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手公杂文【素祥】坏玻璃

小说:手公杂文 2025-11-29 10:16 5hhhhh 3300 ℃

  长崎素世开门时,丰川祥子正手握一捧玫瑰。

  迎着那双十年如一的瞳,她微微垂眸:“我猜这不是给我的。”

  “演出效果。”丰川祥子言简意赅,她向来拒绝解释理由,“打算在幕间丢给粉丝。”

  “哎呀,随便扔掉的东西,也会有人捡呢。”素世拧了一下把手,转身而去。

  没说请进。祥子蹙眉,无论几次,她都不满对方惯用的伎俩:“你……”

  仿佛为了堵住她接下来的刁难,素世重重地把托盘扣在茶案上。

  “音乐家,你要喝什么?”

  真的有给选项吗?还没等到回答,素世就自顾自沏起来。清淡的涩香刮过鼻梁,祥子看着那个人把头低下去,柔发绾起,耳尖被冷空气刺出一点殷。

  “看你给我什么。”放好玫瑰,她坐在沙发另一边,那许红色却随着端茶的动作愈发靠近。丰川祥子攥紧五指,执拗地把视线撇过去:“你为什么不开暖气?”

  长崎素世有些讶异。明明只是普普通通的问题,她却也没法普普通通地回应:“嗯……一个人,我想也没必要在意。”

  “现在两个了。”

  “你觉得你是我的客人?”素世掂量每句回复里的恶意,又期待祥子接下来的反应。

  “你到底想说什么!”

  琥珀色的恼怒果真咬上自己的肌体,素世对此的评价是“幼稚无比”。

  为了维护可怜兮兮的平衡,又要伪装游刃有余,她只好再主动进击。

  暧昧的叹息在耳畔揉作滑音,丰川祥子抬头,望见一双蓝色的眼睛。

  还有阴影。

  先被咬住的是呼吸。热力在嘴角周围淡淡回旋,祥子咽下一口心悸,两个人的鼻尖凑近。

  “你来找我,不是做这种事情?”素世端起她的下巴,蓝色缠得很紧很紧。

  丰川祥子没办法回应,她闭上眼睛。

  本该拒绝亲昵。

  发丝垂落面颊,她却下意识将其衔起,仿佛命运的红线只要被捏得够紧,无常世事就不会将其拆离。尽管从来也不是外部的原因,丰川祥子不愿意想,只是慢慢张开双唇,任由长崎素世的一切抽离。

  可是还会痒。

  在祥子能够调准心弦前,素世的手指已经拨过来,慢慢刮掉黏在她颈上的乱发。“嗯,我又自作多情了。”嘲弄夹着怜悯,她每个字都说给自己听。

  不想再吃逐客令。丰川祥子吸取多次教训,居然自我辩护:“我也可以做别的事情。”

  辜负了别人,又在别人的家里刚拒绝别人的邀请,怎么还能这么理所应当?长崎素世连讽刺都没劲,自有别人为她烦恼欢喜。

  “那你说说,客人。”

  “我遇上了麻烦……”

  长崎素世挑眉,并不言语,只是把茶杯往前推。

  只是一些商业乐队的人际关系问题。祥子并没有费时间去纠结彼此的情感,只是简明地描述处境:事情缘何而起,双方意欲几何,又该如何达到目的?

  辞句在旁观者脑海中构筑出鲜明的路径。她垂下眼睑,自茶水涟漪处反观祥子的眼睛:“为什么是我?”

  为什么找我谈这种事情。

  “因为,只有你不会迁就我。”所以能给我提供最佳建议。

  丰川祥子只在这时相当诚恳,她不知该不该为此生气——这个人真是刻毒到骨子里。

  “我该感激涕零?”

  “我只是询问你的意见,如果不愿意……”

  哈、

  长崎素世没法不笑起来。过去在指缝间被攥出火星。

  她徒劳放手,任其离去。

  “那你就把我的话,一字一句听清。”

  覆水难收,不要重蹈覆辙。她张口,字字珠玑,力要剜进祥子的心。

  “嗯。”

  对面给予的承诺却是轻浅无比,无法检验真实感情。

  糟糕透顶,无论这个人,还是两个人的关系。

  可长崎素世从来没有选择,她这个人注定不能很心硬,也就只能被别人伤心。

  活该。话音垂落的片刻,比起伸手捅进祥子身体,她倒更习惯嘲弄起自己。

  “你不走吗?如果你只有一点事情。”

  “演出在晚上,我来得及。”

  “你总是来得及。”她撇过头去,倚在沙发尽头,自顾自刷起社交媒体。

  本想寻找清静,却铺天盖地都是Ave mujica的消息。音乐、演出、在线视频……刻录在相片中的金瞳微凝,素世心下一惊,连忙甩开手机。

  丰川祥子骑上她的膝盖,五指柔柔地滑上她的掌心。

  

  “不要生我的气……”

  “你倒是不要让我生气。”

  这家伙居然还能委屈,素世仰头,眼尾正迎上那人指尖细腻的纹理。

  丰川祥子摸着她的耳尖,引诱性地舔素世的眼睛。“还在伤心?”她品出一丝酸涩,顺着亲吻的动作将其咽回心底。

  轻触着对方耸动的喉骨,长崎素世不知该作何反应:“你想干什么?”

  “有的人可是觉得,我来找你,不会做别的事情。”

  “你不满意?”

  领口被用力拽起,心脏随惯性升悬,又叠上猝不及防的冲劲。长崎素世坠入沙发深处,丰川祥子匍匐在她身上,弹钢琴的手指把排扣揪紧。

  小小的漩涡在布料深处腾起,素世冷淡地注视祥子的动作,外套脱落、内衬剥掉,然后是胸衣……

  “你不脱?”

  “为什么明明是你自己想做的事情,却要让我也卷进去?”

  混蛋。祥子深吸了一口气,直接把素世的裙摆掀起,用指腹来回剐蹭侧腰处的肌理。

  对方的闷哼融进丰川祥子接连不断的喘息。可纠缠在素世肌肤上的金瞳越是狂躁,对方的蓝瞳便越显出嘲弄之气。

  为什么显得只有我要做这些事情?

  为什么好像只有我还在维持两人的联系?

  长崎素世……

  她用后槽牙咬住这个人的名字,指掌发力,把纤细的指尖怼进素世的肚脐。

  黏稠的热意从内部被搅起,瘙痒有点钻心,又像刀片贴着耳骨剔过去。素世忍不住呻吟,祥子满意这种反应,小腿夹住她的腰际,在肌肤缠磨中把爱抚推进。

  素世的眉头努力蹙紧,又在一阵阵发白的失神中垮下去,血气回流入喉底。她咬住舌尖,只能在两人靠近的过程中尝出一点腥。

  “你真是……不讲道理。”连指责都算不上的话语,在丰川祥子胸腔契进往日回忆。

  她不愿意想起。

  她不会再搞砸事情,可已经错过的她又习惯逃避。

  “你就不能说点好话?”事到如今,她也只能拼凑出可笑的回应。

  又是这样,从未长进。素世几乎是冷笑起来了:“我又能怎么说呢?你要我怎么说呢?”

  “你……”

  “丰川同学,我祝你事事如意。”

  整个过去包裹全部怨愤,掷中丰川祥子的眉心。

  素世还在嗫嚅双唇,祥子捂着太阳穴,半边听不清,也不想听清。若不是自己全无道理,她怎么也要辩驳两句。

  “闭嘴。”因为没有道理,所以留给素世的只能是两字虚张与执迷。

  她把手指塞进长崎素世的嘴里,后者用犬齿摩挲骨节,带给她强烈的危机。

  “我今晚还要弹钢琴。”

  趁着素世发愣的瞬间,丰川祥子连忙抽离,脸颊靠在她胸口,淡粉的舌头微卷,将对方的乳尖裹紧。

  比起初时报复性的纠缠,此刻的动作却更有了讨好之意。祥子用唾液濡湿素世的胸口,在水意迷蒙中轻眨眼睛,掌心暧昧地贴上去。快慰熨帖神经,与心脏仅隔一层皮。

  长崎素世垂眸,慢慢坐起来,让祥子靠在她怀里。“我还是太照顾你。”她忍不住自嘲,手指顺着祥子的后腰滑下去,随骨缝凹陷的韵律轻拧。

  “那我谢谢你?”祥子笑了,挑逗性地舔吻素世的喉骨,把玩对方难耐的呻吟。

  心焦催化肌肤相亲的快意,长崎素世捏她的腿根,两个人的战栗逐渐同频。

  款款情意埋伏入骨髓。郁热在呼吸绞缠中拧紧,顺着彼此的身体滑下去,堆积。

  “你为什么不快一点?”

  “你以为我是你?”

  拨弄乐器的指尖被欢愉所控,挣扎着刺入肩胛,两人交媾呻吟。

  今夜如水化酒。

  直到淡香刺破晚间的雾气。

  从苍白的世界回过神来,长崎素世把被子拉紧,可不管身边的大明星。

  “你要抽这个,就从我家里滚出去。”她压低声音,此言非虚。

  丰川祥子眨眨眼睛,指尖逸散某种空灵的香气:“玩乐队的这样,我已经是好的了。”

  开玩笑的。她刚想这么说,素世的眼睛却灼灼地盯上自己。

  “好吧……”她把电子烟丢到一旁。本来也只是做做样子,干嘛这么在意?

  情绪合该如潮水般从腿间褪去,再填入身体的竟是莫名的委屈。“我看你有几个朋友也抽。”她忍不住,差点点名。

  “你是我的朋友?”素世低头,指尖发凉,果然留不住什么东西,“什么时候把我从黑名单里放出来?”

  “我又不是没放过。”眼见着又要被指责咬紧,祥子禁不住烦躁起来。

  “嗯,拉黑也不是第一次。”

  长崎素世笑了。隔着数年光景,她从那个夜晚伸出手来,遥遥地向她讨债。

  可丰川祥子再也还不起。过去是美好的,只是因为那场雨,只是因为那场雨而已——

  多可笑,被命运审判的时候,她竟拿不出任何辩护的证据。

  一切都咎由自取。

  愧疚沉入她眼底,熔铸渐趋动摇的金。祥子抿紧双唇,被单在掌心被揉拧。

  但凡有乘胜追击的可能性,长崎素世就忍不住将往事捞起:“很好笑吧?”

  “那个晚上,我说我想见你。”她实在没法以祥子的愧怍取乐,只能在苦涩中尽力抬高嘲弄的声音。

  丰川祥子静静地注视她,往昔全在眼前流过去。“我……”她张张嘴,颇为犹豫。

  “我说我一定会过去。”

  “什么时候?”素世开口,却正中祥子的陷阱。

  那人终于扳回一局,却再无法挥洒少时的得意。“你那又是哪个晚上呢?”她握住情感的刀刃,执拗地往两个人的心肺捅去。

  血溅一地。

  这才是属于她们的雨。

  室内重归沉寂。长崎素世抬头,蓝眸丝丝渗入丰川祥子的金,越界又逾矩。

  “你……”

  “你从这里出去。”

  对于丰川祥子所曾给予的,长崎素世只是痛苦,只是痛苦而已。

  她就在她的身边。思春期遥不可及的距离,也曾藏入无数梦寐传达的语句。

  她们曾经握住一份命运。

  而今咫尺之间,却再没有信任回旋的余地。

  长崎素世下了不容置疑的逐客令。丰川祥子没再争取什么,只是光着双腿从床上退出去。

  “哎呀,你打算裸体出门?”某人的声音幽幽响起,又擦过对方遍布吻痕的肩颈。

  “八点半的演出,我先洗澡。”丰川祥子咬牙切齿地回应,“这都不行?”

  诉求合理,没法攻击。“随便你。”觉得这句话还不够,长崎素世又补了一句,“反正床单我洗。”

  “丢了也行。”对面扎来一句,素世蹙眉,忍不住埋怨。

  “来别人家里,说话倒是不客气……”

  开到最大的花洒轰鸣,掩过她的声音。

  这就是今夜最后的话语。

  没再搭理彼此,丰川祥子快速淋浴。在客厅把衣服套回去的时候,她发觉室内的温度有点奇异。

  长崎素世什么时候开了暖气?

  她设法溯清记忆,直到经纪人催命的铃声响起,又不得不抖抖脑袋,好将缱绻彻底甩落在地。

  演出……

  她捎上那束玫瑰,用指尖轻拨着检查状态:有一朵明显干瘪,色泽暗淡,花瓣稍软。

  无良商家。祥子暗骂道,决定事后再清算对方。

  这还不如实用的假花呢。

  她把那朵玫瑰抽出来,丢在长崎素世家的垃圾桶,然后转身离去。

  一如她们的感情。

小说相关章节:手公杂文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