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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s娘与触手魔物娘,第2小节

小说: 2025-11-27 18:22 5hhhhh 3050 ℃

"嗯...啊...好难受..."

但这种坚持能维持多久呢?

在这种永无止境的折磨下,理智还能坚守多久?

我不知道。

只能一秒一秒地忍耐,一分一分地坚持。

远处的爆炸声还在继续。

也许...也许真的有希望?

也许政府军真的能...

"呜...呜呜..."

我不敢抱太大希望。

但那一点点微弱的光,还是在心中闪烁着。

无论多么微弱...

至少...还有...

一周了。

或者更久?我已经分不清了。

在这个永远维持在高潮边缘的地狱里,时间失去了所有意义。没有白天黑夜,没有睡眠清醒,只有无休止的、温柔的、残忍的刺激。

"哈啊...哈啊..."

我的呼吸很轻,但每一次都带着颤音。身体已经习惯了这种状态——永远处在即将爆发的临界点,永远得不到释放。

小肉芽们还在工作。

它们在胸前轻柔地吮吸,在下腹持续地摩擦,在大腿根部缓慢地游走。每一处敏感点都被照顾到,每一寸皮肤都在接受刺激。

但就是不够。

永远不够让我达到高潮。

"嗯...啊..."

我试图想别的事情。

对,游戏。那个手游的新活动应该开了吧?限定角色是谁来着?技能组怎么样?强度如何?

但思绪刚起个头,就被下体传来的酥麻感打断。

"唔~~"

肉芽突然加重了一点力度,把我的注意力强行拉回到身体上。

不行...集中不了...

那试试动漫。新番更新了几集了?剧情发展到哪里了?主角应该...

又是一阵刺激。

"哈啊~~"

胸前的两点被轻轻咬住,带来让人浑身发软的快感。

该死...为什么...为什么连想别的事都做不到...

我拼命地在脑海中构建那些熟悉的画面。游戏界面、角色立绘、动漫场景...但每一次都会被身体的反应打断。

这就是最残酷的地方。

它不会让你的精神逃避。

持续的刺激会占据大脑的所有注意力,让你无法专注于任何其他事情。想要通过回忆来转移注意力?不可能。想要通过思考来忽略身体?做不到。

"呜...呜呜..."

我想哭,但连眼泪都快流干了。

露在外面的双腿已经不再绷直。它们无力地垂着,偶尔会因为刺激而抽搐一下。手臂也一样,从一开始的挣扎变成了现在的软绵绵。

身体累了。

但意识还清醒。

这就是最可怕的。

"嗯啊...好想...好想睡..."

但睡不着。

那种恰到好处的刺激会持续刺激神经,让大脑永远保持兴奋状态。困倦感会来,但永远无法真正进入睡眠。

就像被卡在半梦半醒之间,永远无法真正休息。

周围传来动静。

*噗啾——*

肉苞张开的声音。

又有新的人被拖进来了。

我努力转动眼珠,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视野有些模糊,但还是能看清那是个陌生的面孔。

一个穿着不同学校制服的女孩。她的表情惊恐,身体在触手的束缚下剧烈挣扎。

新人...又是新人...

最近新面孔越来越多了。

"不...不要...放开我...!"

女孩的尖叫在肉巢中回荡。但很快就会被海星吞没,然后开始承受和我一样的折磨。

在她被塞进惩罚室之前,我听见旁边有人在和她说话。

"外面...外面怎么样了...?"

那是一个虚弱的、几乎听不清的声音。大概也是被困在惩罚室里的人。

"外...外面...?"

女孩的声音带着哭腔。

"到处...到处都是魔物...政府已经...已经无法隐瞒了...新闻都...都在播..."

什么?

我努力集中注意力,想听得更清楚。

"专业部队...出动了很多...但是...但是魔物太多了...我们学校...整个退魔部都..."

话还没说完,女孩就被塞进了海星里。

"啊啊啊~~!?什么...什么东西...好奇怪~~!"

她的惨叫很快就变成了淫靡的呻吟。又一个受害者。

但她带来的消息让我心中一沉。

外面的情况...已经那么严重了吗...

政府都无法隐瞒了...魔物多到上新闻了...

那还有希望吗?

还有被救出去的可能吗?

"哈啊...哈啊..."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绝望。

没希望了...真的没希望了...

就算政府军来了,就算他们能打到这里...我们这些被抓的人还能活下来吗?

子宫被污染,身体被调教,理智被消磨...

我们...还能回到正常的生活吗?

"嗯...啊..."

小肉芽又加重了一点刺激,像是在提醒我不要胡思乱想。

快感在体内积累,让思绪变得更加混乱。

我想起魔物娘的能力。

佐部的重力操控...入名的感官强化...乃鹤的治愈魔法...还有超音速移动...

她已经变得太强了。

掠夺了那么多退魔师的能力,她几乎无敌。就算政府军来了,能打赢吗?

不...不能想这些...

我摇摇头,试图把这些念头甩出去。

但做不到。

"呜...呜呜..."

绝望像潮水一样涌来。

我想崩溃。

真的,我想就这样崩溃,想让理智彻底碎掉,想变成只知道追求快感的肉便器。

至少那样就不用再痛苦地思考了。

但是...

但是做不到啊...

"为什么...为什么崩溃不了..."

我用微弱的声音自言自语。

前世那个男高中生的意识太顽强了。即使经历了这么多折磨,即使身体已经被调教成这样,那个核心的自我意识还在。

它就像一块坚硬的石头,无论怎么冲刷都不会碎。

我恨这个。

真的恨。

如果能崩溃,如果能失去自我,至少就不用承受这种痛苦了。

"哈啊...嗯嗯...好难受...太难受了..."

身体在渴求高潮,但得不到。

精神在渴求解脱,但做不到。

这种双重的折磨比任何单纯的痛苦都要残酷。

"我...我认输了...真的认输了..."

我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道。

"什么输赢...什么坚持...我不在意了..."

不在意了。

真的不在意了。

我只想要解脱。

只想要...结束这一切...

"求求你...让我崩溃吧...让我失去理智吧..."

但这个愿望不会实现的。

我知道。

魔物娘要的就是这个——让我们清醒地承受一切,让我们在绝望中保持意识,让我们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调教、被改造、被变成她的肉便器。

如果崩溃了,如果失去自我了,那就失去了折磨的意义。

"呜呜...呜呜呜..."

我哭了。

这次是真的哭了。

不是因为身体的痛苦,不是因为高潮的渴求,而是因为精神的绝望。

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下面的肉质表面。

周围其他人也在哭。

"放我出去...求求你放我出去..."

"我受够了...真的受够了..."

"让我死吧...为什么不让我死..."

那些声音混杂在一起,组成了绝望的合唱。

我们都想要解脱。

但得不到。

"哈啊...哈啊..."

时间继续流逝。

又是一小时?还是两小时?

我已经分不清了。

只知道折磨还在继续,还在一秒一秒地侵蚀着残存的理智。

小肉芽们从不疲倦。它们就像精密的机器,以完美的节奏和力度维持着那种刚好不够的刺激。

"嗯...啊...游戏...我想玩游戏..."

我又试图通过回忆来逃避。

那个新角色...技能应该是...是什么来着...

但画面在脑海中刚浮现,就立刻被快感冲散。

"唔~~不行...想不起来..."

动漫呢?那个剧情发展到...到哪里了...

还是不行。

大脑已经无法进行复杂的思考了。所有的注意力都被身体占据,被那种永远得不到满足的渴求占据。

"呜...呜呜...为什么...为什么连这个都做不到..."

最后的逃避手段也失效了。

我真的...真的什么都做不了了...

只能躺在这里,承受这种折磨,等待着...等待着什么呢?

等待被救?

不可能了。

等待崩溃?

做不到。

等待结束?

不会结束的。

"哈啊...哈啊...我...我到底要...要怎么办..."

没有答案。

永远不会有答案。

"嗯啊~~"

肉芽突然加重了刺激,把我推到了边缘。

高潮就在眼前。

身体本能地绷紧,等待着那一刻的到来。

求求你...这次让我去吧...求求你...

但在即将越过临界点的瞬间,刺激又降了下来。

"不...不要..."

又一次被吊起来又放下。

"呜呜...呜呜呜..."

我已经连愤怒的力气都没有了。

只剩下绝望。

纯粹的、深沉的、无边无际的绝望。

我想输。

真的想输。

想放弃一切,想接受这个命运,想成为魔物的肉便器。

但是...

但是输不了啊...

这该死的意识...这该死的理智...

为什么就是不肯碎掉...

"哈啊...哈啊..."

我闭上眼睛。

虽然知道没用,虽然知道还是会被刺激唤醒,但至少...至少可以假装逃避一下...

就这样吧...

就这样继续下去吧...

直到...直到真的崩溃的那一天...

如果那一天会来的话...

-------

二十天。

整整二十天。

我数着。或者说,我努力在数着。在这个没有昼夜的地狱里,唯一能让我保持一点理智的方法,就是记录时间的流逝。

虽然这理智...已经不知道还有什么意义了。

"哈啊...哈啊..."

小肉芽还在工作。永不停歇的、温柔的、残忍的刺激还在继续。我的身体早已习惯了这种永远得不到高潮的状态,但习惯不代表不痛苦。

恰恰相反。

习惯了之后,那种渴求反而变得更加强烈。

"嗯...啊..."

从惩罚室的位置,我能看见肉巢的其他区域。

那些新来的退魔师们正在被触手侵犯。她们的尖叫、哀求、淫叫混杂在一起,形成了一首绝望的交响乐。有的人还在反抗,有的人已经开始沉溺,有的人的眼神已经变得空洞。

但熟悉的面孔没有减少。

那些和我一起被关进惩罚室的人,还都活着。虽然都处在崩溃的边缘,但还活着。

这算是...好消息吗?

"呜...呜呜..."

我不知道。

另一个好消息是...魔物娘的表情。

她最近越来越烦躁了。那张原本带着愉悦笑容的脸,现在经常浮现出愤怒和焦虑的神色。触手的动作也变得更加粗暴,对新来的退魔师下手更重。

有人说,外面政府军势如破竹。

有人说,魔物们正在被一个个消灭。

有人说,我们很快就能被救出去了。

我想相信。

真的想相信。

但是...

"啊啊~~!?不...不要~~!"

一个退魔师的惨叫打断了我的思绪。她被粗大的触手贯穿,身体剧烈痉挛着。

救援...真的会来吗...

就在这时,肉巢突然震动了一下。

所有的触手都停止了动作。

魔物娘出现了。

她的身体从肉巢深处浮现,那张美丽却残忍的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目光在所有被困的退魔师身上扫过,最后...落在了我身上。

不...不会吧...

"找到了呢。"

她的声音很轻柔,但让我浑身发冷。

触手伸来,把我从海星里拉出。

*噗啾——*

被困了二十天的身体突然获得自由,那种感觉让我忍不住颤抖。但还没来得及松口气,新的恐惧就袭来了。

"我发现了一件很有趣的事情哦。"

魔物娘飘到我面前,伸出手轻轻抚摸我的脸。

"你...崩溃不了呢。"

心脏猛地一沉。

"无论怎么折磨,无论怎么刺激,你的理智就是不会碎掉。"

她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

"太完美了...简直就像是为我准备的玩具一样。"

"不...不要..."

我想挣扎,但身体软得像一滩泥。二十天的折磨已经抽干了所有力气。

"我屈服了...真的屈服了...求求你放过我..."

"哦?屈服了吗?"

魔物娘歪了歪头。

"可是你的眼神还很清醒呢。你的意识还很完整呢。这样怎么算屈服?"

她凑近我的耳边,用甜腻的声音说道:

"我要的不是你嘴上说屈服。我要的是你的理智真正崩溃,你的自我真正消失。"

"但是...你做不到对吧?"

"所以..."

她舔了舔嘴唇。

"我决定特别关照你一下。"

不...不要...

触手把我拖到肉巢中央的一个平台上。四肢被分别固定,呈现出大字型。制服还穿在身上,但早已失去了遮蔽的作用。

"让我想想...对你这样的顽固分子,应该用什么方法好呢?"

魔物娘用手指点着下巴,做出思考的样子。

"啊,有了。"

她打了个响指。

无数细小的触手从四面八方涌来,爬上我的身体。它们钻进制服下,包裹住每一寸皮肤。胸前、腰侧、大腿、甚至是脚趾,都被触手覆盖。

"嗯~~!?"

那种密集的触感让我浑身战栗。

然后,注射开始了。

*噗嗤噗嗤——*

无数细小的刺痛感传来。触手在往我体内注入什么东西。

"这是特制的媚药哦。致死量的那种。"

什么...?

"一般来说,注入这么多会让心脏停跳的。但是..."

她笑得更开心了。

"我会用治愈魔法救回来的。然后再注入,再救回来。"

"循环往复,直到你崩溃为止。"

"不...不要...会死的...真的会死的...!"

"当然会死啊。"

魔物娘理所当然地说道。

"但死了又怎么样?我会让你复活的。"

"然后继续享受快感哦。"

药效开始发作。

"哈...哈啊...!?"

全身的温度急剧上升。血液像是在沸腾,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那种快感...不,已经不能用快感来形容了。那是一种远超承受极限的、会把意识烧毁的强烈刺激。

"咿咿~~♡♡哦哦哦♡♡♡!!"

高潮瞬间到来。

不是普通的高潮。

是那种会把灵魂都炸碎的、灭顶的、致命的高潮。

"呜咿咿~~♡♡♡去了去了~~♡♡要死了~~♡♡♡!!!"

身体剧烈痉挛,内脏在翻搅,心脏在狂跳。视野变白,听觉消失,所有感官都被快感占据。

然后...

心跳停止了。

意识陷入黑暗。

我死了。

死在了高潮里。

但黑暗只持续了不到一秒。

*啪!*

一道温暖的光芒笼罩全身。

心脏重新跳动,肺部重新呼吸,意识猛地被拉回现实。

"欢迎回来♡"

魔物娘笑着说道。

"怎么样?死的感觉?"

还没来得及回答,新一轮注射又开始了。

"不...等...等等...!"

但来不及了。

"咿~~♡♡又...又来了~~♡♡♡!!"

又是一次灭顶的高潮。

又是一次死亡。

又是一次复活。

"呜呜呜~~♡♡哦哦哦♡♡不要~~♡♡要坏掉了~~♡♡♡!!!"

第三次。

"齁齁齁~~♡♡咿咿咿♡♡救命~~♡♡♡!!!"

第四次。

"嗯嗯嗯~~♡♡♡去了去了去了~~♡♡♡!!!!"

第五次...第十次...第一百次...

我已经数不清了。

时间失去了意义。生与死的界限变得模糊。我只知道自己在不断地高潮,不断地死去,不断地复活。

每一次高潮都会把理智炸碎一点。

每一次死亡都会让意识崩溃一点。

每一次复活都会把碎片强行拼回去。

然后继续。

"哈啊...哈啊...求求你...让我...让我真正死掉...求求你..."

"不行哦。"

魔物娘温柔地说道。

"我说了,要让你崩溃。不是让你死。"

"所以你必须一直清醒着,一直感受着。"

"呜呜...呜呜呜..."

三天。

整整三天。

一秒的间隔都没有。

一纳秒的喘息都没有。

持续的、不间断的、致死的高潮循环。

当终于结束的时候,我已经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哈啊...哈啊..."

身体瘫软在平台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意识模糊得像一团浆糊,思维完全无法运转。

但我还活着。

还清醒着。

该死的理智...该死的意识...

为什么...为什么就是不肯碎掉...

"真顽强呢。"

魔物娘赞叹道。

"经历了这么多,居然还没疯。"

她抱起我,把我紧紧搂在怀里。

"我越来越喜欢你了。"

不...放开我...

"从今天开始,你就待在我身边吧。"

触手从她的身体延伸出来,缠住我的四肢,把我固定在她身上。不是肉苞,而是直接和她的身体结合。

"这样我就能随时'照顾'你了。"

小肉芽又开始活动。

"嗯...啊..."

那熟悉的、温柔的、永远不够的刺激又回来了。

"好好享受吧。我们还有很长很长的时间呢。"

魔物娘轻声说道。

"外面的战斗?放心,那些人类军队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他们以为能救你们?太天真了。"

"这里是我的领域。任何人都别想把你从我身边夺走。"

她在撒谎。

我知道她在撒谎。

她那愤怒的表情,焦虑的神色,都在说明外面的战况对她不利。

但是...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就算政府军真的打进来了...

就算我真的能被救出去...

我还算是人吗...

这副被调教成这样的身体...

这个崩溃不掉的意识...

我还能回到正常生活吗...

"呜...呜呜..."

眼泪又流了下来。

但这次不是因为绝望。

而是因为...麻木。

纯粹的、彻底的、空洞的麻木。

"哈啊...哈啊..."

又一天结束了。

虽然在这里,"天"这个概念早已失去意义。

温柔的快感地狱还在继续。

永远不会结束的折磨还在继续。

而我...

只能继续承受。

继续清醒地、理智地、一秒一秒地承受...

-----

半年了。

整整半年。

我还活着。还清醒着。还保持着那个该死的、崩溃不掉的理智。

"哈啊..."

我坐在肉巢边缘的一个平台上,双腿垂在外面,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下方的景象。

其他退魔师们正在被侵犯。触手、肉团、各种各样的东西在她们身上进进出出。尖叫声、哀求声、淫叫声混杂在一起,形成了这个地狱永恒的背景音。

我已经习惯了。

真的习惯了。

这些声音对我来说,就像是白噪音一样。存在着,但不会引起任何情绪波动。

"凡,还在发呆啊?"

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

我转过头,看见了佐部。或者说,曾经的佐部。

她和我一样,穿着破破烂烂的制服,坐在另一个平台上。不同的是,她的眼神已经变得有些涣散了。虽然还保持着意识,但那种锐利的、属于退魔师的光芒已经消失了。

"嗯。"

我简短地回应。

"习惯就好。反正...反正我们也出不去了。"

佐部苦笑着说道。

"半年了呢。外面的世界...大概已经把我们忘记了吧。"

也许吧。

也许外面的战斗早就结束了。

也许魔物赢了,也许人类赢了。

但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呢?

我们被困在这里,被困在这个肉巢的最深处。就算外面发生了什么,就算政府军真的打进来了...

我们还能回去吗?

这副被调教成这样的身体。

这个已经麻木的精神。

还能回到正常生活吗?

"呐,凡。"

佐部突然问道。

"你还记得...学校的样子吗?"

学校...

我努力回想。

教室、走廊、操场...那些画面在脑海中浮现,但已经变得模糊不清。就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梦境,虚幻而遥远。

"记得...一点点吧。"

"我也是。"

佐部叹了口气。

"明明才半年...感觉已经过了好几年一样。"

因为在这里,每一天都像是一年那么长。

"好了,差不多该去'工作'了。"

佐部站起身,拍了拍裙子。虽然这个动作毫无意义——制服早就脏得不成样子了。

"你呢?今天的'日程'是什么?"

我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不,那里什么都没有。但我知道该做什么。

魔物娘给了我们"有限的自由"。

可以在肉巢的某些区域活动。可以和其他人交谈。甚至可以自己选择今天要被什么方式侵犯。

多么"仁慈"的待遇啊。

但本质上什么都没变。

我们还是她的囚徒。还是她的玩具。还是她的肉便器。

只不过现在的牢笼大了一点,锁链长了一点而已。

"我...大概会去那边吧。"

我指了指远处的一个区域。那里有几个肉苞,里面充满了温热的粘液。浸泡在里面虽然会被持续刺激,但至少...至少比较温和。

不像触手那样粗暴。

不像肉团那样侵入子宫。

不像惩罚室那样永远得不到高潮。

"哦,休息日吗?"

佐部理解地点点头。

"我也想休息...但今天轮到我'服侍'她了。"

服侍。

多么讽刺的词。

但这就是现实。

我们这些被特别关照的"宠物",需要定期去魔物娘那里接受更加特殊的调教。

上次是我,这次是佐部。

"加油。"

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自己都觉得可笑。

加油什么?加油被侵犯吗?加油承受折磨吗?

"谢谢。"

但佐部还是笑了。那是一种苦涩的、认命的笑容。

她转身离开,朝着肉巢深处走去。背影显得那么渺小,那么无力。

我继续坐在平台上,看着下方的景象。

一个新来的退魔师正在被触手贯穿。她还在反抗,还在尖叫,还保持着作为人类的尊严。

但很快就会被打破的。

所有人都一样。

刚开始会反抗,会哭泣,会绝望。

然后会麻木,会接受,会适应。

最后...要么崩溃,变成只知道追求快感的肉便器。

要么像我和佐部一样,保持着清醒的意识,但内心已经空洞得什么都不剩。

"哈啊..."

我叹了口气,站起身。

该去肉苞了。

虽然说是"自由",但其实也有时间限制。如果不按时去接受调教,魔物娘会生气的。

生气的后果...我可不想再经历一次。

走过长长的肉质走廊,我来到了肉苞区域。

这里有十几个大型的肉苞,其中几个已经有人在里面了。透过半透明的肉壁,能看见里面的退魔师们被粘液包裹着,身体不时颤抖。

我选了一个空的,慢慢爬进去。

*啾噗——*

温热的粘液立刻涌上来,包裹住全身。那种熟悉的触感让我既厌恶又...放松?

这就是最可怕的地方。

身体已经习惯了这种感觉。甚至会觉得舒服。

"嗯..."

粘液开始蠕动,轻柔地按摩着每一寸皮肤。制服下的身体逐渐升温,敏感点被有意无意地刺激着。

不算太强烈。

刚好维持在让人舒服但不会高潮的程度。

我闭上眼睛,任由粘液摆布。

思绪开始飘散。

手机...游戏...动漫...

那些东西现在在哪里呢?

我的出租屋应该已经被收回了吧。

我的学生证、身份证、银行卡...那些证明我存在过的东西,现在都成了无用的废物吧。

凡。

那个曾经是男高中生、转生后成为退魔师的少女。

已经死了。

死在这个肉巢里。

虽然身体还活着,虽然意识还清醒,但那个"人"已经不存在了。

现在的我...只是一个被饲养的宠物而已。

"呜..."

眼泪不知不觉流了下来。

不是因为痛苦。

不是因为绝望。

而是因为...麻木。

连哭都变成了一种机械的反应。

粘液感知到了我的情绪变化,开始加大刺激力度。

"嗯啊..."

胸前的凸起被温柔地包裹,下体被缓缓进入。不是触手,而是粘液本身凝聚成了某种形状,缓慢地、温柔地侵入。

"哈啊...哈啊..."

快感开始积累。

但我知道不会被允许高潮的。

这是"休息"时间。

只会被维持在舒服的状态,不会被推到极限。

多么"体贴"的安排啊。

时间慢慢流逝。

也许过了一小时,也许过了两小时。

在粘液的包裹中,时间感变得很模糊。

直到肉苞开始蠕动,把我吐了出来。

*噗啾——*

我软绵绵地倒在地上,大口喘息。

"休息"结束了。

下一个"日程"是什么来着?

对了...去看看入名。

她前几天被关进惩罚室了,今天应该会被放出来。

我站起身,摇摇晃晃地走向惩罚室区域。

路上遇见了几个熟悉的面孔。

乃鹤,她正被触手吊在半空中侵犯。眼神已经变得空洞,嘴里不断发出无意识的呻吟。

她...大概快崩溃了吧。

还有那个我不知道名字的学妹。她蜷缩在角落里,抱着双膝发抖。大概是刚经历了什么很可怕的事情。

但没人会去安慰她。

因为大家都一样。

都在承受着各自的地狱。

终于到了惩罚室。

果然,海星正在张开,把入名吐出来。

"入...入名?"

我走过去,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唔...?"

她抬起头,眼神涣散。

"是...是凡吗..."

"嗯。你还好吗?"

"好...好个屁啊..."

入名苦笑着说道。

"被关了...多久来着...一周?两周?"

"十天。"

"是吗...感觉像过了一年..."

她努力站起来,但双腿发软,又跌坐下去。

我伸手扶住她。

"慢慢来。"

"谢谢...真的谢谢..."

入名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以为...我以为自己会疯掉...会崩溃..."

"但是做不到...该死的...为什么做不到..."

我沉默了。

因为我也是一样。

我们都想崩溃。

都想失去理智。

都想逃避这一切。

但做不到。

那个该死的、顽强的意识,就是不肯消失。

"走吧。去肉苞休息一下。"

"嗯..."

我扶着入名,慢慢走向肉苞区域。

一路上,我们看见了无数正在被侵犯的退魔师。

新来的,老人,熟悉的,陌生的。

所有人都在承受着各自的地狱。

而我们...

也只是其中的一员而已。

"呐,凡。"

入名突然问道。

"你说...我们还能出去吗?"

我停下脚步。

沉默了很久。

"...不知道。"

"是吗..."

入名苦笑。

"我也是...不知道..."

"但是...我觉得...大概...出不去了吧..."

"嗯。"

我点点头。

"大概...会被困在这里一辈子吧。"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的内心没有任何波澜。

只有平静。

死寂般的平静。

因为我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

这里就是我的地狱。

永恒的、无止境的地狱。

而我...

会在这里,清醒地、理智地、一天一天地活下去。

直到...

直到什么时候呢?

我不知道。

也不想知道。

-------

那天,肉巢突然震动了。

所有的触手都停止了动作。所有的肉苞都张开了。所有被困的退魔师——无论是在被侵犯的、在休息的、还是在惩罚室里的——全都被释放了出来。

"什么...什么情况...?"

"发生了什么...?"

困惑的声音此起彼伏。

然后,魔物娘的声音响起,回荡在整个肉巢中。

"今天...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她的声音带着愉悦的笑意。

"你们...可以逃了哦。"

什么?

"从现在开始,这个肉巢对你们完全开放。你们可以跑,可以躲,可以藏。"

"但是..."

她的笑声变得更加甜腻。

"我会一个一个把你们抓回来的♡"

"抓到的人...会接受特别的'奖励'哦♡"

猫抓老鼠...

我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

这不是真正的释放。这只是...新的游戏而已。

"开始咯~~♡"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所有人都开始行动了。

有的人立刻冲向肉巢的出口。有的人躲进角落。有的人甚至试图爬上肉壁。

而我...

我只是站在原地。

跑有什么意义?

反正最后都会被抓回来。

反正都逃不出这个地狱。

但身体还是本能地动了起来。

也许是前世作为男生时的习惯吧。面对危险,总会想要逃跑。

我开始跑。

不知道要跑去哪里,只是凭着本能在肉巢中穿梭。

周围传来尖叫声。

"啊啊~~!?"

"不...不要~~!"

"放开我~~!"

一个接一个的退魔师被抓住了。

超音速的触手从四面八方袭来,精准地捕获每一个猎物。

我看见佐部被触手缠住,整个人被拖到半空中。

我看见入名试图躲进肉苞里,但肉苞本身就是陷阱,直接把她吞了进去。

我看见乃鹤用尽全力奔跑,但还是被从背后追上的触手贯穿。

一个,两个,三个...

猎物在迅速减少。

而我还在跑。

娇小的身体意外地灵活。我钻过缝隙,绕过障碍,避开了好几次袭击。

但我知道这只是时间问题。

终于,我成了最后一个。

"呵呵...真能跑呢♡"

魔物娘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我抬起头,看见她飘在半空中,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双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不愧是我最喜欢的玩具♡"

"但是...游戏结束了哦♡"

无数触手从四面八方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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