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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云折剑录第八章中 if-1 丝缚青云,魂堕香沼,第2小节

小说:青云折剑录 2025-11-27 18:23 5hhhhh 9590 ℃

终于,在这股足以将钢铁都融化的、极致的摩擦与快感之中,牧清那渺小的神魂之躯,猛地一僵!

一股源于他神魂本源的、金色的“精华”,竟是在这剧烈的压榨之下,不受控制地从肉棒之中,喷薄而出!

那金色的“神魂之精”,尽数地喷射在了那片将他彻底征服的、温润滑腻的……足底肌肤之上。

随着这最后的释放,他感觉自己所有的力量,所有的意志,都被彻底地抽空了。

他的神魂变得无比虚弱,再也无法维持那渺小的人形。他那几厘米高的神魂之躯,如同烈日下的冰雪,迅速地消融、坍缩,最终,化作了一点微弱的、闪烁着残存意识的青色光点,静静地,烙印在了柳姬那广袤的、温热的足底肌肤之上,被那层白色的丝袜,彻底地封印。

……

第二天,现实世界。

云州烟雨楼,摘星阁,柳居。

那间充满了清冷幽香的雅致寝宫之中,几位身着淡粉色纱衣的侍女,正小心翼翼地,抬着一具英俊的、仿佛陷入了沉沉睡梦中的男性躯体,走了进来。

她们将牧清的身体轻轻地放在了房间中央那厚厚的地毯之上。然后,便悄无声息地躬身退下。

“吱呀——”

内室的房门被推开。

柳姬莲步款款地走了出来。她依旧是那身淡青色的曳地长裙,那张清冷如仙的脸上,带着一丝慵懒而又满足的微笑。

她走到牧清的身体旁,缓缓地抬起了自己那只穿着白色丝袜的玉足。

在别人看不到的、属于她的神魂视野之中,她能清晰地看到,在自己那薄如蝉翼的白色丝袜之内、在那如同白玉般可爱的脚趾窝深处,正“镶嵌”着一点微弱的、如同青色星辰般的……光斑。

那,便是她昨夜的“战利品”。

她看着地上那具失去了灵魂、如同空壳般的躯壳,又看了看自己足下那卑微的、被彻底征服的神魂光点,脸上露出了一个妖异的笑容。

“我的小剑客,”她的声音,轻柔得如同魔鬼的呢喃,“游戏,结束了。”

她缓缓地、优雅地,将那只“囚禁”着牧清神魂的白色丝足,对准了地上那具躯壳的脸庞。

然后,轻轻地,压了下去。

那冰凉、柔软的丝袜,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了牧清的额头之上。

“归位吧。”

随着她这声充满了魔性的敕令,那点被困在她丝袜之内的青色光点,仿佛是受到了某种无法抗拒的召唤,猛地一颤!

它化作一道微弱的流光,穿透了那层薄薄的丝袜纤维,顺着柳姬的足心,缓缓地,注入了牧清的眉心之中。

神魂,进入了躯体。

地毯之上,牧清那本是如同沉睡般的身体,猛地一僵!

紧接着,他那长长的睫毛,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他的胸膛,开始了急促的起伏。

他,逐渐醒来。

牧清缓缓地睁开了双眼。

那双本该是清澈如水的眸子,在经历了那场神魂的“洗礼”之后,早已失去了所有的光彩。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空洞迷茫的、如同初生婴儿般的混沌。

他醒来后,所看到的第一个景象,便是那张如同神祇般俯视着他的清冷而又绝美的脸庞。

他闻到的第一缕气息,便是那只还轻柔踩在他额头之上的白色丝足,所散发出的、那股早已将他灵魂彻底浸透的……足香。

“你……”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了沙哑的、破碎的音节。

柳姬缓缓地收回了玉足,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露出了一个温柔而又慈悲的微笑。

“公子醒了?”

牧清看着她,那双空洞的眸子里,渐渐地,浮现出了一抹光彩。

那不是愤怒,不是不甘,更不是屈辱。

而是一种最本能的、如同雏鸟仰望着母亲般的……孺慕,与臣服。

他那本是瘫软在地毯之上的身体,挣扎着撑起了一丝。然后,以一种无比虔诚的姿态,向着那道淡青色的身影跪了下去。

他,已经被柳姬,彻底地调教洗脑。

他伸出那双本该是握剑的手,用一种近乎于“朝圣”的姿态,轻轻地、捧起了柳姬那只垂落在地毯之上的、穿着白色丝袜的玉足。

然后,缓缓地低下他那颗曾经高傲的头颅。

将自己的嘴唇,印了上去。

柳姬那双清冷如秋水的眸子里,此刻尽是满足与愉悦的笑意。她感受着自己那只白丝玉足上,传来的那股温热又充满了卑微的触感。这个不久前还敢用剑意与她神魂对抗的倔强剑客,此刻,不也还是化作了自己裙下最温顺的臣民么?

她缓缓地收回玉足,那动作轻柔得仿佛生怕惊扰了这位新生的“信徒”。

“我的……夫君。”

她的声音,如同最温柔的魔咒,轻轻地飘入了牧清的耳中。

牧清那本是空洞的眼神,在听到这声“夫君”的瞬间,猛地亮起了一团炙热的光芒。他抬起头,痴痴地仰望着眼前这位如同神祇般圣洁美丽的“仙子”,仿佛她是自己生命中唯一的光。

“起来吧。”柳姬伸出了她那只白皙如玉的纤手。

牧清不敢有半分的怠慢,他以一种近乎于“朝圣”的姿态,恭敬地握住了那只手。柳姬的手指娇嫩而又柔软,她轻轻一拉,便将牧清从那冰冷的地毯之上,拉拽了起来。

她拉着他,如同在牵着自己最心爱的宠物,一步步地,走向了那张巨大而又柔软的、散发着清幽兰香的华丽床榻。

“坐。”她轻声命令。

牧清便温顺地坐在了床沿,他的身体依旧因为那场神魂之战的后遗症而微微颤抖,但他的眼神,却始终没有离开过柳姬的脸庞,那是一种混杂着爱慕、敬畏与绝对服从的眼神。

“夫君,”柳姬缓缓地跪坐在他的面前,那双清冷的眸子近在咫尺地凝视着他,“从今往后,你哪里也不用去了。”

“你的剑,你的道,你的过去……都已经不重要了。”她的声音轻柔得如同梦呓,却又带着不容置喙的魔力,“日后,你就要永远留在我身边,只做我一个人的……夫君,好不好?”

“……好。”牧清的喉咙里,发出了沙哑的、却又充满了幸福的音节。他那被魔音彻底改写的心神,早已将眼前这个女人,当成了自己唯一需要侍奉、唯一深爱的女人。

他看着她那张近在咫尺的、美得不似凡人的脸庞,那颗被“编织”过的心脏,被一股无法遏制的爱意所填满。他缓缓地伸出手,那双本该是握剑的手,此刻,却带着一丝朝圣般的、轻柔的颤抖,落在了柳姬那淡青色长裙的系带之上。

他温柔笨拙地,解开了那根丝滑的衣带。紧接着,是那绣着柳叶图案的精致盘扣。随着他手指的动作,那件象征着“仙子”身份的淡青色天蚕丝长裙,如同褪去的蝶翼,缓缓地从她那光洁圆润的香肩滑落……

一件精致的、绣着并蒂莲花的绿色色抹胸,与那大片大片雪白细腻、光洁如玉的娇嫩身体,便这么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了他的眼前。

牧清的呼吸,在这一刻彻底停滞。

而柳姬,则只是含笑地看着他,任由他用那双充满了爱慕与占有欲的眸子,“品尝”着自己这具只为他一人绽放的完美胴体。

牧清缓缓地低下头,将自己的嘴唇,印上了她那片散发着清幽兰香的、温暖的锁骨。

“唔……”

柳姬的身体微微一颤,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满足的轻吟。

紧接着,牧清便如同一个终于得到了心爱糖果的孩子,开始了他那充满了爱意的“朝拜”。他的吻,不再是之前那充满了青涩与野性的掠夺,而是一种温柔的、细致的、充满了虔诚的舔舐与吸吮。

从她的锁骨,到她那如同白天鹅般修长的脖颈,再到她那小巧可爱的耳垂……

最终,他抬起头,那双早已被情欲与爱意所占据的眸子,对上了她那双同样水光潋滟、媚态横生的凤眸。

二人吻在了一起。

这一次,不再有神魂的交锋,不再有意志的对抗。有的,只是两具同样“饥渴”的肉体,最原始、也最本能的纠缠与索取。

柳姬那灵巧的丁香小舌,如同最热情的美女蛇,轻易地便撬开了他的牙关,在他的口中攻城略地。而牧清,也从最初的生涩,渐渐地变得主动。他那颗被“改写”过的心,在这一刻,仿佛找到了最完美的归宿,他疯狂地、贪婪地,回应着她的热情,吞噬着她口中每一寸的香津。

那双本是在为她宽衣解带的大手,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在她那光滑如丝缎般的玉背之上,来回地抚摸、游走。感受着那惊心动魄的肌肤触感,与那柔若无骨的曼妙曲线。

然而,就在牧清即将彻底沉沦在这场由他“主导”的温存之中时,一股柔韧的力量,突然从他的腰间传来!

他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便已被柳姬,以一种充满了技巧与力量感的姿态,猛地翻身压倒,狠狠地按在了那片柔软的床榻之上!

“我的好夫君,”柳姬那妖异而绝美的脸庞,悬停在他的正上方。她那双本是清冷的眸子里,此刻,尽是女王般的、充满了侵略性的火焰,“姐姐我,可还没疼爱够你呢。这么快,就想反客为主了吗?”

她那具如同白玉雕琢而成的完美胴体,缓缓地、一寸寸地,覆盖了上来。

她那双修长笔直的、被白色丝袜所包裹的玉腿,如同坚固的剪刀,从两侧将牧清的腰腹死死地夹住,让他再也无法动弹分毫。

然后,她缓缓地,将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闪烁着晶莹水光的神秘花园,对准了牧清那根早已因为连番刺激而坚硬如铁、滚烫得惊人的肉棒。以一种充满了折磨意味的速度,将那片温暖、湿滑、仿佛能吞噬一切的所在,一寸、一寸地,坐了下去。

“唔——!”

牧清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

那是一种,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被彻底包裹的、充满了整个世界的紧致、湿热与滑腻!

他感觉自己,仿佛被一具最精密的、由温润的活玉所打造而成的“肉穴”,从根部到顶端,都死死地、不留一丝缝隙地,包裹、吮吸着!

而柳姬,在将他彻底地、完整地“吞”入自己身体的最深处时,也终于压抑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满足到了极点的、长长的喟叹!

“嗯——!”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精纯的、充满了阳刚之气的热流,正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袜,源源不断地,从身下这具年轻的躯体之中,传递而来,滋养着她那饥渴了许久的丹田与经脉。

这感觉,是如此的美妙。

她,开始了她那充满了技巧的、丰富的运动。

她的腰肢,如同上满了发条的马达,带动着她那柔若无骨的身体,开始了大开大阖的上下起伏!

每一次的抬起,都仿佛要将他连根拔出;而每一次的坐下,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狠狠地钉入床榻,钉入自己的身体最深处!

柳姬那具如同白玉雕琢而成的完美胴体,正以一种充满了力与美的姿态,跨坐在牧清那结实健美的身躯之上。她那清冷如仙的气质早已被最原始的欲望洪流所冲垮,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妖异而又妩媚的动人潮红。

她那双本是用来抚琴的、白皙如玉的纤手,此刻正撑在牧清那汗湿的胸膛之上。她那头如同黑色瀑布般的柔顺长发,随着她腰肢那疯狂的、大开大阖的上下起伏,在半空之中划出了一道道充满了情欲的黑色弧线。

“啪!啪!啪!”

整个寝宫之内,只剩下了她那因为极致的欢愉而变得急促、高亢的喘息声,与那因为两具滚烫的肉体,以最原始、也最激烈的方式,相互碰撞、交合,而发出的……最淫靡的、清脆的水声与肉响。

而牧清,他那双本该是清澈如水的眸子,早已被一片空洞的、充满了孺慕与狂热的迷雾所彻底占据。他的神魂,早已被那“改心魔音”彻底编织、改写。

他不知道自己正在承受的是何等的“掠夺”。

他只知道,他正躺在自己“爱人”的身下,用自己这具卑微的、充满了阳刚之气的躯体,去承载她所有的热情,去迎接她每一次神圣的“恩赐”。

他的身体,在这股被“编织”出来的、虚假的爱意与那灭顶般的快感之下,早已彻底地缴械投降。他那本该是握剑的双手,主动地扶住了柳姬那因为剧烈运动而疯狂摇摆的、不盈一握的纤腰,仿佛是在帮助她,将自己……贯穿得更深。

“夫君……”柳姬感受着身下这具男性躯体那充满了迎合意味的主动,她那张妖异绝美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更加残忍、也更加满足的微笑。

她知道,这件“作品”,已经彻底地……完成了。

她缓缓地停下了那狂风暴雨般的动作,那双水光潋滟的凤眸,近在咫尺地,凝视着牧清那张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涨得一片通红的脸。

“夫君,”她的声音,沙哑而又充满了魔性,“你……爱我吗?”

“我……爱……你。”牧清的喉咙里,发出了如同梦呓般的、充满了痴迷的回应。

“咯咯咯……”柳姬发出了此生最为畅快、也最为得意的娇笑。她缓缓地俯下身,将那两座早已因为情动而挺立的、雪白的饱满,轻轻地压在了牧清那火热的胸膛之上。

“那么……”她将滚烫的红唇,凑到他的耳边,用那如同魔鬼般充满了诱惑的、最后敕令般的声音,低语道:

“——就将你的……全部,都作为‘爱’的证明,献给你的娘子吧。”

她的话音刚落,那双本是撑在他胸膛之上的纤手,便在虚空中拨动了几下!

铮——!!

一声魔音,轻轻从牧清的神魂深处响起!

那不再是之前的“编织”,也不是之前的“洗脑”。

而是……最纯粹的、旨在榨取一切的“魔音之刺”!

“唔——!!!”

牧清感觉,自己那根被柳姬那紧致、湿滑、温热的“仙穴”死死地包裹、吮吸着的肉棒,仿佛是受到了某种无法抗拒的召唤!

他体内的那股纯阳真气,他那属于男性的、最原始的精华,竟是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再也不受他自己的控制,顺着那根早已与对方“灵肉合一”的管道,向着那片充满了贪婪与渴望的“深渊”,疯狂地、奔涌而去!

“啊……啊啊——!!”

牧清的口中发出满足的咆哮!

他的身体,如同满月的弓弦,猛地向上弓起!在那张巨大的床榻之上,剧烈地颤抖、痉挛!

一股股滚烫的、浓稠的、混合了他精元与剑气的洪流,便在这高亢的魔音的“伴奏”之下,毫无保留地喷射在了,那片将他彻底征服的、贪婪的蜜穴最深处!

“啊——!!”

也就在他彻底释放的同一瞬间,那早已攀上了极乐巅峰的柳姬,也再也无法压抑自己那最后的疯狂!

她那白皙如玉的修长脖颈,猛地向后仰去,形成了一道优美的、充满了张力的弧线!

一声充满了无上欢愉与最终释放的、如同凤鸣般的、高亢的娇吟,从她的喉咙深处爆发!

她那本是清冷如仙的身体,如同火山一般,将那积蓄了许久的、同样滚烫的“仙泉”,尽数地喷薄而出!

两股,代表着“征服”与“臣服”的洪流,在这张早已凌乱不堪的床榻之上,以一种最原始、也最彻底的方式,相互交融,再也不分彼此。

……

高潮的余韵,如同最温暖的潮水,在二人的身体之内,缓缓地流淌,平复。

柳姬香汗淋漓地,瘫软在了牧清那同样汗湿的、还在微微抽搐的胸膛之上,平复着自己因为极致的欢愉而急促的心跳。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精纯的、充满了生命力的阳气,正顺着二人那依旧紧密相连的所在,源源不断地,流入自己的丹田,滋养着她那因为施展“改心魔音”而略显亏空的神魂。

她那张本是妖异的脸上,因为这股精纯能量的滋养,竟是浮现出了一抹圣洁的、如同月光般的淡淡光晕。

许久,她才心满意足地,将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娇躯,从牧清的身上,缓缓地拔了出来。

她看着身下这具,被她榨干了最后一丝力气、如同温顺的玩偶般睡去的完美躯壳,脸上露出了一个满足的微笑。

“我的……好夫君。”

她低下头,在那张英俊的、却又带着一丝病态苍白的脸上,轻轻地印下了一个充满了“爱意”与“占有”的吻。

此后,云州城烟雨楼中,那场“二虎争一凤”的香艳戏码,很快便落下了帷幕。

新的传言如同一场春日里最缠绵的细雨,悄无声息地渗透到了每一个酒局、每一场茶会之中。

人们开始津津乐道一段“天赐眷属”的佳话。

据说,那位神秘的青衣剑客,并非是来“抢夺”的狂徒,而是柳姬姑娘早已在梦中相遇的“命定之人”。 二人才是真正的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至于那位本是占据了“仙子”身旁的周威将军,则彻底沦为了这段佳话之中,可悲、也最令人同情的注脚。人们说,他明白了自己不过是“仙子”在等待真命天子时一个暂歇的“避风港”。

在柳姬将他所有的利用价值,包括他所知道的、那些本该是镇南军最高机密的军防部署与王府秘辛,都在那“最后的温存”之中,一滴不剩地套取干净之后,这位铁血悍将,便彻底地心灰意冷。他没有纠缠,也没有怨恨。只是在一个清晨,独自一人悄无声息地离开了云州城。

如今的“摘星阁”,早已不再是之前那般清冷。每日的午后,这里都座无虚席。无数的文人雅士、富商巨贾,一掷千金,只为能亲眼目睹那羡煞旁人的一幕。

柳姬依旧是那身淡青色的长裙,圣洁得如同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她静静地端坐在古琴之后,十指轻挑,那如同天籁般的琴音,便流淌而出。

而她的身旁,那个本该是“过客”的青衣剑客,却已成了唯一的“归人”。

牧清就那么安静地跪坐在她的身侧,他那张英俊的脸上,再无半分初见时的警惕,只剩下一片如同被驯服的温顺与痴迷。

他为她烹茶,为她研墨,为她递上毛巾。他的一举一动,都充满了无微不至的体贴与爱意。

有时,柳姬弹得累了,便会停下手中的动作,将自己那如同青葱般的玉指,慵懒地递到他的面前。而牧清,则会握住那双纤手,将其捧在自己的掌心,用自己那温热的指腹,为她轻柔地按摩、舒缓。

有时,二人更会琴剑合鸣。柳姬的琴音缠绵悱恻,牧清的剑舞则飘逸灵动。那青色的剑光,与那婉转的琴曲交织在一起,化作了一幅“神仙眷侣,琴瑟和鸣”的绝美画卷。

那恩爱的模样,简直要将满座宾客的眼睛,都灼烧得生疼。

然而,没有人知道。

当夜幕降临,当“摘星阁”那最后的烛火熄灭。当这对“神仙眷侣”,回到了那间只属于他们二人的、充满了清幽兰香的“柳居”寝宫之后。

这场“恩爱”的表演,才会露出其最真实的……本来面目。

“夫君。”

柳姬的声音,依旧是那般的轻柔,那般的充满了“爱意”。

“是,主人。”

而牧清,则会立刻在那张巨大的床榻之前,恭敬地跪伏下来。他那双本是充满了“爱慕”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了最纯粹的、被“改心魔音”彻底编织过的……绝对服从。

柳姬缓缓地走到他的面前,她那双穿着白色丝袜的玉足,便会如同女王的权杖般,轻轻地落在他那早已低下的、高傲的头颅之上。

“夫君今夜,似乎……有些累了呢。”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心疼”的意味。

“没有。”牧清的声音,沙哑而又充满了渴望,“能……能为主人,舞剑,是……是我的荣幸。”

“咯咯……真是个,乖孩子。”

柳姬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妖异而又满足的微笑。

“那么……”她那只白色的丝足,顺着他的后颈,缓缓下移,在他的脊背之上,用那如同白玉雕琢而成的脚趾,轻轻地、挑逗性地,画着圈。

“作为你今日,‘表演’得如此卖力的……‘奖赏’。”

“今夜,就由你,来主动侍奉我,可好?”

这句充满了“恩赐”意味的话语,如同一道最猛烈的春药,瞬间便将牧清那早已被驯服的身体,彻底点燃!

他那双本是空洞的眸子里,瞬间燃烧起了最狂热的火焰!

他如同一个得到了神祇“恩宠”的、最卑微的信徒,用一种近乎于“朝圣”的姿态,手脚并用地,爬到了柳姬的脚下。他用自己的嘴,用自己的舌,将那双圣洁的、不染半分尘埃的白色丝足,从脚跟到脚趾,都仔仔细细地,“清洗”了数遍。

然后,他才会得到“允许”,用自己那颤抖的双手,将那件淡青色的长裙,从他“主人”的身上,缓缓地褪下。

再然后,便是那充满了悖德与征服的、永无止境的榨取与玩弄。

柳姬,早已将他那颗止水剑心的奥秘,研究得一清二楚。她知道,如何用最简单的方式,将他那精纯的“纯阳剑气”,从他的丹田深处勾引出来,化作滋养她“魔音”的养料。

有时,她会重新弹起那架古琴。但那不再是改心魔音,而是更加直接的催情魔音。

那充满了情欲的音符,会如同无形的触手,钻入牧清的四肢百骸,将他体内的欲望之火,撩拨到最旺。然后,她会高高在上地,欣赏着他那因为极致的渴望而浑身颤抖、却又因为她的“命令”而不敢轻举妄动的、充满了屈辱的“忍耐”。

直到,她玩腻了这场游戏,才会如同高高在上的女王,缓缓地张开双腿,恩准他那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进入她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温暖的蜜穴。

有时,她更会化身成最贪婪的“妖精”。她会将他,以各种各样充满了羞辱意味的姿态,捆绑在床榻之上。然后,用她那双白皙如玉的纤手,用她那灵巧温润的红唇,甚至,用她那双被白色丝袜所包裹的玉足……

去“玩弄”他,去“折磨”他,去“品尝”他。

一次又一次地,将他送上那极乐的云端。

又一次又一次地,在他即将释放的瞬间,戛然而止。

直到,他那颗高傲的、属于剑客的自尊,在这反复的、充满了羞辱的“寸止”折磨之中,被彻底地碾碎。直到,他那双本是清澈的眸子里,流淌出因为极致的屈辱与快感而混合在一起的、卑微的泪水。直到,他那被魔音所封锁的喉咙深处,发出如同幼兽般、不成调的、乞求的“悲鸣”。

她才会,如同仁慈的“女神”一般缓缓地坐下,用自己那紧致、湿滑、贪婪的“仙穴”,将他那早已不堪重负的肉棒,连同他那最后的、残存的“自我”,都一并…… 吞噬、榨干。

他那柄本是通灵的宝剑止水,早被柳姬随意地丢弃在了寝宫那最不起眼的角落。那古朴的剑身之上,早已蒙上了一层厚厚的尘埃。

如同它那早已,死去的主人。

沦陷在了这座为他一人所编织的最温柔、也最残忍的…… “情网”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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