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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子炙-群友约稿,第1小节

小说: 2025-11-27 18:23 5hhhhh 4450 ℃

深夜的“肉畜管理站“地下拍卖厅,依旧是那副阴郁而闷热的景象。漂白水的辛辣、铁锈般的血腥和少年们恐惧蒸发的汗液混杂在一起,构成了一股令人作呕的湿咸气息。一排排铁笼整齐码放,冰冷的栏杆反射着头顶冷光灯惨淡的光芒,将笼中少年们原本就苍白的皮肤映得泛青。他们蜷缩着,像一群等待被送上砧板的羔羊。

最角落的铁笼里,雷小海和雷小凯兄弟俩紧紧靠在一起。小海十四岁,皮肤白得近乎透明,汗珠顺着他卷翘的长睫毛滑落,湿漉漉地黏在下眼睑,每眨一次眼都像被雨打湿的蝴蝶翅膀在颤抖,抖落一滴晶莹的泪珠。十五岁的小凯唇色天生艳红,此刻却咬得发白,深深的齿痕边缘渗出丝丝血珠,腥甜的味道在舌尖炸开,提醒着他此时并非梦境。他们的父亲因公司破产,将他们卖入管理站,等待着作为“肉畜“的最终处理。今夜,正是最后的拍卖。

突然,拍卖台上的聚光灯猛地亮起,刺破了角落的阴影。一个面色阴沉、眼神锐利的拍卖师敲响了手中的木槌,金属撞击声带着不祥的回音,宣告着这血腥仪式的开始。

“各位贵宾,感谢莅临今夜的‘肉畜’专场拍卖!“拍卖师的声音嘶哑而冰冷,不带一丝感情,“现在,有请我们第一批‘货品’登场!“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两名身着黑色制服的壮汉粗暴地拉开了雷小海与雷小凯所在的铁笼。少年们因突如其来的动作而惊恐万分,本能地挣扎,却被铁链束缚得死死的。

台下,人群中传来一阵低沉的议论。前排的贵宾席上,一位穿着丝绸唐装的老者眯着浑浊的眼睛,肥厚的指尖轻敲着檀木手杖,嘴角勾勒出一丝难以捉摸的笑意。他身旁坐着一个年轻男人,面容俊秀却带着一股阴鸷,他并未看向拍卖台,只是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枚玉扳指,眼中闪烁着计算的光芒。他们并非唯一的焦点,四周还有各式各样身份不明的买家,他们的目光,或贪婪,或冷酷,或带着某种隐秘的嗜好,如同毒蛇般缠绕在即将被展示的少年们身上。

雷小海被推搡着向前,脚踝上的铁链摩擦着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他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只能凭借着本能的恐惧和对弟弟的眷恋,紧紧抓着小凯的手。小凯的呼吸急促而粗重,那双湿润的眼睛带着绝望,却又倔强地瞪向台下那些审视的目光,试图用那份稚嫩的愤怒,抵挡住即将扑面而来的深渊。

“第一批,两名优质‘肉畜’,“拍卖师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起拍价,五十万!“

两名壮汉拽着铁链,将雷小海与雷小凯推到聚光灯下。那白炽的光芒毫不留情地落在他们苍白的皮肤上,照亮了汗珠与泪痕,也清晰勾勒出少年们因恐惧而紧绷的肢体。铁链的每一次晃动,都让细密的红痕在他们手腕和脚踝处隐现,像无声的控诉。

雷小海紧闭着眼,睫毛湿润地颤抖,仿佛下一秒就会折断。他的身体细微地颤栗着,连呼吸都变得浅薄而急促,仿佛这样就能缩小自己,逃避掉所有落在身上的目光。他能感觉到台下无数双眼睛像针一样刺过来,让他每寸皮肤都生出冰冷的战栗。

小凯则咬紧了牙关,腥甜的血味在口腔中弥漫。他努力想要站直,想要用那双湿漉漉的、充满稚嫩恨意的眼睛回瞪那些看客,然而双腿的颤抖却出卖了他。他的身体在剧烈地摇晃,仿佛下一刻就会不堪重负地倒下。他感到一阵阵的眩晕,周遭的空气似乎都被凝固成了铅块,压得他喘不过气。

拍卖师满意地看着台下蠢蠢欲动的买家们。肥胖的唐装老者发出了意味不明的低笑,他身旁的俊秀男人终于抬起了眼皮,那双阴鸷的眸子在聚光灯下显得异常明亮,他的嘴角微微上扬,显出一点冷酷的弧度。

“五十万,还有更高的吗?“拍卖师高声喊道,声音里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

“六十万!“一个粗哑的声音立刻响起,那是一个秃顶的中年男人,他伸出手,贪婪的目光几乎要黏在小凯的身上。

“七十万!“另一边,一位身穿旗袍,指甲涂着艳丽血红色的贵妇举起了手中的号码牌,她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仿佛这只是一场寻常的消遣。

价格像不断攀升的毒液,一点点吞噬着雷小海和雷小凯的希望。那些数字不仅代表金钱,更像是把他们从人彻底贬为“物“的每一个锤音。他们像橱窗里最昂贵的展品,任人品评,任人叫价,而他们所能做的,只有恐惧地颤抖,和在内心深处燃烧着绝望而无力的挣扎。

“一百万!“

这个突兀的声音像一道惊雷,炸响在闷热的拍卖厅里,将之前循序渐进的叫价声硬生生截断。原本此起彼伏的喊价声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齐刷刷地望向声音的来源。

安莫。他是个在管理站里小有名气的老主顾,平时总坐在不起眼的角落,每次拍卖也只是草草买走一些处理后的残肢断臂。他身形瘦削,面色常年带着病态的青白,此刻在阴暗的光线中,那双细长的眼睛透出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兴奋的光。他并没有举牌,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声音虽然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漠。

拍卖师的眼中闪过一丝错愕,随即是难以抑制的狂喜。他敲响木槌的动作都带上了一丝颤抖,高昂地喊道:“安莫先生出价一百万!还有更高的吗?!一百万!!“

这惊人的数字,不仅仅是金钱的堆砌,更是命运的沉重一击。雷小海紧闭的眼睫剧烈颤动,他从未听过如此巨大的金额,那份沉甸甸的重量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他能感觉到弟弟小凯抓着他的手,指尖已经冰凉,却又死死地抠进他的皮肤里,带着无声的绝望。

小凯的身体猛地僵硬了。那双湿润的眼睛瞪得老大,嘴唇颤抖得无法合拢,渗出的血迹被冷光照得泛着乌色。他看见那些原本叫价的买家们,此刻都面露惊讶,随即是若有所思的退却。一百万,对于这样两个“新鲜货色“来说,已经是一个令人咋舌的天价。没有人想与安莫,这个以诡异口味闻名的老主顾,在这样的价格上争夺。

一种比之前更加深沉的寒意,从脚底直窜到头顶。雷小海和雷小凯知道,这个叫安莫的男人,是这里最可怕的那类人。他不是为了肉,也不是为了简单的发泄,他所追求的,是某种更加扭曲、更加彻底的占有与支配。一百万,将他们推入了更深的、无法想象的深渊。

拍卖师高声催促着,但此刻,再无人出价。空气中弥漫着压抑的沉默,唯有安莫嘴角勾起的那抹冰冷弧度,在昏暗中显得格外清晰。他赢了,他以一个令人心悸的价格,买下了这份最纯粹的绝望。

“成交!“拍卖师兴奋地敲响了木槌,那声清脆的响动,如同宣判的丧钟,将雷小海和雷小凯彻底钉死在绝望的砧板上。

安莫指间的雪茄火星明灭,他懒洋洋地吐出一口烟圈,焦苦的烟草味混合着威士忌的醇香,弥漫在他身周。他那身松垮的丝绸睡袍,随着他微微晃动的身体发出“沙沙“的轻响,而那簌簌落下的烟灰,不偏不倚地砸在小凯颤抖的脚背上。滚烫的灰烬“滋啦“一声,在苍白的皮肤上烙下一个细小的红点,皮肉焦香混着少年惊恐的抽气声,在压抑的空气中格外刺耳。

铁笼“哐啷“一声被粗暴地拉开,生锈的金属摩擦声伴随着一股浓重的铁锈味扑鼻而来。两名壮汉立刻上前,拽着兄弟俩脚踝上的铁链,将他们粗暴地从笼中拖出。雷小海的膝盖重重地磕在铁槛上,发出一声“咚“的闷响,骨头撞击的钝痛瞬间直冲脑门。生理性的泪珠不受控制地涌出,在冰冷的地面砸出细小的水花,溅起一股陈旧的尘土腥霉味。他身体弓起,发出压抑的呜咽,绝望得几乎无法呼吸。

小凯挣扎着想要护住弟弟,却被另一名壮汉看准时机,将电棍毫不留情地抵在他的后腰。高压电流“滋啦啦“地窜过脊椎,无数细针般的刺痛瞬间扎进骨髓,少年身体猛地一僵,喉间泄出一声变了调的嘶吼,扑通一声倒在地上。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地面上,瞬间擦破一块皮,殷红的血丝很快渗出,血腥味立刻弥漫开来,与周围的臭味融为一体。他的身体因电流余震而剧烈颤抖,牙关紧咬,试图压下那份直击灵魂的剧痛。

安莫只是冷漠地看着这一切,眼神中没有丝毫波澜,仿佛眼前发生的不过是一场无关紧要的戏剧。他缓缓起身,丝绸睡袍滑过他瘦削的身躯,发出一声轻微的摩挲。他将抽了一半的雪茄捻灭在旁边的一个金属烟灰缸里,随即转身,慢悠悠地走向拍卖厅深处的一条幽暗通道。

“带走吧。“他简短地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冷酷。

别墅地窖恒温24℃,空气湿润,带着消毒水与皮革混合的冷冽味,这股气息渗透进每一个毛孔,让裸露在外的肌肤生出细密的鸡皮疙瘩。墙壁贴满了厚重的隔音棉,吸音效果惊人,以至于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仿佛被闷在真空里,显得异常沉重。地窖中央,一张由手术台改装而成的调教床泛着不锈钢的冰冷光泽,明晃晃的灯光毫无保留地倾泻下来,将台面上那些皮带扣的寒光映得刺眼,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金属腥味。

雷小海与雷小凯兄弟俩被粗暴地剥得精光,一丝不挂地暴露在灯光之下。少年们白皙的皮肤泛着珍珠母般的光泽,汗毛因极致的恐惧而根根倒竖,冷汗将他们打湿,在灯光下闪烁着绝望的微光。

小海被面朝下按在调教床上,柔软的腹部紧贴着冰冷的不锈钢台面,脊椎因惊惶而弓成一道脆弱的弧线,每一节骨节都清晰可见,仿佛稍一用力便会断裂。他那雪白的后腰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醒目,臀瓣微微收紧,紧闭的菊穴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在恐惧中瑟瑟发抖。

安莫戴上一双医用手套,乳胶“啪“地一声绷紧,那声音在地窖里被放大,像一声不祥的预示。他拿起一瓶冰镇的润滑液,透明粘稠的液体带着薄荷醇刺鼻的凉意,缓缓倾倒在指尖。冰冷的液体沿着小海的股缝缓缓下滑,浸湿了那娇嫩的肌肤。安莫的指尖带着润滑液,在小海紧闭的菊蕾处打着缓慢而富有侵略性的圈。那股冰凉渗入皮肤,直达最深处的敏感神经,少年浑身猛地一颤,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呜咽,像被掐住脖子的雏鸟,绝望又无力。他的脚趾下意识地蜷缩成一团,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留下几道月牙形的红痕,试图以此对抗那份即将到来的耻辱与入侵。

小凯被按在调教床的另一侧,同样面朝下,双手双脚被粗厚的皮带死死扣在台面上,身体呈现一种扭曲的姿态。他无法看到弟弟的惨状,却能清晰地听到小海那绝望的呜咽,这声音比任何电击都更能撕裂他的心。他拼命挣扎,手腕被皮带勒得通红,指甲在不锈钢台面上抓出刺耳的摩擦声。粗重的喘息声在他耳边回荡,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冰冷的金属上,发出细微的“嗒“声,像在数着时间,等待厄运降临。他的下身同样被润滑液涂抹,冰凉的触感让他敏感的阴囊猛地收缩,龟头因为羞耻和恐惧而微微抬头,却又无处可逃。

安莫没有理会他们的挣扎。他的指尖在小海的菊穴处继续打圈,感受着那紧致的穴口在冰凉刺激下细微的抽搐。他欣赏着少年肌肤上因恐惧而泛起的红晕,那份未经世事的纯真与即将被玷污的对比,让他感到一种扭曲的快感。润滑液的凉意逐渐被体温中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湿滑而酥麻的痒意,从小海的后庭深处蔓延开来。他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抖动,臀瓣在安莫指尖的轻触下,偶尔会无意识地张开一丝缝隙,又随即紧闭。

“放松,小东西。“安莫低沉沙哑的声音带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他凑近小海的耳畔,热气混合着雪茄的焦苦味,喷洒在少年敏感的耳廓上,“我会让你舒服的,比你想象的还要舒服。“

小海的眼泪决堤而出,喉咙里发出更多破碎的呜咽。他想要反抗,想要尖叫,但身体却像被施了咒语般,只能无力地在皮带的束缚下扭动。他感到安莫的指尖开始缓缓地向里探入,薄荷醇的凉意带着一种强烈的侵略性,穿透紧致的肉褶。

“呜……不……“小海发出了更清晰的低泣,声音里充满了无助。他的身体本能地收缩,将安莫的指尖紧紧夹住,然而那份抗拒却更像是一种邀请,反而衬托出他穴口的娇嫩与紧窄。

安莫的嘴角勾起一丝满足的笑意。他抽出了一根带着倒钩的肉棒形状的性具,那是一根光滑而坚硬的硅胶假阳具,顶端做得极为逼真,甚至带着血管的凸起。他毫不迟疑地将那根性具抵在小海的菊蕾上,冰凉的肉茎触感让小海的身体猛地绷紧,臀部高高翘起,几乎要从皮带中挣脱。

“别挣扎,小东西,这只会让你更疼。“安莫的声音带着笑意,随即猛地向下一压。

“啊!“

一声惨叫从小海的喉咙深处爆发,却很快被隔音棉吞噬,变得模糊而微弱。硅胶假阳具的顶端硬生生地撑开了紧闭的穴口,撕裂般的剧痛瞬间从小海的后庭炸开,他感到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小穴深处涌出,那是带着血丝的肠液,以及他自己因极度恐惧而渗出的汗水。肉棒一点点向里推进,每深入一寸,都带来难以忍受的剧痛,仿佛内脏都被挤压着变形。他能感觉到内壁的肉褶被肉茎强行撑开,摩擦着敏感的肠道,那种粗暴的入侵感让他全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脚趾弓得更紧,喉咙里只剩下破碎的、绝望的嘶吼。

小凯听到小海那声惨叫,身体猛地一震,眼睛充血,几乎要瞪裂。他拼命挣扎,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却无济于事。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囊在恐惧中紧缩,肉棒也因羞耻而微微勃起,然而此刻的硬挺却更像是一种嘲讽。冰冷的不锈钢台面硌得他胸口生疼,皮带死死勒住他年轻的四肢,仿佛要将他的骨头勒断。他想象着弟弟此刻正遭受的痛苦,那种无力感让他比自己遭受任何折磨都要绝望。

安莫不紧不慢地将整根性具完全送入小海的菊穴。少年被撑开到极致的穴口此刻正紧紧地吸附着硅胶肉棒,穴壁上的褶皱被强行抹平,内壁的神经被不断刺激。剧痛逐渐转化为一种麻木,又从麻木中生出一种异样的肿胀感,仿佛整个下半身都被撑裂。他的臀瓣因剧烈的刺激而颤抖,臀缝处已被涌出的液体打湿,硅胶假阳具在穴口吞吐着少量的肠液和血丝,发出黏腻的“滋滋“声。

安莫开始缓慢而有节奏地抽动那根肉棒。每一次的进出,都伴随着“噗嗤“、“啪嗒“的黏腻声,以及小海那撕心裂肺的喘息和呻吟。肉棒顶端在肠道深处碾磨着,将少年的内脏摩擦得一阵阵酥麻。小海的身体本能地在调教床上扭动,雪白的臀瓣随着肉棒的抽插而不断上下晃动,带起淫靡的水声。他的腰肢无力地弓起,试图躲避,却反而让肉棒插得更深,每一次深入都撞击着他最脆弱的深处。

“怎么样?小东西,是不是很舒服?“安莫低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种变态的兴奋。他俯下身,用冰冷的指尖轻抚小海因汗水湿透的脊背。

小海的眼角挂着泪珠,他咬紧下唇,不肯发出求饶声,但身体的反应却背叛了他。随着安莫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肉棒在穴口里带出更多的淫水,黏腻的液体顺着股缝流下,浸湿了调教床。剧痛中夹杂着一种陌生的快感,从后庭深处如同电流般窜向全身。他感到一股酥麻从脊椎一路向上,直冲脑海,让他的意识变得模糊。他的阴茎在不自觉中微微勃起,前方的龟头分泌出少量的清液,在灯光下闪烁着。这份羞耻的、本能的反应,让他感到更加屈辱,却也无法控制。他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声音里带着哭腔,却也带上了一丝淫靡的颤音。

安莫满意地看着小海的反应,他知道,身体的本能总是最诚实的。他猛地拔出性具,又在小海来不及喘息的时候,再次狠狠地插了进去。

“啊!!“小海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肉棒的每一次进出都带着风雷之势,撞击着他的肠壁,碾磨着他敏感的深处。他的阴茎因刺激和羞耻而完全勃起,前端渗出更多的清液,在灯光下反光。臀瓣被安莫狠狠地抓着,用力揉捏,留下了红色的指痕。小海的腰肢颤抖着,内壁的软肉紧紧吸附着肉棒,主动迎合着它的每一次冲击。羞耻和快感交织,让他喉咙里发出连串的、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像被玩坏的肉玩具。

小凯在另一边看到小海肉棒的勃起,以及他那无意识的迎合,心脏像被尖刀狠狠刺穿。他发出绝望的嘶吼,脖颈的青筋暴起,他想冲过去,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弟弟被那个男人无情地操弄。剧烈的情绪波动让他的肉棒也彻底勃起,龟头红肿,前端也溢出了更多的清液,滴落在台面上。他的阴囊因充血而胀大,大腿内侧的软肉因挣扎而与台面摩擦得生疼。他感到下身被安莫的另一只手触碰,冰冷的医用手套带着润滑液,再次涂抹在他的阴茎和肛门上。

“别急,小凯,很快就轮到你了。“安莫的声音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残忍。他用另一根同样带着倒钩的硅胶肉棒抵住了小凯的后庭。

“不!不要!呜……“小凯嘶哑地哀求,眼泪混合着汗水模糊了视线。他能感觉到那冰冷的肉茎抵在肛门口,薄荷醇的凉意瞬间让他浑身僵硬。

安莫毫不留情地将性具从小凯紧闭的肛门强行插了进去。剧烈的撕裂感让小凯发出比小海更加凄厉的惨叫,他的身体猛地拱起,肌肉绷紧。

“不!不要!呜……“小凯嘶哑地哀求,眼泪混合着汗水模糊了视线。他能感觉到那冰冷的肉茎抵在肛门口,薄荷醇的凉意瞬间让他浑身僵硬,紧缩的菊穴拼命抗拒着。

安莫没有丝毫怜悯,反而因小凯的抗拒而生出一种扭曲的兴奋。他单手抓着小凯的臀瓣,用力向两侧分开,露出那颤抖不已的、紧闭的肛门。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地将带着倒钩的硅胶肉棒从小凯紧闭的肛门强行插了进去。

剧烈的撕裂感让小凯发出比小海更加凄厉的惨叫,声带几乎被拉断。他的身体猛地弓起,肌肉绷紧,皮带扣因他的挣扎而咯吱作响。肉棒的顶端撕开了最外层的嫩肉,如同铁犁入土般,粗暴地碾压着内壁的褶皱。滚烫的液体从小凯的肛门深处涌出,那是带着血丝的肠液,混合着润滑剂的黏腻,迅速将肉棒包裹。他感到一股无法忍受的剧痛,从菊穴深处直窜脑门,仿佛整个下半身都被撕裂开来。脚趾死死地蜷缩着,指甲抠进掌心,留下更深的血痕。汗水从小凯的额头、鬓角渗出,汇成细流,滑过苍白的脸颊,滴落在冰冷的不锈钢台面上,发出细微的“嗒嗒“声。

“啊……啊啊啊啊——“小凯的嘶吼充满了绝望,他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却被巨大的痛苦和羞耻淹没。硅胶肉棒一点点向里推进,每深入一寸,都伴随着肌肉的撕扯和神经的剧痛。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肉棒的粗糙倒钩,摩擦着他稚嫩的肠道内壁,将他体内的每一个敏感点都暴露无遗。内脏似乎都被粗暴地挤压着挪动,那种强烈的异物感和被完全侵犯的耻辱,让他几乎要失去意识。

小海被这声比自己更加惨烈的尖叫惊得浑身一颤,身体猛地僵硬。他努力想要抬头,想要看一眼弟弟,但面朝下的姿势和头部被皮带死死扣住的束缚,让他只能徒劳地挣扎。他能清晰地听到小凯那撕心裂肺的嘶吼,感受到弟弟身体在调教床另一侧的剧烈抽搐。那份恐惧和心痛,比任何物理上的折磨都更让他难以承受。他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肉棒在后穴的抽插也因此变得更加激烈,每一次深入都带着更深的惩罚意味。小海感到硅胶肉棒在肠道深处猛地撞击着,将他敏感的肠壁磨得一阵阵酥麻,那种羞耻的快感和疼痛交织在一起,让他的阴茎在剧烈颤抖中完全勃起,前端泌出更多的清液,滴落在台面上。

安莫欣赏着小凯因痛苦而扭曲的表情,那双被泪水和汗水洗刷过的眼睛,此刻充满了绝望的仇恨,却又因本能的恐惧而显得格外脆弱。他将整根硅胶肉棒完全送入小凯的肛门,少年被撑开到极致的菊穴,此刻正紧紧地吸附着粗大的肉棒,穴壁的褶皱被强行抹平,内壁的神经被不断刺激。剧痛逐渐转化为一种难以言喻的肿胀感,仿佛整个下半身都被撕裂开来,又被一种巨大的异物感所充斥。黏腻的肠液和血液从小凯的菊穴深处涌出,将肉棒浸润得湿滑,发出令人作呕的“滋滋“声。

“看,哥哥,你弟弟也很享受呢。“安莫凑近小海的耳畔,声音里带着恶意的笑意。他用冰冷的指尖捏住小海敏感的耳垂,然后猛地加速了性具在小海后穴的抽插。

“啊!!“小海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肉棒的每一次进出都带着风雷之势,撞击着他的肠壁,碾磨着他敏感的深处。他的阴茎因刺激和羞耻而完全勃起,前端渗出更多的清液,滴落在台面上。臀瓣被安莫狠狠地抓着,用力揉捏,留下了红色的指痕。小海的腰肢颤抖着,内壁的软肉紧紧吸附着肉棒,主动迎合着它的每一次冲击。羞耻和快感交织,让他喉咙里发出连串的、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像被玩坏的肉玩具。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在模糊,身体深处涌出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的、灼热的快感,仿佛电流般传遍全身,让他的身体完全失控。

安莫转过头,开始缓慢而有节奏地抽动小凯体内的硅胶肉棒。每一次的进出,都伴随着“噗嗤“、“啪嗒“的黏腻水声,以及小凯那嘶哑而绝望的喘息和呻吟。肉棒顶端在肠道深处碾磨着,将少年的内脏摩擦得一阵阵酥麻。小凯的身体本能地在调教床上扭动,雪白的臀瓣随着肉棒的抽插而不断上下晃动,带起淫靡的水声。他的腰肢无力地弓起,试图躲避,却反而让肉棒插得更深,每一次深入都撞击着他最脆弱的深处。

“怎么样?小凯,是不是很舒服?“安莫低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种变态的兴奋。他俯下身,用冰冷的指尖轻抚小凯因汗水湿透的脊背。

小凯的眼角挂着泪珠,他咬紧下唇,不肯发出求饶声,但身体的反应却背叛了他。随着安莫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肉棒在穴口里带出更多的淫水,黏腻的液体顺着股缝流下,浸湿了调教床。剧痛中夹杂着一种陌生的快感,从后庭深处如同电流般窜向全身。他感到一股酥麻从脊椎一路向上,直冲脑海,让他的意识变得模糊。他的阴茎在不自觉中微微勃起,前方的龟头分泌出少量的清液,在灯光下闪烁着。这份羞耻的、本能的反应,让他感到更加屈辱,却也无法控制。他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声音里带着哭腔,却也带上了一丝淫靡的颤音。

安莫满意地看着小凯的反应,他知道,身体的本能总是最诚实的。他猛地拔出性具,又在小凯来不及喘息的时候,再次狠狠地插了进去。

“啊!!“小凯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肉棒的每一次进出都带着风雷之势,撞击着他的肠壁,碾磨着他敏感的深处。他的阴茎因刺激和羞耻而完全勃起,前端渗出更多的清液,滴落在台面上。臀瓣被安莫狠狠地抓着,用力揉捏,留下了红色的指痕。小凯的腰肢颤抖着,内壁的软肉紧紧吸附着肉棒,主动迎合着它的每一次冲击。羞耻和快感交织,让他喉咙里发出连串的、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像被玩坏的肉玩具。

安莫在小凯体内不断加快抽插,每一次都直捣黄龙,将硅胶肉棒的头部深深送入小凯的肠道最深处,又带着大量的淫水和黏液,猛地拔出,带出一串“噗嗤“、“咕叽“的淫靡声响。小凯的身体在肉棒的每一次撞击下都猛地前挺,又无力地落下,双腿因皮带的束缚而无法合拢,只能被迫张开,承受着这份羞辱。他的肛门已经被撑得红肿,肉棒进出时,清晰可见的肠道内壁被带出,又被猛地吸回,反复摩擦着敏感的内里。

他的呻吟声越来越高,越来越尖锐,不再仅仅是痛苦,其中甚至带上了一种变了味的、难以言喻的、本能的快感。阴茎勃起到极致,龟头前端鼓胀,清液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滴落,有些甚至被甩溅到台面上。他的双手紧紧抠着不锈钢台面,指甲几乎要被磨平,手腕被皮带勒出了深紫色的痕迹。他的臀瓣因剧烈抽插而变得通红,细密的汗珠覆盖全身,与润滑液和体液混合在一起,让他的身体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湿润而诱人。

安莫的目光从小凯的菊穴向上移动,落在了他因羞耻而紧咬的唇瓣上。他伸出手指,强行掰开小凯的嘴唇,将自己的手指伸进去,感受少年湿热的口腔。

“喊出来,小凯。把你哥哥也吵醒。“安莫低声诱惑道,声音里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

小凯的喉结剧烈滚动,他想咬安莫的手指,却又不敢,只能任由那粗糙的指腹在他的口腔中搅动。他感到屈辱和愤怒,但身体却在本能的快感中颤抖。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体内疯狂地冲撞,每一次都撞击着他最深处的禁忌,让他感到一种被撕裂的痛苦和被填满的满足。

就在这时,小海的身体也开始剧烈地抽搐。安莫在小海体内的肉棒也加速了冲撞,每一次都比之前更加猛烈,更加深沉。小海的腰肢猛地前挺,嘴里发出尖锐的哭喊,他感到一股无法遏制的电流从阴茎尖端直窜而上,席卷全身。

“啊……啊!!“小海的声音破碎而凄厉,带着一丝解脱,又带着极致的羞耻。精液从他勃起的肉棒尖端猛地喷射而出,化作一道白浊的弧线,溅落在冰冷的不锈钢台面上,发出微弱的“啪“声。身体的痉挛让他全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皮带扣被拉得嘎吱作响。他射了,在这样的羞辱和侵犯中,他的身体居然背叛了他,射出了他人生中的第一股精液。那份屈辱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绝望。

安莫满意地看着小海的精液喷洒而出,随即猛地拔出小海体内的硅胶肉棒,带出一声黏腻的“啵“响。被肉棒撑开到红肿的菊穴,此刻正大张着,冒着热气,黏稠的淫水混合着精液,顺着股缝缓缓流下。小海的身体瘫软下来,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中充满了空洞和绝望。

“轮到你了,小凯。“安莫的声音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魔力,他猛地加快了在小凯体内的抽插。

小凯的身体猛地一颤,他感到肉棒在体内冲撞得更加深入,每一下都似乎要将他体内的所有器官都撞碎。他听到哥哥那声带着绝望的射精声,心中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塌。他感到自己的阴茎也因刺激和羞耻而达到了顶峰,龟头前端的尿道口猛地张开。

“啊……啊!!“小凯的惨叫声更加尖锐,他感到一股股灼热的精液从小肉棒的尖端喷射而出,化作白浊的液体,洒溅在不锈钢台面上,形成一片令人心悸的污渍。他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臀瓣因肉棒的猛烈抽插而上下颠簸,肛门被肉棒撑开到极致,内壁的软肉被摩擦得生疼,却也生出一种极致的快感。他感到意识一片空白,身体被彻底的羞耻和本能的愉悦所支配。

安莫看着兄弟俩先后在高潮中瘫软,眼中闪烁着满足的光芒。他再次拔出小凯体内的硅胶肉棒,带出一声响亮的“啵“声,肉棒带着大量的淫水和精液被抽出。小凯红肿的菊穴大张着,不断地收缩,将残余的精液和黏液排出体外…

安莫的另一只手,带着医用手套的指腹,此刻正温热地包裹着小海尚未发育完全的小肉棒。他的拇指轻轻碾过铃口,带出一丝晶莹的前液,黏腻的清液拉出细丝,在头顶的强光下闪烁着银光。

“叫得再甜一点。“安莫低声呢喃,声音像砂纸磨过玻璃,带着烟嗓特有的沙哑,充满了玩味。

小凯被粗厚的皮带反绑在旁边冰冷的立柱上,脸颊紧贴着金属,铁锈味混杂着自己恐惧的汗味,让他几乎作呕。他眼睁睁地看着弟弟被这个男人肆意玩弄,瞳孔因极度的恐惧与愤怒而缩成了针尖般大小。他能听到弟弟压抑的哭泣和安莫那恶魔般的低语,每一点声音都像锥子般狠狠扎进他的耳膜,让他身体里的血液都仿佛被冻结。他拼命挣扎,手腕上的皮带勒得更紧,磨破了皮肤,可这微不足道的疼痛,却无法缓解他内心那份撕裂般的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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