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挟指挥官以令诸舰(五)

小说: 2025-11-27 18:23 5hhhhh 6480 ℃

风雨的势头比之前缓和了些许,原本倾盆的狂流此刻转为细小的雨滴——但这并不意味着风雨将息,对流带正在高空缓缓重组,那些狂暴的暗流,只是潜伏在夜幕之下,等待再度释放的契机。

此刻已入深夜,漆黑的海面此起彼伏。这片海域曾是海军演习的旧靶场,如今荒废多年,海底仍散落着锈蚀的标靶和未爆的哑弹。由于位置偏僻,又处在灯塔光束被山岬遮挡的阴影里,成了航海图上鲜少标注的盲区。按理来说,不会有船只涉足这片海域,何况是在如此恶劣的天候之下。

在这片孤独的漆黑中,偶有雷霆点燃天幕,电光映照海平,一叶小木舟正随着海浪起起跌跌。

甲板上的我站立船头,飘摇的风雨打在我被五花大绑的身上,我站立不稳,摇摇欲坠的身形似下一瞬就将献祭海浪。黑金绳索紧紧将我的双臂锁在背后,让我连维持平衡都做不到。

  

  不止如此,这回武藏姐姐还给我加了点“装饰”。

如丝般纤细的红绳,精巧地缠绕在我每一处敏感的角落——花结紧扣于勃起的乳首,两盏拇指大小的灯笼,轻盈悬于绳端,随呼吸微微摇曳。被锁笼束缚的私处亦是如此,红绳如蛛网般交错纵横,覆盖金玉表面,绳结扣于锁环,一缕细绳自锁环垂落,巴掌大的灯笼悬于其端,静谧而挑逗地摇曳。

  

三盏灯笼在微雨中飘摇,幽光摇曳,形同幻梦中的不知火。

 在这片人迹罕至的漆黑海域,我如同一座人形灯塔,暖色的柔光晕开一小片海面,也映亮了武藏姐姐那张瑰丽的脸庞

  “唔……啊……”

海浪颠簸着小船,每一次晃动都精准地扯动绳结。那刺激并非持续的电流,而是像一串被浪头打散的珍珠,断断续续地滚过我的脊髓,让我情不自禁地漏出呻吟。声音传到对面端坐船中的武藏姐姐,她轻闭双眼,面露微笑,仿佛我的呻吟对她而言宛如天籁。

“嗯……这便很有东煌风味了…不错,这副模样很适合汝。”她笑盈盈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件满意的作品,她将折扇合拢,用扇端轻轻托起我的金玉。

  

  金玉被绳环所箍,浑圆如熟透的果实,此刻被她用折扇轻压,变形的压迫感使我身躯一颤,不由得再度发出一声轻哼,可惜受口枷所制,能发出的也仅是“呜呜”的声响。

“唔姆,惩戒得也差不多了,主上,来,跪下。”

   她如此说,我便理解她的意图,依言在她面前跪下,低垂头颅,将脑后锁扣呈于武藏面前。

  

 经历了这么多,我也算是彻底放弃了反抗,无论手段还是武力我都不如武藏姐姐,在她手中驯服我和驯服一只不听话的小狗没什么区别,与其负隅顽抗,还不如老老实实地顺从,这样尚能少吃些苦头。

  

她轻抬玉手,指尖在我脑后轻轻一捻,锁扣传来轻微的声响,皮带从我脸颊两侧滑落。她轻捏我的下颚,迫使我抬起头直视她,随后将口枷也连带着皮带一并取了出来。

“咕呜…哈啊……”我久违地重获说话的自由,伸出舌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看向武藏姐姐的眼神却充盈着感激。

“呵呵…似小犬一般呢…被我所伏便这么让汝欢欣雀跃吗?嗯?主上?”她轻轻拍了拍我的脸颊,虽然如是说,但眼神却满是宠溺与欢喜。

  

“唔…!”自己那点小心思又一次被武藏姐姐揭穿了,真是的…总是这么轻描淡写地就让我无计可施,我幽怨地想着,不过现如今我也不再掩藏自己的内心,虽然脸红耳热目光游移但还是坦率地回答:“没…没办法咯?///我骨子里喜欢犯贱又不是一天两天了……”

“不错嘛...汝也变得很坦率了呢…”武藏再度打开折扇,天空被乌云遮蔽,她的笑颜成为了这片海域唯一的月光。

  

小舟随着海浪颠簸,绳索牵动乳首与后庭,阵阵酥麻让我难以维持平衡。一发巨浪打在船上,颠簸的船身让我一个踉跄在她的面前摔了个狗啃泥,双膝屈跪于船板,屁股高高抬起,远望之下好似囚徒拜谒女王。

  

 不过预想中的疼痛感并没有到来,我缓缓睁开双眼,脸在摔到地面的前一瞬被她的玉手接住,她另一只手掩着小嘴轻笑,眼中闪动着爱怜与戏谑,仿佛我的狼狈是她最得意的杰作。

按理来说,如此轻舟本不该在这片狂暴的海域航行,它抗浪能力差,随时有被巨浪掀翻之险。然而……我看着眼前的黑发丽人,她只是静静地坐着,身为巨舰的气场便镇压了一切不安。她端坐如山,雷鸣,巨浪、暗流……乃至于我的自尊与不甘,在她的面前掀不起丝毫的波澜。

“那个……武藏姐姐……”

“嗯哼?”

“赤城她们…真的没有问题吗……?总觉得,有些担心……”

“这不是汝现在该考虑的问题哦?至少现在…汝的眼中应该只有我武藏才对……”

她垂眸一笑,指尖轻敲折扇扇骨,语气温柔得近乎蛊惑

“主君请放心——一切有我,自当无虞。”

“唔……”我低垂眼帘,紧绷的身躯稍稍放松,武藏姐姐如此说,我知道再问下去也无意义。索性不再追问。唯有将一切托付于她。

毕竟,现如今我和武藏姐姐的主从关系已经逆转,身为绳奴就该有绳奴的觉悟,不该问的问题不要多问。

 

  不过话说回来,武藏姐姐的捆绑手法属实精湛无比,柔韧的绳索缠绕在我的臂膀却如同金索钢铐般,缠绕臂膀,纹丝不动,宛如附身的囚笼,绳索忠实地执行着她的意志,拘束并惩戒着我。没有她的赦免,我无从解脱。

 

   风浪的势头稍稍缓和了下来,整片海域归于宁静,海的另一边传来耀眼的灯光,隐约听见舰艏划破海浪的声音朝着这边赶来。

  

 “差不多也该来了……主上,来,站起身来”武藏拍了拍我的脸颊。

  

  也该来了?会是谁呢?她的话让我才有些放松的神经再度紧绷起来。

  

 自从被武藏驯服以来,我基本就放弃了思考,我顺从地站起身,武藏用力拽紧我颈后和背心的绳索,我被迫昂首挺胸,胸前和私处摇晃着的灯光映照着我的耻辱,武藏提着我挺在船头——如灯塔般在这片漆黑的海域中为来者指明方向。

  

  现如今我作为指挥官的权力已然被她架空,甚至连每天派遣的舰船名单我都一无所知。武藏说要带我去迎接派遣归来的舰娘,可是……要以现在这副模样?对方又会是谁呢?我内心思绪万千,也许是曾经和武藏同一编队的雪风或秋云?亦或是作为武藏部下的的酒匂?

 既然武藏以这般姿态押我相见,想来也许对方是她信赖之人。然而,以如此丑态示人……即便有过信浓的经历,我仍面红耳赤,心脏扑通乱跳,羞耻与不安如潮水般涌上心头。本能让我转身欲逃,但方圆百里皆海域,何况无武藏许可我也无逃跑权利。

 破浪声由远而近,尽管我想看清来舰的面庞,但探照灯的强烈灯光让我睁不开眼。光影中,隐约可见舰装中少女的轮廓,她的动作干练而迅捷,宛如出击的猎狐,没有一丝多余动作。

  

  “kisama……(你这家伙)”

  

  灯光映照出来者的容貌,尽管在内心猜测过对方的身份,但见到她的面庞时还是让我感到惊讶。

  

  来者既不是雪风也不是酒匂,而是一位干练的武士少女,她的身形挺拔如刀,单侧肩头披挂着黑金色风氅,银白色的短发如清泉般倾泻而下,微风拂过,发丝轻扬,那双经常随着光线变化色彩的眼瞳映出冷冽却又飘渺的光辉。胸前的布料紧致而洁白,包裹着她那呼之欲出的曲线。让她凛冽的气质中蕴含着些许柔美。宛如一柄未出鞘的太刀,锋芒内敛却令人心悸。

  

  “这是……?”

  

  果不其然,在看到我这被五花大绑的淫贱模样之后,土佐的第一反应也是震惊到无以复加,凛冽美眸瞪的溜圆,那对标志性的狐狐飞机耳也向后压贴,紧紧趴在后脑上。

  

  尽管土佐也和我缔结了誓约,但她凛然的性格也让我感到局促,实话说即便在平时相处时我也……有点怕她,她那凛然的气质天生带几分审视。更别提是我以现在这般丑态相见了。

 

  土佐双眼微眯,目光如刀锋般上下打量,从红绳紧缚的乳首到下身锁笼的羞耻轮廓,无一遗漏。在她冷冽的审视中,我的丑态仿佛被无限放大,也愈发地不敢直视和靠近她。

  

  “如何?土佐大人,这般景象可入汝之法眼?”

  

武藏笑吟吟地开口,玉手轻推我的肩头,力道温柔却不容反抗,将我推向土佐面前。红绳紧缚的敏感处被灯笼牵动,每一丝晃动都如针刺,羞耻感如潮水般淹没我的理智。灯笼的幽光映照出我赤裸的胸膛与锁笼的轮廓,在土佐的注视下,我恨不得沉入海底,逃离这无尽的屈辱。然而我也清楚,没有武藏的许可我没有逃跑的资格,她的目光如锁链,比我身上真正的绳索更牢固,将我牢牢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土佐表情惊愕地看着我,目光在我和武藏之间游移,她的心情大概与先前来访的信浓如出一辙。

  

  但好在身为武士,精神统一是她每日的必修课,短暂的震惊后,她也平复下来,开始滤清现状。

  

  “……武藏大人,可否给我一个解释?”平复完毕后,土佐冷冷地说。

  

即便我被五花大绑着,可抖M的本性也让我快感连连,脸上的潮红也暴露了我并非完全被强迫的事实,眼前的土佐的目光如刀,割裂我已经不存在的尊严。

  

  “哼……真是不知羞耻,你这家伙,就是这么给舰队作表率的吗?”土佐抬了抬手,作势要打我耳光的样子,吓得我赶紧往后缩了缩,退至武藏身后。

  

 “呜……我……”我下意识地想为自己辩解,在她眼中我身上的绳索与灯笼不光是情色的装饰,更是我罪状与堕落的明确标识。我本能地想蜷缩,想逃离这目光的刑场。却又想起没有武藏大人的许可不得随意开口的命令, 话到嘴边只好生生咽了回去,一时间急的面红耳赤却也无可奈何。

  

  所幸,我窘迫的处境并未持续太久,身旁的武藏轻轻笑笑,折扇轻点船舷,发出清脆声响,与远处海浪相呼应,打破了沉默的僵局。

  “好了,土佐大人不必难为主上,此番相邀有要事相商,不妨先上船来,共饮一杯何如?”武藏一边说着,一边做出邀请上船的动作。

  

  土佐眼神一凝,她缓缓将目光转向武藏,来此之前,身为港区肱骨之舰,这些日子以来内部风向变化她自然也是察觉得到,命令传递的迟滞、报告的中途截留、赤城与大凤最近的行动变得频繁……种种迹象都在暗示,港区平静的水面下暗流涌动。

  

  更别提每次会议之时,我的一言不发与武藏的绝对掌控力的表现,已经在港区高层之间传开了流言,有传言说帷幕后的指挥官会不会已经沦为了一个傀儡。真正的权力早已被武藏所架空掌握。

  

  港区高层都好奇帷幕后的真相,土佐自然不例外。只是武藏的保密工作滴水不漏,命令传递迟滞,报告中途截留,流言四起却无从查证。她原本想找机会暗中探查,没想到今日却忽然接到武藏的主动邀请——或更确切地说,是一封措辞优雅的“召见”。信笺上樱花扇面的印记在灯下若隐若现,透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如此敏感时刻,武藏主动召见,还挑此等人迹罕至之所,显然另有深意。

  

 土佐并无明确立场,平日除精进武艺与绘画,便常伴姐姐左右,与其她舰娘来往较少。然加贺如今不在港区,港内相关决策事宜要由土佐一人决断。

  

  眼下之机,或可借此与武藏乃至与指挥官建立联系,获取更多情报,实为良策。她思忖片刻,目光在武藏与我间游移,最终决定暂且顺势而为。

  她缓缓登舟,水声拍击木舷,身后舰装闪烁白炽光,随后如星光四散,消失海波之上。

 “指挥官这般模样,大概是你的手笔吧?武藏大人?最近传闻指挥官被您架空,如此看来,港区的流言,都是真的了?”她的声音很轻,却如刀锋划过皮肤。

  “呵呵,港区诸君恪尽职守,如舟行水面,能知水下暗流已是不易。”武藏轻摇折扇含笑道。“然……终是管中窥豹,虽知风向有变,却也是只见一斑而不见全貌。”

  

  

  “……所以?你邀请我来这里,不单单是为了欣赏这般“奇景”的吧?”土佐并未继续追问。冷冷地朝我瞥了一眼。“也罢,我也很无聊,就让我听听武藏大人的高见”

  

  土佐在武藏身前船板席地而坐,与武藏相对,整间船舱成她们的主场,对峙气场让我畏惧。我缓缓退至武藏身后,蜷缩船板角落,尽量减少存在感——截至现在,我仍羞于让土佐见我耻辱模样。

  “主上,来,跪在此处。”

  

  武藏轻轻笑笑,她合上手中折扇,扇端轻轻敲了敲自己与土佐之间的空位。

  

  我没想到此时此刻武藏姐姐竟会突然唤我,她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只是……让我跪在她和土佐的中间……?我偷眼看了看一脸冷峻的土佐,紧张地咽了口口水。双腿颤抖着,却不敢迈开步伐。

  

  “我数到三。”

武藏面无表情地说。

  

  !!

  

  我再也不敢犹豫,不知哪来的勇气,跌跌撞撞三步并作两步地跑到她指定的空位,依言跪下。双膝接触着湿冷的船板,刚刚剧烈的运动让灯笼晃晃悠悠,牵引着红绳刺激着我的敏感点,可当着土佐的面我丝毫不敢发出声音。

  

  “今日行色匆匆,未携案桌,土佐大人勿怪。”武藏唇角微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她站起身,自船舱侧面取出一块备用木板,动作优雅从容,宛若行云流水。

她轻轻解开我的绳索,力道温柔却不容抗拒,久缚解脱的快感让我几乎想要呻吟出声,然而还没等我享受这片刻的自由,武藏却按住我的后颈,迫我俯身鞠躬,与她和土佐垂直而跪。随即再度整理好绳索,将我的手肘和肩臂,大腿与小腿分别绑在一起,我以膝肘撑地,再度被绑成了人形犬的姿态,我只能如贱犬般伏在武藏和土佐中间的甲板。

  

  工序完成后,武藏将那块木板稳稳置于我背上,木板的冰冷触感让我身躯一颤。至此,我成了一张人体案桌,承载着她们的意志。

“乖,今日与土佐大人有要事相商,汝不可乱动。”武藏的声音柔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却苦不堪言。双手被黑金绳索紧缚,只能靠手肘和膝盖之力维持平衡。船板接触膝盖,灯笼的幽光摇曳,红绳的每一次牵动都如电流般撩拨敏感处。我咬紧牙关,强抑住颤抖,却又不得不调整姿势维持平衡,唯恐木板倾斜,破坏这场谈判的肃穆。

  

  武藏整理衣袖,重新在土佐对面的席正襟危坐。刚刚的整个过程被土佐看在眼里,她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惊讶,显然是对于武藏对我的掌控力感到意外。她将手置于桌面上,轻轻敲了敲案板,力道透过木板直达我的脊背,如电流般的震动刺激着我的脊椎,我轻咬下唇,尽量不让呻吟流露出声。

  

  “不论如何,昔日高高在上的指挥官如今被像奴隶一样处置,甚至连呻吟都要小心翼翼,这在过去是不可想象的。”土佐悲悯地看着我,我不知道她从我眼中读出了什么,也许有恐惧、堕落但也有些许的……期待?

  

  “自奈落事件后,武藏大人与赤城大人意见似有些许不合,如今连指挥官亦为武藏大人所制,如此情形若让赤城看见,港区恐怕要不太平了。”

  

  “立场不合么?倒也确实。昔者大先辈于欧罗巴之行,曾感叹诸国一盘散沙,唯有铁血内部团结一致,故能实现斐然之战果。”她顿了顿,语气微缓,带着一种几乎温柔的叹息。“如今港区内部,重樱尚且派系林立,何况尚有东煌乎?”

  

  “所以武藏大人是要统合港区,重建秩序吗?”

她同样轻叹:“不论是赤城还是您,抑或神子大人,各持己见,互不相让,已积蓄多年。岂是一言两语可解之事?在下只是一介武人,即便对那个天城的跟屁虫不满,但港区内斗非我所愿。若武藏大人欲强行统合,恐有内乱之险,还望三思。”

  

  “这是自然,恃德者昌,恃力者亡。赤城固然行事冲动,然其忠心可鉴,若能不战而屈人之兵,固然是上上策,只是……赤城她性情狂烈,正因我知其必不甘沉寂。若事态失控——我希望土佐大人可以为重樱、港区做执中之人。

  

土佐狐耳微微一动,她原本以为在此港区风雨飘摇之际,武藏此来相邀,意在拉拢自己对抗赤城;然而武藏此番言语,并无半分挑衅之意,反而更像是一种托付。

  

  “这便是您将指挥官绳缚于股掌之下的原因么?”她微微眯起双眼,声音冷峻如刀。“无论如何,此举终究是僭越之为。身为首席秘书舰,您不该行此下克上之事。若欲以德服人,又何以以武犯禁、以绳立威?”

  武藏的笑意未减,折扇轻合,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似对土佐的犀利早有预料。“立威么?非也。指挥官之顺从,乃对吾信任之证明。”她瞥向我,我心跳漏跳了一拍,身形一晃,险些将桌板滑落。

  

  维持这羞耻的姿势就已让我苦不堪言,双手被黑金绳索紧缚,勉强撑地,只能凭腰腹之力保持平衡。体力的消耗让我头昏眼花,意识模糊。武藏却似未察觉我的窘迫,缓缓脱下洁白的足袋,提着它轻置于我眼前。足袋散发的淡淡馨香,混合着醉人的温暖,撩拨我本就迷离的神经。我不由自主地伸出舌头,竭力去舔舐,羞耻与臣服交织,身体的每一寸都在她的掌控之下。

 武藏掩嘴轻笑,声音如银铃般清脆,却带着一丝戏谑:“如何,土佐大人,此举可足证明主上对吾之信任?”她的目光转向土佐,眼中笑意如月光流转,柔和却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这……”土佐无奈地看着我“信任吗?真是一个好听的词语呢……”

武藏继续说道

  “诚如刚刚所言,港区内斗非我所愿,吾身为重樱之舰,所守者,固有主上之志、亦有重樱诸舰之命。包括——汝与加贺。”

  

  听到加贺的名字时土佐的狐耳轻轻一颤。

  

  “所以我便是那个折中之人?一个在赤城大人与你之间,能够,并在关键时刻做出裁决的人吗?我能问问,为什么选择了我?”

 

  “汝不像天城那般慎重,也不像加贺那般暴虐。由汝执中自是再好不过。”

  

  武藏从身侧取出德利与两盏精致的清酒杯,优雅地为自己与土佐各斟满一杯。清酒的香气在船舱内荡漾开来,醇厚而温润,熏得我本就摇摇欲坠的精神更添迷离。灯笼幽光摇曳,红绳牵动的刺激与酒香交织,让我意识模糊,羞耻感如海浪般一波波涌来。 

 

  

“执中……吗?”土佐重复着这个词,她那双锐利的眼眸中闪过些许了然。她端起酒杯,指尖轻轻摩挲着温热的杯壁。

  

  “……我不反感为了自己的目的而耍一些小手段,这总比恪守规矩而失利好上十倍……不管您是否具有私心,至少在这件事上,我愿意帮您一次,武藏大人。”沉默片刻,土佐端起酒杯。

  

  武藏轻笑不语,只是优雅地为土佐斟上一杯清酒。海风拂过,吹动她漆黑的发丝,也吹动了土佐肩上的风氅。两位舰娘之间,一种基于力量的、全新的秩序,就在这无声的碰杯与摇曳的灯笼光影中,悄然落定。而我,这片新秩序下最初的祭品与证明,只能将身体蜷缩得更紧,感受着身下小舟随波逐流的浮动——一如我此刻,再也无法自主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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