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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的万圣夜,第1小节

小说: 2025-11-27 18:23 5hhhhh 7640 ℃

万圣节 CharadeTokyo

远处的舞池里,那些来酒吧参加派对的年轻人沉浸在他们的世界里,跟随着节奏扭动身姿,各种欢呼声与叫声混在震耳欲聋的音乐中。

而在贵宾卡座这边,我和青梅竹马的羽泽楹也沉浸在仅有两人的游戏里。

“那天在新干线上遇见的女孩,是你一开始就盯上的‘目标’吧?”我选择了喝酒,照例的一杯尼克洛尼(Negroni)。

伦敦干金酒的热情、佛罗伦萨的深沉与都灵味的甜美叹息相遇杯中,在冰块的调和下达成了微妙的同盟。

第一口总是甜美的陷阱,随后,金巴利那标志性的苦便漫上舌尖,与杜松子的凛冽芳香纠缠不清——苦尽甘来正是永恒的终曲。

楹对我的问题不置可否,这时我与她坐的距离更靠近了些。不排除酒精的影响,也有氛围的因素,在这喧闹之中,一直大着声音说话会很累人。

看向身旁的她,犹如绽放的黑色玫瑰,如果她现在走进舞池,大概会立刻成为全场焦点吧。

纯黑的晚礼服从束胸到腰间,点缀着细碎的流动星芒与弯月,很好地营造出梵高名作星•月•夜的氛围,修长的手臂蒙上了一层轻薄的蕾丝黑纱,修长的脖颈上戴了一圈散发淡淡荧光的项链,蓬松的裙摆下是交叠的黑丝长腿。

「感觉是介于晚礼服和婚礼礼服的款式呢…」,心里这么想着,目光还是不由得被她吸引过去。

再一次摇骰的结果,是楹输了。“羽泽,一周‘那个’几次呢?”

在结果出来的时候,我就贴近她的耳边问出我临时起意的俏皮话。

楹没有特别的应激反应,只是浅浅扭过头来,和我对上目光,“我还没决定是不是要选真心话呢。”

“好像是我着急了。”真的对上那对神秘深邃的眸子,窘迫的反而是我这个先发者了。

“是想打我个措手不及的同时,把话题往h的方向带吗?”楹那红润的唇角勾起,被酒液沾湿的唇更显诱人,她露出一个称得上妩媚艳冶的笑,大大方方地道:“3到5次吧。”

“我还以为你会回答我没有呢,”又抿下一口酒,我向青梅挑挑眉,“对了,你想的和我说的确实是同一件事吧?”

「Masturbate…」

“怎么会呢,我和纤君可是相互知根知底,几乎互为‘半身’的关系呢。”

“说的也是。”沿着这个方向,我和楹继续玩下去,不过掷骰的速度却慢了一些。

“所以纤君对那个女孩有想法吗?”楹看似不经意地问出一句。

“……没必要对路人都吃醋吧。”我眯起眼睛,试图表达轻微的不满。

“也不看看你对我做过的事……”楹白皙的脸颊带着几分微醺的红润,一手托着香腮,稍微歪着头看着别处,“两个小时,连续撕掉我五层‘皮’,安亭同学,你是什么满脑子肉欲的色情魔人吗?”

“我也不知道呢。”想起那一次的疯狂,饶是我也不禁垂下视线掩饰尴尬,“毕竟是初次嘛…摆脱童贞的对象还是羽泽你这样的嗯,尤物。”

“嗯?”似乎被我的直球打的猝不及防,楹浑身一颤,下意识地看向我的脸。

“只是脱处的话,任谁都可以有那么一次。但之后,会不会再那样直白地将性欲付诸行动,就是另一回事了。”很快摆脱了失态,楹像是又找到了毒舌的由头。

“说起来,羽泽你看上去都没什么醉态呢。”这种时候,我当然是果断地选择转移话题。

“不,其实我已经快不行了喔……说不定纤君马上就可以对不省人事的我为所欲为了哦。”

“听起来很有诱惑力,但…你觉得我会信吗?”话语间我再度揭开骰盅。

又输了。

犹豫了一下,我选的是大冒险。

“那,你喝两杯吧…一饮而尽哦。”

“……来这一招吗?”看着她脸上的笑容,我有些失语,“怎么感觉真正想把人灌醉以后乱来的,反而是羽泽你呢。”

“拒绝的话,只喝一杯就行了,所以你要拒绝吗?”

看她的样子,像是笃定我会只喝一杯。

“激将法是吗?我接下了。”拿起桌上的午后之死(Death in the Afternoon)一饮而尽,这款的后劲很足……属于是那种一旦喝醉的话第二天会特别难受的类型。

喝完一杯后,我又笑着端起还剩半杯的尼克罗尼送入嘴中。

楹好整以暇地看着我,她笑吟吟的表情没保持住多久,就被我拽住手拉了过来。

“啊啦?”被摁在沙发上的楹貌似并不惊讶于我的“突袭”,还有心思调笑,“安亭同学是终于要对我兽性大发了吗?”

理所当然般直接堵上她的嘴唇,烈性的酒液透过她柔软的唇瓣渡入。

起初瞪大了美眸,随即,她非常顺从地喝下。

“纤君平常都是用这种方式给别的女人灌酒的吗?”用戴着蕾丝手套的玉手揩去嘴角的液滴,楹意有所指地说道。

“不,只有你一个哦,楹,”如果不是清楚青梅的性子,我说不定真会为她的‘怀疑’而苦恼,“主要是想看你喝得醉醺醺的样子呢。”

「楹是我唯一会动心的女孩子。」这一点我深信不疑。

“……然后好方便你做些什么是吗?”楹娇笑时的眼波仿佛是在向我发出邀请,我打蛇上棍地贴近上去。

楹也张开双臂环住我的脖颈,这绝不是逢场作戏,这一刻的我们,内心都是真切地愉悦着。

“唔…嗯嘛…啧…”

一直到再也尝不出彼此唇齿间残留的酒味为止,楹才支起腰身。

她拿起旁边的手机,看了一下新收到的消息,随后抿了抿红唇,“先失陪下,我要去趟洗手间。安亭同学可不要偷偷溜走哦~”

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舞池的出口,稍坐一会儿的功夫,我感到酒精的作用便渐渐上来了。

脸上开始发烫,身体也变得轻飘飘的,但也仅此而已,和楹在一起的时候,我不希望自己失态,更不希望无法铭记住与她共同度过的每一刻。

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

23:34

“小纤。”熟悉的女音,带着点微妙的严厉。

我抬起头,一位容貌端丽又成熟迷人的美妇正皱眉看着我。

墨黑的长发盘起,红色的女士小西装下,解开领口的白衬衫被丰满的巨乳撑得鼓鼓囊囊,胸部下方勉强系上的西装纽扣收束了她纤细柔韧的腰身,黑色包臀裙下那双长腿则被20D的连裤袜包覆着。

“大晚上的居然跑出来跟人鬼混,小纤是变成坏孩子了吗?”鹤见栖——义母——匆匆走上前来,一把将我手上刚要举起的那杯酒抢过去放下。

“有意思吗?”我看着‘义母’,似笑非笑地反问。

“什么?”鹤见栖一脸无辜。

“我问你,这很有意思吗?”

“……”与我对视了一眼,‘义母’忽然笑了,那不是她会露出的笑容,与她朝夕相处的我可以确定、一定以及肯定。

“你就那么笃定我不是她?”看起来是‘鹤见栖’的女人走了过来,她直接在我身旁坐下,而且刻意挨得很近。

“如果事先想玩这一出的话,至少把香水的款式搞清楚。而且,我家的鹤见女士她这个时间要真的出来找我的话,大概率不会这么穿,”感觉有些口渴,我端起柠檬水喝了一口,眼睛始终锁定在‘义母’的脸上,“就算你说是下班后没来得及换……但真的穿了一整天的衣服可不会是这么干净整洁的状态。”

“早知道就再多灌你几杯酒了。”‘鹤见栖’呵呵笑着,她伸手抓住我的领带扯了扯,竟是直接翻身跨坐在我身上。

用着义母的脸,居然如此理所当然地跨坐在我腰间,并将浑身的重量托付给我吗?

一点也不担心附近可能有熟人在场吗?哈基楹,你这家伙!

「看来我大约的确是醉了,能想出哈基楹这种词,真得请高人了…」

扯着我的领带,‘鹤见栖’挺直了腰身,艳笑着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可以告诉我你此刻的心情吗,小纤?”她的声音低了下来,语调也更加魅惑,用着那张让我无比熟悉的脸,她笑道,“就看你想怎么玩了,小纤~❤️”

“……”架起的铁炮抵住了‘义母’下身的要害,代替沉默的我做出了回答。

“呵呵呵——唔~”

下一刻,我猛地一拽,让顶着另一层皮囊的女友伏下身,她娇笑着任由我堵住她的红唇,舌头肆意地侵入她的口腔,一只手抱紧了她的腰身,另一只手则抚上她光滑的裤袜大腿。

当‘鹤见栖’解开我衬衫的扣子后,她眼底的笑意更加浓烈了。

「我最近有在健身哦。」

如果她发文的话,我大概会这么回答。

“居然对自己义母的脸和身体这么兴奋,真是变态呢,安亭同学,”用着本音,蒙上雾气的双眸戏弄地看着我,又迅速切换到‘鹤见栖’的声线,“不过我不讨厌这样的小纤哦~❤️”

“说别人变态之前,不先审视一下自己的行为吗?”我故作嫌弃地看着她,随后又舒缓语气,“生理反应是本能,而我的心永远是不管怎样的皮囊表象下的作为本质的‘你’——羽泽楹。”

“坏心眼!”高攻低防的女友换回自己的本音,捂住了自己脸,却从指缝里偷看我的表情,平心而论,这样的姿态出现在义母的身上,确实对我很有杀伤力。

“这种时候突然表白,纤君太狡猾了!”

“蜕下来的皮处理掉了吗?”

并非岔开话题,而是一如往常的,借此提醒道。

虽然心知肚明羽泽她不会在这种小事上疏忽,但她蜕掉的‘皮囊’对于外人绝对是惊世骇俗的事物,一旦暴露,绝对会引起巨大的风波,甚至打破世界表侧与里侧的平衡,由不得我不多考虑。

“怎么会忘记呢?纤君其实不用每次都问的。”将一缕垂落的发丝拢到耳后,顶着我义母模样的女友又对我上下其手,“那张‘皮’我完全分解掉了,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把我敞开的衬衫下的胸腹都给摸的发红,她又按住了我的双肩,涂着含蓄的青色指甲油的玉手,就这么抓在我双肩上扶稳之后,双腿打开压在沙发上跨坐着的女友轻柔地扭了下腰,她就像是在捉弄着这边一样,来回蹭着我蓄势待发的分身。

“果然就跟平时一样,强的不像话。”将一根食指含进自己的嘴里,‘义母’表现的像是一个欲求不满的美熟妇。

“还没有真刀真枪地来过…”情不自禁抬手提起她的下巴,我的鼻尖几乎和她碰到,“现在就说这话未免太早了。”

“嗯?”

“起码也得等到明天早上再说啊。”冲她露出一个清爽的温和笑容,我也稍微动了动,让她清晰地体会到分身抵在裤袜裆部的压迫。

接受到我的“挑衅”,她也显而易见来了兴趣。

“在那之前,我还有一个小小的预告哦,安亭同学~”‘鹤见栖’捏住自己脸颊,缓缓用力,脸皮“啵”地脱离,透过被扯开的嘴角,露出下方白皙的过分的另一层肌肤,“这是稍后的惊喜哟~”

松开手,脸皮“啪”地回弹,她又用手指按压搓揉了几下,属于义母的脸恢复如初。

“我很好奇。”深切体会过女友的特殊能力,也有着‘死去活来’、‘天昏地暗’的鏖战经历,有限的玩法也都应该尝试过了,我真的很想知道,她还能带来怎样的惊喜。

酒吧包厢

一改在人前的严肃认真,一向以“律政俏佳人”形象出现的‘鹤见栖’整个人随意的躺在沙发上,长长呼了一口气,身前的两团丰硕因为重力的缘故噗呦噗呦的晃着,我的视线也是不禁随之转动。

每每看到女友‘披着’她人的皮囊,却做出种种不符合‘原主’人设的行为,这对我无疑是一种享受,总能命中我的好球区。

「所谓的皮物xp也不外乎如此嘛…毕竟我可是坚定的纯爱战士呢。」

正分神的间隙,一只丝足就伸到了我的面前。

“小纤,很喜欢义母(我)的脚吧,”‘鹤见栖’的脸上浮起迷人的粉晕,“青春期的时候,是不是还偷了我穿过的裤袜自慰,发泄完还把弄脏的裤袜若无其事地丢在洗衣篮里,自欺欺人以为我注意不到吗?”

“首先,我不是恋足癖,更没有恋母情结;其次,我不是恋足癖,也不恋物;最后,我真的不是恋足癖。”一本正经地说着,之后我就抓住那只丝足,放到自己的脸上,慢慢的上下磨蹭着‘义母’的足底。

黑丝包裹的玉足真的是光滑无比,连足底都是十分娇嫩,没有一点死皮,诱人的味道不断涌进鼻腔,我再也忍不住舔了一下足底。

「是略带淡淡的甜味。绝佳的美食!」

眼睛一亮,我开始用舌头到处舔弄着那只丝足,时不时用嘴吸吮着,熟女的美脚芳香都尽数被我给吞下肚子去。

“啧啧…另一只脚不要闲着,嘶溜嘶溜…帮我…“一边的享用美食,一边出声指挥下一步行动。

「这巧克力雪糕真是欲罢不能,不吃不行的呀…」

“小纤,是这样子的吗?”一只美脚被我舔弄着,‘鹤见栖’只能伸出另外一只丝足巧妙地拉开我的裤链,扯开内裤,放到充血的龟头上,没想到一下子没放稳,滑了下来。

她再次抬起丝足,这次稳稳放到龟头上去了,认真地用丝足摩擦龟头做起了足交。

“嘶…哦哦…”爽得正在舔足的我都忍不住发出呻吟。

我的声音像是给了她额外的动力,丝足的运动更加卖力,每一次摩擦都使得我感受到一阵阵酥麻的感觉从腰部传遍全身,生理和心理都得到了巨大的满足感。

一边享受着‘义母’的足交服务,一边对嘴边的丝足也不放过,不知不觉就把整只美脚都舔的湿漉漉的,就连脚趾缝也不放过。

“小纤…”‘鹤见栖’的声音中好似有些颤抖。

“怎么了,‘母上’?”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喘着粗气的我艰难地开口出声。

“义母我啊,有点累了…”美熟女的俏脸上出现一抹不自然的晕红,她扭捏了一下熟透的娇躯,好像在给自己找个更舒服的姿势,薄透黑丝包覆的美腿微微的曲着。

“抱歉,是我太自私了…”

想想也是,一只脚被我抬着享用这么久,另一只还要帮我足交,会累才是正常的。

“再坚持一下,接下来就交给我吧,‘母上’。”放下手里抓着的丝足,另一只黑丝美脚合在一起,稍微留下一点缝隙,足趾朝向我的方向摆弄着。

扶着肉棒,用龟头在‘义母’两只丝足之间的缝隙中慢慢摩擦,感受着被我舔的湿漉漉的丝足和另一只美脚两种不同的风味,一边是感觉不到阻碍的湿滑,另一边则是足底的黑丝纹路带来别样的刺激。

前戏差不多了,我再次扶起肉棒对准两足缝隙间,腰部一挺,肉棒猛地插进两只丝足的夹缝中,强烈的刺激使得我的大脑产生了一瞬间的空白,深吸一口气,强忍喷射的欲望,仔细感受两只丝足的温暖柔嫩。

缓过神来以后,我用双手抓住‘义母’的美脚,使两只丝足夹紧肉棒,再次腰部前后抖动,对着那完美的黑丝足穴开始抽插起来,每一次挺动都是一插到底,酥麻的快感不断从龟头涌向全身,我几乎是本能地用肉棒在不断抽插,嘴里时不时发出享受的声音。

‘鹤见栖’也配合着用力夹紧美脚,抽插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激烈,肉棒在足穴中疯狂抖动,我的马眼一麻,这是快到极限的标志,虽然还想再继续享受,但距离上次与楹的疯狂已经很久了,而天生性欲旺盛的我也憋的快不行了。

“啊......‘母上大人’,我快到极限了...哈啊…能射在你的美脚之间吗.....真的…太舒服了…啊…”

“尽管来吧,帮可爱的儿子处理性欲,本来也是‘义母’的义务呢~❤️”

得到‘义母’的批准,我的愈发的粗重,不再抑制喷射的欲望,腰部最后一次向着黑丝足穴发起冲刺。

一股浓稠的白色液体喷射而出,感受着后腰的酸麻、不断的颤抖,肉棒也在丝足之间抖动,不知道射精持续了多久,精液已经多到从足穴中溢出,顺着黑丝小腿流淌,又滴落下来。

背对灯光,不见颓势的肉棒正对着躺在沙发上的‘鹤见栖’,我先开口了,

“‘母上’,大的要来了哦…”

“唔,我的眼睛。” ‘鹤见栖’露出一副被亮瞎的表情,好像我的肉棒是什么万恶的根源。

正当我一步一步靠近,她却一脸惊慌地出声,“小纤,不行,我们之间是不可以的!”

「这就演起来了吗?」

“为什么不行?”既然女友要演,我自然责无旁贷奉陪到底喽。

“我们是母子,母子是不能做恋人之间的那种行为的!即使是义理的母子也不行!”说着,我的‘母上大人’伸出两根食指比了个“×”,“道德上有问题!伦理上更是万万不可!”

不得不说,这个样子倒是挺可爱的。

“遵从欲望吧…”戏谑地看着‘义母’,我忍不住发动经典话术了,“‘母上大人’,你也不想被举报试图在现代执行光源氏计划吧?”

“什…!”‘鹤见栖’似乎也没料到我会想到这种说法,但依然嘴硬,“小纤,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坏孩子了?居然威胁妈妈!”

“拜托,现在主动权显然在我这边吧,”既然要追求刺激,那就贯彻到底咯,我继续‘威胁’着,“名声在外的大律师却被曝光出对自己的养子行不轨之事,绝对会社会性死亡的吧?你也不想这样吧?”

“我…”像是被我的无耻震惊得哑口无言,‘鹤见栖’强忍着委屈的泪水不从眼角淌下,干脆自暴自弃地躺在那任我施为了。

分开她的黑丝美腿,然后把早已胀的不行的肉棒捅向了黑丝连裤袜的裆部,隔着裤袜开始冲击‘义母’的蜜穴,我粗大的肉棒死死顶在蜜穴口,同时腰部发力不断的朝前撞击着。

“嗯…哼…❤️”‘义母’被我顶得浑身酥软,双手无力的拍打我的肩膀,嘴里不时发出一声娇吟。

我只感觉‘义母’的美穴是如此的诱人,隔着20D的薄透黑丝,能清晰地感觉到蜜穴里喷出的丝丝热气,同时还在潺潺地流出淫水。

双手压住‘母上’的纤腰,腰部用力一挺,她的蜜穴就这样直接将我的肉棒吞了进去。

“唔啊~❤️好痛…”就在肉棒顶着黑丝的包裹洞穿蜜穴的瞬间,‘鹤见栖’发出痛呼,我低头一看,大半的肉棒都已经进入美穴,在结合处,鲜血正沿着边缘流出。

「这张皮还保留了处女吗?还是说…正主也…」

没有继续往这方面思考,我猛地挺动下身,将‘鹤见栖’的娇躯不住顶起,交合处处女落红以及淫液不断洒落。

“啊啊…❤️小纤的肉棒…好舒服~❤️再用力一点…”

来回抽插,令她淫语连连,娇嫩的阴唇被我的肉棒顶的一开一合,淫水不停流淌,而阴囊随着肉棒的大力抽插在不停的撞击她的阴唇,发出“啪啪啪”的声音。

大约持续了二十多分钟,我再度感到‘母上大人’的阴道抽搐,美肉有力地收缩夹吸,似乎在鼓励和挑逗我的肉棒快点发射,填补她的空虚。

“啊…❤️再深……一点❤️…喔…❤️”‘鹤见栖’似乎已经陷入无边的狂欢之中,放纵地淫叫着。

她的小穴夹吸格外有力,似乎带着三十多年老处女的怨念,将我的肉棒深深地陷进阴道之中,直顶子宫,然后周围的媚肉又不停的磨搅,总想把我的精液挤出来。

「某型月女主的台钳也不过如此吧…」

我一边控制着肉棒不停变换角度在‘义母’的美穴中抽插,一边不着边际地想着。

掐住黑丝包裹下那两瓣肥美的臀肉,我又挺动腰部,连续大力抽插了一阵,最后一气顶到最深处,在‘义母’高亢的娇啼中爆发出滚烫的浓精。

“结、结束了吗?”眼睛里都快冒出爱心的‘鹤见栖’恍惚地问道。

“还早着呢…”一拍那黑丝翘臀,我把‘义母’又翻了个身,扶着肉棒对准穴口,“准备好了没?”

“唔嗯?!❤️”

1:57

“简直像牲口一样…”无力再维持‘鹤见栖’的声线,浑身酸痛、脱水的厉害的她咬牙翻了个身,浊白的精液还在从难以合上的肉穴中流出,“而且,纤君你也未免太过擅长这方面了…”

“嘿嘿…那个,”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我伸手弹了一记依旧坚挺的分身,“说好的惊喜是什么?”

“惊喜?惊喜!”她如梦初醒地呢喃着,随后强打精神撑起身体,“等我蜕个皮…唔,很快就好…啊嗯~❤️”

是的,我的青梅兼女友羽泽楹,不仅可以无限制地蜕皮,每次蜕皮还可以重置当前身体状态,这也是为什么她能承受住与精力超乎寻常的我鏖战而不落下风…

之所以赢不了是因为精神状态不能回复,否则可能就是我被榨干了。

嗯,接下来就是不得不品鉴的蜕皮环节了,无论看多少次,都能精准击中我的G点,完全唤醒我的性欲。

原本瘫软地趴在沙发上的‘鹤见栖’用双手支撑起上身,迷离的眼神突然失去了聚焦,紧接着那张熟媚的面容出现许多丑陋的褶皱,“嗞嗞…”光滑的后背也突然出现一条裂痕。

先是一条末端是心形的细长尾巴从臀部弹出。

「嗯?!」

「楹的蜕皮能力,不是只能变人类吗?」

感觉到一点不对劲,但想到女友说过的‘惊喜’,我还是按捺住心绪,继续看下去。

一对类似蝠翼的黑色小翅膀从皮囊下钻出,表面还带着黏液,随后一下子展开,投下大片阴影。

‘鹤见栖’双手伸向脑后,奋力一扯,整个上半身的皮肤都被脱了下来!

我这时才看到皮下那个生物的真容,这大概就是楹准备的惊喜吧…

过分白皙的肌肤充满了非人感,头上一对反弯的、质感光滑的黑色犄角,黑色长发披散至挺翘的臀部,至于面容…除了金色的竖瞳、精灵耳、鲨鱼牙,和羽泽楹——我的女友几乎一模一样,只是更加成熟,并且多了一种妖异的气质。

身材也好的夸张,原本的楹就有着E的非凡本钱,而这个魅魔版本的她,胸前的那对豪乳,目测恐怕已经有I…甚至摸到J的门槛了,偏偏这堪称恐怖的尺寸,竟然没有一点下垂的迹象,反而强而有力的挺拔着。

「羽泽同学,你这样搞,不怕牛爵爷揭棺而起吗?!」

“嗞嗞…嘶…”

一阵悉悉索索之后,原本的‘鹤见栖’就只剩一张皮囊落在沙发上,而那魅魔拍打着蝠翼,绕着我飞了一圈,才悬停在半空——以一个侧卧的姿势。

「要不是这个包厢空间够大,肯定飞不起来吧…」

现在我能看到她的全貌了,大体就是一个魅魔版本的羽泽楹,如果说原本的羽泽楹算是少女的话,这个魅魔就是在熟女版本的她的基础上,着重以至于有些过度地强化了美貌和身材。

“怎么了,纤君,被妾身的美貌惊呆了吗~呵呵~”

“这就是‘惊喜’吗?感觉有点平淡啊…如果只是这种程度的话。”

其实已经很不错了,作为万圣夜的惊喜祝福,只是我习惯性地犟嘴而已。

“什么‘惊喜’?妾身不太明白呢~”魅魔皱了皱眉头,闭上眼像在回忆什么,嘴里嘟哝着,“因为还没来得及翻阅这个女孩的记忆…”

“欸?”这下轮到我皱眉了,“这家伙在说些什么呢?”

“呵呵…意思是这个女孩的身体,已经是妾身的‘所有物’了~”魅魔掩口轻笑,“要是你能取悦妾身,妾身也许会考虑饶你一命哟~”

“别闹了…”摆出‘真的吗,我不信’的样子,我对着魅魔露出轻蔑的笑,“你觉得我很好骗吗?”

“还不死心吗?”魅魔像是看出我的心虚,身后蝠翼一振,瞬息间来到了我面前,“那就让你亲眼看看吧~”

话音刚落,她的皮肤就开始转变成红色,四肢浮现出奇异的黑色纹路,小腹上也多出一个闪烁的淫纹,黑色的指甲变长,玉手化作利爪,小穴上方甚至还长出一根巨大狰狞的阳具。

“现在呐~”

像是非常期待我的反应,魅魔眨巴眨巴那对金色蛇瞳,竟然有点可爱。

“不错嘛…被魅魔夺舍,百合式的伪ntr吗?这个扶她魅魔的设计理念也很涩啊…”

我在魅魔的身边走来走去,左看右看,而魅魔似乎因为我的态度微微一怔,但还是语气不变地回应我。

“抱歉啦~即使你这么说,那个女孩也回不来了哟~”

“嗐,现在还和我装什么呢?快点把正餐端上来罢(喜)!”

“装?你觉得妾身在装什么、在装谁呢?”

“楹,嘴硬也不是这样的,你这样算是胡搅蛮缠了…”摇了摇头,我朝着近前的魅魔伸出双手,“别怪我现在就把你这魅魔皮撕下来咯。”

双手捧住魅魔的脸,然后下移,先是扒住面庞边缘拉扯,却发现并没有那种熟悉的、皮囊被扯脱的感觉。

「大概要从后面来?」

于是我继续把手伸到她的脑后摸索、扯弄,而魅魔饶有兴致地看着我尝试。

“没可能的呀。”

尝试了半天,我最终还是放弃了。

“怎么了?现在还想着怎么揭开妾身的什么‘伪装’吗?”魅魔揶揄地看着我。

“你都这样了,我还能说啥呢,算你赢不就完了,”捏了捏魅魔的脸颊,然后亲上她好像涂着黑色唇彩的唇瓣,“mua…万圣节快乐,楹,我爱你。”

“等,等一下…我、妾身是魅魔哦,才不是羽泽楹。”魅魔突然维持不住那种轻松的姿态,在听到我的表白以后。

“看吧,一听到我的直球告白就顶不住,还说你不是楹。”感觉有点好笑,但我还是憋了回去。

“妾身真的是魅魔!”

“你说的魅魔是哪一个?”

“不是哪一个,就是那种会搾精的魅魔。”

“嗯哼?”我眨眨眼,满脸‘纯真’。

“魅魔呀!会附身夺舍、会皮化法术的魅魔!”

“噗…咳咳,明白了,你继续说。”忍住笑意,我继续等着她的回复。

“坏心眼!你根本在笑妾身,都没停过,妾身不玩了…呜呜…”魅魔像玩不起的小孩子一样在半空中滚来滚去,双臂乱挥。

看她好像很失落的样子,也许是该配合一下,于是我深吸一口气,酝酿情绪,表演开始!

「看我大荒囚天指!」

“魅魔!快把楹还给我!”义正辞严地指着魅魔,还象征性地挤出一点眼泪,此刻我的霸气便暴增,狂增,劲增!

脑中也不知为何响起了音乐

「憧れてた存在だけどいつしか目標に変わってた~」

「ライバル目前 やんないといけない~」

「Everybody fight it now oh yeah!」

“哼哼~人类,这具身体远比妾身想象的合适…”魅魔陶醉地爱抚自己新获得的躯体,“这个女孩的能力会让妾身的狩猎更加愉悦~”

“噗哈哈哈…”最后还是没忍住,“对不起…实在是进入不了角色。”

“不理你了!纤君你到底想怎样?”

“不是我不想配合,实在是…哈哈哈…”好不容易缓过来,我才继续为自己辩解,“在对岸的东国,有位大文豪曾说过:‘天才们无论怎样说大话,归根结蒂,还是不能凭空创造。描神画鬼,毫无对证,本可以专靠了神思,所谓‘天马行空’似的挥写了,然而他们写出来的,也不过是三只眼,长颈子,就是在常见的人体上,增加了眼睛一只,增长了颈子二三尺而已。’”

“所以呢?”楹显然被我的长篇大论弄的云里雾里。

“尽管在我面前你只是变成过各种不同的女性,但楹你的蜕皮理论上是男女老少都能变,那么变成亚人生物又如何呢?”我摊摊手,继续解说,“魅魔而已,至少还是人形…如果一开始你就变成触手怪什么的,说不定我真的会被骗到。”

“这可是你说的!“魅魔楹捂住脑袋,然后随着“咕叽咕叽”的怪异声响,她的后背就开始出现大量鼓动和凸起,“呲啦…”,从后颈到臀部上方的皮肤绽开裂缝,那对蝠翼耷拉下来,爱心状的尾巴也低垂着,紫色的凝胶质肉块在背后撑开空洞,不断蠕动着涌出来。

“你来真的啊,楹?”意识到祸从口出的我还没来得及滑跪,就被一根触手缠住双腿,倒吊在半空,衣服也被腐蚀性的粘液完全融解。

依然悬浮在半空的魅魔楹四肢痉挛地打着摆子,更多的肉块从背后空洞涌出,而那具魅魔的躯体越来越干瘪,直到“啪嗒”一声,剩下一层空壳掉落在地。

“现在呢!”像是复数个女声重叠的怪声从巨大的紫色触手肉团中发出。

“别赌气了,楹,你是小孩子吗?”看到那几根触手接下来的动作,我终于是没法淡定了,“等一下,你要干什么!我认输了,楹!”

几根触手捞起之前留在沙发上的皮囊,然后我眼前一黑,就被套上了‘鹤见栖’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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