感。

“你有什么价值,值得我记住你?”博士的反问平淡而直接,如同在陈述一个再明显不过的事实。

那眼神中的审视与冷漠,与巴别塔时期如出一辙,甚至更加纯粹,更加……非人。

“…………”

W深吸了一口气,胸腔因愤怒而微微起伏。她强行压下几乎要冲破喉咙的怒吼,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充满讽刺意味的弧度:“是,您说得对。您身为尊贵的巴别塔总指挥官,日理万机,运筹帷幄,自然无需记得我这种微不足道、随时可以牺牲的萨卡兹佣兵。”

“指挥官”三个字,她咬得极重,仿佛要将某种积压已久的情感连同这个词一起碾碎。

她再次深深吸气,仿佛要将周围污浊的空气连同翻涌的情绪一同压入肺腑,熔金色的眼眸死死锁定博士,声音冷得像冰:

“那么,尊贵的总指挥官大人,能否屈尊,回答我这个渺小的萨卡兹佣兵一个问题……”

“是我杀的。”

没有任何预兆,甚至没有等W问出那个盘旋在她心头已久的问题,博士便直接给出了答案。

他缓步向前,拉近了与W的距离,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所以,你打算怎么办?”

“你!!!”

简单的几个字,如同点燃了炸药桶的引信。W脸上那勉强维持的冰冷面具瞬间破碎,精致的五官因极致的愤怒而扭曲,眼中迸发出近乎实质的杀意!

过往的敬畏、如今的恐惧,在这一刻都被滔天的恨意所淹没!

几乎是在本能驱动下,她的右手如同闪电般探向身后,下一刻,一个结构复杂、闪烁着红色指示灯的炸弹起爆器已然握在手中!她那涂着黑色指甲油的手指,毫不犹豫地朝着中央那个最大的按钮按了下去!

她要让这个冷酷无情的刽子手,为特蕾西娅殿下陪葬!

“咚————!!!”

然而,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按钮的前一刹那,一股无形无质、却沉重如山的恐怖威压,如同实质的冲击波,以博士为中心轰然扩散开来!

W的动作骤然僵停!仿佛有一双无形的巨手扼住了她的喉咙与四肢,连按下按钮这微不足道的动作都无法完成!

一股源自生命最底层、最原始本能的恐惧感,如同冰水般瞬间浇遍了她的全身!

她猛地向后急退数步,与博士拉开距离,剧烈地喘息着,熔金色的瞳孔紧缩,惊疑不定地死死盯着眼前的黑发少年。

对方依旧站在原地,神情没有任何变化,甚至连衣角都没有动一下。

但冷汗,却已经浸湿了W的后背,冰冷的触感让她头皮发麻。

方才那一瞬间,她多年在生死边缘摸爬滚打锤炼出的佣兵本能,在疯狂地警告着她——

会死!

一定会死!

他明明没有任何防备的动作,但W有一种无比清晰的预感——如果她刚才真的按下了那个起爆器,那么,在爆炸发生之前,或者说,在爆炸波及到他之前,死的人,绝对会是她自己!

在他面前,W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试图对着远古巨龙龇牙咧嘴的老鼠,对方的漠然,本身就是一种最大的轻蔑与恐怖。

汹涌的感情促使着她露出獠牙,想要撕碎对方,但烙印在骨髓里的求生本能,却在疯狂地拉响警报,驱使着她逃离,远离这个超出理解的存在!

“你最敬爱的殿下,特蕾西娅,是我杀的。”

博士再次开口,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他的双眸中覆盖着冷然的神光,如同两潭深不见底的寒水,直视着眼前在本能与情感中剧烈挣扎的萨卡兹少女。

“所以呢?”他重复着那个问题,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诛心般的残忍,“你能做什么?”

周围的空气仿佛因他的存在而彻底凝固,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在这股无形的威压之下,W感觉自己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支撑身体都变得有些困难。

内心的本能如同海啸般冲击着她的意志,催促她立刻转身逃跑,但内心深处对那位皇女殿下炽热的敬爱与忠诚,以及对眼前少年滔天的愤怒与怨恨,却让她死死钉在原地,强行与那双冰冷的眼眸对峙。

“为什么……?”W的声音变得异常沙哑,仿佛声带被粗糙的砂纸磨过,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前兆,“殿下她……那么……那么信任你……那么……爱你……她几乎把包括她自己在内……所有能给你的东西……全都给你了……”

她的声音颤抖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充满了血与泪的控诉。

“……你凭什么……凭什么这样对她?!凭什么?!”

“佣兵。”博士的声音依旧没有任何波澜,仿佛W那饱含血泪的控诉只是一阵无关紧要的风,“我说过,生而为人,最可悲的事情,就是没有自知之明。”

“我对特蕾西娅,没有你所谓的男女之情。”他陈述着,仿佛在讨论一个与己无关的课题,“但我认为,她爱上我,并不奇怪。”

“我可去你妈的吧!!!”

博士那冷淡的、仿佛陈述客观事实的语气,彻底点燃了W心中最后一丝理智。她如同被激怒的雌豹,发出尖锐的怒吼,眼中燃烧着疯狂的火焰:“殿下唯一做错的事情!就是看错了你!就是把一切都给了你这个没有心的怪物!!”

面对W那几乎要将他撕碎的愤怒眼神,博士的神情没有丝毫变化,甚至连瞳孔的焦距都没有改变。

“哪怕是当初,我并未拥有现在这般的力量,”他平静地叙述着,“仅仅依靠战略规划、资源调配与局势操控,我依然让巴别塔走到了一个本不属于它的高度,拥有了与特雷西斯正面对峙的资本。”

他的目光如同冰冷的解剖刀,落在W身上,将她所有的愤怒、怨恨与不甘,都剥离出来,放在理性的天平上称量。

“而反观你呢,佣兵?你有什么?”

“能够与王庭媲美的个人实力?”

“足以改变一场战争的战略思想?”

“能够支撑长期战争消耗的经济头脑?”

“对源石有着深刻的研究?”

“…………”

博士每说一句,w的脸色变苍白一分,直至博士说完之后,w的脸上已是毫无血色。她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力道之大,甚至咬破了娇嫩的皮肤,一丝殷红的血迹顺着唇角滑落。

熔金色的瞳孔中,愤怒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屈辱与……无力。以往的伶牙俐齿、机变百出,在此刻,在这个男人绝对理性的审视下,竟然发挥不出半分作用。

哪怕此刻她对眼前的少年恨之入骨,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但内心深处一个冰冷的声音却在不断地提醒她——他说的,是事实。

过去的他,除了个人武力有所欠缺,在其他方面,确实堪称完美。他那足以扭转战局的战略思想,他那能在废墟上快速构建经济体系支撑战争的头脑,他那对源石近乎神明般的深刻理解与研究……每一项,都是常人穷极一生也无法企及的巅峰。

而现在……虽然还不清楚他究竟经历了什么,获得了怎样的力量,但W那敏锐的感知能够清晰地告诉她——此刻站在她面前的这个少年,其个人实力,已然达到了一个她无法理解、甚至无法仰望的恐怖高度!

至少,在面对整合运动的领袖塔露拉,或者那位如山岳般强大的爱国者时,她都从未产生过如此清晰、如此绝望的、源自生命本能的恐惧!

换句话说……现在的他,在W的认知中,已经是一个剔除了最后一块短板的……完美生物。

她与他之间的差距,早已不是凭借愤怒、仇恨或者决心就能弥补的。那是一条她穷尽一生也无法跨越的天堑。

“…………”

认识到这残酷的现实,W双腿一软,再也无法支撑身体的重量,“噗通”一声,双膝重重地跪倒在冰冷粗糙的地面上。

她的神情变得愣然,眼神空洞,仿佛灵魂都被抽离。然而,博士那如同恶魔低语般的话语,却依旧在她耳畔清晰地回响,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钝刀,反复切割着她早已千疮百孔的内心。

“是的,你都没有。”博士的声音如同最终审判,“你或许有一定的战斗天赋,或许有不错的运气,但那并非独一无二。在我看来,你并不特别,你很平庸。你拥有的,只是在当时的巴别塔内,大部分人都拥有的、一颗愿意为特蕾西娅赴死的决心罢了。”

“决心这种东西,”他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弄,“若是没有与之匹配的绝对实力与能力支撑,那么,它就只是一个苍白无力的……笑话。”

“特蕾西娅的死,确实与我有关。但策划并执行那次斩首行动的,是她的亲生哥哥,特雷西斯。”

博士的话语如同最锋利的匕首,刺入了W心中最痛的地方,“你如果有足够的实力,你如果有颠覆局面的能力,你最应该铲除的对象,首先应该是他。但结果呢?”

“…………”

W无力地跪在地上,身体微微颤抖,博士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在将她一直以来的信念、坚持、乃至生存的意义,都彻底粉碎、践踏。

“所以,佣兵,”博士做出了最后的总结陈词,声音冰冷而残酷,“你凭什么来质问我?凭什么,来质问一个在对特蕾西娅及其理想的‘帮助’上,价值超过你无数倍的人?”

“……别说了……别说了……”

W再也无法承受,她痛苦地用沾满灰尘的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耳朵,蜷缩起身体,仿佛这样就能隔绝那诛心的话语。

泪水混合着唇角的鲜血,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留下深色的印记。她的骄傲,她的愤怒,她的仇恨,在对方绝对理性的碾压下,显得如此可笑,如此不堪一击。

而博士,就这么冷冷地站在原地,俯视着脚下这个跪地哭泣、精神几近崩溃的萨卡兹少女。

莫名的,一些源自记忆深处的、属于巴别塔时期的碎片,如同沉渣般泛起。

愤怒的目光。

怨恨的低语。

不甘的挣扎。

屈服的背影。

…………

无数负面的情绪碎片汇集、碰撞,最终,在意识深处,只化为了一片绝对的、死寂的沉默。

博士的手指,在黑色大衣的遮掩下,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动。

一股极其微弱、无色无味,却带着特殊生物活性的信息素,开始从他周身皮肤的腺体中悄然弥散开来,如同无形的蛛网,缓缓笼罩向跪在地上的W。

黑光病毒。这份源自另一个地球、代表着进化与吞噬的终极力量之一,如今已与他完美融合。它不仅赋予了他超越凡俗的肉体力量与再生能力,更让他拥有了对自身生物结构的绝对掌控权。

这份力量,将是他实现最终目标——摧毁这个建立在源石之上的畸变文明,复苏属于人类的前文明,乃至找到归家之路——最重要的工具与基石。

穿越前的很多记忆,早已在漫长的时光与数次有意识的“格式化”中变得模糊不清。即便有着“灰质销钉”一直在他的元意识层中重复刺激,强制产生符合过去逻辑的思维模式,以确保自我认知的连贯与清晰,但记忆的损耗,依旧是不可避免的。

然而,有些东西,是刻在灵魂最深处,无论如何也无法磨灭的。

哪怕忘记了自己故乡的具体样貌,忘记了童年玩伴的名字,甚至……忘记了普瑞赛斯那清晰的笑颜,他也绝不会忘记生养了自己的父母,不会忘记那份源于血脉的羁绊。这是他能被称之为“人”的,最根本、最基础的锚点。

即使是普瑞赛斯,这个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曾深爱过的女人,在他心中的分量,也远远无法与那对模糊却永恒的父母相比。

女人可以有无数个,但父母,只有一个。

为了维持住这最后的人性锚点,为了不让漫长时光与残酷现实磨灭掉对“家”的渴望,博士对自己的狠辣程度,远超任何人的想象。

灵魂中,无论是代表着幸福的温暖回忆,还是充斥着悔恨的痛苦过往,但凡携带着过于强烈的个人情绪,可能干扰他对父母家人乃至穿越前核心记忆的清晰认知,都被他毫不犹豫地格式化,剥离情感色彩后,再以冰冷的、第三人称的档案形式重新记录储存。

——哪怕是关于普瑞赛斯,他在这个世界最深爱的女人也是如此。

如今,刚刚在石棺中完成了又一次深度记忆整理与情感剥离的博士,对于眼前这个名为“明日方舟”的世界,以及其中形形色色的人物,某种程度上,都抱有一种近乎新奇的、观察者般的心态。

但脑海深处那庞大的、属于“前文明”的知识库,以及来自“过去自己”留下的、冰冷的逻提示,却在不断提醒着他作为“预言家”与“人类”的责任。

【人类是群居生物,只有人类才是自己的同胞。】

【复苏前文明,以及回家,这是你最主要的目标。】

【为此,你必须不惜一切代价!】

‘回家……我当然知道。’博士的声音如此回应着,‘毕竟,还有什么能比我爸妈更重要。’

博士手上的动作丝毫不停,脑海中有关萨卡兹种族生理结构、神经递质分泌、荷尔蒙反应机制的庞杂知识,迅速被调动、整合。这些知识,结合黑光病毒那近乎万能的基因编辑与模拟能力,瞬间化为了制造特定信息素的最佳蓝图。

通过这些知识,他利用自身的细胞作为工厂,快速合成并释放出了一种专门针对萨卡兹族,尤其是萨卡兹女性生理与神经系统设计的特殊信息素。这种信息素能够绕过对方的主观意识防御,直接作用于其大脑边缘系统与内分泌系统,诱发强烈到难以抗拒的生理冲动与服从倾向,甚至在一定程度上扭曲其认知判断。

作为泰拉大陆顶尖的源石病与天灾研究学者,博士同时拥有生物学、神经工程学等多个领域的博士学位,对于萨卡兹这种对源石具有高亲和力、易感染性,且生理结构独特的种族,研究尤为深入透彻。因此,他此刻制造出的信息素,对于萨卡兹而言,效果最为显著和霸道。

至于其他种族……等回到罗德岛,利用本舰上更完善的设施和更丰富的“样本”,他有信心制造出更具普适性、甚至专门针对特定种族雌性的“特攻”型号。

博士缓缓蹲下身,与跪在地上的W平视。他那双冰冷的、仿佛不含任何人类情感的眸子,注视着W那双因泪水与屈辱而模糊、却又在信息素影响下开始泛起不正常朦胧水光的熔金色瞳孔。

“恐怕你还不知道,”博士用一种近乎耳语的、却带着诡异磁性的声音轻声说道,仿佛在分享一个秘密,“如果我不是早有准备,恐怕早在巴别塔时期,就被那个粉色洗脑魔抓住,施展她的人格重塑源石技艺,被彻底洗脑、改造,最终变成一个只会听从命令、失去所有自我记忆与情感的……黑色兜帽投石哥布林了。”

W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茫然,显然无法理解“投石哥布林”是什么意思,但“洗脑”、“改造”这些词汇,却让她本能地感到战栗。

“我是人类。”博士继续说道,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我的父母是人类,我的祖辈,我的同胞,都是人类。”

“哪怕我有关故乡的具体记忆已经模糊不清,甚至我父母的面庞在脑海中都有些斑驳……但我仍然记得,我是人类。作为人类这个高贵物种的一员,我需要对人类文明和血脉的存续与复兴负责。”

“但在前文明真正复苏、在我找到归家之路之前,我还有许多……‘准备工作’要做。”

博士的嘴角,缓缓撕开一抹与其俊秀外表截然不符的渗人笑容。

他伸出手,指尖冰凉,轻轻抚上W那柔软却因紧绷而微微颤抖的细腻脸颊。

“我是个很忠实于自己欲望的人,佣兵。”博士的指尖缓缓滑过W的脸颊轮廓,声音低沉而充满蛊惑,“我热爱力量,热爱生命进化的无限可能,也热爱……美好的事物,尤其是,像你这样……充满活力与反抗精神的‘女人’。”

“在我‘穿越’来到这个世界之前,在我的故乡,”他的眼中闪过一丝遥远的、仿佛隔着一层毛玻璃的追忆,“我就一直……非常‘喜欢’你们这样的角色。非常,非常喜欢。”

听着面前黑发少年用平静的语气说出这些完全无法理解、却又带着赤裸裸占有欲的诡异话语,感受着空气中那浓度骤然提升、如同无形触手般缠绕上来的信息素,W那被强行催发出的、混合着生理冲动与剧烈心理挣扎的金色双眸中,瞬间迸发出了最为浓烈的憎恶与冷酷的杀意!

“说的什么鬼东西!去死吧!怪物!!”

她用尽残存的意志力,发出一声尖锐的嘶吼!一直被紧握在手中、隐藏在袖口的战术匕首,如同毒蛇出洞,带着她全部的恨意与力量,毫不迟疑地朝着博士那看似毫无防备的咽喉猛刺而去!

刀刃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出冰冷的寒光!

然而——

就在匕首的锋刃即将触碰到博士皮肤的前一刹那,空气中那无形的信息素浓度,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瞬间调至了峰值!

一种远超之前任何时刻的、如同海啸般汹涌的生理反馈,猛地冲垮了W大脑中最后的理智防线!

“呃啊——!”

W脸上那残酷而疯狂的冷笑瞬间被一种极致的惊愕与生理性的迷乱所取代!她持刀的手腕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般骤然酥软,五指无力地松开。

“哐当——”

那柄沾染了无数血液的匕首,脱手落下,在冰冷的地面上弹跳了几下,发出几声清脆而讽刺的鸣响,最终静静地躺在了尘埃与血迹之中。

W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如同风中残叶。熔金色的眼眸中,杀意与憎恨如同退潮般迅速消散,被一种无法抗拒的、水汽氤氲的迷离所取代。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灼热,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双腿紧紧并拢,试图抵抗那从身体最深处涌起的、陌生而可怕的空虚与渴望。

她试图抬起头,用最后一丝意志力去怒视那个恶魔,但映入眼帘的,却只是博士那双依旧冰冷、仿佛在观察实验反应的、不含任何欲望的……眼眸。

绝望,如同最深的寒意,瞬间浸透了她的四肢百骸。

博士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在地上因本能与意志激烈冲突而痛苦蜷缩、微微痉挛的W,如同神明俯视着堕入凡间的、挣扎的猎物。

他知道,自己种下的种子已经成熟,现在是该收获的时候了。

…………

切尔诺伯格的天空被源石尘霾与浓烟染成一种病态的昏黄,如同垂死巨兽溃烂的伤口。远处不时传来建筑坍塌的轰鸣与隐约的爆炸声,为这座濒死的城市奏响哀歌。

然而,在这片混乱与毁灭的图景中,却有一处相对完好的角落——一间位于中产阶级公寓楼高层,暂时未被战火直接波及的住所。

公寓内弥漫着淡淡的尘埃气味,以及一种若有若无的、属于原主人的女性香氛残留。客厅的布置简洁而温馨,柔软的沙发,素雅的窗帘,甚至墙上还挂着几幅风景画,与窗外的炼狱景象形成了讽刺的对比。

博士好整以暇地坐在客厅中央那张略显陈旧的绒布沙发上,身体微微后靠,姿态放松,仿佛他才是这里的主人,目光则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纯粹雄性对雌性的审视与玩味,落在面前那个与他仅隔数步之遥的女性萨卡兹雇佣兵身上。

W的状况显然并不好。她一只手紧紧捂着自己平坦却因内部翻腾的欲望而微微痉挛的小腹,另一只手则无力地垂在身侧,指尖微微颤抖。她那双向来锐利、充斥着疯狂与残忍的金色眼眸,此刻正死死地瞪着博士,里面燃烧着屈辱、愤怒,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强行勾起的生理性迷离。

然而,与她冰冷凶狠的眼神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她那不由自主紧紧并拢、却又因体内躁动而难以自抑地互相摩擦着的、被黑色裤袜包裹的双腿。那细微的摩擦声在这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出卖了她此刻身体最真实的反应。

博士的嘴角勾起一抹饶有兴致的笑意。

果然,现实与记忆中那个二维世界的形象存在着巨大的差距。眼前的W,是一个活生生的、充满了致命诱惑与原始吸引力的雌性生物。

她的身材堪称绝品,那件原本略显宽大的灰白色T恤,此刻在她傲人的上围支撑下被绷得紧紧的,几乎化为了第二层肌肤。胸前那对沉甸甸的雪峰巨乳将布料撑起惊人的弧度,轮廓分明,仿佛随时都会挣脱那脆弱布料的束缚弹跳而出。布料在乳峰处被拉伸得平滑无比,找不到一丝褶皱,无声地诉说着其下所包裹物体的庞硕与丰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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