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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狱之拳地狱之拳 第二十四章 纯粹之心篇 五,第2小节

小说:地狱之拳 2025-11-27 18:22 5hhhhh 3700 ℃

修兰粗暴地将王琳琳从齐晓身边拽开,这个娇小的女人在他怀里几乎毫无重量。他单手抱起王琳琳,另一只手探向她的私处,粗大的性器直接顶入紧致的小穴。王琳琳像一个断线的木偶般垂着头,眼神空洞,只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呻吟后便任由修兰在她体内肆意横行。

王琳琳的伤势惨不忍睹:她的鼻梁完全塌陷,左眼肿得几乎睁不开,右眼下方的淤青蔓延至耳根。嘴角的伤口裂开了一道狰狞的口子,血丝顺着下巴滴落。上排的三颗牙齿松动,说话时不断发出细微的咔嗒声。腹部的内伤让她每呼吸一次都带来剧烈的疼痛,小腹处的淤青已经开始发紫。

右肩胛骨处有一块明显的凹陷,显然是被重击所致。左腿膝盖处淤青遍布,走路时明显一瘸一拐。更糟的是,她的后穴还在不断流出修兰之前灌入的精液,混合着她的泪水和汗水,在地板上留下一道道污浊的水渍。

修兰的性器在她体内大力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王琳琳的小穴被粗暴地撑开,红肿的嫩肉被反复蹂躏,很快就渗出了更多的液体。她的乳房随着修兰的动作不断摇晃,乳头因为之前的虐待而在被汗水浸透的训练服之下显出明显的红肿,随着动作不时擦过修兰的胸膛。

王琳琳的精神已经完全崩溃,她的眼神呆滞,瞳孔放大,仿佛已经失去了对现实的认知。她的嘴角不断溢出涎水,随着修兰的抽插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声音中已经完全没有了人类的意识,更像是一只被玩坏的玩具发出的机械声响。

修兰的手掌扣住王琳琳的腰,将她死死按在自己身上,另一只手拽住她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来。"看着我,"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玩味,"看看是谁在操你。"王琳琳机械地转动眼珠,空洞的眼神对上修兰右眼中的暗红色光芒,却仿佛没有看到任何东西。

齐晓躺在地上,目不转睛地注视着修兰侵犯王琳琳的全过程。她的瞳孔因恐惧而放大,身体因为极度的紧张而微微颤抖。每一次修兰粗暴的抽插,都让她不由自主地缩紧身体,仿佛这样就能逃避即将降临在自己身上的命运。

泪水不断从她被纱布缠绕的脸上滑落,滴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声响。她的嘴唇因为恐惧而颤抖,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那些缠绕在她身上的绷带和纱布此刻显得如此讽刺,仿佛在提醒她此刻赤裸的身体有多么脆弱。

当看到王琳琳像断线木偶般任由修兰摆布时,齐晓的瞳孔猛然收缩。她清楚地看到王琳琳空洞的眼神,听到那机械般的呜咽声,这一切都让她感到一阵阵的恶心和绝望。她左手的手指深深掐入掌心,指甲在皮肤上留下深深的月牙形痕迹,却感觉不到任何疼痛。

齐晓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她的胸膛剧烈起伏,绷带下的乳房随着呼吸微微颤动。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混合着恐惧和羞耻的液体正在缓缓流出。这种生理反应让她感到无比耻辱,她用力咬住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

李清泉依然坐在沙发上,饶有兴致地观看着这一切。她不时发出甜腻的笑声,仿佛在欣赏一场精彩的表演。这种旁观者的姿态让齐晓感到更加绝望,她知道,自己接下来可能将面临难以想象的恐怖命运,而王琳琳的遭遇就是最好的预演。

修兰粗暴地将被内射后的王琳琳摔在地上,她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冰冷的地板上。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下体两穴中流出的白浊液体在地板上汇聚成一小滩污渍。她发出微弱的呜咽声,听起来更像是某种动物濒死前的哀鸣,而不是人类的哭泣。

修兰扯住王琳琳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来。他的性器上还沾满了精液,他将它在王琳琳脸上来回擦拭,白浊的液体沾满了她的脸颊、鼻梁和嘴唇。王琳琳已经完全失去了反应能力,只能机械地呼吸着,任由修兰玷污她的脸庞。

"张嘴。"修兰的声音依然平静,带着一丝命令的意味。他将自己还半勃的性器插入王琳琳的口腔,强迫她含住。王琳琳的喉咙深处发出细微的呜咽,但她的舌头已经完全失去了功能,只能任由修兰的性器在她口中进出。

李清泉坐在沙发上,饶有兴致地观察着这一幕。她的手指轻轻敲打着沙发扶手,脸上带着甜美的笑容。"真是个乖孩子,"她轻声说道,"连反抗都不会了呢。"她的目光在王琳琳空洞的眼神上停留片刻,仿佛在欣赏一件精美的艺术品。

修兰的动作越发粗暴,他用性器重重顶入王琳琳的喉咙深处,逼出她一声含糊的呜咽。王琳琳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手指因为长期的紧张而微微蜷曲。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但除了最基本的生理反应,她已经完全丧失了任何自主意识。

齐晓目睹着这一切,她的身体因为恐惧而不断颤抖。她能清楚地看到王琳琳嘴角溢出的白浊液体,听到那令人作呕的吮吸声,闻到空气中弥漫着的精液气味。这一切都让她感到一阵阵的恶心,但她却无法移开视线,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钉在原地。

修兰松开王琳琳的头发,居高临下地打量着这个刚刚还在拼命战斗的女人。她的身体依然保持着被蹂躏后的姿势,四肢无力地摊开,像一件被丢弃的破布娃娃。她的双眼失焦,瞳孔放大,嘴里还在不断流出混合着唾液的白浊液体。修兰的杰作完美地摧毁了这个女人,无论是肉体还是精神,都已经支离破碎。

他转头看向李清泉,后者正漫不经心地摆弄着手机。屏幕的冷光映在她精致的脸上,衬托出一种病态的美感。修兰等待着她的指示,右眼的暗红色光芒在昏暗的病房内闪烁。

"哦?"李清泉看了眼手机屏幕,语气轻描淡写,"这姑娘原来不是注册拳手啊。"她抬起头,嘴角挂着甜美的笑容,"没什么价值,那就直接丢出去好了。"这句话说得如此随意,仿佛在讨论要不要吃晚饭。

修兰点点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他弯腰抓起王琳琳的头发,将这个已经完全崩溃的女人拖起来。王琳琳像一具没有生命的躯壳,任由修兰摆布,甚至连最基本的挣扎都没有。

李清泉继续把玩着手机,似乎对即将发生的事情毫不在意。她的目光在屏幕上扫过,偶尔发出轻笑声,仿佛在看什么有趣的视频。病房里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寂静,只有王琳琳微弱的呼吸声在空气中回荡。

修兰拖着王琳琳走向病房门口,他的脚步声在寂静的走廊上回响。李清泉终于合上手机,慵懒地靠在沙发上,"把她扔到后巷里就好了,"她说道,声音依然甜美,"最好是在垃圾桶旁边。"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恶趣味,"这样更符合她的身份,不是吗?"

修兰的脚步声在后巷里渐渐消失,黑暗中只剩下王琳琳微弱的喘息声。她躺在垃圾堆旁,身体被各种废弃物和腐烂的食物包围。她的衣服凌乱地挂在身上,下体还在不断流出白浊的液体,混合着汗水和血迹,在地面上留下一片暗色的水渍。

夜风吹过后巷,带来一阵腐臭的气息。王琳琳的意识已经完全模糊,她甚至没有察觉到有几个人影正在黑暗中缓缓靠近。她的双眼空洞地望着天空,瞳孔放大,仿佛已经失去了对周围环境的感知。她的嘴唇微微颤动,发出细微的呜咽声,但这些声音在后巷的寂静中显得如此微弱,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三个模糊的身影在黑暗中逐渐清晰。他们穿着破旧的衣服,脸上带着病态的笑容。为首的男人手中把玩着一把生锈的水果刀,刀刃在月光下泛着冰冷的光芒。其他两人站在两侧,目光贪婪地盯着王琳琳赤裸的身体,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王琳琳依然保持着瘫软的姿势,她的身体因为之前的折磨而完全失去了知觉。她的乳房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红肿的乳头即使隔着紧身的训练服也依旧在月光下显得格外醒目。她的双腿无力地摊开,裤子依旧被褪在膝盖的位置,私处的伤痕在黑暗中若隐若现,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三个男人围成一圈,将王琳琳团团围住。他们的呼吸声越来越重,脚步声在后巷的水泥地面上回响。为首的男人蹲下身,用刀尖轻轻挑起王琳琳的下巴,欣赏着她空洞的眼神。"看啊,"他的声音沙哑而扭曲,"今天我们可走好运了。"

另外两个男人也蹲了下来,一个开始解开裤子,另一个则粗暴地扯开王琳琳剩余的衣物。他们的动作粗暴而急切,完全不顾王琳琳是否还有意识。后巷里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气味,混合着垃圾的腐臭和即将发生的暴行的气息。

三个男人在垃圾桶旁轮流侵犯着已经几乎失去意识的王琳琳。第一个男人掐住她的脖子,粗暴地扯开她的上衣,揉捏着她的乳房,在上面留下新的淤青和抓痕。第二个男人撕开她的紧身裤,将性器粗暴地插入已经红肿的私处。第三个男人则醉心于施暴,在侵犯的过程中还不忘殴打着她。

月光下,王琳琳的身体随着男人的动作不断扭曲。她的乳房被反复揉捏,乳头被咬得出血。她的私处被轮流插入,混合着精液的液体从穴口不断流出,在垃圾堆上留下一片污浊的水渍。她的后穴也被撑到极限,随着每个男人的进入而不断扩张撕裂。

时间在后巷的黑暗中缓慢流逝。三个男人轮流享用着这具已经失去生命迹象的身体,没有人注意到王琳琳的呼吸早已停止。可能是某个人在掐她脖子时太过用力,又或者是在扇她耳光时力度过大,总之,她在被轮奸的过程中悄然死去。

当最后一个男人射精后,他们终于停下手中的动作。月光下,他们打量着这具伤痕累累的尸体,确认自己已经得到了足够的快感。没有人去检查王琳琳的呼吸,也没有人关心她是否还活着。在他们看来,这不过是一具可以随意玩弄的玩具,现在玩腻了,就该扔掉了。

三个男人站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衣物。他们看着垃圾堆旁的尸体,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其中一个男人甚至掏出手机,对着尸体拍了几张照片,准备留作纪念。然后,他们转身离开,脚步声在后巷里渐渐消失,只留下王琳琳的尸体躺在垃圾堆中,与腐烂的食物和各种废弃物混在一起。

夜风吹过后巷,带来一阵更加浓重的腐臭气息。王琳琳的尸体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凄惨,她的衣服已经被完全撕扯粉碎,她的脸上还带着被蹂躏后的痕迹,嘴角和眼睛都肿得厉害。她的乳房上布满咬痕和掐痕,私处和后穴都红肿不堪,脸上与身上满是红肿淤青与未干的精液,混合着精液和血液的液体从她的下体流出,在垃圾堆上留下一片暗色的污渍。

修兰推开病房的门,映入眼帘的是一幅诡异的安详景象。齐晓被安置在病床上,全身的伤口都得到了妥善的处理。洁白的纱布整齐地缠绕在她的身体上,绷带将她的胸部和腹部包裹得严严实实。医生和护士显然已经来过,床头柜上摆着各种药物和医疗器械。

但最让人心碎的是齐晓的状态。她呆滞地躺在床上,眼睛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偶尔发出细微的抽泣声。她的嘴唇不断颤抖,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仿佛所有的语言都在刚刚那场可怕的遭遇中被剥夺殆尽。泪水无声地从她纱布覆盖下破裂的眼角滑落,浸湿了枕头。

齐晓的心里充满了难以言喻的痛苦和愧疚。她清楚地记得自己是如何求王琳琳来保护自己,又是如何眼睁睁地看着王琳琳遍体鳞伤的被拖走。现在,王琳琳可能已经死了,而这一切都是因为她。这个认知像一把锋利的刀,不断割裂着她的内心。

病房里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与齐晓身上残留的尿液和汗水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气味。她唯一能动的左手手指无意识地抓紧床单,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床头的监护仪发出规律的滴答声,像是在无情地计算着她剩余的清醒时间。

李清泉坐在病房的沙发上,正在翻看手机。她的表情依然甜美,仿佛对房间里发生的一切都毫无感觉。她偶尔抬头看看齐晓,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在欣赏一件精美的艺术品。

修兰站在门口,右眼的暗红色光芒在病房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他看着齐晓的样子,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他知道,这个女人的心理已经彻底崩溃,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李清泉看到修兰回来,像只欢快的小鸟一样扑进他的怀里。她的声音甜得发腻:"修兰~你终于回来了!那个女孩处理得怎么样?"不等修兰回答,她就开始滔滔不绝地诉说着最近的工作压力:"最近那些老资辈真是烦死了,总是对着地下拳馆指手画脚的。父亲那边也不好交代,整天说我'过家家'..."

修兰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右眼的暗红色光芒柔和了几分。他简单地回答了李清泉的问题,然后开始安抚这个被工作压得喘不过气的女孩。"我们走吧,"他轻声说,"带你去个安静的地方。"

李清泉依偎在修兰怀里,突然想起了什么,转头看向病床上的齐晓。她的目光在齐晓泪痕未干的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露出一个天真的笑容:"对了,齐晓,你的医药费和欠债都由我来处理。"她的声音依然甜美,"你只需要...好好供我玩乐就行。"

齐晓听到这句话,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她拼命咬住嘴唇,试图抑制住即将爆发的哭泣声。她知道,如果让李清泉听到她哭得太过伤心,可能会惹来更多的惩罚。于是她强忍着悲痛,只是无声地抽泣着,任由泪水打湿脸上的纱布。

李清泉满意地看着齐晓的反应,仿佛在欣赏一件精心调教的玩具。她又在齐晓身上多看了几眼,确认这个女人已经完全理解了自己的处境后,才依依不舍地从修兰怀里站起来。"我们走吧,"她转身对修兰说。"我过阵子再来看你。"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期待。

李清泉站在病床边,居高临下地打量着齐晓。她的目光在齐晓身上游走,仿佛在欣赏一件精致的艺术品。"你可要乖乖的,不能乱跑哦。"她的声音甜腻得令人作呕,带着一丝孩童般的天真。

她歪着头,仔细观察着齐晓的伤势。遍布全身的淤青在薄薄的白色病号服下形成一片片暗色的痕迹,右臂的夹板将她的手臂固定在身侧,脸上贴满的纱布几乎遮住了半张脸。最引人注目的是她两个被厚厚的绷带包裹的脚踝,连最基本的行走都成了奢望。

"对哦,"李清泉突然笑了起来,声音里带着恶作剧般的愉悦,"你也没办法乱跑。"她伸手轻轻碰了碰齐晓脚踝的绷带,感受着它的厚度,"这两个脚踝,怕是要在床上躺好久呢。"

李清泉绕着病床转了一圈,像在检查商品一样仔细审视着齐晓的每一处伤势。她的手指划过齐晓脖子上的掐痕,停在她肿胀的乳房上,最后停留在她被纱布包裹的下体。"真可怜呢,"她故作怜悯地说,"不过这样也好,等伤口好的差不多了,我们就能玩更多有趣的事情了。"

她的手指突然向下,拨弄着齐晓被重新安置好的导尿管。这根细长的管子从齐晓的下体伸入,连接着床边的集尿袋。齐晓被这突如其来的触碰吓得浑身颤抖,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李清泉却显得兴致勃勃,手指在导尿管上轻轻摩挲,"这不是就挺好的吗,"她笑着说,"毕竟你现在是个管不住自己尿尿的废人。"

齐晓咬紧嘴唇,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更大的声音。她的泪水无声地从纱布的缝隙中渗出,但她不敢有任何多余的动作,生怕惹怒了这个看似温柔实则残忍的女孩。李清泉满意地看着齐晓的反应,仿佛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开始她的"玩乐"时光。

李清泉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轻快地滑动着,仿佛在浏览什么有趣的社交媒体。她的声音依然保持着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甜美,"哦对了,提醒你一下,现在你之前所有的欠款和医药费的欠款都由我接手了。"她停顿了一下,嘴角勾起一个天真的笑容,"也就是说你现在只欠我一个人的钱,一共是五十五万。"

她抬起头,目光直视着齐晓,继续用那种轻快的语气说道:"当然这还包括刚刚你那个朋友弄脏医院走廊的时候清洁费。"这句话像一把锋利的刀,精准地刺入齐晓的心脏。走廊里的血腥场面历历在目,王琳琳被修兰打得遍体鳞伤,被侵犯后拖出去的凄惨模样,还有现在可能已经冰冷的尸体。

李清泉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继续说着:"清洁费可是要算在里面的哦,那些血迹和...其他的东西,打扫起来可费劲了。"她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轻轻敲打,仿佛在计算什么,"大概要两万吧,所以是五十五万。"

病房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监护仪的滴答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齐晓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她知道,王琳琳很可能已经死了,而李清泉却在用这种扭曲的方式羞辱她,将责任推到一个已经死去的人身上。

李清泉站直身子,将手机放在床头柜上,"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人了。"她的声音依然甜美,"我会好好'照顾'你的,当然,作为交换,你得乖乖听话,明白吗?"她俯下身,手指轻轻抚过齐晓被纱布包裹的脸颊,"五十五万,你要用身体一点一点还给我哦。"

李清泉说完后,转身向修兰伸出手,"我们走吧。"她的语气突然变得轻快,仿佛刚才的对话不过是闲聊家常。修兰点点头,右眼的暗红色光芒在走廊的灯光下闪烁着,他接过李清泉的手,两人并肩走向门口。

齐晓躺在病床上,浑身颤抖。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五十五万的债务像一座大山压在她身上。她甚至不敢想象未来要如何"还债",那个甜美的女孩刚才的暗示已经足够让她崩溃。

病房的门被轻轻关上,李清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护士,一会儿来给齐小姐换一下导尿管。"她的语气依然甜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护士的声音立刻响起:"好的,李小姐。"

没过多久,护士推门而入。她穿着洁白的护士服,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但眼神中却闪过一丝诡异的光芒。她熟练地检查着齐晓的导尿管,动作轻柔得令人不适。"李小姐说要换个新的,"护士一边操作一边说道,"这个型号...比较特别。"

护士的动作突然变得粗暴起来,她强行将新的导尿管插入齐晓的下体。新的导尿管比之前的要粗得多,表面还带着凸起的纹路。齐晓忍不住发出一声呜咽,但很快就被护士的警告声打断:"嘘,李小姐不喜欢听到太大声的动静。"

护士满意地调整着导尿管的位置,确保它能够完美地刺激到齐晓的敏感点。"李小姐说之后她要亲自检查,"护士的声音依然平静,"希望你表现得...令人满意。"说完,她转身离开了病房,留下齐晓一个人躺在病床上,新的导尿管与其说是医疗器械不如说是刑具,正无情地折磨着她的身体。

护士推着药车进入病房,金属轮子在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咔嗒声。她穿着整洁的白大褂,戴着口罩,动作专业而熟练。"齐小姐,该换药了。"她的声音平静,仿佛在进行再普通不过的日常护理。

护士先从药车上取下换药所需的器械和药品。碘伏、纱布、医用胶带、抗生素软膏,还有各种消毒用品整齐地摆在床边的托盘上。她戴上一次性手套,开始检查齐晓的伤口。

右臂的夹板需要更换,护士小心翼翼地解开旧的绷带。伤口已经结痂,但仍然红肿。她用碘伏仔细消毒,然后涂抹抗生素软膏。新的夹板被固定好,护士的动作轻柔,但每一下触碰都让齐晓忍不住瑟缩。

护士转向齐晓的双踝。石膏已经有些松动,需要重新固定。她先将旧石膏小心移除,露出下面青紫的伤痕。X光片显示双踝都有严重的骨折,医生说至少需要三个月才能愈合。护士用新的石膏绷带一层层包裹,每一圈都确保不会太紧。

面部的伤口处理最为细致。护士先用生理盐水清洗纱布覆盖下的伤口,然后小心地揭下旧纱布。鼻梁的骨折已经基本固定,但仍然肿胀。左眼周围的淤青和红肿已经开始变淡,但右脸颊的伤痕依然触目惊心。新的纱布被仔细地贴上去,护士仔细的检查着包扎的效果。

最后是私密部位的处理。护士用温热的生理盐水清洗伤口,然后涂抹消炎药膏。新的导尿管依然留在原位,护士检查了它的位置,确认没有移位。

整个换药过程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护士收拾好器械,最后看了一眼齐晓:"伤口恢复得不错,再过一段时间就可以拆一些绷带了。"她的语气依然平静,仿佛没有注意到齐晓眼中的恐惧和绝望。

护士将新的输液瓶挂在支架上,调整好滴速。透明的液体顺着细管缓缓流入齐晓左臂的留置针。"不要乱动,"护士叮嘱道,"输液针头很细,如果移位了就得重新扎。"她的语气依然专业而疏离,仿佛在对待任何一个普通病人。

齐晓机械地点头表示理解。她知道护士只是在执行李清泉的命令,就像医院里的每个人一样。这种认知让她更加绝望——连最基本的医疗护理都变成了囚禁的一部分。她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轻声说了句"谢谢",这个礼貌的回应让她自己都感到讽刺。

仇恨如同毒蛇般在她心底盘旋。她恨李清泉,恨那个表面甜美实则残忍的女孩;她恨修兰,恨那个冷酷的恶鬼;她更恨自己,恨自己为什么会向王琳琳求救,恨自己为什么没有能力保护朋友,恨自己现在只能像件商品一样被任意处置。五十五万的债务像座大山压在她身上,而她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

病房里只剩下输液管滴答的声响和监护仪规律的*哔哔*声。齐晓盯着天花板,试图平复自己翻涌的情绪。她知道王琳琳很可能已经死了,这个念头像一把钝刀,一下下割着她的理智。她甚至不敢去想王琳琳最后的时刻,不敢想象那个曾经保护过她的人,现在是否还有一具完整的尸体。

护士收拾好器械准备离开,临走前又看了一眼齐晓:"李小姐说你这几天表现得很好,等她回来会有奖励。"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砸在齐晓心上。她知道所谓的"奖励"意味着什么,而她连拒绝的权力都没有。

齐晓闭上眼睛,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滑落。她蜷缩在病床上,像一只受伤的动物。仇恨、自责、恐惧、绝望,这些情绪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吞噬。她甚至不敢想象李清泉和修兰什么时候会回来,不敢想象他们回来后会对她做些什么。

一个月的时间,对齐晓来说恍如隔世。没有李清泉和修兰的医院生活,虽然依旧被软禁在特殊病房里,却意外地给了她一丝喘息的空间。她的伤势在医护人员的照料下逐渐好转,右手的夹板被换成了一圈圈的医用绷带,活动已经不再那么受限。脸部的淤青和肿胀消退得差不多了,虽然还有些淡淡的疤痕,但至少能看清自己的模样了。

这种平静来得如此突然,以至于齐晓开始怀疑这一切是否真实。每天按时换药,按时输液,按时进食,生活仿佛回到了某种正常的轨迹。她甚至开始在病床上做一些简单的康复训练,虽然双踝的石膏还没拆除,但至少上半身的活动范围大了许多。

夜晚是最容易让人胡思乱想的时候。当病房里只剩下她一个人时,齐晓的思绪就会不由自主地飘向那个从未出现过的"未来"。五十五万的债务像一块巨石压在她心上,但此刻她却开始幻想着一个不可能的可能——如果李清泉和修兰真的永远不会回来了呢?这个念头一旦在脑海中生根,就再也无法驱散。

她开始在纸上写下一些数字,计算着自己如果去找工作,需要多久才能还清这笔债务。虽然知道这根本不可能,但她还是忍不住做着这些无用的计算。有时她会盯着天花板发呆,想象着自己走出医院大门的那一刻,想象着重新获得自由的感觉。

这种奢望在白天总是会被现实打断。医护人员还是会例行公事地来查房,护士依然会用那种公事公办的语气叮嘱她不要乱动。但即便如此,这份意外的平静还是让齐晓的心里悄悄生出了一点希望。她开始在病房的窗边种植一些小型的多肉植物,看着它们一点点长大,就像她在黑暗中悄悄萌发的那点微弱的希望。

终于,在一个月的深夜,齐晓被自己疲惫的思绪带入梦乡。她的梦里没有暴力,没有羞辱,没有债务,只有一个模糊的轮廓——她站在阳光下,自由地呼吸着新鲜空气。这个梦来得如此真实,以至于当她醒来时,第一反应是伸手去摸床头柜上的导尿管,确认这一切是否真的只是个美梦。

又一个月过去了,齐晓的恢复状况令人惊讶。双踝的石膏已经拆除,取而代之的是特制的护踝。她可以拄着双拐站立片刻,虽然每一步都小心翼翼,但这种久违的自主行动能力让她感到无比欣喜。下体的撕裂伤已经完全愈合,曾经折磨她的导尿管也被移除,这让她终于能够像正常人一样使用洗手间。

齐晓甚至可以在护士的允许下,坐着轮椅在房间里活动。她会推着轮椅到窗边,看着外面的阳光和行人,感受着久违的自由气息。

这种生活节奏让她渐渐忘记了最初的恐惧。每天按时吃药,做康复训练,和护士们闲聊。有时她会偷偷计算着时间,一个月、两个月,李清泉和修兰始终没有出现。这种持续的缺席开始在她心中种下一丝希望——或许他们真的不会回来了,或许她真的有机会还清债务,重新开始正常的生活。

护士们的态度也变得温和了许多。她们不再用那种公事公办的语气说话,而是会和齐晓聊些家常,分享些趣事。偶尔还会带些水果或者零食来,这让齐晓感到温暖。她开始主动和护士们交谈,分享自己的一些想法和计划,甚至会问起外面的世界有什么变化。

齐晓甚至开始规划起未来。她知道自己需要一份工作,需要赚钱还债。她开始在心里盘算着自己适合做什么,要不要去找些兼职。虽然知道五十五万不是个小数目,但至少现在她有了一点点希望,有了一点点可以期待的东西。

这种平静的生活让齐晓几乎忘记了最初的噩梦。她会坐在轮椅上,看着电视里播放的新闻,或者翻看护士们带来的杂志。偶尔会有其他病人经过她的病房,和她打个招呼。这些细小的日常琐事,都在一点点修复她破碎的心灵。

两个月前。

李氏人寿大楼的会议室里,气氛凝重得几乎要凝结成实质。窗外是繁华的金融区,玻璃幕墙反射着午后的阳光,但会议室内的空气却仿佛被抽走了所有温度。投影屏幕上显示着一份份数据报表,每一个数字都在无声地诉说着一个令人不安的事实。

"舒恩资本,"李望山的声音沉稳而冷静,"在过去三个月里,他们在保险、金融、地产等多个领域对我们发起攻击。"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更令人担忧的是,他们不仅在正规行业上展开竞争,还在地下产业上肆无忌惮地扩张。"

坐在会议桌边的几位高层面色凝重。有人低声汇报着最新的情报:"舒恩资本已经渗透进了我们的几个合作伙伴,甚至包括一些灰色地带的生意。他们似乎对清泉的那个地下拳馆特别感兴趣。"

李望山的眉头微微皱起。他当然知道李清泉在地下拳馆的所作所为,也知道那些见不得光的收入。但现在,这些曾经可以视而不见的灰色地带,却成了舒恩资本攻击的突破口。

会议室里的气氛更加压抑。李望山的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个人,最后停在了李清泉身上。他注意到女儿的神色有些异样,但此刻显然不是询问的好时机。舒恩资本的威胁已经迫在眉睫,他们需要尽快想出应对之策。

"诸位,"李望山最终开口,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如果对方执意要争夺的话,地下产业在必要的时候可以考虑放弃,以避免更多不必要的麻烦。"这句话像一颗炸弹在会议室里爆炸,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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