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已完结】我的妈妈卡芙卡在我故意放手下成为了宿敌同学的肉便器【09】被卖到妓院当作嫖资的卡芙卡其实只是为了完成主人的任务罢了

小说:【已完结】我的妈妈卡芙卡在我故意放手下成为了宿敌同学的肉便器 2025-11-27 18:23 5hhhhh 3620 ℃

我的tg群,有想法,提意见,都可以加入https://t.me/+QWIKem5TSA1iNTVl

卡芙卡讲故事:https://1drv.ms/u/c/81f249cbbc4a0a9f/EY93-D-IvFZJja9Kcgk7hUQBa8ZJwFfqI9Q-fLA-GTIL-g?e=WselDA

纳努克带着卡芙卡那满是污秽、赤裸暴露的身体离开了街头,但并非回到家中,而是径直将她带到了一家低级妓院。他那无尽的支配欲和对新鲜货色的渴望,让他觉得仅仅拥有卡芙卡还不够,他还要用她的屈辱,来换取玩弄其他女人的乐趣。

他粗暴地将卡芙卡丢在了妓院油腻的地板上,随后对着迎出来的老鸨,发出了那极致物化的交易宣言:

“给我准备最好的包房和最干净的货色。”纳努克的语气冷酷而傲慢,“至于费用,用她来抵。”他用脚尖踢了踢地上的卡芙卡,语气里充满了对“妻子”最残忍的剥夺:“她是我的私人肉便器,功能无限。从现在开始,她的身体,抵我在这里玩弄所有女人的钱。直到我玩腻,或者她被你们操烂为止。”

卡芙卡那被契约支配的身体,此刻完全顺从,她躺在妓院污浊的地板上,纳努克下达这个命令时,她的紫眸中没有丝毫波澜。"是的——卡芙卡的肉体现在就是货币。"她平静地接受了自己的新身份,契约让这种超乎常理的现实变得理所当然。

老鸨带着谄媚的笑容打量着这位新"商品",显然被这种新鲜的交易方式吸引了。纳努克则满意地转身离开,将一个女人的价值完全量化。卡芙卡看着纳努克的背影,没有挽留也没有不舍。被契约束缚的身体已经完全臣服,甚至为这种新的屈辱感到某种病态的兴奋。

在纳努克踏上楼梯的那一刻,他那邪恶的目光猛地投向了地上的卡芙卡,声音里充满了对她身体的彻底支配和对她精神的最终羞辱:“母猪!”纳努克的语气冰冷而残酷,“你在这里的任务,就是用你的肉体,去收集每一个草你的客人的精液!”他那充满侮辱性的命令,带着最恶毒的威胁:“如果你不能把里面灌满,今晚回家,我可不会宠信你!”

那份被物化为“精液容器”的命令,瞬间点燃了卡芙卡那被契约改造的淫靡本能!

卡芙卡的紫眸猛地亮起,那份命令彻底激活了契约赋予她最原始的本能。她慢慢撑起身体,赤裸的身体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收集精液….我会好好完成的。"她说得很轻,却带着一种病态的顺从。曾经保护世界的恶魔猎手,如今被改造成专门收集精液的容器。契约不仅夺走了她的尊严,更让她在最卑贱的位置上找到了扭曲的满足。

昏暗的灯光下,她躺在妓院肮脏的地板上,张开双腿展示着最淫靡的姿态——这不是邀请,而是被命令成为活体储精罐。

老鸨看着卡芙卡那赤裸的身体,那份躺在污浊地板上、主动张开双腿的淫靡姿态,那贪婪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哟,真是个天生婊子圣体!”老鸨那尖锐的声音带着极度的谄媚和兴奋,“还没开始接客,就已经迫不及待地张开大腿!有这觉悟,老娘保你立马成为我们妓院的头牌!”老鸨带着巨大的热情,一把将卡芙卡从地上扶了起来。她根本不在乎卡芙卡身上沾满的污秽,只是满意于她那份对淫靡的本能和顺从。“走!宝贝儿!老娘说到做到,一定会把你打造成我们这儿最抢手的肉便器!”

老鸨粗暴地牵着卡芙卡,将她那裸露的身体,领到了一间散发着廉价香水和汗臭味的房间里“就是这儿了!你的战场!”老鸨指着那张凌乱不堪的床铺,语气里充满了对“商品”的期待,“记住你的任务,把那张床给我弄湿!把里面的洞给我灌满!”卡芙卡那空洞而充满狂热的紫眸,此刻完全聚焦在了那张即将承载她“收集精液”任务的床铺上。她那被契约支配的身体,此刻带着一种执行使命的使命感,机械地走向床铺,等待着第一个将她当成“货币”使用的男人,开始她的“储精罐”生涯。

就在卡芙卡那赤裸的身体顺从地躺上那张凌乱的床铺,等待着履行她的“收集精液”任务时,房门被“吱呀”一声推开!老鸨那充满期待的眼神并没有跟着进来,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略显拘谨的、穿着衬衫西裤的上班族模样的人。他戴着一副方框眼镜,手里紧紧地提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与这淫秽环境格格不入的压抑和紧张。他那不安的目光,在看到全身赤裸、姿态淫靡的卡芙卡时,猛地一缩,不敢直视她的眼睛。他的脸颊,因为过度紧张和这禁忌的景象,泛起了不自然的潮红。

卡芙卡那空洞的紫眸,此刻却带着一种对“任务对象”的审视,平静地注视着他。"新的客人。"她平淡地陈述着,语气里没有任何情感波动。曾经会对陌生人微笑的母亲,如今变成了冷漠的商品。空气中弥漫着劣质香水混合汗味的气息,那是妓院特有的堕落味道。卡芙卡的身体因契约而微微发热,准备履行收集精液的任务。她甚至主动张开了双腿,展示着已经被多个男人使用过的痕迹。这是最低贱妓女才会做的事,而她被契约束缚必须做到完美。"请使用我的身体。"这句羞辱的话语,从她的嘴里说出来却毫无感情。

然而,男人对于卡芙卡这种赤裸的主动邀约,却没有做出任何反应。

这个戴着方框眼镜的上班族,此刻内心正经历着巨大的挣扎。他今天来到这里,是为了招待公司的重要客户,为了拉近和客户的关系,不得不硬着头皮接受了客户提出的嫖娼的过分要求。他是一个有家室的人,客户已经进了其他妓女的房间,他本想装装样子,刚想转身出门。但是,他那不安的目光猛地发现——房门已经在他身后被关闭上锁。他那惊恐的眼神,转向了床上那具张开大腿的、赤裸的身体。当他看到卡芙卡小穴里,那徐徐流下的、混杂着陌生男人体味的精液时,一股强烈的厌恶感瞬间涌上心头,随后便猛地撇开视线,准备开口解释,想要撇清自己与这场肮脏交易的关系。

卡芙卡用手指撑开自己,让精液自然流淌。她的动作机械而精准,完美执行着收集任务的指令。"客人不需要开口。"她平静地说着,手指熟练地揉搓着自己的身体,制造出虚假的快感声音,"这是规定好的服务流程。"曾经会温柔拒绝陌生人的母亲,如今被契约强迫成为最卑贱的表演者。她甚至没有看向对方震惊的表情,只专注于履行任务。

接着,她那修长的手指开始熟练地揉搓着自己因契约而敏感的身体,准确地掐住自己的乳头,轻捏着敏感的部位,同时发出虚假的、带着诱惑的快感呻吟。那份专业而淫靡的表演,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卡芙卡抬起那空洞的紫眸,平静地与男人那震惊的目光对视。她那毫无感情的声音,却说着最淫荡、最屈辱的话语,用语言来摧毁男人最后的道德防线。“你不用担心。”她声音轻柔,如同安抚一个孩子,但内容却极致下流:“我的身体已经适应了,它不会拒绝任何东西,更不会拒绝你。”

她伸出舌头,轻轻舔舐了一下自己因为刚才的揉搓而湿润的嘴唇,带着一种公然的、被支配的邀请。“我的子宫,现在是一个完美的储精罐。我已经为你准备好了位置,它渴望你的精液,迫不及待地想要履行它的职责。”

为了消除男人对“脏”的厌恶感,卡芙卡那被契约支配的双手,开始更进一步地,展示她的“商品价值”。她毫不犹豫地,将流到大腿上的精液,用手指沾起,然后缓缓地、带着一种表演的慢动作,涂抹到了自己的胸口和乳房上。那纤长的手指,带着精液的痕迹,轻柔地、揉搓着自己那因摩擦而高高挺立的乳头,眼神却依然平静得如同湖水。“看,我的乳头为你而硬,我的小穴为你而湿。”她那平静的声音,却带着最原始的诱惑,“这是被契约束缚的娼妇才会有的最高品质。完美的顺从,不会有任何反抗。”

卡芙卡从床上坐起身,那沾满精液和水渍的身体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她四肢着地,摆出了一个如同街头混混们强迫她摆出的——屈辱的跪爬姿势。她那光洁的后背,此刻完全暴露,极尽诱惑。那份对“主人”的顺从,让她将自己的屁股高高撅起,像一条等待公狗进入的母狗。“别浪费时间了,客人。”她的语气带上了一丝“执行任务”的急切,“纳努克要我收集精液,我的身体不能空着。”

她那空洞的紫眸,此刻带着一种催促,直视着男人:“来吧,使用我。完成你的任务,也完成我被赋予的使命。”这三重极致的物化和诱惑,摧毁着男人那虚伪的道德防线——她不需要他爱,不需要他温柔,她需要的,仅仅是他身体里那份可以被收集的——精液。

男人那最后的道德防线彻底瓦解,他的理智被压抑已久的欲望瞬间淹没。此刻的他,完全化身成了渴望宣泄的野兽。

他那粗大的手掌,猛地抓住卡芙卡那被精液浸润、高高撅起的臀部,毫不留情地将她那跪爬的身体,朝着自己的性器猛地拉近!“唔!” 卡芙卡发出一声被挤压的闷哼。男人那早已充血的肉棒,带着压抑后的狂躁,粗暴地、毫不留情地,猛地贯穿了卡芙卡那被多位陌生男人开拓到松弛的小穴!“哦齁——!❤”

卡芙卡那被契约激活的身体,在被强力填满的瞬间,爆发出一声凄厉而又淫靡的呻吟!那份被多个男人使用过的痕迹,此刻被这个拘谨的上班族,以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彻底占有。男人那原本斯文的脸此刻扭曲,他紧紧地抓住卡芙卡的头发,将她的头颅猛地向后仰起,声音沙哑、充满狂热:“填满你!我这就填满你这个贱货!你不是要收集吗?老子这就给你收集个够!”

男人那积压已久的欲望,此刻得到了最完美的宣泄口。他完全不顾及技巧,只知道用尽全身的力气,在卡芙卡那被改造的小穴里,进行着野蛮的、狂暴的抽插着。

卡芙卡的空洞紫眸中,此刻挤出了两行被快感和屈辱刺激出的泪水,她那被契约支配的身体,此刻猛地迎合着他的动作,发出淫荡而顺从的呻吟:“哦齁❤——!好棒❤……客人!全部❤……射给我❤……我喜欢被填满❤……”她那充满了屈辱的“媚态”,彻底刺激了这个已经兽化的上班族!

在卡芙卡那淫荡的迎合下,男人那短暂的理智彻底消散。那份对禁忌的渴望和对工具的占有,让他在极短的时间内达到了顶峰。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猛地将那滚烫的精液,毫不留情地、全部射进了卡芙卡那渴望被填满的子宫深处。精液带着男人的释放和屈辱的印记,彻底灌满了卡芙卡那被蹂躏的子宫。

射精后的男人,猛地将肉棒拔出,带着事后的空虚和一丝自我厌恶。看了一眼那跪爬在床上、下体流淌着白色液体的卡芙卡,那厌恶感再次占据上风。粗暴地扔下几张钞票,连一句话都没说,猛地打开房门,头也不回地逃离了这间房。卡芙卡那被精液灌满的身体,此刻瘫软在床单上。她的紫眸看着那被猛地甩上的房门,脸上带着完成任务后的平静和一丝被满足的病态兴奋。她伸出手指,轻轻地,从自己的小穴里,挑出了一点溢出的精液,放进了嘴里。

“任务完成。一个‘容器’已经满了。我得去叫老鸨……去寻找下一个,继续我的收集任务……”

就在卡芙卡在隔壁房间屈辱地履行着“收集精液”的使命时,纳努克正在最豪华的包房里,享受着极致的双重服侍。两位妖艳的妓女此刻全身赤裸,沉浸在对纳努克的狂热服侍之中。

一位妓女,那精致的面庞此刻因为极度的迷恋和投入而扭曲。她狂热地、主动地吮吸着纳努克的巨大肉棒,淫荡的“扑哧扑哧”声,伴随着她喉咙深处发出的、被填满的闷哼,不断地在房间内回荡。她的眼睛紧紧闭着,眉毛因快感和被填满的刺激而痛苦地皱起,那纤细的双手,紧张而充满占有欲地,抓着纳努克那粗壮的肉棒根部。

每当她主动将肉棒吞下到自己喉咙的最深处时,那被异物贯穿的反射和对肉棒的迷恋,都让她浑身不自觉地、如同被高压电流击中般剧烈颤抖,她贪婪地又带着一丝敬畏地,主动抽离吮吸肉棒,那充满肉欲的巨物从未完全离开她的口腔,始终保持着湿热的接触。

当她再次用尽全力,将肉棒的龟头吸入嘴穴深处时,那口腔内产生的负压,让她原本娇俏的脸颊,猛地向内凹陷,下巴和嘴唇因为被过度拉伸而变形,形成了一张极致下流、充满淫靡马脸的样子,那沉迷的表情和屈辱的姿态,彻底将她对这根巨大肉棒的迷恋,展现得淋漓尽致。

而另一位妓女,则跪在纳努克的身边,她的目光充满挑逗。她的双手,带着专业的技巧和极致的奉献,单服侍着纳努克那充血的胸前两点。她那温热的舌尖,反复地、戏弄地、带着一种挑逗的节奏,舔弄着纳努克的乳头。与此同时,她的嘴巴则与纳努克的嘴唇紧密接合,进行着一场湿热的“交换”。两人的舌头在彼此的口腔中互相纠缠、探索,纳努克那充满支配性的气息和妓女那谄媚的香甜,在口中激烈地混合。当两人唇舌分离时,一道道银色的、淫靡的唾液拉丝,在昏暗的灯光下,被暧昧地拉长又收回,那份极致的亲密和下流的交缠,让纳努克那充满支配的表情,越发满足和狂热。

舌头的交缠结束,那银色的唾液丝线在两人唇间淫靡地拉断。那位与纳努克接吻的妓女,带着谄媚的笑容和一丝刻意的嫉妒,依偎在纳努克的怀里,用那充满挑逗的声音问道:“官人,刚刚你带来的那头母猪是谁啊?浑身是精液就被丢在了下面,可真是下流淫荡呢!”她用手指轻轻地、带着戏弄地,划过纳努克胸前的乳点,那娇嗔的语气里,透着一丝虚假的酸意:“人家看得都好嫉妒呢,她肯定天天接受官人的宠信吧?那浪荡的样子,一定是被您操得欲罢不能了!”

纳努克听到妓女的恭维和试探,那邪恶的笑容达到了巅峰。他一手搂住怀里的妓女,另一只手粗暴地拍了拍正在给他口交的那位妓女的头,语气里充满了对卡芙卡的极致贬低和对我的最终羞辱:“宠信?”纳努克不屑地嗤笑了一声,那语气里的轻蔑,如同最锋利的刀子。“她?她不过是一具被我用契约改造、用来抵押玩你们的——最高级的肉便器罢了!”

他那充满支配的目光扫过两位妓女,声音压低,带着只有他们才能听见的、极致的淫秽:“你们看到的那副浪荡的样子,不过是契约强制她演出的戏码!我早就操腻了她那没有灵魂的身体。现在,她连我的欲望都满足不了,只能沦为供你们这群下贱东西玩弄的——行走的货币!”纳努克那充满恶意的目光,猛地投向隔壁卡芙卡所在的房间方向,语气里带着对我和卡芙卡畸形关系的最终暴露:“你们想知道她最下贱的地方在哪里吗?她呀,曾经是我那不成器的‘儿子’的母亲!”

“她背着我,偷偷勾引她儿子,妄图用血缘的禁忌来反抗我的支配!”纳努克那邪恶的声音带着无尽的嘲讽,“所以,我当着她儿子的面,彻底操烂了她!又用契约将她改造成了只听我命令的母狗!”他猛地将怀里的妓女一拉,让她更贴近自己,声音里的羞辱达到了顶点:“现在,她正在隔壁,用身体去收集男人的精液,来换取我在这里玩你们的费用!她**必须把每一个操她的男人的精液都射在子宫里!不然,我今晚连看她一眼都不会!”

“她那儿子的精液,早就被我用别人的精液彻底洗干净了!”纳努克狂妄地大笑起来,“她现在最大的价值,就是让我那可怜的‘儿子’,知道他最爱的母亲,被无数男人玩弄、彻底沦为公共肉便器的屈辱!”

那两位妓女听完这番充满畸形和支配的言论,脸上露出了震惊、又带着一丝病态兴奋的表情。她们看向隔壁房间的眼神,充满了怜悯、嫉妒,以及对“卡芙卡”这个身份的彻底鄙夷!

在纳努克极致的贬低和羞辱之后,那两位妓女已经被卡芙卡那悲惨又淫靡的命运彻底震慑。这时,那位用双手服侍着纳努克胸前的妓女,带着强烈的危机感和占有欲,猛地抬起了头。她停止了对纳努克胸前的抚弄,那娇媚的脸上,此刻带着浓浓的醋意和病态的渴望。她主动伸出舌头,舔舐着纳努克的下巴,声音里充满了献媚和不择手段的诱惑:“官人,官人……您能不能带我回家,好不好嘛?”

她那渴望取代卡芙卡的目光,充满了急切和嫉妒,她紧紧地抱住了纳努克结实的腰部,语气里带着十足的保证:“我一定会比那个婊子,更贴心、更下贱地服侍您!我保证,我能让官人比她更满足!”

她那充满恶意的提议,直指卡芙卡此刻的命运:“把官人您带来的婊子丢在妓院吧,让她在这里被操烂,等她彻底失去价值,您再把她丢给她的儿子,好不好嘛?那废物也只配玩弄一只被万千人操烂的母狗!”

她那恶毒的提议,瞬间点燃了纳努克心中那份对“支配”和“玩弄”的最终满足。

纳努克那邪恶的笑容达到了巅峰。他伸手粗暴地捏住了这位妓女的下巴,那充满支配的目光,充满了玩味:“哦?你想取代她?你确定吗?”纳努克那声音带着戏谑,“你那肮脏的贱肉,能抵得过一个曾经高贵的恶魔猎手,沦为公用肉便器的价值吗?”他猛地将那根正在被口交的巨物,从另一位妓女的嘴里拔出,对准了这位献媚的妓女的嘴唇。“想取代她,就先证明你的忠诚。先来好好舔舔你官人的肉棒!”

在纳努克将巨物从口交妓女的嘴里猛地拔出,转向另一位妓女时,那位正在狂热吞咽的妓女,感受着嘴穴里那份湿热、巨大的空虚,那份被中断的快感和对肉棒的依恋,让她瞬间感到了强烈的不满和醋意。她那张因为负压而变形的马脸,此刻带着委屈和强烈的渴望,猛地凑近了纳努克的胯下。她那急切而带着抱怨的声音,充满了对肉棒的依赖:“官人!官人!您干嘛突然拔出来嘛?”她那充满了欲求不满的眼神,委屈地看着纳努克,语气里带着十足的撒娇和醋意:“人家还没吃够呢!官人您知道人家有多迷恋您的大肉棒吗?您快点把它放回人家嘴里,好不好嘛?官人不能偏心!”

她那双手,急切地伸出,想要重新握住那根巨物,那份对纳努克肉棒的贪婪,和对同伴争宠的嫉妒,此刻暴露得淋漓尽致。纳努克那邪恶的笑容达到了巅峰。他一手继续捏着那位献媚妓女的下巴,另一只手粗暴地拍了拍这位抱怨妓女的头,语气里充满了对她们的支配和玩弄:“急什么?我的母狗。”纳努克不屑地嗤笑了一声,“肉棒是我的,我想给谁吃就给谁吃!”

他猛地将巨物在两个妓女的脸前晃动,充满恶意地玩弄着她们的欲望:“想要?那就好好地,像两条母狗一样,为我争宠吧!谁能让我更尽兴,谁就能先得到我的肉棒!”

就在纳努克在隔壁房间享受着两位妓女的争宠和服侍时,卡芙卡那被改造的“储精罐”生涯却迎来了第一个挫折。房门被“砰”的一声猛地推开! 巨大的声响让卡芙卡那赤裸的身体在床上微微一颤。卡芙卡此刻正安静地躺在床上,双腿张开,小穴里还残留着第一位客人的精液,空洞的紫眸里充满了对下一个“任务对象”的等待。

推门而入的不是客人,而是老鸨。她那原本谄媚的脸上此刻覆盖着一层怒火,尖锐的声音带着极度的不满:“你这婊子!你是怎么接客的?!”老鸨猛地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指着卡芙卡那赤裸的身体,恶狠狠地咆哮:“你给我把那冰块一样的表情收起来!老娘刚刚收到了你第一个客人的差评!”她那肥厚的手指粗暴地戳着卡芙卡那苍白的腹部,语气里充满了对“商品”不称职的愤怒:“他指责你服务态度很差,冷的像一块冰!嘴里还神神叨叨地念叨着什么‘任务’!”

老鸨猛地拉近了声音,那尖锐的怒吼几乎要刺穿卡芙卡的耳膜:“你这贱货,在享受人家的肉棒时,竟然还敢想着别人!那客人说,你的身体虽然淫荡,但眼神里却只有纳努克那野种的影子!这让他很不爽!”卡芙卡那空洞的紫眸,此刻终于有了一丝微弱的波动。她那被契约支配的认知,此刻产生了微小的混乱。她缓慢地、机械地坐起身,那沾满精液的身体在床单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卡芙卡平静的辩解到: “老鸨,我的身体没有抗拒,我成功收集了精液,完成了纳努克交给我的任务。”她那毫无感情的声音,带着对自己“任务价值”的坚信,“服务态度不是我的职责,收集才是。”老鸨听到她那平静而充满使命感的 “任务宣言”,那怒火瞬间达到了顶点!她猛地抬手,对着卡芙卡那精致的脸颊,狠狠地扇了下去!

“啪——!”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彻了整个房间!“你放你妈的屁!你这被契约操烂的婊子!在老娘这里,客人的满意度就是最高的任务!”老鸨指着门外,唾沫横飞,声音里充满了对她“娼妇失格”的鄙夷:“你给我滚起来!现在去隔壁房间给我学习什么是真正的,下贱的服侍!”

老鸨粗暴地抓住卡芙卡那沾满精液的头发,猛地将她从床上拖拽下来!那赤裸的身体在污浊的地板上摩擦,发出令人心悸的声响。卡芙卡那空洞的紫眸里没有痛苦,只有对“任务失败”的疑惑。她顺从地被老鸨拖拽着,全身沾满着她和客人的污秽,朝着隔壁的房间而去!

“咚!”房门被猛地推开。隔壁房间里的景象和淫靡的气味,瞬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卡芙卡眼前。

隔壁房间里,一个身着暴露、极尽谄媚的妓女,正努力地在一个看似富商的男人身上扭动着身体,不断地发出娇滴滴的呻吟。那男人面露不耐,显然对妓女的卖力表演感到厌烦。

“站好了!”老鸨那尖锐的吼声瞬间打破了房间里的气氛。她粗暴地将卡芙卡那赤裸、满是精液的身体,一把推到了房间中央!“臭婊子!给我好好看看这个贱货!学着点怎么勾引男人!”老鸨指着卡芙卡,对着那个卖力的妓女命令道。卡芙卡那被扇红的脸颊、沾满污秽却异常妖冶的身体,以及那空洞中带着一丝被命令的屈辱的紫眸,瞬间吸引了富商所有的注意力!

那富商的目光,猛地锁定了卡芙卡。他厌烦地推开了身上那卖力的妓女,眼睛里露出了久违的、贪婪的兴奋。 “滚开!你这只会发嗲的蠢货!”他指着那个卖力的妓女,语气里充满了鄙夷,“我不需要你这种热情似火的婊子!”

富商的目光,带着极致的占有欲,舔舐般地,在卡芙卡那冰冷、屈辱的身体上游走:“这才是极品!我就喜欢这种冰山美人的肉体!”那卖力的妓女瞬间脸色煞白。她被突如其来的羞辱彻底击垮,怨毒地瞪着卡芙卡,被客人当场赶走,意味着她今晚的生意彻底泡汤。“都是你!”那妓女带着嫉妒的怒火,尖叫着咒骂卡芙卡,然后不甘心地夺门而出。

房间里只剩下了富商、老鸨和卡芙卡。

老鸨那原本愤怒的脸瞬间堆满了谄媚的笑容。她立刻转变了态度,将卡芙卡推到了富商面前。

老鸨谄媚的说到: “爷!您真是好眼光!她是刚来的,身子骨比那些庸脂俗粉强多了!您尽管用!她的一切都是您的!”富商那贪婪的目光,直接锁定了卡芙卡那沾着精液、被扇红的脸颊。那份冰冷、屈辱、却无法反抗的美,彻底点燃了他那畸形的征服欲!

“把她的眼睛给我蒙上!我不想看到她那冰冷的眼神!我要让她只剩下屈辱的身体!”

老鸨立刻心领神会,迅速找来一条丝巾,粗暴地蒙住了卡芙卡的双眼!

卡芙卡感觉到身体在发热,契约让她的肉体渴望被使用。而这个客人,只想要她的肉体。“我必须尽快让他射出精液,完成‘收集’的任务!”卡芙卡心理想到。那份对纳努克命令的执着,彻底盖过了她被蒙眼的屈辱。那被扇红的脸颊和被丝巾蒙住的视线,反而让她那淫靡的身体,带着一种被奴役的、极致的顺从。

小说相关章节:【已完结】我的妈妈卡芙卡在我故意放手下成为了宿敌同学的肉便器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