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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问!外冷内骚的伪冰山女指该怎样才能吃到心心念念的舰娘肉棒呢?第一章:港区生活怎么跟我想的不一样???,第3小节

小说:求问!外冷内骚的伪冰山女指该怎样才能吃到心心念念的舰娘肉棒呢? 2025-11-27 18:23 5hhhhh 7220 ℃

  企业的身体也因这个吻彻底兴奋,扶她阳茎在小内中剧烈膨胀,瞬间鼓发出极强胀痛让她感到难以忍受。特别是花诗香软玉体的柔适与温暖,以及她口中那股甜腻的芬芳,让她更加渴望与花诗加以深入,更加想要立马吃干抹净这位绝品美人。

  她原本搂扣花诗腰肢的双手此刻因为吻的深入而迅速上移,指掌不安分地四处摸索着花诗的香软娇躯——后腰、小腹、侧肋,最终覆盖到花诗的饱满乳峰之上。

  “嗯啊♥~~呼唔唔~”

  花诗身子小小娇颤了一下,乳肉被舰娘大手包裹的酥麻,以及指尖若有似无的揉捏,让她不小心泻出了声带着颤抖的娇吟。她的乳尖在企业手掌的刺激下直直硬挺起来,好似捎起一把快感暖流从胸口窜遍全身,直达最深处的花心,催促它浇吐出更为黏腻的蜜浆湿黏蜜腔。

  她在摸我……她摸我的奶……

  花诗的内心几乎沸腾起来,她那湿润眼眸在情欲笼罩之下化出片浓得散不开的深厚情雾,下身忍不住主动张开修长双腿意图缠上企业的柳腰,被动承接着企业香舌的迅猛侵略。

  “嗞咻咕啾……唔卟♥♥~~哼咕啾……啾啾♥……”

  企业同样沉浸在这与指挥官唇齿缠绵的激情之中,她的舌尖贪婪地绞吮着花诗口中的香甜津液,气息甜腻得让她几要融化。手掌下花诗饱满的乳肉柔软而富有弹性,指尖轻轻揉捏硬挺乳尖便可轻易让她发出诱人娇吟,使得企业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与兴奋,将体内潜藏的欲望迅猛燃爆。胯下阳具愈发硬挺如铁,只隔着薄薄衣物紧抵指挥官的丰腴肥臀,享受无比销魂的臀肉按摩。

  感受着企业灼热霸道的深吻,以及胸前敏感被大手揉捏的酥麻,花诗现在欲火焚身。她知道现在就是与企业更进一步的完美时机,赶紧使动抓着企业制服的手悄然向下摸索,指尖略略颤抖着触碰到了那件衬衫的扣子。

  花诗每个动作都充斥着躁动的急切,着急想解开束缚企业饱满胸部的衬衫衣料,渴望去彻底解放她胸前的两团傲人柔软,更渴望用自己的手去抚摸、去揉搓,亲自用肌肤去感受那份衣料遮盖下的弹性与温热。

  然而,花诗这略显急切的抚摸与解扣动作,在正陷激情当中的企业理解来反而完全变成了另一种含义——在她即将彻底失控更进一步的时候,指挥官的手突然在自己胸前不安分地摸索,似乎在推拒她的动作。

  意识到这点,企业当场就感觉心脏好似被一把攥住,一股凉意霎时从头浇下,骤然冷却些许她因情欲高涨的体温,前几秒还在躁动的身体也像着了定身咒般紧绷,将所有动作凝固。

  她的舌尖还缠绵在花诗的口中,那份甜腻的湿润让她感到一阵心悸。她的手掌还包裹着花诗的丰满乳房,指尖甚至都能感受到那粒乳尖的硬挺。她胯间高涨的火热此刻也正紧抵花诗的肥美屁股,传来一阵阵灼热摩擦。

  纵然如此,可花诗此刻的手上动作于她看来不是更进一步的邀请,反而像是拒绝的信号。

  推?她……她是在推开我吗?!

  念头一出,顷刻便熄灭了企业心头雄燃的欲火,令她连呼吸都好似为之一滞,点起情欲的锐眸转瞬恢复清明,进而又充斥了震惊与明显的……自我谴责。

  受情欲笼罩的思绪逐渐清醒。

  企业一下放开花诗的唇瓣带出丝丝湿漉水声,那双玷玩着花诗双乳的手也如同触电一般迅速松开。取而代之的是她迅速撑起身体将自己从花诗身上拽离,起身动作带着些许仓皇,仿佛是正逃避着什么可怕怪物。

  花诗被企业这番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措手不及,口中残留企业舌尖的湿热与芬芳,手也还保持着刚刚解扣的姿势停驻半空。

  两道粗重急促的呼吸声在寂静的房间里交错相映,格外清晰。

  她看着企业那双原本充满情欲的眸子,此刻充满了震惊、自责和一丝意外的慌乱,令企业那张一向冷静自持的脸庞此刻显得格外生动,甚至带着些可爱的窘迫。

  企业脑海里一幕幕闪回自己刚才失控做出的逾越举动,她竟然对指挥官做了如此失礼逾矩的行为!

  这位高傲而谦谨的强大舰娘的自尊,在这一刻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

  目光所至,花诗那双因受到侵犯而“委屈”得迷离湿润的霜蓝美眸,以及她被啃到微显红肿的粉嫩唇瓣,还有让某人揉捏至“被迫”产生生理反应的挺立缨尖,一股强烈羞耻感顿时凶猛涌灌进企业内心:我、我、我都做了些什么?!

  银发舰娘的大脑轰鸣作响,怔在原地。

  她刚刚是怎么敢对指挥官做出如此无礼冒犯的举动的?!指挥官是何等尊贵的存在?是多少伙伴视之为信仰珍宝的高洁旗帜?那可是她发誓要誓死守护的人!而她,竟然在指挥官如此“病弱”之时趁人之危,一番精虫上脑之后居然对她做出了这般禽兽不如的行为!

  企业啊企业,你该说说你要是真铸成大错了,以后该怎么面对指挥官?!

  “指……指挥官!我……我……”

  企业白皙的脸颊染上深厚红晕,像是被火烧过一般,说话声音也结结巴巴的,整个人失去了往日沉稳与自信。

  她想要解释,想要道歉,可现在她却发现自己的舌头跟打结了一样,竟连个完整句子都说不出来。

  她刚才还充满激情揉握着花诗丰满乳房的双手,如今显得相当无所适从,只能死握成拳抵在自己身侧,紧紧捏捻自己的衣角,而胯间那份尚未消退的胀痛更让她觉得无地自容,甚至多少有点怨恨自己身体的某一部分。

  “我……我太失礼了!对不起,指挥官!”

  企业跪坐在床上猛低下了头,将原本挺拔的身姿向着花诗极力弓曲,仿佛一个做错事的孩子正待责罚。

  然而,她知道,指挥官是不会责罚她的,可也正因指挥官对她是如此宽容,她的自责才更加强烈。

  她……她以为我是要推开她?

  花诗心中泛起一股哭笑不得的情绪。

  精心布局,步步引诱,眼看马上就要成功了,却又给企业这突如其来的“误会”意外打断。花诗不禁为自己的急躁感到一丝懊恼,同时也被企业表现出的可爱反应逗得有些想笑。

  然而企业此刻心中只有悔恨,回想到指挥官平日那样高贵洁雅的清傲姿态,想起她对自己的信任与依赖,而自己……

  我竟然…竟然对指挥官做出了这种事情……我这种混蛋简直禽兽不如!

  她怎么能对那样高洁的指挥官行如此猥亵之事?!这是对这位高岭之花的玷污亵渎!!!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我只是……”

  企业心中大愧,语无伦次地解释,却又发现任何解释在当前情况下都显得苍白无力。也不敢再轻易去触碰花诗,生怕自己的触碰会再次冒犯到她,更害怕自己的触碰会令她感到恶心。

  “我…我我、我先告退了!”

  企业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床上窜了下来,动作很是慌乱,下床途中还险些撞倒床头柜。可狼狈动作中又满是决绝意念,甚至没有来得及整理自己身上凌乱的制服,便头也不回地冲出了房门。

  砰!

  房门猛地关上,发出了沉闷声响,似乎也宣告着这场突如其来的激情在关键的时刻戛然而止。

  这下花诗倒是被企业这一连串的流畅连招弄得完全愣住了,完全没给她挽留的机会。

  唇瓣上都还残留着企业湿热的触感,胸前被揉捏过的乳房也隐感酥麻刺痛,下身越发汹涌的黏腻淫汁也是仍在不断溢淌,全身都因情欲而处于高度敏感的状态。

  情欲浸润迷离的霜蓝眼眸里此刻只剩错愕与不解,看着紧闭的房门,听着企业仓皇逃离的脚步声,她的大脑好像一片空白。

  她…她就这样跑了?!她为什么跑了?!!

  花诗的心理与几分钟前相比产生了巨大落差。

  她明明都已经成功勾引企业,将她带入了情欲的深渊,甚至都要开始解她的扣子了!

  为什么会在这种时候……

  情欲高涨的身体如今只剩空虚与焦躁,下身湿热的鲍口还不断分泌着甜腻淫汁,内里的黏糊软肉更渴望能有一根粗大的肉棒将它填满,渴望着能被狠狠肏弄。

  然而现在房间里却只剩花诗独自一人,以及身体里愈发高盛的焱焱欲火。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鲍口在空虚收缩,酥麻的快感变成了难以忍受的瘙痒与折磨,乳尖在冰凉空气中高高挺立,仿佛是嘲笑她此刻的狼狈。

  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她为什么会以为我在推开她?

  花诗的脑海里仍回荡着企业的道歉声,以及她那仓惶失措的逃离背影。

  不明白……怎么想都不明白……

  花诗根本无法理解,自己明明是在主动邀请她,为何会被她误解成拒绝的推拒?

  强烈的委屈与不甘压倒了花诗的心绪,原本高贵典雅的形象在情欲的冲击下已经破碎殆尽。她只觉得自己现在就像只被抛弃了的发情小母狗,全身的欲望无处宣泄,只能在空虚中独自凌乱。

  花诗在床上微微弓起身子,将自己蜷缩进柔软的床心,一双修长玉腿不自觉地夹紧磨蹭,试图缓解下身难以忍受的瘙痒。

  然而,眼下最紧要的是如何才能缓解体内焚烧的深厚欲火。

  空虚感如同跗骨之蛆让花诗更感难耐,诱使她将自己的纤婉玉手颤抖伸向情欲高涨的下身,用力揉抚过湿漉漉的内裤布料,感受着从花穴深处不断涌出的淫汁

  布料表面的湿滑与温热,让花诗的身体猛地一颤。

  “嘶嗯——”

  花诗的口中发出了轻微吸气音,随即主动将自己湿透的小内掀到一边。

  白嫩丰腴的肥鲍受到情欲诱惑微微肿胀,两瓣鲍肉都因充血而显得格外娇艳欲滴,连阴阜潜藏着的娇弱蜜蒂都硬得发疼,自行剥开裹护着它的蚌褶挺立跳动,渴望受到抚慰与呵爱。

  花诗揉玩着自己水嫩的肥厚鲍唇,指腹轻轻在嫩穴入口处打圈揉捏,柔软的穴口嫩肉吸吮着雪白指尖。

  然而这般浅度的刺激是不足以满足这个淫乱婊子的,她腿间花幽蜜缝的淫水早已泛滥成灾,顺着指缝流淌。

  不够……只是这样……根本不够……

  花诗内心深处对企业肉棒的渴望如今变得更加强烈,只要闭上眼,脑海中就会浮现出企业耸起的裙摆下挺束的粗大阳物。

  “嗯……啊……哈……”

  花诗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大腿敞张分开,让自己的泥泞嫩穴完全暴露,使动着自己的纤细葱指肆意搅动,让紧致淫缝在指尖的刺激影响下不断收缩绞弄又被指尖扩张。

  然而即便如此,她内心深处对企业的渴望依然无法得到满足。

  花诗想要企业,想要她那根粗大肉棒,想要她用那充满力量的身体征服自己,把自己摁在身下,当成用过即弃的抹布一样狠狠使用。

  “呜……企业♥……哈啊♥~~我…我好脏……”

  花诗一边呻吟,一边将手指在鲍缝深入浅出地抠弄,另一只手则揉搓自己上身丰盈的乳秋,将它用力揉捏成各种形状,丝毫不在意会不会伤到自己的身体。她那被解开两颗扣子的制服,此刻更是勉强松垮挂在身上,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以及深不见底的乳沟。

  企业……对不起……我竟然对你…对你有这种想法……

  花诗在内心对企业扭曲“忏悔”着,她知道企业是如此纯洁,如此高尚,而自己却是如此淫乱,如此不堪。然而“忏悔”的心意并不能使她停止自慰,反而更像一种催化剂,刺激她的欲望更加强烈。

  她不停想象着企业巨大阳具的外形——粗壮修长的肉茎,狰狞硕大的龟头,一定还带着独属于扶她性器的炽热。

  在花诗的想象中,那根巨物缓缓顶开了她的两瓣鲍唇,一点点深入她的嫩穴,在她湿滑的花径中来回抽插,每一次顶弄都将她的蜜腔撑展碾压得生疼,可又会带来极致的快感把她征服。

  她想象着自己的花穴给企业的阳具彻底填满,花汁四溢,淫水流淌,两瓣肥鲍也给肉棒撑开到极致,直至露出深处粉嫩的色情媚肉,干得她的骚穴再也合拢不回原状。

  “啊~哈啊♥……好……好大♥♥~~~企业…你的……你的肉棒……好棒♥~”

  花诗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她发情的雌躯在肆意床上扭动着,白嫩的肥臀因自亵动作而高高抬起,两腿不安分大行岔开,将她湿淋淋的淫靡鲍户毫无保留地展示出来。

  她的手指在蜜裂进出得更快,指尖也将蜜蒂揉搓得又红又肿,搓动出急剧快感如潮水一波波袭来,感觉自己的嫩穴被幻想中的阳具撑得满满当当,每一次抽插都令她浑身发抖。

  花汁不断地从鲍缝中涌出,浸湿了床单,也浸湿了花诗的手指,她将一根沾满了淫汁的手指抽出,送到唇边贪婪地舔舐,那份属于自己身体的腥甜与情欲,让她更为沉沦这种幻想。

  “我……我真是一个……淫娃♥……哈啊♥……”

  花诗的身体猛地绷紧,全身的肌肉都因极致的快感而颤抖。她的鲍肉剧烈收缩着,蜜蒂也达到了高潮的顶点。

  “嗯啊♥♥♥——”

  一声娇媚入骨的呻吟从她口中溢出,她的大腿猛地夹紧,身体在床上弓起,一股股热流从嫩穴深处喷涌而出,彻底浇灌了床单。高潮的余韵让她全身酥软,瘫倒在床上,大口喘息着,身体还在不停地抽搐。她的肥鲍此刻已经完全打开,露出红肿的内壁,淫汁混杂着高潮的精华,流淌在雪白的床单上,散发出浓郁的情欲气息。

  刚才那场自慰的余韵仍在身体里荡漾,花诗的嫩穴还止不住地痉挛抽动着,一股股湿热的淫液从鲍缝深处缓缓流出,浸湿了身下的床单。她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息着,霜蓝色的眼眸里充满了迷离与空洞。

  高潮带来的短暂愉悦空白让她暂时忘记了一切,只顾着沉浸于余韵当中,但很快,那股难以言喻的空虚感便再次袭来,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更加强烈。

  花诗伸出手颤抖着解开制服的扣子,将束缚着自己丰满身体的衣物件件褪去。当制服滑落到床边,露出她丰满玲珑的雪媚胴体时,冰凉空气瞬间刺激了她潮红的肌肤,却也让她感到一阵畅快。

  她赤裸着身体径直扑向床边企业曾坐过位置,她的强大,她的纯粹,她的身体,都曾近距离地贴合在这片柔软的床单上。

  花诗把鼻尖凑近床单,贪婪嗅闻着那份属于企业的味道。

  那气息带着丝汗水与制服特有的布料香气,不停刺激着她的嗅觉感官,只要一闭上眼,脑海幻想出的企业此刻就坐在她的身边,且那根粗大的肉棒,也就抵在她的骚穴缝口。

  嗅……

  花诗鼻翼微微翕动,她能感觉到那份气息中,还夹杂着丝丝淡淡的、属于雄性性器的雄臭荷尔蒙味道。

  把她那原本就高涨的情欲变得更加疯狂,连大脑处理信息的能力都剥夺得一干二净。

  她那湿润的樱唇,此刻缓缓地凑近床单,伸出舌尖贪婪舔舐着那片布料,属于企业的体温和气息残留让她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满足。

  “嗯呼~~哈哦哦唔嗯♥……”

  花诗发出了一声低低的骚媚呻吟,柔软的布料已被她的津液浸湿,仿佛真的能尝到企业残留在上面的味道一般,一边舔舐,一边将手伸向自己刚刚才高潮过一轮的下体。

  企业…企业~~

  花诗在内心深处不断深情呼唤着企业的名字,将床单一角含入口中,细细含裹。使得纤纤玉指在自己的雌湿骚穴中肆意搅动,每一次的深入与抽出,都力求能搅动出令她颤栗的快感,搅动出黏腻的白色淫浆缠绵于指间。

  企业那粗大的阳具是如何被内裤紧紧包裹的?又是如何在刚刚的亲吻中,隔着层薄薄衣物抵在她的臀肉上的?

  她想象着那根肉棒此刻就如这床单一般被她含入口中,被她用舌尖肆意舔舐,想象着那根肉棒,如何在她口中逐渐膨胀,变得更加粗大,更加坚硬。

  “哈……嗯……啊……”

  她高高挺立的乳尖,此刻因为快感而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的呼吸都让它们受到空气的抚摸,引动阵阵酥麻快感。她的腴肥屁股不自觉扭动着,渴望着能有一根粗大的扶她肉棒将她狠狠肏弄。

  “企业~我想要你~想要你的肉棒……快来♥……快来肏我呀♥♥~~”

  完全沉浸在自慰快感之中的花诗,脑海中只剩下了企业那粗大肉棒的幻想外形,以及她刚刚带着野性的激情。引诱她不断加快手指抽插的速度,含着床单的口中也发出更加淫荡的吸吮声以及淫贱的渴求。

  可她也知道,这最多只是暂时的缓解,她真正的渴望,只有舰娘们的大肉棒才能满足,然而如今,她却只能用自己的手模拟那份渴望已久的快感。

  她的手指在湿滑的嫩穴中,如同不知疲倦的活塞,每一次的进出,都让自己的身体猛地弓起,修长的双腿更是紧夹着企业刚刚坐过的床单,仿佛要将它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一般。而从嫩穴深处传来的酥麻感自如电流窜遍花诗全身,让她原就发软的身体,此刻更如煮熟的虾子一般,彻底曲软摊化在床铺上。

  “唏啊啊~~深一点~再深一点!”

  花诗努力用指尖向上曲勾着花径最为敏感的肉核,每次触碰都令她的娇躯酥麻颤栗,口中发出更加高亢的媚意娇吟。

  “嗯!哈!啊啊啊!”

  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胸前两团饱满的乳肉也跟随着她的高昂娇喘剧烈起伏,乳尖高高挺立着感受空气吹拂的丝丝冰凉刺激。

  花诗的脸颊涨起娇红,霜蓝眸子中已全受情欲覆盖,额角渗出了细密汗珠顺着她精致的脸颊滑落,滴落在略显湿气的床单上。

  快了…快了……就要…高潮了……

  从花诗淫骚雌穴深处涌出的淫荡雌汁早就浸湿了她的手指,甚至顺着她的腿根缓缓流淌到床单上。

  “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高亢娇吟,花诗的身体顿时高高弓起,一道滚烫的淫水也瞬间从她的口穴喷涌而出,溅湿了身下的床单,前所未有的快感跟火山爆发一般侵卷了她的全身。

  激烈发泄过后,花诗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那份高潮后的空虚感,含着床单的樱唇也缓缓松开,给床单留下一道湿漉漉的唇印痕迹。

  她那只纤细玉手此刻也缓缓从嫩穴中抽出,勾挑出一股湿滑的淫汁。她将手掌按在床单,感受那份温热与湿润,内心深处,却依然残留着对企业的渴望。

  寂静的房间里,只剩下花诗粗重的喘息声,她身体的燥热显然已经达到了顶点。

  不够,还不够!

  花诗的脑海里,那份对企业阳具的幻想,非但没有因为两次高潮而消退,反而变得更加清晰,更加真实。她回味着刚才在床单上嗅到的那丝若有似无的雄性气息,那份清冷中带着野性的味道,让她那早已被情欲烧灼的理智彻底崩塌。

  她的目光在房间里游移着,寻找着,渴望着。手指无意识在身下湿漉漉的床单上摩挲,触碰刚才高潮时喷洒出的粘稠花汁,那份腥甜让她感到一阵恶心,却又忍不住将其送到唇边,贪婪舔舐自己身体里流出的淫骚发情花液。

  “嗯…哈嗯……”

  花诗身体深处的燥热并没有因为两次短浅的高潮而平息,反像是被浇了油的柴火,越烧越旺。

  她的蜜蒂在鲍肉的包裹下越发肿胀跳动希冀有更强烈的刺激,且仅是手指的抠弄根本无法满足她日益膨胀的淫欲了。

  她需要,需要一样比手指更粗壮坚硬,且更能填满她空虚淫穴的东西。

  花诗四处寻视的目光最终落在了床头柜上。

  那里摆放着一支她平时用来批阅文件的钢笔,笔身是厚重的冰凉金属质地,笔帽被设计成一个软滑的椭圆柱形,看起来足够坚硬,也足够粗长。

  就是它了……

  花诗的眼中闪过疯狂的火热渴望,挣扎着坐起身伸手握住那支钢笔,金属的冰冷触感瞬间刺激了她的神经,让她感到一阵战栗。

  将钢笔拿到眼前仔细端详,笔身大约有拇指粗细,笔帽则更是略粗一圈,通体光滑却又有着细细的防滑纹路,带着金属特有的光泽。

  这根平日里作为她用来签署重要文件的工具,此刻却要沦为她发泄淫欲的帮凶。但花诗本人不仅没有对此感到羞耻,反而激起了她内心深处更加扭曲的兴奋,毕竟她本里就是个浪荡得不行的骚货。

  “对不起呀企业,我又要用这种东西……背叛你了♥~”

  花诗低声呢喃着,她的声音充满了羞耻,却又带着无法抑制的淫靡。她将钢笔缓缓地移向自己的下体,抵开两瓣给淫汁浸透的粉嫩肥鲍,深吸一口气将笔帽顶端抵住自己的雌骚淫缝。

  冰冷的金属触感让她的穴口鲍肉猛地一缩,但很快,那份冰冷就被她下体分泌出的淫水和肥鲍温度所温暖。

  花诗颤抖着纤手一点点将笔帽往淫缝里处推去。

  “咕嗯齁喔喔喔♥~~啊呀啊啊~好…好硬♥♥……”

  钢笔的笔帽比她的手指粗壮得多,在湿滑的淫道口缓缓扩张着,给花诗传去一阵撕裂般的疼痛,但很快,疼痛就被更深层次的快感所取代。

  短暂的刺痛让花诗咬紧下唇,额头上渗出了点点细密香汗,但她没有停下。

  嘶——

  笔帽部分终于完全没入阴道,开始缓缓地向里推进,同时绵连媚肉也紧紧绞住了它。那份被填满的充实感,让花诗忍不住发出满足的呻吟,直将钢笔握得更紧,另一只空出的玉手则揉搓着挺立阴蒂肉豆。

  她开始尝试将钢笔在鲍道里缓缓抽动,每一次的进出,都让她的鲍肉与布满防滑纹路的金属笔帽产生剧烈摩擦,粗糙与光滑触感的交织,给她带去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

  此刻对花诗而言,这根相对纤细的钢笔就等同于企业那粗壮的肉棒,此刻正在她的发情雌穴里肆意抽插。

  “哈啊♥……企业你的肉棒好粗~~好硬呀♥……”

  花诗使动钢笔在自己的阴道里进出得越来越快,每一次顶弄,都仿佛能触碰到她穴腔近处的敏感点,刺激得自己浑身酥麻。

  她将钢笔深入到花径的极限深处,然后猛地抽出,再狠狠顶入,带来摩擦与冲击洗刷得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纯粹的快感。花汁不断地从鲍缝中涌出,顺着钢笔流淌而下,在床单上留下了一道道湿痕。

  我真是个淫荡的贱货,竟然用这种东西…来满足……

  羞耻感与快感交织在一起,让花诗的表情变得扭曲迷离,未曾尝过肉棒滋味的处女阴道被一根钢笔撑得满满当当,每一次的抽插,都让她的身体颤抖不已。她的蜜蒂在另一只手的揉搓下,也变得又红又肿,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袭来,让她几乎无法承受。

  纵然快感如此强劲,但花诗仍觉得不够,又将钢笔在泥泞湿穴里左右转动,让笔身粗糙的纹理刮擦着鲍肉内壁的敏感肉褶。那份带着轻微痛感的刺激,让她感到更加兴奋。她弓起腰,将屁股抬得更高,让钢笔能够更深地进入她的嫩穴,但是极限也就只能把那段四寸长度的笔帽完整吞入罢了,毕竟她还是处女。

  “唔唏齁啊啊啊!!咕呀……好爽♥…好爽啊♥……嗯唏噫噫!企业……噢噢~~我要、我要被你肏死了♥~~~”

  花诗的呻吟声变得更加高亢,更加淫靡。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全身的肌肉都因极致的快感而颤抖。鲍肉剧烈收缩着,紧紧地绞住钢笔,蜜蒂也达到了高潮的顶点。

  嗯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娇媚尖叫从她口中爆发而出,她的大腿一下夹紧,娇躯也在床上剧烈抽动着。将股股热流从嫩穴深处喷涌而出,如同潮水般汹涌,将钢笔彻底淹没,也彻底浇灌在了床单上,形成一片扇形湿痕。

  高潮的余韵把花诗全身酥软,让她瘫倒在床上大口喘息,手中的钢笔也因脱力而滑落,沾满了黏腻淫汁白浆,滚落在黏滋滋的湿漉床单上。

  花诗的两瓣肥鲍翕合颤动着,略微露出了些许内侧的媚红淫壁,淫汁也混杂着她高潮喷溅出的雌性精华,流淌在雪白的床单上,散发浓郁甜腻的情欲气息。

  花诗的身体经历第三回高潮过后终于彻底放松下来。她只感觉自己的精力被已经完全耗尽,带来强烈的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淹没过她的脑海,不由得微微侧过身去,将自己蜷缩进柔软的被子里。

  高潮过后的余韵,依然在她的身体中流淌,花诗觉得眼皮好像变得越来越沉重,呼吸也变得越来越平缓,不出多时竟是澡也没来得及洗便陷入了梦乡。

  与此同时——某个气氛庄严肃穆的会议厅內。

  厚重的木质桌面上倒映着天花板上华丽的水晶吊灯,散发出冰冷威严光芒。空气中弥漫着文件油墨与上等锡兰咖啡的混合香气。

  一位位身着笔挺制服的高级官员们,面色沉重地坐在长桌另一侧,他们眉宇间阴云密布,脸色也称不上有多好看。

  长桌对面这侧则坐着各阵营旗舰与旗舰代表。

  这场会议已持续了数个小时,可议题核心还是争议不断,以至于会议议题基本没有多少进展。主要原因便是因为海军部的高层们,从一开始就对各位旗舰提出的议题表现出了强烈抵触。

  “各位旗舰,我们理解你们对舰娘福利的关切,但这项政策牵涉甚广,可能会打破现有平衡,甚至……”

  海军部参议大臣菲尔克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以官方辞令推脱旗舰们提出的议题内容施行。

  黎塞留抬起眸子看向那位大臣:“菲尔克参议阁下,我们也知晓平衡与稳定固然重要,但此今前线压力显然已经达到了一个新的临界点。我们的同伴们日复一日地面对塞壬的威胁,可即便是在这等高压环境之下,她们的生理与心理需求居然还是难以得到满足,这又怎能让她们全身心投入战斗中去呢?”

  这番话语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湖面,激起了海军部高层们心中涟漪。

  原来前线战事已经吃紧成这样了吗……

  在座的各位海军高层对前线信息的了解确如雾里看花,因为他们获取前线信息的渠道几乎全赖各阵营旗舰汇报,而旗舰们在这次会议前就早已达成了共识,对前线信息的口径进行了严格统一。

  俾斯麦低沉而有力的声音响起,如同远方的雷鸣:“我们并非在要求特权,而是在寻求维持士气的必要手段。在这种长期的高压作战形式下,没有足够的宣泄与慰藉,各处港区的大部分舰娘的精神状态出现了波动。不说这种波动是好是坏,终归都会影响到她们在战场上的表现,所以‘战时港区慰藉政策’的出台是必要的。”

  这时,一道严肃目光扫过海军部高层,苏维埃同盟接续的话语语气强势得令人心颤:“我们北联的战士虽一向以钢铁般的意志著称,但就算是钢铁也需要适当的保养和润滑。如果连最基本的心理需求都无法得到满足,那所谓的‘士气’不过是无底浮冰。”

  几位旗舰直指核心的言语说得海军部几位高层面面相觑,他们也深知舰娘的士气确实至关重要,毕竟人类还得仰赖她们对抗塞壬夺回海洋。

  尽管他们对旗舰们所描述的前线压力有所疑虑,但那些详细的“战报”和旗舰们统一坚定的态度,又让他们无法提出确切合理的反驳意见。

  见几位高层开始动摇,白鹰旗舰代表约克城适时地又补充道:“指……咳嗯,威瑟洛小姐虽一直以来都以港区的稳定与舰娘们的福祉为重,可终究难以完全弥补这种需求上的空缺。我们担心,长此以往无法得到情绪缓解,即使是再坚韧的舰娘,也会产生厌战情绪。”

  武藏此时也终于开口:“前线战报我们已如实呈报,如今战事压力愈大,我们身处一线的战员也需愈多关怀及‘慰藉’,才能更好缓解压力,为人类文明而战。”

  战时慰劳确实无可厚非,但武藏很刻意地又加重了“慰藉”二字,让这个词语多带上了丝暧昧色彩,却又显得堂而皇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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