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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贝学长的恶堕之旅

小说: 2025-11-27 18:22 5hhhhh 3960 ℃

深秋的黄昏,史莱克学院后山那片人迹罕至的桦木林里,只剩下风吹过枯枝的呜咽和落叶被踩碎的簌簌声,此刻,惯常的寂静却被一股不和谐的魂力波动与压抑的呜咽打破。

“废物!不是本体武魂么?除了会像滩烂泥一样挨打,还能干什么?运转魂力啊!让老子看看你这破脑子能不能让痛楚消失!”

赵阎嚣张的咆哮在林中回荡,他周身盘旋着暗灰色的【缚灵索】,那魂力凝聚的锁链如同活物,死死缠绕着林墨言瘦弱的身体,将其禁锢在一棵粗壮的桦树上,锁链上附着的魂力尖刺闪烁着不祥的光芒,正持续发动着魂技【汲魂刺痛】。

林墨言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轻微痉挛着,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沁满细密的冷汗,他旧伤未愈,校服上满是尘土,脸颊一侧清晰地印着红肿的掌痕,嘴角甚至有一丝未干的血迹,他死死咬着下唇,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只有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拼命打转。

“赵...赵阎大哥...求求你...放过我这次...”

他的声音细弱蚊蝇,带着绝望的颤音。

“放过你?”

赵阎狞笑着,又加了一分魂力,看着林墨言因更强烈的刺痛而剧烈一颤,

“行啊!跪下来,叫三声赵爷爷我错了!再把学院刚发你的那点金魂币孝敬上来,老子今天就大发慈悲!”

“金...金魂币?!我...哪里还有这么多钱....”

“怎么,学院给你的赔偿金,你都花完了?”

“不...不是!可那笔钱...”

“没花完就拿给老子啊!怎么?还想着去治你的废物脑子?”

“呜....”

缚灵索的捆绑让本就虚弱的林墨言痛苦不堪,他虽然是罕见的本体武魂,但武魂却在幼年时发生过负面变异,以至于虽然魂力不错,魂技却羸弱至极!不管是战斗还是日常研究,都几乎派不上用场!否则他好歹还能反抗些许...

“不给?我可提醒你,汲魂刺痛的效能还没发挥到最大!”

“别...别再...”

“那就抓紧把钱交出来!”

赵阎志得意满的大笑,周身的魂力愈发猖狂的躁动起来,强大的威压死死闷住林墨言,他恐惧的低垂头颅,瑟瑟发抖!这笔来自史莱克学院的赔偿金...是他决定要用在武魂变异的矫正上的,绝不能被赵阎夺去!

“史莱克学院,什么时候多了这样的规矩?”

一个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力量的声音传来,林墨言有些愣神,他似乎在哪里听过,赵阎更是猛地回头,瞳孔骤然收缩!

只见贝贝不知何时已站在不远处的林间空地上,他的身形修长而挺拔,夕阳的余晖穿过枝叶的缝隙,落在那一头深蓝色的长发上,折射出宛如宝石般的光泽,贝贝穿着代表内院身份的墨绿色校服,英俊的面庞上毫无往日的温和儒雅,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静的审视,目光扫过被缚的林墨言和他身上的伤痕时,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冰冷的寒意。

“贝...贝贝学长?!”

赵阎心中一惊,下意识地收敛了几分气焰,但随即又被一股恼羞成怒取代,立刻强自镇定。

“怎么,师兄今天有雅兴,来管我们外院的闲事?”

贝贝并未理会他的挑衅,脚步平稳地向前走了几步,目光始终锁定在赵阎身上。

“恃强凌弱、抢夺财物、殴打同窗...这些在你眼中,只是闲事?”

“抢夺财物?”

赵阎像是被踩了尾巴,色厉内荏的挺起胸脯,同时暗中催动魂力,一道缚灵索如同毒蛇般悄无声息地贴地游走,试图从背后缠绕贝贝的脚踝!

“你情我愿的资助罢了!这小子能留在史莱克,全靠学院怜悯!我帮他保管点金魂币,是免得他这种连十年魂兽都影响不了的废物乱花,糟蹋了学院的心意!”

话音未落,那贴地的锁链猛地弹起,直刺贝贝腿弯要害!阴险刁钻,正是赵阎惯用的伎俩!

然而,贝贝仿佛背后长眼,在那锁链及体的瞬间,脚下步伐玄妙一转,身形如同鬼魅般轻飘飘地侧移半尺,深蓝色长发在空中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轻松避开了这阴狠的一击,他甚至没有回头,只是反手屈指一弹,一丝细密璀璨的金色电光噼啪作响,精准地击打在锁链的魂力节点上!

“嗡!”

赵阎只觉得手臂一麻,魂力运转瞬间滞涩,那根锁链如同被烫到般猛地缩回,光芒都黯淡了几分。

贝贝这才缓缓转身,看向赵阎的眼神已经彻底冷了下来。

“好像还轮不到你来替同学保管财务!况且,将他打得浑身青紫,难道也是所谓的保管的一部分?”

“那是他自找的!”

接连吃瘪让赵阎怒火中烧,口不择言地咆哮起来,试图用音量掩盖内心的慌乱。

“要不是那场东郊兽潮,学院怎么会收养他这样的废物?!不靠学院发的那点抚恤金,他早就饿死在外面了!我拿他的钱,是教他早点认清这个世界的现实!弱肉强食,天经地义!像他这种垃圾,就不该待在史莱克!”

东郊兽潮...

这几个字如同最锋利的冰锥,狠狠刺入树后林墨言的心脏,他身体猛地一僵,原本就苍白的脸色瞬间失去所有血色,连嘴唇都开始颤抖!

他之所以成为孤儿,正是因为这场未被史莱克及时阻止的兽潮。

他死死地闭上眼睛,巨大的悲伤和屈辱几乎要将全身撕裂!林墨言下意识地想要做点什么,帮助眼前唯一为他挺身而出的贝贝学长,他拼命集中精神,眼眸中努力泛起那层淡灰色、微弱得几乎看不见的光芒,试图发动那鸡肋的【意念残响】去干扰赵阎。

可是,那光芒如同风中残烛,闪烁不定,根本无法凝聚!在赵阎狂暴的魂力波动和贝贝那虽然收敛却依旧磅礴的气势压迫下,林墨言微弱的精神力如同投入大海的石子,连一丝涟漪都无法激起!深深的无力感和自我厌恶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

而贝贝听到赵阎那毫无人性、揭人伤疤的狂言,眼中最后一丝温和也彻底化为冰冷的怒火与凌厉的杀意,霸凌已然足够过分,背后竟牵扯到如此惨痛的过往!赵阎对此等悲剧,却这般轻蔑侮辱!

“很好...弱肉强食?”

贝贝的声音陡然拔高,周身气势如同沉睡的巨龙骤然苏醒,深蓝色长发无风自动,强烈的金色雷光开始在他周身汇聚、奔腾,发出低沉而威严的轰鸣!

“这就是你肆意欺凌同窗、侮辱逝者的理由?史莱克不是你这等欺凌弱小的渣滓的庇护所!”

他不再留手,右掌悍然推出!璀璨的金色电光瞬间凝聚成一只巨大的龙爪,至刚至阳的雷霆之力充斥全场,空气中弥漫开焦灼的气息!那雷霆龙爪带着摧枯拉朽之势,悍然撞向漫天袭来的暗灰色锁链虚影!

“轰——!”

刺目的金光爆发,赵阎那看似刁钻狠辣的缚灵索,在绝对的力量与属性克制面前,如同纸糊的一般,被狂暴的雷霆瞬间撕扯得粉碎!余威不减的雷霆之力重重轰在交叉格挡的双臂上!

“啊!”

赵阎发出凄厉的惨叫,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几米外的地上,他浑身焦黑,冒着缕缕青烟,在地上痛苦地抽搐着,仿佛再也爬不起来,贝贝看也没看这手下败将一眼,周身奔腾的雷光迅速敛去,立刻转身,快步走向那棵捆绑着林墨言的桦树。

他周身所有凌厉的气息都已收敛,脸上重新努力浮现出那抹令人心安的温和,贝贝立刻扯碎了缚灵索,一点点搀扶着林墨言蹲下身,好在身上大多都是旧伤,方才只是恐惧过甚。

“没事了。”

“多谢...师兄...”

林墨言颤抖着抓紧了贝贝的衣摆,即便赵阎被一招打败,他留在林墨言心中的阴影似乎仍然很深,以至于林墨言现在都还在止不住的发抖。

赵阎瘫倒在焦黑的地面上,浑身传来的麻痹与钻心剧痛让他清晰地认识到自己与内院顶尖弟子之间那不可逾越的鸿沟,贝贝甚至手下留情了,因为所有雷霆攻击都精准地避开了他的要害,但这份仁慈反而更像一记响亮的耳光,带来的是加倍的屈辱。

他挣扎着用未断的左臂撑起上半身,咳出一口带着烟尘的血沫,眼神却像淬了毒的冰棱,死死剐过躲在贝贝身后、依旧在微微颤抖的林墨言。

“咳...咳咳...贝贝...你厉害...内院精英,名不虚传...我赵阎认栽!”

他声音嘶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但你护得了他一时,护得了他一世吗?除非你把他拴在裤腰带上,否则...哼,史莱克这么大,总有你看不到的角落!”

“你...你!”

刚刚感受到一丝安全的林墨言猛地一颤,抬起的头又瞬间低下,脸色比之前更加苍白,眼中刚刚燃起的一点微光也迅速黯淡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更深沉的恐惧!他下意识地朝贝贝的背影靠拢了一步,仿佛那是唯一能抵御风寒的壁垒。

贝贝深邃的蓝色眼眸中闪过一丝波澜,但很快恢复了平静,他自然听出了赵阎话语中那赤裸裸的威胁,没错,他可以用更强硬的手段暂时压制赵阎,但正如对方所说,他不可能时时刻刻守护在林墨言身边。

“直说吧赵阎,你要怎样,才肯真正放过林墨言?”

贝贝目光平静,声音沉稳听不出喜怒,赵阎倒是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贝贝会如此直接,他眼珠转了转,一丝奸诈和狠厉在眼底闪过,这才忍着剧痛,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抹了把嘴角的血迹。

“放过他?可以啊!”

赵阎咧开嘴,露出染血的牙齿,笑容狰狞。

“很简单!你,贝贝,站着不动,硬接我全力一击!不许躲,不许挡!只要你接下了还能站着,我赵阎说话算话,从今往后,绝不再主动找这废物的麻烦!如何?”

“.......”

很卑鄙的条件。

贝贝实力虽远胜于赵阎,但魂师的身体并非无敌,站着不动硬抗同阶魂师的全力一击...即便对于蓝电霸王龙来说也绝对不容易做到。

“师兄...不要!”

林墨言闻言,惊恐到几乎失声,他下意识地伸手想拉住贝贝的衣袖,因为他太清楚赵阎的阴狠了,这一击绝不会只是表面上那么简单。

贝贝微微抬手,示意林墨言不必多说,深邃的目光落在赵阎那张因狠戾而扭曲的脸上,沉默了片刻,林间的风似乎也在这一刻静止,只剩下落叶飘落的细微声响。

他在权衡,并非权衡自己是否能够接下,而是在权衡这是否是最优解,是否真能一劳永逸。

几个呼吸后,贝贝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他轻轻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

“好,我答应你。”

“贝贝学长!”

林墨言急得眼泪都快掉下,贝贝却对他投去一个安抚的眼神,那眼神温和而坚定,贝贝不再犹豫,向前走了几步,与赵阎拉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然后稳稳地站定,他周身开始弥漫起淡淡的金色光晕,体内的魂力如同苏醒的江河开始奔腾流转,在皮肤下形成一层坚韧的防护。

赵阎见贝贝真的应允,眼中闪过一丝狂喜和残忍,他强提一口气,不顾体内翻腾的气血和手臂的剧痛,将剩余的所有魂力毫无保留地疯狂注入到缚灵索中。

“喝啊啊啊——!”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那暗灰色的锁链不再是之前的数道虚影,而是凝聚成一道近乎实质、约有手臂粗细的暗沉锁链,锁链尖端魂力高度压缩,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波动,隐隐带着一股破甲、透体的阴毒气息!

这是他压箱底的绝招,将所有的破坏力集中于一点,力求一击必杀的效果!

“给我去死啊啊啊!”

赵阎面目狰狞,用尽全身力气,将这道凝聚了他所有怨恨和魂力的缚灵索,如同投枪般狠狠刺向贝贝的胸膛!

“咻——!”

锁链破空,发出尖锐的厉啸,所过之处,空气都仿佛被撕裂!

贝贝瞳孔微缩,显然也感受到了这一击的不同寻常!他周身的金色光晕瞬间变得凝实,如同一口古朴的金钟罩下,隐隐有龙形气流在光晕中流转。

“轰!!!”

一声沉闷如击败革的巨响在场中炸开!

暗灰色的魂力与璀璨的金色雷光狠狠碰撞,激起一圈肉眼可见的气浪,将周围的落叶尘土尽数掀飞!

贝贝的身体剧烈地一震,脚下的地面寸寸龟裂!他闷哼一声,脸上瞬间掠过一抹不正常的潮红,又迅速褪去,变得有些苍白!那凝聚一点的阴毒魂力,如同钻头般试图撕裂他的护体魂力,虽然最终被磅礴的雷霆魂力消磨、击溃,但那强大的冲击力和诡异的穿透力,依旧透体而入,在他经脉脏腑间猛烈震荡。

他站在原地,身形依旧挺拔如松,双脚未曾移动半分,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胸腔内气血翻涌如沸,五脏六腑都仿佛移位了一般,传来阵阵撕裂般的痛楚!一股腥甜涌上喉头,又被他强行咽了回去。

金光与灰芒同时消散。

赵阎脱力般地单膝跪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难以置信地看着依旧稳稳站立,只是脸色微白的贝贝,他拼尽全力的舍身一击,竟然真的被对方硬接了下来!

贝贝缓缓平复着体内激荡的魂力和气血,目光平静地看向赵阎,声音依旧稳定,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你的一击,我接下了。”

赵阎脸色变幻不定,最终,那点因为贝贝硬接一击而可能产生的、微乎其微的敬佩,迅速被挫败感和现实的考量取代,他咬了咬牙,撑着膝盖站了起来,狠狠地瞪了林墨言一眼,又看向贝贝。

“好!贝贝,你够种!我赵阎说话算话,从今往后,我绝不会再主动找林墨言的麻烦!”

说完,他不再停留,拖着伤痕累累、魂力耗尽的身体,踉踉跄跄地、头也不回地快速消失在昏暗的林地深处,而直到赵阎的身影彻底消失,贝贝一直紧绷的身体才几不可查地微微晃动了一下。

“贝贝学长!”

林墨言立刻冲了上来,慌忙扶住贝贝的手臂,入手处,他能感觉到贝贝的手臂肌肉在微微痉挛,体温也有些不正常的偏高。

好在重归寂静的林地倒也算疗伤的好地方,林墨言搀扶着贝贝靠着一棵古树缓缓坐下,贝贝的脸色有些苍白,内腑传来的阵阵抽痛让他眉头微蹙,但眼神依旧清明温和。

林墨言跪坐在贝贝身侧,双手有些颤抖地抬起,运转起自身魂力,一股温和、甚至带着些许清凉气息的魂力,如同涓涓细流,小心翼翼地从他掌心渡入贝贝体内。

“...多谢。”

贝贝微微颔首,放松身体,任由这股陌生的魂力探入,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林墨言的魂力品质并不算高,甚至有些驳杂,但胜在极其温和,带着一种精神系魂师特有的细腻与包容性,缓缓滋润着他那因硬抗冲击而有些紊乱的经脉,抚慰着震荡受伤的内腑,过程虽然缓慢,但确实在一点点地驱散疼痛,稳定伤势。

“不必自责,同门相助,本是应当,只是那赵阎...为何会如此针对你?”

林墨言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低垂着头,沉默了片刻。

“...很久了,从我刚进入外院没多久...他就盯上我了,他知道我是孤儿...没有背景...也知道我的武魂...是个笑话,一开始只是推搡、辱骂...后来,就开始索要金魂币...再后来,心情不好时,就会...就会拿我出气。”

贝贝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只是眼神愈发深邃。

“我也...也曾想过告诉老师...但赵阎他很狡猾...他每次下手,都避开了要害,留下的伤痕看起来并不严重,而且专挑没有旁人在场的时候,就算我上报,没有确凿证据,他最多被训斥几句,罚点无关痛痒的劳役...次数多了,老师们或许也觉得厌烦,觉得是我自己太懦弱,招惹是非...而他,事后只会变本加厉...”

他抬起头,眼中是深深的无奈与一种近乎绝望的顺从。

“所以...我只能忍着,我只希望...他哪天觉得我无趣了,或许就能放过我了...只是没想到...今天会遇到师兄您...”

贝贝轻轻叹了口气,他想说些安慰的话,却又不知从何说起,不过不管怎么样,至少从今天开始,赵阎应该就不会再找林墨言的麻烦了,那家伙...看上去不是个不讲信用的卑劣之徒。

林墨言吸了吸鼻子,他的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显然,持续输出魂力对他而言是不小的负担,但他依旧咬牙坚持着,甚至努力将魂力控制得更加柔和。

“贝贝学长...我的第一魂技,虽然没什么用...但它...它能稍微影响一下感知,让人感觉舒服一点...如果您不介意...我...我可以试着对您用一下,或许能让您感觉没那么疼...”

“....好,那便有劳了,你尽管发动魂技,我会完全放开身体禁制,配合你。”

得到应允,林墨言眼中闪过一丝亮光,仿佛自己的存在终于有了一点点价值,他更加集中精神,眼眸中再次泛起那层淡灰色的、微弱的光芒,这一次,光芒虽然依旧不强,却比之前面对赵阎时稳定了许多。

他小心翼翼地引导着那蕴含着微弱精神波动的魂力,缓缓融入之前渡入贝贝体内的魂力流中,如同在溪流中滴入了一滴清凉的露珠,贝贝闭上了眼睛,彻底放松了身心,不再设任何防备,当那股带着特殊波动的魂力流入时,他确实感觉到了一丝奇异的变化。

那并非实质性的治疗,更像是一种精神上的抚触,脑海中的杂念,以及对疼痛过于集中的注意力,仿佛被一只无形而温柔的手轻轻拂开,剧烈的痛感依然存在,但那种伴随疼痛而来的焦躁、紧绷感却悄然缓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异常的清明与平静,仿佛灵魂暂时脱离了肉体的桎梏,从一个更高的视角俯瞰着自身的伤痛。

这种感觉很微妙,对于意志坚定如贝贝而言,效果或许有限,但它确实带来了一丝难得的舒缓。

时间在无声的运功中缓缓流逝,夕阳终于彻底沉入地平线,天边只留下一抹绚丽的晚霞,林间光线暗淡下来,但依靠魂力散发的微光,两人依旧维持着疗伤的姿势。

不知过了多久,贝贝缓缓睁开双眼,虽然内伤并未完全痊愈,但剧烈的疼痛已经减轻大半,翻腾的气血也基本平复,他看向因为魂力与精神力双重消耗而几乎虚脱、脸色苍白如纸却依旧强撑着的林墨言,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可以了,我的伤势已无大碍,辛苦你了。”

他轻轻抬手,按住了林墨言依旧在输送魂力的手腕,林墨言这才如同泄了气的皮球般,身体一软,险些瘫倒在地。

......

......

......

自那日树林疗伤之后,赵阎果然信守了承诺,至少表面上,再也没有主动找过林墨言的麻烦,林墨言也因此获得了一丝喘息之机,偶尔在路上遇到贝贝,还会腼腆地点头致意,眼神中充满了感激。

然而,贝贝却隐隐感觉到一丝不对劲。

他的身体似乎落下了一些后遗症,并非内伤未愈,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异常状态,他变得很容易出汗,尤其是在夜深人静独自修炼时,体内总会莫名升起一股燥热,这燥热并非源自雷霆魂力的阳刚,更像是一种从骨髓里透出的虚浮之火,扰得他心神不宁,注意力也时常难以集中,脑海中会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些杂乱的念头,有时是唐雅模糊的笑脸,有时是宗门事务的繁杂,甚至是一些潜藏心底的、连他自己都未曾仔细思量过的焦虑,这让他眉宇间时常笼罩着一层淡淡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焦灼。

他将这一切归咎于之前硬接赵阎一击可能留下的暗伤,以及近来为唐门事务奔波劳神所致,并未深思。

今夜,宿舍的烛火摇曳,映出墙上唐门徽记的轮廓,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墨香和陈旧的书卷味。

“呜嗯....”

低沉、克制,却又透着些许情欲意味的喘息。

贝贝的双手微微颤抖,腰身本能前倾,小腹肌肉紧绷,此刻的他下身赤裸,裆部男根勃起如指天长枪!他的拇指和食指圈住柱身中段,不断上下滑动!从根部向上,指尖沿青筋的纹路按压!

虽然动作缓慢而克制,但每一次拉扯都让鸡巴胀大一分,顶端胀得发红,腥臭的淫水顺着指缝淌下,润滑了掌心的摩擦,他加速了些许,手掌包裹整个柱身,上下套弄的节奏变得更为均匀!

“要射...射...呃啊....”

贝贝的脸上露出迷离的神色,他半跪在床单上,一手撑住床沿稳住身形,另一手握紧柱身,从上向下猛撸几次,甚至还用指尖用力挤压根部,仿佛在模拟抽插的紧致感!爽意如电流般从下体窜起,直冲脊髓,让他腰身颤抖、小腹抽紧!

一周来,这是第八次了。

贝贝的动作未停,稍顿,他试图松手,却只觉身体背叛意志!

魂力在经脉中乱窜,好似推波助澜,胯下那根红润粗长的肉屌胀到极限!

“呜——”

伴随着一声极力克制的浪叫,贝贝的男根猛地抽动!几股浓稠腥臊的精液噗嗞喷出!落在他的大腿内侧,热烫的液体顺肌肤淌下!混杂着汗水沾染在卵蛋周围,宿舍的空气渐浓腥臊,床单上的湿痕迅速扩大!

贝贝瘫坐回床沿,双手无力垂下,刚释放完的下体软垂在腿间,残留的白浊顺根部滑落。

最近...自己这是怎么了?

...虽然眼前也有过手淫,但频次完全没有这么多!贝贝一向隐忍克制,禁欲早已是他日常生活中的一环,而最近...这自渎的快感却那么让他迷恋!

贝贝拉起裤子,动作迟缓,蓝眸中的隐忍锋芒,在纵欲的漩涡中渐行渐远。

他深吸一口气,稍稍平复了射精带来的过度兴奋后,便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开始小心翼翼地解开靴子上紧密的系带,厚重的修炼靴被一点点褪下,一股带着明显湿气的热浪扑面而来——

极为浓郁的酸咸脚味在宿舍瞬间蔓延,贝贝喉结滚动,似乎就连他自己也觉得十分羞耻,两只被布袜包裹的大脚暴露在外,只是似乎和寻常的袜足有些不同,贝贝的双脚格外...

没错,他穿了足足三双布袜。

“又出了这么多汗...”

看着即便穿了足足三层,却仍然避免不了被脚汗浸透的布袜,贝贝的脸上浮现出糟糕的神色,近日来,自己的双脚变得极其敏感!不论是鞋袜的细微摩擦,甚至走路时地面的轻微起伏,都会带来一阵阵难以忍受的瘙痒和过度刺激感!与之相伴的便是惊人的多汗,无论天气是否炎热,只要他穿着鞋袜走动片刻,双脚就如同浸泡在温水中,湿漉漉、滑腻腻,极不舒服!

为了应对,他不得不穿上两层,甚至三层吸汗的布袜!这确实在一定程度上缓解了直接的摩擦刺激,却导致了同样严重的后果——多层布袜的包裹使得汗液更难蒸发,一天下来,脱下靴子时,那股混合着汗液和皮革的浓重脚味连他自己都感到尴尬!

这段时间,贝贝已经下意识的避免需要长时间站立或行走的活动,在宿舍或唐门内部时,只要条件允许,他总会第一时间脱下鞋袜,让那双备受折磨的汗臭肉脚透透气,只有这样,才能勉强缓解靴子里极致的闷热。

就像现在这样,贝贝叹了口气,将三层布袜一一扒下,逐渐暴露带来的是更为直接的凉爽!很快,一双赤裸却红润的湿热大脚便彻底露出真容!

贝贝的双脚形状极好,修长而饱满,足弓勾勒出优美的弧度,脚踝粗大而有力,而且,因为靴子内长时间的湿热环境,足底的皮肤正呈现出一种饱满的、近乎透明的红润,尤其是在脚趾肚和脚后跟这些承重部位,颜色更是深绯!

细嫩湿滑的脚底板几乎看不到寻常魂师因修炼而应有的薄茧,触目所及是一片光滑的、肉感十足的绯红,仿佛初生婴儿的肌肤,且能清晰地看到紧致的肌肉线条,脚趾修长、排列整齐。

“呃!”

圆润的脚趾无意识地相互摩擦了一下,却让贝贝猛地倒吸一口凉气!一股强烈的、混合着痒与奇异刺激感的电流瞬间从脚底窜上脊柱!让他整个身体都忍不住微微战栗...贝贝甚至不敢用手去挠,仿佛任何抓挠都可能带来无法忍受的过度刺激!

贝贝仰起头,靠在墙壁上,闭上双眼,发出一声无奈而压抑的叹息,月光下,他这双修长、红润、多汗、细嫩、饱满却又肌肉紧致的赤裸肉足,就那样微微翘起脚趾,尽情释放着一整天都被闷在靴子中的湿热,此刻的清凉简直舒服的要命...

“真是古怪啊...”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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