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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W彻底蹍碎的炎国在W脚下,姜齐城的全面沦陷,第1小节

小说:被W彻底蹍碎的炎国 2025-11-27 18:22 5hhhhh 8120 ℃

距离W第二次姜齐城官府那晚,已经过去了三天。

第四天的黎明,姜齐城墙上守夜的士兵正强打着精神,抵御着清晨的寒意和困倦。然而,一种不同于往常的压抑感,悄然弥漫在空气中。地平线上出现了一条移动的黑线!

那是一支军队,一支完全由萨卡兹女性组成的精锐兵团。她们装备精良,如同一台精密而冷酷的战争机器,就要吞噬整个姜齐。在队伍的最前方,那个穿着标志性厚黑裤袜和粗跟厚底马丁靴的身影,正是W。她嘴角噙着一丝残忍而愉悦的笑意,猩红色的眼眸眺望着这座即将被她踩在脚下的城邦。

城墙上的警钟终于响起,打破了清晨的宁静。守军慌乱地奔跑,试图组织起有效的防御。弓弩上弦,源石技艺的光芒开始闪烁。

然而,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一个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命令,通过传令兵,迅速抵达了各个城门和防御节点——“放下武器!停止抵抗!打开城门!此乃李志大人军令!”

命令重复着,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许多士兵愣住了,他们看着城外那支明显来者不善的萨卡兹军队,又看向身后传达命令的、同样面带困惑和不安的军官。犹豫、愤怒、不解的情绪在守军中蔓延。

一部分士兵在长期的服从训练下,下意识地放下了手中的武器。另一部分人则怒吼着拒绝,试图反抗。

就在这时,W的兵团动了。

她们没有直接冲击城门,而是以令人眼花缭乱的战术小队散开。如同黑色的潮水,精准地扑向那些仍在试图组织抵抗的节点。弩箭精准地射穿吼叫者的喉咙,源石技艺引发的爆炸在抵抗人群中最密集的地方绽放,冷酷的刀锋轻易地切开脆弱的甲胄。

战斗,或者说,单方面的虐杀,开始了。

W本人没有亲自参与第一波攻击,只是站在高处欣赏着眼前的景象。她看到那些放下武器、跪地投降的炎国士兵,脸上带着惊恐和屈辱,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同袍因为抵抗或被那些萨卡兹女兵“看不顺眼”而被残忍地处决。一个试图举起法杖的术士,被一名萨卡兹突击手从侧面切入,锋利的短刀精准地挑断了他的脚筋,在他凄厉的惨叫中,另一名萨卡兹士兵用厚重的军靴底,慢条斯理地碾碎了她的手指。一个穿着队长服饰、试图鼓舞士气的军官,被数支弩箭钉在墙上,一时未死,只能痛苦地抽搐,而路过的萨卡兹女兵会随意地用手上的武器在他身上增添新的伤口,如同在玩一个有趣的游戏。

惨叫声、求饶声、兵刃入肉声、以及萨卡兹女兵们偶尔发出的、带着兴奋的嗤笑声,交织成一曲献给W的、血腥而悦耳的征服交响乐。

“对,就是这样……”W低声呢喃,脸上洋溢着满足的光彩,“跪着,看着,恐惧着……这才是你们该有的样子。”

城门被从内部打开,W率领着她的核心部队,如同凯旋的女王,踏入了姜齐城。她的马丁靴踩在城门口沾染了血迹和灰尘的石板上,发出沉重而清晰的声响,每一步都仿佛踩在整座城市的心脏上。

街道两旁,是跪伏在地、瑟瑟发抖的平民和投降的士兵。他们不敢抬头,只能用眼角的余光瞥见那双不断前进的、沾着些许城外泥泞和暗红色血点的黑色靴底。W的目光扫过这些卑微的身影,心中那股凌驾于众生之上的优越感愈发炽烈。

她径直走向城市中心的官府。那里本该是最后抵抗的堡垒,此刻却异常安静。

官府大堂,气氛凝滞,曾经象征着姜齐权力核心的地方此刻挤满了人。数十名姜齐城的高级官吏和军队将领被反绑双手,强迫跪在地上。他们衣着狼狈,脸上充满了愤怒、恐惧和难以置信的神情。萨卡兹女兵们在一旁持械而立,眼神冰冷地监视着跪着的人们。

而在原本属于城主李志的主位上,W正舒适地靠在那张宽大的太师椅上,仿佛这里生来就是她的王座。她优雅地翘起二郎腿,沉重的粗跟厚底马丁靴,正结结实实地踩在悬挂于大堂主位后方墙壁上的一幅巨大画像上。

那画像上,是一位须发皆白、神情肃穆、穿着古老炎国官服的老者,据说是姜齐城奠基者,被历代炎国人尊奉的“师祖”。他的画像一向被视作此地的精神象征,神圣不可侵犯。而此刻,W那沾着泥土、血渍和未知污秽的靴底,正正好踩在这位“师祖”的脸上。粗糙的靴底挤压着画布,使得画像中老者的面容扭曲变形,仿佛正在承受着巨大的羞辱。

李志,这位曾经的最高长官,此刻正像个仆人一样,脸色苍白,满头大汗地垂手站在太师椅旁,身体微微发抖,甚至不敢去看那被靴子踩脸的师祖画像,更不敢看坐在他位置上的W。

W很满意此刻的场景。她环视着堂下那些被缚的、曾经高高在上的大人物们,看着他们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的愤怒和深藏的恐惧,一种掌控一切的快感油然而生。她调整了一下踩在画像上的靴子,用力碾了碾,画布发出轻微的呻吟声。

“怎么?”W开口了,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冰冷的、如同刀锋刮过骨头的质感,清晰地传遍整个大堂,“都摆着这副死人脸给谁看?嗯?”

她目光如同实质,扫过下面每一张脸。

“是不是觉得,被我们这些你们口中的‘魔族佬’打上门,像待宰的牲口一样跪在这里,很屈辱?”她嗤笑一声,充满了不屑,“上国衣冠,礼仪之邦……除了会对着祖宗画像磕头,你们还会干什么?”

她的声音逐渐拔高,带着一种赤裸裸的羞辱意味,伸手指了指面如死灰的李志。

“是不是还幻想着有援军?”她的声音变得冰冷而残忍:“哈哈哈哈,做梦!姜齐城,已经归我了❤️”

她重新靠回太师椅,翘着的那只脚依旧稳稳地踩在师祖画像的脸上,靴跟有节奏地轻轻敲击着画布。

“至于你们……”她拉长了声音,如同猫捉老鼠般戏谑地看着下面面如土色的众人,“是选择像这条老狗一样,摇尾乞怜,证明自己还有点用,多活几天;还是选择像某些不长眼的蠢货一样,被我的姐妹们剁碎了喂源石虫?❤️”

她顿了顿,欣赏着他们脸上的恐惧和挣扎,补充道:

“当然,就算想当狗,也得看你们有没有那个价值。废物,连当狗的资格都没有。”

大堂内一片死寂,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以及W的靴跟轻轻敲击画像发出的、如同丧钟般的“笃、笃”声。空气中弥漫着绝望、羞辱,以及W身上那若有若无的、混合着硝烟、血腥和她个人气息的、如同宣告主权般的危险味道。

W满意地看着这一切。征服的快感,践踏尊严的愉悦,如同最醇的美酒,让她微微眯起了猩红的眼眸。这,仅仅是她征服这片大地的开始。她仿佛已经看到,未来将有更多的城邦,更多的种族,如同今日的姜齐一样,在她和她麾下军团的铁蹄下,匍匐颤抖,在她靴底的尘埃中,哀嚎求饶。

而她,W,将成为这片大地上,唯一的、践踏众生的至高女王。

W入侵之前,姜齐城是一座以古老文化和学术传统著称的移动城邦。高耸的琉璃瓦屋顶,精心雕琢的石板路,空气中似乎都弥漫着书香、墨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熏香气味。城中的学者们宽袍大袖,言行举止皆讲究礼法规矩,自诩为文明与传统的守护者。

这份延续千年的、近乎傲慢的宁静,今日被彻底打破。

轰——!!!

剧烈的爆炸声猛地炸响,不是一声,而是接连不断!城邦边缘那雕刻着瑞兽纹样的、象征性的宏伟城门,连同一段厚重的城墙,在精心计算的源石爆破物作用下,如同纸糊的玩具般轰然倒塌!碎石混合着木屑和琉璃瓦的碎片四散飞溅,烟尘冲天而起!

W的身影,出现在弥漫的硝烟与废墟之巅。她踩着断裂的、刻有古老诗文的石梁,厚底马丁靴毫不留情地碾过那些精美的雕刻。她环视着这座陷入恐慌的古城,眼中没有丝毫惊叹或敬畏,只有赤裸裸的、如同看待原始陈列馆般的轻蔑与嘲弄。

“呵……”她发出一声冰冷的嗤笑,声音通过某种扩音装置,清晰地传遍附近的街道,“这就是炎国千年文明的堡垒?闻起来……怎么一股迂腐的霉味?❤️”

一队穿着传统鳞甲、手持长戟的城防军慌乱地冲过来,试图组织防线。但W甚至没有正眼看他们。她轻盈地从高处跃下,如同死神降临凡间。

“穿着老祖宗的衣服,就以为自己很了不起吗?❤️”她一边漫步走向他们,一边用甜腻却恶毒的语气嘲讽着,“你们那套慢吞吞的礼仪,是用来上战场还是用来给棺材里的祖宗跳舞看的?”

话音未落,她手中的爆破物已然抛出。

爆炸不仅掀翻了士兵,也将那些精心铺设的青砖炸得粉碎,留下焦黑的痕迹。

一个看起来像是小队长的军官,举着长戟大喝:“蛮夷!安敢犯我炎国疆土,毁我……”

“闭嘴吧,老古董。”W不耐烦地打断他,身影一闪,快得只留下一道黑影。

下一秒,她已经出现在那名军官面前,在他惊骇的目光中,抬起脚——那厚重的靴底带着千钧之力,狠狠地踹在他的面门上!

“呃啊!”

咔嚓!鼻梁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军官整个人向后仰倒,精致的头盔都变形飞了出去。

W的靴底顺势踩在他的胸膛上,将他死死钉在地上。她用力碾了碾,听着下方鳞甲扭曲和骨骼发出的呻吟。

“之乎者也,礼乐传承?”她低头,对着脚下吐血沫的军官,极尽侮辱地啐了一口,“废物就是废物,穿得再花哨,念得经再多,也改变不了你们是低劣种族的事实。只会抱着死人的规矩当宝贝,活该被践踏!”

她脚下猛地发力!咔嚓!胸骨彻底塌陷!军官眼球凸出,瞬间毙命。

她抽出脚,看也不看脚下的尸体,走向附近一座看起来像是学堂的建筑。精美的雕花木门被她一脚踹得粉碎。

里面还有几个来不及逃跑的老学者和年轻学生,吓得缩在角落,抱着竹简或书本,瑟瑟发抖。

W走过去,随手抢过一名老学者紧紧抱在怀里的一卷古旧竹简。那竹简看起来年代久远,被保养得极好。

“哦?这就是你们视若珍宝的‘圣贤书’?”W拿着竹简,在老学者绝望惊恐的目光中,随意地翻看了一下,然后脸上露出极度厌恶的表情。

“写的什么狗屁不通的玩意?教人怎么磕头?还是教人怎么做梦?”她哈哈大笑,笑声尖锐而刺耳,“你们这些炎国人,就是被这些发霉的废话泡傻了,才变得这么弱不禁风,这么……下贱❤️”

说着,她双手抓住竹简两端,在老学者撕心裂肺的哭喊声中——猛地将其掰断,然后像是丢弃垃圾一样,将断裂的竹简扔在地上,抬起靴子,狠狠地在上面碾踩。坚硬的靴底将竹片踩得碎裂,上面的字迹被污秽彻底玷污。

“不要!那是孤本!祖宗的心血啊!”老学者哭喊着扑上来。

W侧身轻易躲过,然后一脚踢在他的侧腰。老学者惨叫一声滚倒在地。

“祖宗?心血?”W踩在那些碎裂的竹简上,来回摩擦,“那就让你们的祖宗从坟里爬出来救你们啊?看看是他们那套老掉牙的东西有用,还是我的靴底更有用心”

她目光扫向那些吓瘫的学生,以及学堂上供奉的某位先贤的画像。

她走过去,一把扯下画像,撕成两半,扔在地上。

“跪拜这种玩意,能让你活命吗?”她嘲笑着,靴底毫不留情地踩踏在那画像上先贤慈祥的脸上,留下肮脏的靴印。“真是可笑至极的低劣信仰。”

接着,她看到了挂在墙上的古琴、玉磬等乐器。

“哦?还有这些吵死人的东西?”她走过去,拿起一枚玉磬,掂量了一下。

“这就是你们‘礼乐’的‘乐’?”她歪着头,模仿着炎国古语那迂腐的腔调,极尽讽刺之能事,“叮叮当当的,像丧钟一样,倒是很适合给你们送葬❤️”

说完,她猛地将玉磬砸向地面,精美的玉器瞬间粉碎。

她又一脚踹翻了摆放乐器的案几,古琴摔在地上,琴弦崩断,发出最后的悲鸣。她厚重的靴底肆意践踏着这些象征着炎国文化精髓的器物,如同踩碎一堆枯枝烂叶。

外面的惨叫声和爆炸声不断传来,W却在学堂里进行着一场对文明本身的亵渎与践踏。她不仅杀戮生命,更系统地、带着极大愉悦感地摧毁着这座城市的精神象征。

她抓住一个年轻学生的头发,强迫他看着被踩烂的竹简和画像。

“看清楚了吗?小废物?❤️”她在他耳边低语,声音如同毒蛇,“你们引以为傲的东西,不堪一击。你们信奉的东西,一文不值。你们炎国人,从根子上就是劣等、懦弱、只配被踩在脚下的垃圾!你们的诗书礼乐,祖宗文化,除了能用来哀嚎和求饶,还有什么用?”

她松开手,在那学生崩溃的目光中,一脚将他踹飞出去,撞在墙壁上,生死不知。

W走出狼藉的学堂,深吸了一口充满硝烟和血腥味的空气,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神情。

“舒服多了。”她看着四处逃窜、哭喊的炎国人,看着燃烧的古老建筑,看着被她肆意践踏的文化残骸,一种凌驾于文明之上的、扭曲的高贵感油然而生。

“这就是高等种族对低等种族的教化,明白吗?”她大声笑着,声音传遍街道,“用爆炸和靴底!而不是用你们那些发霉的竹简!”

她继续着她的破坏与杀戮,专门寻找那些具有文化象征意义的地点和人进行羞辱与践踏。宗祠的牌位被炸碎、踩烂;珍藏的字画被用来引火;德高望重的老者被当众羞辱虐杀……

她用实际行动,将她对炎国文化极致的轻蔑与侮辱,深深地烙在了这座古城和幸存者的恐惧深处。在她看来,这一切无关战争,只是一场针对劣等种族及其可笑文明的、愉悦身心的狩猎游戏。而她那双沾满血污与文化残骸的黑色马丁靴,便是执行这审判的最终刑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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