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血女】被血魔大君触手play并且产卵的小逻

小说: 2025-11-27 18:22 5hhhhh 1690 ℃

“散开……”

女妖开口,咒言即落,可眼前事态却无动于衷。Logos第一次觉得手中的骨笔握着有些吃力。

湿滑的不知名液体被触手滑动着抹开,粘腻感于每一根衣线的纹格中渗透,缓缓攀缠上女妖的肌肤。初及时是突兀的凉意,但没多久便很好地接纳了依附者的体温,温热地顺着肌肉与骨骼的曲线流淌。Logos面露难色。他不知道自己怎么离开这里,好似醒来时就已受困在这触手牢笼之中了。明明触感是这样的柔软,有湿润的液体作为润滑,理应很方便逃出才对。可惜死死缠住肢体的巨大力量,正是从这一圈圈柔软中袭来。

他有在控制自己呼吸的频调。然而紧张难以抑制,恐惧感由脊柱散到全身,随之攀上身的是那些触手。青年止不住地发抖——尽管女妖感觉得到,缠上自己的怪物有种莫名的熟悉……那涌进鼻腔的血液巫术气息,Logos太过了解了。还有随自己心跳一同颤动的、与他的挽歌相连缠绕的血,所有迹象都指出,这只巨大的非人生物,就是那位最为残酷的王庭之主,那是血魔大君杜卡雷。

只是Logos怎么也不敢相信这就是他。女妖本以为自己只能在古籍与壁画上,看见萨卡兹各族们远古时期的形态。怎么也没想到还有切身遇见的一天,甚至对方还是自己所爱之人。

青年记得自己在伦蒂尼姆时曾与他争论过萨卡兹的模样。对于自己口中谈及的形变,‌血魔熟知且并不否认。可他未曾说过萨卡兹还有摆脱源石影响的能力与机会。古籍无记载,杜卡雷本人从深渊归来后也未曾说过。那么,此景究竟是?

凡有疑问,必有解答。寻得真相对Logos来说不难,也许只需先分析一下周围的布阵与术法。但糟糕的是,现在的场景对他有些太不利了。比起理解原委,有些更重要的事情更值得女妖关注。比如,自己该怎样应对血魔那些格外热情的触手。最古老时期的萨卡兹,Logos固然了解不多。而陌生形态给人带来恐惧的同时,也为这位历史爱好者提供了同样多的兴奋。

粗壮的血魔触肢紧紧捆住Logos的脚踝,自下而上地缠绕至腿根,带着那些粘液为受缚者黑色的外裤上染开深色的水痕。女妖本能地并上双腿,试图挤开这些厌烦的触手,可只是几下隔着布料的磨蹭,似乎又为下身增添了更多怪异的感觉。

受困的羽兽不愿坐以待毙,尽可能保留体力的同时,仍努力在这粘稠牢笼中挣扎着。束缚双手的触腕似格外了解怀中猎物的能力,用力紧箍女妖握着骨笔的手腕,灵活的尖端更往指缝与手心里钻,试图夺走青年赖以施术的武器。淌下的液体渗入手套,弄得Logos掌心湿滑。女妖艰难地握着笔,在空中划下歪扭的字符。

“枷锁,于此缚结——”

没等Logos语毕,便又有触手从身后而来。血魔循着那咒言的声源飞速缠上了女妖的脖颈,声音瞬息断灭,而触手还在收紧。女妖用尽力量将舌尖上最后的咒言捏成了刀刃,砍下脖子上的束缚。左手也借此机会一同挥起,锐利的笔尖划开血魔,湿热的液体飞溅了满脸,随着皮肉与筋脉断裂的声音响起,那根狰狞的触腕落在了地上。

比想象中的要棘手很多。这与那些几句咒言就能击倒一片的造物相比,尽管有着类似的外形,但完全不是一个等级。

Logos的目光朝脚下移去,血肉模糊的断肢被骨笔牢插在地上,却也仍未停止扭动。女妖抹去嘴角的唾沫,粗喘着汲取失而复得的空气。青年本想借这上半身短暂的安宁思索对策,可在那双眼移开视线的一瞬间,身前原本还在滴血的触手断面便又以惊人的速度复生,甚至比原先还要粗壮许多。

“我的骨笔并非施术的全部,就算如此——”女妖握住那新生的软肢抵御其前进,然而没等新的咒言出口,血魔猛然的使力便撞开了胳膊,诧异间就已填满了Logos的口腔。滑腻的触手扭动着碾压女妖的舌面,女妖本能地抗拒,皮层看似柔软却怎么也咬不开豁口。下颚被撑得发酸,反胃的感觉自软舌根部延下喉间,Logos不受控地干呕,而喉咙骤然的收缩却吸着触手尖端进入更深。诡异的冰凉感贴着喉壁蛇行,似要将女妖的声音挖出一般——尽管他目前只发得出些不成调的呜咽。于那恶心的触感中,Logos总算是征服了这难以抓握的粘腻,指尖深嵌入面前的触手之中,随后用力地握着它扯向远离自己的方向。只是可惜他与血魔力量悬殊,不但起不了一点干扰,拉扯反而助长了那根巨物在口中抽插的动作,甚至双手还被其他的触手一同捆上,姿态如同捧着乳瓶吸吮的幼婴。

好在这狭隘喉间并无什么去处可寻,很快血魔的肢体便从中抽出。同女妖喘息一同涌出的,是口腔里满溢的唾液。只是没给女妖反应的机会,粗腕又一次撬开牙关捅入,几下抽插之后便抵着青年的上颚喷射出液体。舌苔上流淌着令人皱眉的咸苦,可涌进鼻腔的却是惑人的腥甜。Logos用舌头抵着它退出。他想起那些嗜血子裔,其吸附着啃食宿主的同时也会分泌令其麻痹的液体。受滋润的伤口不仅不会疼痛,反倒会给人以沉醉的快感,受者顺从地享受被索取,直至生命被吮吸到干涸。而这般恐怖的麻醉剂,也随着这枚与触肢的恶心深吻灌入了女妖的腹腔。Logos只觉得咽喉间渐渐卸下了力气,比起方才,吐字显然吃力了许多。浸湿的咒言绵软地流下舌尖,浅金色的晕影贴着血魔滑腻的肌肤流落,本应恶毒的字语丝毫未起影响。

吐掉嘴里的液体,Logos抹去嘴角最后一点残余,但口鼻里依旧充斥血魔的味道。恶心的感觉消失在胃里,随后升起了格外怪异的感觉。

“杜卡雷。”

“这究竟是……”

女妖念起萨卡兹古老的语言,然而蠕行的巨物无法言说,回应他的只有挥动的触手。

就像当年在伦蒂尼姆所经历的那样,兴奋感开始涌入这副身躯。细密的汗珠从女妖的脸侧滑落。吐息随着渐显频繁的呼吸升温,血液也被带着沸腾起来。被以一个难堪的姿势捆绑着贴在血魔身上,不安之余,Logos只觉得格外躁动。难以言说的感觉如同火焰一般,顺着他与血魔所相连的纽带烧上这副身躯。与其相连的这份血被一同带起,虽然早已断绝了深渊中心烦痛苦的呼喊,但是深刻在萨卡兹血脉中的存续没有。抗拒的念头盘旋在Logos的大脑,可肉体却更适应这份古老的繁衍本能。

隔着外裤,触手拖着粘液一路盘旋缠绕,尖端最后停在女妖的腿跟。润滑加持下解开腰带与拉链变得格外容易,腿环卡扣松开时的清脆一声声响起,Logos的喉结不由自主地动了动。随后冰凉的湿意便贴着后腰与小腹深入,触手上遍布着粗糙的沟壑与纹路,只是隔着轻薄的棉布擦过臀缝,Logos便难耐地夹上了双腿。只是经了几下磨蹭,身前的性器也渐渐抬了头。当触手勾着内裤边缘扯下时,女妖的前端早已胀得粉嫩,因布料的分离扯出细长的黏丝。

青年颤抖的角羽下若隐若现泛红的耳尖,下半身完全被对方所掌控,Logos只得双手紧抓着身旁的触肢寻求依靠。而血魔也领情地收下好意,掀开那长袖层层的布片,从女妖腋下的空洞探至胸前。外套被膨大的触手撑开,上身的弱点一览无余。柔韧的触肢贴着紧身上衣游走,从领口与袖边探入内里。挑弄着女妖胸前的乳粒,如同舌头一般绕着胸脯缠绕吮吸,来回揉捏那本就比正常男性稍显丰腴的软肉,连乳孔也不曾放过。很快乳头便被刺激得充血挺立。在女妖本以为能歇息的时刻,刺激却愈发激烈起来。Logos紧紧咬住下唇努力憋着喘息,扭动着上身试图躲避。然而当腰侧的肌肤也被血魔占领时,青年还是没能忍住出了声。

性器敏感的前端被触手圈着套弄,遍布黏液的粗糙纹路来回擦着冠状沟。过分的快感令Logos皱着眉撇过头去,双腿夹着触手想将其挤掉逃开,然而这样的挣扎于巨大的血魔而言无非是欲拒还迎。触手末端紧接着爱抚上系带,女妖的腰肢便瞬间泄了力,小腹颤抖着随呼吸起伏。Logos陷在血魔柔软的身躯里,与暧昧吟哼一同流出的,还有阴茎缓缓吐露的水液。

尽管面颊因挑起的性欲烧得红润,怀中的女妖依旧是一副冷漠面孔。囚羽比先前少了几分抵抗,胃里麻醉液剂的作用下身体渐渐引着它的主人去享受。在被分开双腿时Logos依旧无言,新上前的触手淌着黏液的尖端贴着穴口揉压,原先抚慰性器的触腕也配合着照顾起会阴与囊袋。快感包裹女妖的下身,触电般酥麻的感觉自尾椎放射向全身。原本紧缩在头顶的角羽也舒展而开,挂着液滴的羽毛频频发颤。

比起血魔大君“本人”,现在的血魔显然对性事的前戏随意许多。触手仅是浅浅探入了几下作为扩张便插入其中。女妖的后穴紧紧吸附上侵入的巨物,软肉包裹着过于庞大的轮廓,Logos才隐隐发觉到有些不对起来。埋入体内的这条触手,似乎远与缠上自己的那几条不同,格外硬韧粗壮的同时,就连脉络带来的感受也更显清晰……除了雄性血魔独有的生殖腕以外,Logos想不出任何可能了。女妖早该意识到粘腻的束缚并非恶趣味的玩弄,自己接受的是场真正的交媾邀请,揽下双方王庭交际的职责,为萨卡兹延续的神圣交合。尽管身为男性女妖,体内余有的生殖腔并无孕育新生的功能,但血魔只需些许体液就能催生大量幼裔。与女妖配偶交合,无非是寻求一份融合着爱人的灵与血的存续,借一间有着强大术法的温巢。

意识到性事后续会有怎样的发展,恐惧感渐渐占上Logos的心头。可高涨的情欲和快感驱动着下身迎合,女妖早已无力逃脱。远古的血魔同人形自己相比,体型巨大的差别是可怖的。过往的情事中,杜卡雷“本人”的性器对Logos来说整根吞吃就很是吃力,如今深插在体内的血魔生殖腕则更是夸张。阴茎插入生殖腔中格外容易,碾过软穴内的层层肉褶,每一下抽插都顶触腔口的边缘。女妖平日里本不允许杜卡雷进入的禁处,却在此时被对方以加倍过分的刺激顶上。

“杜卡雷……!唔,那样太深,我未曾允诺过……”

只可惜如今这幅状态的远古血魔并不能学念这片大地的语言,纵使Logos端出怎样的说辞,血魔都给予不了除肢体以外的回应。性器的抽插渐增了频率,每一次都将Logos平坦的小腹顶出突起的形状。前列腺被反复磨压的快感让女妖颤抖得想逃,然而靠躺在血魔身上扭腰后退所换来的,却是被触手绕上腰肢束缚。在操弄时施于女妖小腹的这点压迫,为其带来的无疑是更为致命的快感

Logos紧掐住手中扶持的触手,穴道内部的刺激过于疯狂,青年只好上嘴咬住脸旁挥舞的软腕来堵自己即将溢出的呻吟。女妖粉嫩的性器因二人激烈的动作摇晃着流下水液,前端硬挺得难受,奈何双手被捆住无法触碰。好在血魔似是有所察觉地好心相待自己怀中可爱的羽兽。于Logos身下伸出纤细的触手,再度缠上那根物什。这次并不只是于柱身简单的套弄,触肢及细的尖端游上胀得可怜的龟头,随后裹着湿滑的黏液自铃口探入阴茎中。带着突起的触手缓慢地于尿道中插动,不时旋转着寻向深处。在血魔体液的润滑下,饱胀的甬道内满盈酥麻的爽意。前后的穴口都被杜卡雷填满,一同抽动时带来的快感,令女妖猝不及防地呼出声来。随着后穴深处的阵阵收紧,Logos被架着腿送上了高潮。穴肉痉挛着吮吸血魔的性器,紧密贴合着上面每一条脉络。女妖的阴茎虽被堵上,汩汩白浊的液流却仍贴着细小的触手溢出。面对小家伙可爱的反应,杜卡雷好心地抽出触手赠其些爽快,Logos这才颤颤巍巍地射完了所有。

好不容易从溺人的快感流里捞得一份短暂的清醒,女妖便松了口,舌尖抵着紧咬已久的触手送出,肆意呼吸复得的新鲜空气。可怜的性器刚高潮完仍然敏感,血魔不容此好时机错过,便别有用心地再度抚弄。

“住手……”

挂满唾液的口腔使声音听着格外粘腻,过分的刺激下Logos猛然惊呼,可惜触手仍未停下动作。只是几下贴着性器前端的磨蹭,女妖腿根便再度抽颤。在青年紧咬下唇的闷哼中被玩弄到潮吹,阴茎被触肢紧握着射出许多清透的水液,尽数洒在血魔身上。

回看躺在其怀里的Logos,发烫的面孔早已被张开的角羽遮上。血魔轻轻拨开那两扇发抖的羽翅,小家伙碎乱的刘海下是皱起的眉头于,与一双溢着生理性泪水的眼。

安慰似的,柔软的触手擦过女妖的脸庞,腰上的束缚也松了许多。血魔抬起青年的臀部,继以先前的抽动带着因高潮而凌乱的女妖重又适应这场情事。早已湿透的长裤挂在腿上,布料粘着肌肤既无法脱下也活动不了太多。但为了让酸软的腰肢好受些,Logos还是艰难移动着给自己换了个姿势。侧趴在血魔身上,女妖贴着对方发凉的肌肤缓解热意。承受着后穴里随插弄而爬升的快感,腰也不自主地陷了下来。腿间与血魔相连的地方早已湿透,甚至每当性器抽离穴道时还可见黏糊的白沫,敞开的裤腰上更是挂满银丝。愈入愈深的顶动下,秘穴深处的生殖腔口也彻底打开,粗大的触腕径直捣弄进腔内的时候,女妖的十指深嵌入血魔的皮肤中,双眼几乎失了神。

强撑着维持向来的冷面容已是极限,Logos再也无法稳住紊乱的喘息。青年小心地贴在血魔上身啄吻,淌下舌尖的再无什么咒言,只余低声的呜咽。直到触手快速的抽插停止在腔穴的深处,女妖也又一次被做到了高潮,阴茎抵着杜卡雷流下汩汩腥白,软壁痉挛着吮吸生殖腕柱身的筋脉。血魔的性器埋在女妖湿软的后穴里颤抖射出,精液带着凉意浇上炙热的内里。Logos只觉得小腹被灌得满胀,下身很快就被填满。然而冗长的交媾仍未结束,如此巨型的血魔的份量,瘦小女妖的身躯固然无法盈下。触手的头冠拖着白液从后穴中退出,随即贴上怀中人的双唇。

精液溅上Logos的面容,乌黑的羽冠上也多了点点白斑。女妖尽力吞咽着口中浓稠的咸腥,直到对方射尽。被磨得粉红的穴口仍在收缩着,吐露出含不下的精液,一时间还未能合拢。抹去鼻梁与脖颈流淌的黏稠后,青年依靠着血魔的身躯坐起身。Logos双眼低垂,缓缓启唇开口,金色的咒言从挂满白液的舌面浮现,随后向四肢流去,为术法的主人整理衣物。甩开松懈的触手,女妖搀扶着血魔走向一旁,从那根静躺在地的断肢中拔出自己的骨笔。

“……”

青年的脸上又恢复了往日淡然的神情,其次是沉默。尽管潮红还未从耳尖与眼下散去,发抖的腿间还在滴着精液。Logos咒术束起湿垂的长袖挤着布料中粘腻的水分,然而就在他平复呼吸整理形象的时候,怪异的感觉却突然从腹中传来。

Logos恍然忆起自己先前的预感,还没等他做好准备,下腹的满胀感便渐显强烈。自幼被夸赞天赋异禀的他,强大的血与灵对新生的子裔们来说就是最好的养料。在血液巫术的驱使下,血与挽歌愈发紧密的相连便迅速催生了转变。裹着圆润卵膜的软物在浸在爱液里迅速增长,生殖腔口也被抵上,酥麻的刺激再度令女妖夹紧了双腿。Logos转头望向身后的血魔,盯着那巨口周围密布的尖齿与身上的触手,青年知道自己的选择仅有这一个了。

靠坐在杜卡雷触手环成的怀里,Logos用手撑开腿间的穴口。黏稠的润液带着半透明的圆卵滑过后穴狭窄的甬道,内里甚至可见殷红的幼裔。女妖咬着牙,敏感点被碾过时的感觉让他的角羽颤抖。如同羽兽产卵般,另一只手抚摸着小腹往下顺,直到一枚又一枚被穴道吞吐着送出。始作俑者静候着他可爱的女妖扣挖腿间的软物。汗水顺着Logos的下颚滴落,他甚至能感受到已有些血裔生出了蠕动的触手,带着怪异的感觉滑过穴道流出。

解决完一切后然后女妖皱着眉站起,踩着脚下猩红的血水滩,默默抬起骨笔——

“殆亡。”

挥舞着触手爬行的造物们被漆黑的咒言裹着,瞬间消失于地面。只剩下残留的红色水迹上生出簇簇晶珀。

……

惊醒。

睁眼时女妖满身热汗。罗德岛的睡衣紧黏在身上,格外的难受。瞟见工作台上被空调吹开的书页与散乱的纸张,女妖才渐渐清醒了些。回忆起方才工作的内容,Logos才想起自己是由于突然间的不适而上床休息的。

但Logos不知道这只缠在自己腿间的大君之触是哪来的。他记得自己在做完实验后明明用咒术关牢了培育箱的门。这只受验的血裔一直比其他几只都要更贪恋女妖的气味,兴许是此人一直用自己的血液喂养的缘故。

女妖对出逃的血裔感到无语,提着触手将他从自己腿根扯里。正当Logos从床上坐起时他才发现,自己下身的裤子早已湿透了。

————————————

“Logos,怎么又提离舰申请了?”

“我有事要回卡兹戴尔一趟。”

“又去找那个血——”

在Logos说出只是为了工作前,先有条咒言飞出贴在了Mechanist 的脸上。

所有人都看得见精英干员Logos带了多少文件去卡兹戴尔出外勤。然而公文包咒术加密的内袋中放了几瓶迷梦香精和润滑液,这事只有女妖自己知道。

小说相关章节: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