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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崎素世和她的故事【ansy】捡到只鸟家人们她想和我回家·上

小说:长崎素世和她的故事 2025-11-27 18:23 5hhhhh 3380 ℃

猎人农×羽人手 有一定私设以及少量年龄差捏造 ooc见谅 农futa但是上篇里面并未提及,下篇会有提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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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啊……哈…”

森林中,有谁正大口喘着粗气。她浑身伤痕累累,拼了命地驱动俨然已经超负荷运作的双腿,似乎想要逃离些什么。

“唔…咳、咳…”全速奔跑的间隙,长崎素世只觉得喉头有股腥甜不停翻涌,捂住嘴想咳些什么出来,手上却空无一物。

就在不久前,长崎素世如以往一般于空中觅食,一边祈盼着今天能够有所收获。然而这样平静的日常很快就被打破—— 一帮恶心贪婪的猎人盯上了她。他们像是群嗜血的野犬,猎枪子弹射出化为锋利的尖牙,咬穿她的翅膀,让她无法飞翔,于是她不得不落回地面使用双脚奔逃。

无心顾及一路上粗粝枝条划破皮肤孕育出丝丝刺痛感触,长崎素世脑海正被一个想法强烈地占据着:一定、不能被抓住。

嘴巴好干……好累…我甩掉他们了吗?

尚未成年的小羽人体力还不是那么充沛,甚少使用的双腿肌肉也不算发达,长时间的逃杀使得肉体与精神上的疲惫持续叠加着,长崎素世的身体此刻已然到达极限。但好在…身后似乎没有再传来那伙猎人的动静。

终于…安全了…

这是长崎素世昏迷前最后的念头。随后她便沉沉地闭上双眼,脱力倒在原地。

————

清晨,空气中弥散着泥土的芬芳,昨夜方下过雨的地面还残留着些许泥泞。千早爱音脚下的狩猎靴踩过土面,感受到轻微凝滞的阻力。

作为一名猎人,今天的千早自然也在为自己的口粮做准备。

她的嗅觉一向灵敏,拥有灵活头脑的她当然不会放弃这项优点,于是她耸动鼻尖,尽可能仔细地嗅闻和辨认空气中驳杂的气味。

根据经验来看,血腥气往往是最好判断的那类,而这也通常意味着不远处存在受伤的猎物。很幸运地,此刻猎人的鼻腔便捕捉到了一丝血腥气,尽管那气味已经由于雨水的冲刷变得极其微弱。

千早爱音的双眼因这小小的意外之喜而睁大一瞬,稍稍加快脚步赶往气味的源头。

然而…今天的这份“惊喜”对猎人来说似乎有些大过头了。

当她抵达终点,第一时间入眼的并不是她想象中受了伤的小动物,而是一位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少女?

千早爱音有些迟疑,虽然她那双视力尚且没什么问题的眼中明晃晃地映着一对硕大的棕色羽翼,但既然是人形生物的话…应该也可以叫少女吧?

跳脱的思维就到此为止,接下来感性的头脑又占据上风——她身上看起来伤口好多…衣服也被划得破破烂烂的,感觉好可怜……如果我放着不管的话会出问题的吧?

不知为何,她下意识地没有去怀疑对方是装的可能性。

总之,并没有过多纠结,千早爱音便将那具尚在沉睡的躯体驮在背上带回了她居住的小木屋中。

————

为伤处清创是千早爱音日程计划上新增的首要事项,然而在此之前还存在着替昏迷少女洗浴的必要前置步骤。老实说,其实她并没有想看光人家身子的,把人背回家的举动有不少是出于头脑一热,一直到她从常备的医药箱中翻出平时为自己处理伤口的药膏以及消毒用的酒精,才慢半拍地反应过来还得为对方清洗身体,耳根不自觉地提前开始感到不好意思。显然,即使是已经成年的千早小姐心中仍保持着一片纯情。

不过再怎么样,人家的身体状况肯定还是比自己这点小小的羞涩重要的多的。站在浴室内的千早爱音长舒一口气,嘴里低声道一句抱歉失礼了,随后小心翼翼地脱下少女身上满是破口的衣物。小部分伤处已经结出血痂,与那件不再具有保护作用的布织物紧密相连,而后被带离。这是再怎么轻柔也无法避免的结果。

正在睡梦中的羽人似有所感,细长的眉微微蹙了蹙,将那对翅膀收得更紧了些。但并没有醒来。

千早爱音看着模样有些脆弱的鸟儿,心脏简直就快化成一汪春水。她提臂从一旁的水桶中舀起一小盆水,缓缓地在对方脸侧浇下,指腹小心且专注地将水痕抹开,为伤员擦去脸上的泥迹。

少女长而直的睫毛沾染上水汽,此刻在重力作用下小幅度地轻颤着。重新变得干净的脸蛋一同显露出漂亮的全貌,脸色因失血而有些苍白,犹显出几分病美人的味道。惯会把持呼吸的猎人眼下却因为那张近在咫尺的面庞不知不觉间丢了节奏,心跳不讲道理地自顾自加快,让她的脸颊染上少许绯色。

怔愣片刻,千早爱音回过神,或许是发现自己方才居然盯着别人的脸看得入了迷的缘故,又或许是因为往后的部位要比面部来得更私密些,她接下来的动作都带上了几分局促。

衣物褪尽,羽人身上不同于常人的生理特征便直白地表露出来——亚麻色的柔软羽毛从脖颈处延伸至双乳中间偏下的位置,又从两侧攀上双肩,恍若一件质地上好的披肩,天然地起到遮蔽的作用。然而由于少女发育良好,浑圆挺翘的形状将羽毛顶起不小的高度,从茂密的覆盖中走露出些许美好春光。两点茱萸隐隐约约,若有似无。千早爱音仿佛能够看见,在绒羽遮掩下羞涩躲藏起来、呈水滴状挺立的那对饱满雪乳。

控制不住大脑在强烈既视感下的自动脑补,爱音只好略显狼狈地挪开视线,不让其聚焦在眼前那副躯体上。手上的动作加快,像是为了逃离这种尴尬到无所适从的氛围。

在这一念头的加持下,千早爱音不消多久便替小羽人清洁完身子。即使没有刻意去感受,心细的猎人依然察觉到对方在外过得似乎并不算很好(至少在食物这一方面),证据就是那触感鲜明的肋骨。

独自在外生活很辛苦吧?看起来那么年轻的样子……该说这就是自然吗?学会飞了就必须独立什么的……

不过…或许人类也没有好上多少呢。

内心被勾起复杂的情愫,千早爱音由此做出决定:至少,要让她养好伤再走。

她明白羽人大多不愿亲近人类,但也清楚那些同行的道德底线是有多么的低下,这种性格是对自身的保护,绝对不是需要被纠正的错误。她没指望对方会有多亲近自己,只是希望…能让她过得好一点。

————

半梦半醒间,长崎素世迷迷糊糊地感觉到身体上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四处游走,同时伴随着冰凉的啫喱状残留物。稍低的温度贴在皮肤上,激得鸟儿神智清醒了不少,却也不敢轻举妄动,怕惊扰到这不知是何方神圣的存在,于是打算闭着眼装晕观察情况。

但很快,她的伪装便几乎维持不下去了——那在她身上作乱的物体,或许是手吧,此刻俨然摸上羽人敏感的翅膀根部,本还在忍耐范围内的刺激感瞬间被放大数倍,勾出几声难耐的低喘。难以忍受的感触把小鸟的脸都憋得涨红,浑身羽毛不受控般根根竖起。终于,她忍无可忍,张开那对硕大的羽翼胡乱拍打着驱逐无礼的入侵者,雪白的羽粉在空中漫天飘散,也有一小部分顺着翅膀挥舞的角度钻入猎人的鼻腔,呛出一阵短暂的咳声。

“噗、咳咳,你、你醒了?干嘛突然反应这么大啦,明明是好心想帮你的说…”撒娇般的话语。长崎素世睁开被摸得有些迷蒙的蓝眼,听见脚底链条“咔啦咔啦”的响声,低头一瞧,这才发现自己的脚踝被两道锁链缠着,限制了活动范围。大致确认了处境,她又转身看向甜腻语调的源头。

啊,是人类,狡诈贪婪、会害我受伤的人类。

少女双唇轻抿,眼神略微冷却下来,不给予任何回应。她能猜到对方大抵不在那伙猎人之中,但几日前的惨痛经历叫她很难去相信眼前人口中的所谓好心帮助,而脚底下绑着用来限制行动的锁链则进一步加重了嫌疑。

长崎素世将目光投至地面,心中默默盘算该何时找机会逃走。

“唔……看来是不愿意沟通吗?”

千早爱音小声自言自语,陷入沉思的羽人却因为过于专注而没能及时听见。

“那我就先继续啦?”

什……

这一句的音量足够的大,足以令思绪正在漫游的素世将注意力重新放回现实。还没来得及反应大脑便再一次感受到翅膀被双手随意地抚摸,长崎素世终究有些坐不住了,轻易就能令她浑身颤栗的感触如影随形般攀上脊梁,难耐到成为一种折磨。

快点阻止她!心中的声音这样催促着。

于是长崎素世照做了。为了尽可能地博取对方的信任,顺带套取些许可能有用的情报,她甚至特意夹起嗓音:“很抱歉打断您,但我还是想知道…您,到底抱着怎样的目的?以及…您的身份。”

“…啊,我吗?我的名字是千早爱音!职业是猎人,目的是要留你在这养伤喔。”

长崎素世还是无法相信,即便话题的发起者就是她本人,即便最初只是想要中止那只作乱的手。

两根拇指有些用力地绞在一起,身上的羽毛也贴紧了表皮。陌生的环境令她不安,人类随意的抚摸令她不安,还有刚刚才得知不知到底是好是坏的收留……也令她感到不安。

短暂接触下来,对方给她的感觉似乎真的不是坏人,可脑子里根深蒂固的观念以及新增的伤口都让她不敢轻易地敞开心扉。

果然…得哄她给我解开禁锢才行。看上去应该不是那种很难搞定的人…?

然而事实总是令人扼腕叹息。在长崎素世多次婉言向对方暗示给自己解开锁链也没关系后,终于…收获了毫不重样的拒绝。她可以肯定这位猎人听懂了她的言下之意,很显然,她是在跟自己装傻。

得出这一结论不免令人沮丧:自称千早爱音的小姐大概就留下一事有着极大的坚持,并且无法轻易被动摇。

长崎素世并不是不会审时度势的人,彻底认清现状后便不再打算做无意义的试探。不过年轻的羽人心底还是因为接连的失败而涌上一小股不服气的劲儿,闹别扭般地将头背向对方,俨然一副不想讲话的模样。亚麻色的绒羽微微炸起,自己却毫无自觉。

尽管如此,当那对略微粗糙的指腹又一次在翅膀的绝对禁区打着圈涂抹药膏,她还是没能端住姿态。

体温开始升高,热气蒸腾着脸颊,敏感点时不时被碰触让耳尖红的好像快要滴血。快感积累到了一定程度,素世口中一时没忍住漏出几句低喘,在安静的环境中格外引人瞩目。千早爱音的注意也为之吸引,撇过头看向对方的脸庞,这才发现鸟儿的面颊早已变得宛如一轮烧红的夕阳。担忧着、犹豫着想要开口,却被羞耻心作祟的长崎立即出声打断。

“别看了…!还有,不要再摸那里了…”

言语断断续续,长崎素世无力地发觉自己甚至就连说话都带着喘息,不想再让对方见到这样狼狈的模样,于是在说完这句后便死死咬紧嘴唇缄口无言。

好吧…?看样子翅膀根部这块是羽人的敏感点呢,以后相处时得好好注意才行。既然人家不喜欢被碰到的话那我就直接跳过好啦。

这么想着,尽职尽责的临时饲养员又着手开始进行剩下的清创工作。

————

养伤期间,千早爱音全权揽过觅食的重任,负责每天外出打猎,带回新鲜的食物作为自己与素世的口粮。偶尔,她也能从森林里带点有意思的小玩意回来送给素世解闷,像是河边捡的漂亮石头、保留完整的蝉蜕,以及野生鸟类自然脱落的羽毛(素世的表情似乎有些奇怪),让她一个人在家能稍微不那么单调。

说起来,她倒也算是个话比较多的人,甚至可以说有点吵闹,只是平日里周围并不存在可以陪她聊天的生物。眼下猎人小屋内终于迎来一位新住客,那张嘴可算是逮到了机会,闲不下来似的,总是在向长崎素世分享着种种她自认为有趣的事情和脑海中天马行空的想法,尽管不会在受伤的羽人那里得到多么热情的回复也毫不打消她的积极性。她明白双方还处在建立信任的初期,对人类抱有心理阴影的对方不愿袒露真心是十分正常的。更何况她能感觉得出,在这只亚麻色的鸟儿略为沉默的外表下是真的有在认真听她每一句话的内容,绝对没有敷衍了事。

不过俗话有言二十一天养成一个习惯,转眼约莫一个月过去,稳定的环境、温暖的陪伴,让年轻的羽人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确定了千早爱音似乎真的没有恶意,在不知不觉中对这位话有点多的照顾者滋生出信任。长崎素世开始主动地给予对方更多回应,虽然可能还是以倾听居多。比较少见的时刻,她也会小声自言自语着吐槽话唠的粉毛猎人某些听上去不太具有现实意义的想法。

与此同时,那身亚麻色的羽毛也不再像刚开始那样每分每秒都因不安而紧紧收拢,而是十分自然地放松,呈现出柔软的弧度。当然,其本人对此则并没有察觉。

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拥有敏锐观察力的千早猎人早在每日关注伤患的伤情状况时就已发现鸟儿身上这点细微的改变。不管怎么说都是会高兴的吧?这种被信赖的感觉。

在此之外,千早爱音的另一发现是——长崎素世似乎很喜欢看着窗外发呆。虽然在与自己相处时对方将这点隐藏得很好,不过细心的她还是从一次次异常中抓住了端倪。

每当她外出采猎完毕带着或多或少的收获回到那个温馨的小屋,长崎素世总会待在相对靠窗的位置,慢吞吞地抬眸,眼神默默向她诉说着“欢迎回来”。起初她并不觉得这站位背后有何非凡意义,大概只是因为这里采光好吧?猎人脑袋稍加思索,得出显而易见的结论。

肤浅的想法一直延续到某天她无意间透过门缝,瞥见屋内的小羽人十分出神地望向窗外广袤的天空、丛林,旋即便被她拍散。仿佛断掉的线路在瞬间被重新接通,她好像突然明白了长崎素世为何如此偏爱靠近这扇窗扉。缓缓推门进屋,眼前的长崎素世又变回往常那副模样,早已撤走那双向往着自由的视线。千早爱音勉强扯起嘴角,笑容有些苦涩。

她真傻,真的。这段时间可能是自己太过忘乎所以,居然忽略了羽人天性中便渴望着天空,忘记了一开始对方是有多么想要离开此地,以至于还未做好告别的打算,幻想着能在这人迹罕至的深林中与她长久相伴。

痴心妄想制造出的粉红泡泡被无情戳破,难以抑制地有些伤感,终究还是做不到像电视剧里演得那样洒脱地放手,挣扎着不愿再次面对只有自己独自一人的冰冷现实。可到底她还是负责任的,就算再舍不得让对方走,依旧在最后下好决心痊愈后会给予她想要的自由。

————

长崎素世最近总感觉千早爱音的身影看上去似乎有些落寞,她隐约觉得这并不是一个好的兆头,然而并不清楚这种变故产生的缘由。

或许是对方在外遭遇了些什么?她不清楚,也不敢确定。处于需要被照顾的伤者地位,又同时被限制了行动,除了在那小小的活动范围内等待千早爱音主动找来,安静地听她倾诉、给予些许回应以外,好像也就做不了什么了。主动询问也许会是一种冒昧,这不符合她的性格。

注定无果的谜思便只好在说不出口的缄默中被咽下肚子,化作深埋于心底的不安,并于某一天迎来爆发:

是日,千早爱音在宣告出门寻找今日份口粮后十分反常地一连几天都没有回来。即便长崎素世因长时间没有充足的食物摄取而感到饥饿,但心中对千早爱音安危的担忧甚至隐约盖过了饥饿感。

她…会平安回来吗?

直到这时,她才恍然发觉那位总是显得有些吵闹的粉发猎人在自己心中居然已经变得如此重要。不安的小鸟在小屋里急得团团转,却被束缚住手脚无可奈何。

焦躁与忧虑堆积在心中,逼得鸟儿只能本能性地一根根咬下羽毛缓解心中的焦虑,然而却收效甚微,唯一获得的只有那变得面目狼藉的翅膀。千早爱音近日的消失在她清醒时带给她百蚁噬心般的煎熬,在睡梦中却也不肯放过这只可怜的小鸟,猎人遇险的梦魇没完没了地缠上她,叫她不得安生,在万籁俱寂的夜幕中发出低低的犹如受伤的小兽般的呜咽。

又一个这样的夜晚即将过去,忽然门外传来咔哒一声,像是原本悦耳的乐谱中突兀出现的不和谐音,将一直处于浅睡眠中的素世惊醒。她有些疲倦地睁开了眼,粉头发的猎人灰头土脸的,但还是满脸歉意地冲着她笑。

“好像我的开门声把你吵醒了?抱歉抱歉,几天没吃东西soyorin应该饿坏了吧,要不要现在吃点?”

千早爱音像递宝贝似的把一捧果子送到长崎素世面前,长崎素世却愣愣地没什么反应。

在听到熟悉嗓音的第一时间她便彻底清醒过来,直白的眼神毫不掩饰地注视着对方,不断用炙热的视线描摹猎人的身形,仿佛在与记忆中的那个她进行比对,确认眼前之人并非自己思念成疾产生的幻觉。她不敢相信,自己日思夜想的人在失联这么多天后居然真的回来了。

“soyorin?”

耳中再次传来那个奇怪的绰号,长崎素世却没有心思吐槽她的品味。她仍旧没有任何动作,只是脑海中闪过那个看似平凡、回首时才发觉其中特殊的傍晚。

……

“呐呐,我啊之前应该有和你说过我的名字是千早爱音吧?按照年龄的话可以叫我愛音喔!你呢?”

“…什么?”

“是名字啦名字,因为我有些好奇所以就问了,而且不知道的话都很难称呼你诶,一直喊你总觉得有点不太礼貌。”

“长崎素世,我的名字”

“そよ啊…那就叫你そよりん吧!”

“……好奇怪的称谓,你们人类难道都是这种品味吗?”

“哪有奇怪!绰号可是表达亲昵的方式哦,我想我和soyorin现在应该已经算是朋友了吧?”

“……我不知道,愛音ちゃん觉得是的话那就是吧。”

………

“亲昵”,长崎素世口中反复咀嚼这两字,时隔多日,那本觉得古怪的称呼听起来竟变得无比的亲切、令人怀念。

好奇怪啊,为什么心里会有这样的感受呢?是…我的品味也被带偏了吗…?

千早爱音看见那汪灰蓝色的海域突然起了雾,又下起雨。她救助的这只小鸟毫无征兆地吧嗒吧嗒往下掉眼泪,眼尾因为充血泛起绯红,瞧着很是可怜,嘴上却是一言不发。

“诶诶…?soyorin你怎么哭了…都、都是我不好害的soyorin这几天受苦了!soyorin想要什么的话我都尽量补偿给你,不要再难过了好不好?”

千早爱音有些慌乱地走到长崎素世面前蹲下,与坐在床上的素世视线齐平,真诚而炽热的眼神射进那片海,像阳光驱散走阴云 。哭泣的鸟儿渐渐止住了泪水,浓重的鼻音却仍倔强地不肯离开。须臾,她垂下眼将目光错开,随后主动倾身向前,抱住还是脏兮兮的千早爱音,声音有些闷闷的。

“…你回来了。”

活着回来了…

说着,肩膀处好像又有了些湿润的触感。soyorin原来还是个爱哭鬼呢…千早爱音有些哭笑不得,打猎造就的粗糙掌心抚上素世的后背,力道很轻柔地拍着。

诶…好像触感有些不太对…?粉发猎人在摸上那双翅膀时敏锐地察觉到了异常,同时也成功忽略了怀中一下子僵住的柔软身躯。余光稍稍向前,那对狼狈不堪的羽翼便冲击着千早爱音的视觉与神经。soyorin怎么会突然掉这么多羽毛?自然脱落吗…看上去似乎不是,那就只能是自己……

“soyorin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地上会有这么多羽毛吗?”

话落没有回音,只有怀中人装鸵鸟似的彻底把脸埋进她的肩窝传来的滚烫作为回应。

好吧,她不想回答的话就算了。除去那些被拔掉的羽毛,soyorin的伤势基本上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也许…是时候解开她身上枷锁了。

千早爱音松开原本呈环抱状圈住长崎素世的双臂,向后退了些距离,没成想对方却一反常态,很主动地蹭了过来贴在她身上,仿佛不愿意再分开,嘴里还哼哼唧唧的像是在抱怨她的不辞而别。

啊…soyorin这应该是困迷糊了吧?意外地其实很黏人诶,明明平常一点都看不出来。不过嘛…不管坦率也好,不坦率也好,什么样的soyorin我都觉得超可爱啦。

“安啦,只是去帮soyorin解开锁铐喔。”

千早爱音手脚麻利地卸下长崎素世手脚上的束缚,旋即又搓了搓小鸟毛绒绒的脑袋。睡懵的小鸟现在还有些呆呆的,很乖顺地没有丝毫抵抗,任凭这位临时饲主搓圆揉扁也不生气。

“从今往后,soyorin就是完全的自由之身啦。我不会再限制你的行动,如果soyorin想离开的话…我不会阻止哦。”她将语调放得轻快,神情也放得柔和,但…或许是因为话语中饱含着道别之意,听起来莫名叫人感到悲伤。

“……毕竟,放手对你来说…”千早爱音小声呢喃着,以一种除她本人外大抵唯有唇边拂过的微风才能感知到的音量,“或许才是更正确的选择吧。”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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