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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稿作品血溅漫展——被灭口的不幸COSER,第2小节

小说:约稿作品 2025-11-27 18:22 5hhhhh 7950 ℃

  双手插进阿芸的腋下将她抬起,已经没什么体温的死尸异常的沉重,被拖行着的“甘雨”仰着脑袋,喉咙上的巨大伤口阴森可怖,阿芸死前的挣扎让伤口扩大到甚至可以看到喉骨,微张的小嘴正对着X的裆部,俨然像是要给杀死自己的凶手侍奉一下的样子,浸满血液的黑丝脚跟在瓷砖上再次留下两道血痕,和月儿死前留下的交缠着,抽不出手的X一脚踢开刚才月儿用过的隔间门,像扔一头死猪一样将手上的“仙兽”丢了进去。

  噗通的水声响起,阿芸的无魂美人头不偏不倚的正巧落进马桶,苍白的脸蛋整个泡在了还留着月儿尿骚味的冷水里,没冲干净的尿液灌进阿芸的口鼻,若是她还活着的话肯定会剧烈挣扎,只可惜美人已逝,再怎么厌恶这股骚味也只能默默忍受了。

  喉咙上的致命伤口不偏不倚的卡在马桶边缘,将阿芸的尸身固定住,身上的精致旗袍在死前的挣扎和刚才的拖行中已经破烂不堪,大片的苍白嫩肉暴露在外,黑丝内衬上也满是破口,倾注了她不少心血的优雅衣服就这么成了她破烂的丧服,染血的黑丝肉臀高高撅起,足以称为肥嫩的臀瓣儿即使在死后也保持着弹性,细嫩的黑丝足底仰天翘着,形态姣好的足弓弯着,透红的足跟和蜷缩的脚趾带着些许凄凉,戴着手套的双手无力耷拉着,十分钟前还光脚刷着微博的性感甘雨,此时已经是趴在马桶里喝着挚友尿水丢命撅臀的烂肉一坨了。

  X走出门外,狭小的空间早已被月儿留下的血腥和尿骚气味填满,不再痉挛的美人尸体被翻转过来,绝望扭曲的死相下是凄惨的残破肉身,沾满血液的衣服下,骇人的巨大破口令人侧目,死前的剧烈挣扎让腹内的器官基本都掉了个干净,空荡的腹部里面只剩些许血肉,尸体因此都变得轻盈了许多。

  月儿的烂肉袋子被随手丢进隔间,轻巧的尸体砸在阿芸身上发出闷响,浅粉与淡紫的发丝交织,发育良好的小屁股肉滋滋的挤在一起,裹着垂下双腿的过膝袜上满是血尿,左脚的袜子勉强挂在小腿上,X看着这双尺码颇小的娇俏莲足,心里的某种欲望似乎占了上风。他轻巧的扯掉满是血腥味的过膝袜,里面藏着的裤袜嫩脚被水灵灵的剥了出来,或许是因为死亡时间太短,这双脚丫并没有泡在血里太久,血液还没有浸透过膝袜污染到里面,月儿保养极好的裤袜玉足还保持着一尘不染的状态,薄薄的裤袜下,少女的贝趾紧紧的蜷缩着,无助的她只能用这种方法来减轻一些死亡的痛苦,细嫩透红的脚底清晰可见,甚至连紧绷而造成的褶皱都看得一清二楚,平日里对玉足保养有加的月儿脚丫嫩的惊人,茧子和白皮一概不见踪影,X撕开一点脚底的袜子,一股少女独有的馨香四溢扑鼻,其中还带着一点点香汗味道,这股奇妙香气甚至压住了弥漫着的血腥尿骚。嫩滑的脚底被把玩着,有些上头的X将绷紧蜷缩的玉足舒展开来,娇小可爱的脚丫即使展开在他手里也像个精巧的玩具,浅粉色的趾甲油点缀着圆润脚趾,和月儿那肚破肠流凄惨异常的尸身相比,这只玉足简直不像是应该出现在这里的存在。

  “哼……倒是有点可惜了……”

  X的耳机里传来其他的小组行动得手的报告,有些恋恋不舍的放下手中小脚,被伸直展开的丝袜脚垂在阿芸的黑丝脚底上,直挺挺的脚趾头蹭着丝袜脚心,另外一边没被临幸的右脚上还套着那双染血的过膝袜,蜷缩着的样子可怜兮兮的,眼见着这双宝藏玉足就要被这么埋没,X倒是也实在有些不忍,想到等下的任务中也许会用得到勒杀用的绞绳,倒是不如就地取材,行动力极强的杀手不由分说的将心海的下半身剥了个精光,带着体温的染血丝袜被放进贴身口袋,至于那双满是脏污的过膝袜则是被塞进了可怜的心海嘴里。被剥光的两只脚丫耷拉下来,白净的小脚都被X掰直舒展,近乎全裸的死尸互相交叠着,两位姐妹生前估计也想不到会以这样的方式共葬一室,屁股脚丫对着,亲密到零距离的一起死在厕所隔间的马桶上。稍微满足了一些杀戮欲的X缓缓起身,将两人的死肉用隔间门阻挡。时间紧迫,必须要赶紧前往下一个目标点了。当然,在离开之前,X也没忘了拿出手机对准两姐妹的堆叠死肉拍下一张照片,身为一名职业杀手,工作留痕是基本中的基本,至于这些照片会不会有别的用途却是无从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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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没散去的凉爽暮气刺激着X的神经,刚从血气中脱身的杀手很快就平复了心情,只有保持着对杀戮的欲望他才能更好的执行接下来的任务。

  换上工作人员制服的X贴紧着场馆内的水泥柱,根据刚才他的观察,馆内只有一组很早就来了的coser正在闲逛,看起来她们就是最后的目标。

  “哇啊,这可比咱们上次去的那个馆大多了!”

  说话的这位是三人组中最高挑的,根据她们的服饰来看,应该cos的是偶像之类的角色,X仔细打量着她们,既然已经确认只有这三个目标,那时间就宽裕的很,刚才宰杀阿芸和月儿的过程实在太过美妙,让他这个冷血无情的杀手居然也久违的提起了一些对女色的兴趣,更何况这些coser还清一色的都是些他很少接触到的年轻女性。下意识舔了舔嘴唇的X自己都没发现,他想要满足的可能不只是杀戮的欲望了。

  就在三人身后不远的X完整的将三人的对话收入耳中,根据只言片语X可以分析出她们cos的是偶像,当然,对于深居简出的X来说,她们的装扮完全可以用奇装异服来形容,虽然衣服非常贴身合适,但在他眼里还是泰国花哨了。

  和阿芸,月儿她们倾尽心血设计定制c服不同,陈雪一行人选择用金钱来为自己筛选最合适的服饰,华丽贵气的丝绒面料处处透着金钱的气息,身为大小姐的陈雪一向信奉金钱至上的理论,只要能够用钱解决的问题,她从来不会考虑其他的解决方式。

  不远处陈雪轻笑,手中的蕾丝洋伞优雅的轻点着地面,轻薄衬衣里的玲珑身段自信的舒展着,上好的丝绸与聚酯纤维的差距一目了然,初升的日光映在布料之上绽出的光晕隔着镜片都令人目眩,针脚缜密的星光格裙层层交叠,束腰和裙撑上的皮革系带同样闪耀,为了最大限度的展示这件星光裙,就连这些边角部分陈雪也要求选择真皮,过膝的蕾丝袜上点缀的浅蓝蝴蝶结乍一看平平无奇,但仔细观察的话就会发现其中也闪烁着隐约的星光,藏在蝴蝶结中的几颗璀璨珍珠正是星光来源,这样的小巧思也是陈雪选择这家店的原因之一。黑袜包裹的小脚舒舒服服的躺在小皮鞋里,用上好料子精心制作的皮鞋配上她这身青春洋溢的偶像服,两者之间的化学反应简直堪称绝妙,就连一向对服饰搭配要求极高的陈雪妈妈都不由得赞叹女儿今天的装扮,一想到这里,总是被母亲提点的陈雪嘴角间笑意更盛起来。

  镜头微微偏转,X的目光落在了一旁嬉笑打闹的何萱和洛予身上,她们二人身上的c服与陈雪比起来也不遑多让。何萱的呢绒外套上随处可见的金丝银线并非是充数的凡品,肩膀上的流苏徽章,袖口衣边的搭扣绣线无不用的都是含金裹银的真货,细细看去,呢绒布料里也藏着些许银丝。修身的马甲连衣裙勾勒着何萱青春洋溢的胴体,平日里喜欢锻炼瑜伽的女大学生处处散发着令人欲念激增的荷尔蒙,裙摆下露出的雪白大腿令X很难不多看几眼,金丝黑袜裹着的小腿玉足藏在那双略显夸张的皮靴里,同样用金银点缀的宽大靴子勾起了X的兴趣,一向追求轻便的他很难想象穿着这样的厚重鞋袜要怎么行动,等下杀她的时候一定要一探究竟。

  玩累了的洛予依偎在何萱身上,尽管她们的身材差距并不大,但气质动作带来的视觉差异真的让她们看起来像是温柔成熟的姐姐在迁就活泼任性的妹妹。洛予身上的这身水手常服在三人组中算的上朴素平常,经典款式的蓝白水手服搭配上俏皮可爱的洛予简直不要太合适,修身的衬衫裁剪得当,紧口阔袖将白藕一般的小臂遮掩一半,鲜红的兔耳发饰和领结是这套衣服上为数不多的装饰品,闪着金色光芒的纽扣上还有着精心设计过的纹路。而这套衣服中让洛予最满意的就是裙摆和鞋袜所用的鸢尾蓝,浓淡相宜的精妙调色深得洛予喜爱,大胆选用三种色系搭配出来的效果非常不错,尤其是那双蓝白相间的小短袜,白皙耀眼的修长光腿点缀上一抹鸢尾花蓝,当真是点睛之笔。

  “时候还早,要不要找个地方补补妆?”

  有说有笑的三人倚靠在中心的圆柱上休息,那股兴奋劲儿过了就会将早起的疲惫凸显出来,陈雪晃了晃皮鞋里的小脚,有些酸胀的脚掌发出不满的悲鸣,此时若是有个地方能坐下来歇歇脚真是再好不过。

  “嘿嘿,好像来的太早,连那种折叠椅都没有呢。”

  何萱倒是不怎么累,但刚才和洛予的一番打闹也确实让她的妆造有了点瑕疵,身材高挑的她打量了四周一番,别说休息室,就连能坐下的地方都找不见半个。

  “呼……”

  至于天真的过头的洛予,睡眼惺忪的小可爱踉跄着眼看就要跌倒,想让她提出什么建议,恐怕比找个休息室还难。

  “哎?那里是有个工作人员吗?去问问?”

  何萱的眼睛聚焦在不远处的男人身上,那人手上拿着简易围栏,似乎正在为一会儿的排队布置通道。单纯的女大学生倒也不会想太多,既然有工作人员在这里,那就上去问问好了。

  “休息室?你们是一会儿要上台表演的COSER吗?”

  X打量着三人,说实话,近距离下的她们要比镜头里更加的青春可爱,生活在黑暗中的X甚至觉得她们有些耀眼。

  “是呀~三号馆的偶像表演,我们是第二个!所以才会来这么早嘛~”

  活力满满的何萱丝毫没掩饰什么,对着刚遇见的X将她们的安排全盘托出,如果不是陈雪及时打断,估计一会儿她就要把学校和住址都说出来了。

  “不好意思先生,耽误您时间了。”

  在得到X的同意之后,三人组便跟着他向二楼的隔层走去,对刚才何萱的冒犯感到有些失礼的陈雪走在X的身边,小声的对他表达了歉意。

  “哪里哪里,早上来这里干这些无聊的很,有你们陪一会儿也算是放松嘛。”

  嘴上说着容易,可X的内心早就亮起了红灯,让他杀人容易,让他应付这些对话简直是要了他的命。没辙的X只能看向身边陈雪,试图用近在咫尺的美色来缓解一下尴尬。

  陈雪发丝上的淡淡香气在两人间悄然舞动,举手投足间都展现着大小姐风格的女孩X也很少遇见,意识到X正看着自己的陈雪不知怎的竟有些紧张,握着阳伞的手局促的摩挲着伞柄,或许在她眼中,这是一场美妙的邂逅,但实际上,这却是一场屠宰盛宴的开幕表演。

  “谢谢您了。”

  随着X打开房门,早就疲惫不堪的洛予像是丢了魂儿一样向前倒下,堪堪扶住她的何萱对X苦笑一下就带着不省心的女伴进屋休息,留下陈雪一人再次对X的帮助表达感谢。经过了刚才一段路的交谈,她对这个面容硬朗,少言寡语的男人印象不错,就算后面没什么其他发展,将他招揽进公司也不失为一种选择。

  “……”

  默默关上房门的X并没有回应陈雪,门锁的咔哒作响让这间屋子彻底与世隔绝,终于来到舒适区的X长舒一口浊气,脸上的表情竟是有些狰狞,与陈雪的对话无异于一场酷刑,而现在,就是他摘下刑具,卸下伪装的时候了。

  “呜?!!?”

  正当陈雪疑惑于眼前男人的转变时,X的袭击已经到了眼前,有力的大手将还没弄清楚状况的陈雪拉进怀里,浸满麻醉药剂的手帕捂住口鼻,这一切都在一瞬间完成,甚至都没意识到要反抗的陈雪毫无防备的吸入了略带怪味的药剂,举到一半的双手软绵绵的垂下,漂亮的海蓝色瞳孔断了线似的往上翻着,瞳孔里最后留下的是凶相毕露的X,迅速起效的麻醉剂抹杀了她的意识,格子洋裙下的小屁股无意识的扭动挑逗着X胯下的阳物,轻柔的力度就好像是撒娇的小女友在服侍着一样,颤巍巍的双腿没撑多久就瘫软跪下,像一团烂肉倒地的陈雪完全没了大小姐的样子,皮鞋里的小脚抽搐几下不再动弹,毫无警惕可言的绵羊终于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了代价。

  “……小雪?”

  麻晕了陈雪的X看着怒目圆睁的何萱,他并不意外对方的反应,从之前的了解来看,这个何萱无疑是三人组中唯一算得上战力的存在。令他稍稍有些诧异的只是她反应过来的速度比想象中要快上不少,这让想试试背后折颈这种杀法的X落了个空。

  “你是冲着什么来的?钱?还是?”

  何萱的余光看着倒地的陈雪,生死未卜的同伴并没有影响她的战意,虽然平时吊儿郎当,但真到了生死关头,何萱反而是出奇的冷静。冷冷的目光看向X,身上的呢绒外套随着几下耸肩掉落在地,进入战斗状态的何萱回忆着防身术课上老师讲的所有知识,事到如今,任何一点能够增加生存几率的东西都是弥足珍贵的。

  “喝!”

  X并没有做出回应,性急的女孩将男人的沉默当做了挑衅,信奉先发制人的何萱猛然抬腿踢击,一记高鞭腿直奔X的面门。

  “呃?”

  预想中的画面没有出现,何萱惊讶的看着X仅仅有一只手就挡住了自己全力的一击,更加令人不可思议的是,对方竟然在一瞬间就拉开了靴子后侧的拉链,宽松的靴身失去了固定,竟是被他一下扯了下来!

  “臭男人!变态!”

  从小到大都没谈过恋爱的何萱哪里知道还有这种变态玩法,急的脸色通红的少女疯狂的扭动着黑袜小脚,企图从X的手上夺回控制权,一股难以言喻的香气随着她的动作散溢,混合着皮革香味和体香的奇妙气味在二人之间流转,刚才的行走过程中何萱的袜子不可避免的被磨破了一些,几个破口里的白嫩肌肤吸引着X的视线,手上的无针注射器随心而动,对着抽离的趾头迅速摁下,自制的浅绿色毒液注入身体,这是X第一次使用他调配的剧毒药剂,效果尚未可知,对勇气可嘉的何萱来说,这也算是某种光荣的赏赐吧。

  “混蛋……”

  还没意识到已经被下了毒的何萱羞红着脸蛋,匆匆落地的右脚颤抖着无法平静,袜子上的破口处隐约可见其中白净的小腿和脚趾,从未被男人脱过鞋靴的何萱又羞又恼,尽管知道两人之间的武力差距巨大,但她依然决定要狠狠的教训这个变态男人一顿。

  “可恶!”

  肾上腺素爆发的何萱拳脚齐上,以女大学生的角度来看,她已经发挥出了超乎想象的实力,只可惜在X眼中,这样的攻击比慢放还要来得迟缓,携着香风踢来的黑丝脚每次都让他忍不住抓住戏弄一番,那柔嫩的脚底搭配上何萱愤怒的力道别有一番风味。

  “咕……”

  何萱眼看着自己疾风骤雨的攻势被轻松化解,心头涌起的不甘与恐惧逐渐占了上风,积累的疲劳和缓缓生效的毒素一并开始折磨她的身体,还没意识到自己中毒了的何萱只当是消耗太大,然而抬不起来的脚和重若千斤的手臂却时刻提醒着她苦痛才刚刚开始。

  高挑的美人正浅浅的呻吟着,诡异的窒息感剥夺了她呼吸的权力,刚才还能出手进攻的何萱现在已经有些无力回天,洛予的呼唤像是经过液体的过滤,传进耳朵时是那么的模糊,被玩弄的黑丝脚脚步虚浮,想要抓住地面的趾头再怎么用力也只落得打滑的下场,没被剥靴的左脚勉强维持着平衡,但愈发凌乱的靴根碰撞声传达出的信息似乎并不容乐观。意识到自己中了毒的何萱第一次感觉到了绝望,她不是没想过会死在这里,但毒死这种痛苦至极的死法实在是令人胆寒,她再怎么坚强也只是个涉世未深的大学生,难能可贵的抵抗意志瓦解的瞬间就是她死亡计时的开始。

  “呃!”

  逐步加重的窒息感榨取着少女体内仅剩不多的氧气,何萱大口的吸入着空气却毫无作用,像是烧起来的肺叶拒绝给主人再供给些什么,踉跄的脚步终是再难维持,金丝环绕的膝盖重重落下,麻木的上身像是麻袋一样砸向地面发出可怖的噗通声,纽扣全开的马甲耷拉在颤抖的身体上,被汗液浸湿的真丝衬裙贴紧肌肤,将何萱姣好的初熟身材勾勒的淋漓尽致,白里透红的肌肤宛如日暮云霞,向上翻着的黑丝脚底一颤一颤,最先受到毒素侵蚀的脚透出不健康的惨白,即使隔着厚厚的袜子也能看出之前红润的足底现在已经没了血色,很难想象这个倒在地上苟延残喘的女人不久之前还元气十足的战斗过。何萱痛苦挣扎的模样简直是完美的头盘,嗜血欲望迅速高涨的X不由得舔着嘴唇,这场盛宴该见点血了。

  “不……不要……”

  何萱的凄惨下场让洛予的反抗意志彻底崩塌,用来壮胆的金属折凳早就被丢在一旁,小松鼠模样的可怜女孩紧贴着墙壁挪动着,眼神中的惊恐顺着泪珠滚落,小皮鞋根来回蹭着粗糙白墙,企图有一扇能够救她于水火的奇迹之门,但很显然,那个跨过何萱,手里拿着匕首的恶魔来的更快。

  “呃啊?!”

  匕首插进身体的刺痛比想象中的还要剧烈,洛予不可思议的看着X干脆利落的动作,还带着血痕的刀尖刺破昂贵的面料,X的目标明确,为了让这个女孩死的没那么快,他特意没有去攻击最脆弱的心脏,刀子从乳房下侧插入,血管密集的下腹被首先刺穿,紧接着推进的利刃向上刺穿脾脏,细嫩的皮肉根本无法阻止X的施虐行为,还没等洛予充分的感受来自体内的痛苦,刃尖就已经将脾脏附近的动脉割开切断,宣告了洛予即将死亡的事实。

  “咳!”

  猩红的血液浸透布料,还没满足的X继续推着刀柄,把更深的痛苦和绝望送进洛予的身体。想要用惨叫来排解痛感的女孩一张嘴就吐出不少血沫,满是气泡的暗红血液像是找到出口一样止不住的向外奔涌,比起被割喉的阿芸和被开膛的月儿,脾脏和动脉都被刺穿的洛予上路的过程明显要更快一些,严重的内出血破坏着娇弱的身体,连带着被影响到的脏器接连发出悲鸣,洛予瞪大着充血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那把夺命的匕首,她真的不敢相信自己二十多年的人生竟然会毁在这把冷冰冰的铁块上面。X饶有兴致的扭动着刀柄,洛予的绝望太过甜美,以至于他根本没法抑制强烈的血腥欲望,无处奔涌的血浆挤压着刀刃,渴望着溢出体外的机会,狞笑着的杀手猛地将匕首拔出,找到新出口的血液欢快的流淌,洁白的衬衫立刻被浸透,就连洛予最爱的鸢尾蓝褶裙也染上可怖的暗红,濒临崩溃的肉体再也无力支撑,血尽灯枯的洛予颤抖着靠住墙壁,疲软的手捂住腹部那可怕的伤口,温热的血液从指缝间飞快流逝,布满血丝的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对于这个乖乖女来说,死亡是何等可怕而遥远的存在,难以支撑体重的双腿率先投降,瘫软的膝盖贴紧灰墙,洁白的袜口上不可避免的被白沫和血液搅得泥泞不堪,动脉喷出的粘稠血液在身下聚成一滩,失血过多如坠冰窟的洛予只觉得天旋地转,肌肉上的疼痛已经无关紧要,模糊的意识放飞天外,娇弱的身体依靠着墙壁倒下,染血的纤细双腿向前闹脾气一样踢蹬几下,本就不怎么牢固的皮鞋被甩飞到了一旁何萱的身边,鸢尾蓝白袜裹着的小脚像是要用尽最后的一点力气一样在血泊里踩着,柔滑的袜子被粘稠肮脏的血液弄的猩红一片,灵动可爱的脚趾绝望的张合几下就紧紧的缩在了一起,和蜷缩着的洛予一样没了声息。

  “……”

  被甩开的皮鞋落在何萱面前,亲眼目睹挚友死亡的女孩已经无法抑制内心的怒火,奈何身体上的痛苦折磨让她除了瞪着X以外别无他法,解决了洛予的杀手甩了甩刀上的血,还没咽气的何萱让他颇为惊讶,注入她体内的毒素还没经过什么实验,本以为会很快将女孩毙命的效果没有出现,从何萱的挣扎迹象来看,毒药所造成的窒息效果非常强烈,致死性倒是有些不足,抓挠着的手上满是血丝,伤痕累累的喉咙足以说明她无法呼吸的痛苦,X握住手中的深绿色药剂,这支为了以防万一戴上的增强剂恐怕是排不上用场了,不得不说,X对自己在杀人这方面的造诣还是颇为自信,刚才注射的剂量果真正好,何萱的死前挣扎也给了他足够的收集数据的时间,这样被充分安排好的死亡才配得上优雅这样的评价。

  “恶……魔……”

  何萱痛苦的挤出含糊不清的话语,缺氧让她几乎无法思考,扭动着的身体像是陷入死地的雌兽,无论她再怎么抓挠喉咙都没法缓解问题,像是被抓紧的肺叶再怎么努力都不能将氧气输送给身体。X半蹲下来看着这个渴望活下去的女孩,她的眼角流出的泪水晶莹剔透,不甘与怨恨在她因窒息而扭曲的脸蛋上蔓延,逐渐变得青紫的皮肤让她的临终死相看起来并不怎么优雅。尽管如此,因为致死性不足的问题,似乎她还能活上一会儿,虐杀心占据上风的X决定好好挑逗一下这个敢于反抗的女孩。

  “呃?!?!”

  何萱充血的眼球里满是不可思议,她眼睁睁看着这个恶魔的手伸向了自己,马甲被扯下,连衣裙被轻易的撕开,她从未给男人看过的完美胴体就这么暴露给了杀害自己的凶手,如同象牙一般温润白皙的裸肉完美无瑕,上下起伏着的乳房没了衣服的限制欢快的摆动着,无意识鼓起的乳头被X捏在手里把玩,哪里受过这种屈辱的何萱剧烈的挣扎,两条修长美腿踢蹬着,妄图将X从身边踢开,但这样做的除了让另外一只靴子也差点被蹬掉以外别无他用,因为羞臊而猛烈消耗氧气的何萱绝望的发现窒息更加的严重,本来还能运转的大脑几乎彻底锈住,甚至连X抓住她的破洞黑丝脚这样的敏感行为都没法引起她的反抗,男人的手指在破洞的地方活动着,其中露出的白皙脚丫就像是珍贵的宝石被把玩抚摸,何萱翻着白眼,任凭X玩弄着她的脚丫,乳房,强弩之末的女孩不再有任何的反抗,她剩下的一点点力气被本能全部分配给了死前最后的表演,扭曲弯折的手臂向上举着仿佛要抓住些什么,双腿来回蹭着摆动踢蹬,似乎要将死亡的痛苦与不甘踢飞,已经没用了的喉咙里挤出白沫,形如枯槁的肺叶早已罢工停摆,将何萱拉入死亡深渊的窒息彻底占据了她的身体,一阵剧烈的痉挛宣告她的永久沉眠,猛然抬起的双腿空中摆动几下之后狠狠落地,金色靴根砸地发出清脆的弹响,凄惨的咽气声透过嘴里的白沫传进X的耳朵,高举的双手落下搭在X肩膀,像是在浅浅拥抱杀死她的凶手,扭曲的脸蛋上泪痕流过,一脸死相的何萱终究还是逃不过命运,在X的怀中走完了自己的最后一程。

  X必须承认,何萱的生命力在他杀死过的女人中绝对算得上名列前茅,即使已经在他怀里咽气死透,她的尸身仍然在不甘心的轻轻颤抖,瞪大的眼睛看向虚空,其中怨念不甘满溢,瘫软的双手搭在男人肩膀,生前未曾做过的亲昵动作就这么用在了杀死自己的凶手身上。白裙下一双长腿蹬的笔直,被剥了靴的右脚向后弯着,几根脚趾顶破袜尖绷紧,圆润的趾头上似乎还凝聚着这位可怜女孩最后的努力,只可惜她命已该绝,无论再怎么挣扎也难逃今日这一死。

  冰凉的大手利索的剥开何萱的其他衣物,价值不菲的精致C服没几下就被脱了个精光,外套背心上已经满是褶皱,就连质地偏硬的褶群上都多了几分挣扎时留下的痕迹,裙边闪烁的金粉此刻看起来颇为滑稽,像是在庆贺着X的完美杀戮,繁杂的装饰被随意扔在一旁,这些精心准备的蝴蝶结徽章之类的东西简直是X最不齿的身外之物,没几下功夫身材匀称高挑的女大学生就被光溜溜的放在了地上,挺起的胸脯上点缀着两颗鲜嫩樱桃,平坦的小腹下是何萱引以为傲的光滑美穴,备受呵护的阴肉上沾满着女孩死前无奈喷出的热尿阴精,尽管如此还是透着一股媚人诱惑,引得X多看了两眼。或许是被扒光衣服让这具死尸感觉到了羞耻,本来还时不时痉挛颤抖一下的何萱在赤身裸体后也不再有任何动作,直挺挺躺着的白嫩尸身彻底安静下来,接受了已经死透魂消的事实。

  放下何萱的X看了看表,距离到一号馆集合的预计时间还早,留给他继续享用杀戮的空间依然充足。倒在地上发出均匀呼吸声的陈雪还不清楚她会遭受怎样的非人折磨,从X上扬的嘴角来看,起码不会比何萱死的痛快。

  放松下来的杀手拉过来一把椅子,皮制的椅面上甚至还带着些许洛予的余温,眼前的赤裸何萱散发着作为女尸独有的吸引力,抬起何萱唯一还没被扒光的双腿,只剩靴袜的脚不偏不倚的落在膝盖上,挂在左脚上的皮革靴子耷拉着,死前的挣扎竟然没把这只靴子甩掉,X一手握住金色靴根,一手捏着外翘靴边,在格斗中已经有些松垮的拉链只轻轻一划就散开破碎,直直的露出其中诱人尤物。

  刚被剥离出靴子的脚丫像是受惊的小兔子般蜷缩着,材质上乘的袜面顺滑趁手,其中藏着的白嫩脚掌隐约可见,与另外一只脚上的破烂袜子相比,X手上摩挲的这只要好上太多,仅仅只有脚跟部位有些摩擦,轻薄透亮的布料里透着女孩最后的红润。X爱不释手的抚摸着脚掌脚趾,其上散发出的迷人香气令人着迷,一向注重保养的何萱脚上并没有太多汗味,淡淡的体香与清晨出的汗液味道混合,闻上一口竟然还有些沁人心脾,气味的主要来源黑袜被他慢慢挑起向下,作为女人第二件皮肤的袜子慢慢卷着,在趾头上卷积成一团落进X手中。白嫩玉足终于得见天日,脚背上的血管没了血色,圆滚滚的趾头也随着尸体的失温变得愈发白皙,最先被注入毒素的脚底受影响最深,每一寸褶皱都泛着令人心悸的惨白,想必过不了多久,这双依稀还能看出血色的脚丫就会彻底失去光泽,成为冷冰冰尸身上的一部分了。

  “呜……”

  陈雪不满的嘟囔着,面色微红的大小姐别扭的看着身旁的仆人手脚麻利的为她整装,价值不菲的长裙固然华丽,但想要穿上它,陈雪要忍受的可是足以称得上折磨的体验。

  女仆的手不由分说的抬起陈雪双臂,早就准备好的助手扶正女孩腰肢,托着娇臀和大腿的手一齐发力,陈雪只觉得自己被当成了商场橱窗里的塑料模特,被挤压的骨节发出脆响,浑身的肌肉都在悲鸣,可身旁的仆人却对这些熟视无睹,那件华贵的雪白长裙就这么束在了她玲珑的身段上贴紧绑好,无奈的陈雪抬头看向镜子,本就丽质的公主配上一袭如雪华服,美艳的不可方物的陈雪不由得露出了笑容,仿佛刚才吃得苦都烟消云散了一般。

  笑容可掬的陈母站在女儿身后,饱经风霜但保养有加的双手轻轻的为陈雪系上纱巾,还沉浸在自己美貌中的幸福女孩配合着母亲的动作,丝毫没有发现系在脖子上的竟是一条纯黑织物。

  “咕?!”

  短暂的幸福稍纵即逝,脖颈上的黑色织物慢慢勒紧,镜中的母亲逐渐模糊,似乎有什么不对劲正在发生。难以理解这一切的陈雪想要抬手阻止母亲的动作,但两条手臂就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缠绕着脖颈的夺命之物收紧固定,窒息感堵塞了她想要发声的喉咙,如坠冰窟般的绝望涌上心头,无意识踢蹬着的裸脚蹭着地面,然而脚掌落地发出的声音并不像平时那样沉闷,异常的咔咔声像是清晨的闹钟,击碎了陈雪的这场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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