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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崎素世和她的故事【ansy】捡到只鸟家人们她想和我回家·下,第1小节

小说:长崎素世和她的故事 2025-11-27 18:23 5hhhhh 1060 ℃

猎人农×羽人手 有一定私设以及少量年龄差捏造 ooc见谅 农futa预警

月之森枕头公主请上万圣节南瓜马车丨11.1 2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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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长崎素世被一股热意扰了清眠。她揉了揉困倦的双眼从床上起身,只感觉身体像发了烧一样哪哪都烫。也许是因为真的发了烧,又或许是昨晚并没有睡得太安稳的缘故,长崎小姐的大脑仿佛蒙上一层了毛玻璃,思维不甚清晰。

然而就算是再混沌的脑子,也要比昨夜一时情绪上头又心神疲惫到几乎立马睡着的时候来的清醒得多。直到现在,她终于得以分出心神品味千早爱音那番话所蕴含的意味。

不会阻止我…是什么意思?愛音ちゃん就这么确信解开之后我一定会离开?而且…明明笃定了我会离开却一点都不挽留吗?明明自说自话地就将我们的关系定义成“朋友”?所以其实并没有那么在意我吧……

想到最后,长崎素世细长的眉尾部不自觉地落下,挤成八字。高热将她的眼尾和面颊染上绯红,于是灰蓝色的海面被蒸腾起水汽,与这份神情相衬,显得鸟儿仿佛真要被丢下似的楚楚可怜。

“soyorin早上好!今天你居然起得比我还早耶。”

背后,千早爱音冷不丁道了声早安,长崎素世便像被踩住尾巴根的猫儿一样吓得猛然张开双翼,看架势…大概下一秒就要起飞了呢。但也托粉毛的福,长崎编剧还没来得及继续在脑内编排她那越走越偏的剧情便被突然窜出来的导演中途喊了咔。

刚刚想的好像有些太过火了…不应该是这样的,愛音ちゃん已经平安归来,按理来说我应该不会再那么情绪化才对…我到底是怎么了…?

长崎素世的眉又懊恼地蹙了起来,方才她竟伤春悲秋想得入了神,失了她平日一贯维持的理性,这太奇怪了!难不成发烧真的会把脑子烧糊涂吗?

“soyorin…你还好吗?”眼见长崎素世还是杵在原地一动不动,千早爱音感到有些担忧,果然昨天睡太晚起来还是会没精神的吧?她走过一段距离凑到长崎素世床边,抬起只手搭在床榻上人儿的肩上,传来的却不是先前上药时微微发着热的感触,而是如同摸上烤炉一般的炙烫。

“呜哇好烫!soyorin你发烧了吗?”

长崎素世缓缓转过脑袋,对千早爱音眨了眨已然有些失焦的眼,整张脸明显是红到不正常的程度。一切证据确凿,病人小姐果然得了高烧。

待千早侦探在心中推理出长崎素世的病症后,病人小姐这才给出了迟来的答复:“我觉得…我可能真的发烧了…愛音ちゃん。头有点晕…而且好热。”嗓音因着生病变得软软的,又夹带些许沙哑的颗粒感。

虽然发着烧的长崎素世变得非常可爱,但是!当然还是健康更要紧些,千早爱音可不想素世最终因为高烧不治而伤了身体。用单手托腮沉思片刻,当务之急肯定是先去森林里采点药回来吧。作为一位打算长期生活在这里的猎人,一些基础病的对应药方大抵还是有了解过的,否则动不动就要因为生了点小病大老远跑去若干公里之外的城镇上属实是不太明智的行为。

既然做好了决定那就立刻准备出发,这是千早爱音历来秉持的准则。采药的过程应该不至于太久,所以她只是简单收拾了点干粮,拿上地图后遂打算便装出行。

在出门之前向家里那位打声招呼还是很有必要的,要是自己突然不见的话可能会让小鸟感到不安。前不久才经历过这般情形的千早爱音对此深有感触。

“soyorin——我出去一趟喔,给你找一点药草煮药喝!喝下去才能好起来噢。”

“啊,说起来…你会喝的对吧…soyorin?可能是会有一点苦啦,拜托到时候不要吐掉嘛…TT”

话到一半,千早爱音才想起考虑这只从未喝过药的羽人的适口性问题,没有办法,只好先可怜兮兮地撒娇求取对方的点头。对此,长崎素世则是小声地“嗯”了一下,十分轻易地同意了。

“好耶!soyorin love!那我先走啦—”

千早爱音转身欲走之际,身后却有一只温热的手拉住了她的袖口。

“我也一起。”

柔和的、带有些许鼻音的嗓音传入耳中,千早爱音扭头惊讶地发现长崎素世正抬眼注视着自己。

“soyorin的身体没关系吗?也许会走不动哦?”

长崎素世摇摇头,像是为了证明般站起身,灰蓝色的下垂眼固执地定格在淡粉色的轮廓上:“没关系的,愛音ちゃん。”

千早爱音犹豫几秒,然后便不再纠结——毕竟只留soyorin一个人在家确实有点孤单,不是吗?

更加粗粝的掌心回牵住稍显稚嫩的那双,随后猎人向鸟儿露出笑容:“soyorin如果感到累的话可以告诉我噢,愛音ちゃん随时为你服务!”

——

一手牵人,一手捧着地图,千早爱音又一次行走在森林间,嘴里倒豆子似的向长崎素世自顾自说着等会要去采的草药,好在这回羽人也分外地捧场,猎人一边讲,她便一边点头。而当千早爱音终于结束她的小课堂1.0后,长崎素世竟非常给面子地拍了拍手:“嗯嗯,愛音ちゃん很棒哦。”语气真诚得不似作伪。

千早爱音这会儿却开始感到不好意思了,略显局促地摸摸脑袋,谦虚道没有没有啦。不过任谁来了都能一眼看出她对长崎素世难得直白的夸奖十分受用。

soyorin好像变得格外坦率的样子……?原来发烧还会有这样的功效吗?好神奇哦!

千早爱音感叹着发烧所带来的奇妙效果,一时不察从喉间溢出嘿嘿的轻笑。

“那个…这边应该已经来过了?愛音ちゃん。”

笑声停住了。

僵住的粉色脑袋来回扫视着四周,在脑海中疯狂地与记忆中的片段进行对比,然后她发现:是的,她迷路了。准确的说,其实一开始就没有很清楚具体的线路,只知晓大致的生长位置,只是前半程过得实在太顺,有些飘飘然的她完全把这回事忘了。

尴尬的氛围忽然缠绕上这位幡然醒悟的猎人,千早爱音讪讪道:“说、说对了哦!soyorin真是敏锐呢,哈哈…”

“愛音ちゃん不会其实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走吧?”

呜……说话变得超级一针见血诶,无法反驳…所以说真实的soyorin其实还有点腹黑属性吧!平时是在考虑我的心情所以憋着不说出来吗…?

狐疑中混杂着无奈的目光戳在身上,千早爱音招架不得,连忙认输:“好啦我都认,对不起嘛……soyorin知道要怎么走嘛?”

长崎素世叹出一口气,道:“可以试着和我描述一下外形,说不定我有记得哦。不过现在头好像还有一点晕,可能会需要一点时间。”

得到肯定答复令方才还有些心虚的千早爱音欣喜不已,在多巴胺的加持下一个熊抱圈住正在揉按太阳穴的羽人。突如其来的肢体接触惊得鸟儿那本就因身体不适稍稍蓬起的羽毛炸得彻底,回过神来后连开口都带着羞恼的颤意:“太、太近了…!愛音ちゃん!要保持好距离,我还在发烧,你……啊,药草,你应该还记得要给我描述外形对吧?我觉得现在就可以做了呢…”

说到最后,长崎素世的语速愈发地快,像是捉住了救命稻草般奋力说服对方主动拉远距离,双手却只是亘在两人中间轻轻推拒着,完全不像嘴上那样挣扎得激烈。

诶…这是在害羞吗?反应好可爱。不过既然soyorin都这么说了,还是不要故意再使坏的好吧?毕竟我又不是什么很恶劣的人嘛!

“嗯…soyorin说得有道理!那接下来就让千早老师更细致地为你再讲解一遍吧。”

“唔…这个大概长这样,叶片上好像都会有一点黄色。”

“这个开出来的花很漂亮!蓝色的形状很小巧,本身的话…?似乎没什么特点…”

“这个………”

千早爱音一边描述,一边用手在空中比划着药草的轮廓,然而这着实有些抽象,看得长崎素世不禁拧起眉,歪着头努力在脑海中生成对应的图像。等千早爱音说到第四个时,她还是没能抵挡住这诡异的幽默感,一阵接近气流的浅笑从口中流出,打断了千早老师的小课堂2.0。

“愛音ちゃん…我应该暂时还没有凭空视物的能力哦?”

因憋着笑意而轻微颤抖的声线令猎人哑口无言,对方笑得弯弯的眉眼则拱火似的让她脸上烧了起来,嘴里支支吾吾着,到头来还是泄了气般无可奈何道:“不要笑我嘛……soyorin…感觉好丢脸喔。

“是是,已经没有在笑了哦。所以……愛音ちゃん有没有可能表达得再直观一些呢?像现在这样理解起来好像有一点困难呢……”

闻言,千早爱音的头上似乎冒出几滴冷汗,还要再直观一点吗…?让我想想……

她的目光四处环顾着周边,搜寻可以利用的工具。显然她的运气还算不错,不消片刻便在地上发现了一条足够粗壮的树枝。千早爱音神色一亮,忙跑过去将那枝条拾了起来。

说出来可能不会相信,其实她还有些绘画功底。大概是因为从小对服装设计感兴趣的缘故,连带着也画过不少张习作,虽然最后因为一些原因没有从事这一行业,但这项技能仍然被保留至今。

如此一来,两人沟通的效率仿佛被谁按下了加速键,在森林中生活多年的原住民羽人小姐凭借优秀的记忆力成功找出了所有目标对象的相应路线,余下的便尽是些流程化的事情。

小小的波折过后迎来的是意料之外的顺利,天色刚刚见晚,二人便已完成了所有任务回到那幢小屋,这当然也少不了一路上几乎从未歇下的脚步的功劳。为了能让素世早些上床休息,以获取充分的睡眠时间,千早爱音尽可能快地将药熬好,放凉一会后端到长崎素世面前。

或许是方才奔波的疲惫,羽人的身体俨然已经开始犯困,清醒状态下贴在皮肤表面的绒毛肉眼可见地变得蓬松,身后的那对羽翼很有节奏地轻轻拍打着背部,像是在哄自己睡觉。随着千早爱音的靠近,有些模糊的视野中出现了一只十分醒目的碗,以及一头粉毛。意识到对方似乎是要递给自己什么东西,于是长崎素世下意识地伸出手。

诶…其实我是想喂的来着?

千早爱音心中暗自腹诽,手上的动作却是被这一出搞得停滞下来,纠结起要不要把东西递到对方手上。可能她思考的时间有些长了,长崎素世悬在空中的手最终还是放下了,微微皱起眉,神色不解地看向僵在原地的猎人。

“啊…!抱歉抱歉,刚才走神让soyorin久等了。还是我来喂你喝吧?看soyorin好像有点困的样子。”

羽人小幅度的点了点头,以示同意。

过程要比想象的轻松不少,虽然才碰到第一口就让长崎素世蹙起眉头,但依旧很乖地全都喝了下去,没有丝毫抵抗。

千早爱音简直就要感动到落泪。她用有些亮晶晶的灰眸注视着长崎素世,情不自禁地探出手摸了摸对方的脑袋。停留几秒后,她向长崎素世轻声道了晚安。

热源离开了。

周身再度归于寂静,在深沉黝黑的夜幕中,长崎素世坠入梦乡。

眼前在一点点变亮,抬起略为沉重的眼皮,长崎素世发现本已离去的猎人又出现在眼前。

大约正午的时间,太阳光透过窗户照进屋内。千早爱音背对着光线,脸上的表情怎么也看不真切。羽人眯起眼,想看得清楚些,结果当然是失败了。

粉色的身影开始靠近,长崎素世双脚动了动,却感受到一股阻力。

锁链……?

羽人困惑地盯着泛有金属光泽的链条,似乎在思考其存在的合理性。在她入神的片刻,千早爱音来到她身边,动作迅速地为她解开了束缚。

“soyorin现在…好像差不多可以离开了噢?”

眼前突然又变回一片漆黑。

长崎素世从梦中惊醒,摸摸脸颊,便有在月光照映下格外晶莹的水液。醒来后对梦的记忆已不太完整,但她绝对不会忘记梦里的千早爱音说那句话时的语气。轻飘飘的、平静至极的,没有任何悲伤、不舍的情绪。虽然看不清表情,也并没有说得很绝对,但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明显是在赶人。即便知道是梦,已经被点燃的不安却不会因此收回。她又想起白天脑中发散的种种,忽然又没有办法坚信那些事情一定不会发生。她突然好想去亲眼确认千早爱音的存在,确认她就在她的身旁,不会将她自顾自丢下。

长崎素世不想再被迫接受被抛弃的事实,所以,至少在有能力的情况下,她必须要主动做些什么才行。

今日的夜很静,隔着一堵厚厚的墙就连心里想着那人的呼吸声都不得耳闻,听觉所能捕捉到的唯余自己怦怦的心跳与粗重的呼吸。今夜的月很美,皎洁明亮如玉石一般温润,和煦清浅的月光透过窗子,柔和地打在那扇半掩的房门上。

尚还有些混浊的目光跟随月的光芒投向亮处,胸中莫名涌现出一股冲动促使她迈步推开那门。

不远处,千早爱音侧身躺在床上,陷入沉睡的猎人神色松弛自若,仿佛没有丝毫对于即将迎来离别的悲伤与不舍,仿佛……整个白天黑夜都在为这件事困扰不已以至于被噩梦惊醒的自己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傻瓜。

从头到尾都只有我在为此心绪不宁吗?长崎素世踱步,直到双脚碰到木制床板边沿无法再前进。步伐落下时声音很轻,轻到好像从来没有长崎素世这个人来过,又或许此刻的长崎依旧漫游于午夜梦境,四周的一切皆是她又一重的想象。下腹那片火舌仍然持续地燎着,所幸晚饭前有服过药让折磨的感受好上许多,长崎素世得以短暂地忽略身体轻微的不适,那双在夜晚总是显得格外幽深的灰蓝色双眸出神地望着千早爱音安详的睡颜。

她想,我想要一个温暖的、令我安心的拥抱。

当长崎素世小心翼翼地爬上床钻入那人怀抱中时,传来的人类体表温度却并不是她所希望的那般温热,还未完全退烧的发着热的躯体无情地掐灭了她卑微的渴望,无助的鸟儿只好用双手紧紧拥住饲主来获取那一星半点的心安。她的脑袋还是埋在熟悉的位置,一切好像又回到那天晚上。

知晓对方不可能奇迹般地醒来同时洞穿她七弯八绕的心思给予她答复,一段无言过后,长崎素世主动开口。只听她轻声喃喃:“愛音ちゃん,真的很过分呢…连在假设里也要擅自认定我会离开,难道你真的如此迟钝,一点也体会不到我的感情吗…?”

自言自语消解于空气中,仍余些许余音打破夜的寂寞,先前一直积压着的心绪随这道话语被揭开小口,在血液泵送间逐渐酝酿成一道可怖的洪流猛烈地冲刷着四肢百骸。长崎素世松开怀抱起身,轻柔地将熟睡的猎人翻过来平躺,动作间不忘继续把未尽的心声吐露。

“还是说愛音ちゃん其实根本就不在意我会不会离开?明明自顾自地说了我们是朋友,到头来却连朋友可能会离开也丝毫不做挽留,这就是你的交友之道吗?真是…令我大开眼界呢……”

故作平淡的语调不自觉染上颤意,面前粉发的人儿身影分分合合凝不出一个实体,情绪剧烈起伏裹挟着发情期的种种症状汹汹来袭。长崎素世突然觉得好热,身体内部就像是被浇满油后点燃一把火般出离地烫。下面…好空虚,好难受,想要…被填满……

头脑已经变得有些昏沉,初次经历发情期的小鸟懵懵懂懂,下意识地遵从着基因内生物本能的指引,雾蒙蒙的眼神看向千早爱音此时尚且一同沉睡着的那处,目光中隐约流淌着丝丝缕缕黏着的渴望。

事实上,长崎素世是只要下定决心去做就能立即付出行动的类型,正如此刻,不太清醒的她已经脱下了自己与千早爱音下半身碍事的衣物,那根尺寸可观的阳物一时间赤条条的被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但很快,它就被一双柔嫩炽热的手掌握住,即将履行其作为性器交合的使命。

然而要让柱体精准进洞也实在是件精细活,至少这对眼前一片模糊、瞳孔涣散到无法聚焦的长崎素世来说绝非易事。她先是呈跪立姿势,将下体与手中的物什对齐,由于无法看清下方的情形,素世只好凭着感觉让那根硕大的肉棒肆意地戳弄着自己的三角区,但很可惜,也许是长崎小姐比较倒霉,每次发起的进攻都精准地避开了正嗷嗷待哺的花穴,落在周边一圈肥厚的阴唇上,倒将那本就旺盛的性欲挑逗地越发高昂。

“哈啊……哈…”清浅的呼吸在欲火点燃下逐渐转变为难耐的粗喘,羞怯怕生的一点茱萸因为兴奋从两瓣唇肉间探出头来。情欲在体内翻江倒海却得不到宣泄,经过一次又一次的逗弄后终于积攒到一定程度,势头惊人的海啸瞬间吞噬掉长崎素世残存的理智,她有些恼了,加大了手上的力度往上重重一顶。性器强势的侵犯惊扰到了穴口前方正因充血泛着红的敏感蒂头,一时间过于强烈的快感冲刷着素世的脑部神经,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脊背下意识地弓蜷,背后两对翅膀兀自向外弹开,上身的绒毛整片炸起,仿佛承受不住巨量的刺激忍不住想要逃离。

她脱力地跌坐在爱音的床上,从未有过如此体验,好像久旱逢甘霖般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快乐,没能忍住颤抖着泄了身。蚌肉一张一合地往外一股股吐着清液,带着点粘稠质感的液体打湿了干净的床单,粘连出几缕银白的丝线。

沉浸在小高潮的余韵中,长崎素世面颊潮红,短暂地失了神,小猫一样小口小口短促地进行着气体交换,全然没有余力去思考床单等等次要之事。时间一点点流逝,身体肌肉又渐渐重新活跃起来,浪荡的穴口愈发卖力地翕张着,比之以往更加猛烈的空虚感充斥着下身,急切地向主人传达想要吞纳眼前肉棒的意图。亚麻色的小鸟轻轻晃晃脑袋再眨眨眼,勉强让自己稍稍清醒些,打算维持目前的坐姿送那物进入孔洞。想想方才一系列可以说是火上浇油的失败案例,长崎素世便不免感到一阵脸热。

目光下移,灰蓝色的垂眼打量着那根粗壮的肉柱,柱体表面几根淡淡的青色血管分散排布,摸上去能感受到微弱的脉搏,由于外形还算美观,整体看起来并不狰狞。但优越的尺寸还是成功让长崎素世犹豫了片刻停下来思考自己的小穴是否能够禁受的住如此大物的摧残。

性知识无限接近于零的小鸟当然不知道在发生插入行为以前最好要先做好扩张,她只是伸着脑袋,严谨地比对着肉棒与穴口间的距离,校准完毕索性眼一闭心一横,两手扶着将胯使劲往前一顶,肉棒便直直地刃开甬道为下身带来撕裂般的疼痛。

“呃呜……”长崎素世痛苦地低声呻吟,稚嫩的穴口在刺激下猛然收紧,死死地夹住不太温柔的入侵者。施加的力道似乎有些大了,柱身受到温热穴道吮吸挤压后便彻底兴奋起来,充血胀大一圈企图占据更多的空间。与此同时,它的主人也悠悠转醒。

下面、好痛…会坏掉吗?发情期的鸟儿情绪总是格外脆弱,被牢牢咬住拔不掉的肉棒不断撕扯着阴部,素世心底莫名催生出漫天的委屈,她想就此哭泣,但这样好像有点太不成熟。想要干脆昏睡过去,疼痛的感触却又时时刻刻刺着她的神经,让她保持着入夜以来前所未有的清醒。

人类在心情低落时保持清醒往往易于联想到不好的、讨厌的事情,对长崎素世来说也是如此,感情细腻丰沛的她一旦忧郁起来就很容易陷入死结没完没了。此时此刻,她又捡起了彼时因生理需求而被她抛之脑后的,那个可怕的、令她恐惧的猜想。

视线又变模糊了…好讨厌…明明本来不想哭的……不想再像个傻瓜一样为这个骗子流眼泪了…长崎素世用手胡乱地在脸上抹去咸苦的水液,然而泪水过于汹涌,还是有不少凝结成滚烫的泪珠跟随重力滑落,在脸上留下一道又一道透明却有形的水痕。

别再流了……

千早爱音刚醒时还有些迷迷糊糊,意识朦胧的感知到下体正插着什么东西却还没来得及多想,炽热的温度就这么一颗颗砸在了身上。她像是才回过神般恍然清醒,待眼前的迷雾消散后,目光可及之地处处皆是春色。亚麻色的人儿浑身透着淡淡的粉,潮红的面颊梨花带雨,整个人像是水做的似的水液怎么都流不尽。仔细嗅闻的话,还能闻到空气中稀薄的腥臭气息。将眼神往下撇,千早爱音看见她的性器正插在……?!巨大的信息量让爱音的大脑暂时罢工了三秒,然后才终于找回脑子,开始在内心无声地尖叫:我把soyorin睡了?不不,soyorin把我睡了?啊啊也不对!不要在纠结这个了千早爱音,当务之急肯定是把那东西和soyorin分开啊!!

“那、那个…soyorin我现在就出去哦…?下面现在还很痛吗?还能再稍微放松一点吗?我直接拔的话可能会把soyorin弄疼的。”

熟悉的甜腻嗓音让一直忙着擦拭眼泪的长崎素世将视线投了过来,她刚刚才哭过,不,应该是现在也还在小声抽泣才对,眼尾的绯红尚还没有褪去,仿若那些悲伤的情绪在她体内催发出化学反应后残存的痕迹。泪水清洗过的灰蓝色湖面如夏日晴空一般澄澈,盈盈水光于上方流淌,叫人目眩神迷。她用这双眼忿忿然盯着千早爱音,并没有回答对方哪怕只言片语,光是那轻轻蹙起的眉头大概便足以传达她此刻想表达的吧,千早爱音想。看啊,就是愛音ちゃん你把我弄疼了害得我现在难受到哭喔!

两瓣嫣红的唇却意料之外地动了。

“愛音ちゃん是不想跟我做吗…?”

那双好似能摄人心魄的眼直勾勾地盯着面前之人,薄薄的眼皮略微下压更显出睫毛浓密,稍还有些发红的眼尾为她增添几分脆弱,如同一件珍贵的易碎品让人忍不住想好好呵护。

“啊…也对呢,毕竟愛音ちゃん就连挽留的话都不愿意说,其实对我一点也不留恋吧?”晶莹的水光打着圈地在虹膜上翻涌,长崎素世的双眼像是两座小型人工湖,下雨了便开始涨潮,水位漫过湖岸又开始泄洪。

“不是这样的!”见长崎素世一副就要哭出来的样子,千早爱音一下子慌了神,还没想好该怎么好好回答对方的问询就先将否认的话语脱口而出。然后,她便顿住了,没能再继续往下解释。她是清楚自己为何不对素世做出挽留,可方才她分明还有另一个问题没能给予对方答复。可以和长崎素世做爱吗?或者换个说法,她喜欢长崎素世吗?她却好像不敢确定。

唇舌被内心激烈的斗争捆缚,于是她沉默良久。

“骗子…”短短两个字声音却抖得不像样,甚至就连她的身子也跟着发颤,眼眶中要落不落的泪滴被震得掉下来,一滴却仿佛有千斤的份量压在千早爱音心上控诉她的无情,让她喘不过气。“…做不到的话就不要随意许诺,我不需要你的安慰。”

接着,像是自虐般,长崎素世发了狠地往下坐了坐,借着重力几乎将那根粗壮的阳物彻底吞吃进去,伴着一声呜咽,尖锐的疼痛一时间盖过龟头蹭过G点、亲吻宫口的快感,以此麻痹深陷痛苦的心灵。

疲惫不堪的肌肉终于被榨光最后一丝气力,它们的主人也随即软趴趴地倒在千早爱音身上,面颊潮红,两眼失神,小嘴无力地张开喘息。一行晶莹的涎水便在低处划过嘴角流下,最终与泪水交融。

真是……靡乱又色情。

当千早爱音好不容易迫使自己冷静下来重新审视这段关系后,便成功地静不下来了。她感觉自己的心脏在体内不受控制的乱窜,全身脉搏突突跳动着,似乎有什么强烈的情感正呼之欲出。并非不心疼眼下看起来惨兮兮又可怜极了的人儿,那颗正四处跑的心脏此时也在为她一抽一抽地疼。可现在她也恍然明悟过来,她的躯体渴望着长崎素世,她的心也在渴望着长崎素世。脑海中第一时间蹦出来的便是那两个充满情色意味的修饰词,上升的体温、心跳的振幅让她没办法欺骗自己,在这种叫人脸热的时候对长崎素世只有泛泛的怜惜而无丝毫肉欲与恋心。

大概从第一眼见起就很烂俗地一见钟情了,只是那时尚未懂得胸中那股微弱的悸动名为何物,草草将其视作了寻常。孤独下的相互依偎、沉静外表下的温柔与真诚,就算嘴上不是那么坦率,这份初见的好感还是随着相处的过程日渐升温,将她胸膛中跳动的心脏染上爱恋的温度。

千早爱音喜欢长崎素世。这是她在思考后得出的最终结论。

我…喜欢soyorin啊……这样的话,接下来该做什么就明了了呢。

“我明白了。我会给出我的答案,不过在此之前soyorin可以回答我几个问题吗?”千早爱音注视着还在失神的对方,等待她的回应。

比及长崎素世稍稍恢复过来,支起身将半是不解半是哀怨的目光投回,方才的发问者便立马接了下去:“提问一,soyorin觉得自己对我是什么感情呢?”

“……大概…是有点在意的吧。”

犹豫片刻后,长崎素世敛下眼眸。

“唔……那么,提问二,soyorin是真的想和我做爱,对吧?

“嗯…”

“这样啊——”千早爱音故意拖长句末的尾音,小小地卖了个关子。

“我也喜欢你喔…soyorin。”

“想看着你,想亲亲你,想抱抱你,也想和你做爱,想能够和你一直在一起…我向你发誓!我一定会负起责任的噢。”那双铅灰色的眸中映着点点星光,随后微微眯起,在脸上绽放出开怀的笑容。

过于直白的心意仿佛无形中有一根手指,轻巧地将盖在鸟儿心上的那层纱挑开。而不知是因为被戳穿了心底埋藏最深的、以至于自己都没能弄清楚的想法还是因为那令人头晕眼花的直球表白,长崎素世现在羞窘到有些不知所措。原来…我对愛音ちゃん的感情是喜欢吗?原来愛音ちゃん有这么喜欢我吗?巨大的信息量就快把她的脑子捣成一团浆糊,一时间只能满脸混乱地嗯嗯啊啊。

“啊对了对了!”千早爱音好像突然想起些什么,突兀地开口打断素世凌乱的状态,“追加问题!soyorin为什么总是看着窗外呢?我可是以为soyorin想早点离开这里获得自由才打算满足你的愿望诶…”

“诶…?”长崎素世忆起前段时日,眼神不由得飘忽起来,微卷鬓发后的耳根悄悄变成水蜜桃般的粉色。

“这个…没有说的必要吧…总之我并没有你想的那个意思。”

归根结底,也就是感到寂寞的鸟儿在思念着某人罢了。

不过鉴于我们的长崎小姐脸皮比纸更薄,大概这将成为一个永远烂在心底的秘密吧。

既然误会已经说开,也确认过彼此心意,接下来该干什么便不言而喻。千早爱音尽可能地根据自己所了解过的向羽人科普一些性相关的知识,长崎素世一知半解地点头后便很快接上发布提前预告:“所以等会我要先退出去一下哦,做好前戏才不会让soyorin感觉到痛。”

于是如她所言,千早爱音开始向后送胯,一点一点小心地将性器抽离,可腿间不争气的家伙却仍旧硬得发涨,依依不舍着不愿从湿软舒适的温柔乡中离开。心里无声的叹口气,无可奈何只好绷紧肌肉加大力度抵抗着吸力。一番忙活终于算是有惊无险地把物什自穴里拔了出来,没有流血,只是往外吐了点水,仿佛在为温热器具的离开而哭泣。

下身突然的空虚让长崎素世下意识地感到片刻不安,手掌本能地抓住千早爱音正撑在床上的右臂,好像这样就能使她不再离开。感受到鸟儿这点小动作后,千早爱音并未过多犹豫,两掌回扣住对方的两条上臂,倾身吻上眼前人柔软的双唇。

“唔…!”

意料之外的亲吻攻势令素世有些慌乱,本是走势向下的上眼睑都被睁得圆了几分,但倒没怎么挣扎。随着时间缓缓推移,她兵荒马乱的内心逐渐平定下来,竟开始尝试着打开齿关,放任猎人进一步的侵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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