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规则怪谈在规则怪谈中跟自己妹妹谈恋爱(12)——林月篇 电梯规则怪谈、咖啡馆规则怪谈,少女彻底归心,出现后宫雏形(后宫,1v1独特玩法×3),第2小节

小说:规则怪谈 2025-11-27 18:21 5hhhhh 3650 ℃

第二章节 我想让你明白

林月拔出长剑,看着面前的尸体化作尘埃消失不见,只在原地留下了手机和录音机,她把已经没了血迹的长剑入鞘,手机和录音机塞进兜里,长舒了口气后,从楼梯间下到了七层。

掏钥匙开锁,她慢慢拧动701的门把,打开。客厅里,罗雅婷和拉兰提娜正用电视看着恐怖片。

“你们没睡吗?已经凌晨了。”

一阵香气从厨房飘来,我端着甜饼和小菜出来,笑着说:“肚子饿了起来吃宵夜,结果那俩在熬夜看恐怖片儿,干脆炒了俩菜,你去练剑啦?”

“嗯。”“嗯你个头!”

我把盘子放下,捏着她的脸说:“偷偷跑出去以为我们不知道,嗯?”

“嗯。”林月低下头。

“有没有哪里受伤?”

“没有。”

“真没有?”

“那你检查一下。”

“别脱······脱吧,确实有点脏了,换好衣服吃宵夜。”

“好。”

“不要一脸没事儿人的表情,刚才我好几次想出去找你,她俩说不用担心,但我还是——唉,算了,”我摆着手道,“没有下次!”

“嗯。”

“看你这样子说了也白说。啊,这样,今天周六,你不能离开我的视线,好吧?”

罗雅婷扭过头来说:“这不是奖励吗?”

拉兰提娜也说:“听上去不错。”

我叹了口气,说:“你们三都喜欢乱跑,谁也别说谁。”

我和林月在饭桌上吃了宵夜,两姐妹《闪灵》正看得起劲儿,我把她们的份儿摆茶几上就继续睡觉去了。

刚躺下还没踏实,门就开了,林月走进来,踱步到床边,又退了一步,坐到书桌旁。

“不睡觉?”我翻了个身,伸手按开台灯,“你这样看着,我可睡不着。”

林月和我四目相对,洗了澡后,她的小脸红扑扑的,很有生气。

她眨了眨眼睛,湿润的睫毛也跟着扇动了几下,上面的水珠在桌边台灯的光亮下像是一小缕飘动的银屑,覆在两颗剔透的蓝宝石上。

钻蓝色的冰晶中没有一点杂质,只是不时轻颤一下,好像深处有一只将破壳的雏鸟。

“林月,你周三晚上开始在这儿住,现在已经是周六凌晨了,三四五,三个晚上过去了,我总感觉你还是很拘谨。跑去哪里不问不说,去做什么一拽一动,应该不是我们这里能玩儿的少吧?我家确实就一个电脑一个电视,也没什么游戏机。”

“我有个手机就行。”

我笑道:“不能只有一个手机吧,至少两个,外加个录音机。”

林月也笑了,“这么算的话就说不完了。”

“我挺想听听的,感觉会充满惊喜。”

“我没你想的那么有趣,老师。”

“有吗?我怎么感觉你比我想的还有趣很多呢?要不你先说说看,你最想要什么?”

“我最想要的?”

“对,我说这句话的时候,第一个闪过你脑海的那个东西是什么?”

林月顿了一下,那一瞬,她黑色的瞳孔几近凝固,犹如蓝色冰海下的死火山,下一刻,她猛地站起,颤声说道:

“松开凶恶的绳,解下轭上的索,使被欺压的得自由,使被奴役的得解放!”

我听了立马从床上跳下来,握着她的手说:“你看,这不就是惊喜吗?你这句话把我都说精神了!林月,你远比你自己想象得要高尚,真的,安心地拥抱这里的生活吧,你值得被更好的对待。”

说完,我拥她入怀。她按灭了台灯,往前一倾,我们都倒在床上。

黑暗中,我轻拍她的后背,她抬着头,灼热的呼吸不断打在我的脖子上。

“老师,”她说,“您杀过‘以色列人’吧,杀过几个?”

“‘玩家’吗?两个。”

“您,有感到不适吗?”

“当时毕竟是在极度愤怒的情况下,肯定不会感觉,还会觉得快意,但是之后嘛——”我苦笑了一声,“我总感觉有点,额,不太舒服。”

“那如果再让您杀十个、几十个呢?”

“那,”我咧了咧嘴角,“我可能会麻木,也可能会魔怔,说不好,但我在这个过程中肯定会特别难受。毕竟,他们虽然坏得离谱,却也终究是人,杀人可不是杀鸡。”

“那如果有人杀他们就像杀鸡一样呢?”

“人类为了能没有心理负担地杀害同类,确实会把一些人‘开除人籍’没错。但是吧,我感觉与在这里讨论杀他们会让我们怎么样,不如先问问不杀他们会怎么样,为什么非杀他们不可?”

“不杀他们,他们会尝试殖民我们。他们有和怪谈同源的力量,可以污染我们的心智,现在只是开始。”

“对啊,林月你看,这不就很像近代史里的‘鸦片战争’吗?是吧,你不要觉得你面对他们时的无情和冷酷是什么糟糕的事,这也不是什么罪,你只是在反抗、在斗争罢了。”

“各国人民为求独立、领土完整、国家统一以及从殖民统治和外国统治、外国占领下获得解放,以一切可用的手段进行斗争,包括武装斗争在内,都是合法的。”

“是啊,林月,我也想到了这条国际法。事情就是这样,《上甘岭》里是怎么唱的?‘朋友来了有好酒,若是那豺狼来了,迎接它的有猎枪。’”

“我就是那杆枪。”

“不,你是酿酒的好姑娘,你是背枪的好战士,我们也同样。我们要一起喝酒,一起打豺狼。”

林月用力地吸气,然后慢慢地呼出。

我接着说:“白天,我们去烈士陵园,我骑车带你去。我想你问题的答案,就静静地躺在那里,等你去寻找。”

“好。”

黑暗中,我们相拥而眠。

睡梦里,我好像看到一个穿着校服的女孩从学校的旧校舍背后走出,她一边把备用手机和录音机塞进口袋,一边弯腰踮脚把背后的大提琴包顶得更高。

看着外面的天空,她闭上半眯的双眼,攥紧虚握的双手,深深地长舒了一口气。

血液从缠住手掌的绷带里渗出,顺着攥拳的右手向下流到食指的棱角上后“啪嗒”一声滴在她的脚边。

她低头看了眼地上,又举手看了下右掌,便把上面被磨得发黑又染得血红的绷带几下拆开,丢进一边的垃圾桶里。

四下张望了一番后,她转身离开,只留给我一个被大提琴包遮住大半的纤瘦背影。

“林月!”我叫住她。

她回过头,看着我。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林月,够了,以后我们一起,你不再是一个人,也绝不是别人手里的枪。”

林月笑了,“老师,我知道您想让我变成‘人’,但当以色列人的子弹射进我叔叔的脑袋里时,我就注定要变成一杆枪,把复仇的子弹打进他们的胸膛。”

她转过身子,背对着我,抬头望天,“逆水行舟,不进则退。老师,我的生活,我的目标,我的人生意义,早就毁了,被炸成废墟,不成样子了。”

“那我就带你再建个新的!林月,你才高中,你还有大好年华,你要建设你自己。”

“我都懂,老师,但是,废墟里的孩子是长不大的,加沙是这样,我亦是如此——”

她转过身来,背过手来看着我,继续说道:“所以,老师,如果有哪一天,我不见了,一定不要去找我。”

她微微欠着身子,好像被身后的大提琴包压弯了腰,但我知道里面是她惯用的长剑,那并不沉。压弯她的不是剑、包,是那些看不见又摸不着却能压垮人们的东西。

“我尊重你的想法,林月,但我绝不会给你‘不见’的机会,而且我会教你,我会建设你,我会让你知道呵护你自己,因为我是你的老师。”

林月又笑了,“还是我最爱的哥哥,对吧?我等着。”

“啪嗒”什么液体滴在了地上。

迷迷糊糊地,我慢慢转醒。天刚亮,屋子里还是一片昏黑,趴在我身上的林月已经睁开眼,像猫一样安静地看着我。

我们相视一笑,从床上起来,换完衣服出了卧室,客厅已经归置好了,两姐妹也回卧室补觉去了。

我们洗漱完后各自准备了点吃的,她煮了碗面,我切了点香肠,混着吃饱了就穿衣出去了。

大清早的街道有些冷清,我骑电动车带着林月,花了快一个小时才到目的地。

放了车,我们拉着手进了墓园。我们在里面很少聊天,林月不时会转过头来看我,我则会朝她笑一下,再指指一旁的墓。

从家里带来的花全都献完,我们又转了一圈。再回到入口,阳光强了不少,穿两件衣服都有点热。我们离开墓园,外面的车很多,我推着电动车在一旁的人行道上边走边和她聊:

“你好像很期待我讲些道理。”

林月不语,钻蓝色的眸子眨了眨。

我耸了耸肩膀,“道理来回来去地讲了多少遍了,在课上,在各种活动里,用得着我再提吗?我说再多,不如你来这里走一圈······所以你感觉好些了吗?”

“嗯,”林月点点头,又微微挺胸,“就是有些意外。”

“意外?”

林月看向前方,背着手往前快速地走了几步,把银发飘飘的背影留给我,“曾经也有人推荐我来烈士陵园看看。”

我打了个哈哈,“或许是个跟我差不多的人,反正我也只能想到这个。”

“他说了很多长篇大论的道理。”

“以前我也很喜欢这么搞,尤其是高中大学的时候,老爱说了,但现在不怎么爱唠叨了。”

“您以前很爱唠叨吗?”

“是啊,”我微微打了个哈欠,“以前我可是熬夜冠军,熬到凌晨三四点什么的那是家常便饭,别学我,而且我晚上也没干过什么正事,除了······”

“嗯,”我歪着脑袋回忆了一下,“除了有一段时间,现在咱们学校的心理刘老师找到我——那个时候我还在大学宿舍里醉生梦死疯狂旷课,她说她一个朋友的孩子想自杀,她没法24小时陪着那个孩子,正好我又能说又很闲还特能熬夜,就她管白天我管夜里,最后提心吊胆了一整周终于是给那个孩子劝住了。”

“唉,”我长叹一口气,“也不知道那个孩子怎么样了,我也没去问问。”

前面的林月停了下来,在后面推车的我跟着也停了下来,她转过身来无言地看着我,我也张着嘴巴看着她。

“卧槽。”我指着她说,“不会吧。”

林月回以一抹淡淡的微笑。

“唰——”一辆汽车驶过。

“老师,谢谢您。快两年过去了,您还是没变啊。不,应该说,更强硬了。”

“哈哈哈哈,”我咧嘴笑了,“过奖。”

“在此之前,您有没有觉得我是个便宜的女人呢?突然倒贴过来。”

“额,”我吸了一口气,眼睛往旁边一撇,“诶你看,这儿有个奶茶店,我请你喝一杯吧,逛那么久渴了吧。”

林月轻笑一声,点头答应了。

我在店外放了车,一看林月还在门前看上面的告示。

“啥啊这?”

“厨师辞职,店主顶包,味道不好,全额退款。”

说着,林月拿手机查了一下,“这几年一直是个女店主。”

“所以呢?”

“之前这里是个老人。”

“你来过?”

林月朝我笑道:“您以前就建议我清明节去烈士陵园呀,这里是最近的。”

“也是,早说嘛,我还以为我挺有创意的来着。”

“创意?老师啊,光是新奇的东西可吸引不了我,我是个保守的人。‘解铃还须系铃人’,我活在过去,我也只会被过去俘获内心。”

林月微笑着打开了手机的备忘录,把一份清单展示给我看,“那几个晚上,您做了很多承诺和约定,您肯定都忘了,也没想过真的去实现,但是我都记下来了。”

看着我张大嘴巴愣在原地,她小小地吐了下舌头,“我同样没想过真的实现它们,但,如果您真的做到了,我会告诉您的。”

“所以,啊,”我斟酌了一下措辞,“这一次,也是我们曾经许下的约定吗?”

“当然,我很——高兴。”

“如果,额,我能让你活在这种过去的话,那我也很高兴。”

我们两个相视而笑,然后牵着手进了门。

进店后我才发现,外面的招牌写着奶茶店,但里面的装潢却是个西式的咖啡店。店很小,除了吧台边上的高脚凳外也就两套桌椅能落座。店里一面开窗,一面开门,一面给吧台,最后一面的墙上则贴满了照片,照片墙下是一个小小的台子,摆着麦克风、音响跟一把很旧的小提琴。

林月指着小提琴,对吧台里工作的年轻女性说:“这琴是您的吗?”

“是啊,怎么了?”女人抬起头来,“这个店都是我的。”

“开了多久了?”

“得几年了。你们想点什么?这是菜单。”

我接过菜单,我点了杯奶茶,林月点了杯美式和一个蛋糕。

女人听完单就进去做了。我们坐到靠窗的位子上等。

林月摸了摸有些裂痕的木桌子,说:“吧台里的咖啡机,好久不用了。”

“我还是搞不懂为什么要搞个奶茶店的牌子,这明显就是个咖啡店啊。”

“肯定有原因的,老师,”林月站起身来,“我去个厕所,如果她过来,您就跟她多聊会儿。”

“好。”

“车钥匙您拿着。”说着,她把一把串了十字架、铭文牌、指甲刀、开瓶器和弹簧刀的钥匙放在桌上,滑了过来。

林月刚出去没多会儿,女人就端着托盘出来了,她走到桌边,把奶茶、咖啡和甜点放在桌上。饮料是奶茶店同款塑料杯,甜点更是包装都没撕。

我不禁皱眉,但还是笑着拿起盘子里的蛋糕,一边撕开真空包装,一边说道:“嘿,您这盘子品味不错呀。”

“好眼光,我这儿还有高档小区特供的红酒。”

“鲢鱼邸?”

“不能透露。”

“那您是有人在里面啊,好人脉。”我咬了一口蛋糕,“您一个人开店?”

“是啊,小店,不用别人也行。”

“也是,您这出餐也挺快的。对了,”我看向那个摆着小提琴的台子,“那个琴,还能拉吗?”

“能啊,不过我不会,这是我朋友送我的。”

“这样啊。”我点了点头,“那个麦克风和音响也能用吗?”

“能吧,很久没用了。”

“您那个咖啡机好像也很久没用了,都落灰了,而且咖啡机旁边的大铁柜子是烤箱吧,您也不用吗?”

女人打了个哈哈,直起腰来,“现在懒了,都不怎么用了。”

“烤箱旁边的那个是不是——”

“你问题是不是有点太多了,”女人皱起了眉头,“你是来喝奶茶的还是来做采访的?”

“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来喝奶茶还是喝咖啡的,可惜这里只有美式,我喜欢喝甜的。”

“我没问你这些。”

“也是,对不起哈,”我挠了挠头,拿出手机,瞅了眼上面的消息,“哦,对了。您的店上app了吗?我给您个好评。”

我打开app,把手机递给她后靠在椅子上,看她翻了好一会儿才找到这个店,用右手递了回来。

我身子前探,左手拿着林月的钥匙放到桌下,同时伸右手去接,手指碰在一起的时候,我突然抓住她的右手手腕,“砰”地往桌子上一按。

她被拽得向前欠身,左手顺势去够桌上的咖啡,我也抬起一直放在桌下的左手,举起弹簧刀往下一扎,把她的手钉在桌子上,和刀串在一起的各种东西像扫帚一样拂过桌子上的裂纹,在“砰”的闷响后发出清脆的“哗啦”声。

“啊——”她的惨叫还没完全发出,摸到她身后的林月就已经拿钢丝在她脖子上绕了一圈,在她脖颈后面收束,勒紧。

她的舌头因为压迫而向前伸出口腔,她的眼球逐渐向外突出,好像马上就要从眼眶里跳出来。

她用力踢蹬,伸手去抓林月的头发。林月立刻向后拖行,把她拽倒在地。

很快,她瘫软了下来,林月拔出她手上的弹簧刀,结果了她,最后桌子下飘起了一团白色的尘埃,又很快消失不见。

林月站起来,把伸缩钢丝绳钥匙扣收进口袋里,拿起另一个钥匙上挂着的银白十字架,放进咖啡里,再拿出来时,下半部分已经黑了。

看到这,我不禁吸了口凉气,道:“好家伙,还好我没嘴贱喝了。所以,你是怎么知道她是‘玩家’的?那个app上店面的记录吗?”说着,我晃了晃手机,上面是她给我发的消息。

“对,这里一直是那位老人,他无亲无故,吃住也都在这家店里。”

“那要是有人上去把记录改了呢?”

“所以我去了后厨。”

“后厨里有什么?”

“老人的执念。”

“真去世啦?”

“嗯,自然死亡,厨师张罗的后事。”

“那个辞职的?”

“本来店要给他的,那个‘以色列人’用了些手段。”

“我们再去给他找回来?”

“我找就行了,老师,老人都跟我交代了。”

“行,”我点点头,“拿来下毒的玩意儿是啥?”

“黑油一样的东西,诡异的产物。”

“感觉很常见啊。”

“是,不过影响很小,主要靠日积月累。”

“慢性毒药是吧。”

林月点头,“已经处理掉了。”

“等会儿,‘玩家’能去里世界的吧,怎么老人的执念还在那里,没被处理掉吗,还是她没有手段?”

“他被展示了。”

“嗯?”

“就像是猎人小屋里的鹿头标本。”

见我沉默着低头,她继续说道:“他已安息于上帝的怀抱。”

我学着她在胸前画了个十字,又在店内看了一圈。

“没落东西吧,我们走?”

“还有件事——”收好钥匙,倒完饮料,林月走到那面照片墙下的小台子前,轻轻地拿起那把破旧的小提琴。

“这把琴也是老人的?”我问道。

“这是他的老伙计。”

“那,它怎么办?”

“送我了。”

说完,林月走上台子,一边用小提琴拉着简单的旋律,一边唱了起来。

主啊,我的敌人何其多呀!

很多人论及我说:“她绝不得拯救!”

但是你——围护我的盾牌,我的荣耀,让我抬起头来。

我出声呼求,你就应了我。

我躺下熟睡,我安然醒来,都因你在扶持着我。

虽有千万人向我围攻,我也不惊恐。

主啊,请你兴起奋发;我的天主,求你救拔,因为你击破了我仇敌的腮颊,你打破了众恶人的门牙。

救恩属乎你。愿你赐福给你的百姓。

唱完,林月放下琴说:“我还是第一次唱诗。”

“好听。”我给她鼓掌,“带走的话,拿个袋子啥的装一下吧。”

“里面有盒子。”

装好琴,林月给厨师打了电话,他家住这旁边,很快就过来了。

“玩家”死了后,其他人都忘了她,厨师也理所应当地继承了这家咖啡馆,让我们常来。

至于外面“奶茶店”的招牌,也有工人上了门,说是装错了,这就给换。

我们没有多待,正经喝了杯咖啡后就骑车走了。

最后骑到半路又渴了,顺道去了蜜雪冰城。一杯咖啡还是不够。

······

前面是红灯,我松了转把,溜到路口捏了刹车。

“我说呢,”我把挂在车把上的柠檬水拿下来喝了一大口,完又挂了回去,“心理刘老师给我推一个历史成绩拔尖儿的学生说要提高,但提高也不该来找我呀,原来是这么回事啊。是我迟钝了。”

在后座抱着我腰的林月笑了一声,说:“是我不让她告诉您的。”

“瞧给你能的。”

红灯变绿,我拧动转把,过了路口。

“老师,我们这是回家吗?现在才9点。”

“确实还早,我们再去逛逛,不过是去离家近的地儿。而且雅婷发消息说给拉兰提娜买衣服去,我们就去那个商场。”

“都听您的。”

右侧的行人抛到身后,左边的汽车越过身前。我突然问道:

“林月,这些‘玩家’到底还有多少?遇到他们开始我就老得和雅婷一起行动,一周两周的也就算了,总不能之后都是这样吧。”

“您,慢慢习惯吧。”

“我懂了,额呵,就跟打仗一样。”

“这就是打仗,不总是见血而已。”

电动车驶进了商场外围,在一所咖啡店外停下,罗雅婷和拉兰提娜正坐在店门外的椅子上喝着咖啡。见我们来了,她们朝我们挥手,提着给我们买好的饮料走了过来。

林月先下来,我才下来,两人已经走到跟前,我转身朝林月伸手道:“那以后,我们是不是就是战友了?”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着牵起我的手,“我们早就亲密无间了。”

“真的吗?我感觉你的秘密还蛮多的。”

“都在备忘录里,您看吗?”

“不着急,我还挺喜欢这种感觉的。”

“哥你傻乐什么呢,来,林月,喝奶茶。”

“我们都喝两轮儿了,雅婷。”

“怎么,你嫌多?”

“不嫌不嫌。”说着,我喝了口手里的柠檬水,转头一看,拉兰提娜悄默声地给我另一只手里塞了杯拿铁。

“咖啡——”我抬头看了眼店面,“这咖啡店是不是那个谁开的?咱之前来过吧。”

“哥你真是转头就忘啊,那个偷拍狂开的。”

“魏崇榭。”拉兰提娜补充道。

“你们真敢买啊,哦对——”说着,我拍了拍脑袋。

“老师,”林月也放下奶茶说,“这种事她们比我们靠谱。”

雅婷摊手道:“真是被小看了。”

“不过既然我们四个都在的话,要不决定一下怎么,额,”我抹了下脖子,“处理掉他,毕竟他跟我们住一个楼。”

雅婷点头道:“我们就是在等你们两个到啊。不过他不是‘玩家’,我觉得还是不要见血的好。”

“没区别,”林月喝了口奶茶,“死在里世界就行。”

“死在里世界的话,尸体可以交给我处理,”拉兰提娜接道,“这样就不会滋生脏东西。”

“啊?这上来就要死刑了吗?真抹脖子啊。”

“嗯?”林月歪头看了过来,“也可以,雅婷把我包背过来了。”

拉兰提娜摆了摆手,“我们只是说您大可以放手去干,不会有什么后顾之忧。”

“你们所遇见的试探,无非是人所能受的。神是信实的,必不叫你们受试探过于所能受的。在受试探的时候,总要给你们开一条出路,叫你们能忍受得住。”

“哥林多前书的是吧,雅婷。”

“对的对的,总之哥你别有心理负担。林月你回来啦!”

“嗯,”林月理了理胸前的带子,正了正身后的大提琴包,“以后你不用寄存,花钱,这包没人拿的。”

“我觉得不如你下次自己带着。”

“也行。”

“你刚才手里那个盒子呢?”

“琴放朋友店了。”

“你乐器真多。”

“没你的圣像多。”

“啊?”我挠头道,“我怎么不知道啊妹妹。”

“林月乱说的。”

林月笑着摊开手,又转头看向我说:“总之,听您指示。”

拉兰提娜双手合十道:“所以不要为明天忧虑。因为明天自有明天的忧虑。一天的难处一天当就够了。”

“马太福音?”

“对的对的。”

我的嘴张了又闭,闭了又张,最后说道:“额,有你们真好。”

“说笑的啦,”雅婷拍了拍我的肩头,“肯定不可能直接判死刑呀。”

我看向另外两位,“真的吗?”

林月耸了耸肩膀,背上的大提琴包里传出硬物磕碰的细响。

拉兰提娜则是朝我笑了笑,“你们要将一切的忧虑卸给神,因为他顾念你们。”

“彼得前书。”

“对的对的。”

“你们两姐妹也是玩起来了,总之,慎重对待。”

“就知道哥你会这么说,所以我们进去喝第二轮?”

“我们俩应该是第四轮了······不对啊,里面没吃的吗?”

雅婷抿了下嘴唇说:“比如二十的脏脏包和八块的蛋挞?”

“我们去喝第四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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